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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下游的水聲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9,056 · 全作 48,623

火堆只剩一層暗紅的餘燼,偶爾啪地爆出一粒火星,隨即熄滅。凹地裡安靜得只剩下溪水的低鳴,和幾個人粗淺不一的呼吸。 文哥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大腿根部。隔著布料,緩慢地、試探地,像一隻貓在確認獵物是否真的睡熟了。 他瞬間清醒。 第一個反應是收緊攬著美咲的手臂。她枕在他胸口,呼吸均勻,長髮散在他肩上,睡得正沉——他只要動得稍大一點,她就會醒。文哥僵住,目光朝火堆對面掃過去。 澈背對著眾人盤腿而坐,肩膀微微起伏,看起來已經睡死。火堆另一側,小萱原本該躺的位置是空的。 文哥低頭。 暗紅的餘光裡,小萱伏在他腿側的碎石上,深棕色的捲髮散落在肩頭,連身裙的裙擺不知什麼時候掀到了腰際,露出一截豐滿的大腿。她的手隔著褲子布料,沿著他逐漸硬起來的輪廓緩慢來回,像是在丈量什麼。 文哥沒出聲。他把身側的布包無聲地抓到腿邊,擋住澈那一側的視線死角。碎石在她膝下發出細碎的響聲,她頓了一下,像是在聽有沒有驚動誰,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低頭看她。小萱沒有抬頭,只從散落的髮絲間露出一雙眼睛,帶著某種篤定的笑意,像在說:我知道你會醒。 手指勾住褲腰,往下褪。布料摩擦過他的胯骨,涼意貼上皮膚。她動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在等他自己抬腰配合。文哥沒動,只咬緊牙關,感覺她溫熱的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撥開最後一層布料。 她低頭,含住他的時候,文哥的腰幾乎彈起來。 他猛地咬住下唇,攬著美咲的手臂微微收緊。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含糊地哼了聲,往他胸口蹭了蹭,又沉沉睡去。文哥屏住呼吸,直到美咲的呼吸重新變均勻,才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 小萱的嘴裡又濕又熱。她吞吐的節奏不急不緩,舌頭沿著柱身翻攪,偶爾用唇抿住頂端,吸一口,然後放開,換成手掌握住根部緩慢套弄。文哥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小腹上,溫熱潮濕。 他仰頭靠上石壁,視線落在凹地上方那一小片夜空。星星稀疏,雲層壓得很低。他想起溪谷深處那盞火光——亮了一下,然後熄了,像是有人在樹梢間舉著火把走了一段路,又刻意遮住。 小萱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下來,濕漉漉地劃過根部,然後含住底下的囊袋,輕輕吸了一口。文哥的呼吸一滯,手指在石壁上抓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碎石在她膝下又響了兩聲,她像是完全不在意了,動作反而更放開了些。 她重新含住他,這次吞得更深。溫熱的內壁包裹住頂端,舌頭壓著柱身底部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收縮。文哥低頭看她——她的髮絲散在他腿上,肩帶滑落一邊,露出一截豐滿的胸緣,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 文哥的呼吸粗起來,但他不敢出聲。美咲的體溫貼在他胸口,均勻的呼吸拂過他頸側。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就會醒。他只能僵著身體,任由快感一層一層堆疊。 小萱像是感覺到他繃緊的肌肉,抬起眼來看他。她的嘴角還含著他,眼神裡帶著笑,像是在說:你看,我可以在她身邊這樣對你。 她加快速度,舌頭繞著頂端打圈,手指握著根部收緊,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他自己的衣擺,指腹按在他腹肌上,緩慢地畫著圈。 文哥咬緊牙關。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硬,在她嘴裡脹大。小萱像是感覺到了,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吞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收縮著裹住頂端。 文哥的腰微微拱起,又硬生生壓回去。他攬著美咲的手臂肌肉繃緊,指節泛白。小萱的舌頭在他根部翻攪,濕熱的觸感幾乎把他逼瘋。 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唇邊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然後她低頭,重新含住,這次節奏更快,舌頭沿著柱身來回舔弄,手指在根部收緊又放開。 文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卻不敢射——美咲就在他懷裡,他一動就會驚醒她。 小萱像是故意的,吞得更深,喉嚨含住頂端收縮了一下。 文哥猛地閉眼,咬住下唇,攬著美咲的手臂微微發抖。 餘燼啪地爆出一點火星。 小萱的頭埋進他腿間的陰影,深棕色的捲髮散在他腿上,她的動作沒有停,濕熱的吞吐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文哥仰頭貼著石壁,喉結滾了滾,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下唇,感覺快感在體內堆到極限。 --- 小萱的舌尖沿著柱身慢慢舔下去,又含住頂端,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她的動作放得很慢,慢到文哥能清楚感受到她口腔的每一寸溫度,舌面壓過龜頭時帶來的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他仰頭貼著石壁,牙關咬得死緊,喉嚨裡那股悶哼硬生生吞了回去。 美咲在他懷裡動了一下,鼻息掃過他頸側,溫熱的呼吸讓他一瞬間繃緊全身。小萱像是察覺了他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手掌握住柱身根部,緩緩套弄,嘴唇卻離開頂端,只留濕熱的氣息在皮膚上打轉。 文哥低頭瞪她,壓低聲音:「夠了。」 小萱沒理他,反而把動作放得更慢,指腹沿著莖身摩挲,另一隻手探進他褲腰邊緣,指尖在髖骨上畫圈。她的眼神帶著笑,像是在說「你忍得住嗎」。 文哥的腰壓死在石面上,石壁的冷硬透過薄薄的衣料貼著後背,他必須繃緊全身才能不讓胯骨頂起來。他一手按住美咲的後背,掌心裡是她隔著襯衫傳來的體溫,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小萱低下頭,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喉嚨的收縮裹住頂端,濕熱的壓力讓文哥的指尖猛地攥緊布包帶,指節泛白。她沒有急著吞吐,而是含著不動,舌面輕輕壓住柱身下方那條筋絡,慢慢施力。 文哥的呼吸斷了一拍。他偏過頭,額角抵著石壁,石頭的粗糙刮過皮膚,他只能靠這點刺痛讓自己別發出聲音。小萱這才開始動,頭顱起伏的幅度很小,節奏卻穩得可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唇間,再慢慢吞回去,像在故意折磨他。 她的手掌同時覆上來,濕滑的指腹裹住根部,在她嘴唇退到頂端時,手指便沿著柱身往上套弄,填補口腔離開的空隙。一冷一熱交替著,文哥的腹肌緊繃到發顫,胯骨幾次要離地,又被他硬生生壓回去。石壁抵著他的肩胛骨,冷硬的觸感沿著脊椎爬上來,他只能靠這點刺痛分散注意力。 火堆裡的餘燼爆了一下,火星濺開,又暗下去。澈在對面翻了一次身,背對著他們,呼吸停頓了兩拍,又恢復平穩。 文哥的視線掃過去,確認澈沒有醒,才鬆了一口氣。但這一鬆,小萱的動作卻突然加快了一瞬,濕熱的口腔裹著柱身吞吐,舌面在頂端打轉,又猛地含深。文哥的腰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跟抵住地面,膝蓋微微顫抖。 她含著他,動作沒有停,手掌同時握住根部套弄,節奏從容得像在掌控一切。文哥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咬住下唇,舌尖嘗到淡淡的血腥味,快感在腹底堆疊,像漲滿的潮水,隨時要潰堤。 美咲又動了一下,臉往他胸口蹭了蹭,低低呢喃了什麼,又沈沈睡去。那一瞬間文哥幾乎要崩潰——他必須同時壓住身體的顫抖,又得讓手臂保持穩定,不能讓美咲察覺異樣。他的手按在她後背,指頭陷進她襯衫的布料裡,掌心全是汗。她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衣料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像某種無形的催促。 小萱的動作慢下來,口腔離開,手掌卻沒有停,濕潤的指腹裹著柱身套弄,拇指在頂端抹過。她湊近,低聲說:「忍得這麼辛苦?」 文哥沒答話,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他看著她,眼神裡有壓抑的怒意,也有無法否認的慾望。 小萱笑了笑,低下頭,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極深,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喉嚨的收縮裹住整根柱身。文哥的腰猛地弓起,又硬生生壓回去,石壁抵著後背,他全身的肌肉繃成一條線,布包帶在他手裡幾乎要被攥斷。 她沒有急著動,含著他停了一瞬,舌面貼著柱身下方的筋絡,輕輕顫動。然後才慢慢地、慢慢地往後退,嘴唇收緊,像是不肯放他走。退到頂端時,舌尖又勾了一下,才重新吞回去。 文哥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他仰頭,後腦抵著石壁,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卻連吞嚥的聲音都不敢發出。小萱的手掌貼著他的小腹,指尖壓住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感受他每一寸顫抖。 快感漲到極限,他咬緊牙關,無聲地抽了一口氣,身體緊繃到發抖,然後在幾乎靜默的痙攣中洩在她嘴裡。小萱沒有退開,含著他,直到他慢慢軟下來,才抬起頭,嘴角有一絲白濁,她伸出舌頭舔掉,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動作隨意得像在擦嘴。 文哥靠著石壁,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沿著鬢邊滑下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小萱已經站起身,裙擺放下來,遮住那片白皙,她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慢慢爬回自己的破布堆,躺下,背對著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文哥低頭看懷裡的美咲,她還睡著,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他鬆開攥著布包帶的手,指節還有些發麻,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天邊浮出第一線灰白,從石壁的縫隙裡滲進來,營地還暗著,火堆的餘燼只剩一層薄薄的灰燼。澈的背影動也不動,維持著翻身後的姿勢,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 澈蹲在火堆邊,用炭筆在沙地上畫出幾道彎曲的線條。晨光從凹地口子斜斜照進來,把那些線條染成淺金色。 「這裡,我們的位置。」他點了點線條中段,「上游有火光,巖壁上還有新刻的記號。往下去,至少能拉開距離。」 文哥把地圖攤在膝蓋上比了比,點頭。「同意。前面我走先,探路。」 澈沒反對,低頭繼續畫下一段溪線。 身後傳來腳步聲,美咲端著一片寬樹葉走過來,葉面上攤著烤乾的魚肉,分成四小堆。她蹲在文哥身邊,把最大那堆推到他面前,順手替他拉平了襯衫領口。指尖擦過他頸側時帶著一點涼意。 「魚肉烤得剛好。」她說,聲音輕輕的。 文哥嗯了一聲,接過魚肉咬了一口。確實烤得酥脆,邊緣帶點焦香。 火堆另一邊,小萱側坐著,連身裙外披著那塊破布,正把最後一點乾糧往布包裡塞。她抬頭看了文哥一眼,嘴角彎起來,走過來往他手裡多塞了一塊魚肉。 「你昨晚睡得很沉呢。」她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文哥沒接話。他低頭把魚肉塞進嘴裡,嚼了幾下,把地圖摺好,塞進口袋裡。起身時拍了拍褲子上的沙。 「收拾好了就出發。」他說。 美咲把剩下的魚肉用樹葉包好,塞進布包側袋。她站起來,把外套披肩拉正,黑髮低馬尾在晨風裡晃了一下。小萱慢悠悠地繫緊布包帶子,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澈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炭筆線條,蹲下身用手掌把那些痕跡抹平。沙土混著炭粉,在他掌心留下一道灰黑。 「走吧。」澈說。 文哥背起布包,回頭看了一眼凹地——火堆已經用沙土壓滅,只餘幾縷白煙。他轉過身,朝下游的方向邁出第一步。美咲跟在他身後,小萱走在澈旁邊,四人沿著溪線,朝霧氣散開的下游走去。 --- 文哥前腳剛踏進蘆葦叢,後腳就聽見細碎的腳步聲踩著碎石跟了過來。他沒回頭,只放慢步伐,讓身後的人追上。 「騙誰呢,找支流?」小萱的聲音從背後貼上來,帶著笑,「你走那麼快,不就是等我跟上來嗎?」 她繞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晨光在她眼裡跳動。文哥還沒開口,她已經伸手扯住他鬆開的褲腰,動作又急又準,像怕他跑掉似的。 「昨晚的帳,還沒算完呢。」 文哥低頭看她,沒動。小萱的手已經熟練地解開褲頭的繫繩,她蹲下去,仰著臉,眼睛裡全是放肆的笑意。她伸出舌頭,隔著布料舔了一下那團鼓脹的輪廓,然後才把褲腰往下一扯。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她的手握住根部,上下捋了兩下,看著它在她掌心脹大發燙,滿意地哼了聲:「比昨晚還精神。」 她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深處吞。文哥倒抽一口氣,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使力,只是搭著。她的嘴又熱又軟,吸得又狠又貪婪,比夜裡那次放肆得多——夜裡她還裝著矜持,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她含著他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石頭上。她吸得嘖嘖作響,空著的手揉著他的囊袋,指尖輕輕搔刮。 文哥低頭看她,她正抬眼回望,眼神裡全是挑釁,彷彿在說:你敢不敢。他彎腰,一把抓住她連身裙的領口,把人從地上拎起來,翻過身按在濕冷的石面上。石頭冰得小萱「嘶」了聲,連身裙被掀到腰際,露出底下沒穿內褲的光景——她早就準備好了。 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文哥扶著陽具,龜頭頂開穴口,慢慢往裡擠。小萱趴在石頭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高高的,發出滿足的長嘆:「啊……對,就是這樣……」 他一手壓著她的腰,一手撐住石頭,開始抽送。溪水聲嘩啦啦響著,蓋過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小萱的呻吟斷斷續續,混在水聲裡,忽遠忽近。她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不像話,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文哥……」她回過頭看他,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再深一點……」 文哥沒說話,掐著她的腰,往裡頂了一下。小萱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回頭瞪他一眼,帶著笑:「你輕點……會被聽到的。」 他沒理她,反而頂得更重。小萱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抓著石面,指節泛白。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蕩,連身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文哥的目光順著她的脊線往下,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陽具進進出出,帶出白沫,濕得一塌糊塗。 他幾次停下來,側耳聽上游有沒有腳步聲。溪谷安靜得只剩下水聲和風聲,遠處隱約傳來澈和美咲交談的聲響,隔著距離,聽不真切。小萱察覺他的停頓,故意收縮了一下,穴壁絞緊他的陽具,逼得他悶哼一聲。 「怕什麼?」她趴著,臉貼在冰涼的石面上,聲音悶悶的,「他們不會過來。」 文哥沒答話,重新動起來。他換了角度,頂得又深又重,小萱的呻吟一下子拔高,又被她硬生生壓回去,變成喉嚨裡滾動的嗚咽。她的腰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文哥撈住她的腰,把人提起來,繼續往裡操。 「啊……文哥……太深了……」小萱的語氣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後拱,迎合他的撞擊,「再用力點……別停……」 文哥額上沁出薄汗,喘著氣,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小萱的穴壁開始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他猛地抽出來,陽具跳動著,濁白的精液噴在石縫間的水草上,黏稠地掛在綠葉上,又慢慢被溪水沖散。 小萱伏在石面上,喘著氣,回頭看他,嘴角掛著笑:「這就完了?」 文哥拉好褲子,繫緊褲腰,彎腰把水壺壓進溪裡灌滿。水壺咕嘟咕嘟冒著泡,他看著石縫水草上殘留的白濁,被水流一點一點沖淡,沒入石縫裡。 --- 水壺口還在冒著細碎的白泡,文哥剛把壺蓋旋緊,小萱的手就搭上他小臂,指尖沿著他腕上那圈水壺掛繩蹭了蹭。 「先別回去。」她聲音壓得低,帶著一點沙啞的尾音,下巴朝下游河灣的方向努了努,「那邊那塊大石頭,我想再看一眼水勢。」 文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塊石頭確實大,半截探進河裡,背風的一面凹進去,擋住了上游營地方向的視線。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裡那點意思根本沒打算藏。 他沒說話,直接把水壺掛迴腕上,空出的手扣住她的腰,往那塊石頭走過去。小萱被他帶著走,腳下踩過濕滑的鵝卵石,身體半靠在他身上,嘴裡低低笑了一聲。 石面被太陽曬得微溫,粗糙的顆粒硌著皮膚。文哥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石面,她順勢張開腿跨坐到他身上,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間,布料底下什麼也沒穿。他一手扯住她肩上的細帶往下一拉,左邊的肩帶滑落,連帶半片胸緣從領口露出來,她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乳尖已經硬了。 「你倒是急。」她喘著氣說,手卻已經伸下去,隔著他褲襠的布料按了按,「剛才不是還說要回去?」 文哥沒回話,低頭含住她露出的那側奶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身體一顫,仰頭吸了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一手托住她整團奶子揉捏,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腿間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上黏滑的淫水。 「別磨了……」她低聲催促,腰往下沉了沉,「進來。」 文哥沒再等,腰一挺,雞巴整根頂了進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裹上來,包得他頭皮發麻。她跨坐在他身上,身體被頂得往上顛了一下,一手撐在他肩上,另一手咬進自己嘴裡,壓住衝到喉嚨口的聲音。 「嗯……!」她咬著手腕,悶哼從齒縫間漏出來,眼睛半閉,眉心微微皺著。 文哥雙手掐住她的腰,由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他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一邊,吸得她身體顫了一下。她咬著手腕的力道鬆了鬆,壓抑的呻吟從唇邊漏出來:「哈……啊……」 「不是說要看水勢?」文哥喘著氣問,腰上的動作沒停,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 小萱瞪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水光,嘴裡卻不服輸:「看……看了啊……這水勢……嗯……挺急的……」 她嘴上說著話,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肢自己動起來,配合他往上頂的節奏,小穴裡越來越熱,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她咬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又加重,壓住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 文哥被她夾得呼吸發沉,掐著她腰的力道收緊,抽送的節奏從剛才的均勻變得又快又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撐在他肩上的手滑到他後頸,指甲抵著他的皮膚,卻沒用力抓——只是虛虛地扣著。 「啊……文哥……你慢點……」她聲音發抖,身體卻夾得更緊,腰肢扭著配合他的節奏。 他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身體繃了一下,整個人貼著他顫抖,咬著手腕的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知道她到了,卻沒停,等她身體軟下來之後,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轉過她的身體,把她翻過去壓在石面上。 小萱趴著,臉貼著微溫的石面,裙子堆在腰間,露出半截臀肉。文哥從後面壓上去,雞巴重新頂進她濕透的小穴,她悶哼一聲,手指攥住石面上的青苔,指節泛白。 「啊……太深了……」她的聲音悶在石面上,帶著哭腔,「你……你怎麼還……」 文哥沒說話,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垂下的奶子揉捏,腰上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石面上蹭著,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嗯啊……文哥……」 他低頭湊到她耳後,喘著氣說:「剛才不是嫌我急?」 「我錯……我錯了……」她聲音發軟,身體卻往後迎著他,「你……你別停……」 文哥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她趴著的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她攥著青苔的手鬆開,又攥緊,喉嚨裡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 「啊……要去了……又要……」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一繃,小穴一陣強烈的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整個人癱在石面上,胸口劇烈起伏。 文哥被她絞得腰眼發麻,又頂了十幾下,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他俯在她背上喘著氣,她趴在石面上,半邊臉貼著粗糙的石頭,眼睛半閉,嘴裡還在細細地喘。 兩人就這樣趴著歇了一陣,溪水在腳邊嘩嘩流過。文哥撐起身,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下,滴在石面上。他伸手把她的肩帶拉回原位,手指碰到她後頸時,她低低哼了一聲,沒動。 「回去吧。」他啞著嗓子說。 小萱撐著手肘慢慢坐起來,裙子拉好,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正要開口說什麼——對岸樹林裡突然響起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一群鳥從樹梢間撲稜稜地飛起,盤旋著往溪谷上游的方向掠去。 文哥猛地抬頭,視線越過河面,望向溪谷上游的方向。 --- 鳥群驚飛的方向,文哥盯了十幾秒,風從溪谷上游灌下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潮氣。小萱坐在石面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什麼也沒說,只把裙擺拉好,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她彎腰的時候,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白痕,她自己也發現了,扯了扯裙角遮住,沒讓文哥看見。 「回去了。」文哥收回視線,把水壺掛迴腕上,邁步往下游走。 他刻意繞到靠石壁那一側,避開溪邊濕軟的泥地。走出百來步,溪谷收窄,兩岸芒草高過人頭,風穿過草葉,沙沙作響。文哥放慢腳步,目光掃過地面——大石後方,一片被壓平的水草貼在泥地上,形狀圓潤,像有人蹲坐過。旁邊半枚腳印,陷得淺,前掌深、後跟淺,踩下去的時候帶著猶豫。腳印邊緣的泥土還沒有完全乾透,印子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踩下去之後沒多久,溪水才退開。 文哥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水草折斷的切口。斷口還帶著濕氣,新鮮的。他抬頭掃了一圈,大石表面有幾道淺淺的刮痕,像是有人抓著石面撐起身體時留下的。石縫深處的陰影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沒出聲,繞過大石。 石縫裡縮著一個人。 破舊的單衣,袖口磨得起了毛邊,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曉虹雙手抱膝,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額頭抵在膝蓋上,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她的眼睛下面泛著青,嘴唇乾裂,裂開的紋路裡滲著一點乾涸的血絲,兩道深紅的勒痕橫在腕上,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綁過很久,勒痕邊緣的皮膚腫起一圈,顏色發暗。 她看見文哥,沒有喊叫,沒有求救,只是把膝蓋抱得更緊,整個人往石縫深處縮了縮。她的肩膀微微發抖,像在忍著什麼,腳邊的地上有幾片被揉碎的草葉,葉片已經發蔫了。 文哥沒有立刻喊美咲或澈。他站在原地,視線從她手腕上的勒痕移開,落在她乾裂的嘴唇上。這女人從上游營地逃出來,躲在這塊大石後面,不知道多久沒喝水了。她的單衣下擺沾著泥,腳上沒穿鞋,腳背上有幾道被草葉劃出的細長紅痕。 他把水壺從腕上解下來,放在石頭邊,退後兩步,用日語低聲說了一句:「慢慢喝。」 曉虹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困惑,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她沒有動,手指還扣在膝蓋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像是要把自己從某個念頭裡掐醒。 文哥沒有多說話,又退了兩步,把距離拉開。他知道自己現在蹲在這裡,對她來說跟上游那些人沒什麼兩樣——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她躲藏的地方,誰知道他想幹什麼。她的目光追著他退後的動作,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慢慢鬆下來一點。 「水放在這,我不碰你。」他改用中文說,語氣放輕,「你喝完了,把水壺藏起來,別讓人看見。」 曉虹還是沒動。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慢慢鬆開膝蓋,朝水壺的方向伸了一點,又縮回去,像怕碰了就會被燙到。她的視線在水壺和文哥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像是在衡量什麼。 文哥沒有催她。他轉過身,往蘆葦叢的方向走了兩步,背對著她,停下來。風穿過芒草,帶著溪水的涼意,他聽見身後傳來細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吞嚥聲——她在喝水,喝得很急,又嗆了一下,忍住了咳嗽。水壺傾倒的聲音停了幾秒,又響起來,這次慢了一些。 文哥沒有回頭。他蹲在蘆葦叢邊,手指撥著草葉,等她把水喝完。 過了一陣子,身後安靜下來。曉虹沒有說話,也沒有走過來。文哥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她還是縮在石縫裡,水壺擱在膝蓋旁邊,嘴唇上沾著水光,乾裂的紋路被潤開了一些,滲著血絲的裂口也軟化了。她的手指搭在水壺邊緣,沒有放開,像是在確認它不會突然消失。 她的視線沒有立刻躲開,這次多停了一秒,才慢慢垂下去。 文哥沒有再走近。他站在原地,腦子裡轉著幾個念頭:她從上游營地逃出來,那營地裡的人發現她跑了,會不會往下游找?她一個人躲在這,能撐多久?他現在帶她回去,美咲怎麼想?澈怎麼想?營地裡的人追過來,他們四個扛得住嗎? 他現在什麼也保證不了。三天觀察期還沒結束,營地裡的情況還沒摸清,貿然把她帶回去,只會把麻煩引到美咲他們身上。 「別往上游走。」文哥說,聲音不高不低,「那邊有人。」 曉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她的手指在水壺上收緊了一點,像是把那個字當成了一個承諾。 文哥沒有多停留。他轉過身,撥開芒草,往溪谷下游走。走出十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大石後方已經看不見那個縮著的身影了,只有水壺的邊緣在石縫陰影裡閃了一下。 水壺留在石邊,他退回蘆葦裡,溪谷上游傳來美咲叫他的聲音。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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