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山坳裡的冷空氣從窗板縫隙鑽進來,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我醒的時候手臂發麻,右邊婷玉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抵著我的上臂,頭髮散在我胸前;左邊婉鈺背對著我,長髮鋪了半個枕頭,肩胛骨隨呼吸慢慢起伏。 我下半身還卡在她裡面。昨晚射完就沒退出來,雞巴整根塞著,龜頭抵在子宮頸口,把出口堵得死死的。睡了一夜,穴肉把我含得更緊,像塊溫熱的布裹著,一縮一縮地吸。 婉鈺先動的是腰。她往我這邊蹭了蹭,接著整個人僵住半秒。 「嗯?」她的聲音啞得只剩氣音。 我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伸手往下摸,掌心貼上自己的小腹。那塊肚皮本來是平的,現在鼓著一小團,撐得皮膚繃亮,硬硬的,像裡頭塞了什麼東西。她指尖按了按,那團東西跟著陷下去一點。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絞得我雞巴一脹。 她愣了幾秒,又伸手去按,這次是兩根手指捏著那塊鼓起來的地方,慢慢揉。裡頭的子宮被隔著肚皮推了一下,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腰往後弓,臀肉貼著我的髖骨磨。 「原來……」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原來是這樣……」 我忍著不動,看她能玩到什麼程度。 她又捏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些。整個人像被電到,肩膀猛地一聳,穴肉一陣亂縮,淫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小片。她抓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小腹上,按著。 「你摸摸看,」她喘著氣說,「這裡,鼓成這樣。」 我掌心貼上去,那圈皮膚撐得緊繃,底下硬硬的一團,微微發燙。我稍微用了點力壓,婉鈺整個人彈起來,叫了一聲又長又啞的「啊——」,腿在床上亂蹬,腳跟把床單踢出一團皺褶。 「不要……不要壓,」她嘴上這樣說,手卻按著我的手不讓移開,「會……會又去……」 她話沒說完,腰就塌下去,整個人軟在我懷裡,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半軟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她後腦靠著我的肩,胸口起伏得很急,乳肉跟著晃,上頭昨晚留下的紅痕還清晰。 「光是捏肚子就去了,」她緩過氣來,自己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難怪婷玉不放棄子宮脫垂。這樣誰捨得治。」 她還想再捏,我感覺到她穴裡那圈肉又開始縮,雞巴被她吸得發脹,整根撐滿陰道,龜頭抵著子宮口,往前頂了頂。婉鈺的動作停了。 「你……」她偏過頭,只能看到一點側臉和一隻睜大的眼睛。 我從背後把手往上移,掌心扣住她一邊奶子,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隻手還壓在她小腹上。 「一早自己就去了,」我貼著她耳後說,聲音壓得低,「這樣不行。昨天我幹到最後妳都昏迷,沒享受到。」 婉鈺的呼吸亂了,喉嚨裡發出半聲笑半聲喘:「那你現在……補給我啊。」 我沒回話,扣著奶子的手往上提,腰跟著往前一送。龜頭頂開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婉鈺的背整個弓起來,嘴裡那口氣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好一會才化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好滿……」她喘著,手往後抓,抓住我的手臂,「裡面……撐得囊壁發脹……」 我壓在她小腹上的手沒鬆,隔著肚皮感覺到自己頂進去的深度,那團鼓脹的東西被前後夾著,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被推擠。婉鈺的腿開始發軟,膝窩的肉微微顫,膝蓋往床上滑。 「哈啊……慢、慢一點……」她嘴上求著,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往後迎,臀肉撞在我髖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精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裡頭。 我加快了些。婉鈺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句話斷成好幾截:「你這樣……我會……會又……」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肉狠狠絞住我,一股熱流從裡頭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張著嘴喘,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闔,睫毛濕了一片。 我沒停,壓著她小腹的手慢慢揉,拇指按著那顆被撐大的子宮,隔著肚皮一圈一圈地推。婉鈺的腿在床上亂蹬,腳跟把床單踢開,聲音又啞又長,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扭著腰想躲,穴裡卻咬得更緊,每縮一下就把我吸得更深,「啊……又、又要……」 話音沒落,她整個人又抽了一下,腰塌成一道弧,小腹在我掌心裡一跳一跳地頂。淫水混著白濁從交合處溢出來,把她的臀和我的髖骨都糊得黏滑,床單上一片深色的濕痕。 婷玉在我另一側翻了個身,臉往枕頭裡埋,嘴裡含糊嘟噥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一隻手還搭在我腰上,沒醒。 --- 我壓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停了下來。婉鈺整個人還在我懷裡抽,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到最後只剩細碎的顫,喘氣聲像漏風的風箱。 「今天……」她側過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想要在野外做到爽,我們有地方去嗎?」 我沒回答,先把她往懷裡扣緊,胸口貼著她的背,兩團奶子壓在我身前擠得扁扁的。雞巴還整根埋著,我托住她兩邊膝窩往外一分,就這麼從床上站起來。 「走,我們去天台。」 婉鈺整個人懸空,重量全吃在我插著她的那一根上,穴口被撐得死緊。她倒抽一口氣,兩條手臂立刻纏上我脖子。 「放我下來啦……」她在我耳邊嬌嗔,聲音軟得發黏,「你這樣,我又要一直去了。」 「這樣太麻煩。」我抱著她往床邊走,腰往前一送,雞巴在她裡面蹭了半圈,「我插著抱著挺好的。」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指扣進我後頸的肉裡,「你、你不要邊走邊……」 我沒理她,一步一步往房門口挪。每踩一步,她身體就往下一沉,穴裡那圈肉跟著吸緊一次,吸得我囊袋發脹。她的腿本來還想撐,撐到第三步就軟了,兩條腿乾脆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跟扣在我後腰上,像怕摔下去似的整個人貼死在我身上。 「抱緊。」我偏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我已經抱很緊了……」她喘著,脖子往後仰,髮尾掃過我的臂彎,又掃回來,「你走慢一點……我真的會被你弄到沒力……」 她越這麼說,穴裡咬得越兇。我走兩步停一步,故意在她縮得最緊的時候往前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奶子在我胸口晃出聲來。她被我頂得說不出整句,只剩「嗯」、「啊」這種短促的音節,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來,每漏一聲,夾在我腰上的腿就收得更緊一分。 「婷玉。」我朝床那邊喊,「起來了,上來幫忙。」 婷玉在床上動了一下。她從枕頭裡抬起臉,頭髮黏在臉上,一縷一縷結成塊,是乾掉的精液把髮絲糊在一起。她撐著床沿坐起來,動作慢得像骨頭散了架,兩條腿掛在床邊晃了兩下才踩到地。 一站起來,她整身的痕跡就攤在晨光裡。奶子上、腰側、髖骨那兩片,全是昨晚留下來的牙印跟指痕,最深的那幾道已經轉成紫紅色,奶頭腫著,上面兩圈齒痕還沒退。小穴紅腫外翻,混著精液的東西一點一點往下滴,滴在木地板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線。她走路的時候整個人歪一邊,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每跨一步都要先扶一下牆。 昨晚婉鈺睡死過去之後,我就著那股沒洩完的勁,把婷玉翻過來又幹了四回。一回接一回,中間沒停過,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子宮頸口鬆開,龜頭擠進去刮蹭。她叫到後來嗓子全啞了,最後一回我把她按在床頭,插進喉嚨最深處射了進去。她現在吞口水的樣子都費力,眉頭皺一下又鬆開。 但她臉上沒有一點不情願。嘴角甚至帶著笑,眼睛半瞇著,像還在回味什麼。 「老公……」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等我一下……」 「慢慢來。」我抱著婉鈺在門邊等她。 婉鈺把下巴擱在我肩上,看著婷玉一步一晃地走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氣音輕輕吹進來:「她都快被你拆散了……這麼大一根,她那麼小,怎麼裝得下?」 「裝得下。」我託了託婉鈺的臀,「她自己要的。」 婉鈺輕笑了一聲,鼻息噴在我耳後,癢得我腰眼一緊。她穴裡又收了一下,收得我差點在走廊上就射出來。 婷玉總算走到我旁邊,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壓著自己的小腹,喘得肩膀一聳一聳。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串水痕,也沒說什麼,只是把手伸過來,抓住我空著的那隻手臂。 我們三個人擠在狹窄的樓梯間裡往上走。我抱著婉鈺走在前面,每上一階,她就在我懷裡顛一下,顛得穴裡的水聲清清楚楚。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側,隨著步伐發出一聲一聲悶悶的哼。婷玉跟在後頭,一手抓著欄杆,一手還搭在我臂上,走兩階停一階,腳底板踩在木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每停下來喘,小腹就跟著起伏,腿抖得連站都站不太穩,卻還是一階一階往上挪。 到了頂,我用肩膀頂開那扇鐵門。門軸拖出長長一聲,晨光從門縫裡整個湧進來,白得叫人瞇眼。婉鈺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我頸窩。婷玉搖搖晃晃地跨過門檻,一手還扶著門框,回頭伸手把門帶上。 --- 我沒急著動。 雞巴還整根嵌在她穴裡,我抱著婉鈺往天台邊那圈矮牆走。每跨一步,她的體重就往下墜一點,穴口順著這個節奏把我吞得更深,裡頭又熱又緊,黏膩的水聲從交合的地方悶悶地傳出來。她兩條腿盤在我腰後,盤得死緊,腳跟扣著我的腰側,臉貼在我脖子上,呼出來的氣又熱又碎,掃得我耳根發癢。晨風從山坳那頭掃上來,帶著露水打濕過的土味,還有一點昨夜殘留的涼意。天邊的橘紅已經燒開,光線斜斜切過天台的水泥地,把我們的影子拖得老長。 「那妳要不要也來當飛機杯,就可以幫忙分擔火力?」我腰一沉,龜頭直直頂上她子宮頸那圈軟肉,頂得她整個人一抽,喉嚨裡滾出一聲沒防備的悶哼。 婉鈺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著卻清楚:「你快及格了,這三天考核完我再回答你。」說完穴裡又收了一下,收得很有分寸,像在替我打分,也像在告訴我她還有籌碼。 我走到矮牆邊,把她放下。她膝蓋一軟,順勢跪趴下去,兩隻手掌撐在牆面上,腰自己塌成一道弧,屁股抬得剛好,臀縫裡還泛著水光。太陽正從山脊後頭整個躍出來,光一下子鋪滿天台,她背上那層薄汗被照得發亮,順著腰線一路滑進臀縫。 精液混著她的騷水正從穴口往外淌,掛成一條白線,快要滴到地上。我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張合的口,一挺腰又塞回去,把整條白線堵在裡頭。 「唔——」婉鈺往前一聳,肩胛骨繃起來,脖子仰著,「好燙……你射進去的東西……在裡面晃……」 「堵著才不會漏。」我掐住她的腰,慢慢把雞巴往外抽到只剩龜頭卡著,再整根撞回去。她穴裡滑得不像話,每撞一次就有一小股水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我轉頭看婷玉。她跪坐在牆邊的軟墊上,兩條腿併著,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盯著婉鈺的屁股,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有點快。 「等下掐奶子跟玩奶頭就可以了,今天就讓妳休息。」我說。 婷玉的喉嚨動了一下,想開口,聲音卻卡在裡頭,只發出一個啞啞的氣音。她點點頭,眼眶紅著,眼神卻亮得反常。她爬過來,跪到婉鈺側後方,兩隻手從底下托起那對奶子,掌心一收,指頭便陷進軟肉裡,沉甸甸的重量壓在她掌上。 婉鈺倒抽一口氣:「婷玉……妳的手……」 婷玉不說話,拇指跟食指捏住她奶頭,先是輕輕搓,搓到那兩顆硬起來,才開始一擰一放。婉鈺的背立刻弓得更深,穴裡跟著收了一圈。 我開始動。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進去,龜頭沿著裡頭的皺褶刮過去,颳得她腰一陣一陣地抖。婉鈺的哼聲跟著我的節奏走,我慢她就拖長,我快她就碎掉。然後我加快,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聲音在天台上散開,被晨風捲走,又被山壁彈回來。 「頂到……那個軟軟的地方……」婉鈺的聲音斷成好幾截,「你頂到……那裡……」 我沒回話,只是把角度調高一點,龜頭直直往她子宮頸口鑽。她整個人猛地一僵,穴裡絞緊,絞得我雞巴發麻,像有電流從穴口一路竄到子宮頸。 「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往天空的方向衝,「去了……我去了……」 第一波還沒退,第二波就壓上來。這次她連腰都撐不住,整個人往矮牆上趴,額頭抵著牆面,兩條腿抖得厲害,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聲,小腿一陣一陣地痙攣。婷玉的手沒停,捏著奶頭往上一提,婉鈺的穴又猛地收縮,騷水從我根部噴出來,濺在牆腳。 「不要……一直……一直去……」她喘著,話都說不完整,「太深了……智弘……太深了……」 我沒停,反而撞得更狠。太陽完全升上來了,光直直打在我們三個身上,把婉鈺背上的汗照成一層油亮。婷玉的手從她奶子滑到腰側,又繞回來,指頭捏著奶頭輕輕扯,扯一下,婉鈺的穴就夾一下。 「婷玉……妳不要……啊……」婉鈺的頭往後仰,長髮被風吹得貼在臉上,又散開。 我低頭看著她痙攣的背、看著婷玉那雙手還在揉那對奶子,覺得這整片天台、這整座山坳,就剩我們三個在動。 婉鈺在日出裡迎著我一下一下的撞擊,背後婷玉的手指還捏著她的奶頭揉,她眼睛半睜著,像被太陽曬到失神,視線散散地飄向天空。 --- 我撞了一個多小時,腰麻到快沒知覺,婉鈺的穴卻越操越滑,龜頭每次頂到底,那圈子宮頸就像被磨軟的橡皮筋,一圈一圈往外讓。她整個人趴在矮牆上,額頭抵著水泥,臀肉被我撞得一片紅。 「撐……撐開了……」婉鈺的聲音先從鼻子裡漏出來,「智弘,我那裡……要開了……」 我沒回話,把腰沉下去,龜頭對著那個鬆開的口硬頂。她背脊猛地弓起來,兩片肩胛骨在日光下聳得老高。 「啊——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子宮口裡頭比穴還燙,箍著我前端收縮,像有隻手在裡頭一下一下地捏。我慢慢往裡推,推過一半,婉鈺的小腹先起了變化。她肚皮上浮出一條斜斜的稜,隨我推進的深度越拉越長。推到最深處,那條稜幾乎從肚臍斜到髖骨,皮肉被撐得發亮,我隔著她肚皮都能摸到自己龜頭的輪廓。 婷玉跪在側後方,兩隻手還擱在婉鈺奶子上,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條稜。「老公,」她的娃娃音啞了一截,「她肚子裡……你的形狀跑出來了。」 「看到了。」我頂到最底,停住不動,讓婉鈺自己感受。 婉鈺的呼吸亂了,先是急,接著忽然停了半拍,然後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什麼從裡面電到。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這感覺……」她終於擠出聲,聲音發顫,「婷玉,妳就是為了這個……才連不孕都不怕?」 婷玉沒答,手指從奶頭往下滑,貼上婉鈺鼓起來的腹皮。她抬眼看我,眼神裡有詢問,也有一點我沒見過的算計。我朝她點了下頭。 婷玉的手掌先按住那塊凸起,像在確認位置,指腹順著稜線慢慢摸了一圈,才收攏五指,隔著肚皮掐住裡頭那團被我撐開的肉。 婉鈺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那聲尖叫又長又直,衝上天台邊緣,被山壁彈回來。她的穴猛地絞緊,絞得我根部發疼。下一秒,一股熱尿從她腿間噴出來,嘩地灑在水泥地上,噴得又急又遠。 我沒停,反而把龜頭在那團被掐住的肉裡左右刮蹭。婉鈺的眼睛往上翻,口水從嘴角垂下來,掛成一條線。 「好爽……」她喘著,聲音糊掉,「怎麼可以……這麼爽……」 我笑出聲,腰下繼續頂:「爽了吧。婷玉,幫她套弄一下。」 婷玉的手指還掐著那塊凸起,忽然又收緊,指節陷進肚皮,把那團鼓脹掐得變形。婉鈺的叫聲拔到最高,尿又一波噴出來,噴得比剛才更遠,整個人往前軟倒,臉貼上矮牆。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膝蓋在水泥地上磨。 「以後妳就是二號飛機杯了?」我一面猛幹一面問。 婉鈺失神地點頭,口水滴在牆腳。「以後我就是飛機杯……智弘你想怎樣就怎樣……」她喘著,屁股往後撞上來,「現在,大力點,射進來。」 我抓緊她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撞得她整個人往牆上貼。她的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尿順著腿往下淌,把矮牆邊的水泥地浸出一片深色。幾十下之後,那股緊繃從根部竄上來,我低吼一聲把龜頭死抵在子宮口,射了。一股接一股,每射一股,婉鈺的肚子就再脹一分,原本被精液撐著的子宮又往外擴,肚皮亮得發光,像一顆灌滿水的氣球,指頭按下去還會回彈。 婉鈺的身體開始抖,小腿先抽,接著是腰,最後整個人往下滑。她的呼吸先是急促地吸了好幾口,接著卡在喉嚨裡,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慢,眼睛翻白,嘴角冒著唾沫,痙攣從腰一路傳到肩,抽了好幾下才慢慢軟下去。 我沒急著退出來,雞巴還埋在那個被撐開的口裡,被她一陣一陣的痙攣吸著。我偏頭看婷玉,她正低著頭,手指停在自己胸口,臉上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不是嫉妒,倒像在記住什麼。 「看清楚了?」我問她。 婷玉點頭,聲音很輕:「看清楚了,老公。」 地上那灘尿還在擴散,映著升上來的太陽。婉鈺癱在尿灘裡,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我的雞巴仍埋在她子宮內,婷玉的手垂下來,指尖落回她腹部那塊凸起上,停著沒動。 --- 我從婉鈺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斷了線,臉頰直接砸進自己的尿灘裡,髮絲黏在濕水泥上,一動也不動。雞巴滑出穴口那聲悶響過後,一坨白濁混著騷水從她腿間漫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地面,積成一小片。 她背上、腰側、髖骨那片全是我的手痕,指節按出來的紅印已經轉成青紫,髖部那兩塊瘀青顏色最深,是被我掐著往後拖的時候留下來的。奶子被玩得脹了一圈,奶頭腫成兩粒深紅的肉粒,乳暈上還留著我咬過的齒印。大腿、後腰、肩胛,到處是乾掉又疊上新鮮的精液,白一塊黃一塊,像被誰隨手塗過。 「婉鈺。」我叫了一聲。 沒回應。她連抽蓄都停了,只剩背脊偶爾彈一下,呼吸淺得像沒有。 天台的風從山坳那頭灌上來,把汗吹涼了一層,我站著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自己——雞巴上還掛著她的騷水,黏黏地往下滴。轉頭,婷玉還跪在旁邊,從頭到腳濕透,婉鈺剛才那一大泡尿幾乎全噴在她胸腹和腿上,頭髮末端還在滴水,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我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她比婉鈺輕得多,抱在懷裡沒什麼重量,兩隻手自動攀上我的脖子,臉埋進我肩窩,濕涼的皮膚貼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好乖。」我摸摸她的頭,掌心壓著她濕涼的髮頂,「老公來讓妳爽一下。」 她抬起臉,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只是把臉又貼回去,鼻尖在我頸側蹭了蹭。 我抱著她走到矮牆邊那塊還算乾的水泥地,讓她背靠著牆坐下來。她兩條腿自動張開,膝蓋曲起,小穴就那麼露在我眼前——穴口還泛著水光,不知道是尿還是她自己流的,肉瓣微微開著,像在等。 我蹲下去,右手兩指併攏,先在穴口抹了兩下,沾著那些濕滑的東西,然後慢慢推進去。她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嗯」。 「老公……」她的娃娃音黏黏的,尾音拖著,「裡面……裡面好燙……」 指節沒入到底,我屈起指腹往上頂,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壓下去。婷玉的腰立刻彈起來,背離開牆面,屁股往前送。 「啊——」她叫得又短又急,「那裡……老公……就是那裡……」 我壓著那點揉,一下輕一下重。她的穴肉跟著我的指頭收縮,騷水從指縫滲出來,沿著我的手腕往下流。她兩隻手抓住我的前臂,卻沒有推開,只是抓著,指節泛白。 「嗚……好奇怪……酸酸的……」她咬著下唇,眼睛已經開始失焦,「老公……我是不是……要尿了……」 「不是尿。」我加快速度,兩指在裡面勾著、壓著、攪著,「是爽。」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塌下去又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夾得我兩根手指幾乎動不了。第一波還沒退,她剛張嘴喘了口氣,我又壓下去,指腹碾著同一點。 「等——啊!」她話被撞斷,聲音拔高,「剛去過……不要……不要這麼快……」 「再來一次。」我沒停手,反而把拇指按上她穴口上方那粒腫脹的小肉,揉著畫圈。 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小腿一陣一陣痙攣,膝蓋抖到撐不住,往兩側滑開。第二次來得又快又猛,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只剩「哈、哈、哈」的氣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角卻彎著。 「老公……老公……」她喘著,聲音碎成一片,「一直……一直去……停不下來……」 我看著她抽蓄的樣子,手指沒鬆,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背貼回牆面,胸口劇烈起伏,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我才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指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斷在她小腹上。 婷玉癱在牆邊喘氣,眼睛半閉,嘴角微微彎著。 我甩了甩手,回頭看天台另一頭。婉鈺還趴在那裡,臉埋在手臂裡,背上的汗乾了一半,整個人像被丟棄的布偶,一動也不動。 我站起來,視線從那具癱軟的身體移開,轉回婷玉身上。 她正好抬起頭來。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還帶著笑,看著我的樣子,像看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愛慕、滿足,還有一點等著被誇獎的期待。 --- 我把她從牆邊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趴上矮牆。水泥被午後的日頭曬得還帶著餘溫,掌心貼上去有種悶悶的熱,混著她手心的汗,滑了一下才穩住。她兩隻手掌撐開,肩胛骨往下一沉,腰自己塌成一道弧,屁股翹得高高的,臀肉上還掛著剛才婉鈺噴上去的濕痕,在陽光底下亮亮一層,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回頭看我,眼睛裡那層水光像要溢出來,嘴角咧著,口水亮亮地掛在下唇,風一吹,那條水絲就往旁邊歪。 「我也要從後面來,老公,快點,幹死我。」 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屁股還往我這邊送。穴口一張一闔,淫水牽成絲往下墜,滴在牆腳,匯成小小一窪。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水,那圈肉軟軟地含著我前端,捨不得放。她那裡短,我這根捅進去從來不用留力。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龜頭一路頂開,最後卡進子宮頸口,她那聲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整個人往前撞上牆,奶子壓在水泥上擠成兩團。 「啊——進、進到底了……老公……」 我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她裡面又緊又燙,淫水混著先前留在裡頭的精液,被我搗得又稠又滑,每退出來一次,穴口就翻出一圈白沫,順著她腿側往下爬,滴到膝窩上。她的肚皮隨著我頂進去的節奏鼓起一小塊,又消下去,再鼓起來。我盯著那一小塊起伏,手掌壓上去,隔著皮肉都能感覺到自己頂到什麼地方,硬硬的一下一下,像要把她從裡頭撐破。 「嗯……啊……老公、老公……」她的手指在牆面上抓了抓,抓不住,改成手肘撐著,額頭抵在臂彎裡,聲音被撞得一段一段的,「好深……真的……太深了……」 我放慢半拍,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回去的節奏,磨得她穴裡的水聲變得更黏,咕啾咕啾,一聲接一聲。她的小腿開始抖,膝蓋往內夾,屁股卻捨不得退,反而往後迎。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絞緊,一縮一縮地咬著我,絞得我腰眼發麻。 「婷玉,夾這麼緊,是想讓老公射在裡面?」 「要……要……」她抬起臉,眼睛已經有點失焦,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射裡面……老公射裡面……全部給我……」 我加快,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混著水聲,啪、啪、啪,她整個人被頂得往牆上貼,奶子壓在水泥上磨,磨得那兩團肉都紅了。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大叫,先是整片背脊僵住,然後從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嗚咽,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水從交合處溢出來,淋在我囊袋上,順著我大腿內側流下去。她裡面一陣陣地絞,絞得我停了下來,整根泡在她那圈收縮裡,感覺那肉壁打著顫,像要把我推出去又捨不得放。我吐了口氣,等她那一波緩下去。 她的膝蓋軟了,往下滑,我撈住她的腰把她提回來,雞巴沒退出來,就著她還在抽搐的穴繼續碾。 「不行了……等一下……啊……」她嘴上喊著,腰卻自己扭,穴裡一下一下吮著我,吮得我後腰發酸。 婉鈺那邊傳來動靜。她還是趴在自己的尿灘裡,臉側貼著地,頭髮散了一臉,身體忽然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含糊的一聲,像笑又像嘆,然後又沒了聲。過幾秒,肩膀抖了抖,手指在地上抓了一把濕水泥,嘴裡低低地哼,聽不出是在說話還是在喘。那灘水在她身下攤開,映著天光,她的腿還張著,一動一動,像抽筋又像捨不得收。 我把婷玉的腰往下壓了壓,換了個角度往上頂,龜頭每一下都撞進頸口。她的叫聲開始散掉,變成沒有字義的長音,頭往後仰,後頸拉出一條線,汗水沿著那條線滑進衣領。我掐著她的腰,最後一段路狠狠衝,她的小腹又隨之鼓起,這次我沒停,壓著她一路頂到最裡面。 「啊……啊——」她的聲音劈開,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嘴角的涎水拉成一條線往下滴,滴在牆面上。身子一軟,又被我頂得繃直,反反覆覆。穴裡的騷水順著我抽送的節奏被帶出來,打濕了兩個人交合的縫,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響在午後的風裡。 婉鈺還在那灘水裡,身體一陣一陣地抽,嘴裡含糊地呢喃著什麼,聲音軟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兩個人的聲音疊在天台的風裡。 --- 太陽升到某個角度之後,熱度就變了。原本只是照在背上的暖,慢慢變成貼著皮膚的燙。我射完之後還埋在婷玉裡面,她的穴一陣一陣地收,收得又慢又軟,像捨不得放我走。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下滑。我一手撈住她腰,把她抱到平臺上那塊被太陽曬乾的地方。她腿一沾地就軟了,順著我的小腿坐下去,臉頰貼在我膝蓋邊,眼睛閉上,嘴角還掛著一點笑。 「舒服了?」我問。 她點頭,聲音糊成一團:「嗯……好舒服……」 我伸手撥開她黏在額頭上的頭髮。她的呼吸很慢,胸口起伏得平穩,像真的睡著了。 婉鈺那邊有動靜。她先是手指在水泥地上抓了一下,接著整個人撐起來,低頭看自己胯下那灘濕痕,看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掌心壓著,輕輕按了按。 「裡面還熱熱的。」她說得很小聲,像在自言自語。說完又按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嘴角卻往上跑。 她抬眼,視線落在我身上,從胸口一路往下,停在我還半硬的雞巴上。她沒有馬上移開,就那樣盯著,喉頭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看夠了沒?」我說。 她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耳根紅的。「誰在看。」 我把右手伸過去攬她肩膀,把她往我這邊帶。她順勢靠過來,頭靠在我肩上,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軟。她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肩膀有齒印,胸口有乾掉的白痕,肚子那片被精液撐過的皮膚還亮著。 「以後你也是我的飛機杯。」我說。 婉鈺沒馬上回話。她閉著眼,過了一下才點頭,點得很輕。「嗯。」 「三天還沒到,先不算數。」她補了一句,聲音沒什麼力氣。 「算不算數我說了算。」 她笑了一聲,沒反駁,手卻往我大腿上放,掌心貼著皮膚,慢慢往上滑。 太陽完全升上來了,光從海面那邊直直打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婷玉縮在我左邊,頭枕在我腿上,呼吸均勻。婉鈺靠在我右肩,眼睛半闔,腿微微張著,穴口還有東西在慢慢往外流,順著大腿淌到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這次沒有遮,也沒有別開臉。 「還有一天。」她說。 我沒接話,手在她頭髮裡慢慢梳。 「還有一天嘛。」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輕了點,像在跟誰撒嬌。 她撐起身體,跨到我腿上,膝蓋分開跪在兩側。她的手扶著我肩膀,低頭看著我,眼神還有點散,但很確定。 「我還要。」她說。 我扶著她腰,讓她慢慢坐下去。龜頭抵到穴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咬著牙往下沉,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吞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到我身上,額頭抵著我肩膀。 「太深了……」她喘著。 我沒動,讓她自己緩。她緩了幾口氣,腰才開始慢慢動,前後磨著,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我抓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 「啊……好深……」 婷玉在我腿邊動了一下,睜開眼,看著我們,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到婉鈺的膝蓋上。 婉鈺動得越來越快,腰轉著圈往下壓。我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頂到某一下她整個人繃住,小腿在我腰側抽了兩下。 「等等……剛到……太敏感……」 我停住,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讓她緩。她趴在我肩上喘,喘了十幾秒,屁股又開始自己往下坐。 「不是還要爽?」我說。 她沒回嘴,臉埋在我頸窩,腰卻動得更急。我這才重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太陽曬在我們背上,她的汗順著背脊滑下來,滴到我腿上。婷玉靠在我腿邊,眼睛半睜著看,嘴角微微彎著。 婉鈺又丟了一次,這次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我膝蓋上,腰弓起來,穴裡絞得死緊。她叫得很大聲,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散開。等她軟下來,我把她抱起來放回地上,她直接側躺下去,胸口起伏得亂。 「還有一天。」她躺著又冒出一句,眼睛閉著。「我還要爽。」 婷玉在旁邊笑了一聲。 「就剩一天了,」婉鈺翻過身,臉貼著地面,聲音悶悶的,「我還要。」 我沒理她,把婷玉往懷裡帶了帶。她自動縮過來,頭枕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三個人安靜下來,只剩遠處的車聲和風聲。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光把整個天台照得發白,連地上的水痕都開始乾。 我坐在天台邊,左邊攬著一個昏睡的女人,婷玉安穩地縮在我懷裡。婉鈺躺了一會兒,自己爬起來,跪坐著看我,眼神還有點茫,可是嘴角慢慢彎了。 「再來。」她說。 我轉頭就把她抱起,讓她背對著我坐上平臺邊緣,扶著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插進她還濕著的穴裡,一路頂到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背繃緊,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臂。 「啊——」 我沒等她緩,託著她的屁股開始往上頂。她的穴裡又濕又滑,每一下都頂得很順,龜頭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會抖一下,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她抱緊我的脖子,腿勾上來,穴裡一陣一陣地含住龜頭,跟著我往上頂的節奏一起一伏。 「太深了……會壞掉……」她喘著說,聲音卻沒半點拒絕的意思。 「壞掉就壞掉。」 她笑出來,笑到一半被我頂斷,變成呻吟。太陽曬在我們身上,她背上的汗珠一顆一顆滑下來。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往前趴,手撐在平臺上,屁股往後迎。穴裡絞得越來越緊,她叫得越來越大聲,最後整個人繃住,小腿在我腰側抽個不停,穴裡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 她軟在我懷裡,頭往後靠在我肩上,喘得說不出話。我沒停,繼續頂,頂到她又開始哼,哼得又軟又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這才慢慢停下來,埋在她裡面不動。她整個人癱著,胸口起伏得很急,手還抓著我的手臂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