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散,火堆邊的柴灰泛著一層濕氣,幾根沒燒透的樹枝還冒著細細的白煙。文哥蹲在餘燼旁,把鹽袋的繩結重新拉緊,指尖上卡著前晚結晶的鹽粒,搓了搓,細白的粉末落在膝蓋上。他盯著那袋鹽,腦子裡卻轉著別的事——曉虹那句「海邊有別的東西」像根刺,紮了一整夜,天亮了還在。 小萱從庇護所那頭走過來,踩著碎石,蹲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文哥,我跟你說件事。」 他沒抬頭,只「嗯」了一聲,繼續搓著指縫裡的鹽粒。 「那天在海邊蒸鹽,」小萱頓了一下,目光掃了一圈確認沒別人靠近,「我看見礁岩後面站著一個女人。就一眼,她縮回去就沒了。」 文哥的手指停在鹽袋上。晨霧從溪谷那邊漫過來,濕氣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他沒追問細節,把袋口翻摺好,又壓了壓。「穿什麼顏色?」 「太遠了,霧又大,」小萱搖搖頭,「我只確定是個人影,女的,站著沒動。」 他把鹽袋放到一旁,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知道了。」 小萱沒再多說,站起身往回走。文哥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霧裡,低頭把瑞士刀從腰間抽出來,拇指推開刀刃又闔上,金屬的咔嗒聲在寂靜的凹地裡格外清楚。 澈從木樁堆那邊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把還沒釘完的樁子。「怎麼說?」 「我沿海邊繞一圈,」文哥把刀收回腰間,聲音不高不低,「你們把庇護所釘完。」 澈沒問為什麼,只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什麼時候回來?」 「日落前。」文哥多拿了一隻水壺,灌滿,繫在腰側。他回頭看了一眼營地——美咲正在帆布堆旁整理繩索,曉虹縮在角落低頭削著一根木棍,小萱已經蹲回木樁邊,拿起錘子開始釘。三個人各據一角,誰也沒看誰。 他蹲下身,把鹽袋重新綁緊,打了個死結,又檢查了一遍水壺的蓋子。晨霧沿著溪谷慢慢往上爬,凹地裡的木樁和帆布還散著,釘了一半的架子斜靠在石壁上,像一具沒拼完的骨頭。 「澈,」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土,「鹽袋我放在火堆邊那塊石頭下面,你收好。」 澈應了聲,低頭繼續削木樁,刀鋒刮過木頭的聲響在霧裡悶悶的。文哥把最後一隻水壺掛上肩,繞過火堆往林子邊緣走。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火堆上還飄著一縷細細的白煙,澈坐在木樁堆旁,低頭削著手裡那根木頭,刀鋒一起一落,木屑落在腳邊。霧還沒散,整個凹地像是浮在雲裡。 他轉過身,背著水壺走進林子。腳下的落葉濕軟,踩下去沒有聲音,霧氣裹著樹幹往裡滲,像是要把這片海岸線整個吞掉。他沿著溪谷往海的方向走,耳邊只剩水聲——溪水、樹葉上的露珠滴落、遠處浪拍礁岩的悶響。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林子變疏了,腳下從落葉變成沙地,霧也淡了些。 他停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蹲下來,從岩石縫隙往外看。海灘空蕩蕩的,潮水退了一半,留下濕亮的沙面,幾隻海鳥在遠處啄食。礁岩群沿著海岸線排過去,霧在礁石之間流動,看不真切。他蹲了許久,沒看到任何人影,也沒看到任何動過的痕跡。 他起身,沿著礁岩邊緣走,腳步放輕,目光掃過每一塊能藏人的石縫。走了大約半里路,他在一塊被海水侵蝕出凹槽的大石頭前停下——石頭背風的那一面,沙子有被踩過的痕跡,腳印不大,像是女人的。但痕跡已經乾了,邊緣被風磨圓,至少是幾個時辰前留下的。 他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沒有伸手去碰,站起身繼續往前走。太陽從霧裡透出一個模糊的白影,海面泛著灰亮的光,風從海上吹過來,帶著鹽和腥味。他走到沙灘盡頭,靠著一塊被浪打黑的礁岩坐下來,解開水壺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混著一點鐵鏽味,是從溪裡灌的。 他沒有往回走,而是繞過礁岩,沿著海岸線往另一個方向繼續巡。霧越來越薄,太陽終於露了臉,把沙地曬出一層暖意。他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沒再看到新的痕跡,也沒看到任何活物。海灘上只有他自己的腳印,一路延伸,像一條線把他和營地連在一起。 他停下來,回頭看了看自己走過的路,又看了看海。風從海上吹過來,帶著鹽粒,打在臉上微微刺痛。他沒有多待,轉過身,沿著原路往回走,步子比來時快了一些。 回到營地時,太陽已經過了正午,霧徹底散了。澈還在削木樁,腳邊堆了一小堆木屑,美咲蹲在帆布旁把繩索一根根理直,小萱把釘好的樁子立起來,用石頭敲實。曉虹坐在角落,膝蓋上擱著削了一半的木棍,刀擱在手邊,人卻沒在動——她盯著遠處的林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文哥走進凹地,把水壺從肩上解下來,擱在火堆邊的石頭上。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問話,低頭繼續削木樁。文哥蹲到火堆旁,伸手撥了撥餘燼,還有點溫熱,灰裡埋著幾根細炭,暗紅的光一明一滅。 「沒找到人,」他說,聲音不高不低,「但海灘上有腳印,是女人的,至少幾個時辰前留下的。」 澈手上的刀停了半拍,又繼續刮。「你打算怎麼辦?」 「明天再去一趟,往北邊繞遠一點。」文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先把庇護所釘完。」 澈沒接話,刀鋒刮過木頭,發出悶悶的聲響。文哥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曉虹——她還坐在那裡,手裡握著那根削了一半的木棍,低著頭,像是沒在聽他們說話。但他看見她握著木棍的手指關節泛白,用力得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捏碎。 他沒有多說什麼,走到帆布堆旁,拿起一根還沒釘的木樁,蹲下來開始削尖端。陽光從樹隙間漏下來,把凹地照出一塊塊光斑,海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鹽的氣味。火堆上只剩一縷白煙,細細的,往天上飄。澈低頭繼續削木樁,刀鋒一起一落,木屑落在腳邊,悶悶的聲響在霧散後的凹地裡迴盪。 ---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文哥背起水壺,跟澈點了下頭,轉身走進林子。他繞開溪邊那條踩熟的路,沿著樹影往東北方向切,腳下是落葉和碎石,踩起來沙沙響。太陽爬到頭頂,透過樹冠灑下斑駁的光,空氣悶熱,混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 走了約莫半小時,樹木開始稀疏,鹹腥的風從前方灌過來。他撥開最後一叢灌木,踩上沙地。海面平靜,浪花一層層湧上來又退下去,留下濕亮的沙痕。他停了一下,辨認方向,然後沿著潮線往南走。 走了幾十步,他蹲下來。那排腳印還在,淺淺的,被風吹得邊緣模糊,但輪廓清晰——赤腳,腳掌寬,步距比一般女人大。他先前用沙子蓋過的地方已經被潮水抹平,但腳印從樹林邊緣延伸出來的方向沒變。他順著走勢往前看,腳印繞過一塊突出的礁岩,消失在岩石另一側。 文哥直起身,放輕腳步,繞著礁岩邊緣走過去。轉過巖角,視野豁然開朗——退潮線外露出一片碎石灘,散落著貝殼和海藻。離他十幾步遠的地方,巖縫間搭著一副斜棚,用灰白色的降落傘布撐起來,邊角綁在岩石上,棚下鋪著乾草。棚旁立著幾根木棍搭成的曬魚架,幾條小魚掛在上面,已經曬得乾癟。再過去一點,一堆灰燼,邊緣還帶著餘溫的暗紅。 他慢慢走過去,目光掃過四周。沒人。斜棚裡空蕩蕩的,乾草上壓著一個淺淺的凹痕,像是有人長時間躺在這裡。曬魚架上的魚乾了,至少掛了兩三天。火堆裡的灰被撥開過,露出幾塊燒黑的石頭。 他蹲在火堆邊,伸手撥了撥灰。指尖碰到一個硬物,他撈出來——一隻女用化妝包,拉鍊半開,露出裡面的口紅和粉餅。款式眼熟,和他從飛機殘骸裡翻出來的那批物資一模一樣。他皺著眉,把化妝包翻過來,底部印著一個褪色的商標。 後頸忽然一涼。 冰冷的金屬貼上喉頭,帶著一股鐵鏽味。文哥整個人僵住,手指停在半空,不敢動。刀刃壓在他頸側,力道不重,但穩得很,只要他敢轉頭,隨時能割下去。 「別動。」 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沙啞低沉,帶著明顯的外國口音。文哥慢慢放下手,舉到兩側,掌心朝外。刀刃沒有移開,貼著他的皮膚,涼意沿著頸側往下滲。 「你是誰派來的?」女人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文哥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刀刃跟著顫了一下。他盡量讓聲音平穩:「沒人派我來。我是飛機失事的倖存者。」 「飛機?」女人嗤笑一聲,「這島上沒有飛機。」 「三個禮拜前,一架客機墜毀在沙灘上。」文哥說,「我活下來了,還有三個人。」 沉默。刀刃依然貼著他的脖子,但力道鬆了一點。他聽見背後的女人呼吸粗重,帶著一股鹹腥的汗味。 「轉過來。慢。」 文哥照做,一點一點轉過身。刀刃始終貼著他,直到他面對她。 女人比他矮半個頭,身材豐滿,破舊的上衣沾著鹽漬和沙,短褲磨得發白,赤腳踩在碎石上。一頭深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有曬傷的痕跡,顴骨高,嘴唇乾裂。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眼神銳利,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他。手裡的短刀穩穩地握著,刀尖對著他的下巴。 「你說三個人。」她說,「你們在哪紮營?」 文哥指了下東南方:「林子裡,溪邊。」 「多少人?」 「四個。加上我。」 女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判斷他說謊沒。風從海面吹過來,掀動她亂糟糟的頭髮,她沒有眨眼。 「你跟著我的腳印來的。」她說,語氣平淡,沒有一絲疑問。 文哥點頭:「我昨天看到這排腳印,沒有鳥爪痕,也沒有動物足跡。一個人走出來的。我好奇。」 「好奇會害死你。」女人說,但刀尖稍微往下壓了一點,不再對著他的喉嚨。 文哥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身後的斜棚、曬魚架、火堆。一個女人,獨自在海邊住了至少三天,沒有火器,靠一把短刀和曬魚活下來。她躲著什麼人。 「上游那批人?」他問。 女人的眼神閃了一下。刀刃又貼回他的脖子。 「你知道他們?」 「見過他們的營地。」文哥說,聲音平穩,「三男四女,其中一個女人手腕有勒痕,逃出來了,現在在我們營地。」 女人盯著他,沉默了很久。海風呼嘯,浪花拍打礁岩的聲音在四周迴盪。她終於慢慢放下刀,但仍然握在手裡,沒有收回去。 「你叫什麼?」 「文哥。」 「文哥。」她重複了一遍,口音生硬,「我叫薇拉。」 她退後一步,刀垂在身側,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文哥鬆了一口氣,頸側還殘留著刀刃的涼意。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多久了?」他問。 薇拉沒有回答,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該走了。趁天還沒黑。」 文哥站著沒動。他看著她,看著她身後那排腳印延伸向礁岩更深處的方向。她說海邊有別的東西——現在他知道了,她說的就是她自己。 「明天我會再來。」他說。 薇拉沒有回應,只是握緊了刀柄。文哥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走了幾步,背後傳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 「誰叫你來的?」 他停下腳步,回頭。薇拉站在斜棚前,刀垂在身側,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看著他,眼神裡有警戒,有疲憊,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像是飢餓。 刀刃貼在文哥頸側,女人沙啞地問:「誰叫你來的?」 --- 她鬆開手,刀身插進沙裡,發出悶悶的一聲。文哥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反手扯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拽,把他整個人往後推倒在帆布上。乾草在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跨跪上來,膝蓋壓在他腰側,低頭解他褲頭,動作很快,指尖帶著點抖。濕漉漉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裸露的胸口,涼涼的。 「一個人太久……」她貼著他耳邊說,聲音低得幾乎被浪聲蓋過去,「連話都快忘了怎麼講。」 文哥沒答話,一手按住她後腦,一手扶住她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背撞上帆布,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種被逼到角落的野獸,明明緊張卻不肯退。 他拉開她敞開的衣襟,兩團奶子露出來,乳頭因為海風微微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磨,她身體猛地一縮,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她的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不對,是手掌用力按著他肩頭,指節泛白。 她把他推開,翻身伏低下去,張嘴含住他。 動作生澀,牙齒磕到一下,她頓了頓,像是猶豫,又像是固執,繼續低下頭去。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舌頭笨拙地舔過冠狀溝,吞吐的節奏不穩,時深時淺。文哥倒吸一口氣,手伸下去按住她後腦,沒有催她,只是輕輕扣著。 她像是得到某種允許,吞吐的幅度大了些,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沾濕他的根部。棚外的浪聲一下一下拍著礁岩,和她的節奏混在一起。 文哥的呼吸漸重,拍了拍她的臉頰:「夠了。」 她抬頭看他,嘴唇濕亮,眼神裡有種沒被滿足的飢渴。他坐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頭吻她。她的嘴裡還帶著他自己的味道,混著海風的鹹。 他把她按回帆布上,扯掉她褪到膝上的短褲,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摸到一片濕滑。她早就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流下來,沾濕了他指尖。 「你這裡……」他低聲說,「比你的嘴誠實。」 她別過臉,耳根泛紅,卻沒有夾緊腿。文哥低頭,手指在她穴口打轉,輕輕按壓那顆敏感的肉粒。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吸著他不放。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他彎下腰,含住她一邊乳頭,吸吮著,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 「啊……別……」她聲音發顫,手抓住他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他沒停,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壓著陰蒂揉弄。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 「文哥……你……」 「叫我什麼?」他低笑,手指又深了一寸。 「文哥……啊……好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膝蓋夾住他的手臂。文哥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撐起身體,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慢慢推進去。 她的穴口緊得嚇人,像是很久沒被進入過,內壁絞著他的肉棒,寸步難行。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一點一點往裡頂。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攥住身下的帆布,指節發白。 「嗯啊……慢……慢一點……」 他沒聽她的,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像是被頂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太……太深了……」 「你受得了。」他聲音低啞,開始抽送。 起初是緩慢的,整根抽出再緩慢頂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像被浪拍打的礁石。 「嗯……啊……啊……」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動,乳頭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 「文哥……再快一點……」她聲音帶著哭腔,「求你……」 他掐住她腰側,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的聲音拔高,斷成一截一截的,手指抓不住帆布,改為扣住他的手臂。小穴收縮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 「要去了……啊……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溫熱的水液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他低吼一聲,加快速度,在她高潮後的餘韻裡又狠狠抽送十幾下,才抵著花心射出來。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胸口起伏,汗水在皮膚上泛著光。他趴在她身上,低頭吻她頸側,她偏過頭,沒有躲開。 棚外的浪聲還在規律地拍著礁岩,帆布被海風吹得鼓起又落下。她抬眼看他,唇角濕亮,斜棚帆布被海風吹得鼓起又落下。 --- 文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伏低,胸口貼上帆布,乾草從她髮間彈出來。他跪在她身後,手掌沿著她背脊往下壓,壓到腰窩的位置停住,然後抬高她的臀。 她的背彎出一道弧線,臉側貼在帆布上,呼吸粗重。文哥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頂住她濕透的穴口,慢慢往裡推。她的身體緊得不像已經做過一次,穴口咬著他的前端,像在拒絕又像在挽留。他壓著她的腰側,一口氣挺到底。 「——」她悶哼一聲,咬住自己的手腕。 文哥沒動,感覺她體內一陣陣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低頭看她,她咬著自己腕骨,眼睛閉著,眉頭皺緊,一聲不吭。只有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沾到她的會陰。 「叫出來。」他說。 她搖頭,牙齒咬得更緊。 「上游的人……順著風向聽。」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海邊……不能有聲音。」 文哥沒再說話。他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捅進去。她的背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肩胛骨一收一放,像在忍耐什麼。他能看見她咬著手腕的牙印,皮膚上已經泛出一圈紅。 他伸手,覆住她的嘴。掌心壓在她唇上,拇指扣住她的顴骨。 「咬我的手。」他說。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張嘴,咬住他虎口下方的肉。牙齒陷進去,不輕,帶著一股狠勁。文哥悶哼一聲,腰上的動作加快,陽具在她體內抽送,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扣住腰側拖回來。 帆布在他們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乾草從邊緣被擠出去,散落在沙地上。她的手指抓進帆布,指節泛白,又鬆開,再抓緊。文哥低頭,看見她背脊上那條淺淺的凹線,汗珠沿著脊椎滾下去,消失在腰窩裡。 「快一點。」她含著他的手,聲音含糊。 文哥沒回話,但腰上的動作確實快起來。他抽出大半,再用力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傾,胸口壓在帆布上,奶子被擠得變形。她咬著他的手,牙齒越收越緊,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粗又急。 「你裡面……好熱。」文哥說,聲音有點啞。 她沒回應,但穴口絞得更緊。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帆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掌蓋住她一邊乳房,揉了幾下,指腹碾過奶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下塌。 「別——」她含著他的手,聲音抖。 文哥沒停。他揉著她的奶,另一手扣緊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撞。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礁岩間迴盪,混著浪聲,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的手指終於從帆布上移開,摳進沙土裡,指節埋進乾沙,像是要抓住什麼。 他感覺到她體內開始痙攣,穴壁一陣陣絞緊,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一起。」 她點頭,牙齒終於鬆開他的手。文哥的虎口上留著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絲,但他沒管。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拖回來。她的手指在沙土裡越摳越深,肩膀開始顫抖。 「要去了——」她說,聲音終於壓不住,帶著哭腔。 文哥沒回話,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伏在帆布上,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他的陽具,他跟著悶哼一聲,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的身體跟著一陣陣顫抖,像被燙到一樣。 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她沒推開他,只是側著臉,呼吸急促,唇角沾著一點口水,髮絲黏在臉頰上。 過了一陣子,文哥從她體內退出來。她趴著沒動,腰上還留著他剛才扣出來的紅痕。他伸手,想幫她整理一下,卻在她後腰摸到一圈粗糙的突起。 他停住。 那圈勒痕已經癒合很久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像一條舊疤,沿著腰繞了整整一圈。指腹按上去,能感覺到底下凹凸不平的組織,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勒住,勒到皮肉都變了形。 她沒回頭,也沒說話。文哥的手指停在上面,沒有移開,也沒有問。他想起她剛才說「我很久沒自己選過了」,想起她咬住手腕不肯出聲的樣子。 他收回手,躺到她身邊,側著身看她。她閉著眼,睫毛還在顫,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帆布被風吹動,邊角拍在沙地上,一下一下。 過了一陣,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明天……還來嗎?」 文哥沒回答。他伸手,把她臉頰上黏著的髮絲撥開,指腹擦過她眼角。她沒躲,只是閉著眼,像是已經用盡了力氣。 兩人交疊著喘息,浪聲蓋過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 她抓住他手腕的那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文哥低頭看她,她沒鬆手,只是說:「三天後再來,一個人。」 他點頭,從她掌心裡抽出手腕,坐起身拉過散落的褲子。降落傘布在她身上半蓋半垂,露出一截後腰,那道舊勒痕在斜陽下泛著淡白的光。他移開視線,把褲腰繫好,撿起地上的鹽袋掂了掂,留下一半在她棚子角落。 「這個你留著。」他說。 她撐起身,看著那半袋鹽,沒接話。沉默了一陣,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上游那批人每個月會來海邊收一次網。我要是跟你回去,他們會跟著找到你們營地。」 文哥繫腰帶的手頓了一下。她繼續說:「我回去只會拖累你。」她從帆布底下摸出那隻化妝包,塞進他手裡,「三天後再來,一個人。」 他握著那隻化妝包,皮革表面磨得發亮,拉鍊頭掛著一枚小小的銅墜子。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後只問:「你叫什麼?」 她看著他,片刻後說:「薇拉。」 文哥把化妝包收進口袋,從腰間解下那把瑞士刀,放在她攤開的掌心裡。她的手指蜷起來,握住刀柄,沒推辭。 「我會替你保密。」他說,「這件事暫時不會有人知道。」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蹲在斜棚口,披著降落傘布,赤腳踩在沙地上。文哥轉身往林線走,腳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走了十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蹲在那裡,像一塊被浪衝上岸的石頭,動也不動。 他穿進林子,枝葉在頭頂合攏,海風的聲音一下子悶遠了。口袋裡化妝包的稜角抵著大腿,他伸手按了按,腳步沒停。這件事暫時不能說,至少得等他弄清楚那排腳印和上游那批人的規律再說。 林子越走越密,他繞過一棵歪脖子的榕樹,踩著先前做過的記號往營地方向走。走到林線邊緣,他停下來,回頭望。 礁岩後面只剩白色浪花,一層一層湧上來,又退回去。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