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盒底剩下最後幾口白飯，我扒乾淨，筷子往盒蓋上一擱，抽出面紙擦了擦手。鐵皮屋裡只剩她斷斷續續的咀嚼聲，還有便當盒被筷子刮出的一道一道細響。下午的熱氣還悶在屋裡沒散，鐵皮牆摸起來溫的，空氣裡混著便當的油味、她身上的汗味，還有一點從床墊那邊飄過來的、下午留下來的腥甜氣味。 我把手機翻回正面，螢幕亮起，指紋解鎖。錄影檔清單一列排下來，日期、編號、標籤，我一個一個往下滑，滑到中間那段標記著「加班謊言」的檔案，點開。滑動的時候我餘光掃了她一眼，她正低頭扒飯，筷子夾著一塊滷肉，渾然不覺。 喇叭先傳出一陣雜訊，接著是她的聲音。 「我在朋友家啦……就之前那個同事，你別一直打……」 娃娃音從手機裡流出來，黏黏軟軟的，帶著心虛的尾音。我沒調太大聲，可鐵皮屋就這麼點大，聲音撞在牆上又彈回來，一句謊話繞了整個空間一圈。那聲音在屋裡轉的時候，我注意到她咀嚼的節奏亂了，先是慢下來，然後徹底停住。 我抬眼看她。 她筷子停在半空，嘴裡還含著一口飯，咀嚼的動作停了。圓眼睛慢慢瞪大，視線黏在手機螢幕上那個小小的、晃動的畫面。畫面裡她的臉被鏡頭拍得有點變形，背景是這間屋子的牆，她當時大概還不知道那鏡頭藏在哪。 我把音量往上推一格。 「……真的啦，明天就回去了，你先睡。」 「明天就回去了。」我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像在唸一段無關緊要的新聞稿。她的臉一寸一寸白下去，含著飯的腮幫子鼓著，卻忘了吞。那口飯在她嘴裡含了快十秒，我看著她喉頭動了一下又停住，像吞不下去。 「妳男朋友好像很擔心妳。」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還亮著，畫面裡她的臉正對著鏡頭，眼神飄忽。「一個晚上打幾通了？我算算……四通。挺痴情的。」我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在腹前，看著她。「他現在大概還在想，妳在那個『朋友』家過得好不好。」 她低下頭，總算把那口飯嚥了下去，喉頭動了一下，沒回話。我看見她握筷子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筷尖在便當盒底輕輕磕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站起來，椅子往後退，椅腳磨過地面，刮出一聲刺耳的長音。走到床墊邊，我彎腰，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托住她後背，把她整個人從便當旁邊撈起來。她輕，抱起來沒費什麼力氣，腿上的便當盒滑到床墊上，筷子滾了兩圈。 她「啊」了一聲，手抓住我的肩膀，便當差點翻倒，她另一隻手慌慌張張去扶，指尖勾住盒緣，總算沒灑出來。我便抱著她走回椅子，自己先坐下，再把她放到腿上，面對著我。 她全身赤裸，我也是。下午到現在，我們身上就沒再穿回任何一件衣服。她坐在我大腿上，兩片臀肉貼著我的腿面，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還帶著一點被坐墊壓出來的紅印。我低頭，看見她小穴的位置，穴口還留著下午的痕跡，淫水乾在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亮，像被風吹乾的糖水。她腿間的味道飄上來，淡淡的，混著汗。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對準。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那裡還帶著點濕意，不算太乾，我扶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穴口的肉緊緊箍著我，一層一層被撐開，熱得像泡在溫水裡。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手指扣住我的前臂，扣得很緊。她的大腿貼著我的髖骨，肌肉繃得發硬，膝蓋微微往內夾，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停在那裡不敢動。她的呼吸打在我臉上，急促、溫熱，帶著便當的飯菜味。 我沒急，讓她就這麼含著一半，停住。 她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貼上來，乳頭蹭過我的胸膛，硬硬的兩點。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要靠上我的肩膀，嘴裡含糊地哼：「太……太大了……」 「慢慢來。」我手掌按著她的後腰，往下一沉。 雞巴整根沒入，頂到了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那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塌下去，嘴裡那聲呻吟被切成兩截。那裡軟軟的，一收一放地吸著我，像被什麼東西含住了不肯放。她的小穴短，我整根進去，龜頭就頂在最裡面那圈軟肉上，撐得她整個人都繃起來。 「哈啊……」她喘著，臉埋在我頸窩邊，聲音悶悶的，「頂到了……裡面……」 我偏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也很擔心妳。」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神茫然，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 「擔心妳不夠爽。」我補完下半句，手掌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提了半寸，又放下去。龜頭在那圈軟肉上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抖。「子宮沒有灌滿。」 她的臉紅了一層，從脖子一路燒上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不要講這種話……」 「為什麼不能講？」我慢慢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顛，奶子跟著晃，乳頭在我胸口劃過一道。「妳剛剛不是吃得很開心？」 「我哪有……」她反駁到一半，被我又一下頂斷，聲音拐了個彎，變成軟軟的哼聲。 騷水猛地湧出來，淋在我腿上，溫溫熱熱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椅面上。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羞得把臉別開，耳朵紅透，連後頸都泛著粉。 我沒放過她，手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她坐在我腿上，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乳頭刮過來又滑過去。肉與肉拍在一起，啪啪的聲響在鐵皮屋裡迴盪，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她的手臂繞上我的脖子，抱得死緊，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慢、慢一點……這樣會……會很奇怪……」 「哪裡奇怪？」 「裡面……裡面怪怪的……」她說不清楚，眉毛皺著，眼神開始散，娃娃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肚子……肚子裡面酸酸的……」 「酸就對了。」我低聲說，頂得更深了一點。 手機還擱在桌上，螢幕亮著，畫面裡她的聲音又重播了一次：「我在朋友家啦……」喇叭傳出來，跟眼前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的樣子疊在一起。那句謊話在屋裡繞，她每被頂一下，那聲音就好像跟著震一下。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整個人縮了一下，頭低下去，不敢看。小穴卻在這時候猛地收緊，夾得我悶哼了一聲。 筷子從便當盒邊緣滑落，掉在盒蓋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她羞愧著，把頭埋得更低，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 --- 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不快，就是穩穩地把整根雞巴往上送，龜頭正對著那圈窄肉撞上去。婷玉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兩團奶子壓在我胸口，乳肉被我胸膛擠得往外滑，軟軟地攤平又彈回來，奶頭蹭著我的皮膚，一下就硬了。 我把手機亮起來，螢幕幾乎貼到她鼻尖，通訊錄第一筆，她男友的名字。我拇指在螢幕邊緣叩了兩下，叩得很有節奏，那聲音在安靜的屋裡特別清楚。 「打給他，說妳要分手。」 她盯著那三個字，圓眼睛裡的水光晃了一下，搖頭，搖得很輕，像怕動作大了會牽動身體裡的東西。 「不要……我不要打。」她的娃娃音黏在一起，講得含糊，鼻音很重。 「嗯。」我沒逼她，把手機塞進她掌心，幫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收攏，然後腰一沉，狠狠頂到底。 這一頂比剛才重得多。龜頭撐開子宮頸口，卡進那圈軟肉裡，婷玉整條背脊弓起來，一聲大聲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穴裡的肉猛地絞緊，絞得我腰眼發麻。她的手腳同時收縮，膝蓋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背後蹭了兩下，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才軟回去。 「不打也可以。」我貼著她的耳邊說，聲音沒什麼起伏。「這段錄影，我明天傳群組，全公司一起看。」 她握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都白了，螢幕的光從她指縫裡透出來，照著她下巴上一層薄薄的汗。 我沒有動，就讓雞巴卡在最裡面，感受那圈肉一縮一縮地含著龜頭。婷玉的呼吸亂掉，胸口起伏得很急，奶頭蹭在我皮膚上，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屋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她身上的汗氣和我剛才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悶在鐵皮牆裡散不掉。她低著頭，眼淚掉下來，砸在螢幕上，一滴，又一滴。 那圈肉縮得越來越有規律，一陣一陣地收，像在吸。痠麻從她身體深處漫開，順著交合的地方傳到我這裡，我感覺得到她整個小穴都在發燙，穴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根部，連抽出來一點都捨不得放。她的小腹貼著我，微微抽動。 「很裡面……」她聲音啞掉，娃娃音黏成一團。「你頂到很裡面……怪怪的……」 我沒回話，只把腰微微轉了個角度，讓龜頭在那圈肉裡磨。磨一下，她整個人就抖一下，兩隻手抓住我的肩膀，抓不住，又滑到我的手臂上。 「啊……」她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我肩上。「酸酸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我知道那是什麼。她的身體已經記住這個位置，不用我怎麼動，光是卡著，就夠她受的。她身高矮，身子骨又小，那條穴短，我整根進去，龜頭本來就頂著底，稍微一脹，那圈口就被撐開，含著我的前端不放。她每一次呼吸，那圈肉就跟著收一次，收得我頭皮發麻。 「舒服嗎？」我問。 她不答，只是咬著下唇，眼淚還在掉。身體卻很誠實，腰自己往前送了一點，把那根含得更深。 「說啊。」 「舒服……」她聲音小得快聽不見。「可是……可是我不想分手……」 「不想分手，又捨不得這根。」我笑了一下。「婷玉，妳這樣很貪心。」 她沒反駁，臉埋在我頸窩裡，肩膀一抽一抽。我把她往下按了按，雞巴又往裡頂進一點，她立刻叫出聲，那聲音裡有哭，也有別的東西，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被誰從背後掐了一把。 「我跟他分手……他會很難過。」她說，講得斷斷續續，鼻息噴在我脖子上。「他最近都在加班……我不能這樣對他……」 「那妳就選。」我把手機從她手裡抽出來，重新亮起螢幕，翻到相簿，第一支影片的縮圖跳出來，畫面裡是她仰著臉，嘴張著。我沒點開，只讓那張縮圖停在她眼前。「這支，畫質很清楚。」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眼睛盯著那個畫面，整個人像被釘住。穴裡那圈肉猛地縮了一下，縮得毫無預兆，我差點沒忍住。 「我數到三。」 「不要……」她伸手來搶，手抖得厲害，抓了兩次才抓到我手腕。「不要傳……我打……」 我把手機放回她掌心，握住她的手，替她把拇指壓在螢幕上。她的眼淚一顆顆落下來，砸在玻璃上，暈開一片。螢幕的光映著她的臉，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鼻尖紅通通的。 「說妳要分手。」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放得很輕。「好好說，別哭。」 她的拇指在撥號鍵上停著，遲遲按不下去。身體裡那根還卡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縮，痠麻從深處漫上來，她的小腿在我腰側抖了兩下，膝蓋夾緊我的髖骨。我感覺到她腰後面那塊肉在微微發顫，汗濕了一片，黏在我手掌上。 「很舒服……」她忽然說，聲音破破的。「我知道不該這樣想……可是真的很舒服……」 「那就打。」 「我打了……就沒有了。」 「打了，這根還在。」我動了一下腰，慢慢地抽出來一點，又推回去，龜頭刮過那圈口，颳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她叫了一聲，頭往後仰，喉嚨露出來，我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牙齒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她叫得更軟了。「妳以為分手是為了我？婷玉，妳是為妳自己。妳自己選的。」 她的眼淚掉得更兇，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一邊講一邊掉淚，身體卻還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往我這邊蹭，那圈肉含著我，收得又慢又深。 眼淚一顆接一顆滴在玻璃表面。我的手還按在她手背上，沒放。 --- 我的拇指壓著她的拇指，往下一按。 婷玉整條手臂繃了一下，想抽回去，被我按得死死的。她的手腕細，我掌心一收就整個圈住，指腹壓在她腕骨上，感覺得到底下那條脈搏跳得又急又亂。螢幕跳出通話中的字樣，嘟嘟聲從話筒裡傳出來，第一聲她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撞上我的胸口。她赤裸的背貼著我的短袖，汗把布料黏在她皮膚上，那層薄汗是涼的，貼久了又透出她身上的體溫。 「喂？妳在哪？」 男友的聲音從手機裡冒出來。婷玉的呼吸當場亂掉，胸口一聳一聳，嘴唇張開又閉上，只吐出半口氣。她喉嚨裡卡著一團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她哭太久，吞口水都痛。她的肩膀在我胸前發抖，抖得整片床墊都跟著輕輕晃，我低頭看她，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前方某一點，眼淚還沒掉下來，先在眼眶裡積成一層亮亮的水膜。 我另一隻手繞到她後頸，掌心貼著她頸後的皮膚，拍了兩下。那裡的皮膚薄，底下的筋一抽一抽，我拍的時候她整條脖子都僵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講。」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她耳朵紅了一片。 她整個人抖著，穴裡卻咬了我一下。那一下縮得又急又深，像身體自己做的反應，跟她的意願沒半點關係。我沒動，只是把手機更貼緊她耳朵，螢幕的邊緣壓在她臉頰上，留下淺淺一道印子。 「我們……」娃娃音從她喉嚨裡刮出來，尾音碎掉，黏在牙齒後面，「我們分手吧。」 話筒那頭靜了兩秒。這兩秒裡我聽得見她吞口水的聲音，咕地一聲，很輕，但在我耳邊清楚得很。 「什麼？妳在說什麼？」男友的聲音拔高，「妳在哪？為什麼聲音怪怪的？」 婷玉的嘴唇抖著，眼睛睜得圓圓的，眼淚一顆接一顆掉在手機螢幕上，砸出小小的水花，順著螢幕邊緣滑到我手指上。我低下頭，在她耳邊念：「我喜歡別人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說完還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耳後。 她跟著念，聲音像被人從喉嚨裡硬拉出來：「我……我喜歡別人了。」那句話講得含含糊糊，字跟字黏在一起，娃娃音整個塌掉，變得又扁又啞。 「妳說謊！」男友吼了一聲，「妳昨天還好好的，妳到底在哪？」 我沒等她多想，腰往上頂。雞巴整根埋在她小穴裡，這一頂直接撞上最深處，婷玉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她趕緊咬住嘴唇，可那聲音已經傳進話筒裡。她的穴道短，我這一頂，龜頭整個抵到她子宮頸口，那處軟肉被撐得微微陷進去，箍著我的頂端，又熱又緊。 「那是什麼聲音？婷玉？」 我開始慢慢動，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穴肉被撐開，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濕熱地糊在她屁股和我腿之間，黏得拉出細絲，一動就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婷玉一手死死捧著手機，一手抓著我的手臂，手指陷進我袖子裡，整個人被我頂得前後晃，話都快說不成句。 「沒、沒有……」她喘著氣，「我在……在外面……就、就是這樣，我們不適合……」 「婷玉妳——」 我加快節奏，胯骨撞上她屁股，悶悶的一聲，接著又是一聲，每一下抽送都帶出一記濕悶的拍擊。婷玉的背弓起來，嘴裡發出「嗯……嗯……」的短音，她死命憋著，可每一下頂到最深處，那聲音就從鼻腔裡漏出來。她的小穴又短又窄，我頂到花心時，那處軟肉被撞得往裡陷，再彈回來，緊緊箍著我的頂端。我感覺得到她子宮頸口被頂得一下一下地開，龜頭每撞一次，那裡就鬆軟一分，像要含住我似的。 「我、我掛了。」她喘著說，聲音抖得不成調，「不要……再打來了……」 她沒等男友回話，拇指胡亂在螢幕上戳，把通話按掉了。螢幕跳出通話結束的字樣，那行字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把手機從她耳邊拿開，隨手丟到床墊另一頭。手機落在皺成一團的薄被上，彈了一下，螢幕的光映在牆上，晃了晃才定住。 婷玉整個人還僵著，胸口起伏得很急，像剛跑完一段路。過了好一會，那急促才慢慢散開，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肩膀一聳一聳，眼淚還掛著。她的小穴卻沒跟上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縮，把我絞得很緊，淫水被夾得發出細微的聲響。我沒動，就讓她這樣咬著，等她身體自己鬆下來。她穴裡那股收縮一陣一陣，從穴口往裡頭捲，每縮一次，我根部就多一分被吸住的感覺。她的呼吸從急促轉成淺而長的抽氣，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汗濕的髮絲貼在我脖子上，那股汗味混著她身上的味道，熱熱地鑽進我鼻子。 等她呼吸緩了，我抬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臉上的淚還沒乾，拍起來濕濕的，聲音很輕。 「乖。」 她眼皮抬了一下，眼神散的，沒聚焦，嘴唇微張著，像還沒從剛才那通電話裡回神。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著她的下唇往下掰。她沒反抗，嘴順著我的力道張開，舌頭軟軟地探出來，濕潤的舌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上面還沾著一點口水，亮亮的。 我低下頭，含住那截舌頭，吸進嘴裡。 她的舌頭又軟又燙，帶著眼淚乾掉的鹹味。我用嘴唇含著來回吮，舌頭抵著她的舌面磨，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沒縮回去，反而更軟地攤在我嘴裡，任我吸著。口水從她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我手背上，溫溫的，滑過我指節。 我鬆開，又湊上去親她的嘴，把她下唇含住輕咬。她閉上眼，睫毛濕成一撮一撮，人還被我插著，穴裡又一陣一陣地收縮起來，把我含得死緊，像捨不得放開。 --- 她的舌頭在我嘴裡軟軟地攤著，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我含住它，慢慢地吸，慢慢地舔，不急著做什麼，只是讓她知道誰在控制這個吻。她的舌尖嘗起來有淡淡的鹹味，混著剛才哭過的鼻水味，說不上好聞，但我喜歡這樣含著她，像含著一塊溫熱的軟糖，含久了就會化在我嘴裡。她眼睛緊閉，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眼淚從縫裡滲出來，順著顴骨往下淌，流進嘴角，鹹鹹的。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又熱又亂，帶著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雛鳥，連叫都叫不出聲。 我沒停。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掃過齒列、上顎，再把她軟軟的舌頭勾回來，含著輕輕吮。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又慢慢鬆掉，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我能感覺到她下顎微微發酸，嘴巴張得有點痠了，但她不敢閉，也不敢躲，就這麼任我翻攪。她的舌頭偶爾會碰到我的舌尖，然後又縮回去，像是不小心碰到火，縮得飛快，又沒地方可以退。我感覺埋在裡面的雞巴正一點一點脹大，頂住她最深處那個軟軟的點。她身體猛地一縮，小穴收緊，一陣一陣地夾著我，夾得密密的，像在吸。那張小嘴咬得我龜頭發脹，連根部都被她箍得微微發疼，又疼又爽。她喉間洩出一聲悶哼，被我堵在嘴裡，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貓叫，細細的，撓在我心口上。 眼淚流得更兇了。一顆接一顆，從她眼角滾出來，滴在我手上，溫的。我沒有停，雞巴就那麼插著她，頂著花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腰想退，退不了，只能貼著我發抖。小穴裡那股肉又箍上來，鬆開，再箍上來，跟著她哭的節奏，一陣一陣收縮。她個子小，裡面也淺，我的龜頭抵著她花心時能感覺到她整個子宮都在顫，那個小小的口一縮一縮地吸著我，像是要把我吞進更深的地方。她嘴巴被我堵著，哭聲全悶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嚶嚶聲，胸口一起一伏，奶子貼在我身上微微晃著。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撞在我胸口，跟她軟綿綿的身體完全不搭。她哭得越兇，裡面就夾得越緊，像要把我絞斷一樣，偏偏又淺，龜頭頂到底時能感覺到她子宮頸那個小小的口，軟軟的，微微張開一點縫，像在邀請我進去。 我繼續吻她，含著她的舌頭，用牙齒輕磨她的下唇。她沒有躲，也沒有推，只是眼淚一直流，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把胸前那一片皮膚弄得濕亮亮的。她的下唇被我咬得微微腫起來，紅紅的，像塗了一層胭脂。她喘不過氣，鼻翼翕動著，發出「嗯嗯」的悶聲，喉嚨裡滾動著什麼，像是有話想說，又吞了回去。我等著，等她哭聲慢慢低下去，等她身體不再那麼緊繃。她呼吸還是亂的，但眼淚已經不像剛才那樣一顆顆掉，只剩下眼角濕濕的痕跡。她的身體也鬆了一些，小穴不再夾得那麼緊，變成一下一下地含著我，像一張小嘴在慢慢吸吮，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任我擱在裡面。 我鬆開她的舌頭，低頭看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睫毛濕成一片，臉上有淚痕，嘴唇被我親得紅腫，下唇還有我牙齒留下的淺淺齒印。她的臉頰上沾著幾綹散亂的頭髮，被淚水黏住，貼在皮膚上。我伸手把她臉頰上黏著的一縷頭髮撥開，指腹抹過她眼角，把殘留的淚水拭掉。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拭一件薄胎瓷，怕太用力會弄碎。她的皮膚很細，指腹擦過去時能感覺到她輕輕屏住呼吸，像怕我一用力就會掐住她。她沒有躲，也沒有反應，就那麼躺著，呼吸淺淺的，像睡著了一樣。但我看得出來她沒睡，她的眼皮在微微顫動，像在努力撐著不要張開，免得看見我的臉。 「聽話就有獎勵。」我低聲說。 她沒張眼，只是喉嚨裡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什麼。那一下吞嚥很用力，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把什麼不該說的話連著口水一起吞進肚子裡。我盯著她的臉，看她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又鬆開，像在忍著什麼情緒。她沒說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只是躺著，像一具溫熱的娃娃。 我往後退了退，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點黏黏的水聲。她輕輕「嗯」了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雞巴完全抽出來時，她的小穴還張著，穴口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的肉，淫水順著縫流下去，把床墊洇出一小片濕痕。我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放倒，讓她仰躺在床上。她的身體軟軟的，任我擺弄，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腕上的繩子鬆鬆地掛著，磨出一圈紅痕。我拉開她的膝蓋，她的小穴露出來，濕淋淋的，外翻著，還在輕輕一張一合，剛才被插了那麼久，穴口還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抓著自己的腳踝。」我低頭，嘴湊到她耳邊說。 她遲了一下，才慢慢伸手，抓住自己的腳踝。手腕上的繩子還掛著，鬆鬆地垂在皮膚上，跟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她的手指細細白白的，抓著腳踝時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又像是沒力氣，只是搭在上面。她抓著腳踝，膝蓋往外打開，整個人攤在床上，像一隻被翻過來的動物。她個子小，這樣一打開，整個人幾乎對折起來，小穴完全敞在我眼前，淫水順著股縫流到床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腳踝在我手裡細得不像話，我單手就能圈住她兩隻腳踝還有餘，皮膚薄薄的，能摸到底下的骨頭。 我手掌壓在她小腹上。她身子縮了一下，又停住。掌心底下是溫熱的皮膚，薄薄的，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肚子輕輕起伏。她的肚臍眼小小的，周圍一圈白嫩的皮膚，我的手掌攤開幾乎能蓋住她整個小腹。我壓著，沒動，就那麼按著，感受她身體一緊一鬆的節奏。她偏過頭，臉貼著床墊，眼睛閉上，吸了吸鼻子，把臉往床墊裡埋了埋。眼角還有濕痕，新的淚水又漫出來，靜靜沒入鬢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又像是在默念什麼，但沒有聲音。只有眼淚，一顆一顆，無聲地滑進髮際，消失在那些散亂的髮絲裡。 --- 我壓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一沉，順著那塊繃緊的皮膚往下滑，指節擦過她肚臍，再往下一探，穴口已經濕得發亮，兩片肉軟軟地含著我龜頭的前端。婷玉整個人是光的，我也是——身上一件都沒剩，皮膚貼著皮膚，肚腹相抵，連體溫都混在一起。 我扣住她的髖骨，腰往前一送。 整根雞巴撞進去的時候，婷玉整個人往上一弓，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聲音被撞得散掉。穴裡的肉從四面八方箍上來，又熱又緊，一路把我往裡吞。我沒停，壓著她的髖部繼續往前推，推到最底，龜頭撐開子宮頸口，卡進那圈窄軟的肉裡。她的小腹立刻繃成一塊硬板，肚皮上浮起一道淺溝，連肋骨都跟著收緊。 「不是說喜歡別人了？」我低頭看她，「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偏過頭，臉埋進床墊，不看我。可她那兩條腿慢慢收攏，膝窩夾上我的腰側，腳跟勾在我後背，像怕我退出去。 我開始動。先是慢的，抽出半截再推回去，每一下都讓龜頭重新撞開那處窄口。婷玉的娃娃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黏成一串沒有字義的音節。我加快節奏，髖部拍上她的臀肉，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嗯……不要……」 「不要什麼？」我頂得更深，「不要停？」 她沒答，手卻抓緊了床墊邊緣，指節泛白。我壓著她猛幹，每一下都往最深處碾，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我又把她拖回來，雞巴重新沒入到底。她的小腹繃了又鬆、鬆了又繃，穴裡的騷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墊上，把那一小片布面染成深色。 「太深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尾音被我一記重頂撞碎，「你……慢一點……」 我沒慢。我偏過她的臉，逼她看著我，腰下卻更狠了。她眼神散著，嘴唇張著喘，口水積在嘴角。 然後她弓起來了。腰離開床面，整個人像被拉緊的弦，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頭皮發麻。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出聲，只是張著嘴，喉間發出細碎的氣音，眼睛睜著卻沒有焦距。我沒等她緩，繼續抽送，她還在收縮的穴被我一下一下撐開，身體又開始抖。 「不行……又來了……」她伸手推我的腰，掌心貼上來卻沒力氣，「等一下……我才剛……」 我抓住她那隻手，按回床上，十指扣著。「剛什麼？」我壓低聲音，「不是你自己夾這麼緊的？」 她咬住下唇，把臉別開，可腰卻自己迎上來，穴口一張一闔地吞著我。 時間感被撞散了，只剩下進出的節奏。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疊上來，第三次之後，我感覺到她夾在我腰側的膝窩開始痙攣，抖得停不下來；呼吸也亂了，吸氣短、吐氣長，像是怎麼喘都喘不夠。她的手指從床墊邊緣鬆開，軟軟地垂著，整個人被我頂得只能隨著節奏晃。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兩條腿併起來壓向一側，側著身從斜下方往上頂。那處窄口被換了個方向磨，婷玉整個人彈了一下，娃娃音拔高又破掉。 「啊……那裡……不要從那裡……」 「從哪裡？」我抵著那處窄口碾磨，不急著抽出來，「說清楚。」 她說不出口，只是搖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穴裡的騷水卻順著我抽送的動作滴出來，滴在她臀側。她的奶子隨著我每一下撞擊在胸前晃，乳頭挺得發硬，我空出一隻手覆上去，掌心壓著揉，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擰。她整個人一顫，穴猛地收緊。 「喜歡這樣？」我問。 「不……不知道……」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問我……」 我又頂了許久。到後來她的收縮變得細碎，像沒力氣再絞緊，聲音也啞了，只剩氣音。她的小腿掛在我腰後，偶爾抽一下，腳背繃著又軟下去。我腰眼發酸，龜頭在她最深處脹得發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抵著那處窄口碾磨，射了進去。精液一股股打進她子宮裡，灌得滿滿的，龜頭還卡在頸口，堵著不讓它流出來。婷玉的身子在我底下輕輕抽了兩下，眼皮顫了顫，沒睜開。 我抱著她翻身。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龜頭卡著子宮頸口，精液封在裡面。我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到床頭櫃的方向，兩人胸腹緊貼，她的奶子被我的胸膛壓得扁扁的，乳肉從我身側擠出來，軟軟地貼著我的肋骨。轉動的時候，她子宮裡那些液體跟著晃，我貼著她的小腹，聽見裡頭悶悶的一聲水響。婷玉的喉間跟著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眉頭皺了一下，手抓住我的肩。 「什麼聲音……」她迷迷糊糊地問。 「你裡面的。」我說。 她臉紅了一片，把額頭抵在我頸窩，不說話了。 我伸手從床頭櫃摸出那顆事後避孕藥，含在舌下，低頭捏開她的下巴，嘴對嘴把藥推進她口中，舌頭抵著她的舌頭，把藥往裡頂。她喉頭動了一下，吞了。 婷玉一動也不動，眼睛失神地望著上方，嘴角牽著一條口水，順著臉頰滑下去。 --- 我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成側躺，胸腹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她背上的汗還沒乾，皮膚摸起來涼涼滑滑的，我的胸口一貼上去就黏住了，分開的時候會牽出一點細微的聲響。雞巴還埋在裡頭沒退出來，龜頭卡著子宮頸口那一圈軟肉，每次她呼吸，那圈肉就跟著收縮一下，把我吸得發麻。她整個人被我從後面圈著，屁股貼在我小腹上，我稍微一動，裡頭就滑膩膩地磨。 「嗯……」她喉間滾出一聲悶哼，聲音啞得不像她。我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一邊奶頭，指腹搓著那粒硬起來的小東西，另一隻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奶頭在我指間慢慢挺起來，像顆小石子，我搓兩下、停一下，再搓兩下，她就跟著縮兩下。 她子宮脹得鼓鼓的，從外面按下去都能摸到那股飽滿，裡頭封著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一點都漏不出來。我拇指跟食指夾著奶頭輕輕擰，她腰就抽一下，小穴跟著把我夾緊。掌心底下那團軟肉被我揉得變了形，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挺挺地頂著我的指節。她奶子不大，一隻手剛好罩住，揉起來整個都在我掌心裡滾。 「別夾這麼緊，」我湊在她耳邊說，氣息掃過她耳廓，「想再讓我射一次？」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後頸一片潮紅，汗珠順著頸側滑進髮根。枕頭套被她咬進嘴裡一角，濕了一小塊。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後頸那截汗濕的皮膚，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的軟肉又絞上來，絞得我雞巴根發酸。我故意用龜頭在那圈軟肉上頂了頂，她屁股就往後拱，嘴裡悶悶地哼。 我單手解開手機，螢幕亮起來照在她臉上。錄音清單一拉開，最上面那兩條音檔的時間戳記正好是傍晚那通電話前後。我點開第一條，把手機舉到她耳邊。 裡頭先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們……先分開一陣子好不好……」接著是男友在那頭急起來的追問，聲音又急又慌，問她到底怎麼了、人在哪裡，然後通話被切斷的雜音。她男友那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年輕人的嗓子，講話帶點南部腔，越講越快，最後那聲「喂」被切得乾乾淨淨。 我按下停止，長按檔案，跳出重新命名的欄位。 「分手確認，零六零七。」我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去，打完還念出聲，「分手確認，零六零七。」 她的手指猛地抽動了一下，本來鬆垮垮掛在腕上的繩子跟著晃。那一下抽得很明顯，五根指頭同時蜷起來又鬆開，像被什麼電了一下。我眼角餘光看見她喉頭動了動，像要講話，最後什麼都沒吐出來。 我切到備註欄，繼續打：「男友來電，已切斷。」打完又念一遍，「男友來電，已切斷。這樣以後要找，比較好找。」 婷玉的肩膀開始抖。我低頭看，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沿著鼻樑側邊淌進枕頭，一滴接一滴，沒出聲。她整張臉埋在枕頭跟手臂之間，只有眼淚不斷往外冒，把枕套洇出一小塊深色。她吸了一下鼻子，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帶著水氣，黏黏的。 「哭什麼，」我把檔案存好，「這不是妳自己講的嗎。」 她咬著下唇不答，眼淚流得更兇，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齒痕一清二楚。我看著她咬，也沒阻止，就這麼看著那排齒印陷進軟肉裡，過一會鬆開，又咬下去。 我把錄音清單往上滑，確認存檔成功，才切到相機。鏡頭一開，螢幕裡是她側躺的裸背、我擱在她奶子上的手，還有底下交合的地方。她背上浮著一層薄汗，燈光打下去亮亮的，肩胛骨那邊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紅印。 「手抓著腳踝。」我說。 她愣了一拍，才慢慢伸手，兩隻手繞到膝彎後面，把腿往兩邊扳開。這個姿勢讓小穴整個敞在我鏡頭前，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在喘氣。她腿張開的時候，裡頭的東西被擠了一下，穴口邊緣泛著水光。 我撐起身，慢慢把雞巴往外抽。龜頭退過子宮頸口那圈肉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啊……」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長，腰抬離了床面。那圈肉像捨不得放我走，緊緊箍著龜頭冠，我退一分，它收一分。抽到一半，她腿抖了，抓著腳踝的手指也跟著用力，指節泛白。抽到穴口，我停了一下，再一口氣拔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騷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拉出一條稠白的絲。那條絲斷了又連、連了又斷，最後整坨滑下去，在床單上攤成一小片。她還維持著抓腳踝的姿勢，腿張得開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裡頭的東西一股一股往外冒，每冒一次，她小腹就微微收一下。 我舉起手機，對焦，按下快門。 螢幕上畫面很清楚：她兩手抓著自己的腳踝，腿張得開開的，小穴紅腫，白濁的東西正往外流，一路淌到床單上。臉也拍進去了半邊，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她嘴還微張著，下唇上留著自己咬出來的印子。 我把照片放大，檢查清晰度，穴口那圈皺褶、精液的光澤、她手指扣在腳踝上的力道，全都拍得清清楚楚。連床單上那灘濕痕的邊緣都拍得出來。滿意。按下鎖屏，螢幕黑掉。 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擱，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塑膠殼碰木桌，悶悶一聲。 婷玉的手鬆開腳踝，兩條腿慢慢放下來，整個人平躺回去。她眼睛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往兩側的鬢髮裡流，一滴一滴，沒停過。鬢角那邊的頭髮已經濕成一綹一綹，貼在臉頰上。 房間裡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還有她吸鼻子的聲音。鐵皮屋頂被風吹得輕輕作響，外頭蟲鳴一陣一陣的，從窗縫鑽進來。 「你到底想怎樣，」她開口，娃娃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調子，「放我走，我的全身你都幹遍了。」 我沒答，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嘴唇整個罩上去，舌頭壓著奶頭往口腔上顎頂，用力吸。她「啊」了一聲，背脊離了床面又落回去。我含著不放，吸得那粒奶頭在我嘴裡發脹，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掌心壓著揉，指縫夾住奶頭來回捻。她胸口那兩團軟肉被我弄得一團亂，這邊吸完換那邊，奶頭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 我鬆開嘴，奶頭被我吸得又紅又亮，挺在空氣裡，上頭還留著我口水的光。我抬眼瞧她，她還是盯著天花板，眼淚沒停，可胸口起伏得厲害，被我吸過的那邊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奶頭硬硬地翹著。 「我還沒玩過癮。」我換到另一邊，牙齒輕輕磨著那粒奶頭，含含糊糊地說，「乖，好好陪我，我會給妳想像不到的快感。」 她偏過頭，淚痕在頰上乾了一半，嘴唇抿成一條線。我低頭又含住另一邊，這次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起來的小東西，一磨一放，她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細的哼聲，腰又開始不安分地扭。 「不要……」她說，手卻抓上我肩頭，力道輕得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拉。 我吐出來，抬眼看她。「不要什麼？」 她沒答，只是把臉別得更開。我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摸過髖骨，一路探到底下。穴口那圈軟肉還是濕的，沾著方才淌出來的白濁，滑溜溜的。我併起兩根手指，抵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慢慢往裡推。 「嗯……」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想闔起來，被我另一隻手壓住。 手指進去的時候，裡面又熱又緊，還殘著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滑得毫不費力。我往裡探，指腹貼著內壁往上勾，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按下去。 她整個人彈起來。「啊——」 「這裡？」我壓著那塊地方揉，手指在裡頭轉了半圈。 「不、不要按那裡……」她聲音抖得厲害，手從我肩頭滑下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我沒停，兩根手指併著，一下一下往那塊地方頂。她底下開始出水，原本封在裡頭的精液被攪開，混著新淌出來的淫水，順著我指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黏膩的水聲跟著手指的動作響起來。 「哈啊……嗯……」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尾音全黏在一塊。 我加快速度，指腹壓著那塊地方連續磨。她腰猛地弓起來，整個背離了床面，兩團奶子跟著往上晃，乳尖在燈下劃出兩道弧線。小腿痙攣似地抖，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倒。 「不行了、不行……要到了……」她哭喊著，聲音又啞又軟。 我手指往裡一頂，壓著那塊地方重重揉了一圈。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不下去又弓不起來，卡在半空發顫，穴口那圈軟肉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裡頭湧出來，澆在我手指上。精液混著淫水從指縫間溢出來，淌過股縫，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她癱回床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散了，嘴半張著喘氣，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我把手指抽出來，上頭還牽著一條白濁的絲。 「流了不少。」我把手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她偏過頭，閉上眼，眼淚又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剛才的淚痕往下淌。 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這才剛開始。」 --- 拉鍊頭卡在布齒裡，我低頭把它對齊，一齒一齒往上咬合，最後壓緊。腰頭還鬆著，我抽了皮帶——算了，不繫。手在褲縫上抹了兩下，指腹那層乾掉的薄膜刮得掌心發澀，我沒去洗，就讓它留在那裡。 婷玉還仰躺著。膝蓋彎曲的角度從我站起來到現在沒變過，兩條胳膊攤在身子兩側，手腕上那圈繩子鬆垮垮地掛著，像忘了摘的手環。她的眼睛睜著，看天花板，不看我；我走動的影子從她臉上掃過去，她的眼珠也沒跟著轉。 我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才回頭。 「妳男朋友如果打來問為什麼，」我說，「就說妳喜歡上別人，別說我在這裡。」 她這次有反應了。頭慢慢偏過來，下巴蹭著床墊，圓眼睛裡沒什麼光，像隔著一層霧在看我。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停了一拍，把門把往下壓：「睡一下，明天還要再射在子宮裡面。」 門軸咿呀一聲推開，門外天已經全黑了，屋簷下那顆燈泡亮著，風從果園那頭灌過來，燈泡連著電線一起晃，光在門框邊上滑來滑去，照得院子裡的碎石一閃一閃。我跨出去，反手把門帶上，門閂落進扣環，金屬悶悶地碰了一聲。 屋裡沒有動靜。 我沒有馬上走。站在門外那圈黃光底下，聽裡面的聲音——什麼都沒有，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還有更遠一點，風翻過鐵皮邊緣那種薄薄的嘩啦聲。我把口袋裡的手機摸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還停在剛才那個資料夾，檔名後面跟著零六零七。我鎖了螢幕，塞回去，才踩著碎石往果園那頭走。 屋裡，婷玉聽著那串腳步聲在石頭上越踩越遠，被葉子聲吞掉。 她維持同一個姿勢很久，久到肩膀開始發痠，才慢慢把身體側過去。臉一貼上薄床墊的布面，那股味道就整個湧上來——汗、她自己、還有他留下的那些，混在一起，悶在布纖維裡散不掉。她的鼻尖壓進布裡，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沒有聲音，就是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手腕上那圈繩子被她的動作帶得滑了一下，滑到指節邊上，一扯就能整個脫開。她感覺到了，手指蜷了蜷，又鬆開。解開又怎樣，白天她從窗子翻出去，沿著鐵網走了一大圈，那道網比她想的高，也比她想的密，兩層疊著，連個能塞進去的縫都沒有。她被抓回來的時候，他連跑都沒跑，就那樣慢慢走過來。 她把手縮回胸口，兩隻手交疊著壓在胸骨上，像要按住什麼。髖骨那幾道抓痕在昏光裡泛著紅，一碰就刺刺地發熱，她不敢碰，縮著腰讓那塊皮膚離開床面。腿間還有東西在慢慢往外淌，溫溫的，順著股溝滑下去，滲進布裡。她沒有夾腿，也沒有去擦——擦掉了也還會再有，她已經知道了。 穴口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吐著那些混濁的東西，她感覺得到，像身體裡有個地方忘了關上，溫熱的、黏的，一小股一小股地漫出來，滑過那圈被磨得發燙的皮肉，滴到布上。她想縮一下，腰卻沒力氣，只能任它流。乳頭被吸得又腫又挺，貼在床墊上磨一下就痠麻，她偏過上半身，讓胸口離開布面，那兩團被揉過的肉沉甸甸地晃了一下，皮膚上還留著他含過的紅印。 最難受的不是這些。是她閉上眼睛，剛才那種感覺又從腰底浮上來，一陣一陣，像退潮之後還在舔岸的水。她被弄到那種地方去的時候，腦子裡是空的，什麼都想不起來，連恨都忘了。等回過神，她已經在迎合，聲音是她自己發出來的，腰是她自己抬的。這個認知比身上任何一道痕都燙。 她把臉更用力地埋進床墊，布面被她蹭濕了一片。恨他，當然恨；可是恨到一半，那股熱又從身體深處冒出來提醒她，她不是全然被迫的。指尖還留著剛才抓握的觸感——她攥過他的手腕，也在最上頭那一下把床單扯得整個皺起來，那塊布現在還擰成一團壓在她腰邊。她把手收到面前，看了兩秒，又嫌惡地甩開。恨自己，恨得比恨門外那個人還要多一點。明明是這雙手，剛才自己攀上去的。 手腕一動，繩子滑到指節，掛在那裡晃。她盯著那圈繩子看，只要往下一褪就自由了。可她知道自己現在就算解開，也走不出這間屋子——天黑了，網那麼高，她連方向都分不清。她把繩子重新推回手腕，讓它鬆鬆地套著，好像留著它，就還能騙自己是被綁住的。 門外的燈泡還在風裡晃，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她赤裸的背上移過去，又移回來。肩膀一下一下顫著，她把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收到肚子前面，卻怎麼也縮不回今天之前的那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