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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4 章

破麻的滋味

作者:幻 · 本章 12,893 字 · 全作 185,292 字

半夜裡,我是被下身那陣緊箍感弄醒的。 意識還浮在睡眠邊緣,身體先一步反應過來——有什麼東西又濕又熱地包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地絞著,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吸吮。我皺著眉,眼睛還沒張開,胯下的硬脹感已經竄到腦門,把睡意沖散了大半。 我睜開眼。 床頭那盞小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罩在床沿。婷玉跨坐在我身上,赤裸的腰肢正上下起伏,動作急而亂,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著,一刻也停不下來。她沒有節奏,沒有章法,只是拼命地往下坐,把我整根吞進去,又幾乎整根拔出來,再重重坐下去。殘留的黏稠隨著她的起伏被擠出,沿著莖身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 我沒急著動。我躺在那裡,看著她,像在看一場只有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的長髮黏結在臉頰兩側,幾縷貼在額頭上,被汗水和什麼黏稠的東西糊成一團。她身上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乳尖上還沾著乾涸的白痕,小腹上、腰側、大腿上,全是精液乾掉之後留下的斑駁痕跡,像從什麼池子裡被撈出來一樣。連她撐在我胸口的那隻手,指縫間都夾著半乾的黏液。 她整個人像是從精液裡長出來的。 我聞到一股濃重的氣味,精液混著汗水,還有一點她身體裡透出來的甜腥味,混在一起,在悶熱的夜裡發酵。那味道不難聞,甚至讓我覺得有點興奮,像是某種佔有之後的證明。 她沒發現我醒了。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五指張開,指尖陷進我的胸肌紋路裡,借力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外側,指尖微微彎曲,沿著恥骨上方那塊軟肉按壓,隨著她上下套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壓。每壓一次,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像是被電到一樣,腰肢痙攣般地抽動,嘴裡溢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嗚咽。 「嗚……嗯——」 她壓了一下,顫了一下,又壓了一下,又顫。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亂,像是已經完全被快感攫住了,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得很大,映著床頭那點昏黃的光,卻像是什麼都沒在看。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隨著她的動作被甩開,又垂下來,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的腰沒有停。她換了角度,身體微微前傾,讓龜頭頂進更深的地方,然後整個人僵住了一瞬,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黏的呻吟,像是被捅穿了什麼要害似的。 「啊……啊……」 我看著她。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在昏黃的光線裡劃出軟白的弧線,乳尖挺著,上頭還沾著乾掉的白沫。她的腰肢細得像是兩手就能掐住,即使隔著一層皮膚,我都能看到她的小腹被我頂出一個微微的凸起,跟著她的動作起伏。 她整個人像一隻發了情的動物,騎在我身上,只知道搖。 我沒有出聲,看了她一會兒。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我醒了都沒有察覺。她的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從縫隙裡漏出來。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小腹,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裡絞得死緊,把我夾得發疼。她顫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又開始搖。 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婷玉。」 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聲音從什麼深處拉了回來。她撐在我胸口的手微微收緊,眼神從渙散中慢慢聚攏,看向我。 「妳怎麼沒有先洗乾淨就上來搖?」 她愣了一下。長髮從臉頰兩側滑落,露出那張被淚水、口水和乾涸精液糊得亂七八糟的臉。她看著我,像是消化了一下我的話,然後伸出舌頭,沿著嘴角舔了一圈,把那道乾涸的白痕舔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她咧開嘴,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眼睛裡還帶著水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我。 「因為……」她的娃娃音黏糊糊的,帶著剛剛歡愛過的沙啞,「因為裡面還有你的東西,捨不得洗掉……」 她說完,又往下坐了一下,把我整根吞進她身體裡,絞緊。 --- 她沒有下床,也沒有往浴室的方向看。 就那樣跪坐在我腰上,雙腿跨開,濕透了的穴還含著我半根,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月光從鐵皮屋頂的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肩頭,把她的皮膚照得白裡透青。她低頭看著我,圓圓的眼睛裡水光泛泛,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 舌頭伸出來,從嘴角往上勾,把乾在唇邊的精液舔進嘴裡,含了一下才吞下去。她舔得仔細,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舌尖沿著唇線走了一圈,才收回嘴裡。唇角還殘著幾道乾涸的白痕,她沒擦,又伸出舌頭把那些也舔乾淨,像貓在舔碗底最後一口奶。 「因為老公想要婷玉是個破麻啊。」她說得含混,把「破麻」兩個字咬得黏黏的,娃娃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婷玉就是個破麻。破麻就是要先爽再說嘛,而且老公你看——」 她把自己的右手按到小腹上,指尖往裡掐。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能摸到裡面被我頂著的東西的輪廓,硬硬的一條,從恥骨往上延伸。她按了按,又換個角度捏了一下,像在確認位置,然後抬起眼看我,等著我反應。 「這樣捏子宮,就會觸電喔。」 她掐下去。整個人從腰開始弓起來,背彎成一道弧,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尖的叫。娃娃音拉得長長的,尾端抖了一下才斷掉。她的腰在半空中顫了兩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把我含得又脹又麻。 「啊——嗯、就是這樣……婷玉好喜歡這種快感……」 她喘了兩口氣,眼睛半闔著看我,像在等我說什麼。嘴角那縷涎液垂得更長了,細細牽絲,在月光下泛著亮光。我沒接話。她又捏了一次。 這次掐得更深,拇指和食指隔著那層薄肉,把裡頭那根東西的形狀捏得更清楚。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力道,隔著皮肉壓在我雞巴上,那種又痛又麻的觸感從根部直接竄上脊椎。她弓起背,腰往前送,穴裡那根被我撐滿的地方跟著收縮了一下,絞得我悶哼一聲。 「會爽翻天,破麻爽翻天。」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軟得快要化掉,像含著一團棉花在說話,「老公你可以幹破麻嗎?可以嗎?」 她說得含混,把「幹」字咬得特別重,像怕我聽不懂。嘴角還掛著一縷涎液,細細牽絲,在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搖,腰肢前後擺動,每動一下,穴裡那圈肉就擦過我龜頭一次,又濕又熱。 我看著她。騎在我身上這個女人,三個月前還在茶水間裡跟我說「謝謝學長」,聲音細細的,眼睛圓圓的,看起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那時候她連跟我對視都會先低下頭,說話結結巴巴,像怕說錯什麼得罪人。現在她跨在我腰上,自己掐著肚子裡被我頂出來的那一截,求我幹她,嘴裡喊著破麻,喊得那麼順口,像生來就該這樣叫。 花了多少工夫。 訊息、跟蹤、鑰匙、藥布、繩子、那些影片。一層一層剝,剝到最後,她自己把殼交出來,連裡面的芯都攤開給我看。從她第一次在茶水間跟我說「學長你不要再傳了」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會變成這樣。她那時候聲音抖得那麼厲害,眼睛紅紅的,像隨時要哭出來,卻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越是被拒絕,我就越想要她。現在她連拒絕都不會了,只會張開腿,求我進去。 「婷玉。」我叫她。 她停下來,眼睛亮亮的,像隻等獎賞的狗。她的頭髮散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上,圓圓的眼睛裡映著月光。 「你剛剛說什麼?」 「說……」她愣了一秒,然後笑開,「說破麻想要老公幹破麻。老公你看,婷玉這樣捏,肚子裡就觸電,整個人就酥掉,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被老公幹到昏迷。」 她一邊說,一邊又掐了一下小腹。這次她沒有弓起背,而是整個人往下坐,把我那根整根吞到底,龜頭頂到她子宮口的那一圈軟肉上。她抖了一下,眼睛瞬間失焦,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啊——就是那裡……婷玉的子宮被老公頂到了……」 她開始動。腰肢前後搖擺,一手撐在我胸口,一手按在小腹上,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掐。每掐一下,裡頭那圈肉就絞緊一次,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順,像這段時間被我操出來的直覺已經長進骨子裡了。她的奶子跟著搖,乳頭硬硬地挺著,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咬過的齒痕。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她喘著問,聲音裡帶著娃娃音的含糊,「你是不是覺得婷玉很騷?」 「是覺得你很乖。」 她愣了一下,然後咯咯笑出聲,笑得像個孩子,娃娃音在安靜的屋裡迴盪。她笑的時候穴裡跟著一縮一縮的,夾得我後腰發麻。她笑得那麼開心,像我真的在誇她,像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乖」更讓她高興的詞。 「那老公喜歡嗎?」 「喜歡。」 她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俯下身來,湊到我面前,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呼出的氣帶著精液的腥味。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蹭了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討好。 「那老公以後每天都這樣幹婷玉好不好?把婷玉幹到壞掉,幹到只會叫老公,幹到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她說著,又坐下去,把我整根吞進去。這次她沒有馬上起來,而是壓著底,慢慢地磨,讓龜頭在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上碾來碾去。她的手還按在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肉,能摸到我雞巴頂出來的位置。月光照在她身上,汗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消失在乳溝裡。 「這樣……老公你摸到了嗎?」她牽著我的手,按到她的小腹上,「婷玉的肚子裡有老公的雞巴……」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確實摸到了。硬硬的一條,從裡面頂出來,被她的子宮口含著。她按著我的手,往裡壓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個弧度,穴裡猛地絞緊,「就是這樣……這樣壓就會觸電……婷玉最喜歡了……」 她喘著,眼底水光爍爍,嘴角還掛著那縷涎液。她沒有擦,就讓它垂著,牽成一條細細的絲,在月光下閃著光。她的身體在抖,從腰到大腿都在顫,像隨時會撐不住軟下來,卻又穩穩地騎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動。 「老公,」她又坐下去,聲音軟得快要化掉,「婷玉今天想要你幹到昏迷為止。你不要射在外面,射在裡面,射在婷玉的子宮裡……」 「你確定?」我問,「明天還要回去。」 「確定。」她點頭,認真得像在發誓,「反正婷玉已經是破麻了,破麻就是要被幹到壞掉才對。」 我笑出聲。 目光落在她邊搖邊捏小腹的手上,那隻手掐得那麼熟練,像早就學會了怎麼玩弄自己。她把我的雞巴頂出來的那一截捏在手裡,隔著皮肉揉著,每揉一下就抖一下,像真的觸了電。我把擱在枕邊的手慢慢收回來,撐著床,腰底下的肌肉繃起來。 她還在搖,還在捏,嘴裡喃喃喊著「老公」,聲音軟得像要化在月光裡。 --- 我笑了一聲,沒再多問,手掌一推她的肩膀,整個人跟著翻過去,把她壓在身下。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果園裡夜風帶進來的草腥味,悶在鐵皮屋裡發酵成一股專屬於她的味道。 婷玉被這一翻弄得措手不及,兩條腿還維持著跨坐的姿勢,膝蓋在半空劃了一下才落回床上。她的腰懸了一瞬,整個人往後仰,我聽見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像是被這一下摔懵了。我把她的腿撐開,順手往兩側壓平,膝窩壓在床墊邊緣,她整個人攤在我底下,胸口還在急促起伏,奶子被擠得往兩邊晃,乳尖硬挺挺地立著,上頭還沾著方才自己揉出來的水光,在日光燈下亮亮的,像抹了一層油。 她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我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那層濕滑的觸感,一路摸到肋骨邊緣。她抖了一下,肚臍下方那塊軟肉微微收縮,像某種本能反應。 我低下頭,鼻息噴在她耳邊:「剛才誰說要老公幹到昏迷的?」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軟又糊:「婷玉說的……老公快點……」 話還沒落,她自己把腰往上拱了一下,像是在催我。我沒等她說完,腰往前一送,雞巴整根捅了進去。 她的小穴早就被自己騎得又濕又軟,可這一插還是緊得嚇人。莖身一路擠開那些濕滑的肉褶,每一層都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淫水被推得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沾濕了一小片。我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頸口,那圈肉立刻縮起來,箍住冠溝,一收一放地吮著。我停在裡面,感覺那股吸力從根部一路往上爬,像有人用手掌整個包住我的雞巴,一捏一放。 她裡面又熱又窄,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被她整個包住的形狀。她這副身子天生就是來夾人的,淺、緊、熱,每一次頂到底都頂在那圈軟肉上,像頂開一顆熟透的果實。 「啊……」婷玉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睛睜著,卻像沒在看我。她兩隻手原本抓著我的手臂,現在慢慢鬆開,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兩下,什麼也沒抓住,就那樣攤平了。 我手掌貼上她的小腹,往裡按。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我摸到自己雞巴的形狀,硬挺挺的一條,把她的肚子頂得鼓起來。掌心底下那塊軟肉隨著我龜頭的脈動一跳一跳,我順著那條硬物的走向來回摩挲,上頭是她細嫩的皮,底下是我自己。 「摸到了沒有?」我問,「妳裡面就這麼點大,我一整根塞進去,把妳撐成什麼樣子。」 她說不出話,只會點頭,口水從嘴角滑出來,滴在頸側。我拇指壓在她肚臍下方,往下一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把我夾得差點沒忍住。那圈肉咬著我的根部,一縮一縮的,像一張小嘴在吸。 我開始抽送。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讓那圈肉一吋一吋地含進來。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抬,小穴裡頭又濕又熱,像被鑿開的井,一抽一送之間就有溫熱的水湧出來,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滴,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老公……」她喊得含糊,「裡面……好脹……」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了,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滿足,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聽起來特別淫。她的小穴在我抽出去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像捨不得我退開,又在我頂進去的時候放鬆開來,讓我一口氣捅到最深。 「脹才好啊,」我壓著她的肚子,感覺自己在她體內的輪廓,「妳這裡本來就淺,我一頂就到頂了。」 她「嗯」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像在回應我,又像只是生理反應。我加快速度,手掌壓在她小腹上不挪開,從外頭按著,裡頭頂著,兩邊一起夾她。她被夾在中間,叫聲開始亂,先是「哈、哈」的短氣,接著變成拔高的娃娃音,一句話碎成好幾截。 「老公……啊……那裡……頂到……」 「頂到哪裡?」 「子……子宮……」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淫水被搗得往外濺,噴在床單上,一小片一小片地暈開,從她屁股底下蔓延開來,濕了一大塊。她的穴口被撐得往外翻,每當我抽出來,那圈紅肉就跟著被帶出來一點,再被我頂回去。我低頭看,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白沫順著根部積成一圈,把她兩瓣屁股之間的縫都糊濕了。 她的大腿在我腰兩側張著,膝蓋彎起來,腳跟蹬在床單上,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往前蹭。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滑,我伸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又頂進去。 我停了一下。 雞巴埋在她裡面不動,低頭看她。婷玉的眼睛半張著,眼神迷茫,像隔著一層霧在看我,嘴角的口水已經流到下巴,滴在頸側。她的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夾我,明明我沒動,她自己的身體卻停不下來,一下一下往裡吸,像一張貪吃的嘴。 「這麼想要?」我問。 「要……」她的聲音啞掉,「老公不要停……裡面好癢……」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腰往上送,像在追著我的雞巴。我看她那副樣子,笑著搖搖頭,手掌從她小腹移開,撐在她腰側。 我才猛然加速。 腰像上了發條,一下接一下往裡撞,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口,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她奶子晃得厲害,我伸手抓住一邊,揉進掌心,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奶頭從我虎口邊探出來,硬得發燙。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聲音卻開始散,句子拼不起來,只剩「啊、啊、老公、啊」的碎片。 她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頭在枕頭上蹭來蹭去,頭髮散成一團亂。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她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脖子往我嘴邊送,像某種求饒,又像某種邀請。 我鬆開她的奶子,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全身的重量壓下去,腰繼續撞。她的腿被我壓得折起來,膝蓋抵著肩膀,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被我的身體完全罩住。她的小穴裡頭越來越熱,像要燒起來,每一層肉都在發燙,夾著我的雞巴不放。 我盯著她的臉看。先是渴求,眉頭皺著,嘴張著要人親;然後慢慢變了,眼神開始失焦,瞳孔往上飄,嘴角咧開,舌頭從齒縫間滑出來,掛在下唇邊上,收不回去。口水沿著舌面滴下來,整張臉濕答答的,眼睛翻白,像壞掉的娃娃。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水從裡面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她整個人抖起來,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娃娃音淫叫,一聲比一聲尖,叫到後來都破了音。 「啊——老公——啊——」 我沒停,順著她收縮的節奏繼續往裡頂,龜頭擠開那圈痙攣的肉,一下一下鑿進去。她的小腹在我掌下抽動,子宮頸口被撞得又軟又開,龜頭陷進去一點,又滑出來,她每被頂一次,嘴裡就漏出一聲更尖的娃娃音。 婷玉露出阿嘿顏,眼睛翻白,舌頭掛在嘴角,嘴裡發出高亢的娃娃音淫叫。我壓在她身上持續挺動腰身,感覺她體內最後一絲抵抗也化了,像終於被馴服的野獸,只剩下一抽一送間的本能迎合。 --- 她腰一抬,那圈軟肉就自己絞上來,把我整根含住。裡頭又熱又緊,像是一張活著的嘴,從龜頭一路吮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吸得發麻。我沒急著動,壓著她膝窩的手往下一沉,讓她的屁股再抬高些,龜頭就抵在那道窄口上,淺淺地磨。 不進去,只磨。 那道窄口比外頭更燙,像燒紅的圈,我頂著它畫圈,偶爾往前壓半分又退開,讓它感受那股壓迫卻得不到滿足。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像在配合,又像在哀求。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軟又黏,腰跟著扭,想把我吞深一點。那雙白嫩的腿原本垂在我身側,此刻慢慢抬起來,腳跟勾住我的後腰,輕輕往裡帶。 我偏不退也不進,就著那點濕滑在穴口打轉,偶爾頂進去半寸,又抽回來。她的呼吸亂了,腳跟在我背後蹭,蹭得我腰側發癢。濕熱的氣從她鼻間噴出來,拂在我胸口,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 「老公……你進來嘛……」她娃娃音拖得長長的,話講得糊成一團,每個字都像含著糖,「不要這樣玩人家……」 「玩妳哪裡?」 「裡面……」她自己伸手去夠我的腰,想把我往裡按,指尖掐進我腰側的肌肉,使不上力卻又捨不得放,「人家的穴……好空……」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方才被磨出來的淚花。我低頭看她,那張清純的臉上全是情慾的痕跡,嘴唇微張著,紅腫濕潤,下唇上還留著她自己咬出來的齒印。 我才把腰沉下去。龜頭擠開那圈緊箍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送,送到一半停住,感覺裡頭像被一層熱布裹住,一收一放地吸。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張著,沒叫出聲,只有氣從喉間擠過去的嘶聲。她的手指從我腰側滑開,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一根根泛白。 我開始動。起初慢,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每一下都讓她把腰拱得更高。她的身體像一把被拉開的弓,從膝蓋到胸口繃成一條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想說話又說不完整。接著節奏亂了,我掐住她的髖骨往下按,胯往前撞,撞得床架跟著響,鐵皮屋裡的迴音一陣陣盪開。她的小穴被搗得又濕又軟,淫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滴到床單上,一小滴一小滴,後來連成一片,在舊床單上暈出深色的水漬。 「啊……啊……太快了……」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我的撞擊切成碎片,「老公……人家的裡面……被撞開了……」 她的頭往後仰,露出一截白嫩的頸子,喉嚨裡的嗚咽聲被頂得變了調。汗水沿著她的額角滑下來,把鬢邊的碎髮黏在頰上,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我低頭看,那張小嘴似的穴口被撐得泛白,每抽出來一次就翻出一點嫩肉,再被我頂回去。頂到最深的時候,前端撞上子宮頸那圈肉,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起半寸,腰脊猛地一抽,像被電了一下。 「就是這裡?」我問,又往那個點撞了一下。 她沒答,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線,墜在下巴上,晃了兩下才斷,滴到胸口。那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鎖骨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最後沒入乳溝裡。她兩隻手攥著床單,攥得布都皺成一團,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掌心。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我胯上帶,每一下都送到最底。那圈宮口被龜頭撞得一次又一次陷下去,又彈回來,像在吮。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娃娃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個字拆成兩三個音節,到後來已經不成句子,只剩「啊、啊、啊」往上疊,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奶子隨著每一下挺進晃得厲害,乳尖硬得發亮,上頭沾著方才自己流下來的口水,滑出一層薄光。我伸手抓住其中一邊,拇指壓著乳尖搓揉,她的身體立刻劇烈地彈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一圈。 「要去了……老公……人家要去了……」她哭著喊,聲音卻帶著笑,像痛到了極處又爽到了極處,兩種情緒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我沒停,反而更狠地往裡送。她整個人繃緊,腳跟死死抵著我後腰,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那股收縮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最深處,像有隻手在裡頭一握一放,握得又急又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到腰腹都在顫,像一片風裡的樹葉。 我咬著牙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那圈軟肉上。她的叫聲忽然斷了,喉間只剩氣音,身體弓成一座橋,然後猛地一軟,攤回床上。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把我腿間也浸濕了一片,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觸感。 我沒退出來,就著她高潮後還在抽搐的身子繼續動。裡頭又熱又滑,包覆感比剛才更緊,一抽一送都帶著黏膩的聲響,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鐵皮屋裡迴盪。她的意識明顯散了,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白沫,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迎著我,腰一下一下地抬,像在追。那雙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擴散,看不見焦距,卻又像是透過我在看什麼更遠的地方。 「還要不要?」我俯下去,貼著她耳邊問,嘴唇擦過她發燙的耳廓。 「要……」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點頭,「老公……繼續……」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卻還是伸手來勾我的脖子,手臂軟綿綿地掛在我肩上,像一截沒有骨頭的藤蔓。我撐起上身,把她兩條腿往肩上一掛,換了個角度再撞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把她臀肉撞得發顫,肉與肉拍擊的聲響在鐵皮屋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組成一種混亂又淫靡的節奏。她翻著白眼,舌頭掛在嘴角,口水沿著下巴一路淌到頸窩,把胸口弄得一片濕亮。叫聲從喉底拉出來,又長又軟,帶著哭腔,一聲比一聲高,到最後幾乎像在尖叫。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又鬆開,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那股收縮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最深處,像有隻手在裡頭一握一放,握得又急又亂。我能感覺到她子宮頸那圈肉在顫抖,每一次撞上去都像在親吻我的龜頭,又熱又軟。 又抽了幾十下,那股緊繃從腰後一路燒上來,從脊椎底端蔓延到後腦,整個人都被那股熱意淹沒。我低吼一聲,胯死死抵住她,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叫了一聲長的,聲音到後半段啞掉,接著整個人癱軟下去,頭歪向一邊,沒了動靜。那道長長的叫聲像被誰掐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我停在她身體裡,感覺裡頭還在一下一下地收,像捨不得放我走。那股收縮從深處慢慢往外推,像在挽留,又像在推拒,來來回回地磨蹭著我的龜頭。等最後一股也吐完了,我才慢慢抽出來。穴口被撐得合不攏,混著白濁的精液和淫水,一股腦往外淌,沿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在舊布上暈開一片深色。 她的身體還在抽,小腿偶爾痙攣,胸口起伏得很淺,像一條擱淺的魚。那雙腿從我肩上滑下來,軟軟地攤在床單上,膝蓋還微微抖著。我從桌上拿起相機,蹲到床邊,按下錄影。鏡頭裡,她仰躺著,雙腿攤開,那處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臉側向一邊,眼睛半睜,瞳孔沒對上焦,嘴角還留著那道乾掉的白痕。頭髮散在枕頭上,濕了一片的髮絲貼著臉頰,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 我把鏡頭往下壓,對著那處還在收縮的地方停了好一會兒,看白濁慢慢沿著股溝滑下去,滴在床單上那灘濕痕裡。錄了約莫一分鐘,我按下停止,把相機放到一旁,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靠在我胸口,呼吸淺淺地拂在我皮膚上,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 --- 她軟在我臂彎裡,像一團被水泡透的紙,連重量都散掉了。我一手託在她膝窩,另一手攬著她後背,往上掂了掂,她整個人就往我懷裡癱,頭歪在我肩膀上。皮膚貼著我赤裸的胸口,溫熱,帶著汗乾掉之後的黏。 鐵皮屋的門沒關,我側身用肩膀頂開,走進磚房。客廳燈亮著,我沒停,直接穿過短短的走道,進了浴室。 浴室不大,磨石子地,瓷磚貼到半牆高。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穩,嗡嗡的聲音在安靜裡特別清楚。白瓷浴缸刷得很乾淨,邊角發黃但不髒。我先把婷玉放在浴缸邊緣坐著,她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歪,我一手扶住她肩膀,一手去轉水龍頭。 溫水嘩地衝出來,熱氣開始往上升。我用手背試了溫度,等水燒熱,才把她往浴缸裡放。 她整個人滑進水裡,後腦勺靠著缸壁,水漫到她胸口。我蹲在浴缸邊,先拿蓮蓬頭沖她肩膀和胸口,水帶走她皮膚上乾掉的汗漬和精液,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她身上到處是印子——脖頸上一塊紅、胸口幾個淡掉的吻痕,腰側還有我昨晚掐出來的淤青,已經轉成暗紫色。 她閉著眼睛,睫毛濕了,貼在顴骨上。呼吸還是淺淺的,胸口起伏很慢,水波跟著她的呼吸一圈圈地盪。 我擠了沐浴乳在手心搓開,先抹在她頭髮上。她及肩的髮結了好幾處,我手指一點一點地拆,慢慢搓,把裡頭乾掉的東西搓出來。她沒有反應,任我擺弄,像隻被泡在溫水裡的貓,連骨頭都化成了水。 「婷玉。」 她沒應。我又喊一聲,她才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嗯」,眼睛還是沒張開。 「明天早上回長億城。」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梳開她髮尾的結,「那邊鑰匙換好了,陽臺鎖也換了。妳的衣服都搬過去了,回去就能住。」 她動了一下,頭往我手心裡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喊了聲:「老公……」 那聲音又黏又軟,像還沒睡醒。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胸口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像馴服了一隻野貓,牠終於肯在我手心裡翻出肚皮。 我繼續搓她的頭髮,搓出一手白沫,再拿蓮蓬頭沖掉。水沿著她肩膀往下流,流過她胸口,流進她腿間。溫水沖過去時,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大腿夾緊又鬆開。那股顫抖讓我又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抽搐的畫面,下腹一陣緊縮。 我壓下那股勁,把手上的泡沫沖乾淨,重新擠了沐浴乳,往她身上抹。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往下,一根一根手指搓過去。她手臂細細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紅。我搓完她左手換右手,她始終沒有反抗,安靜地靠著缸壁,像真的睡著了。 抹到胸口時,她輕輕哼了聲,身體往水裡縮了縮。我沒停,手掌從她胸口滑過去,抹到腰側。她腰很細,我一手就能圈住大半。淤青的地方我避開,繞過去抹她小腹。 她腹部的皮膚微微鼓起,裡頭還留著我射進去的東西。她沒洗掉,我交代過不許洗。現在熱水沖過那裡,水珠沿著她恥骨往下滑,混進浴缸裡的水裡。 我蹲在浴缸邊,看她這樣躺著,水霧在她周圍散開。她皮膚被泡成淡粉色,圓圓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回去之後,」我說,聲音在浴室的迴音裡顯得有點低,「妳就住那邊。我每天過去。」 她沒有回答,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隻是無意識的反應。 「知道嗎?」我追問。 她過了幾秒才張開眼睛,視線對上我的。那雙圓圓的眼睛裡沒有害怕,也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像想了一陣子,才慢慢點頭。 她點頭的瞬間,我胸口那陣滿足感又湧上來,比剛才更滿。我伸手撥開她額前貼著的濕髮,她沒有躲,順著我的手偏了偏頭。 我關掉水。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水珠滴落的聲音。我站起來,從牆上拿下毛巾,攤開。 「來。」 她撐著缸沿想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我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她整個人濕漉漉地貼著我,水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滴在磨石子地上。我拿毛巾裹住她,把她包成一團,她靠在我胸口,半夢半醒地蹭了蹭,臉頰貼著我赤裸的皮膚,嘴角還掛著一個淺淺的、幾不可察的笑。 --- 我把她放倒在床沿時,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往後仰,裹著的毛巾鬆開一半,露出胸口一片被熱水泡得泛粉的皮膚。我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水氣,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慢。 我沒有急著幫她擦乾,先拿起手機,點開剛才錄的影片。 畫面裡婷玉側躺在床上,身體弓成一隻蝦,大腿夾著,小穴裡淌出的白濁沿著縫隙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眉頭皺著,嘴裡含含糊糊在喊什麼,聲音被毛巾悶住,聽不太清楚,但那張臉皺成一團的模樣,讓我喉嚨發緊。我看了兩遍,才把檔案重新命名,輸入日期和編號,存進相簿裡那個標著「婷玉」的資料夾。裡面已經有十幾個影片了,按時間排得整整齊齊。 我放下手機,抽了條乾毛巾,把她身上那條濕的扯掉。她皮膚上還冒著熱氣,我用毛巾從肩膀開始擦,手臂、腰側、胯骨,一路往下。她縮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喊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也不想問。擦到她的小腿時,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老公……」 那聲老公喊得黏黏的,像含著糖在嘴裡。我停下手,看她睜開一條眼縫,圓圓的眼睛裡映著燈光,水汪汪的。 「明天……真的要去長億城嗎?」 我沒回答,只拍了拍她的頭,把毛巾扔到一旁。「去了就知道。」 她沒再追問,抓著我手腕的手指鬆開,整個人往床裡縮了縮,像隻貓一樣蜷起來。我坐在床邊看她,她的呼吸又慢下來,眼皮半闔,像是又要睡過去。我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濕髮,她順著我的動作微微側過頭,露出頸側一條淡紅的痕跡——剛才在浴室裡我留下的。 我盯著那條痕跡看了幾秒,又往下看。她側躺著,一條腿微微彎起,小穴就那麼敞著,還帶著剛才清洗過的濕潤,粉色的縫隙微微張開,裡頭隱約能看到一點白。我的目光停在那裡,手指在床沿敲了兩下。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變成仰躺,兩條腿微微分開,像是無意識地邀請。我沒有急著動,就坐在床邊看她,看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看她圓圓的奶子因為仰躺而微微攤開,奶頭還是淡粉色的,挺著。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掌心貼著揉了一下。她沒醒,只是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哼,身體往我手掌方向靠了靠。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她的胯骨,指腹沿著那條線來回劃。她腿間那股潮氣已經漫開來,我手指往下探,碰到她的縫,濕的,比剛才在浴室裡更濕。 她終於醒了,圓圓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要……」 我沒有立刻滿足她,手指沿著縫上下滑,蹭過那顆小小的凸起。她身體猛地一顫,腿夾了一下,又鬆開,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看著她的臉,看她眉頭皺起來,嘴唇張著,發出那種又黏又軟的聲音。 「裡面……」她含糊地說,娃娃音裡帶著哭腔,「裡面好空……」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壓低聲音說:「裡面暖,別著涼。」 她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聽懂了什麼,身體輕輕一顫,腿分得更開。我撐起身,把她兩條腿架到我腰兩側,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地、慢慢地往裡擠。她的穴口又緊又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咬著我的前端不放。我沒有急著整根沒入,只進了一半就停住,感覺她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嗯……老公……」她聲音發抖,腰卻微微抬起來,像是想要更多。 我退出來一點,又慢慢地頂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我看著她的臉,看她眉頭皺著又鬆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痛苦又像是滿足。我撐在她身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 她裡面的溫度很高,又濕又滑,把我整個人都包住。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指夾住奶頭輕輕揉捏,她身體猛地一弓,穴裡跟著絞緊,把我夾得發疼。 「老公……好舒服……」她含糊地喊,聲音帶著哭腔,「再深一點……」 我依言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她叫出聲來,腰拱起來,手指抓著床單,全身繃緊了一瞬,又軟下去。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把我的雞巴整個泡住。她高潮了。 我沒有停,就著那股濕熱繼續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已經聽不太清楚。我伏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再抬高一點,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皮膚裡——但我沒讓她抓太久,我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別亂動。」我低聲說。 她沒說話,只是點頭,身體卻又往我懷裡靠了靠。我鬆開她的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側躺著從她身後慢慢頂。她背貼著我的胸口,圓圓的奶子被我握在手裡,我手指夾著奶頭輕輕揉,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懷裡。 她裡面的溫度很高,把我整個人都包住,又濕又滑,像是泡在一池溫水裡。我沒有急著動,就那麼埋在她身體裡,感覺她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是在吸吮我。 「裡面暖,別著涼。」我湊到她耳邊說。 她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軟軟的「嗯」。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呼吸又變得又長又勻,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睡著。我感覺到她子宮裡那股溫熱的濕意,像一個小暖爐,把我的龜頭整個包住。 她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淺的、滿足的笑容,眼睛還是閉著的,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睡覺的地方。我捏著她奶頭的手指又揉了一下,她身體輕輕一顫,笑容更深了一點,沒有反抗,沒有推拒,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玩著她的身體。 我也沒再動,就這麼插在她身體裡,感受她體內那股溫熱的脈動,一下一下,貼著我的心跳。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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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時間暫停之夢》《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