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氣窗斜切進來,薄薄一層落在床腳的磁磚上。我靠在門框,菸叼在嘴邊,還沒點。 婷玉裹著薄被坐在床沿,被子只拉到手肘,肩頭露在外頭,頸圈上的小牌子垂著。她兩條腿微微敞著,不敢闔攏,坐的姿勢像在避開什麼。被子底下她挪了挪屁股,眉頭就皺了一下。 「有話就講。」我把菸從嘴邊拿開,沒點。 她吸了口氣,娃娃音壓得低低的:「老公……我下面,真的不行了。」她說得很快,像怕自己講到一半就縮回去,「這幾天你幹太狠,我子宮那邊垮垮的,走路都怪,坐著也痠。還有喉嚨,昨天深喉嚨弄的,現在吞東西都刺刺的。」 她嚥了口口水,嚥得眉頭都皺起來,像是要證明給我看。 我沒說話。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手指在被面上捻來捻去。 「然後婉鈺醫生早上傳訊息來。」她從枕頭邊摸出手機,螢幕朝我亮著,「她說這次連假有空,問我要不要打友誼賽。」 我偏頭掃了一眼,上頭一行字,口氣很直接,連個招呼都沒打。 「我本來想說算了。」婷玉把手機收回懷裡,「可是下面這樣,喉嚨也這樣……」她停了一下,像在斟酌,「她那邊可以順便幫我看,我又不用跑一趟診所。老公,你覺得呢?」 「婉鈺。」我把這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就是幫妳看診那個?」 「嗯。」她點頭,語氣鬆了些,像終於找到話頭,「她人很好,講話很直。之前內診的時候,她一邊弄一邊跟我聊天,說什麼跳舞的人骨頭軟,什麼角度都行。」 「跳舞?」 「她以前是跳舞的。」婷玉眼睛亮起來,講得比腦袋快,「後來才去學醫,可是跳舞沒放掉,到現在還在上課。她說她腿長一百一,站著手一伸就到膝蓋。」 她比了個手勢,兩隻手掌在胸前兜了一下:「然後她這裡很大,E罩杯。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想,醫生怎麼長這樣。」 我指間的菸灰積了半截,忘了彈。她講這些的時候,聲音裡有種少見的興致,像在講一個她很喜歡的人。 「頭髮呢?」 「長頭髮,到腰那邊。」婷玉把手往自己背後一擺,「綁起來看診,放下來的時候整片。」 我腦子裡浮出個大概的輪廓:長髮,長腿,胸前撐得滿。這種女人走在路上,男人會回頭。她還是個醫生,講話直,進門先四處看的性子。 「她為什麼想打友誼賽?」我問。 婷玉愣了一下,好像沒想過這問題。「她說……她想試試看。」她講得有點心虛,「她說她看過我幾次,覺得我這種體質很少見,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紀錄上寫的那樣。」 「紀錄。」 「病歷啊。」婷玉把手機又摸出來,滑了兩下,遞過來,「她說她很好奇。」 我沒接手,只看著她。 「老公。」她把聲音放軟,帶著試探,「我不是想找別人。是她自己提的,我想說……剛好下面要給她看,這樣一次解決。」她頓了頓,補上一句,「你要是不要,我就回掉。」 她說「回掉」的時候,手指已經在螢幕邊緣懸著,等我一句話。 我把菸擱回嘴上,打火機從口袋掏出來,啪地點著,吸了一口。火苗縮回去,菸頭亮了一下。煙吐出來,在氣窗那道光裡散開。 婷玉盯著我,被子滑下去一點,露出半邊肩膀。 「她什麼時候有空?」我問。 「連假。」她答得很快,「她說連假都可以,看我們哪天方便。」 「她知道妳住哪?」 「知道。」婷玉的聲音小了下去,「之前出院的時候填過地址。」 我點了點頭。菸叼在嘴裡,吸第二口的時候,腦子裡那輪廓又清楚了一點。長髮,長腿,E罩杯,一個會跳舞的婦產科醫生,還自己開口要來。 「她來。」我把菸從嘴邊拿開,煙從鼻孔出來,「這裡有地方。」 婷玉睜大眼睛:「頂樓?」 「嗯。」 她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麼,又吞回去。過了一會才小聲問:「那……我要準備什麼嗎?」 「準備好妳自己。」我說。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有點壓不住,又趕緊收住,低頭去看手機,像要馬上回訊息。 我把菸抽到剩一小截,菸灰長長一截掛著。走到床邊,彎腰把地上那個空鐵罐撿起來,擱在床頭櫃上。 「老公。」她抬頭,聲音軟軟的,「你不會有了她就不要我吧?」 我看著她。她裹著薄被,頸圈上的牌子垂在胸前,眼睛圓圓的,等一個答案。 「妳是我養的。」我說,「她來,是客。」 她聽了,肩膀鬆下來,低頭打字,打得很專心,偶爾停一下想措辭。晨光落在她側臉,把汗毛照得細細一層金。 我抽完最後一口,把菸蒂按進空罐。火星嗤一聲熄掉,一縷白煙從罐口冒出來。 「叫她來。」 婷玉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整個人愣住,抬起頭看我。她大概以為還要再磨一會,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 --- 車子從長億城地下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後照鏡那隻平安符晃了兩下,像在跟誰打招呼。我坐在副駕,手肘靠著窗沿,看婷玉把車慢慢匯入車流。她握著方向盤的姿勢很正,像駕訓班教的那樣,兩手十點跟兩點,但寬鬆洋裝的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圈邊緣。我伸手過去,把她領子往中間攏了攏,指尖順帶滑過她後頸那塊皮膚,她脖子縮了一下,沒躲。 「山路有點彎,妳慢慢開。」 「嗯。」她應了聲,娃娃音糊在喉嚨裡,像含著什麼沒吞乾淨。 昨晚她叫到天亮,聲音啞了。我想起她跪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的樣子,她打字的指頭在抖,但語氣還是軟的:「我約好了,晚上七點。」 現在大約是下午三點,太陽斜斜地從擋風玻璃打進來。車子出了市區,兩旁的房子慢慢矮下去,變成鐵皮工廠,再變成雜草叢生的空地,柏油路變成碎石路。我搖下車窗,風灌進來,帶著草和泥土的味道。後照鏡裡,婉鈺坐在後座,米白針織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長裙鋪在座椅上,她正歪著頭看窗外——從進車到現在她沒講超過三句話,但眼睛一直在轉,像在記路。 車子拐進一條只容一輛車通過的窄道,兩邊的草長得比車頂還高,枝葉刮過車門發出沙沙聲。婷玉放慢速度,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坑洞。貨櫃屋的燈亮著,遠遠看過去像一隻趴在草叢裡的鐵盒子。 我下車,繞到後座幫婉鈺開門。她拎著包出來,先站定,四處掃了一圈——山坳、鐵皮、雜草、沒有鄰居——然後才邁步往前走。長髮綁成馬尾,在燈下看起來很軟,走路的步子卻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實。 我跟在她們後面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貨櫃屋改裝的客廳不大,一張餐桌、幾張椅子、角落疊著幾箱礦泉水。桌上擺著一桌子菜——三菜一湯,還有一盤滷味,是我早上出門前備好的。婷玉拉開椅子坐下,腿貼著我的腿。婉鈺進門時又看了一眼屋裡,視線在牆角的攝影機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逕自坐到餐桌對面。 她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頭:「這誰煮的?」 「我。」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早上弄的,涼了,將就吃。」 「不錯。」她又夾了一筷子,「比我常吃的便當好多了。」 她吃得快,筷子沒停過,像真的餓了。我和婷玉也動筷子,一時之間貨櫃屋裡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風從鐵皮的縫隙鑽進來,燈泡輕輕晃了一下,影子在我們之間搖來搖去。 婉鈺吃到一半,放下筷子,抬起頭看我。 「這次友誼賽你不要有負擔。」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她。她語氣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連睫毛都沒多眨一下。 「我也不想你負責任。」她說,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接下來三天,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怎麼射就怎麼射。你怎麼對婷玉,就可以怎麼對我。」 我放下筷子,往椅背靠去,看著她。她說這話時眼睛沒閃,直直對著我,像在談一筆已經談好的買賣。貨櫃屋裡安靜了兩秒,只剩風在鐵皮縫隙裡嗚嗚地響。 「所以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對。」她點頭,嘴角微微揚起,「我是來放鬆的。你要讓我以爽為第一要務。我可是很期待——」她轉頭看了婷玉一眼,「婷玉說你可以幹到脫垂跟昏迷。」 婷玉的耳朵紅了,低頭扒飯,聲音含在嘴裡:「還有刮到子宮裡。」 婉鈺笑出聲。那笑聲在貨櫃屋裡很響亮,像一個男人聽了好笑的笑話。她沒接話,低頭又夾了一筷子菜,咀嚼的時候眼睛還是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回應什麼。 我沒接話。 我把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她腿上。她坐著,長裙蓋到腳踝,但那一百一十公分的腿就算折在椅子下,線條也藏不住——她跳舞跳了十幾年,那雙腿的形狀不是辦公室坐得出來的。膝蓋圓潤,小腿勻稱,腳踝細得像是用手就能圈住。她察覺到我的視線,沒躲,反而把腿從椅子下伸出來一點,裙擺跟著滑開,露出一截腳踝。 婷玉又往我這邊靠了一點,肩膀貼著我的手臂。我沒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表情——她現在很會讀我了,知道我在想什麼。 風又從縫隙鑽進來,燈泡晃了一下,影子在桌上搖了搖。婉鈺放下筷子,抽了張面紙擦了擦嘴,語氣還是那麼直接:「我很期待。」 我沒接話,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她腿上。 --- 碗筷疊好,婷玉端去流理臺,水聲嘩啦響了一陣。婉鈺也起身收了抹布,把桌面擦乾淨,動作俐落。我靠在臥室門框上看她們,燈泡的光罩下來,兩個影子在鐵皮牆上交疊。 洗好碗,婷玉擦乾手,轉過身來,視線和我對上。她沒說話,兩手抓住衣襬往上一撩,素色上衣翻過頭頂,順手丟在椅背上。牛仔褲解開,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抬腳踢開,光著身子走過來,手搭上我的褲頭。 「我先幫你脫。」娃娃音黏黏的,仰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我沒動,任她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她蹲下去幫我把褲管褪掉,站起來時鎖鏈在她胸前晃了一下。我也脫了上衣,三個人站在燈下,貨櫃屋裡安靜得只聽得見鐵皮外風鑽過草叢的沙沙聲。 婉鈺坐在床沿,本來還帶著笑,視線卻沿著我的肩膀往下滑,經過胸口、腹肌,最後停在腿間。她笑收了,眼睛瞇起來,過了一兩秒才開口。 「嗯,暫時合格。」她點頭,語氣像在寫病歷,「接下來就看你的能力了。」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住。她仰頭看我,長髮散在肩上,眼神裡帶著打量,卻沒有退開。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下去。 她的嘴唇軟,帶著剛吃完飯的油光,一開始還有點僵,像是還在評估。我沒急著深入,舌尖沿著她的唇線舔了一圈,她才微微張開嘴。舌頭探進去時,她「嗯」了聲,手撐在床沿,沒有推開。 婷玉從我身後繞過來,跪到婉鈺腳邊,兩手勾住她的褲頭往下拉。婉鈺順勢抬了抬屁股,讓婷玉把內褲也一起褪掉,衣物堆在腳踝,她踢開。我離開她的嘴唇時,她呼吸已經有點亂,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她比婷玉重一些,但也不算沉,長腿順勢勾住我的腰。我走了兩步把她放到床上,她仰面躺下,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還直直盯著我。 我俯下身,從她的嘴唇開始,沿著下巴一路舔到耳垂。她的脖子仰起來,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我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她肩膀縮了縮,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 手覆上她的左胸,掌心壓住那團軟肉揉捏,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弧。她的奶子比婷玉大得多,沉甸甸的,手感溫熱。我低頭含住乳頭,舌面壓著那粒硬起的頂端輾過,她「啊」了聲,腰輕輕彈了一下。 婷玉爬上床,跪進婉鈺腿間,低頭便將舌頭貼上那顆小蒂。婉鈺的腿本來還夾著,被這麼一舔,猛地抽了一下,膝蓋往兩邊打開。婷玉的舌頭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畫圈,偶爾往下滑,舔進穴口。 「嗯……」婉鈺的聲音開始變調,從鼻腔裡擠出來,「啊……妳……」 她的腰開始跟著婷玉的節奏搖,屁股一下一下往婷玉臉上送。我含著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顫,手往床單上抓,攥出一把皺褶。 我鬆開她的奶子,抬起身,側頭吻住婷玉。她的嘴唇濕潤,帶著婉鈺的氣味,舌尖交纏了一陣。我拍拍她的臀,她會意,退開時舌尖還在我下唇勾了一下,然後爬上去吻住婉鈺。 婉鈺被婷玉吻住,悶哼從喉嚨裡滾出來。我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跪到床尾,兩手分開她的腿,低頭貼上那顆小蒂。舌頭壓上去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離床,又被我按回去。 婷玉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頭捻著乳頭,嘴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下巴舔到頸側。婉鈺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嘴裡漏出來,夾著「啊、啊」的氣音。 我的舌頭沿著小蒂往下滑,舔進穴口,嘗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探進去,裡頭熱得發燙,一層層軟肉立刻裹上來,吸得我指節發緊。 我彎起手指,在裡頭摸索著往上壓。她的腰猛地一彈,穴裡一陣收縮,把我的手指夾得死緊。 「那裡……」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你怎麼知道……」 「學的。」 我壓著那塊地方揉,舌頭沒停,同時又探進一根手指。她的小穴被撐開,淫水沿著我的指根往下淌。婷玉低頭又去舔她的小蒂,舌尖撥弄著那粒腫起的突起,她立刻叫出聲,腿抖得厲害。 「啊啊……快到了,快到了……」 我壓得更實,手指在裡頭加快抽送,拇指順勢壓上小蒂打圈。她的腰弓起來,屁股往我手上撞,穴裡的軟肉一陣一陣絞緊,把我的指頭咬得死緊。 「你好厲害……我第一次被人用手就……」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僵住,腰猛地一挺,穴口一陣痙攣,把我手指夾得發痠。熱液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沿著我的指根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更深。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一上一下晃。 好一會兒,她才軟下來,攤在床單上大口喘氣,眼神有點渙散,長髮汗濕了黏在臉側。她的腿還微微張著,膝蓋往外塌,小穴一張一闔,還在往外吐著淫水。 我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婷玉抬起頭,嘴角還濕著,圓圓的眼睛轉過來看我,等著我決定下一步。 --- 我跨坐上去,膝蓋陷進床墊兩側,屁股壓在婉鈺的胸口上。她被我坐得悶哼一聲,兩團奶子從我臀邊擠出來,軟軟地貼著我的皮膚。她仰著頭,眼睛往上瞟我,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水光。 「張嘴。」我把手機舉高,鏡頭對準下面。 婷玉先湊過來,跪在床邊,臉貼近我的胯間,舌頭伸出來,從根部往上舔。婉鈺也把頭抬起來,下巴抵著我的囊袋,舌頭跟著湊上去,兩個人的舌頭在我雞巴上交會,一左一右,濕熱的觸感疊在一起。 「嗯……」婷玉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她舔得很認真,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像在舔什麼好吃的東西。 婉鈺的舌頭則往龜頭去,含住頂端吸了一下,又吐出來,換婷玉湊上去含。兩個人的嘴輪流照顧同一根,我看著螢幕裡那兩張臉一上一下,雞巴硬得發脹,青筋都浮起來了。 「好了。」我按下錄影鍵,把手機架回床頭,鏡頭對著床,「婉鈺,手抓腳踝。」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兩手往後伸,抓住自己的腳踝,把腿折起來,膝蓋壓向兩側。小穴整個敞開在我面前,穴口還濕著,一張一闔。 我往前挪,膝蓋卡進她腿間,龜頭抵上穴口。熱氣從那兒冒出來,燙著我的頂端。兩隻手伸出去,罩住她的奶子,掌心壓著乳肉,指頭捻住奶頭,輕輕一擰。 「啊——」婉鈺的腰彈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進來……快捅進來……」 我沒急,拇指跟食指捏著她的奶頭轉,看她皺起眉,嘴張著喘。奶頭被我捏得又紅又挺,指腹一放開就彈回去,再捏住,來回幾次,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我要爽……」她扭著屁股往我這邊湊,穴口蹭著龜頭,「我要被幹到昏迷……」 我側過頭,婷玉的臉就在旁邊,我勾住她的後頸拉過來,嘴對上去。她的嘴唇軟,帶著剛才舔過的味道,舌頭伸進來勾了我一下。分開時她喘著氣,眼睛亮亮的。 「妳都幫我舌吻婉鈺了。」我拍拍她的臉頰,「我要開始發力了。」 婷玉點頭,爬過去吻住婉鈺。兩張嘴貼在一起,婉鈺的呻吟被堵回去,變成悶悶的哼聲。婷玉的手還捧著婉鈺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蹭,吻得很慢,舌頭伸進去攪,把婉鈺的喘都吃進嘴裡。 我收回目光,腰一沉,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唔——!」婉鈺整個人弓起來,腳踝從手裡滑開,腿在空中亂蹬。她的穴裡又熱又緊,一層層軟肉被撐開,裹著我的柱身收縮。我停在那裡,感覺龜頭頂到最深處,抵著一團軟軟的東西。 婷玉從婉鈺嘴上退開,婉鈺的嘴終於能出聲:「太……太深了……」她喘得厲害,胸口起伏,奶子跟著晃,「你頂到……啊……」 我沒讓她說完,抽出來一半,又重重頂回去。床墊跟著震了一下。 「啊!」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好深……你這樣……我會壞掉……」 「不是要爽?」我壓上去,兩隻手還掐著她的奶子,腰開始動,一下一下往裡撞,「不是要被幹到昏迷?」 「是……啊、啊……」她被我撞得話都斷了,手抓著床單,攥出一把皺褶,「好舒服……再快一點……」 婷玉趴在旁邊看,臉頰貼著婉鈺的肩膀,眼睛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我伸手過去揉她的頭髮,她抬眼看我,嘴微微張著。 「看著。」我說,「看妳老公怎麼幹她。」 婷玉點頭,下巴擱在婉鈺肩上,看得很專心。她的呼吸也跟著我的節奏變重,每撞一下,她的肩膀就動一下。 我加快節奏,胯骨撞在婉鈺的屁股上,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在我手裡晃,奶頭硬得像小石子。 「啊……不行……太舒服了……」婉鈺的腿夾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上,「你……你怎麼這麼會……」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臉頰泛紅,嘴裡還在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鬆開一隻手,往下摸到她的小蒂,指腹壓上去揉。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夾得我差點繳械,「不要……那裡……我會……啊……」 「會怎樣?」我壓著她的小蒂,腰沒停,「說清楚。」 「會……會去……」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我要去了……智弘……我要去了……」 婷玉在旁邊輕聲說:「婉鈺姊,妳叫得好好聽。」 婉鈺的叫聲拔高,手機鏡頭裡兩張嘴剛分開,畫面晃了一下。 --- 我往前一送,龜頭撞開婉鈺的穴口,她整個人先僵了一下,隨即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 「啊啊啊啊——這、這什麼啦,這麼猛烈——」她的聲音破碎,尾音上揚,「你直接撞這麼深,會壞掉,幹死我,快點幹死我!」 雞巴捅到底,龜頭碾過她小穴裡每一層軟肉。我感覺得到那些點——靠前壁的、靠側邊的、深處那一圈——全被龜頭的稜角來回刮過。G點被碾過時她腰猛地彈起,A點被擦到時她胯骨一陣抽跳,子宮頸口被頂到時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喉嚨裡擠出嗚咽。那些點像琴鍵,我一趟過去,她全身每個地方都在顫。她的小穴裡像藏了一整排開關,龜頭每刷過一處,就有一處炸開,前壁的軟肉一縮、側邊的褶肉一抽、深處那圈頸口一夾,三種反應同時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撕成好幾塊。 婉鈺瞬間高潮。她的穴裡猛地絞緊,一圈一圈地收縮,把雞巴夾得動彈不得。她張著嘴,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 「啊……啊……這、這個……」她話都說不完整,腰卻自己抬起來,往我雞巴上蹭。 婷玉湊過來,嘴唇貼上婉鈺的。婉鈺閉上眼睛,開始回吻,舌頭纏在一起,口水交換著,兩張嘴分開時拉出一條亮線。她的高潮還沒停,穴裡仍在一陣一陣地絞,吻得卻越來越深,手還抬起來扣住婷玉的後頸,把人往自己嘴上壓。 我沒給她們太多時間。雞巴退到穴口,只剩龜頭卡在邊緣,然後猛地整根捅進去。 「插——!」婉鈺的嘴唇被婷玉堵著,聲音悶在喉嚨裡。 我掐住她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裡,用力到指節發白。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像麵團,隨著我抽插的節奏被推著晃,晃得我手都快抓不住。我鬆開,她乳肉還彈了兩下,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色手印,乳尖被掐得充血挺立。 「奶子都被你掐紅了……」婷玉從婉鈺嘴邊退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興奮,「婉鈺姊的奶好軟,掐起來好舒服。」 婉鈺沒回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 我扣住她的髖,把她整個人往我雞巴上拽。她的腰被我抬起來,屁股懸空,只有肩膀和頭頂著床。這個角度讓雞巴捅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開子宮頸口那道圈,陷進去一點,像被一張小嘴含住。 「太深了……會、會壞掉……」婉鈺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一點,「幹死我……快點幹死我……」 我換了姿勢,把她雙腿架到我肩上,整個人壓下去。這個角度雞巴幾乎是垂直往下捅,每一寸都刮過她小穴裡那些點。她的穴裡淫水狂湧,順著雞巴流出來,把床單浸濕一大片,抽送時發出噗哧噗哧的黏膩水聲。 婷玉趴到旁邊,舉著手機對著我們。鏡頭裡,婉鈺的奶子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白花花的,蕩出波浪。她的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喊著:「幹死我……幹、幹死——」聲音越來越破碎,像快撐不住似的。 「錄好了嗎?」我問婷玉。 「錄著呢。」婷玉的聲音帶著笑意,「婉鈺姊叫得好好聽。」 我低頭,看著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穴口被操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被磨成白沫,黏在邊緣。她的穴裡那些點被反覆碾壓,每碾到一個,她身體就換一種反應——有時是腰塌下去,有時是腿夾緊,有時是手揪住床單,指節發白。 「又、又要……」婉鈺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要去了——!」 她的穴裡猛地一縮,像要把雞巴絞斷一樣。我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沒停,反而加重,每一記都捅到最深。 婷玉的手從手機後面伸出來,指尖捏住婉鈺的奶頭,拇指壓著那粒硬起的肉轉圈。婉鈺的腰猛地彈起來,奶子被扯得晃動,嘴裡發出尖叫。 我把她兩條腿從肩上放下,改成側著夾在我腰側,整個人半側身壓上去。這個角度讓她的穴道整個扭了一圈,肉壁貼著雞巴螺旋狀地收,緊得我抽送都得用力才拔得出來。婉鈺被這一下夾得整個人弓起來,小穴裡一陣猛縮,淫水被擠得噴出來,濺在我大腿上。 「啊——不行、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卻還在喊,「幹死我……死、死了——」 我扣緊她的髖,腰往下砸得更猛,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婷玉依然玩弄著婉鈺的奶子與奶頭,指尖夾著、揉著,跟著我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扯,另一隻手穩穩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婉鈺被幹到失神的臉。婉鈺大聲淫叫,聲音整個破掉,在貨櫃屋的鐵皮牆上撞出回音。 --- 我從婉鈺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的穴還捨不得鬆口,緊緊含著我抽了兩下才放開。龜頭滑出穴口,精液跟著湧出來,濃白的一灘落在床單上,混著她自己的騷水,慢慢攤成一片,空氣裡浮起一股腥甜的氣味,熱騰騰地散不開。 她整個人癱著,兩條長腿攤成八字,膝蓋還在輕輕打顫。我低頭看她,胸口到腰側全是抓出來的手痕,紅的紫的交錯著,髖骨那一圈被我掐得發青,指節印子一顆一顆排著,像蓋了章。小穴口被操得外翻,紅腫著一張一合,裡頭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股溝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大塊。她跳舞練出來的腿擱在那裡,肌肉還在細細地跳,大腿上沾著我剛才掐過的紅印。 「好爽……好爽喔……」她眼睛翻白,嘴邊掛著白沫,聲音含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這四個體位折騰下來,一個半小時,她從一開始叫得整間貨櫃屋都聽得見,到後來聲音越縮越小,最後只剩下氣音。子宮頸口被頂到擴張,我抵著那圈軟肉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好幾下,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裡,灌到滿出來才停。她中間一度想撐起身子,手肘撐了兩下又軟下去,最後只能任我擺布,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婷玉舉著手機,鏡頭還對著婉鈺的臉,螢幕上那雙翻白的眼睛亮得刺眼。她按了停止錄影,把手機往床頭一丟,長長吐了口氣,像剛看完一齣太猛的戲,胸口還在起伏。 「我幹完了,還沒滿足。」我朝她抬了抬下巴,「現在換妳了。」 婷玉整個人往後縮,兩條腿併起來,手擋在身前,嘴一癟:「討厭啦……人家還沒恢復,剛才在旁邊看得腿都軟了,不然你輕一點,不要那麼猛烈。」她講話帶著那股娃娃音,尾音黏黏的,手擋是擋著,人卻沒往後退多少。 我沒回話,伸手抓住她腳踝往我這邊拖。她整個人滑過來,奶子在床單上蹭了一下,乳肉壓得扁扁的,她「呀」了一聲,手卻沒真的推開我,只是虛虛搭在我手腕上。我翻身把她壓平,兩隻手撐在她耳邊,低頭看她。她臉紅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半張著,胸口起伏得很急,乳頭挺在素色上衣底下,隔著布料都看得出形狀。 「知道了,我會小力一點。」 我扶著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那裡早就濕得亂七八糟,龜頭一頂就滑進去半截。她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嗯——」。我沒像剛才對婉鈺那樣猛衝,改成慢慢地推,一寸一寸往裡送,送到整根沒入才停住,腰抵著她的髖骨不動,讓她自己適應。她的小穴短,我頂到底的時候龜頭就抵著她的子宮頸,那圈軟肉被撐開一點,她整個人就抖一下。 「啊……老公……」她嘴張開吸氣,眼睛瞪圓,「好脹……」 「小力一點,嗯?」我腰慢慢往後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頂回去,速度壓得很穩。 「好爽……」她兩隻手抓著我的上臂,指節都泛白了,聲音黏黏的,「老公……等下要射進去喔。」 「射哪裡?」我故意停住不動。 「裡面……射裡面……」她腰自己抬起來迎我,穴裡一陣一陣地縮,騷水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人家要老公射進去……拜託……」 我才又動起來,維持這個不快不慢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再退出來。她被我磨得聲音越來越散,從完整的句子變成單詞,再變成沒有意義的哼聲。她的小穴短,我頂到底的時候龜頭剛好抵著她的子宮頸,每撞一下她就抖一下,兩條腿勾上來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亂蹭。 「老公……太深了……」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抬得更高。 「深才爽啊。」我低頭含住她一顆奶頭,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手從我肩膀滑到後頸,抓著我的頭髮往下拉。 旁邊婉鈺已經沒動靜了。我騰出一隻手把薄被拉過來,蓋到她胸口,她嘴裡還在呢喃「好爽……好爽喔……」,聲音細得像蚊子,手軟軟垂在床邊。被子底下她那雙長腿偶爾抽一下,膝蓋微微頂起又落回去。 婷玉的淫叫聲在房裡繞著,一聲接一聲。她攀著我的背往上蹭,手從我肩膀滑到後頸,抓著我的頭髮往下拉,聲音越來越黏:「老公……快一點點……人家快到了……」 我加快了一點,還是控制著力道,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頸口,她穴裡的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她整個人開始發顫,小腹一抽一抽的。 「要去了……老公……要去了……」 她夾得死緊,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麻,頂到最深處停住。隔壁薄被下,婉鈺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 我翻身坐起,從床頭櫃上撈過手機。午後的斜光從貨櫃屋頂的透氣窗打進來,剛好落在螢幕上,把畫面照得清楚。我點開相簿,最新的兩段影片並排躺著——一段是婉鈺被我壓著、雙腿被我扛上肩的畫面,畫面裡她的奶子隨著我的衝撞劇烈晃動,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眼神裡是又爽又不甘心的複雜表情;另一段是婷玉騎在我腰上、仰頭浪叫的鏡頭,她兩隻小手撐在我胸口,腰肢扭得又急又密,嘴裡喊著「老公好深」。 我把兩段都點開,各快轉看了一遍。婉鈺那段,鏡頭晃得厲害,是我一隻手舉著手機、一隻手壓著她髖骨時拍的,畫面裡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紅嫩的穴肉,插回去時又整個吞進去,水聲錄得一清二楚。婷玉那段倒是穩,手機擺在床頭櫃上拍的,角度剛好把她整個人收進去——她跪坐的姿勢、仰起來的下巴、還有腰上那兩道我掐出來的印子,全都清楚。 我點進編輯檔名:「貨櫃屋_婉鈺_正面壓制」「貨櫃屋_婷玉_騎乘位」。存好,丟進加密資料夾。貨櫃屋裡悶著一股熱氣,混著汗和精液的氣味,黏在鼻腔裡。鐵皮牆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發燙,整間屋子像個悶燒的盒子,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鐵鏽味。 床墊動了一下。我回頭,婉鈺正撐著手肘半坐起來,薄被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胸前兩團軟肉,上頭還留著我掐出來的紅痕,乳頭被吸得發脹,顏色比剛才深了一個色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大腿上黏著乾掉的白濁痕跡,床單濕了一大片,穴口還微微張著沒合攏——嘴角扯了一下。 「我居然真的被幹到昏迷。」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喉嚨裡卡了東西,尾音還帶著一點氣音,「你他媽是第一個讓我這樣的。」 她頓了一下,抬手把散到臉前的長髮撥到耳後,又補了一句:「我本來以為你只是雞巴大,想不到技術也夠狠。中間那段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 我放下手機,靠在床頭看她。「三天,還要不要幹到時間結束?」 婉鈺笑了,那笑容裡有點倦,但更多的是滿足,嘴角一勾,露出一點白牙:「當然要。你以為我會被幹一次就怕了?」她往後靠回床上,長腿蜷起來,膝蓋幾乎頂到胸口,「明天換我點菜。」 「點什麼?」 「還沒想好。反正你負責出人。」她伸個懶腰,胸前的軟肉跟著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氣裡劃了兩道弧,「我這三天不要求你負責,你隨意對待——話可是說在前頭了,別把我當成婷玉那種軟柿子。」 「軟柿子比較好入口。」我哼了聲,沒接話。 婷玉從我腿邊探出頭來,圓圓的眼睛眨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尾音黏在一起:「那……那我的子宮跟喉嚨怎麼辦?」 「你在旁邊輔助,讓婉鈺爽就可以了。」 婷玉「喔」了聲,沒再多問,只是把自己往我腿邊又挪了挪,像隻等著被摸頭的貓。她的臉頰還泛著剛才高潮留下來的紅暈,眼神裡卻沒有一絲不甘,只是順從地把自己縮成一團,額頭幾乎貼到我膝蓋上。 我從床頭櫃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起身往貨櫃屋門口走。鐵門半掩著,午後的風灌進來,帶著點山區的涼意,把屋裡的悶熱撕開一道口子。我點著菸,吸了一口,煙霧在面前散開,回頭丟下一句:「明天早上先吃飽,規則照今天。」 婉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應了聲「好」,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軟回枕頭裡,呼吸漸沉,又睡了過去。 我站在門口,把菸抽完。煙霧吐出去,被風捲散。視線掃過床上——婷玉蜷在我剛才躺的位置,薄被蓋到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背脊,她已經閉上眼,呼吸平穩,像是累極了;婉鈺仰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睡著的側臉沒有半分防備,胸口規律地起伏,薄被只蓋到小腹,腿間還濕著,精液混著淫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跡。 婷玉那兒這幾天不能碰。我還有兩天時間,眼前這具身體,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我把菸蒂摁在鐵門框上,回頭走回床邊。婉鈺睡得沉,我掀開她身上那條薄被,她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有胸口起伏的弧度稍微大了一點。膝蓋頂開她雙腿,她兩條長腿順勢滑開,穴口濕膩地張著——剛才那輪幹完,精液還留在裡面,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稠滑膩,像一汪溫熱的沼澤,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水光。 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濕膩的穴肉被撐開,順著龜頭一路吞進去,裡頭又熱又軟,像泡在溫水裡——她睡著,身體卻誠實地絞緊,吸得我頭皮發麻。那種被活生生夾住的感覺,比剛才她醒著時還要強烈,像是在夢裡也在等著我進來。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沒醒,只是身體在我的動作下晃,雙腿無力地攤開,任由我進出。我低頭看——睡著的女人,被我幹得身體發顫,穴裡卻吸著我的雞巴不放。她說明天要點菜,但我沒打算等她醒過來。她說任我隨意對待,那就從現在開始算。 我加快速度,雞巴抽出、沒入,抽出、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黏著水聲,在貨櫃屋裡迴盪。婉鈺的嘴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破碎的氣音,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抽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股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的腿在我腰側滑了一下,膝蓋無意識地弓起來,又軟下去,像在夢裡也撐不住。我伸手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這邊帶,插得深了些,她悶哼一聲,眉頭皺起來,眼皮動了動,終究沒睜開。 我看著她——她還睡著,身體卻已經在配合我。穴肉一收一放,像在替她做主。她明天要點菜,但今晚,我還沒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