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文哥就把人叫醒了。他背上刀,腰間繫緊藤條,朝澈點了點頭,帶著美咲和小萱鑽進林子。 獸徑又窄又陡,兩邊的枝葉幾乎把天遮死。文哥走在最前,腳踩著濕軟的落葉,走幾步就停下來,抖著腳聽風向。風裡只有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和遠處某種鳥叫,沒有腳步聲,沒有人的氣味。他繼續往前走,刀鞘在胯骨上輕輕晃。 美咲跟在後面,布包斜挎在肩上,裡頭裹著幾片燒過的陶片,是她昨晚挑出來要當鹽盤的。她走得安靜,偶爾伸手撥開擋臉的枝條,低馬尾在頸後輕輕擺動。 小萱殿後,連身裙的裙襬她早就綁高了,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她沿路彎腰撿乾柴,枯枝斷葉往懷裡一塞,不一會兒就攢了一大把。她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聲音不大,卻讓林子裡多了點活氣。 「小萱姐,夠了。」文哥回頭看了一眼,「再撿你走不動了。」 「哪會。」小萱笑瞇瞇地拍了拍懷裡的柴,「這些夠燒兩頓的。」 文哥沒再多說,轉過身繼續走。他腳下不停,耳朵始終豎著,風向一變他就停,側頭聽上幾秒才邁步。那批人的事他沒跟兩個女人提太多,但路線繞得遠,寧可多走半個時辰,也不冒碰頭的險。 約莫午前,林線忽然斷開。鹹腥的風灌進來,潮聲一下子大了,樹影退到身後,眼前豁然開闊——一片濕涼的碎石沙岸鋪展開來,浪頭在遠處碎成白沫。 三人走出林子,腳踩上碎石,發出細碎的咯吱聲。文哥站定,抬頭掃過兩側的巖壁陰影,又低頭看沙灘。灘上乾乾淨淨,沒有半個腳印,連水鳥的爪痕都沒有。他皺了皺眉,這點怪異他沒說出口,只把刀鞘往胯骨按緊,喉結動了動,沒吭聲。 美咲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圈:「怎麼了?」 「沒事。」文哥搖搖頭,目光從巖壁上收回,「找個高處,把鹽盤架起來。」 小萱把懷裡的乾柴堆在沙地上,拍了拍裙上的碎葉,瞇眼看著海面:「這地方不錯,風大,太陽也毒,曬鹽正好。」 文哥沒接話,蹲下身,抓了一把沙湊到鼻尖聞了聞,又隨手丟掉。 --- 文哥把掌心的沙拍掉,站起身往巖壁方向走了幾步。背風處有一塊半人高的突出巖石,剛好擋住海風,地面乾燥,鋪著細碎的貝殼碎片。他蹲下來撥了撥,底下是硬實的砂土,適合生火。 「這裡。」他回頭喊了一聲,開始搬石頭。 美咲和小萱走過來時,文哥已經用三塊扁平的石頭圍成一個三角灶,中間留出空隙。他從背包側袋掏出那面撿來的小圓鏡,對著太陽調整角度,把焦點聚在乾草堆上。沒多久,一縷細煙從草堆裡升起,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吹氣,煙變濃,橘紅色的火苗躥出來。 「成了。」文哥把陶片架到三塊石頭上,往裡頭看了一眼,昨天用海水泡過、刮乾淨的內壁還帶著細小的裂紋,「開始舀水吧。」 美咲已經摘了一片巴掌大的闊葉,蹲在岸邊舀了半葉海水,小心翼翼地走回來,倒進陶片裡。水珠沿著葉緣滴在她手腕上,她甩了甩手,又轉身往海邊走。 小萱也摘了葉子,但她動作快得多——彎腰、舀水、起身,一氣呵成,葉子裡滿滿當當裝了幾乎一整片的水量,走回來時腳步穩當,只在倒水時濺出幾滴。 「看,我這一葉抵妳兩葉。」她笑著說,把空葉子揚了揚。 美咲剛好走回來,聞言沒吭聲,把葉子裡的半葉水倒進陶片,然後轉過身,把那片葉子往小萱手裡一塞。 「那妳去多舀幾趟。」她語氣平平的,日語腔調讓這句話聽起來格外冷淡。 小萱接住葉子,嘴角還掛著笑,但沒接話,轉身往海邊走。 文哥蹲在火堆前,把一根乾柴折成兩段,推進火裡。火舌舔上來,發出劈啪聲,掩住了兩個女人之間那點沒說出口的較勁。他抬頭看了一眼陶片,鹽水剛開始冒小泡,離滾還有段時間。 美咲走回來,這次她沒急著再去舀水,而是蹲在文哥旁邊,伸手撥了撥火堆邊緣的灰燼。她的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第二顆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彎腰時衣料往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沒去拉,只是用指尖撥了撥灰,然後抬起眼看他。 「還要多久?」她問。 「水滾了之後,等它燒乾。」文哥說,「鹽會留在陶片底。」 美咲「嗯」了一聲,沒站起來,反而往他這邊挪了半步,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海風從巖壁外側灌過來,吹動她鬢角的碎髮,她抬手別到耳後,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小萱舀水回來,看到兩人並肩蹲在火堆前,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把葉子裡的水倒進陶片。她倒得慢,水流細細地注入鹽水裡,濺起幾滴落在石頭上,嘶的一聲蒸發。 「火夠旺嗎?」她問,聲音帶著笑,「要不要我再添點柴?」 「夠了。」文哥說。 小萱沒立刻走,彎下腰,把裙擺往上提了提——那條連身裙的綁結鬆了,她重新繫了一下,指尖在腰側的布帶上繞了兩圈,動作慢條斯理。裙擺被她撩到大腿中段,露出勻稱的小腿和一截豐潤的膝蓋。她繫好結,直起身,目光掃過美咲,嘴角微微上揚。 「我去撿幾根乾柴回來。」她說,轉身往巖壁另一側走去。 美咲沒看她,但肩膀繃緊了一些。文哥感覺到她靠過來,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側,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 「文哥。」她低聲叫。 「嗯?」 「你剛才一直在看火。」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埋怨。 文哥愣了一下,轉頭看她。美咲沒避開他的目光,黑亮的眼睛直直盯著他,睫毛微微顫動。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手背上沾的灰,輕輕蹭掉,動作很慢,指腹在他皮膚上停留了一瞬。 「手髒了。」她說,聲音軟下來。 文哥沒動,感覺她的手指從他手背滑到手腕,輕輕搭在那裡。海風從巖壁外吹進來,帶著鹹濕的氣味,火堆的熱氣撲在兩人身上。美咲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他肩窩,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溫熱而輕淺。 「寶貝。」文哥開口,聲音有些啞。 美咲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他肩頸之間,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鎖骨上方的皮膚。她的手從他手腕往上,順著小臂的肌肉線條,一路摸到肩膀,指尖在他肩頭停了停,然後往下,掌心貼著他赤膊的胸口。 「你心跳好快。」她說,聲音悶在他皮膚上。 文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美咲順勢靠過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仰起臉看他,嘴唇微張,眼眶裡有亮亮的光。她沒說話,但那眼神比任何話都直接。 「小萱姐快回來了。」文哥低聲說。 「我知道。」美咲說,但她沒鬆手,反而把臉埋回他頸側,嘴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輕輕含了一下。 文哥的呼吸頓了頓,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貼。她的胸部壓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柔軟的觸感清晰得過分。她沒動,就那樣靠著他,像是要把這一刻拉長。 遠處傳來小萱的腳步聲,踩在碎石上沙沙作響。美咲這才慢慢鬆開手,退開半步,低頭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把那顆解開的扣子重新扣上。她動作從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小萱抱了一捆乾柴回來,看到兩人分開站著,火堆燒得正旺,陶片裡鹽水咕嚕咕嚕滾著,白煙裊裊上升。 「水滾了。」她說,把柴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 文哥蹲下身,用一根樹枝撥了撥陶片裡的鹽水,水面翻滾著細密的氣泡。他沒說話,把樹枝抽出來,添了兩根柴進火裡。 美咲站在陶片左側,小萱站在右側,兩人隔著火堆對視。誰也沒先移開眼。 --- 海風把火堆吹得歪斜,陶片裡的水汽咕嘟咕嘟往上冒。文哥蹲在兩人之間,撥了撥柴火,火星子竄起來又滅掉。他抬眼掃了一圈,美咲的視線釘在他身上,小萱的視線釘在美咲身上,誰也不肯先挪開。 他把刀擱在膝上,刀柄上還沾著剛才刮魚鱗時留下的水漬,在火光下泛著濕亮。他拍了拍掌心的沙,開口:「鹽水還要蒸一陣子,你們這樣隔著火互看,看一整天也看不出輸贏。」 美咲沒說話,低著頭,手指在裙擺上繞著線頭,繞了兩圈又鬆開。小萱倒是笑了,笑聲裡帶著點刺:「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們兩個打一架吧。」 「不用搶。」文哥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天氣,「我一次餵飽兩個是小事一件,以後要輪流還是一起上都可以。吵架只是浪費體力,你們有力氣不如留著幫我搬柴。」 風從海面吹來,捲起一陣鹹味,把火堆的煙壓低了一截。美咲的頭更低了些,下巴幾乎要碰到膝蓋,半晌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口擠出來的:「我不是怕被丟下。」 文哥看向她,等她繼續。火堆裡的柴燒得噼啪響,鹽水的咕嘟聲慢了下來,水汽變稀了。 「我知道你不會丟下誰。」美咲的指尖捏著裙角,指節泛白,停了一下,「我是怕你眼睛只跟著別人跑。你看著她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站在很遠的地方。」 話音落下,空氣靜了一瞬。小萱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捲髮被風吹得貼在臉側,語氣帶著笑,卻沒那麼輕鬆:「她說得對,我也早知道文哥不會丟下誰。但我也不想永遠排在後面。我不想等她不在的時候,你才想起來要找我。」 文哥沒反駁。他伸出手,先握住美咲的左手,掌心貼著她冰涼的手背,再握住小萱的右手,把兩人的手各按在自己掌下。兩隻手都涼涼的,被海風吹的,指尖帶著沙粒的粗礪。他沒用力,只是讓她們的手疊在他掌心,掌心貼著掌心,他的體溫慢慢渡過去。 「這樣行了吧。」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火堆聽,「你們都排在我旁邊,沒誰在後面。」 美咲的手在他掌下動了動,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沒抽走。她的指腹擦過他掌心的厚繭,像是確認什麼似的,輕輕蹭了一下。小萱也沒動,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歎了口氣,像是把什麼放下了,肩膀鬆下來,指尖卻反過來扣住他的手指,扣了一下才鬆開。 海風呼呼地吹,火堆噼啪響了一陣。文哥放開手,重新拿起刀,在膝上比劃了一下:「鹽水快乾了,再等一輪就能刮鹽。」 美咲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掉眼淚。她整理了一下鬆開的襯衫領口,把裙擺從腿下抽出來,拍了拍上面的沙,像是在收拾心情。小萱也動了,把抱著的雙膝鬆開,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捲髮,視線落在火堆上,不再盯著任何人。 文哥往陶片裡看了一眼,水汽已經散得差不多,底層結了一層白霜,邊緣開始龜裂。他拿樹枝撥了撥,又添了兩根柴,讓火保持穩定。柴火添進去,煙嗆了一下,隨即燒旺起來,橘紅的光映在三人臉上。 「差不多了。」他說,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沉穩,刀尖在膝上敲了一下,像是給這句話落了個句點。 美咲側過頭看他,沒接話,眼神卻比剛才軟了些。她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又往他身邊挪了半寸,肩膀輕輕靠上他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他的體溫貼過來,她沒躲,反而把重量多放了一點上去。小萱在另一邊,沒有靠過來,但也不再瞪著美咲,只是安靜地看著火堆,偶爾伸手撥一下被風吹到臉上的頭髮,指尖繞著髮尾,像是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火堆裡的柴燒到一半,裂開一聲脆響,濺出幾粒火星。海風把煙吹向海面,空氣裡混著鹽味和柴火的焦味。文哥用樹枝翻了翻陶片裡的鹽霜,白色的結晶在火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撒了一層碎玻璃。 「今晚能用這些鹽醃肉。」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兩人交代。 美咲「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手指仍勾著他的衣角,指腹隔著布料蹭了蹭。小萱也「嗯」了,聲音比剛才輕了些,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一點沙啞。 三個人圍著火堆坐著,誰也沒再說話。美咲的體溫隔著襯衫貼著他的手臂,小萱的呼吸聲在另一邊均勻下來。海風一陣一陣地吹,火堆偶爾爆出一聲細響,濺起幾粒火星,又暗下去。鹽霜在陶片裡慢慢結厚,白色的邊緣在火光下微微發亮。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一層一層地湧上來,又退下去,重複著同樣的節奏,像是沒打算停。 --- 海浪在幾步外一下下拍著沙灘,聲音悶在巖壁間迴盪。文哥把兩人的手按在掌心時,鹽霜在陶片裡泛著細碎的光,美咲卻沒讓這份安靜持續太久。 她忽然鬆開他的手,拾起腳邊的布包往旁邊一扔,布角揚起一蓬細沙。她沒說話,直接跪坐上他的腰,兩膝陷進粗沙裡,低頭把襯衫領口往下一扯,布料滑過肩頭,露出大半截白膩的胸口。文哥才剛抬手想扶她的腰,手腕就被她一把抓住,壓回沙裡。 她的力道不大,但動作乾脆,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文哥的右手還握著刀柄,指節繃了一下,沒放開。美咲壓低身體,豐滿的胸膛貼上他的胸口,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他的皮膚,留下濕熱的觸感。她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鹹味和汗味。 「這次……」 她喘了一口,膝蓋夾緊他的腰側,身體隨著海浪的節奏輕輕起伏。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粗沙在她膝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一點一點把他點燃。 文哥被她壓著手腕,仰頭看她。月光從巖壁邊緣斜照下來,她低垂的馬尾掃過鎖骨——不對,掃過肩頭,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眼神很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釘進他身體裡。 她的動作慢慢加快,腰肢擺動的幅度變大,豐滿的臀部在他胯間畫著圓。她能感覺到他褲襠裡的硬物頂著她,隔著兩層布料,熱度燙人。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但鼻息越來越重。 「不準看別的地方。」她喘著說,聲音啞啞的,帶著日本語調的彆扭尾音。 文哥被她壓著的手動了動,指尖蹭過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她沒鬆開,反而扣得更緊,指甲陷進他手腕——不,是手指掐進他腕骨旁的軟肉,留下一圈白印。她的身體往下沉,濕熱的縫隙隔著褲料磨蹭他的硬挺,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美咲……」文哥的聲音也啞了,喉結動了一下,沒說出完整的話。她低頭堵住他的嘴,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他的唇,嘗到一點鐵鏽味。她的腰沒停,擺動的節奏越來越急,粗沙被她膝蓋磨出淺淺的溝。 海浪又蓋上來,水花濺到他們腳邊,涼意一閃而過。美咲撐著他的胸口坐直,襯衫褪到手臂中段,露出整個上身。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硬挺,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發亮,汗水沿著鎖骨——沿著胸口那道溝滑下去,消失在腰際。 「這次只准看著我。」 她喘著說,聲音抖了一下,但眼神沒移開。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緊,像是要把他的視線釘在自己身上。她的腰越動越快,呼吸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 文哥被她壓在身下,刀柄還握在手裡,但指尖已經發麻。她能感覺到他褲襠裡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隔著布料頂著她的穴口,熱得像塊烙鐵。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動作頓了半拍,又更用力地磨下去。 「哈……文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她的眼眶泛紅,淚水沒掉下來,只把睫毛打濕了。她的動作已經沒有章法,只是本能地磨蹭、壓迫、索取,像是要在他身體裡刻下自己的痕跡。 小萱在旁邊側躺著,一手撐著頭,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沙地上。她的裙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豐滿的大腿,但她沒去整理,只是安靜地看著,手指慢慢捲著自己的裙緣,一圈一圈,纏緊又放開。 她的目光落在美咲的背上,看著那條脊線在月光下起伏,看著她的腰肢擺動,看著她的臀肉在動作中顫動。她的眼底發熱,但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美咲的動作慢下來,身體往前傾,額頭抵住文哥的胸口。她的喘息又重又濕,胸口貼著他的皮膚,心跳撞在一起。她的手指還插在他頭髮裡,但力道鬆了,變成一種依賴的抓握。 「不準……不準讓她在後面……」 她啞著嗓子說,聲音悶在他胸口,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的腰又動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確認他還在。 文哥的左手終於從她手裡掙出來,按上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順著脊線往下滑,停在腰窩。他的手指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刀柄還在他右手裡,握得發燙。 海浪又拍上岸,水花濺到他們交疊的身影上,涼意一閃而過。美咲伏在文哥身上喘氣,髮梢沾滿細沙。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還纏在他髮間,沒有鬆開。 --- 月光把沙岸照得發白,海浪聲一陣一陣,夾雜著火堆裡木頭偶爾爆裂的聲響。小萱撐著手臂坐起來,連身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豐滿的胸緣,薄汗在皮膚上泛著光澤。她看著伏在文哥胸口的美咲,眼底的熱度沒退,嘴角反而彎起來。 「文哥,」她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的慵懶,「還有力氣嗎?」 文哥從美咲的髮絲間抬起眼,迎上小萱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沒說話,只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小萱順勢往前撲,跪趴在鋪開的衣服上,翹起的屁股正好對著他。 「哎喲——」她笑出聲,回頭看他,「這麼急?」 文哥沒答話,手掌壓上她的後腰,沿著腰線往下滑,一把抓住她圓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小萱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後頂了頂,蹭過他胯間硬挺的陽具。 「嗯……東西還在啊。」她回頭,眼裡帶著挑釁的笑。 文哥一手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穩,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小萱哼了一聲,穴口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腰一沉,整根肉棒破開濕熱的肉壁,一口氣捅到底。 「啊——!」小萱的背弓起來,笑聲瞬間散了,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文哥沒給她緩衝的時間,抽出來大半,再狠狠頂回去。肉棒碾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小萱的手指攥緊了底下的衣服,指節泛白。 「文哥……你這、這也太——啊!」 她的話被撞得斷成碎片,聲音一截一截地往外掉。文哥壓著她的肩,節奏又沉又穩,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小萱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力道晃動,乳尖擦過粗沙,刺激得她全身發抖。 「慢、慢一點……」她回頭瞪他,眼底卻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你這是要、把我幹死——啊!」 文哥沒理她,胯下的動作反而加快。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沙岸上格外清晰。小萱的呻吟越來越放,故意拔高聲音,還回頭朝美咲的方向看了一眼。 美咲側躺在一旁,襯衫披在肩上,撐著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自己的膝蓋。她的目光從文哥壓在小萱肩上的手,移到兩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審視,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一句話也沒說。 「嗯……啊……文哥你好棒……」小萱的聲音又高了幾分,像是故意要讓誰聽清楚,「頂到、頂到最深處了……啊!」 文哥一手壓住她的肩膀,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小萱的腰猛地一軟,穴肉跟著絞緊,夾得文哥悶哼一聲。 「小萱姐,」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開口,聲音帶著點喘,「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射?」 「誰、誰讓你慢——啊!」小萱的話沒說完,文哥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捅進抽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的聲音徹底碎掉,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夜風裡飄散。 文哥的節奏從頭到尾沒亂,沉穩得像在執行什麼任務。他壓著小萱的肩膀,把她釘在身下,龜頭次次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逼得她全身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湧。 「啊……不行了……文哥、文哥……」小萱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屁股卻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從後面貫穿,「你、你怎麼還——啊!」 她回頭,視線越過文哥的肩膀,落在美咲身上。美咲還是那個姿勢,側躺著,撐著頭,指尖敲膝蓋的節奏沒停,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 小萱也笑了一下,眼底帶著挑釁與滿足,然後才趴回衣服上,把臉埋進粗布裡,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 天色轉橘,海風把火堆的煙吹成斜斜一條線。陶片邊緣結出一層白霜似的鹽,文哥蹲在旁邊,用刀背輕輕刮,鹽粒刷刷落進布包底層。 美咲走過來,把自己水壺遞給小萱。小萱坐在沙上,正拿衣角擦手,看見水壺愣了一下,沒立刻接。她先把手掌在裙子上蹭乾淨,才接過去,仰頭喝了兩口,又遞還。 「謝了。」小萱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美咲點頭,沒說話,在她旁邊坐下。兩人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看著火堆裡跳動的火苗,什麼都沒說,但那股緊繃的勁兒鬆了。 文哥把鹽刮完,掂了掂布包的分量,綁緊袋口。「營地還有澈跟曉虹在等,明天得把肉乾跟這包鹽帶回去。」 「曉虹一個人跟澈待著,不會出什麼事吧?」小萱問。 「澈靠得住。」文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鹽粉,「那傢伙比我還謹慎。」 美咲把小萱的水壺接回來,背起布包,走到文哥身邊。她的襯衫領口還敞著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片紅痕,但她沒去整理,像是故意留著。 文哥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沙灘。那排腳印還在那裡,從樹林邊緣延伸過來,到火堆附近就斷了——沒有鳥爪痕,沒有動物足跡,就是人的腳印。他早上就注意到了,沒跟任何人提。 他轉回身,把積了鹽的布包繫回腰間,望向林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