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了幾口氣，腰底那股繃到頂的緊總算鬆開，可胯下那根沒全消，還半硬著卡在她裡頭。我沒急著動，就著射完的姿勢壓著她，聽自己心跳慢慢降下來。她裡頭又濕又燙，我的精液混著她的騷水，稠稠地裹在穴口，我稍微挪一下腰，就牽出一條白絲，黏在床墊的舊布面上。果園小屋裡靜得能聽見屋外果樹葉子被風翻過去的沙沙聲，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我們兩個身上的汗酸，悶在這間老房屋裡散不出去。 婷玉攤在我身下，腿還被我壓在耳邊，膝窩貼著她的臉頰。眼睛閉著，淚從眼角一路滑進鬢角，把及肩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她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得慢，像隨時會斷。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踏實——不吵、不躲、不伸手推我，就這麼攤著，任我擺弄。她那件素色上衣早就被我剪爛，奶子露在外頭，隨著呼吸一起一落，奶頭被冷空氣激得立著，上頭還留著我方才咬出來的紅印。我伸手捏了一把，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眉頭皺了皺，沒睜眼。 等她緩過來一點，我才又開始動。不快，淺淺地磨，讓還半硬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退一點就帶出一圈白濁。她眉頭皺了一下，喉嚨裡漏出氣音，像想哼又沒力氣哼出聲。我又往裡送了兩下，這回沉了些，頂得她腰窩陷進床墊。她的小穴被撐開又縮回，一收一放地咬著我，肉壁貼著柱身滑過去，又濕又軟。床墊的舊彈簧在我們身下吱呀作響，每頂一下就叫一聲，配著肉體拍在一起的悶響，在這間空蕩蕩的果園舊屋裡來回撞。 就在這時候，床邊那張舊書桌上響了。 嗡——嗡——悶悶的震動隔著木板傳過來，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我腰沒停，偏頭看過去。她手機螢幕亮著，在昏光裡泛出一小塊藍白。那光在滿屋灰塵裡像一盞小燈，把桌面上幾隻空寶特瓶照出模糊的輪廓。我放慢抽送，改成只把龜頭抵在穴口磨，眼睛盯著那塊光。 嗡。又震。這回連著兩下，像催命。 我伸手，把還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撐著，另一手搆到桌邊，把手機撈過來。機身還帶著桌面的涼，一入手心就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好幾條通知，最上面一行來電顯示，名字後面掛著一顆愛心。下面還壓著幾則訊息，開頭都是同一個稱呼，一條疊一條，時間從早上排到剛才。 我把手機翻正，舉到她面前。 「婷玉。」我低聲喊她。 她睫毛動了動，眼皮掀開一條縫。視線先是散的，慢慢才對上那塊亮光。然後我看見她瞳孔縮了一下——整張臉的茫然在那一瞬間被抽掉，換成慌。她嘴唇張開，喉嚨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腰一拱，可腿被我壓著，退無可退，只把床墊壓得陷下去一塊。她兩隻手腕還被我綁在床頭那截鐵桿上，一縮就扯得繩子繃緊，勒出一道紅。 有意思的是，她上頭慌成這樣，下頭卻反著來。那小穴猛地收縮，一圈肉緊緊箍住我，絞得我龜頭一陣發麻。我低低笑了一聲，腰往前頂了頂，頂開那股緊。 「怎麼？」我把手機又湊近她眼前，讓那顆愛心在她瞳孔裡一閃一閃，「他在找妳。」 婷玉的眼睛瞪著螢幕，淚又湧上來，順著剛才的痕跡往下淌。她喉嚨裡擠出半個音，含糊得聽不清，娃娃音全碎了，黏在嘴裡化不開。她別開臉想躲那塊光，我捏著她下巴扳回來，逼她看。指腹壓在她頰骨上，皮膚又燙又滑，全是汗。 「躲什麼，」我說，「是他打給妳，又不是我打給妳。」 她眼睛又紅了一圈，嘴唇抖著，沒敢再轉頭。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把那些淚痕照得發亮，鼻翼一張一闔，喘得亂。 「是不是在等妳回話？」我問，語氣平得很，像在問她今天天氣。拇指在螢幕邊緣蹭了蹭，「從早上打到現在快中午，挺有耐心。」我頓了頓，補一句，「比我還有耐心。」 她沒答，只是搖頭，搖得很輕，像怕動作大了會惹我。可她裡頭又絞了一下，這回更明顯，一收一放地含著我，像捨不得鬆。我被她夾得舒服，忍不住把腰沉下去，整根埋到底，抵著那塊軟肉不動。她小腹跟著抽了一下，肚皮上那層薄汗亮亮的。 「妳看，」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上面哭，下面咬著我不放。哪個才是真的妳？」 她閉上眼，淚從睫毛縫裡擠出來，滴在床墊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我又慢慢抽起來，這回比剛才深，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回去。她被頂得肩膀一顫一顫，壓在耳邊的膝蓋也跟著晃。我騰出一隻手，拇指在她穴口上頭那顆小核上按了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終於漏出一聲「嗯」，又短又啞，像自己也被嚇到，趕緊咬住下唇。 「別咬。」我捏開她的嘴，指頭卡在她齒間，「他聽不見。這屋裡就我一個人聽得見。」 她睜開眼，眼神又慌又軟，看我的時候像在求，又像在等。裡頭的水一陣一陣往外冒，把我抽送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抽出來的時候穴口捨不得地翻著，帶出一小圈紅肉。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圈肉被磨得發亮，白濁混著新淌出來的騷水，順著她股溝往下流，滴在舊床墊的破布上。 手機又亮了一下，是訊息進來。我掃了一眼，把螢幕轉正對著她。 「妳看這句，」我念出聲，「『妳怎麼都不回，我很擔心。』」我頓了頓，喉間哼了聲笑，「挺會說話的。擔心。」我把「擔心」兩個字咬得很慢，像在嘴裡嚼一遍才吐出來。 婷玉的淚掉得更兇，肩膀開始抖。她張嘴想說什麼，被我一頂，話全碎在喉嚨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她手指頭在繩子裡蜷了蜷，又鬆開，指甲刮在鐵桿上，發出很細的聲。 「要不要回他？」我問，腰沒停，一下一下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妳點頭，我就讓妳回。」 她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臉和螢幕之間來回。那小穴又收緊了，裹得我發麻，我哼了一聲，把節奏壓慢，慢到她能喘上氣。屋外有隻鳥叫了兩聲，又停了，四下裡只剩她斷斷續續的呼吸和我腰腹拍在她臀上的聲音。 「想回就點頭。」我聲音放得很低，「不想回，就搖頭。」 她嘴唇動了半天，最後很慢地搖了下頭。搖完自己先哭了，眼淚糊了滿臉，鼻尖都紅了。她哭的時候沒聲音，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喉頭滾著，像把所有聲都吞回去。 「乖。」我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碰了一下，腰卻沒停，又開始往裡頂，這回比剛才快。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抵著床墊邊緣，只好伸手抓住我撐在她旁邊的手臂。抓得不重，指尖陷進我皮肉裡，像抓著一根浮木。她手心全是汗，貼在我手臂上又熱又滑，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要是知道妳現在這樣，」我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壓在喘氣裡，「還等不等？」 她沒答，只是把臉埋進自己手臂裡。我扳開她，不讓她躲。她眼睛紅得厲害，看我一眼，又看那支手機，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把腿在我腰側蹭了一下，很輕，像認了。那一下蹭得我腰眼一熱，雞巴在她裡頭又脹了幾分。 我撐起身，把手機舉回她面前，螢幕的光打在她汗濕的臉上，亮一塊暗一塊。來電還沒斷，那顆愛心一閃一閃，像在催。她眼睛跟著那道光晃，嘴唇動了動，沒吐出字。她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隨著她細碎的呼吸一顫一顫。 「我問妳話。」我聲音壓低，腰往前送了半寸，龜頭抵著她那塊軟肉碾了碾。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下，又看回螢幕，最後很輕地點了下頭。點頭的時候下巴蹭到我的手指，皮膚燙得像發燒。 「那就對了。」我嘴角扯了扯，拇指挪到螢幕下方，停在接聽鍵上頭，沒按下去，「要不要接，妳自己決定。」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婷玉汗濕的臉上，來電顯示一閃一閃，我的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 --- 手機螢幕亮著，男友兩個字在汗濕的臉上晃。我拇指懸著，看她點過一次頭了，卻還是沒勇氣自己伸手，那我就替她按。擴音鍵亮起來，我沒把手機擱在她耳邊，直接擺在她臉旁那塊床墊上，像擺一個正在錄音的小東西。 「喂？婷玉？妳在哪？」 聲音從喇叭裡炸開，婷玉的肩頭猛地一縮。我沒退出去，就著還埋著的姿勢，腰慢慢往裡送。龜頭頂到底，她整個人被我這一下釘在床墊上，嘴張開，沒出聲。我看著她的臉，看那張嘴從張開到咬緊，看她眉心皺成一團，才又緩緩把腰抽回來，退到穴口，再推。 穴肉一層一層吞上來，像捨不得放我走。我每推一次，她就吸一次，吸得我腰眼發麻。我停半拍，讓那股麻退下去，才繼續。子宮頸軟軟地抵著龜頭，我頂到最深的時候，它張開一小圈，含住我又縮回去，縮得我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妳怎麼都不讀訊息？我打了三通了耶。」 「婷玉？有聽到嗎？」 「……有。」她的娃娃音乾得刮耳，一個字斷成好幾截。 「妳是不是又在吃泡麵？跟妳講幾次了，加班也不要吃那個。」 我扯了下嘴角。手扣住她的髖，指腹壓進腰側那塊軟肉裡，往我的方向帶。她被我拉得整個人滑過來一點，肩胛在床墊上磨出聲。我故意慢，慢得像在數她還剩幾口氣。她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鼻息一聲比一聲重，胸口起起伏伏。 她忍得很辛苦，忍到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滑下去，滴在枕頭上。我看著那滴汗，忽然想看她忍不住的樣子，腰一沉，重重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臉漲紅了。 「講話啊，婷玉？」 「……在、在忙。」她擠出來，聲音抖得不成句子。 「忙什麼？」 我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扳正。她眼睛不敢看我，視線亂飄，最後落在我肩膀上。我放開她下巴，改去按她的小腹，掌心貼著肚皮，感覺裡頭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地鼓。她整個人抖起來，收縮從穴口一路竄到子宮頸，絞得我差點沒忍住。 「加班啊……」她終於擠出兩個字，尾音虛得幾乎聽不見。 「加到幾點？我去接妳。」 她猛地睜大眼，看向我。我看著她，慢慢把臀部往前壓，頂到最深，停住不動。她張嘴，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又硬生生吞回去，臉漲紅了。 「不、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她說得很快，話黏在一起。 「真的不用？妳聲音怪怪的耶，感冒了？」 「沒、沒有啦。」 我把腰往後撤，撤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插回去。這一記來得突然，她的背彈起來，手指抓住床墊邊緣，把那塊舊布攥得皺成一團。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漏出去，可淫水卻被這一插擠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墊上，濕了一小片。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又開口：「妳們公司最近不是說要裁員？妳別太拚，顧好身體。」 我盯著她的臉。她眼眶紅了，淚在裡頭打轉，卻不敢掉。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磨得她腰一直想扭，又被我扣著髖扭不動。她忍得肩膀都在抖，穴肉卻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舒服得瞇眼。 「嗯……我知道。」她啞著嗓子回。 「好啦，那妳忙完打給我。」 「……好。」 「真的會打喔？妳上次也說會打，結果沒有。」 她吸了口氣，聲音總算穩了一點：「這次會啦。」 電話掛掉，嘟嘟聲響了兩下。我沒抽出來，低頭看她。她整張臉都是汗，頭髮貼在頰邊，胸口劇烈起伏。 「表現得不錯。」我說。 她沒回話，只把臉別開。 我把手機拿起來，正要丟到一邊，螢幕又亮了。還是那兩個字。她一看見，整個人又抖起來，抓住我手腕，力氣小得像在撒嬌。 「不要……」 「不接更麻煩。」我把她的手撥開，「他會一直打，打到妳接為止，還是妳想讓他直接殺過來？」 她嘴唇顫著，說不出話。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玩味被勾得更濃。他越急，她越不敢接，我就越想看她怎麼撐。拇指按下去，擴音。這回我把手機舉高一點，讓鏡頭也照得到她的臉。螢幕角落那個紅點，從剛才就一直亮著。 「婷玉？妳剛剛說加班，啊是加到幾點？」 婷玉張開嘴。喉頭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她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求。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往她嘴邊又推近一點，另一手還扣著她的髖。床頭那邊，我架著的手機紅點穩定亮著，鏡頭正對著她的臉。 --- 「……妳加班加到幾點？朋友家在哪一區啊？」男友的聲音從擴音孔裡擠出來，帶著試探，尾音拖得有點長，像在等她露出馬腳。 婷玉的下巴往上抬，嘴唇張著，像離水的魚。她不敢看我，眼睛直直瞪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泡，燈泡上積著一層灰，光線毛絨絨的，照得她整張臉都是汗，汗珠順著下頜線一顆一顆往下滑，滴在枕頭上洇出小小的圓點。磚牆縫裡滲著一股黴味，混著床墊底下積年的灰塵氣，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全被兩個人的體溫蒸得黏稠。 我扣在她髖骨上的手沒鬆，反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拖近半寸，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她裡面那圈軟肉，一路推到最底。她整條背弓起來，悶哼從鼻腔裡衝出去，腳跟蹭著床單蹬了兩下，沒蹬開。 「嗯——」 擴音那頭靜了兩秒。「……什麼聲音？」 「訊、訊號不好啦……」婷玉急著開口，娃娃音整個糊掉，字黏成一團，「我這邊……訊號……」 我俯下身，胸口壓上她的胸前，奶子被兩具身體夾在中間擠得變形，乳肉從我肋骨兩側溢出去，溫熱又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嘴貼到她耳邊，氣音很輕：「朋友在旁邊，不方便講太久。」她耳後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汗毛全立著。 腰胯開始動。不快，但每一記都整根抽出去，再整根塞回來，床墊裡的彈簧被我壓得嘰嘰作響，底下那層老舊的棉布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裡面的肉壁被撐開又收攏，一吸一放，黏膩的水聲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細細的，卻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 「朋友……在旁邊，不方便講太久啦……」她照著念，聲音被撞得一段一段，尾音全散了，講完自己先咬住下唇，像怕再多漏出什麼。 「旁邊？妳什麼時候有這個朋友，我怎麼沒聽妳講過？」男友的語氣半信半疑，像在掂量什麼。 我沒等她回答，抽送忽然加快。髖骨撞上她臀肉，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磚房裡迴盪，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一記比一記響。婷玉慌得伸手去搆手機，手腕被綁在床頭，搆不到，只能眼睜睜看它躺在枕邊，螢幕上男友的名字還亮著，亮得刺眼。她整條手臂繃得筆直，繩子勒進腕肉裡，勒出一圈紅痕。 「我……就同事啊……你不認識……」她講得支離破碎，中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吞回去。牙齒陷進下唇，咬出一小塊白。 汗從她額角滑下來，流進眼睛，她不敢眨，怕淚跟著掉。眼眶紅了一圈，水光在裡頭打轉，映著那盞髒燈泡的光，一晃一晃。她的手指抓緊床墊邊緣，指節泛白，那塊布被抓得皺起來，指縫裡塞進一縷線頭，她攥得死緊，像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 我把她的腿往兩側壓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這個角度進得最深。每頂一下，她的小腹就微微鼓起一塊，子宮頸被龜頭頂得發軟，那圈肉一縮一縮地含著我，含得又緊又燙。她受不了，腰想往上逃，我扣著髖把她釘回原位，掌心壓在她髖骨上，感受那兩塊骨頭在我手底下頂著皮肉。 「同事？同事家妳待到這麼晚？」男友那頭的聲音沉了點。 「就……忙完……聊一下……」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擠完就喘，胸口起伏得厲害。 「妳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 「對、對啦……有點……」她順著臺階下，喉嚨裡卻又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哼，急忙用手背去捂嘴，手背撞到床頭的木條，悶悶一響。 「什麼聲音？」 「沒、沒有……撞到東西……」 我低頭看她。她整張臉脹紅，鼻尖冒汗，嘴邊牽著一絲來不及吞的口水，亮亮地掛在下唇。奶子隨著我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奶頭蹭著床墊，磨得又紅又硬。穴口被我撐得泛白，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肉，插回去又整個吞沒，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涼涼地貼在她臀下。 「那妳早點回去休息，別聊太晚。」男友的口氣終於鬆了，「明天再打給妳。」 「嗯……好……」 「早點睡。」 嘟的一聲，通話結束。 婷玉緊繃了一整通電話的身體才癱軟下來，肩膀垮下去，綁在床頭的手腕跟著一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這時才敢放任地流，順著太陽穴往髮根裡淌。 我沒停。又把她的髖抓牢，腰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下砸。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頭撞到床頭的木條，悶哼一聲，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把幾根碎髮黏在臉上。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兩條腿卻軟軟地掛在我臂彎上，連夾的力氣都沒有，膝窩在我手臂上輕輕打顫。 我沒回話，低頭看她那張被逼著對男友說謊的臉。紅得發燙，淚痕亮亮的，嘴唇微張，還在輕輕發抖。 --- 她抽噎的尾音還卡在喉嚨裡，我就停住了。整根雞巴埋著不動，撐滿她的感覺還在，只是不再進出。婷玉的肩胛骨抖了兩下，慢慢睜開眼，眼淚糊在睫毛上，看我的眼神像在等一個答案，又像在等我自己先動。房屋裡靜得很，只有她鼻腔裡那口氣卡著，進不去也出不來。屋外的風從門縫鑽進來，帶著果樹腐葉的酸氣，跟她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 我鬆開壓著她腿的手，改成托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撈起來。她軟得撐不住，膝蓋在床墊上滑，我只好一手扣住她的髖，一手穩著她的背，讓她跨坐到我大腿上。雞巴跟著姿勢滑出去半截，又順著她落下的重量整根吞回去，她悶哼一聲，兩隻手慌亂地按在我胸口，掌心冰涼，指尖卻燙。 「自己動。」我把話丟出去，語氣平得沒有起伏。 她呆了好幾秒，圓眼睛眨得很快，鼻翼一開一闔。然後搖頭，搖得很輕，娃娃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不成樣子：「我……我不會……真的不會……」她講話比腦袋快，可這回連話都拼不齊，尾音黏在舌頭上，抖得不成調。 我沒接話，偏頭伸手去搆擱在枕邊的手機，指腹在螢幕上滑開，亮著的畫面朝她轉過去。「那我打給他。跟他說妳現在在我這裡，光著身子坐在我身上。」我故意把「光著身子」四個字咬得慢一點，讓她聽清楚。 她的反應比聲音快。兩隻手撲過來扣住我的手腕，指節都泛白了，力氣小得可笑，卻扣得死緊。「不要……我做……」她整張臉皺成一團，字句碎得拼不齊，「我做就是了……你不要打……」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沒了，只剩嘴型在動。 我把手機暫時擱下，兩手回到她腰側，不再扶，也不催。就這麼看著她。 她僵了大概十幾秒，才慢慢找到支點。手掌撐在我肩上，膝蓋夾緊我的髖，腰先往前送了一小段，雞巴在裡面磨過去，她整個人一顫，呼吸亂掉。接著向後退，退得比剛才更淺。動作生澀得像在試什麼沒碰過的東西，每一次擺動都帶著猶豫，穴口一收一放，把我的雞巴含得時深時淺。她的小穴本來就淺，我這根塞進去幾乎沒留空隙，她每往後坐一分，龜頭就頂到不一樣的地方，她眉頭也跟著跳一下。 我盯著她的臉看。她不敢跟我對上視線，眼睛一下子閉、一下子半睜，嘴唇咬得發白。羞恥寫在她臉上，可是底下的東西藏不住——每當她往後坐到最深，眉頭就會鬆開一點，喉間漏出一聲短短的「啊」，然後又急忙抿住。快感從穴裡往上爬，她越是想裝作若無其事，腰就晃得越誠實。我看得出來她在跟自己打架，一邊告訴自己不該有感覺，一邊又被塞滿的脹意推著走。她低下頭，及肩的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鼻息全打在我胸口。 「太慢了。」我抬手，掌心按在她髖骨上，往上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奶子撞在我胸口，叫聲破出來：「啊——」她喘著氣瞪我，眼眶紅的，卻沒敢抱怨，只是把腰重新擺正，照著剛才的節奏動，只是這次前後推得更深了些，像是被那一下頂出了點感覺。 「對，就是這樣。」我說。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動作卻慢慢順了。腰從僵硬變得滑，膝蓋不再死死夾著，改成有節奏地撐起、落下。淫水被磨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黏膩的水聲混在她壓抑的鼻息裡。床墊在我們身下吱呀作響，跟她偶爾漏出來的鼻音疊在一起。她低下頭，及肩的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伸手把頭髮撥到她耳後，逼她把表情露出來。 她別不開，只好閉上眼。臉頰燒得通紅，汗珠從額角滑到下巴。羞恥和舒服在她臉上打架，誰也壓不過誰，最後變成一副又難受又沉迷的神情。她的腰越搖越急，自己都沒發覺，穴肉一陣陣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發脹。我感覺得到她裡面在抖，那種細碎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縮，是她身體自己做出來的，跟她嘴上的否認完全兩回事。 「很舒服吧。」我低聲說。 「才沒有……」她啞著嗓子否認，下一秒卻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抵到我肩上，腰擺得更用力。她嘴上說沒有，屁股卻捨不得停，這種自相矛盾的模樣讓我後腰一陣發麻。 她開始前後上下一起來。膝蓋撐起，整個人往上抬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坐回去，屁股落到我腿根時會發出一聲悶悶的肉響。前後推的時候又是另一種，雞巴在裡面被她的肉壁一路刮過去，她偶爾會忽然停住，腰塌著抖兩下，才又撐著繼續。我看著她從生澀到熟練，像第一次騎腳踏車的人終於找到平衡，越踩越穩，也越踩越不敢停。她的小腹一起一伏，肚皮上那層薄汗在昏光裡發亮，每坐下去一次，我就感覺龜頭撞上她裡面那塊軟軟的盡頭，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一下。 「嗯……哈……」她的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她自己好像都沒察覺。那聲音黏黏的，帶著哭腔又帶著別的什麼，越到後面越難分辨。 我騰出一隻手，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隔著一層皮肉去頂那個位置。她整個人一彈，腰猛地往前送，嘴裡叫出來：「別……別按那裡……」嘴上這麼說，屁股卻捨不得離開我的手，反而坐得更實，讓我隔著肚皮壓著她的子宮。她裡面猛地收了一下，把我夾得差點沒忍住。 「不要就停下來。」我說。 她沒停。腰反而繞著我的拇指打轉，穴肉縮得更緊，夾得我後腰一麻。她整張臉埋在汗濕的頭髮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喘。她越搖越亂，節奏全散了，只剩一股勁往我身上坐，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那個會讓她舒服的角度，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把手機拿起來，靠著床頭的木條立好，鏡頭正對著她。螢幕裡是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樣子，全身赤裸，皮膚泛著薄汗的光，腰前後擺動，奶子跟著晃，小穴一下一下吞著我的雞巴。畫面裡那張臉紅得不像話，眼睛閉著，嘴半張，跟她白天在公司裡那副清純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她瞥見鏡頭，動作亂了兩拍，想伸手去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最後只是把臉別開，咬著牙繼續搖。 我往後靠上木條，兩手枕在腦後，仰起頭看她。她閉著眼，牙關咬得緊緊的，腰卻沒停，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捨不得放開似的。 --- 她跨坐在我身上搖了十幾下，動作就開始走樣。腰先軟下去，兩手撐在我胸口，指尖壓得泛白，又勉強晃了兩下，整個人停住。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我肚子上，順著腹肌往下滑，滑過恥骨，滲進兩人交合處的毛髮裡。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貼在我身上，黏著汗，微微發燙。 我沒催她，也沒說話。兩手從腦後放下來，扣住她的腰往旁邊一掀，她整個人趴倒在泛黃的布面上，一股乾淨棉絮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撲上來。她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從背後壓上去，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把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另一手扶著自己發燙的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 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像是被這一下頂穿了什麼。我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她的臉埋進布面裡，悶哼聲被棉絮吃掉，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和喘息。凹陷的彈簧跟著我的節奏吱呀作響，像是也在承受著什麼。 她的小穴裡頭又熱又緊，淫水被我的抽送帶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暈開一片濕亮。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她身體裡進出，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她子宮頸口微微張開的觸感，像是有一張小嘴在吸吮著頂端。 「嗯……嗯嗯……」 她的聲音從布面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鼻音，像是哭又像是喘。我一手壓著她的後腰，另一手伸到床頭櫃上撈起手機，螢幕亮起來，是她的手機，不是我的。我解鎖，點開訊息，她男友的名字跳出來，最新一條寫著： 「到朋友家了記得傳地址。」 我唸出聲，語氣帶著笑意：「到朋友家了記得傳地址。妳男朋友還真關心妳。」 婷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布面裡。我沒有停下抽送，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的光照在她半張臉上，她眼睛紅紅的，睫毛濕成一片。 「回他。」我說，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 她抖著手接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顫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重打。我故意在這個時候加重力道，龜頭頂開她子宮頸口，她的手指猛地一縮，手機差點掉下去。她喘著氣，又打了幾次，終於送出： 「到了，先睡。」 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軟下去，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我拿回手機丟到桌上，繼續從背後撞她，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腰被我壓著，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泛黃的布面裡，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 「妳知道嗎，」我開口，聲音帶著粗喘，「妳這裡面，好像變軟了。以前沒這麼容易進去的。」 她沒有回答，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我感覺到她子宮頸口比剛才張得更開，龜頭整個卡進去，被一圈軟肉緊緊箍住。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到腿都在顫，像是撐不住了。我伸手繞到她身前，兩指捏住她發硬的奶頭，輕輕一擰。 「啊！不要……」 她的聲音從布面裡悶出來，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往後拱，像是想要更多。我笑了，鬆開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泛白的皮膚開始泛紅，淫水被帶出來，在兩人交合處泛起白沫。 「你男朋友知道妳現在這個樣子嗎？」我問，語氣帶著揶揄，「知道妳被我幹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有說話，只有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子宮裡頭像是有一張嘴在吸吮著我的龜頭，裡面殘留的精液隨著我的抽送晃動，像是也在攪動著她的快感。她的身體繃緊，小腿開始痙攣，整個人抖得厲害。 「快到了？」我低頭問，聲音貼在她耳邊。 她沒有回答，只是嗚咽著點頭，又搖頭，像是自己也不知道。 我放慢速度，龜頭退到穴口，又慢慢頂進去，來回磨蹭，卻不給她一個痛快。她的臀部難耐地往後拱，像是想要更多，我卻故意停住，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讓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顫抖著等待。 「說，妳想要什麼。」我說。 她的聲音從布面裡悶出來，斷斷續續：「想……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幹我……」 我笑了，重新用力頂進去，龜頭一口氣撞開她子宮頸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一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我沒有停，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顫抖，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拱起來，像是已經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整個身體繃緊，然後瞬間軟下去，只剩臀部被我壓著高高抬起，承受著我每一下深入。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過去，而我還在繼續，沒有停下。 手機被丟回桌上，叮的一聲滑到邊緣，婷玉的臉仍埋在泛黃的布面裡，臀部被高高抬起承受撞擊。她的肩膀微微抽搐，像是還在喘，又像是還在哭。凹陷的彈簧吱呀作響，混著她壓抑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就在那瞬間，桌上那支手機的螢幕忽然亮起來，嗡嗡震動了兩下。 --- 我把她的腰往下一壓，掌心貼著她汗濕的後腰，整個人都覆上去。胸口的汗黏在她背脊上，皮膚與皮膚之間發出微微的摩擦聲。她的背很燙，燙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汗珠順著我的腹肌滑下去，滴在她腰窩裡，積成一小窪。我湊到她耳後，氣息噴在那塊被汗浸濕的皮膚上，嘴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開口，鼻尖蹭著她耳後那塊軟肉。 「下一次他再打來，」我故意放慢語速，讓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她耳朵裡，「妳就照剛才那樣，邊被我插，邊跟他講。」 她沒有回答。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碎的氣音，像含著什麼東西，糊成一片，分不清是嗚咽還是應聲。我停在裡面，沒有動，等她回應。過了好幾秒，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有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反應。那圈軟肉裹得又緊又慢，一層一層地收，收得我頭皮發麻，雞巴在她裡面脹得發疼。 「講不好，」我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齒磨著那塊肉，感覺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我就自己接。」 她終於發出聲音：「……不要……」 兩個字斷成兩截，尾音黏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笑了一下，沒再說話，扣住她的腰開始動。 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倍。我整根退出來，龜頭卡在穴口頓了一下，再一口氣撞到底。穴口被撐開的那一下，她的背整個塌下去，臉埋在床墊裡，聲音被悶成一片含糊的嗚咽。她的膝蓋撐不住，往兩邊滑開，臀部卻被我扣著，抬高，承受每一次撞擊。床墊在她身下發出悶悶的彈簧聲，一下一下，跟著我的節奏。 「趴好。」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清脆地響在房間裡。她抖了一下，又努力把膝蓋撐回來，身體順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臀肉被我撞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拍過的地方浮出手印，又慢慢褪下去。 我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床墊裡扳出來，轉向側面。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神沒有聚焦，瞳孔散著，像是看著我，又像是穿過我看向後面那面牆。她的嘴脣微微張著，嘴角有一絲口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臉頰被我捏得有點變形，皮膚底下的血色很淡，只有被撞得狠了才泛上一點粉。 「婷玉。」我叫了她一聲。她沒有反應，只有睫毛又抖了一下。我看著她失焦的眼睛，裡面的光像是被什麼東西抽掉了，只剩一片茫然。她的視線在半空中飄著，不知道落在哪裡，像是連自己的身體在哪裡都忘了。 我湊過去，舔了一下她嘴角那絲口水，鹹的，混著汗味。她的眼睛眨了一下，還是沒有聚焦，只是嘴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是「嗯」，又像是「啊」。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底下還有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是昨晚浴室裡洗過的那種，被體溫蒸得散出來。 「裡面……」她突然開口，聲音碎成一片，字跟字黏在一起，「裡面……怪怪的……」 我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還是散的，但嘴脣在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跟我說話。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腰開始，一路抖到膝蓋，連撐在床墊上的手都在顫，手指陷進那層薄薄的床單裡，攥出幾道皺褶。 「哪裡怪？」我問，聲音啞了。 她沒有回答。她的思緒像被泡爛的紙，一碰就碎，連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都不知道。我看著她失焦的眼神，裡面那層茫然像水一樣晃著，像是隨時會溢出來。她的腦袋裡大概有什麼東西正在鬆脫，像螺絲一顆一顆掉在地上，撿不回來，也鎖不緊了。 我沒再問，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猛幹。 速度一下子提到最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再撞進去。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臉又埋回床墊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呼吸跟聲音混在一起，分不開了。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身體繃了一下，腳跟離開床墊，小腿痙攣似地抖著，然後又癱軟下去。那雙腿抖得厲害，膝蓋幾乎撐不住，全靠我扣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提著。 「要……要……」她嘴裡擠出破碎的音節，像含著水說話，字都融在一起，「裡面……要壞……」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又塌下去，像一條被折斷的線。我抵在裡面，龜頭頂著她子宮口，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她的花心那圈軟肉突然鬆開，又猛地收緊，像一張嘴含住了我，然後又張開，反覆幾下，我感覺龜頭被吸進去了一小截，卡在那裡，進退不得。 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我腦中閃過一片白，所有聲音都遠了，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去，燙的，熱的，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灌滿。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抖了一下，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像在吸，又像在推。我射了好幾股，每噴一股，她的小腹就微微抽一下，像是被從裡面點了一下。 我感覺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像是被灌滿了。那團溫熱的液體堵在裡面，沒有流出來，被她的身體整個含住。她的肚子貼在床墊上，那一小塊鼓起來的弧度壓著床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婷玉整個人陷進去了。她趴在那裡，臉側貼著床墊，眼睛半睜著，瞳孔裡什麼都沒有，像一潭被攪渾的水，泥沙還在慢慢往下沉。她的嘴脣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腦袋裡有某個東西斷了，像一根拉得太緊的線，啪一聲，兩頭彈開，再也接不回去。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熱的東西在脹，脹得她的小腹發痠，痠得她連手指都不想動。高潮的餘波還在一陣一陣地掃過她的身體，從穴裡往外擴，擴到指尖，擴到頭頂，掃一次她就軟一次，軟到骨頭裡去。 我撐在她背上，喘了好幾口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後頸上，順著那條凹下去的線滑進衣領裡。她沒有動，維持著趴跪的姿勢，像一具被抽走了力氣的布娃娃。我慢慢退開，雞巴滑出穴口，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穴口被撐開太久，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小小的洞，裡面粉紅的肉還在一縮一縮地收。 我翻身坐到床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她的髮絲被汗黏在額頭上，濕成一片。我順了一下那些髮絲，指腹擦過她濕潤的太陽穴，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沒有其他反應。 我看著她趴跪的背影，背脊微微起伏，很淺，像隨時會停下來。床墊上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的穴口還沒有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下去，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一路滴到床墊上，和那一片濕痕混在一起。 --- 我退開身體，她趴跪的姿勢撐了兩秒，才慢慢往側邊倒下去，像一座終於垮掉的沙堡。背脊對著我，腰窩裡還有一灘沒乾的汗，順著她側躺的弧度滑進臀縫裡，把那道縫隙浸得亮亮的。我沒急著穿褲子，光著下身坐在床沿，舊床墊被我壓出一個凹，彈簧在底下嘎了一聲。伸手去撈地板上的手機，指尖沾到床單上那塊濕，黏黏的，還帶著她的體溫。 螢幕亮起來，我點開錄影。畫面停在剛才最後一段——她趴在床墊上，被我撞得整個人往前聳動，胸前的肉跟著一下一下晃，頭髮散在臉上。我從她體內拔出來時，精液混著她的騷水從穴口淌下來，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積成小小一窪，鏡頭裡那灘水還在微微反光。我把進度條往後拉，找到她接男友電話那一段。 畫面裡她眼睛紅腫，聲音卻穩穩的，帶著娃娃音的黏膩：「我在加班呀，晚點回你。」嘴裡說著加班，下面卻含著我的雞巴，這種反差讓我雞巴又硬了半分。我把那段重播兩遍，音量調大，她說「晚點回你」那四個字在安靜的房屋裡響了兩次，床上的她肩膀動了一下，大概是聽見了。 臉很清楚，聲音也很清楚，光線雖然暗了點，但夠用了。我又翻了幾段，刪掉太暗的、沒對到焦的，留下她說謊時的表情、她回訊息時咬著下唇的側臉。她的圓眼睛在螢幕裡眨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無害極了。誰會想到這樣一張臉，剛剛才在電話裡騙過她男朋友。我把留下的片段一段一段標好，存在一個新資料夾裡，命名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最後留空白。 手機放到床邊，我側過身看她。她側躺著，臉埋在手臂裡，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背上有一層薄汗，被窗縫漏進來的日光一照，泛著油亮的光。我伸手把薄被拉到她腰上，只蓋一半，露出她半邊臀瓣和一條腿。那條腿微微彎著，膝窩的地方有一小塊紅，是剛才跪在床墊上磨出來的。她沒有動，像是睡著了，但我知道她醒著——她的呼吸太淺，肩膀繃得太緊。 「今天先這樣。」我說，聲音在安靜的房屋裡顯得格外清楚，「明天男友要是再打來，妳知道該怎麼做。」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把臉往手臂裡埋得更深。我看著她後頸那一小片皮膚，被汗浸得發亮，幾縷碎髮貼在上面，隨著她細微的抽氣一顫一顫。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還是怕，手臂內側壓在臉上的地方已經泛紅。 我沒再說話，拿起床頭的水瓶喝了一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嘴裡那股腥味沖淡了些。窗外的太陽正爬到頭頂，光線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亮空氣中飄浮的塵埃，一粒一粒慢慢地轉。已經正中午了。房屋外頭不知道什麼蟲在叫，一聲長一聲短，叫得人心煩。 我放下水瓶，視線又落回她身上。她蜷在薄被下，背脊的曲線像一道溫柔的弧，腰臀之間那截凹陷處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指痕，紅紅的五道，印在她白皮膚上格外明顯。我盯著那塊皮膚看了幾秒，一股熱從腹部竄上來，像火苗舔過乾草。 我沒有壓住它。 我伸手掀開薄被，整個人靠過去，從背後貼上她的身體。床墊被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壓得陷下去，彈簧又嘎了一聲。她僵了一下，像被電到，但沒有躲。我的雞巴抵在她臀縫間，緊貼著那條縫隙，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密的汗珠，涼涼的，又被我的體溫捂熱。我一手撐著床墊，另一手掰開她的臀瓣，拇指壓進那團軟肉裡，龜頭對準那個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緩慢地頂進去。 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背脊弓起來又塌下去。穴裡又濕又熱，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裡面，潤滑得讓我幾乎沒有遇到阻力就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撐開，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像是捨不得放開，裡頭的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軟又滑。 「裡面暖和。」我貼著她後頸說，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嘴唇碰到她頸側的汗，鹹的。 她沒有回話。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滲進床墊裡，把那一小塊布料染成深色，像是要把自己淹沒。她的身體在抖，但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只是咬著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肉裡，壓抑著哭聲，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靜止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細微的絞緊。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每一次絞緊，都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夾得我又硬了半分。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掐住她一邊奶子，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她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像是被掐出來的，腰卻往我手裡送了一點，又立刻僵住。 「哭什麼，」我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噴在她耳後，「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不答話，眼淚卻流得更兇，一滴接一滴掉在我手背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縮了一下，夾得我悶哼出聲，那一下夾得又急又緊，像是身體在替我回答。我開始慢慢動，幅度很小，只抽出半截再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身體就往前滑一點，又被我掐著奶子拉回來。 窗外的太陽照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她的哭聲悶在手臂裡，像貓叫，又像嘆息，越來越小，身體卻還在抖。我閉眼前，最後一眼是她後頸的紅痕，像某種契約的印記，還有她攥住床單的手，指節泛白，像是要把自己釘在那裡。 我沒有拔出來，就那樣埋著，感受她穴肉細微的絞緊，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細小的、不願停下來的顫抖。房屋裡靜得只剩她的呼吸和窗外偶爾幾聲蟲鳴。我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半軟著，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她的眼淚沒停過，滲進床墊，把那一小塊布料染成深色。我掐著她奶子的手沒鬆，掌心底下那顆乳頭還硬著，貼在我指縫裡輕輕發顫。 我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