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燒到中段，木柴裂開一聲脆響。文哥把烤魚翻了面，油脂滴進火裡滋滋作響，這才注意到外圈那道蜷著的影子——曉虹坐在蘆葦堆邊，手裡攥著針線，正低頭縫一條背帶，舊衫濕透貼在背上，火光映出她單薄的肩胛骨。 這幾天忙著跟美咲、小萱周旋，他幾乎忘了曉虹一直在角落安靜待著。 小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彎了彎：「哎，小紅一個人在那兒縫半天了。」 美咲也抬起頭，濕髮貼在頸側，看了曉虹一眼，又轉回來，語氣軟軟的：「今晚該公平一次了吧？」 小萱笑出聲，伸手戳了戳文哥的腰：「對啊，我們兩個玩夠了，輪到她了。」 文哥喉頭滾了滾，沒說話，站起來走過去。曉虹聽見腳步聲，抬頭，眼眶紅紅的，手裡的針停在半空。文哥沒多問，彎腰連人帶布把她抱起來，曉虹輕呼一聲，手裡的背帶掉在沙地上，整個人縮進他懷裡。 「別縫了。」文哥把她放到火邊鋪好的布上，語氣低低的。 小萱已經側過身來，指尖挑起曉虹的下巴，端詳她泛紅的眼眶，笑了：「哭什麼呀，又不是要欺負你。」語氣溫柔，手卻不老實，順著下巴滑到她頸側，輕輕摩挲。 美咲從另一側湊近，伸手去解曉虹濕透的舊衫鈕釦，一顆，兩顆。曉虹縮了一下，沒躲開，只是咬著嘴唇，視線掃過文哥。 文哥蹲在旁邊，手搭在她膝蓋上，沒動。 澈削完最後一刀，把木樁插進沙裡，起身拍了拍褲管，聲音平平的：「守夜交給我。」說完提刀走向外圈，腳步沒停，背影很快融進暗處。 火邊只剩四道影子。曉虹的舊衫被褪到腰間，小萱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美咲的指尖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曉虹仰起頭，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膝蓋夾緊又鬆開。文哥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塊肌肉一陣陣繃緊。 「不準高潮。」小萱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笑瞇瞇的，「我們數到十就停。」 曉虹點頭，眼眶又紅了，卻沒說不。火光照著她起伏的胸口，文哥的手往下移，碰到她繩褲的邊緣，曉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美咲輕笑，低聲數：「一。」 澈提刀走進營地外圈的暗處，火邊只剩四道影子。 --- 美咲的手指先動。她沒看文哥，低頭把曉虹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衫從她肩上往下褪，布料擦過手臂，在沙地上鋪平。小萱從背後貼上來，雙手從曉虹腋下穿過，掌心覆上她胸口，豐滿的乳房被整個托起，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 曉虹輕顫了一下，沒躲。 小萱低頭含住她耳垂，舌頭捲著那點軟肉又吸又舔，含糊地數：「一。」美咲的指尖同時從曉虹腰側滑下去，沿著肋骨一根根數過去，停在胯骨邊緣，低聲接：「二。」 文哥跪在她張開的雙膝之間，火光照著她腿間那片陰影。他伸手按住她小腹，掌心的熱度貼著皮膚往下壓，拇指在肚臍下方畫圈。曉虹的腰腹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三。」小萱的嘴唇移到她頸側，濕熱的吻一路往下，在肩窩處停住，舌尖輕輕打了個轉。曉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奶頭在空氣裡硬挺起來。 文哥俯身，嘴唇貼上她膝蓋內側。曉虹的腿反射性地夾了一下，被他用肩膀撐開。他沿著膝蓋往上吻，每一下都輕，像羽毛掃過皮膚，吻到大腿中段時停住，鼻尖蹭了蹭那層細嫩的肌膚。 曉虹的腰微微拱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四。」美咲數著，手指沿著她胯骨的稜線滑動，指腹在髖骨突出的地方按了按，又往下滑了一寸，碰到稀疏的毛髮邊緣，停住不進。 文哥的嘴唇繼續往上。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柴火煙氣的氣味，舌頭貼著皮膚舔過，嘗到一點鹹。曉虹的手攥緊了身下的舊衫，指節發白，腰腹繃成一條弦。 小萱的嘴從她頸側移開，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曉虹的背猛地弓起來，一聲呻吟卡在喉嚨裡，被小萱的舌尖壓了回去。美咲的手指趁機滑進她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在縫隙上，輕輕壓了一下。 「五。」美咲說。曉虹的腿顫著分開了些，濕意從布料裡滲出來，洇開一小片深色。 文哥的手從她小腹移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地上。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小腹下方那塊凸起的骨頭，舌頭沿著比基尼線舔過去，停在布料邊緣。曉虹的腰在他嘴下扭動，喘息聲壓不住，斷斷續續從齒縫間漏出來。 「六。」小萱鬆開她的奶頭，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沾著口水。她笑著舔了舔自己濕亮的指節，朝文哥揚了揚下巴，「換人。」 文哥沒動。他抬頭看了小萱一眼，目光裡帶著詢問。 小萱沒理他，自顧自地把曉虹的腿分得更開，膝蓋壓在她大腿外側，低頭湊近那片濕透的布料。她隔著布用舌尖頂了一下，曉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發出短促的驚叫。 「七。」美咲數著，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在曉虹腰側輕輕劃圈。 文哥看著小萱低頭舔弄那片薄布，舌頭隔著布料壓進縫隙裡，來回碾動。曉虹的臀部在沙地上蹭動，雙手攥著舊衫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夾雜著細碎的嗚咽，像是在忍耐什麼。 小萱的舌尖勾住布料的邊緣，往下扯了一點，露出泛著水光的陰唇。她沒有直接舔上去，而是對著那處輕輕吹了口熱氣。曉虹的腰猛地弓起，臀部離開沙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八。」美咲的聲音帶著興味，手指沿著曉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在臀縫邊緣打轉。 文哥湊近，嘴唇貼上曉虹的膝蓋，慢慢往上吻，這次沒有停，一直吻到她腿根。他聞到她身上濃鬱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女性身體散發的腥甜。他的舌頭貼上那層濕透的布料，隔著布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曉虹的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頭。她的臀部在沙地上用力蹭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不要……」 小萱的手指從她臀縫間滑過，沾了一手濕滑，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她笑著把指節湊到曉虹面前：「不要什麼？」 曉虹別過臉，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腰腹到大腿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崩斷。 美咲的手伸過來，按住文哥的手腕。她的力道不大，但文哥停了下來。 「還不到。」美咲說，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文哥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濕亮的水光。他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壓下那股衝動。曉虹的腿在他身側顫抖著，微微分開又合攏，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求饒。 小萱笑著舔濕自己的指節，兩根手指併攏，在火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她朝文哥挑了挑眉：「看好了。」 她的手指貼上曉虹的陰唇，沿著縫隙從下往上滑，在頂端那粒腫脹的肉珠上按住，輕輕畫圈。曉虹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吞回去，變成悶在鼻腔裡的長吟。 「九。」美咲數著，聲音裡帶著愉悅。 曉虹的臀部在沙地上扭動，大腿夾緊又鬆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攥著舊衫的邊緣，指節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腰弓起，又被小萱空著的那隻手按回沙地上。小萱的指節在她腿間濕亮，動作不急不緩地畫著圈，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粒腫脹的肉珠。曉虹的呼吸碎成一片，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身體在沙地上扭動，像一條被火烤著的魚。 --- 小萱的手指還停在曉虹腿間，畫著圈。曉虹的腰已經弓離沙面，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連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文哥跪在她膝間，褲子褪到膝彎，雞巴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水珠滴在曉虹的小腹上。 美咲還按著他的手腕，力道沒鬆。「數到十。」她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甜，「十下之後才準進去。」 文哥咬了咬牙。曉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像在等他。那個眼神比任何話都管用——他幾乎是撐著沙地才沒直接壓上去。 小萱終於抽回手，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火光下晃了晃。「好了，」她笑瞇瞇地拍了拍曉虹的屁股，「趴好，翹起來。」 曉虹抖著撐起身體，膝蓋往兩邊分開，把屁股抬起來。舊衫的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皺褶，肩胛骨在火光下微微起伏，背脊彎出一道弧線，像繃緊的弓。 文哥扶住她的腰側，掌心貼上那片汗濕的皮膚。曉虹的腰細得他一手幾乎能圈住大半，皮膚又滑又燙，微微發抖。他將龜頭抵在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莖身。 「一。」美咲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他腰往前頂，雞巴緩緩推進，被濕熱的穴肉一層層裹住。曉虹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屁股往後送，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文哥掐住她的腰，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下來，感受她穴肉收縮的節奏——緊、熱、濕，像在挽留他。 「二。」 他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慢慢頂回去。曉虹的背繃直，手指深深掐進外衫裡。文哥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呼吸又重又燙：「別夾這麼緊……我快撐不住了。」 曉虹沒回答，只是把頭往後仰，蹭了蹭他的下巴，屁股搖著往後磨。 「三。」 文哥加快了一點，抽送的幅度也加大了。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曉虹身體往前晃，奶子在身下晃出白花花的弧度。她開始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嗯……啊……文哥……」 「四。」 「五。」 美咲數數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唸一首歌謠。文哥的額頭滲出細汗，太陽穴跳動著，每一下抽送都逼他咬緊牙關。曉虹的穴肉絞得他發麻，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他，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 「六。」 他猛地抽出來，雞巴在穴口滑開，頂端擦過陰蒂，曉虹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又像哭又像笑的一聲。「別……別停……」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眼角泛著水光，聲音啞得不像話，「文哥……求你了……」 小萱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沙地上。曉虹的胸口貼著舊衫，臉側著，呼吸急促，睫毛上掛著淚珠。小萱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文哥沒聽清，只看到曉虹的耳根瞬間紅透，身體又軟了一分。 「七。」 文哥重新頂進去。這一次他故意放慢，龜頭一寸一寸磨過內壁，感受每一道皺褶的紋路。曉虹的呻吟變成了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屁股往後頂，想讓自己吃得更深。文哥撐在她背上，手臂的肌肉繃緊，指節泛白——他忍得太久了，雞巴脹得發痛，卻硬生生停在快感的邊緣。 「八。」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曉虹的聲音開始破碎，夾著哭腔：「啊……太深了……文哥……要壞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更用力地往後送，穴口咬著他的莖身，又緊又濕。 「九。」 文哥的喘氣聲粗重得像拉風箱，曉虹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顫音。他感覺自己離極限只差一線，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曉虹像是感覺到了，猛地收縮了一下，把他絞得更緊。 「十。」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把自己拔出來。雞巴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縷淫水，在半空中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斷在曉虹的臀縫間。曉虹發出瀕死般的呻吟，腰還往後送，像在追尋那根剛離開的肉棒。小萱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沙上。 「說好了，十下就停。」小萱的聲音帶著笑，聽起來愜意極了。 文哥跪在那裡，雞巴貼在曉虹的臀縫間，頂端抵著穴口，卻沒有再進去。他能感覺到自己腫脹到極限，脈搏在莖身上跳動，每一秒都在叫囂著要插回去。他撐在曉虹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下巴滴落，砸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曉虹趴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腿間的淫水淌到舊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文哥……你進來好不好……我不行了……」 文哥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再忍忍。」 曉虹嗚咽一聲，把臉埋得更深，屁股卻還是不安分地往後蹭，穴口張合著，像在邀請他回來。文哥撐在她背上，下身貼在她臀後，雞巴就抵在穴口，卻硬生生停在那裡，像拉滿的弓弦，繃到極限卻不肯鬆手。 --- 文哥撐在曉虹背上，雞巴抵著穴口，整根繃得發疼。曉虹的屁股還往後頂，濕漉漉的穴口含著他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吸。他額頭上的汗滴下來，砸在她腰窩裡。 「你倒是進去啊……」曉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臉埋在沙地上，話都說不完整，「求你了，進去——」 文哥咬著牙，正要往裡送，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在他小腹上。小萱的掌心燙得像火炭，把他往後推了一把。 「誰準你動了？」 她的語氣還是軟綿綿的，手勁卻一點沒留情。文哥被她推得往後一仰，雞巴從曉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曉虹嗚咽一聲，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趴在那兒抖。 小萱沒看他，低頭對曉虹笑：「小紅啊，剛才不是說了嗎？今晚不是他來。」 曉虹迷糊地抬起頭，眼眶通紅，還沒反應過來，小萱已經跨上去，裙襬堆在腰間，白晃晃的屁股直接壓在曉虹臉上。豐滿的陰部貼住她的嘴，濕熱的氣味撲了滿臉。 「舔。」 曉虹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什麼點著了，雙手抓住小萱的臀肉，舌頭從唇縫裡探出來，順著那道濕縫往上舔。小萱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對……就是這樣，乖。」 文哥跪在一旁，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紫。他看著小萱跨在曉虹臉上搖晃，腰肢畫著圈，豐滿的臀肉在曉虹的鼻尖上磨蹭，淫水順著曉虹的下巴往下淌。火堆的光映在她們身上，兩個女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美咲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曉虹身下，跪在她腿間，低頭湊近那張濕透的小穴。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陰蒂，曉虹的腿猛地夾緊，夾住她的頭，美咲悶笑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小腹，舌頭從穴口往上，整片舔開。 「嗚——！」曉虹的嘴還被小萱堵著，只能從鼻腔裡擠出聲音。她的腰拱起來，屁股往上頂，美咲卻在那一瞬停了下來，只留舌尖壓在陰蒂上，輕輕畫圈。 曉虹的腿開始顫，膝蓋撐不住地磨著沙地。小萱低頭看了美咲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加快動作。小萱壓著曉虹的臉前後搖，豐滿的陰部在她嘴上磨蹭，淫水糊了曉虹滿臉；美咲的手指探進穴口，兩根併著往裡頂，頂到最深處又抽出來，再頂進去。 「啊……啊嗯……」曉虹的舌頭還在舔，口水混著淫水從嘴角溢出，整張臉濕亮亮的。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前面是豐滿的肉壓著她的臉，後面是手指在小穴裡抽插，她哪裡都躲不開，只能仰著頭承受。 文哥咽了口唾沫，雞巴硬得發疼，卻不敢伸手碰。小萱像是知道他在看，側過頭來，眼裡帶著笑：「怎麼，忍不住了？」 「沒有。」他的聲音啞了。 「沒有就好。」小萱轉回去，壓低腰，讓曉虹的舌頭更深入，喘息著說，「今晚……就是這樣。我們輪流來，你看著。」 美咲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併著捅進曉虹的小穴裡，指腹壓著內壁磨蹭，另一隻手揉著陰蒂。曉虹的嗚咽聲越來越高，腰拱得像一張弓，小萱卻突然停下動作，美咲的手也同時抽出來。 「啊……？」曉虹茫然地張著嘴，舌頭還懸在半空，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沙地上。她的身體還在痙攣，膝蓋夾緊又鬆開，整個人像被吊在懸崖邊上，就差那一下。 「還沒到。」小萱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我們說十下，才數到幾？」 美咲低頭，又湊近曉虹的穴口，舌尖輕輕舔過陰蒂。曉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但美咲只舔了兩下就退開，留她懸在那裡。 「求你們……」曉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小萱俯下身，豐滿的奶子壓在曉虹胸口，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清楚。」 「讓我高潮……求你們了……」 小萱笑了，低低地笑出聲。她直起身，對美咲點了點頭。美咲的手指再次插進去，這次又深又快，指腹狠狠碾過那塊粗糙的軟肉，小萱同時壓低腰，豐滿的陰部貼上曉虹的嘴，前後搖晃著磨蹭。 「嗚——嗚嗯——！」曉虹的舌頭瘋狂地舔著，手指掐進小萱的臀肉裡，身體繃成一張弓。她的腿在美咲身側痙攣，小腿抽著筋，腳跟蹬進沙地裡，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 「快了……」美咲壓低聲音，手指在穴裡攪動，水聲黏膩，「再一下……」 曉虹的喉嚨裡擠出尖細的哭音，身體猛地弓起，又猛地落下。小萱和美咲同時停手。 曉虹癱在沙地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張著，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淌進沙裡。呼吸急促又破碎，像跑了很遠很遠的路。 小萱從她身上下來，裙襬放下，跪在曉虹身側，低頭看她。曉虹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舌尖微微探出，整張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淫水。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了顫，沒再動。 「睡著了？」美咲也湊過來，低頭看了看，伸手把曉虹額前汗濕的髮絲撥開。 「累壞了。」小萱輕聲說，伸手拿起那件鋪在沙地上的外衫——曉虹的外衫，已經被她自己的汗水和體液浸得半濕。她把外衫抖開，輕輕蓋在曉虹身上，從肩膀蓋到小腿，把裸露的肌膚遮住。 曉虹半張著嘴睡死在沙上，小萱替她蓋上那件外衫。 --- 天光從樹縫間漏下來，文哥蹲在曉虹枕邊，把最後一塊煙燻肉擱在她手邊，又將水壺壓在布包底下，壺口朝上，免得漏了。他動作很輕，連呼吸都壓著，指尖離開布包時頓了一下，像在確認她真的還睡著。 曉虹側著臉，呼吸勻長，嘴角壓著沙地，外衫從肩頭滑到腰際，露出半截後背。文哥多看了一眼，伸手把外衫往上拉，蓋住她露出的肩膀，指腹擦過她肩頭皮膚時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 澈已經坐回火堆旁，接過守夜的刀橫在膝上。他沒看文哥，只低聲說：「去吧，我看她到中午。」 文哥點頭，站起來時衣角掃過餘燼，帶起幾粒灰。灰燼落在他靴面上，他沒拍，邁開步子繞過火堆。美咲從另一側走過來，蹲下身替曉虹拉好外衫，把衣角掖進她腰側壓住，掌心在她後背上停了一下，像是在量她的體溫。曉虹動了一下，翻了個身，沒醒，嘴裡含糊嘟囔了兩個字，又沉進睡裡。 小萱站在三步外，低頭看著曉虹的睡臉，語氣壓得很低：「回來再補她一次，欠著的。」她說這話時嘴角帶著笑，但眼睛沒笑，目光落在曉虹露出的後頸上，像是真的在記帳。 文哥沒接話，只把裝鹽的布包甩上肩，繫緊帶子。布包裡鹽粒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伸手壓了壓包口，確認紮實。三人的影子在晨光裡拉得很長，踩著沙土走向林徑起點。 走了十幾步，文哥回頭。曉虹還蜷在火堆邊那件外衫底下，小小一團，呼吸起伏平穩。澈坐在她身旁，刀尖點地，朝他擺了下手。文哥看著澈的手勢，又看了一眼曉虹的睡臉——她半張臉埋進外衫裡，只露出額頭和一綹散落的頭髮，晨光落在她髮梢上，鍍了一層淡金。 他轉回頭，腳步沒停。林徑兩側的蘆葦葉掃過他的手臂，帶著露水，涼颼颼的，葉緣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他沒在意。 「這次不能再讓她陷進危險。」他開口，聲音不大，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踩在他腳下的沙土聽。 美咲走在他左側，聞言偏過頭看他，沒問是誰，只說：「她留在澈那裡，安全。」她的手搭在布包帶上，指節收緊了一下，語氣平穩，沒有多問。 小萱在右側笑了聲，語氣軟，內容卻硬：「你倒是會心疼人。行，那就把她護好了，回來我還要補她一次。」她說著，抬手撥開擋在面前的蘆葦葉，葉面上的露水濺到她手背上，她甩了甩手，沒再說話。 文哥沒回嘴，只把布包的肩帶往上提了提。鹽在包裡沉甸甸地壓著，每一步都晃一下，帶子勒進肩窩，他換了換姿勢，讓重量壓得更穩。 林徑在面前收窄，樹影漸密，把晨光切成碎塊。三人魚貫走入陰影裡，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美咲走在中間，回頭看了一眼營地方向，火堆已經縮成一個小亮點，曉虹的身影看不見了，只剩下澈坐在原地的那個暗色剪影。 文哥沒有再回頭。他知道她會好好的，澈這個人，說一不二。 火堆餘燼上，一縷白煙無聲升起，轉了兩圈，散進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