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剛退到小腿肚,腳底的沙還帶著晨間的涼意。文哥牽著曉虹走出裂隙沒多遠就停了,回頭看了一眼礁岩的方向,薇拉的身影已經縮成一個模糊的點。 他沒急著往內陸走,反而鬆開曉虹的手,彎腰捧了把海水洗臉。鹹味嗆進鼻腔,他甩了甩頭,才開口:「你覺得她怎麼樣?」 曉虹站在淺水裡,赤腳踩著濕沙,沒立刻接話。文哥補了一句:「我是說薇拉。你覺得這個人,能帶回營地一起過日子嗎?」 水波輕輕拍著兩人的小腿。曉虹低頭踢著水,腳尖劃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沉默了很久。久到文哥以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小聲說:「她沒逼過我。」 文哥嗯了聲,等她繼續。 「要留就留,要走她也不攔。」曉虹的聲音還是很輕,像怕被浪聲蓋過去,「可是上游的人忌諱海邊,來往太頻繁會被看見。」 文哥把這句話在肚子裡翻了一遍。薇拉藏在礁岩裂隙裡不是沒道理的,那批人不敢靠近海邊,她反而安全。可要是把人帶回營地,等於把薇拉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包括澈他們。 他蹲下去,腳掌陷進濕沙裡,抓了一把沙在掌心,看著海水從指縫間滲下去。曉虹站在他旁邊,沒催他,也沒走開,就安靜地等著。 「月尾之前,誰都別動。」文哥把沙捏緊,又鬆開,「薇拉那邊我來處理,你別單獨往海邊跑。」 曉虹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線上。文哥抖了抖腳,沙子從腳背上滑下去,海水剛好淹到兩人的小腿肚,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 他把手裡那把濕沙舉到眼前,看著沙粒一顆顆從指縫間漏下來,落在水面上激起細小的波紋。曉虹沒再說話,只是站在他身側,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站著的地方。 浪退時,沙粒從他腳背上一顆顆滑走,海水只淹到兩人的小腿。文哥捏碎手中濕沙,轉頭望向沙灘盡頭那根擱淺的漂流木。 --- 文哥從濕沙裡站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碎屑,朝沙灘盡頭那根半埋在沙裡的漂流木走去。曉虹赤著腳,跟在他半步之後,腳步很輕,像怕踩碎什麼。 漂流木背風的那一側,乾沙被太陽曬得溫熱。文哥盤腿坐下,曉虹在他對面跪坐,雙手擱在膝上,低著頭。 「我不是怕薇拉。」文哥開口,聲音被海風削得有些啞,「我是在想,把她帶回來之後,營地裡怎麼擺。」 曉虹沒抬頭,指尖在沙上劃了一道。 「美咲會吃醋,小萱會盤算,澈只會問風險。」文哥把刀從腰後抽出來,擱在腳邊,拇指摩過刀柄上的纏布,「三個人三種反應,我一個人要應付四個方向。」 曉虹停下手裡的動作,沉默了一陣。 「上游有個規矩。」她開口,聲音比平時稍微大了一點,「誰留下來,誰就要有用。沒用的人,第二天就不會出現在火堆邊。」 文哥抬眼看她,她仍低著頭,但後背挺得筆直。 「你覺得自己有用嗎?」 曉虹沒馬上回答。她抬起頭,日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眼眶裡沒什麼情緒,卻很專注。 「我認路,記得潮汐,知道上游幾個人、幾把刀、什麼時候換崗。」她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會白吃飯。」 文哥盯著她,看了很久。漂流木的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鹽晶,在偏斜的日光下亮得刺眼。海風從背後灌過來,帶著曬過的魚腥味和乾沙的熱氣。 「如果薇拉真的過來,」他慢慢說,「你願不願意讓出位置?」 曉虹的目光沒有閃躲。她盯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文哥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我不會走。」她的聲音很小,卻一字一字落地,「我哪裡都不去。」 文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掌心隔著灰白舊衫的布料,能摸到她肩胛骨撐起的弧度。她沒躲,身體反而往前傾了傾,像一隻終於確認了歸處的野貓,貼著他的手心蹭了一下。 海風忽然大起來,捲起一層乾沙打在漂流木上。曉虹的長髮散了幾綹,垂在臉側,她沒去撥,只是低著頭,視線落在文哥腳邊那把刀上。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他的前襟,把他往下拉。 --- 文哥被她猛地往下一拉,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兩人跌進漂流木背風側的乾沙地。沙子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發燙,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氣從地面往上竄。曉虹的手沒鬆開他的前襟,反而攥得更緊,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他腰間。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膝蓋壓進沙裡,舊衫的前襟被她自己一把扯開,兩顆奶子彈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刺眼。她沒說話,低頭咬住他上衣的下擺往上掀,動作又急又準。文哥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褲頭已經被她解開,那根半硬的雞巴被她撈出來,直接貼上她胸口。 她兩手捧著自己的奶子把雞巴夾在中間,上下搓動。乳肉又軟又燙,包著莖身來回擠壓,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被她低頭舔了一下。文哥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曉虹沒停,手上速度加快,奶子夾得更緊,低頭含住龜頭吸了一口,又吐出來,繼續用乳肉磨。 「別……」文哥話沒說完,她的手已經握住莖根上下套弄,配合奶子一起夾擊。他本來想多撐一會兒,但她動作太急太準,像是掐著他極限來的。沒幾下他就繃緊腰,悶哼一聲射在她胸口,白濁濺上她的乳溝和鎖骨下方。曉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沾了精液抹到他嘴唇上,然後低頭親了他一下。 文哥還沒喘完,她已經又握住他那根半軟的雞巴繼續搓。他皺眉:「還來?」 她沒答話,只是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冠溝舔,手在根部上下擼動。文哥的呼吸一下子又粗起來,她嘴裡又熱又濕,吸得又急,才剛射過的那根在她嘴裡很快又硬起來。她抬起眼看他,眼神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白天那個縮在角落裡不敢說話的女人,現在像是換了個人。 這次沒撐多久,文哥第二次射在她嘴裡,她含著沒吐,喉嚨動了動吞下去,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文哥胸口起伏,伸手把她拉上來,她順勢趴在他身上,腿間已經濕了一片,隔著褲子蹭到他大腿上。 「你今天是怎麼了?」文哥啞著嗓子問。 曉虹沒回答,低頭咬他耳垂,壓著聲音說了一句:「別停。」 文哥翻身把她壓進沙裡,抽出腰後的長刀插進身旁的沙地,刀身沒入半截,立在兩人頭頂。他一手托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扯掉她腰間的繩褲,從背後頂進去。她的穴口早就濕透了,雞巴一進去就被熱乎乎的肉壁裹住,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曉虹趴在沙上,臉埋在臂彎裡,腰卻主動往後頂,迎著他的抽送。 文哥掐住她的腰,一開始慢慢地磨,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曉虹的背弓起來,手指抓進沙裡,聲音壓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潮水拍岸的聲音,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快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再快一點……」 文哥沒說話,腰上用力,一下比一下重。沙粒沾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隨著動作磨出細碎的刺痛。曉虹的膝蓋在沙裡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被他撈住腰拉回來,雞巴重新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一聲,手指在沙裡攥緊,身體開始發抖。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嘴湊到她耳邊:「到了?」 曉虹沒答話,只是點頭,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文哥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她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他也在那陣絞緊裡射出來,埋在她最深處,兩個人同時停在原地,只剩下喘息聲交疊在一起。 文哥慢慢退出來,翻到旁邊的沙上躺平。曉虹維持趴著的姿勢沒動,過了好一陣子才鬆開手,整個人癱在沙上,手指深深插進濕沙裡。 --- 潮聲比剛才更近了,每一步都踩在沙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文哥撐起身子,伸手把插在沙裡的長刀拔出來,刀身沾著濕氣,他隨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插回腰後。 曉虹還趴著,臉貼在手臂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低頭看她,問了一句:「月尾那天,怕不怕?」 她沉默了一陣,才輕輕點頭:「怕。」 「那還去?」 曉虹翻過身,仰面看著黑下來的天。遠處礁岩裂隙的方向沒有一點光,像一塊被撕掉的夜空。「怕,」她說,「但更怕留下來什麼都不做。」 文哥沒接話。他往火堆裡添了兩根乾柴,火星子噼啪濺開,照亮她半邊臉。她眼裡映著火光,沒有躲。 「回營地之後,」他開口,語氣平淡,「美咲和小萱問起來,就說我去海邊一趟。薇拉的事,不提。」 曉虹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點頭。沒問為什麼,也沒多說什麼。她只是把舊衫拉好,坐起來,長髮散在肩上。 潮水又近了一寸,漫過漂流木腳下的濕沙,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文哥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沙,朝她伸出手。 「走吧。」 曉虹握住他的手站起來,腳踩在沙上還有些發軟。她沒有回頭看海的方向,跟著他往內陸林子走。夜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 文哥牽著她的手,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海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浪聲一吋一吋追著他們的腳印爬。他轉過頭,手裡握緊她的手指,往林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