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幹婷玉的穴。」 這句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尾音還帶著那種軟糯的娃娃音,像糖絲一樣黏在浴室潮熱的空氣裡。我胯下那根肉棒瞬間脹到發疼,硬挺挺地頂在她小腹上,前端滲出的東西被水柱沖掉又馬上冒出來,撐得我難受。 我沒答腔,一步跨進淋浴間。水嘩啦打在肩上,我兩手從她腰後繞過去,一撈,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婷玉驚叫一聲,兩條腿懸空亂踢,水花濺上來,打濕我們兩個的胸口。蒸氣裡全是我剛買回來的肥皂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潮熱的甜氣,聞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我往前一送,把她背脊壓上磁磚牆。牆面涼得她整個人一縮,胸乳往前頂,乳尖擦過我的胸膛,硬起來的兩粒刮得我胸口發癢。我低頭,牙齒咬住她頸側,咬住那塊薄皮不放,舌頭貼著齒痕壓過去,鹹的,是汗。 「啊……不要咬那邊啦……」她聲音軟得黏在一起,兩隻手抵著我的肩推,推得沒半點力氣。我嘴往下滑,到耳後、到肩窩,每一處都留下一個紅印。手掌託著她的臀往上託,她整個人被我架高,兩腿之間那處正好卡在我腰上,小穴口的騷水混著淋浴的水往下淌,順著我的小腹流,滑膩膩的一路滴到地磚上。 「剛剛不是說得很敢?」我把嘴湊回她耳邊,聲音壓低,「現在推什麼?」 她嘴唇嘟起來,娃娃音糊成一團:「我……我哪有推……人家只是怕摔下去嘛……」 嘴上這麼講,兩隻手卻還搭在我肩上,掌心是熱的,指頭微微收著,沒真使力。我沒拆穿她,只把託著她臀的手往上一提,讓她整個人的重量落在我手臂上,小穴口就貼著我的肉棒根部磨。她吸了一口氣,眼睛睜圓,那張臉上有慌,可眼角眉梢又軟下去,像在等什麼。 「你、你不要這樣抱啦……我會掉下去……」 「掉下去?」我笑了一聲,「妳不是要老公幹妳?」 她臉一下紅到耳根,別開視線,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噥:「講那麼大聲……」 我託著她的臀,掌心在那兩片肉上拍了下去。 「啪。」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往我懷裡縮,「你幹嘛打人家——」 「問妳話,要老公幹妳,對不對?」 她咬著下唇,圓眼睛瞟我一眼,又飄開,最後極小聲地「嗯」了一聲。那聲嗯軟得不像話,我胯下那根又脹了一圈。我手掌在她臀上又是一拍,這回沒停,順著那兩團肉揉開,指縫間全是滑膩的水光。 「大聲點。」 「……要。」她聲音發顫,臉埋在我頸窩裡,「要老公幹婷玉的穴……人家都講了……」 水柱還開著,嘩嘩地往我們身上澆。蒸氣糊得整間浴室白茫茫,磁磚上全是水痕往下滑。她掛在我身上,兩條腿不知什麼時候圈上了我的腰,腳跟勾在我後腰,臀被我兩隻手掌託著,小穴口就貼在我肉棒上,一動一蹭,騷水把兩人都弄得滑溜溜的。 我偏頭看她。她眼神含水,嘴唇微張,那張臉上有求饒的慌,可身體卻往我身上貼得更緊,臀還自己輕輕擺了一下。我盯著她看,她被我盯得眼神一閃,心虛地垂下眼,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一點,馬上抿住,裝作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樣。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我看得清楚,她也知道我看得清楚。 「水開著浪費。」我說。 她愣住,眼珠子轉了轉:「那……那關掉?」 「出去再講。」 「出去?」她聲音拔高了一點,眼神閃了閃,像在盤算什麼,「出去……出去幹嘛?」 「妳自己講的,要老公幹妳。浴室這麼小,怎麼幹?」 她被我堵得沒話講,嘴唇嘟著,小聲嘟噥了一句我沒聽清。我把她往上一顛,重新抱穩,她驚呼著摟緊我的脖子。 我抱著她跨出淋浴間,腳踩上外頭的地磚。水珠沿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滴,在地磚上砸出一串濕點。她還掛在我身上,重量壓得我手臂發沉,我抬高手,往她那片被拍過幾回的臀肉上又是一掌。 「啪。」 「噢——」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臉埋進我頸窩,「你又打!」 我沒停,抱著她往屋裡走,走一步落一掌。掌心下的皮膚慢慢燙起來,紅得透出指印,腫了一層。她從一開始的討饒變成悶哼,最後只剩貼在我耳邊的細碎喘息,一聲比一聲軟,呼出來的氣掃過我頸側,癢得我喉頭發緊。 --- 我把她從懷裡往床上一拋。床墊陷下去又彈回來,她的背撞上被單,濕髮在枕邊散成一灘,幾滴水沿著頸側滑進肩窩裡積著。她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熱氣,皮膚透著一層薄紅,那股沐浴乳的甜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飄上來,我站在床邊聞了一下才動手。 我兩手扣住她左右膝蓋,往兩邊一扳,腿就大張著攤平,膝窩卡上床沿。那處被熱水泡得通紅,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像還在喘,泛著水光,連絨毛都濕成一撮一撮。 「智弘——老公——哥哥——」她聲音軟黏成一團,娃娃音拔高又破掉,講得急,字跟字黏在一起,「我開玩笑的,人家開玩笑的,人家的穴酸腫得不行,不能再幹了……」 我沒應她,扶著雞巴抵上那圈紅腫的軟肉,停了一拍。穴口被前端撐開一道縫,又縮回去,再撐開,來來回回幾次,像在試這根東西到底吞不吞得下。她整個人僵著,呼吸卡在喉頭,小腹一抽一抽地繃。我看著那圈肉被撐到極限,還是不肯讓開,前端的濕意已經沾了她滿穴口。我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她彈起來,背弓成一道弧,喉嚨裡擠出的聲音不成句,像被人踩住又硬扯開。裡頭又燙又窄,肉壁一層層被推開,緊緊箍上來,箍得我根部發脹。我停在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塊軟肉,那塊地方微微凹下去,含著前端。她兩隻手在床單上亂抓,攥起一團皺褶,指節都泛白了。 我俯身,鼻尖幾乎碰著她的耳廓:「哭什麼,不是妳先開口的?」 「我、我那是……」她喘得說不完,聲音抖得不成調,「我以為你……會慢慢來……」 「慢慢來?」我把腰往後抽了半截,又重重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滑,「妳用那種聲音求我幹,現在跟我說慢慢來。妳自己講,剛才在浴室是誰說要的。」 她答不上來,臉往枕頭裡埋,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耳朵。我一手壓住她的小腹,感覺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另一手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住不讓跑。她的小腹被頂得一起一伏,隔著一層皮肉都摸得到我在裡頭的動靜。 我開始動。起先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撞進來,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頭推,撞得床架吱吱叫。她的奶子跟著節奏前後晃,奶頭在空氣裡劃小圈,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仰著頭,嘴裡漏出細碎的哼聲,每撞一下就被頂出一聲短促的「啊」。 「太深了……智弘……太深……」她聲音被撞得一段一段,講到一半就斷,「裡面……撞到裡面了……」 「裡面怎樣?」我加快,腰力全灌進去,大腿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說清楚。」 「痠……好痠……」她眼睛半閉,嘴張著喘,口水沾濕了嘴角,「可是、可是不要停……」 肉壁開始一陣一陣地夾,夾得我根部發麻。我換了個角度,把她一條腿撈起來架到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撞得那圈肉一開一合地含住龜頭。她的叫聲變了調,從求饒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跟「嗯」混在一起,中間夾著我的名字,叫得一聲比一聲黏。架在我肩上的那條腿,膝窩貼著我的脖子,抖得整條腿都在晃。 水聲越來越明顯,黏膩地響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積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腰自己動了起來,往上迎,迎得亂了拍子,越迎越急,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低頭看她,她額前的髮全濕了,貼在臉上,眼睛睜不太開,嘴唇紅腫,整個人被頂得沒有一處安穩。 「不行了……我要……啊——」 她腰猛地塌下去又彈起來,小腿痙攣著蹬了兩下,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下半身像被電流穿過似的抽。裡頭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差點跟著交代。淫水嘩地湧出來,把我根部全浸濕了,順著我抽出的動作濺出一小片。 我停住不動,讓她抽完。她的小腿還在微微抽動,腳踝勾著我的脖子,一下一下地顫。胸口起伏得很急,奶子上浮著一層薄汗,在燈下亮亮的。我伸手把她黏在嘴角的髮絲撥開,她順勢偏過頭,把臉頰貼在我掌心磨了一下,眼睛霧濛濛地看著我。 等她喘勻一點,我才慢慢磨,磨得她哼出聲,穴口還敏感,一碰就縮。 「智弘……老公……」她聲音啞了,手伸過來抓我的手臂,抓得緊緊的,「你今天……不出去嗎?」 「今天哪都不去。」我盯著她,腰下又加重力道,頂得她話都接不上,「目標就是幹到妳昏迷為止。」 她睜大眼睛,愣了一瞬,然後舌頭伸出來,舔過下唇,聲音軟軟糯糯的:「說到要做到喔。」 我笑了一聲,扣緊她的腰,開始猛幹。整張床都在晃,她的叫聲被我撞得支離破碎,一聲接一聲往上飄。 --- 我沉腰,整根送到底。 不是慢慢進去,是一口氣捅穿。穴裡的肉被撐開,龜頭直直撞上最深處那圈軟口,婷玉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嘴巴張著,先是沒聲音,然後才炸開。 「啊啊啊啊——」她的娃娃音完全走調,「好哥哥、快點、用力!再用力!我要你幹穿我——人家的子宮想要被灌滿!」 我沒回話,退到只剩龜頭卡著,再撞回去。腰臀相擊的悶響在牆角堆疊,一下一下,沉得不像話。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點,那個小小的頸口。撞到第二下,她的腰往上頂,掛在我肩上的那條腿開始抖,膝窩繃得死緊。撞到第三下,她的叫聲斷掉,變成抽氣。 「這麼快?」我低頭看她。 她沒答,眼睛瞪著,嘴半開。我騰出一隻手往下,指腹壓上她的小蒂,開始揉。底下的雞巴沒停,兩個地方一起來,她整個人弓成一張弓,腳跟在我背後亂蹬。 「不要——啊、啊!」她的話全碎了,「要到了、要到了、老公不要停——」 我偏不停。手指壓著那顆小東西畫圈,腰下越撞越狠。她叫得喉嚨都啞了,然後那圈軟口忽然鬆開,一股熱的東西從裡面噴出來,噴在我小腹上,噴得我腹毛全濕,床單瞬間一大片。她整個人抽著,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雞巴發麻。 「嘴上喊不要,」我低笑,抽出來一點再撞回去,「身體倒是很誠實。」 「啊……哈……」她喘得說不出話,胸口起伏得厲害,兩顆奶子跟著晃。 我把她掛在我肩上的那條腿往上抬,讓穴口朝上,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頸口本來已經被撞鬆了,這一下龜頭硬是擠進去半顆,卡在那裡。婷玉整個人僵住,然後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尾音整個飄起來。 「進去了。」我說,「摸到妳裡面了。」 「太、太深……」她伸手想推我的肚子,手掌卻打滑,抓不住,最後只能攥住床單,「會壞掉……」 「不會。」我又頂了一下,「妳的子宮在往下掉,自己送上來的。」 她沒力氣反駁,只能任我頂。我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拖,每一下都撞到底。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順著股縫流下去,積在床單上,黏膩的水聲混在撞擊聲裡。她的叫聲又開始往上飄,飄到一半被我撞斷,再飄,再斷。 那圈頸口被頂得一下一下地鬆,像是有自己的呼吸,每鬆一分,龜頭就往裡多陷一點。她的小腹跟著一鼓一鼓,隔著肚皮都能摸到那股被往下扯的力道。 「老公……」她忽然啞著嗓子喊,「裡面、裡面在動……」 「妳的子宮在掉。」我壓低聲音,腰下卻沒緩,「想被灌滿,就自己含緊。」 第二次到的時候她的腰塌下去,小腹一抽一抽,嘴裡只剩氣音。 我沒停。手從髖骨移開,改去揉她的小蒂,一邊揉一邊慢慢磨,磨得她整個人又開始發抖。 「不要了……」她搖頭,頭髮散在枕頭上,「真的不要了……」 「妳剛剛還叫我用力。」 「那、那是……」她講不下去,因為我忽然加速。 第三次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往上弓,肩膀離了床,喉嚨裡發出乾乾的氣音,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斷斷續續的「啊、啊、啊」。小穴死命夾著我,夾得我腰底竄上一股酸麻。我咬住牙關,硬是把那股東西壓回去,繼續抽。她已經軟了,弓著的身子慢慢塌,只剩小腹還在抽,腿攤著合不攏,穴口一張一闔。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停了半拍。她眼皮半垂,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很淺,整個人像被抽空。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她連閃都沒閃。 「還醒著?」我問。 「……嗯。」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笑了一聲,又動起來。這次不快,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頭皺起來,喉嚨裡又開始漏出聲音。酸麻又從腰底爬上來,這次壓不住了。 我拔出來。 雞巴離開穴口時,婷玉弓著的身子一下子癱回床上,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床單濕了一大片。我從床頭櫃摸出那盒事後避孕藥,剝了一顆,擱在還硬著的龜頭上,俯身湊到她嘴邊。 「張嘴。」 她眼皮動了動,順從地張開。我把藥連著雞巴一起推進她嘴裡,抵到舌根。 「含著,吞。」 她喉頭一動,把藥嚥了下去。 --- 濕淋淋的雞巴抽出來那刻,婷玉整個人還攤著,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百米。穴口被操得合不攏,一張一合地吐著水,沿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小片深色。我沒給她喘完,髖骨一扣,把她翻成側躺,自己貼上去,從背後重新頂進小穴裡。 「嗯——」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氣比聲音多。 一手扣住腰,一手壓著肩,側著角度往裡送。進得不深,龜頭剛好刮著穴口那圈嫩肉,每抽一下,裡頭就縮一下。她的背貼著我胸膛,汗把兩片皮膚黏在一起,體液的氣味熱騰騰地往上冒,混著鐵皮屋被日頭曬過的味道。手掌從腰滑到小腹,按著,感覺自己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節奏,肚皮底下那塊軟肉被頂得一鼓一鼓。 「老公……快點……」 「快點什麼?」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著。 腰立刻往後追,屁股撞上我的胯骨,撞出一聲悶響。「快點進來……不要停……」 笑聲從鼻腔出來,整根捅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十幾下之後,她側臉貼在枕頭上,嘴巴半張,口水把枕套濡出一小塊深色。及肩的直髮散在枕面上,幾綹黏在汗濕的臉頰,我伸手撥開,她順勢把臉往我掌心蹭,眼睛半闔著,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趴著,膝蓋頂開她的腿,從後面重新插進去。 趴著的姿勢進得更沉。她兩隻手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上半身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床頭頂。這個角度龜頭直接撞在子宮頸口上,每撞一次,她嘴裡就漏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我壓著她的後腰,看她臀肉被撞出波浪,一巴掌拍下去,紅印浮起來,穴裡跟著猛縮一下,絞得我腰眼一麻。 「老公……快點……」聲音悶在枕頭裡。 「這不是正在快?」 「快點……再快……」 「再快就頂穿了。」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頂穿妳要不要?」 「要……要……」她側過臉,鼻尖蹭到我的下巴,聲音糊成一團,「老公給我……」 我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到床邊。她腿軟得站不住,腳掌踩在地板上直打滑,兩隻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才沒跪下去。我讓她扶著床沿,從後面站著幹。這個高度剛好,她得踮著腳,每頂一下,整個人就往床墊上趴。她的小腿抖得厲害,膝蓋一彎一彎,像隨時會塌。 「站好。」我拍她的屁股。 「站不住……」她回頭看我,眼眶紅的,嘴角卻在笑,「老公……你扶著我……」 我一手繞到她身前託著她的小腹,一手按在她後腰,把她固定住,開始用力撞。站姿進得比趴著淺一些,但速度能提上來,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屋裡響得清楚,啪、啪、啪,一聲接一聲,中間夾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窗外的陽光斜斜切進來,照在她背上,汗珠沿著脊椎的凹線往下滾,滾到腰窩積成一小窪。 「老公……又要……」她忽然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又要去了……」 「去啊,沒人攔妳。」 她整個人往前一塌,被我託著的小腹撐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收得又急又亂,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滴在地板上。高潮還沒退,她就軟聲喊:「老公快點……不要停……」 手機擱在床頭櫃上響了一聲,是外送。我沒停,又頂了幾下才抽出來,隨手抓了條褲子套上,出去拿。鐵門拉開又拉下,腳步聲在屋外繞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婷玉還趴在床沿,腿沒合攏,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我把便當擱在床上,坐下去,順手把她攬過來靠著我。她身上還是熱的,皮膚貼上來像塊剛從烘爐裡拿出來的布。 「吃。」 她接過筷子,手還在抖,夾了半天夾不穩那塊排骨。我一手拿自己的筷子,一手擱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側慢慢畫圈。她低頭扒飯,瀏海垂下來擋住眼睛,吃到一半,我擱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指尖探進她腿間,那裡還是濕的。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吃你的。」我說。 她咬著下唇把飯送進嘴裡,腿卻夾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夾在裡頭。我沒動,就擱著,偶爾動一下指節。她扒飯的速度明顯變慢,臉越來越紅,最後一口飯含在嘴裡嚼了很久才吞。便當的油香混著她身上的味道,在床邊這塊小地方繞著。 「吃完了。」她把便當盒放下。 「嗯。」我把她的腿分開,重新頂進去,還是同一個姿勢,她靠著我,我從側面進。龜頭一進去就頂到子宮頸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撞在我肩上。 「啊——」她喘著,「剛吃飽……太深了……」 「深才好。」我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把雞巴整根埋進去,頂著那圈軟肉不動。 肛塞從床頭那堆東西裡摸出來,抹了點她穴裡流出來的水,抵在肛門口,慢慢往裡推。她整個人緊繃起來,手抓住我的大腿,指頭陷進褲管。 「老公……好漲……」 「忍著。」 塞子卡進去之後,我開始抽送。一手掐著她的小腹,隔著一層薄肉,感覺到自己插得多深,前端每次頂到子宮頸,掌心就被頂起一點。兩個地方同時被撐著,她叫得整個人都在抖,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淌下去,把床單弄濕一片。掐著小腹的手一收緊,她裡頭就跟著絞一下,絞得我雞巴發脹。 「要去了……老公……又要去了……」 「去。」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喘。我沒停,繼續撞。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叫不太出來,只剩下氣音,一下一下從喉嚨裡漏出來。汗從她額角滑到下巴,滴在我擱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我把雞巴抽出來,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翻回正面。兩隻腳往上壓,壓到她耳朵旁邊,膝蓋幾乎碰到肩膀。她整個人被折起來,穴口朝上,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眼神已經對不上焦,嘴巴半張著,口水開始從嘴角往下淌,滴到臉頰上。我扶著雞巴重新對準,一口氣壓上去,猛烈地往下撞。 --- 腿被壓到耳側,這姿勢讓她的臀幾乎離了床,整個穴口朝天敞著。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後腰懸在凹陷的邊緣,全靠我壓著的那兩條腿撐住重量。昏黃的燈從床頭那側斜打過來,把她穴口的水光映得發亮,那圈肉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像在等著什麼。我扶著雞巴對準了,腰一沉,直接壓到底,恥骨撞上她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整間屋子都聽得見。她悶哼一聲,肚子上的肉跟著震了一下。沒有停頓,第二下跟著鑿進去,第三下也是,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同一個地方送——穴底那圈硬硬的軟肉。床架被撞得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混著肉跟肉拍在一起的悶響。 「啊……慢、慢一點……」她娃娃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字跟字黏在一起,尾音全被頂散了,「太深了……你頂到……」 我沒應聲。手扣住她的髖骨往上提,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讓角度更直,往下壓的力道全灌進去。她的小腿開始抖,膝蓋內側的筋一跳一跳,腳掌在半空亂蹬,找不到落點。抽出來半截,再貫回去,她的腹肉跟著一震,穴裡的騷水被擠得噗哧作響,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空氣裡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汗。 十幾下之後,那圈肉明顯變了。先是死命縮著抵抗,撞到後來,一次比一次軟,一次比一次開,像被磨到沒了力氣。我盯著交合的地方看,龜頭每頂一次,那圈就往外撐一分,撐開一道細縫又立刻收回去。她的叫聲也變了調,從一開始的求饒,慢慢變成沒有字義的嗯啊,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哭腔。 再一記重壓,龜頭忽然滑過去了,卡進窄口裡,整顆被箍住。那一瞬間的緊,箍得我腰都麻了。 婷玉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背脊離了床面,腰弓成一道弧,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全浮出來。她喉嚨裡炸開的叫聲破得不成調:「啊——進去了!老公你進到最裡面了——爽到天上去——」 她一邊喊一邊抽,穴肉死死咬著卡住的龜頭,縮得我頭皮發麻。我試著往外退,那圈肉跟著往外扯,不肯放。我乾脆不退,扶穩她的腰,只讓龜頭在頸口裡小幅度地磨。每磨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哼:「啊……嗯……那裡、那裡會壞……」 「壞了最好。」我低頭咬住她的肩窩,牙齒慢慢磨,舌尖抵著那塊皮肉,「壞了以後就只能靠我。」 她猛搖頭,及肩的直髮散在枕頭上,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臉上。可穴肉越縮越急,淫水從交合的縫裡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滴到床單上,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她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聲音抖得散開:「老公……婷玉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又頂了兩下,她弓著的身子忽然一軟,重重落回床上。嘴還張著,口水牽成一條線,滴到頸窩下方那片皮膚上。卡在子宮頸口的龜頭被她一縮一縮地吸著,吸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酸。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還維持著被折起的姿勢,臀懸在半空,腿壓在耳側,小穴一張一闔地追著我,像捨不得我走。淫水牽著絲從穴口垂下來,落到床單上,濕了一小塊,那圈水痕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刺眼。 我跨到她頭上方,膝蓋分開壓在她兩邊肩膀上。她眼神還沒聚攏,嘴唇半張,喘出來的氣黏黏的,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聞起來有股甜膩的騷味。 「張嘴。」 她慢了半拍才抬下巴。我捏住她的腮幫子,拇指頂開牙關,把雞巴貼到她唇上。她先伸了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下,才張嘴含進去。喉嚨窄得厲害,進到一半就卡住,她眼睛瞪大,兩隻手撐在我腹肌上,撐得掌心發燙。 「含深一點。」 我腰往前頂,龜頭滑過她喉口。她乾嘔了一聲,喉頭一陣一陣地縮,把我夾得發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我抓著她的後腦慢慢抽送,她每被頂一次就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 「唔……嗯……」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闔著,淚水積在眼角,臉頰被我撐得鼓起來,喉嚨一收一放地吞。那副樣子讓我腰眼發痠。我把她後腦壓向自己,抽送的節奏愈來愈快,她喉間的收縮也跟著亂了拍,兩隻手從我腹肌滑到我的腰側,攥著那裡不放。我壓著她後腦往裡送,射進她喉嚨裡。 「吞下去。」 她喉頭動了幾下,把東西吞了。我把雞巴抽出來,她喘著氣,嘴邊還掛著一點白濁。我順手把莖身在她唇上抹了一圈,她伸出舌頭,自己把嘴角那點舔進嘴裡,眼睛半瞇著看我,像在等我下一步。 我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屁股抬高,小穴正好對著我。她上半身軟軟地塌在枕頭上,腰卻還撐著。我扶著莖身抵上去,穴口早濕透了,一頂就滑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聳,臉埋進枕頭裡。 「啊……」 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被撞得前後晃,奶子在身下甩,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啪。淫水被搗得發泡,順著她股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 「婷玉,還要不要?」 「要……啊……老公……」 我加快速度,她叫聲越來越碎。我俯身貼上她後背,胸口壓著她,手從下面繞過去揉她的奶子,捏著奶頭搓。她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小穴一陣一陣地絞。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只剩腰臀還被我架著,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 「要去了……要去了……」 我抽出來,把她翻回正面。她仰躺著,頭髮散在枕上,臉頰紅得發亮,眼睛半開半闔,瞳孔裡映著昏黃的燈。胸口還在起伏,奶頭被我捏得發紅,小穴口一縮一縮,淫水把股縫都打濕了。我跨上去,雞巴對著她的臉。她仰著頭,嘴巴張著,還來不及反應,我就射了。白濁濺在她鼻樑、臉頰、嘴唇上,一道掛在她睫毛邊。她愣了一瞬,才抬手胡亂抹了一下,把手指上的往嘴裡送。我看著她把臉上那些一點一點舔掉,心裡那點火又燒起來。 「趴好。」 她順從地躺回去,腿自己張開。我壓下去,雞巴再一次頂進她小穴。這次進得又深又順,她整個人弓起來,叫了一聲長的。 「啊——」 我開始幹她。她的小穴又軟又濕,包得緊緊的,我每退出來一點,穴肉就跟著吸。我把她的腿掛到我肩膀上,往下壓,進得更深。她手抓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腰被我壓得幾乎對折,整個人縮成一團,只有小穴還被我撐開著。 「太深了……老公……太深……」 「不是要爽到天上去嗎,怎麼不叫了?」 她張著嘴,只發出破碎的氣音:「哈……啊……嗯……」那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漏出來的,一聲接一聲,隨著我抽送的節奏斷斷續續。她的小穴卻沒停過,淫水一波一波地湧,把我莖身裹得滑膩,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我加快速度,床板跟著響。她整個人癱軟著,任由我擺佈,兩條腿掛在我肩上晃,奶子被我撞得上下彈。小穴還是那麼多水,淫水沿著股縫流下去,把床單浸濕一片。她眼神已經散了,眼皮半垂,嘴角微微張著,口水沿著臉頰滑到耳邊,整個人只剩身體還誠實地反應著。 我又幹了幾十下,腰眼開始發酸。我拔出來,跨到她胸口上,抓著雞巴對準她的奶子和臉。這回沒急著出來,先拿龜頭在她乳尖上蹭了兩下,她奶頭被磨得硬起來,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我看著她那副樣子,才鬆了腰,白濁一股一股濺上她的胸口、脖子,還有幾滴淌到下巴。 她躺著沒動,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奶子上那幾道白濁慢慢往下滑,積在乳溝裡。 我低頭看她那副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會隨著我每一下動作發出氣音。我又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這次沒那麼多花樣,就是一下一下地幹,又深又重。 「啊……嗯……老公……」 「怎麼,沒力氣了?」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往後迎。我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拉,撞得啪啪響。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床上滑,最後整個人趴平了,只剩屁股還被我抬著。她的腰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小穴還是緊緊含著我,一吸一放,淫水把我根部都沾濕了。 我感覺到又要到了,抽出來,把她翻回正面,跨上去,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這回連眼睛都沒睜,含著就往裡吞,喉嚨自動收縮,舌頭貼著莖身。我頂了幾下,射在她嘴裡。她含著,喉頭一動一動地吞,嘴角溢出來一些,她抬手抹了,把手指上的也舔掉。我還沒退出來,她就著含住的姿勢,臉頰往我莖身上蹭了蹭,嘴唇收緊,像不肯放開,最後才慢慢吐出來,抬眼看我。 --- 我從她嘴邊退開,膝蓋挪到她身側,把她那條軟掉的腿重新架起來。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亂得沒有規律,皮膚上全是剛才留下的紅痕跟咬痕,乳尖被我咬得腫了一圈,泛著水光。床單早就皺成一團,濕的地方涼了,貼在她腰後那片皮膚上,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卻連閃都閃不動。 我握著雞巴對準穴口,腰沉下去。 龜頭陷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先僵了一下,接著像被什麼電到,從腰開始抖,一路抖到肩膀。她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口水。穴口那圈肉被撐得薄薄的,顏色從原來的粉變成充血的白,邊緣泛著一層亮。 我一路往裡推,推到那圈軟肉堵上來。子宮頸口今天被我操得鬆了,龜頭一頂,那圈肉只是撐了一下,就被推開,整顆龜頭卡進那道窄口裡。卡進去的那一瞬間,我整根雞巴像被一張小嘴含住,裡頭又熱又緊,箍得我腰眼發麻。 「嗚……進、進去了……」她的娃娃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往上翻,「肚子……脹……」 卡進去之後我就沒再退,只留半截在外面,用腰畫小圈,讓龜頭在那道口子裡攪。那圈頸口被撐成一個圓,箍著龜頭下面的溝,轉到哪個角度都刮得到。她的穴口被撐得往外翻,淫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片濕,涼涼地貼著她的臀肉。 「婷玉,」我俯下身,手掌貼上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肉,能摸到我雞巴頂出來的位置,「這裡,摸到了沒有?」 我壓下去。 她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腰弓成一個弧度,又重重落回床上。小腹被我按著的地方凹下去一小塊,裡面那根東西被夾得死緊,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被那圈肉從四面八方勒住,勒得我差點繳械。 「不要按……按了會、會……」她話講不完,眼淚先流下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根。 「會怎樣?」我又按了一下。 「會壞掉……婷玉的肚子會壞掉……」 我笑出聲,手掌改成掐的姿勢,掐住她小腹兩側的軟肉。掐下去之後我才發現,她這裡已經被我頂得鼓了一層,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裡頭那團脹大的東西正隨著我雞巴的脈動一下一下跳。我開始抽送,每次往前頂,手上的力道就往下壓,從外面跟裡面同時夾擊她的子宮。她被夾在中間,無處可躲,只能張著嘴,叫聲碎成一段一段的短氣,喉嚨裡發出「哈、哈」的乾音。 她的子宮被頂得脹起來,龜頭前面那塊空間越來越緊,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推。每頂一次,小腹就鼓一下,掐著的手心能清楚感覺到那股膨脹的力道,硬硬的,撐得她肚皮發亮。那層皮被我掐得泛起紅印,指縫間的肉擠出來,隨著抽送的節奏一鼓一縮。 「啊……又、又脹了……好脹……」她的聲音黏成一團,「像、像要尿出來……」 「尿啊。」我腰沒停,「尿出來我幫妳舔乾淨。」 她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龜頭又一次刮過那圈被撐開的頸口,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動,兩條腿猛地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背後亂蹬,蹬得床板咚咚響。 「來了……又來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斷掉。 她的穴猛地收縮,一圈一圈絞著我,淫水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噴出來,濺在我腹部,溫溫的,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流。她整個人僵住,腰懸在半空,眼睛翻白,嘴角冒出一點白沫。我沒停,趁她還在收縮的時候繼續頂,每一下都撞在那個還沒合攏的口子上,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奶子在胸前亂晃,乳尖上的齒痕跟著抖。 「不要……婷玉還在……還在……」她連話都講不完整,舌頭像打了結。 我又頂了十幾下,才停住,讓龜頭埋在那道窄口裡不動。她整個人癱軟下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痙攣似的收縮著,白沫從嘴角流到耳邊,順著頸側滑進枕頭裡。胸口那兩團奶子隨著她喘氣晃,乳尖上還留著我剛才咬出來的齒痕,紅腫得發亮,上頭沾著口水,被窗縫透進來的月光照出一層濕潤的光。 我喘了口氣,把她的腿換了個角度,扛到肩上,重新開始。這次不畫圈了,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腰一沉到底。節奏拉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體往上滑,頭頂幾乎要撞到床頭。她的背在床單上磨出沙沙的聲響,肩胛骨一上一下地蹭。 「嗯……嗯……」她叫不出聲了,只剩鼻音,隨著我抽送的頻率從鼻腔裡擠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漏氣的風箱。 十幾分鐘過去,她中間又抽了一次,這次連僵都僵不久,整個人像斷了線,軟軟地攤著。我掐著她小腹的手一直沒鬆,感覺那裡面的脹感越來越明顯,子宮被龜頭堵著,脹得往下墜,隔著肚皮都能摸出那個沉甸甸的輪廓,像一顆灌飽了水的球,一碰就晃。 「婷玉,」我低頭看她,「妳的子宮在咬我。」 她半闔著眼,瞳孔往上翻,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線,滴在頸窩裡,積成小小一汪,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我把她的腿往兩側壓下去,整個人伏低,腰開始加快。龜頭一次次撞進那道擴張開的口子,刮過裡頭那層軟壁,每刮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彈一下,肚皮上那塊被我掐住的地方跟著抽。她的腸道在下面被擠得咕嚕作響,穴裡的騷水被搗成白沫,糊在交合處,隨著抽送拉出細絲,斷了又連,連了又斷。 「要、要去了……又要……」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得像蚊子,尾音抖得不成調。 我沒放慢。龜頭堵著子宮頸口,裡頭的脹感已經到了極限,她的小腹鼓成一個圓弧,我掐著那裡往下壓,等於把子宮整個往龜頭上套。那圈頸口被撐到極致,緊緊箍在龜頭後面的溝上,我每往裡送一分,裡頭那股脹意就頂著我的掌根反彈回來。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這次連聲音都斷了,只剩一口氣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眼睛翻到只剩眼白。穴裡猛地一陣絞緊,騷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噴得我小腹全濕,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滴。她抖得像篩子,膝蓋抖到撐不住,兩條腿從我肩上滑下來,攤在床單上抽搐,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 我等她那陣痙攣過去,又開始動。這次沒再換節奏,就是埋著頭頂,一下接一下,把龜頭往那道口子裡送。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反應了,只剩穴裡的肉還在一下一下吸著我,像捨不得放。她的呼吸淺得幾乎沒有,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可憐,嘴角的白沫乾了又濕,濕了又乾,貼在臉頰上。 又抽送了幾十下,我腰一沉,整根埋到底,停住不動。龜頭卡在那道擴張開的口子裡,她的子宮被撐得滿滿的,小腹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掐著的手心能感覺到裡頭那股脹意頂著我的掌根,一跳一跳,跟我的心跳同一個節奏。 我撐在她身上,聽著她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床頭的鐵架被我剛才的動作撞得歪了一邊,牆上那面小窗透進來的月光斜斜切過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的咬痕照得深淺不一。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眼睛翻著白,嘴角的白沫乾了一半,貼在臉頰上。穴裡的肉還在細細地收縮,一下一下,舔著我埋在裡頭的龜頭。 我低頭看著她的小腹,那圈被我掐出來的紅印還在,裡頭的東西被我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來。 然後我撐起身,腰往後一退。 啵的一聲,龜頭從那道口子裡拔出來,穴口被撐得太久,一時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漫開一片,溫熱的液體流過她臀縫,積在腰窩那個淺淺的凹處。 她已經完全不動了,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小穴裡那股混合物還在不停往下流。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膝蓋先著了地。床墊被我壓出一個凹,她的身體跟著晃,晃完就散在那裡,四肢各擺各的,像被人拆開來晾著。 我跪坐著喘,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擱在床沿的小腿上。低頭看自己,陰莖上還掛著東西,白濁的,混著她的騷水,正一滴一滴往下墜,落在床單上印出小小的濕點,每一滴落下去都牽出一條細絲,扯到快斷了才掉。她的穴口就在我眼前,開著,那個洞一時半刻合不攏,裡頭的肉被幹得翻出來一點,顏色比平常深,邊緣還微微收縮著,像在找什麼東西含住,卻什麼也含不到。肛門那邊也一樣,鬆著,裡頭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推,推出一小坨,順著臀縫滑下去,滑到腰窩那兒積著,亮亮的,被床頭燈照出一層油光。 她的頭髮、她的臉——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及肩的直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一綹一綹,全是精液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痕跡,額前那撮結成一小塊,硬硬地貼著皮膚。鼻樑上一道白痕,下巴糊了一片,嘴角那兒最多,稠稠地積著,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偶爾冒出一顆小氣泡,破了又鼓起來。奶子上也有,乳溝裡積了一小灘,奶頭周圍一圈白,奶頭還挺著,硬硬的,上頭沾的東西乾了,把皮膚繃得發亮。肚子、腰、髖骨,一直到屁股和骨盆,全是一片一片的精液,有的還在流,有的已經乾成薄薄的膜,貼在皮膚上反著光。整個人像是從什麼池子裡撈出來的,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味道很重。腥的,騷的,悶在房裡散不掉的那種,混著她身上的汗味,還有床單底下透出來的悶氣。我吸了一口,鼻腔裡全是這個味道,黏在喉嚨後頭,吞口水都吞不乾淨。 我叫了她的名字,兩聲。她喉間有聲音,軟軟的,往上飄,不像回答,倒像什麼被擠出來的東西,尾音斷在半空中。眼睛沒睜,眼皮底下的眼球動了動,又靜了。腿間又是一縮,穴口跟著抽了一下,裡頭的精液被擠出一小股,順著股溝往下淌,淌到剛才那一小坨旁邊,匯在一起。 「躺著。」我拍了拍她的髖骨,站起來。 腳踩到地板,膝蓋還是有點軟,我扶著床沿站直。她忽然把兩條腿往內收,膝蓋碰在一起,屁股在床單上蹭了蹭,蹭出很輕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喉間那點聲音又冒出來,這次帶著鼻音,黏黏的,不像難受,倒像在哼什麼調子,哼到一半忘了。我站在床邊多看了兩秒,看她那兩條腿夾著又鬆開、鬆開又夾著,才轉身走進浴室。 腿間的東西還在往下滴,滴在磁磚上,一小滴一小滴,走過去留下一串濕腳印。我開了水,熱水澆下來,蒸氣一下子糊了整面鏡子,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水很燙,燙得皮膚發紅,我站在水流底下沖了很久,把身上那些黏的東西沖掉,沖到水變清,沖到磁磚上的泡沫全散了,才關掉。出來的時候抓了條毛巾擦頭髮,水珠順著脖子流進領口,涼涼的。 她還在那裡,姿勢跟我離開時差不多,只是腿又攤回去了。小腿偶爾抽一下,很輕,抽完就軟下去。手指抓著床單,抓了又鬆,鬆了又抓,沒什麼意識,指節一彎一彎的。我擦著頭髮走過去,站在床邊看她。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很淺,嘴角自己有了形狀,像在笑,又像只是肌肉牽了一下。喉間又滾出一點聲音,比剛才長,黏黏的,帶著鼻音。她的屁股在床單上蹭了一下,很細微,像身體還記著剛才的節奏,自己找著什麼。 「明天早上回長億城,再玩。」我把毛巾往椅背一搭,「現在睡覺了。」 我按掉大燈。開關啪的一聲,房間暗下來,只剩床頭那盞小燈,光很弱,照出她半邊臉的輪廓,照出她嘴角那道白痕。 我掀開被子躺到她旁邊,床墊往下沉,她的身體跟著偏過來,肩膀碰到我的手臂。皮膚還是熱的,帶著汗,帶著那些沒乾的精液,蹭到我身上,黏黏的。腥味很近,就在枕頭邊上。我沒閃,就著那個味道躺平,枕頭套上沾了一點她頭髮上的東西,我也沒去理。 她還在抖。從腰腹一陣一陣傳上來,隔著被子都感覺得到,抖得床單跟著細細地響。昏暗中我偏頭看她,嘴唇半張,嘴角那道白痕還在,隨著呼吸一明一暗。兩腿之間有東西正緩緩往外滲,滑到床單上,積成一小片。小腹又抽緊一下,鬆開,再抽緊,一波接一波,沒完沒了。 我閉上眼睛。被子底下,她還在抖,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