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2 章 / 共 27 章

鹽與加固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10,532 字 · 全作 196,860 字

晨霧還沒散,溪面的水氣貼著地面爬。文哥肩上扛著兩根煙燻架的木桿,澈跟在後面,手裡拎著用大葉子包好的肉乾,兩人踩著濕漉漉的石頭走回凹地。 營地的火堆已經重新升起來了,橘紅的火舌舔著新添的柴。美咲蹲在火邊撥弄炭火,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文哥,嘴角鬆了鬆。小萱坐在石頭上,手裡一把削尖的木籤,刀鋒刮過木皮的動作很熟練。曉虹裹著乾淨的襯衫縮在火堆外圈,膝蓋抱在胸前,聽見動靜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文哥把木桿往地上一放,葉子包解開,煙燻過的鹿肉條和山羊肉條整整齊齊碼在裡面,表面一層深褐色的油光。澈蹲下來先撕了一條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夠鹹,能放。」 小萱把削好的木籤遞過來,一人一根。她湊近文哥身邊,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昨晚沒睡好吧?看你眼睛都紅了。」 文哥接過木籤,插了一塊鹿肉:「還行。澈守了後半夜,我睡得挺沉。」 美咲沒說話,把火堆邊烤熱的一塊石頭往文哥腳邊推了推,讓他坐。文哥坐下來,肩膀碰到她的肩,她沒躲。 五人圍著火堆,木籤上的肉串在火苗邊慢慢轉。油脂滴進炭火,滋滋地響,白煙竄起來帶著一股焦香。文哥咬下第一口鹿肉,肉質緊實,煙燻過的鹹味混著炭火氣,燙得他嘶了一口氣,還是嚼完了吞下去。 他掃了一圈。美咲的襯衫領口整齊,脖子上沒有新傷口;小萱捲起的袖口下手臂乾淨,只有幾道舊的樹枝刮痕;曉虹縮著身子,手腕上的勒痕露出來,澈起身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示意要看。 曉虹遲疑了一下,慢慢把手腕伸出來。澈託著她的手腕翻看了一下,勒痕邊緣顏色暗沉,但沒有紅腫發炎的跡象。他點頭:「沒感染。別扯到就行。」 曉虹把袖子拉回去,低聲說了句謝謝。 文哥咬著肉,視線落在火堆上。鹽的事該提了。鹿肉能吃多久,煙燻能撐一陣,但沒有鹽,體力遲早撐不住。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油:「今天我想去海邊一趟。」 澈抬頭:「蒸鹽?」 「對。燒海水,把鹽留下來。」文哥把木籤換到左手,「路不算遠,順著溪往下走,半天能到。你們誰想去?」 美咲看著他:「你要帶多少人?」 「不用全去。澈跟我,再加一個人幫忙背柴就行。」 小萱笑了一下:「我去唄。反正留在營地也沒事。」 美咲沒接話,把木籤上的肉轉了轉,半晌才說:「那我也去。」 文哥看她一眼,沒多說。火堆噼啪響了一下,霧氣從溪面慢慢退開,露出對岸濕亮的水草。五人圍著火堆,手裡都拿著一串烤肉,霧氣從溪面慢慢退開。 --- 文哥把最後一口肉嚥下,木籤往土裡一插,順勢抹了抹嘴。「澈昨天在煙燻架旁提的那個,鹽的事,我想過了。」 他抖著腳,視線掃過眾人:「沿著海岸線走,撿柴燒海水,一次蒸出夠我們撐過雨季的量。單趟大概半天,風險是路不熟,還有碰上別人的可能。」 澈從腰間抽出瑞士刀,蹲下身,刀尖在泥地上劃出幾道淺溝:「需要兩個人留守,一個人專門搬柴。鹽槽用這種方式削——」刀刃俐落地削下一片樹皮,示範著角度,「木槽斜放,海水倒進去,火一燒,鹽就結在槽壁上。」 小萱第一個舉手,袖口還捲著,露出小臂:「我去!我力氣夠,搬柴沒問題。」語氣興奮得像要去郊遊。 美咲沒吭聲,視線卻釘在小萱身上,像在量測什麼距離。文哥感覺得到那道目光的溫度,沒接話,低頭用樹枝在泥地上畫了條彎曲的線:「海岸線大概長這樣,營地在這。」他點了點線的中段,「明早出發,今天先加固庇護所。雨季說來就來,屋頂不補不行。」 「那我留守。」澈收了刀,站起身,「你帶她們兩個去,我留下來看著小紅。」 曉虹抱膝坐在石頭旁,聞言抬頭看了澈一眼,又低下頭去,聲音細得像蚊子:「……謝謝。」 文哥點頭,樹枝在泥地上又畫了幾個圈:「這裡是溪口,往東走半小時會碰到礁石灘,過了礁石就是沙岸。蒸鹽的灶就搭在沙岸高處,漲潮淹不到。」 他抬頭,看見美咲仍然盯著小萱。小萱倒是渾然不覺,湊過來看泥地上的圖,半跪著,連身裙的裙擺沾了土也不在意。 「這裡能不能多畫一條路?」小萱伸手比劃,「如果從溪口直接切過去,會不會更近?」 文哥搖頭:「那一段是斷崖,走不了。繞礁石灘反而安全。」 美咲終於開口,聲音平平的:「我跟著去。」 三個字,語氣卻像在宣示什麼。小萱笑了聲:「好啊,人多好辦事。」 澈看了文哥一眼,沒說話。文哥的樹枝在泥地上又補了兩筆,把海岸線和營地的相對位置畫得更清楚。眾人低頭圍看,晨光從霧氣後頭透過來,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 討論散了之後,各自找了事做。澈靠著樹幹削木樁,刀鋒刮過木頭的聲響規律而沉悶。美咲蹲在溪邊,把布巾浸進水裡搓了兩下,擰乾,再浸下去。 小萱把針線籃拉到文哥腳邊坐下,從籃底翻出一塊布角,比了比他肩上那道裂口。「你這衣服破得跟漁網差不多了,脫下來,我幫你縫兩針。」 文哥咧嘴笑,順手把上衣脫了扔給她。小萱接過,低頭穿針引線,嘴裡沒停過:「你們男生就是這樣,衣服破了也不管,反正能穿就穿。我家那個也是,襯衫領子磨到起毛球還說沒關係,氣死我了。」 文哥嗯嗯啊啊地應著,視線落在她低垂的側臉。陽光從葉縫漏下來,在她肩頭灑了一層淡金。她縫幾針就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帶笑,手上的動作卻很利落。 溪邊的水聲停了。美咲站起來,布巾擰得乾透,走過來蹲在文哥腳邊,把疊得整整齊齊的布方塊放在他膝旁。沒說話,也沒看小萱,起身就往火堆另一側走。 小萱手上的針頓了一下,又繼續穿過去。「這塊布不錯,」她語氣平常,「拿來擦汗正好。」 文哥沒接話,低頭看了看那疊布巾,邊角被美咲摺得稜角分明。 空氣裡只剩下澈削木頭的聲音,一下,一下。曉虹縮在火堆外圈的石頭旁,膝蓋抱到胸前,盯著地面發愣。半晌,她忽然開口,聲音小得像自言自語:「他們換崗的時候講過——海邊那邊不乾淨。」 文哥抬頭看她。小萱的針也停了。 曉虹沒抬頭,手指捏著衣角揉來揉去:「有一次夜裡,我聽到他們說『別往海邊去』,語氣……像在怕什麼。之後就沒人提過了。」 「怕什麼?」文哥問。 曉虹搖頭:「不知道。他們沒說。但那之後,換崗的路線就繞開海邊了。」 澈停下削木的動作,目光越過火堆看向文哥。兩人交換一眼,沒說話。海邊不乾淨——這句話從曉虹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一樣。她在那個營地待過,聽過他們私下的對話,知道他們忌憚什麼。 小萱低頭繼續縫,針腳細密,像什麼都沒聽見。 陽光越爬越高,影子縮短。曉虹說完又低下頭,文哥盯著火苗沒有接話。 --- 午後的風從溪面掠過,蘆葦叢沙沙作響。文哥蹲在溪邊查看漁網,網眼裡卡著兩條小魚,還在撲騰。陽光從頭頂直直照下來,曬得他後頸發燙,水面上反射的光斑晃得人眼花。 背後傳來腳步聲,踩在枯葉上,又快又急。他還沒回頭,一疊濕布巾就甩在他腳邊,水珠濺起來,沾濕了他膝蓋上的褲管。 「幫我拿一下。」美咲的聲音帶著喘,像是小跑過來的。她彎腰把布巾攤開在石頭上,動作很用力,水珠濺到他小腿上,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 文哥把魚從網裡摘下來,扔進岸邊的竹簍。魚尾在他掌心拍了一下,滑溜的感覺還沒散去。「你跑這麼急幹嘛?」 美咲沒回答,直起身,視線往營地方向掃了一眼。蘆葦擋住了那邊的視線,只剩下搖晃的穗尖,在風裡彎出柔軟的弧度。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執拗,像是憋了一整個上午的話終於找到出口。 「你剛才一直在看她。」她說。 文哥愣了一下。「誰?」 「小萱。」美咲往前走了一步,踩進他兩腿之間的泥地裡,腳跟陷進軟土,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氣勢,「她縫衣服的時候,你看了她三次。早上在火堆邊,她說海邊那件事的時候,你也一直盯著她。」 「我在看那件衣服縫得怎麼樣。」文哥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騙人。」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從來不會那樣看一個人。」 她蹲下來,伸手扯住他腰間的布帶。動作又急又猛,結頭被她一把拽開,整條布帶鬆脫下來,垂在泥地上,沾了泥水也沒管。文哥下意識想按住,她已經一手撐住他胸口,把他往後壓。 他沒防備,後背砸進蘆葦叢裡,壓倒一片綠莖,發出清脆的折斷聲。蘆葦葉擦過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篩下來,在她身後照出一圈光暈,髮絲散落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寶貝——」 「別說話。」 她跨坐上來,裙擺堆在腰間,兩條腿夾緊他的腰側,膝蓋陷進泥地裡。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壓著他心跳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帶著點濕意,像是剛才洗布巾時沾上的溪水還沒乾透。她的襯衫半褪,肩頭露出一截,布料鬆鬆垮垮,領口敞開,幾乎遮不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乳溝間積了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文哥的呼吸沉了一拍。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經過腹肌,指腹擦過他腰側的皮膚,帶著點癢意,最後直接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她的手指收緊,力道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像是要把早上在火堆邊看到的一切都壓回去。她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蹭到一點前液,然後往下捋了一下,動作熟練又帶著急切。 他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陽具在她手心裡脹大了一圈。 美咲咬住下唇,沒出聲。她的手指繼續套弄著,另一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微微陷進皮膚裡。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種倔強,像是在說「你看,我也可以讓你這樣看我」。她握著他的陽具,往自己身下湊,裙擺底下沒有穿內褲,濕潤的穴口已經泛著水光,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龜頭蹭過穴口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但仍咬著唇,一聲不吭。 「你忍什麼?」文哥撐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髖骨的凸起上。 她沒回答,只是壓著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蘆葦上。蘆葦桿在他背後又斷了兩根,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穴口對準龜頭,然後一口氣坐了下去。 「嗯——」她的鼻音終於洩出來,但嘴還是咬著唇,牙關緊得發白。 文哥的陽具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他能感覺到她穴肉的紋理,一層層裹著他的陽具,又濕又燙,像是泡在溫水裡。他倒抽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圈紅印。 「你裡面好緊……放鬆一點。」 美咲搖搖頭,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自己動。她的腰擺動得很急,上下起伏的幅度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吞入,濕漉漉的穴口翻出嫩肉,又被他頂回去。蘆葦被她的動作帶得沙沙作響,但她咬著唇,只有鼻腔裡斷斷續續的悶哼,像小貓叫似的,又悶又軟。 文哥被她這股狠勁弄得頭皮發麻,仰頭看著她。陽光照在她身上,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流進鎖骨之間的凹陷裡。她的襯衫已經滑到手臂中段,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奶頭挺立,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乳暈周圍的肌膚因為興奮而泛起一層淡粉色。他伸手握住一邊,拇指碾過奶頭,指腹感覺到她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 她終於鬆開嘴唇,洩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又咬住,像是怕被誰聽見。 「這裡沒人。」文哥說,拇指繼續揉著她的奶頭,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節奏,「叫出來。」 她搖頭,但腰沒停。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指尖掐進他胸肌的紋路裡,像是在找一個支點。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整片蘆葦叢都被她壓得東倒西歪,綠色的莖葉在她身下鋪成一張亂糟糟的床。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漏出來,帶著水汽,像是忍著什麼快要撐不住的東西。 文哥的呼吸也亂了。她的穴肉咬得他太緊,濕熱的內壁一層層絞著他的陽具,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蘆葦叢裡格外清晰。她的體液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胯間,連她的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他感覺自己快到了,撐起身,一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壓進懷裡,她的汗水蹭在他皮膚上,黏黏的,帶著她身上的氣味。 「等一下——」 「不要。」她的聲音悶在他肩頭,帶著顫抖,「不要停。」 她的腰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文哥的理智斷了一瞬,雙手扣住她的臀,挺腰往上頂。她終於叫出聲——短促、壓抑,帶著哭腔,像是一路忍到極限終於潰堤。她的聲音在蘆葦叢裡迴盪了一下,隨即又被她自己咬住,只剩下喉嚨裡滾動的嗚咽。 她的身體緊繃起來,穴肉一陣陣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文哥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花心。她伏在他身上,全身都在抖,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得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胸膛撞在他身上,又急又亂。 蘆葦倒了一片,美咲伏在他身上喘息,指尖還扣著他的手腕不放。她的手指收得很緊,像是怕他一鬆手就會消失。陽光從蘆葦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有扣著他手腕的那幾根手指,還帶著剛才那股倔強的力道。 --- 傍晚的光斜斜打在石灘上,把溪水染成一片流動的淡金。文哥蹲在曬肉架前,把最後幾串鹿肉乾翻過面,手指捏著肉條確認乾燥的程度——這批煙燻的已經差不多了,表面帶著一層深褐色的油光,按下去有彈性,再曬個兩天就能收進巖縫的儲藏處。煙燻過的香氣還殘留在鼻尖,混著溪水的涼意,帶著一種荒島上難得的安穩感。他已經在這裡蹲了快半個鐘頭,膝蓋有些發酸,正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文哥——」 小萱的聲音從上游石階傳來,帶著點輕快的尾音,像是踩著石子路一路蹦跳過來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她拎著一個空籃子,連身裙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小腿的線條。日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深棕色的捲髮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暈。她走到曬肉架旁,彎腰看了看肉乾,卻沒動手拿,指尖在肉條上輕輕戳了一下。 「我來收肉乾的。」她說,語氣裡帶著笑,「不過看你一個人翻得挺辛苦的。」 「不辛苦,」文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這批還不夠乾,再等——」 小萱已經把籃子往地上一擱。她沒等他說完,伸手拉下自己連身裙的肩頭。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豐滿的胸緣,深棕色的捲髮散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在斜陽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沒等文哥反應,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擺堆在腰間,兩條腿夾住他的腰,膝蓋抵著他身側的石頭,整個人貼得很近,呼吸帶著一股曬過太陽的暖意。 「小萱姐——」 「噓。」她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笑得眼睛彎彎的,「我看著你翻肉乾翻了半天,你都不累嗎?」 她低頭解他的褲繩,動作緩慢而刻意,指尖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她的手指帶著粗鹽顆粒的觸感——剛才應該是在幫忙處理魚貨——刮過他肚臍下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癢。文哥的呼吸頓了一下,想開口,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嘴。她的掌心貼著他的下半張臉,帶著曬過太陽的溫熱,還有一股淡淡的煙燻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 「別說話。」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刻意往營地方向偏了偏頭,「讓我來就好。」 她往後挪了挪,拉開他褲子的前襟,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用指尖沿著他鼓脹的輪廓輕輕劃過,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指腹從根部慢慢滑到頂端,力道輕得像羽毛。 「你剛剛跟美咲在蘆葦叢裡,是不是沒做完?」她抬眼看他,語氣裡帶著點戲謔,「不然怎麼這麼精神?」 文哥被她按住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小萱笑了笑,鬆開手,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低下頭,把臉湊到他腿間,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濕意瞬間包裹住他。文哥的腰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她肩頭的裙布,指節泛白。小萱的動作不快,舌尖沿著柱身慢慢舔過去,再一點一點吞得更深。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到底,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肌肉一陣陣收縮。文哥低頭看她,她正抬眼回望他,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像是在說「你看,我比你會」。 她含了一陣,才慢慢吐出來,嘴唇泛著水光,牽出一縷透明的絲線。她抬起頭,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好了,」她說,手掌撐在他的胸口,指尖按著他心跳的位置,「現在該我了。」 她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文哥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下來,濕熱的內壁裹著他,一寸一寸往裡吞。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滑膩的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帶著溫熱的觸感。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卻沒停,直到整根沒入,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顫動。 「嗯……」她發出低低的呻吟,雙手撐在他肩上,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文哥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卻沒停下來,反而坐得更深,讓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的內壁緊緊絞著他,每一次往上抬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傍晚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她發出細碎的喘息,聲音比平常大了一些,像是刻意要往營地方向傳,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迴盪。 「文哥……」她伏到他耳邊,聲音帶著顫抖,「你摸摸我。」 文哥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布料揉上她的奶子。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脯往他掌心頂了頂,發出滿足的嘆息。他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肢猛地往下一沉,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肢前後擺動,濕熱的內壁緊緊絞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石灘上迴盪。 「啊……好深……」她仰起頭,露出一截頸側的線條,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文哥……你動一動嘛……」 文哥被她夾得呼吸發重,雙手扣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的小穴濕熱綿軟,像是活物一樣吸著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小萱的呻吟瞬間拔高,身體往後仰了一下,又立刻坐回來,迎合他的動作。她的節奏亂了一拍,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她的奶子在衣料下劇烈晃動,兩團豐滿的肉跟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她索性把衣領往下拉,露出整對奶子,讓它們在傍晚的涼風裡晃蕩。 「對……就是這樣……」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再用力一點……」 文哥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小穴被插得淫水四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石頭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夾雜著斷續的話語:「好棒……好舒服……啊……文哥……你插得我好深……」她突然收緊雙腿,整個人繃了一下,發出長長的顫音,內壁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文哥倒抽一口氣。然後她軟倒在他懷裡,伏在他肩上大口喘氣,汗濕的額頭貼著他的頸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文哥的呼吸也很重,濕熱的觸感還包裹著他,他還沒到,但小萱已經軟了。她趴了一會兒,才撐起身體,低頭看了看兩人相連的地方,笑了笑,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似的。 「我舒服完了,」她說,語氣帶著點慵懶,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你還沒出來吧?」 文哥正要說什麼,小萱卻已經從他身上起來,濕潤的穴口離開他的雞巴,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在石頭上。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拉回肩頭,把奶子收進布料裡,神色恢復了平常的溫和,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彎腰拎起空籃子,回頭朝他笑了笑,聲音恢復了平常的音量,在溪谷裡清清楚楚地迴盪。 「肉乾我晚點再來收。」她說,「你慢慢翻。」 文哥坐在石頭上,褲子還敞著,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小萱的背影,她已經走回營地的方向,步伐輕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連身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晃,在斜陽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嘆了一口氣,正想整理褲子,卻發現曬肉的木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撞歪了,幾串肉乾掉在石頭上,沾了灰。他伸手去撿,指尖碰到肉條上粗鹽的顆粒,又抬頭看了一眼小萱的背影——她已經走到營地邊緣,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彎角,消失在石壁後面。文哥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肉乾,上面沾著細碎的石屑,他拍了拍灰,重新掛回架子上,卻發現木架的一根撐桿已經裂開了,歪斜地靠在一旁。他蹲下來,把那幾串肉乾重新擺好,手指捏著肉條,卻遲遲沒有鬆開。溪水在旁邊嘩嘩流過,傍晚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石灘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和那架歪斜的曬肉架。 --- 文哥把最後一綑茅草壓上屋脊,膝蓋抵著橫樑,手裡的藤條穿過草莖繞了兩圈,使勁一拉。屋頂震了一下,灰塵簌簌往下掉,幾根碎草屑順著風飄進他領口,紮在汗濕的後頸上。他偏頭蹭了蹭肩膀,沒空去撣。 「這根樑撐得住。」澈蹲在地上,手裡的木樁尖端已經削得鋒利,他往土裡砸了兩下,又用腳跟踩實,「你上面那幾根交叉的,綁緊點,上次那陣風就是從那邊掀的。」 「知道了。」文哥應了聲,低頭咬住藤條一端,騰出手把鬆脫的茅草重新塞回縫隙。黃昏的光斜斜打在屋頂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個歪斜的長條,汗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顎線滴到屋簷邊緣,瞬間被乾燥的茅草吸乾。 他眼角餘光瞥見曉虹站在火堆邊,手裡抱了一捆曬乾的藤條,腳下躊躇了一下,才慢慢往屋頂這邊挪過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給自己鼓勁,連指節都攥得發白。 「這個……能用嗎?」她聲音很小,幾乎被柴火的噼啪聲蓋過去,但文哥聽清楚了。 他低頭看她,她沒縮開,只是仰著臉,手裡那捆藤條往上遞了遞。他接過來的瞬間,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停了一瞬——不像是無意的,更像是鼓起勇氣才敢多碰那麼一下。那幾根手指涼涼的,帶著一點洗過水的潮意,碰到他汗濕的掌心,像一條小魚輕輕掃過。 他沒點破,只把藤條在手上掂了掂:「夠結實,謝了。」 曉虹沒說話,退了半步,站在屋簷影子邊上,沒走遠。文哥低頭時瞥見她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袖口,指腹來回摩挲那塊布邊,像是要把什麼情緒揉進布料裡。 文哥把新藤條換上,繞過茅草根部打了個死結,用力一抽。屋頂那塊鬆動的地方終於服帖了,他順手把多餘的藤尾咬斷,吐到地上,從屋頂邊緣翻身跳下來,落地時踩到一根碎木屑,腳底頓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才站穩。 「這屋頂再撐個四五天沒問題。」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回火堆邊,經過澈身邊時,澈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眼神卻往下壓了壓。 澈放下手裡的木樁,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膝蓋,聲音壓低了些:「你剛才問她的那個——」 文哥「嗯」了聲,視線落在曉虹身上。她蹲在火堆另一側,低頭幫美咲把布條疊整齊,動作很輕,像怕弄出聲音。火光在她臉頰上跳動,照出顴骨上一層細細的絨毛,她整個人縮在暗影裡,肩膀微微往前收,像一隻隨時準備躲進樹叢的小動物。他想了想,語氣隨意地開口:「小紅,你們那邊的人,身上都帶刀嗎?」 曉虹的手頓了一下。布條在她指尖捏出一個褶,過了兩秒才慢慢撫平。文哥注意到她吸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話吞回去,才開口。 「……帶。」她聲音比剛才更小,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個刀,很長,他們說是用來砍樹的。」 「砍樹?」澈皺了皺眉,語氣不變,「還是用來砍別的?」 曉虹沒接話,只是把布條疊好,放在膝蓋上。火光照著她的側臉,那條勒痕從袖口邊緣露出一截,顏色已經從深紫褪成暗褐色,但還是清晰可見,像一圈舊繩子嵌進肉裡。她下意識把袖口往下拽了拽,動作很小,但文哥看見了。 文哥沒追問,拿起水壺灌了一口。水是涼的,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他把水壺放下時,澈已經蹲回原位,把木樁重新撿起來,繼續削尖,刀鋒刮過木頭的聲響在暮色裡悶悶的。過了一陣,他低聲說:「昨天那兩具獸骸,切口乾淨得很。如果真是同一批人——」 他沒把話說完,抬眼看了文哥一眼。那一眼裡的意思比任何話都清楚。 文哥放下水壺,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澈的意思很清楚:南行蒸鹽,要走一整天的海岸線,中間經過的開闊地帶沒有遮擋。如果上游那批人真在附近活動,他們這幾個人扛著鍋、拎著水囊,一眼就能被看見。他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路線,溪邊那條路確實最快,但也是最暴露的。 「路線繞一下。」文哥說,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不走溪邊,從林子裡穿過去,到海灘再出來。」 澈點頭,沒再多說,低頭繼續削木樁,刀鋒刮過木頭的聲音重新響起,比剛才沉了一些。 火堆裡的柴燒到一半,啪地爆出一聲脆響,火星子濺到地上,閃了一下就滅了。美咲站起來,把疊好的布條抱進棚子裡,經過文哥身邊時,肩膀輕輕碰了他一下,沒停步,也沒回頭。文哥伸手在她後腰碰了一下,她沒躲,腳步頓了半拍,才繼續往前走。那一頓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文哥感覺到了她腰側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又鬆開。 小萱從溪邊回來,手裡拎著空籃子,裙襬沾了點水漬,貼在小腿肚上,勾勒出細瘦的線條。她走到火堆邊,把籃子放下,看了一眼屋頂上重新綁好的茅草,又看了一眼蹲在角落的曉虹,嘴角彎了彎:「動作挺快啊,我們小紅也會遞藤條了。」 曉虹低著頭沒吭聲,只是把袖子往下拉了拉,蓋住手腕。文哥看見她手指攥著布條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卻始終沒抬頭。 文哥蹲下來撥了撥火堆,添了兩根乾柴進去。乾柴一進火裡就燒起來,火光猛地竄高,把每個人的影子都往後推了一截,橙紅色的光在曉虹身上跳動。他注意到曉虹的手停在半空——她正要把一條多餘的藤條放回柴堆邊,手指卻懸在那一小段距離裡,沒有落下去。 火光照著她手腕上仍未褪的勒痕,暗褐色的印子像一圈褪色的鐐銬,貼著她細瘦的腕骨。那圈痕跡在火光下格外分明,深淺不一,像是被什麼粗繩綁過很久,勒進肉裡留下來的。她大概意識到文哥在看,手慢慢收了回去,把袖口往下扯了扯,蓋住那道印子。 文哥沒說話,把視線移回火堆上。柴火燒得正旺,噼啪聲在暮色裡格外清晰。 --- 火堆燒得不大,橘紅的光只夠照亮五張臉。澈把最後一根木樁插進土裡,拍了拍手,直接開口:「明天我留守,看著營地跟曉虹。你們三個去海邊蒸鹽,天亮前出發,趁涼快走。」 文哥點頭,目光掃過美咲和小萱。兩人各自蹲在火堆兩側收拾布包,一個疊襯衫,一個繫繩結,誰也沒抬眼。 「路線走林子,繞開溪邊。」文哥把最後一串肉乾塞進布包,腰間水壺晃了晃,刀鞘貼著胯骨。「那批人要是還在附近,不會走溪邊大路。」 美咲把布包口紮緊,低聲應了句「好」。小萱倒是笑了,把連身裙下擺撩起來綁了個結,露出半截小腿:「走林子好,曬不到太陽。」 文哥沒接話,蹲下身把魚叉靠在自己鋪位邊,又檢查了一遍刀鞘的綁繩。火光在他手臂的舊傷疤上跳動,他轉頭看向火堆最外圈。 曉虹縮在暗影裡,裹著那件乾淨襯衫,膝蓋抱在胸前。她察覺到視線,微微抬頭,又迅速低下。 「小紅。」文哥開口,語氣平常,「明天我們不在,你跟著澈。要是看到陌生人靠近,別出聲,直接退進蘆葦叢,往溪下游走。」 曉虹頓了一下,點頭,聲音很輕:「好。」 「水壺給你留著。」澈補了一句,把自己的水壺放到她腳邊,「渴了喝,別省。」 曉虹看著那隻水壺,沒說話,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壺身。 火堆噼啪響了一陣。美咲站起身,把布包甩上肩,走過小萱身邊時步子頓了一下,沒停,逕自到文哥鋪位旁坐下,背靠著他的揹包。 小萱也不看她,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把布包墊在腦後,躺下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她沒去拉。 澈把最後幾根柴添進火裡,朝文哥抬了抬下巴:「你睡,我守前半夜。」 文哥沒推辭,在美咲身邊躺下,背對火堆。腰間的刀鞘頂著肋骨,他沒解,手掌覆上去,指腹貼著刀柄的纏繩。 溪水聲從暗處傳來,不急不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聽著那水聲,等著天亮。
風度翩翩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