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那道縫隙直直切進來,正好落在婷玉的眼皮上。她被亮醒了,先皺了皺鼻子,才慢慢掀開眼。冷氣還嗡嗡地轉著,房間裡帶著乾涼的氣味,棉被被她蹬到腰間,上半身光裸著貼在床單上,皮膚印出幾道褶痕。 她撐起半邊身子,臉頰貼著枕頭的那一側有點麻,抬手一摸,摸到一道淺淺的凹。嘴角也乾乾的,伸舌頭舔了一下,舌尖碰到一點澀味,是口水乾在皮膚上的那種。她愣了一下,耳朵微微紅了,轉頭看旁邊。 智弘仰躺著,一隻手臂壓在額頭上,胸膛隨著呼吸慢慢起伏,睡得很沉。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視線從他的下巴滑到胸口,再滑到被子隆起的地方,才輕手輕腳地下床。 地板是涼的,她踮著腳走進浴室,先開水洗臉。冷水撲上臉的時候整個人清醒了一半,她抬起頭看鏡子,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還有點腫,嘴角卻自己往上彎。她刷牙刷得很仔細,泡沫在嘴邊堆了一圈,漱口時還被嗆了一下,咳了兩聲,趕緊捂住嘴,怕吵醒外面的人。化妝水、乳液、精華,一道一道拍上去,動作熟練得像背過的流程。最後她把頭髮用手指梳順,對著鏡子歪了歪頭,覺得還行。 回到房間時她還是光著身子,腳尖踩過地板,直接往小廚房走。套房上樓層的廚房不大,一個電磁爐、一個小流理臺,鍋具掛在牆上,是她前幾天自己排好的位置。她從冰箱拿出蛋和火腿,又切了兩片吐司。 火腿下鍋,油花立刻滋滋作響,香味一下子漫開。她拿鍋鏟壓了壓,邊緣慢慢捲起來,煎出焦褐色的一圈。另一鍋打蛋,蛋白凝住、蛋黃還晃著半生不熟的橙,她盯著看,數著秒數起鍋。吐司沾蛋液的時候動作很輕,怕麵包散掉,放進鍋裡煎到兩面金黃,廚房裡全是奶油和蛋香混在一起的氣味。最後她從冰箱拿出蛋白飲,倒了滿滿一杯,擺上託盤。 她端著託盤走回床邊,腳步刻意放輕,但胸前的肉隨著步伐晃,託盤上的杯子輕輕磕了一下。她把託盤放在床頭櫃,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裡,趴到智弘腿間。被子底下那根東西還軟著,她低頭湊過去,先用嘴唇碰了碰,才張嘴含住。舌頭貼著柱身往上推,含到一半停下來,吸了一口,再慢慢往裡吞。吞到根部時她喉頭一緊,眼睛泛了點水,退出來喘了口氣,又含回去,這回用舌面壓著底下那條筋來回磨,磨到嘴裡那根開始發硬、發燙,撐得她嘴角發痠。她退到頂端,用嘴唇啣住,輕輕吸,吸幾下又整根吞回去,喉嚨一縮一縮地擠。 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弄得他腿根濕亮一片。她含到底時停住,喉嚨深處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縮,舌頭在底下輕輕抖動,智弘的腰微微拱了一下,她感覺到他整根又漲了一圈,才退出來喘氣。喘息間她又湊回去,這次只含住頂端,舌尖對著開口處那條縫來回撥,撥得他悶哼出聲,她才滿意地張嘴,一口氣吞到底,來回吞吐了十幾下,每次都讓龜頭撞到喉口。 智弘的呼吸變了。他動了一下,壓在額頭上的手滑下來,睜開眼,低頭看她。 「早。」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沙。 婷玉抬起眼,嘴裡還含著,含糊地「嗯」了一聲。他伸手把她的頭髮從臉頰邊撥開,看她含著的樣子,嘴角扯了一下。 「這麼早就開工。」 她吐出來,嘴唇亮亮的,牽著一點水絲。「早餐好了。」她說,聲音帶著那種黏黏的娃娃音,「火腿煎出焦邊了,蛋黃是半熟的。」 「嗯。」智弘把手枕回腦後,看著她,表情很平,像在看她煎蛋有沒有焦那樣打量,「先別管早餐。坐上來,自己爽。」 婷玉眼睛一亮,撐起身,託盤上的杯子又晃了一下。她跨過他的腰,膝蓋分開跪在兩側,低頭看著他。 「今天……」她舔了舔嘴唇,「一整天都在一起嗎?」 「對。」智弘的手搭上她的腰,「吃完早餐看電影,中午帶妳去吃好一點的,下午隨便晃,晚上去秘密基地看夜景。」他頓了一下,拇指在她腰側壓了壓,「看完夜景就在那邊幹,幹到妳昏過去。」 婷玉的呼吸明顯快了一拍,胸口起伏著,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面像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她咬住下唇,又鬆開,嘴角壓不下來。 「真的?」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一整天?」 「一整天。」他重複。 她笑出聲來,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他胸口,屁股微微抬起來,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扶著它,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她先讓龜頭貼著磨了兩下,那熱度燙得她膝蓋一軟,才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吸了口氣,眼睛盯著他的臉,一點一點把自己沉下去,身體裡那種被填滿的脹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咬著下唇,一直到整根沒入,才鬆開嘴,吐出一口長長的氣。 --- 婷玉整個人往下沉的瞬間,雞巴頂開子宮頸口,一路捅到最深處。她圓圓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那一秒像是被釘住了,然後身體才反應過來,從脊椎深處竄上一陣痙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 「嗯啊……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她咬著下唇,眼眶發紅,撐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發抖,腰卻已經自己動起來。先是慢慢地搖,穴裡的肉一層一層裹著雞巴,前後刮蹭著內壁,每一寸摩擦都像在點火。她搖沒幾下,子宮口又傳來一陣酥麻,像有電流沿著腰往下竄,她整個人僵住,攀著他的肩,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他胯間。 「老公……」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又、又……裡面又……」 智弘手枕在腦後,看著她漲紅的臉,嘴角慢慢往上勾。「才坐上來沒多久。」 「因為……你頂得太深了嘛。」她喘著氣,眼睛裡像含著水光,腰又慢慢動起來,「裡面的肉一直被刮……刮一下就受不了……」 她搖了一陣,又攀上一次,這次她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胸口,腿夾緊,小穴死死咬著雞巴不放,身體一抽一抽的。她喘了好幾口氣,才撐起身子,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掐我,老公,用力掐。」 智弘的手一收,五指陷進那團軟肉裡,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她「啊」地叫出聲,腰卻動得更快了,前後搖著屁股,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肉壁被撐得發燙,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你怎麼排……破麻就怎麼做……」她喘著說,話被頂得斷斷續續,「老公安排什麼……我就配合……」 智弘瞇起眼,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婷玉「呀」地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往上顛,叫聲全散了,頭髮跟著甩了一下,貼在汗濕的頰邊。他看著她散掉的頭髮、發紅的眼角、微微張開的嘴,掐著奶子的手又加了一分力。 「配合?」他問,聲音低低的。 「配合、配合……」她點頭點得胡亂,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老公怎麼幹……破麻就怎麼……」 她話沒說完,又被一陣絞緊的痙攣打斷,整個人趴下去,額頭抵在他肩上,小穴一陣一陣收縮,淫水沿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 智弘沒等她緩過來,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直接頂著子宮頸口磨。婷玉雙腿夾住他的腰,嗚嗚地叫著,聲音斷斷續續,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 「老公……射進來……」她喘著說,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射進子宮裡……破麻要……」 智弘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婷玉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身體一抽一抽的,小穴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雞巴頂在子宮口,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熱液灌進最深處,燙得婷玉又是一陣痙攣,腳背繃直,整個人僵住,張著嘴無聲地抽搐。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雞巴還插在裡面,龜頭堵著子宮頸口,不讓精液流出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被幹得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口水,滿臉潮紅,胸口起伏著。 他勾起嘴角,兩手穿到她腿彎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婷玉「啊」地叫出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雞巴還埋在裡面,隨著動作頂得更深了。 「老公……要帶我去哪裡……」她軟軟地問,聲音還帶著顫。 「洗澡。」他說,抱著她走出臥室,往浴室走去。 進浴室,他把她放下來,雞巴從她體內拔出來的瞬間,一股混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小穴流淌下來,沿著腿根滑到膝彎,滴在地上。婷玉腿一軟,扶住洗手檯,低頭看著那些白濁從自己體內慢慢流出來,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空了一截。 她打開蓮蓬頭,先幫他把身體沖濕,擠了沐浴乳在手心,搓出泡沫後往他身上抹。她的手從胸口滑到腹肌,又往下,握住那根還半硬的雞巴,仔細地洗。智弘也擠了沐浴乳,從她背後抹上她的背,手掌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腹搓過奶頭,她輕哼一聲,腰軟了一下。 「別亂碰……會癢……」她嘟囔著。 智弘沒理她,手繼續往下滑,順著肚子滑進腿間,把那些殘留的精液和泡沫一起抹開。她扶著牆,腿微微岔開,隨他洗。 「裡面也要?」她問。 「裡面不用。」他沖掉她身上的泡沫,「留著。」 她沒說話,卻能感覺到他沖水時,那些留在裡面的精液隨著水流微微晃動,溫熱的液體在體內輕輕湧動,像還留著他體內的溫度,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從子宮深處慢慢擴散開來。她咬著下唇,腿夾了一下,那感覺反而更明顯了。 沖完水,兩人濕淋淋地出來,隨手抓了毛巾擦。婷玉的頭髮還滴著水,貼在臉頰邊,她拿毛巾幫他把背擦乾,又墊起腳擦他的頭髮。 「頭髮要擦乾,不然會頭痛。」她說。 智弘任她擦,等她擦完,才把毛巾從她手裡抽走。 兩人赤裸著走出浴室。餐桌上那份早餐還擺著,吐司、煎蛋、兩杯豆漿,熱氣細細地往上飄。 婷玉拉開椅子坐下,腿還有點軟,坐下去的瞬間,體內那些殘留的精液又湧了一下,她輕輕「唔」了一聲,夾緊腿。智弘在她對面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吃飽一點,」他說,「今天行程很滿。」 婷玉捧起豆漿,熱氣撲在臉上,她點點頭,眼睛彎起來,赤裸的身體還帶著浴後的濕氣。 兩人全身赤裸坐在餐桌前,早餐還冒著熱氣。 --- 智弘把火腿蛋切開,蛋黃流到盤底,他用吐司角去蘸。婷玉捧著豆漿杯,小口小口地喝,嘴唇沾了一圈白。 「妳做的?」他問。 「嗯。」她把杯子放下,「法國吐司泡蛋液泡比較久,裡面才會軟。」 「有差。」 「當然有差。」她說得理直氣壯,聲音卻軟軟的,像含著糖。 智弘又切了一塊,叉子送到嘴邊,眼睛抬起來看她。婷玉把椅子往後挪了半步,膝蓋分開,腳踩在椅腳橫桿上。她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往腿間探,兩指把小穴往兩邊撥開。 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裡頭還泡著昨晚留下的東西,白濁的一層貼在內壁上,隨著她呼吸一縮一放,緩緩往下淌。深處那圈軟肉泛著水光,被撐開過的形狀還沒完全收回去。 智弘嚼東西的速度慢了一拍。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腿間,停住,又慢慢移回來。 「妳這樣,」他把叉子放下,「早餐吃得完嗎?」 「吃得完啊。」她歪著頭,「你看著我吃,我看著你吃,兩邊都不耽誤。」 「誰教妳的。」 「沒人教。」她聲音黏黏的,「我自己想的。你不喜歡?」 智弘沒答,拿起豆漿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回她腿間。那層白濁滑到穴口,聚成一小滴,掛著沒掉。 「擦了。」他說。 「不要。」她搖頭,「留著。」 「滴到椅子上,妳自己擦。」 「滴不到。」她把腿又分開一點,讓智弘看清楚,「你看,都在裡面。」 智弘把最後一口法國吐司塞進嘴裡,慢慢嚼。 「今天電影幾點?」婷玉問。 「十一點半那場。」 「哪部?」 「妳昨天說想看的那部。」 她眼睛亮了一下,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聲。「真的?我以為你隨口說說。」 「我什麼時候隨口說說。」 「很多次啊。」她數給他聽,「上次說要帶我去夜市,結果去工寮。說要買飲料,結果回來只帶一瓶水。」 「那瓶水不是給妳喝了。」 「是啦。」她笑出來,笑到一半又收住,聲音低下去,「那餐廳呢?看完電影去吃?」 「訂了。」 「哪間?」 「妳猜。」 「我猜不到。」她把上身往前傾,奶子壓在桌緣,「告訴我嘛。」 智弘把盤子推開,手肘擱在桌上。「吃完再說。」 「你每次都這樣。」她嘟囔,還是乖乖拿起自己的法國吐司咬了一口。糖粉沾在嘴角,她伸舌頭舔掉,舔完又抬眼看他。「那……秘密基地呢?」 「什麼秘密基地。」 「你昨天說的啊。」她咬字含含糊糊,「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問我敢不敢。我問你那是什麼樣子,你就笑,不講。」 「妳想知道?」 「想。」她點頭,點得很用力,「是不是很遠?」 「不算遠。」 「在山上?」 「算。」 「有房子嗎?」 智弘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有。」 「長怎樣?」 「磚頭蓋的,很舊。」他伸手拿豆漿,「四十年了。」 「裡面呢?」 「乾淨。」他喝了一口,「我常去打掃。」 婷玉把吐司放下,兩隻手撐著桌緣,整個人往前湊。「有床嗎?」 「有。」 「有廚房嗎?」 「有。」 「那我可以在那邊煮飯給你吃。」她說得很快,像怕他反悔,「我煮得比早餐好。」 智弘把杯子放回桌上,發出輕輕一聲。「妳倒是很會安排。」 「我沒有安排。」她縮回去一點,手指繞著杯口畫圈,「我只是想……你帶我去,總要有事做。」 「有事做。」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是問句還是別的。 婷玉沒接話,低頭把最後一塊吐司吃完,手指上的糖粉在桌面上蹭了蹭。 智弘站起來,繞過桌角,把空盤疊在一起端到水槽。回來時他停在婷玉旁邊,手掌落在她後頸,拇指在她頸側壓了一下。 「吃飽了?」 「飽了。」 「去把衣服拿來。」 婷玉從椅子上跳下來,赤著腳往房間走,走兩步又回頭看他一眼。智弘靠在桌邊,兩手撐在身後,看她走。 她抱了一疊衣服回來,先抖開他的襯衫。「手。」 智弘把手伸進袖子,她替他拉上肩,繞到前面一顆一顆扣。扣到胸口時她停下來,掌心貼上去,感受了一下。 「你這裡很硬。」她說。 「練的。」 「我知道。」她繼續往上扣,扣到最上面一顆,把領子翻好,兩隻手掌壓在他胸前抹平。「好了。」 「褲子。」 她蹲下去,把褲管套上他的腳,一邊拉一邊抬眼。「你站好,不要動。」 「我沒動。」 「你動了。」她拍了一下他的小腿,「腳抬起來。」 智弘抬腳,她把褲管拉過腳踝,另一邊照做,然後站起來替他拉上腰頭,扣好。 「皮帶呢?」 「不用。」 她歪頭看他。「你今天穿這樣,要去哪裡?」 「不是說了,電影。」 「看電影穿這麼正式?」 「看完還有地方去。」 婷玉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你是不是有事沒講。」 智弘低頭看她。「妳問題很多。」 「我問最後一個。」她豎起一根手指,「餐廳好不好吃?」 「好吃。」 「那就好。」她滿意地點頭,轉身去拿自己的衣服。 素色上衣套上頭,拉下來,頭髮被弄得亂翹。她攏了攏,彎腰把牛仔褲穿上,一條腿一條腿進去,往上提,拉鍊拉好,低頭扣釦子。抬眼時,瞳孔亮得不太自然,像被什麼撐著,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智弘走到門邊,從鞋櫃上拿起車鑰匙。 「動作快點。」他回頭,「電影不等人。」 「知道啦。」她把衣擺往下拉平,又順了順頭髮,快步跟過去。 --- 車門一開,婷玉先把購物袋塞進後座腳踏墊,再繞到副駕坐好,裙襬在椅面上鋪平。她今天穿的是新洋裝,淺米色,腰線收得剛好,一上車就把安全帶拉過胸前,扣好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像等著點名。 「十一點半,來得及嗎?」 「來得及。」智弘發動車子,手排檔推進去,車子滑出地下室坡道,「早場第一場,人少。」 「人少好。」她馬上接話,聲音黏黏的,「這樣你旁邊就只有我。」 智弘沒回,眼睛看著前方車流,右手卻往她這邊伸了一下,掌心朝上。婷玉立刻把自己的手放進去,五指扣緊,整個人往他那邊傾了一點。 電影院在商圈三樓,手扶梯往上送。婷玉挽著他手臂,走兩步就仰頭看他的側臉一次,像怕他下一秒會不見似的。智弘買了票,又繞去櫃檯,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飲料。 「我拿爆米花。」她伸手,把桶子抱進懷裡,貼著胸口,「這個我負責。」 影廳裡果然沒幾個人,螢幕上在放預告片,燈還亮著。婷玉坐下來,把爆米花桶放在兩人之間,手卻不太去撈,視線一下一下往右邊飄。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眉骨、鼻樑、下巴的線條一明一暗,她看得比看電影認真。 「看螢幕。」智弘低聲說,眼睛沒離開畫面。 「我在看啊。」她回得心虛,手往桶裡摸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兩下又偏過頭去。 智弘伸手,把她那側的臉頰扳回來,拇指在她嘴角抹掉一點糖屑,收回手時順勢含進自己嘴裡。婷玉整個人僵了半秒,接著往他那邊靠,肩膀貼上他的手臂,爆米花桶被擠得歪了,她也沒扶,就那樣歪著看完了剩下的預告片。電影開演後她依然沒怎麼看螢幕,靠著他,偶爾伸手進桶裡摸一顆爆米花,也不吃,捏在手裡玩,等他轉頭看她時才塞進自己嘴裡。 散場出來,日頭正烈,商場的玻璃帷幕把陽光反射得到處都是。智弘帶她走進附近一家餐廳,中午時段人聲嗡嗡,服務生領位到靠窗的桌子。婷玉坐下來就翻菜單,翻得很快,指著上頭一項一項問他想吃哪個,問完自己又改主意,最後點了三道菜加一鍋湯。 菜上來,她把盤裡最好的一塊肉夾進他碗裡。 「這個給你。」 「妳自己吃。」 「我吃過了。」她說得飛快,又夾了一筷青菜過去,手伸過桌面時,智弘的視線跟著她的手指走,看她指尖捏著筷子、指節繃起再鬆開,最後停在她唇邊——她收回手,舔了一下筷尖沾到的湯汁。智弘把碗挪近,低頭吃,沒說什麼。 「好吃嗎?」 「可以。」 「可以就是很好吃。」她自顧自點頭,又挖了一匙燉飯送到他嘴邊,「啊——」 智弘看了她一眼,張嘴吃了。婷玉把手收回來,那隻湯匙含在自己嘴裡,眼睛彎彎地看他,嘴角壓不下來,像剛才餵他吃的那一口比她自己吃還滿足。 午後進了百貨公司,冷氣撲面而來。婷玉拉著他直奔男裝樓層,在襯衫架前一排一排翻,抽出一件淺灰的往他身上比。 「這件。」 「我有襯衫。」 「不一樣。」她把衣服塞進他手裡,推他往試衣間,「你去穿,我要看。」 簾子拉開時她坐在外頭的小沙發上,兩隻手撐著膝蓋,頭微微歪著。智弘站在鏡前整理袖口,她站起來繞到他側邊,伸手把衣領翻正,指腹從他頸側滑過去,慢慢地,像在確認什麼。 「好看。」她小聲說,「買。」 她動作很快,從他手裡抽走那件襯衫,直接走到櫃檯。智弘跟過去時她已經把卡遞出去了。 上樓到女裝區,婷玉逛得比男裝還快,抓了一件就往身上比,比完轉頭問他好不好看,不等他答就自己決定。她挑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又抓了一條深色長褲,連試穿都省了,直接拿給櫃檯小姐打包。結帳時她從包包裡抽出卡,搶在他前面遞給店員,刷完把簽單收好,眼睛瞇成一條線,兩手抱著紙袋往他身上靠。 「我買的。」 「嗯,妳買的。」 「我買給你,也買給我。」她仰起臉,「這樣我們就有一樣的。」 傍晚又進了一家餐廳,這回是日式料理,木頭隔間,燈光昏黃。婷玉把購物袋全堆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坐得離他很近,肩膀抵著他的上臂。點完菜她乾脆挽住他的手,整個人半掛在他身側,服務生過來時也不放開。 「今天一整天。」她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從早上出門到現在。」 「怎麼了?」 「沒有怎麼。」她把臉埋進他手臂,「就是很好。」 生魚片端上來時她夾了一片,沾了醬油,轉頭送到他嘴邊,看他咬下去後才自己再夾一片。味噌湯她喝了一半,把剩下的推到他面前,託著腮看他端起來喝。智弘放下碗時發現她還在看他,眼神亮亮的,像含著一層水光。 吃完飯走出餐廳,夜色壓下來,商圈招牌一盞一盞亮著。智弘往停車場走,婷玉挽著他的手跟在旁邊,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細碎的聲響,購物袋在她另一隻手裡晃著。上車後她繫好安全帶,把購物袋抱在腿上,等他發動。 車子駛出停車場,轉上主幹道,過了幾個路口,方向盤往右一帶,車頭拐進往山區的岔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兩邊的店家越來越稀,坡道慢慢爬高,車燈照亮的路面從柏油變成碎石和落葉。 婷玉靠著車窗,看外頭的燈火一層一層往下沉,忽然轉過頭來。 「是不是要去秘密基地?」 智弘沒答話,只把車速放慢了一點,方向盤又轉了半圈,車燈掃過前方一堵爬滿藤蔓的舊磚牆。 --- 車子拐過最後一道彎,碎石在輪下喀啦作響,兩側的雜木退開,露出一塊墊高的水泥空地。空地盡頭是一間低矮的紅磚房,屋簷下懸著一盞感應燈,車燈一掃過去就醒了,黃光灑在雨棚的浪板上。 婷玉把臉貼在車窗上,鼻尖壓出一小塊白。 「這裡……是你的?」她轉過頭,娃娃音拔高了一截。 智弘熄火,手煞車拉起來。「地也是我的。當初整這塊,就是留著帶人來。」 「帶人?」她抓住這兩個字,眼睛睜得圓圓的,「所以現在是我?」 他沒答,推門下車。婷玉自己解開安全帶跳下來,兩腳落地時還絆了一下,購物袋抱在胸前,繞過車頭就往屋裡去。感應燈追著她的影子跑,她在門前停住,回頭朝他猛招手,像怕他站在車邊反悔。 門鎖一開,她先把袋子往門邊地上一擱,接著手抓上衣下襬往上一掀,腰露出來,再一扯,整件從頭頂脫掉,頭髮亂了一層。牛仔褲的鈕釦彈開,她彎腰往下扯,一腳一腳踩掉,最後連內衣褲都扔在袋子旁,光溜溜站在玄關的燈下,皮膚被照得發亮。 「老公。」她張開手臂轉了半圈,「你看,我全脫了。」 智弘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視線從她腳底板慢慢往上爬,停在她臉上。他從口袋摸出那個小圓盒,倒出一顆白色藥錠,遞到她嘴邊。 「先吃。」 婷玉張嘴含住,他遞水,她仰頭吞下去,吞完還把舌頭伸出來給他看。 「今天……」她往前踏一步,胸口幾乎貼上他的襯衫,「今天要幹到人家昏迷喔。」 智弘低頭看她,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聲。「一定。」 他帶她穿過屋內,後門一推,雨棚下的露天台往外展開。山坳在腳下沉下去,遠處一整片燈火鋪到天邊,風帶著草葉的氣味吹上來,把雨棚邊緣的塑膠布吹得啪啪響。婷玉走到欄杆前,兩手扶著,整個人呆住。 「好漂亮……」她聲音軟下來,「你怎麼都不早點帶我來。」 「現在不是帶了。」 雨棚下有一張矮桌,兩張藤椅,桌上擺著他下午先備好的滷味跟兩罐啤酒。婷玉光著身子坐進藤椅,涼意從屁股透上來,她縮了一下又坐穩,伸手捏了一塊豆乾塞進嘴裡,嚼著嚼著,眼睛還黏在夜景上。 「這個給你。」她挑了塊滷牛腱,遞到他嘴邊。 智弘咬走,順勢在她指尖上舔了一下。婷玉的手縮回來,捏著自己的耳垂,笑得眼睛都彎了。 吃了幾口,她忽然把啤酒罐放下,從藤椅上下來,繞過矮桌,直接跨到他身上。藤椅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往後仰,發出吱的一聲。她兩手撐在他肩頭,膝蓋分開跪在椅面兩側,屁股懸著,低頭去找。 「等一下。」智弘扶住她的腰。 「不要等。」她已經抓著他,對準了往下坐。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又咬著牙慢慢往下沉。那根一寸一寸往裡推,撐開的感覺從穴口一路燒到小腹,她皺著眉,呼吸變成短促的抽氣,坐到一半停住,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太深了……」她說,聲音卻帶著笑。 「自己坐的。」 「我坐的。」她點頭,又往下壓了一點,直到整根埋進去,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痠麻。她停在那裡適應,穴裡的肉一下一下地縮,像在量他的形狀。 然後她開始搖。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屁股前後蹭,讓那根在裡面刮著內壁。痠麻一層一層疊上來,她仰起脖子,嘴唇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音被風吹散。智弘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沒主導,只是穩著她,眼睛盯著她的臉看。 「老公……」她低頭,眼神已經散了,「裡面好痠……」 「痠就搖快一點。」 她聽話,腰加快,每一下都坐到最底,讓最前端撞在深處那個點上。撞了十幾下,她的動作忽然亂了,整個人往前趴,胸口壓上他的胸膛,屁股卻還在本能地動。穴裡猛地一陣收縮,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藤椅的縫隙裡。 她伏在他肩上喘,喘得整片背都在起伏。智弘抬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腰,慢慢往上撫,摸到肩胛骨中間那條溝,停住。 「這麼快。」他說。 「才一次……」她抬起頭,嘴角掛著水光,「你數好。」 話才說完,智弘忽然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那根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串水。婷玉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整個人轉了半圈,讓她背對著他,重新按回自己腿上。 「換我。」他說。 他從背後扶著她的腰,往下一壓。那根從後頭重新捅進去,角度換了,頂得更深。婷玉整個人往前一弓,兩手慌忙抓住矮桌邊緣,指甲扣著桌板。 「啊——那裡、那裡不一樣……」 智弘沒回話,兩手掐住她的腰側,開始往上頂。節奏由他控制,一下一下又沉又穩,每頂一次,她的身體就往前滑一點,又被他的手拉回來。雨棚的塑膠布還在響,矮桌上的啤酒罐被震得輕輕碰撞。 她撐在桌上,頭低著,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能看見她張著的嘴和往下淌的口水。裡面被頂得又脹又麻,深處那股痠意被撞散,化成一片說不出的舒服,從骨盆往外擴。 「不行了……老公,又要……」 「要就來。」 他頂得更重。婷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兩條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桌上趴。穴裡絞得死緊,一股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雨棚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片。 她趴在桌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撐起來,回頭看他,眼睛紅紅的,卻在笑。 「兩次。」智弘說,語氣平得沒有一點起伏。 「不夠。」她搖頭,自己撐著桌沿把身體抬起來,讓那根還留在裡面,「我還要。」 她轉回身,重新跨坐上去,這回沒急著動,先低頭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看那根被她的身體吞著,只露出一小截。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濕透的地方,指尖沾了水,含進嘴裡。 然後她扶著他的肩,開始搖。這回節奏更沉,每一下都坐到底才起來,屁股畫著小圈,讓裡面被磨得均勻。淫水順著交合處一路滴落,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灘。 --- 智弘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先沿著肋骨下緣畫了半圈,掌心才貼住她小腹那塊微微鼓起的弧。雨棚外的蟲鳴忽遠忽近,山風裹著草葉的濕氣拂過露天台,吹動她散落的髮尾。「很會搖。」他聲音低得幾乎被蟲鳴蓋過,鼻尖蹭著她耳廓,「搖成這樣,是想把我整根吸乾?」 婷玉點頭,下巴抵在他肩上,及肩直髮掃過他的臉。她確實還在搖,腰胯畫著小小的圓,每一次下沉都讓體內的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她正想再往下沉,那隻手忽然收緊,五指扣住她小腹,往內一按。 不是揉,是握。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把裡面那團溫熱整個攥住。 婷玉整個人僵在半空,喉間擠出一聲不成調的尖叫。「啊——等、等一下,那個……你握到——」 話沒說完,電流就從被握住的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往四肢衝。她的小穴猛地絞緊,像要把體內的雞巴咬斷,接著整個人抖起來,抖得膝蓋在軟墊上打滑。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不是流,是噴,一道一道灑在智弘的腹部和圓形沙發的絨面上。她仰起頭,嘴巴張著,第二波又跟著來,潮吹的水柱直接射出去,落在旁邊的軟墊上,濕出一大片深色。 「停、停一下……婷玉不行了……」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下壓,把雞巴吞得更深。那隻手還握著她的小腹,指腹壓著那塊鼓起的弧度,像在確認裡面裝的是什麼。婷玉能感覺到他隔著肚皮摸到自己的子宮,那團被操得發軟的肉在他掌心裡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她的穴口就跟著縮一下,淫水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雞巴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智弘沒停。他翻過身,把她壓進軟墊裡,一手抓過她的膝蓋往上推,推到耳邊,兩腿幾乎折成一直線。這個角度讓小穴完全敞開,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還在一滴一滴往外冒,順著會陰往下流,在絨面上洇開。婷玉的背弓起來,腳跟懸在他肩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形狀,腰離了軟墊,全靠肩膀和後腦撐著。 「手。」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移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握好。」 婷玉腦子一片空白,順著他的視線往下摸,指尖碰到那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雞巴根部,冰涼的手指圈上去,握緊。指腹能感受到莖身上跳動的脈搏,還有沾滿淫水的黏膩觸感。「握、握好了……」 「握好就別放。」 他退出去半截,又整根撞回來。第一次就頂到最裡面,婷玉的背在絨面上彈了一下。她握著雞巴的手被那一撞震得發麻,指節收緊,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在體內脹得更滿。他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的臀撞得往上滑,軟墊發出悶悶的摩擦聲,混著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在雨棚下迴盪。婷玉握著雞巴的手被撞得跟著晃,指縫間擠出白沫,順著手腕往下淌。 「太、太深了……老公,頂到最裡面了……」她聲音斷在每一次撞擊裡,變成破碎的呻吟,「婷玉要被頂穿了……你、你輕一點……」 智弘沒回話,兩隻手移到她脖子上,圈住,慢慢收緊。 空氣被截斷。婷玉的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喀喀聲,眼睛睜大,視線開始失焦。缺氧讓身體變得更敏感,小穴一陣一陣地抽,每次收縮都夾得智弘悶哼。她握著雞巴的手鬆了又緊,指尖在莖身上掐出淺淺的痕跡,嘴唇發紫,舌頭微微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抽送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深,龜頭頂著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整個骨盆都在震,圓形床的絨面被她的背磨出一片凌亂的褶皺。 「要……要去了……」聲音是從被掐住的喉嚨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口水咕嚕咕嚕的聲響。她的小腿在他肩上痙攣,腳趾蜷著又張開,腰弓得更厲害,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智弘感覺到裡面那團肉開始瘋狂地絞,一波比一波急,穴口像在吸。他數著那收縮的頻率,等它攀到最高點,兩手忽然鬆開。 氧氣灌回來的瞬間,婷玉整個人炸開。眼淚先出來,接著是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再來是潮吹,一股熱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智弘的下腹。她全身收縮,肩膀、腰、小腿一起抖,抖到軟墊都在晃。圓形床的絨面這下全濕了,她屁股底下積了一小灘,淫水還在往外漫,沿著絨布的紋理擴散成深色的水漬。山風吹過來,涼意貼上她汗濕的皮膚,卻壓不住體內那股燒灼的熱。 「啊……啊——」她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氣音,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似的抽氣聲。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裡智弘的臉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就在她絞得最緊的那一下,智弘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送到底,射了。第一股打在子宮壁上,婷玉的腰猛地彈起來,第二股、第三股跟著灌進去,量多得從交合處的縫隙溢出來,混著淫水往下淌。她能感覺那些熱液一股一股打在深處,燙得她裡面的肉都在縮。婷玉被這股熱燙得又抖了一陣,小穴一縮一縮地把精液往裡吸,像要把每一滴都吞乾淨。 痙攣慢慢退下去,她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四肢攤在絨面上,胸口起伏得很淺。眼淚口水糊了滿臉,頭髮黏在頰邊,眼角還掛著沒掉完的淚珠。智弘壓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裡面,沒退出來。他動了一下腰,龜頭往前頂,正好抵住子宮頸口,卡在那裡。 婷玉的腿從他手裡滑下來,整個人軟成一團,只有小穴還偶爾抽一下,含著那根東西,一縮一縮地吮。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雨棚外的蟲鳴又響起來,混著她粗重的喘息聲,在夜裡格外清楚。風從棚外吹進來,帶走皮膚上殘留的熱,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裡面裝滿了他剛才灌進去的東西,沉甸甸地壓在子宮裡。 --- 山風從雨棚邊緣灌進來,掠過圓形絨面,把濕掉的布料吹得微微發涼。婷玉的意識從深處一點一點浮上來,像從水底往上飄,四周的聲音——蟲鳴、風聲、智弘的呼吸——都隔著一層模糊的膜。 她發覺自己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感到他心臟沉穩的跳動。他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腰上,手掌貼著她後腰的皮膚,沉沉的,帶著重量。裡面還是滿的。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頸口,那些灌進去的精液還留在深處,溫熱的,把她從裡面撐開。她動了一下腿,立刻感到穴口被撐得酸脹,那些黏稠的液體跟著擠壓,從交合的縫隙裡滲出一點,順著屁股往下滑。 「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智弘沒醒。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胸膛緩慢起伏。他的雞巴在睡夢中微微脹動,頂著她的子宮頸口,不深不淺地卡在那裡。婷玉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腿彎起來,膝蓋頂在他腿間,腳趾蹭著絨面。 她沒有想離開的意思。身體裡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從深處蔓延到四肢,像一條溫暖的河把她整個泡在裡面。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從裡到外都是他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汗味、山區夜晚潮濕的草木氣,混在一起,她卻不覺得討厭。 眼皮很重,身體很沉,但她不想睡著。她想多感受一下這個時刻。 「智弘……」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娃娃音的黏糊。 他沒應,只是手臂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像是下意識的動作。龜頭跟著往前頂了一下,壓著子宮頸口,她裡面的肉立刻縮了一下,咬住他。 「嗯……」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不行,他睡著了,不能吵醒他。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他的臉——眉骨、鼻樑、嘴唇。他睡著的時候表情完全放鬆,沒有平時那種不動聲色的壓迫,看起來只是一個累壞了的中年男人。她想起他剛才掐住她脖子的那個瞬間,氧氣被抽乾的恐懼,然後是鬆手那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快感。她現在還能感到喉嚨深處隱隱的疼痛,但那種痛和身體裡的飽脹混在一起,變成了某種她不想深究的滿足。 「你睡著了還這麼硬……」她小聲咕噥,嘴角卻彎起來。 她不敢動得太厲害,怕把他弄醒。但她又捨不得讓身體裡那股滿漲感消退,只好輕輕地、慢慢地收縮穴口,一夾一鬆,像在確認他還在裡面。每夾一下,龜頭就抵著子宮頸口磨一下,酸脹感從下腹往上竄,她忍不住縮起肩膀,把臉埋進他胸口。 「嗯……」她咬著他的皮膚,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風又吹過來,這次夾著幾絲涼意,貼上她汗濕的背。她打了個冷顫,往他懷裡縮了縮,腿勾住他的小腿。絨面的水漬已經半乾,貼著皮膚有點粗澀,但她的注意力全在體內那一處——他的肉棒、那些精液、子宮頸口被頂住的酸脹感。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它是真的,沒有摻假。她被他綁來、被他幹、被他錄影、被他關在屋子裡,現在她躺在他懷裡,體內還含著他的精液,她卻覺得幸福。她不想離開。她哪裡都不想去。 「我不會走的。」她對著他的胸口說,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離不開你了。」 他還是沒醒。呼吸依然平穩,手臂依然環著她的腰。 婷玉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劃圈。她感到體內那根肉棒在睡夢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著她的子宮頸口,把她從裡面撐開。她的呼吸跟著變淺,穴口不自覺地收縮,把那些快要溢出來的精液又夾回去。 「你連睡著了都要欺負我……」她輕聲抱怨,語氣裡卻帶著笑。 她沒有再動,只是安靜地躺著,感受身體裡那股溫熱的飽脹。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她最後一個清楚的念頭是:天快亮了,他醒來還會這樣抱著她嗎。 然後她沉進夢裡。 天邊開始泛白,灰藍色的光從雨棚邊緣滲進來,照亮圓形絨面上交疊的兩個人影。山路安靜無人,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智弘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手臂帶著她的身體一起滾了半圈,從側躺變成仰躺。婷玉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腿纏著他的腿,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那個翻身讓他的肉棒在裡面轉了一個角度,龜頭從子宮頸口滑開,又頂回去,卡在同樣的位置。她皺了一下眉,發出含混的嚶嚀,但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把腿夾得更緊。 他依然睡著。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頸口,那些精液還留在她深處,一滴都沒有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