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還沒真正照進來,先到的是一股涼意,從窗簾邊緣滲進房間,落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我睜開眼,視線先對上的是天花板那盞沒關的小燈,燈泡早就燒了,只剩玻璃罩裡一團灰。背後牆上的鐘走得很慢,秒針一格一格刮著,颳得人心裡發癢。 她整個人陷在我懷裡,背脊貼著我的胸口,體溫把床單烘出一小塊暖區。埋在她體內的部分還維持著昨晚的深度,一夜過去,裡頭沒有鬆,反而像被含得更緊了些,肉壁貼著我,一抽一吐都帶著黏。她睡得很沉,後頸那截皮膚在微光裡泛著薄薄的油光,髮尾散在枕頭上,幾根黏在嘴角。 我側過臉,湊近她耳後,鼻尖蹭到她的髮。 然後我伸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覆住右邊的乳房,五指收緊,捏住乳尖,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往上提了一下。 「嗯——」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往我懷裡擠,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不要……」 「天亮很久了。」我鬆開手,又捏了一次,這次用指腹壓著那粒軟肉慢慢揉,「今天要搬回長億城。」 她睜開眼,眼神還散著,睫毛黏在一起。她轉頭看我,嘴唇動了兩下:「真的……要去嗎?」 我沒答。手從她奶子上收回來,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聲音清楚。「起來。」 她撐著床坐起來,動作很慢,像骨頭還沒接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看我,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我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推進浴室。磁磚冰得她「嘶」了一聲,腳掌踩在濕滑的地面上,整個人往我這邊靠。我打開蓮蓬頭,水嘩地打下來,先沖她的背,再繞到前面。 「腿張開。」 她扶著牆,把腿分開,膝蓋微微彎著,水順著肚皮往下流。我蹲下去,右手從她腿間探進去,掌心覆著小穴外面,先抹了兩下,然後中指探進穴口,往裡頭推。 「啊……」她腰一軟,額頭抵在牆上,「太、太深了……」 「要洗乾淨。」我的指頭在裡頭轉,把昨晚留在裡面的東西往外刮。指節頂到一處,她的腿突然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趴,屁股卻往後送。 「嗯、嗯——」她叫得很急,聲音被水聲切得零零碎碎,沒幾下就繃緊了,小穴一陣一陣地縮,夾著我的手指抽。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下滑,我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撐住。 我把手指抽出來,沖了沖,又推回去。這次兩根,撐開穴口,水跟著灌進去,她「哈」了一聲,膝蓋抖到幾乎站不住。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回頭看我,眼睛紅著,水珠掛在睫毛上。 我沒停,指頭在裡頭慢慢轉,拇指壓著外頭那顆小核揉。她叫得斷斷續續,腰前後擺,像在躲又像在追。第二次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個弧度,小腿痙攣,腳跟離了地,全靠我扣著她的腰撐住。 我抽出手,關了水。浴室裡只剩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還有她貼著牆喘氣。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兩隻手掌貼上她的胸,慢慢往下壓,又放開,看她胸口的起伏跟著呼吸一起一落。 「歇一下。」我說。 她抬眼看我,嘴唇還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嗯」。我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等她的呼吸稍微平了些,才又把手探回去。 這次她沒再喊不要,只是把額頭抵在我肩上,腿自動分得更開。手指進去的時候,裡頭還帶著前兩次的熱,又滑又軟,我一邊刮一邊往深處探,拇指在穴口邊緣繞著圈按。她整個人貼著我抖,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抓得很緊。 「又要……又要來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 「來啊。」我加快手勢,兩根手指在裡頭抽送,拇指壓著那顆小核不放。她腰一挺,整個人往前撞在我身上,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順著我的手指淌出來,混著水沖進排水孔。她整個人軟下去,我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還留在她腿間,直到她抖得沒力氣了才抽出來。 「你這樣洗,我……我會死掉……」她喘著說,聲音已經啞了。 「死不了。」我拿毛巾把她從頭擦到腳。擦到胸口的時候我停下來,兩隻手各握住一邊,把奶子往上託,又放下,看它們彈回去。她的乳頭被水泡得發脹,顏色比平時深,我用毛巾角捏著那粒擦,擦兩下就硬得立起來。 「嗯……別這樣弄……」她嘴上說著,胸口卻往前挺。 我乾脆把毛巾丟到一邊,兩隻手直接揉上去,掌心壓著奶子轉,指腹碾過乳頭,一下輕一下重。她的奶子在我手裡被捏得變形,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我推回去。我低下頭,含住一邊吸,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起來的肉,另一邊用手指夾著搓。她整個人一顫,手抓住我的頭髮,抓得很緊卻沒推開。 「啊……你這樣……我站不住了……」她的聲音軟得不成調。 我把兩邊都吸了一遍,才鬆開嘴,看她乳頭被我弄得又紅又亮,上頭還留著牙印。她靠著牆喘,臉紅到耳朵,腿微微夾著。 穿衣服的時候她動作很慢,套上素色上衣,拉好牛仔褲,頭髮隨便綁了馬尾,又是那副清純模樣,只有脖子側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被領子遮去一半。 我拎起行李袋,率先走出房門。她跟在後面,下樓梯時扶著扶手,腳步放得很輕。走到一半她停下來,回頭看我,嘴唇張了張,最後還是把話吞回去,繼續往下。 外頭的空氣帶著草和泥土的味道。車停在工寮旁邊,引擎蓋上結了一層水氣。我把行李往後車廂一丟,蓋上。 她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繫安全帶,卡榫對了好幾次才扣上。 引擎發動,車子慢慢駛離那條泥土路。她從副駕回頭,隔著後窗看那間磚頭小屋,鐵皮屋頂、緊閉的窗、外頭那兩層鐵網,一樣一樣往後退,越縮越小。三天前她被帶進那扇門的時候,大概沒想過會是這樣走出來。她看了很久,沒說話。我從眼角瞥見她把手放在腿上,指尖輕輕蜷了一下,腿微微夾緊,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像想起什麼似的,又把視線收回來,落回自己的膝蓋上。 ---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樓層燈一格一格往上跳,婷玉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唇動了一下又抿回去。我盯著她,她察覺到視線,把臉轉向電梯門。很好,不需要我開口。 七樓到了。走廊鋪著淺色磁磚,盡頭那扇門我上週就換過鎖。我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特別清楚。門開的時候,一股新粉刷過的氣味混著清潔劑的味道飄出來,屋裡我昨天才打掃過。 「進來。」我把行李袋擱在玄關。 婷玉跟在我後面,腳步很輕。她站在客廳中央,慢慢地轉了一圈,眼睛掃過沙發、電視、那張我特意換過床單的雙人床。她的表情我看得懂——這地方她本來熟悉,現在每一樣東西都還在原位,卻已經不是她的了。 我走到陽臺門邊,拉開門把給她看。「這個鎖換過了。」我把門推開一條縫,又關上,扣好。「舊鑰匙打不開,只有我手上這把。妳記住,陽臺門隨時鎖著,要透氣就開窗,窗我留了縫,但紗窗別拆。」 她點頭,點得很用力,像怕我以為她沒在聽。 我從口袋掏出那串新打的鑰匙,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三把,一把大門、一把樓下信箱、一把備用。「大門這把妳帶著,上下班用。信箱那把不用管,我來收。備用這把我收著。」我把鑰匙串扣回腰間,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頭她的衣服已經一件一件掛好了,素色上衣、牛仔褲、幾件連身裙,連內衣褲都照顏色疊在抽屜裡。 「衣服都搬過來了。」我拍了拍衣櫃門板。「以後就住這。我每天過來。」 婷玉看著那排衣服,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件的袖子,指尖停在那裡。「智弘哥……」她的娃娃音壓得很低,「公司那邊……要怎麼說?」 「照常上班。」我轉過身,靠在衣櫃邊。「早上出門,晚上回來。在辦公室裡裝作不認識我,不打招呼、不講話、不對眼。有人問起搬家的事,就說租約到期換地方。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許多說。」 她又點頭,這次點得慢一些,眼睛卻沒離開我。 「還有一條。」我往前走兩步,站到她面前。「回到家,兩個人都全身脫光。妳的衣服,我的衣服,進門就脫,一件不留。」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 「方便。」我說得很平。「我要用的時候不用再花時間脫。妳也省事。」 「……現在?」她問。 「現在。示範一次給我看。」 婷玉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洋裝。那件淺藍色的連身裙,腰間繫著細帶。她的手抬到腰側,指尖捏住帶子,停了兩秒,然後拉開。帶子鬆脫,裙子從肩膀滑下去,堆在她腳邊。她裡面穿著白色內衣和同色內褲,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發亮,手臂上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全部。」我說。 她把內衣的鉤子解開,肩帶滑落,一對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冷氣或別的什麼挺著。內褲她彎腰脫下,從腳踝拉出來,跟洋裝疊在一起。然後她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站在那裡,眼睛看著地板。 我從腰間解下那串鑰匙,往她腳邊一丟。金屬砸在磁磚上,鏗的一聲滑了半圈,停在她光裸的腳邊。 「收好。」我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用嘴巴。」 婷玉跪下去,膝蓋碰到磁磚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她把手伸向那串鑰匙,先把它攏到掌心,然後抬起頭。我已經把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半硬著垂在她面前。她湊近,先用嘴唇碰了一下前端,然後張開嘴含進去。 她的嘴巴很小,含到一半就滿了。舌頭貼著莖身,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她嗆了一下,鼻子噴出熱氣,卻沒有退開,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我把整根塞進去。她的喉嚨收縮著,一下一下地夾著龜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 「吞深一點。」我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及肩直髮垂在兩側。「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掌還攥著那串鑰匙,指節發白。我挺腰往前送,龜頭頂到她喉嚨底,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另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才沒跌。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堵住,變成悶悶的震動,順著莖身傳上來。我把她的頭固定住,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推進去,每一次都進到底。 「鼻子吸氣。」我放鬆手上的力道。她照做,鼻翼一張一闔,臉頰凹下去又鼓起來。口水流得更兇了,沿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她抬眼往上看,眼眶有點紅,眼神卻沒有求饒的意思,只是乖乖地含著、等著。 我加快了一點。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乾嘔的聲音,肩膀抖了一下,但嘴巴沒鬆。我低頭看她,她的奶子隨著我挺送的節奏輕輕晃,乳頭蹭在我大腿前側,硬硬的一小點。客廳裡只剩肉體摩擦的黏膩水聲,還有她偶爾吸不到氣時從鼻腔發出的短促哼聲。 「手別閒著。」我說。 她把攥著鑰匙的手放開,鑰匙在磁磚上又響了一聲。兩隻手都扶上來,一隻握住根部,一隻託著底下,跟著我的節奏前後套弄。掌心的溫度裹上來,跟嘴巴的濕熱疊在一起。她學得很快,舌頭壓著莖身往上舔,舔到頂端的時候嘴唇收緊,用力吸了一下。 我腰後一麻,伸手把她推開。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口水絲,斷在她下巴上。她喘著氣,嘴唇紅腫,抬頭看我。 「站起來。」我說。「到床上。」 她扶著我的膝蓋起身,腿有點軟,走了兩步才穩住。那串鑰匙她沒忘,彎腰撿起來,握在手上。我跟在她後面,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走得很慢。她爬上床,跪在床單中央,回頭看我,手裡還捏著那串鑰匙,像不知道該放哪裡。 「放床頭。」我站到床邊,把褲子整條踢掉。「然後趴好。」 --- 她伸手把鑰匙串放上床頭櫃,金屬碰著木面,響了一聲。我沒等她趴好,手掌按住她的肩胛骨往床面壓。她整個人陷進床墊裡,背脊的骨頭一節一節浮出來,皮膚摸起來還帶著浴室的水氣,涼涼的。 「先別急。」我說。「明天開始,日子照過。」 婷玉側過臉看我,頭髮散在床單上,幾根黏在嘴角。「照過?」 「早上出門,晚上回來。公司裡我當不認識妳,妳也當不認識我。不打招呼、不講話、不對眼。」我拉開床頭抽屜,裡面一排藥盒,我抽出一盒拆開,鋁箔片在燈下反光。「有人問搬家的事,就說租約到期換地方。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許多說。」 她撐起身,接過那片藥,指腹在錫箔上按了半天才擠出來。白色小圓片擱在她掌心,看起來比糖果還小,邊緣有點被她捏軟了。 「每天一顆,按時吃。」我把水杯遞過去。「我不想要小孩。」 她捏著藥片看我,嘴唇動了一下,喉嚨裡像有話卡著,最後只擠出一個氣音。 「飛機杯不該有小孩的慾望。」我說得很平,看著她的眼睛。「懂嗎?」 婷玉點頭,把藥片放進嘴裡,含一口水,仰頭吞下去。喉頭動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回床頭,手指還留在杯壁上,指尖泛白。水杯底和木頭桌面碰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裡聽得很清楚。 「吞乾淨了?」 「嗯。」她的娃娃音很輕,尾音有點抖。 「張嘴我看。」 她張開嘴,舌頭抬起來給我看。我看了兩秒,確認藥片沒藏在頰邊,才把視線收回來。她嘴裡還有水光,舌面濕亮亮的。 「還有一件事。」我把手機擱到枕邊,往後靠上床頭,下身什麼都沒穿,冷氣吹在腿間有點涼,皮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緊。「我這根,覺得冷。」 婷玉跪坐在床邊,兩條腿併著,手放在膝蓋上,等我說完。她沒低頭,也沒別開眼,就那樣看著我,像在等我給下一步指令。 「爬過來。」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子宮取暖。」 她沒有問怎麼做。膝蓋挪上床墊,手掌撐著床單往我這邊過來,及肩的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髮尾掃過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爬到我腿間,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跨上來,膝蓋分開跪在我腰側,手扶著我的肩膀。她的體重壓下來的時候,床墊陷了一塊,我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底下透著一點還沒散盡的汗氣。 我扶著自己,抵住她。她往下沉,穴口先被撐開,眉頭皺起來,嘴唇抿著,慢慢坐到底。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吐出一口長氣,額頭抵在我肩上,鼻息噴在我頸側,熱熱的。 「暖了。」我說。 她點頭,開始動。先是腰慢慢地前後磨,穴肉裹著我,一收一放。我靠著床頭看她,看她白皙的皮膚慢慢泛紅,從胸口一路紅到脖子,鎖骨那片也跟著透出粉色。她的手撐在我肩上,屁股抬起又落下,肉跟肉撞在一起,發出悶悶的聲響,一下一下,節奏還沒穩。 「老公……」她喘著氣,「這樣……可以嗎?」 「搖。」我只說一個字。 她搖起來。腰扭得越來越大,屁股砸下來的力道也重了,水聲開始出來,黏黏的,混在拍擊聲裡,聽得出來她已經濕透。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抓了一邊,揉下去,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縮緊,像被我的手捏到的是裡面。 我另一隻手滑到她肚子上,掌心貼著她小腹,往下壓。 隔著一層皮肉,我摸到自己的形狀。她被壓得整個人一僵,喉嚨裡冒出一聲拔高的叫,腰猛地彈了一下,穴肉狠狠絞住我。 「啊——」她的聲音破了,娃娃音整個啞掉。「那裡……不要壓……」 我沒鬆手,反而又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被電到,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下坐得更深。淫水從接縫處溢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她的膝蓋夾緊我的腰,腿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舒服?」我問。 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點得很用力,頭髮跟著甩,掃過我的胸口。 「說話。」 「舒服……」她喘得句子都斷了,「好舒服……智弘哥……再壓一下……」 我照做。手掌往那個位置一沉,她整個人又觸電一樣彈起來,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穴裡一陣一陣地抽。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伏在我身上發抖,膝蓋夾緊我的腰,臉埋在我肩窩,呼吸亂成一團。 「這就去了?」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眼神已經有點散,嘴角掛著口水,一線亮亮的垂到下巴。「嗯……去了……」 「我才剛開始。」我把手放回她小腹上。「自己搖,搖到我不冷為止。」 婷玉咬住下唇,重新撐起身體。這次她動得慢,可是每一下都坐得很深,坐到最底還故意磨一下,像在確認那個位置還在。我按著她肚子的手沒放,她每沉一次,我就壓一次,她就抖一次。 沒多久她又開始叫,聲音越來越大,也不再壓抑,整間房都是她的娃娃音在喘。汗水從她額頭滴下來,落在我胸口,順著腹肌的溝往下流。她整個人濕淋淋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皮膚在燈下泛著水光。 「不行了……」她喘著,「又……又要……」 我壓下去。 她整個人痙攣起來,腰塌下去又挺起來,穴肉咬得死緊,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她翻著白眼,嘴巴張著,舌頭微微吐出來,口水沿著下巴滴。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長,她抖了十幾秒才軟下來,可手還撐在我肩上,沒讓自己倒。 「繼續。」我說。 她喘著點頭,屁股又動起來。這次不用我催,她自己找到節奏,腰扭得又急又亂,像在追剛才那個感覺。每坐到最底,她就自己往下壓一下,然後整個人彈一下,眼睛閉得更緊。 我一手滑著手機,一手按在她小腹子宮的位置,看她跨坐在我身上閉著眼、咬著唇,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翻著白眼停不下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汗濕的臉上,她把下唇咬出一道白痕,喉嚨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和悶哼。 --- 早上我出門前把藥盒擱在鞋櫃上,沒多說一句。婷玉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截手臂和一小片額頭,眼睛閉著,睫毛卻一顫一顫。我知道她醒著。 「八點半以前到。」我拉開門。「別遲。」 她應了一聲,尾音散在枕頭裡,像被棉被整個吞掉。 我照平常時間進公司,電梯口擠滿人。婷玉從樓梯間那一側走上來,套裝整整齊齊,裙襬拉得筆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像剛從型錄裡走出來的人。我們在電梯口錯身,她低頭盯著手機螢幕,我看著前方的門板。誰也沒看誰。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味道飄過來,跟我浴室那瓶一模一樣,淡淡的,混在冷氣裡。 繪圖部在七樓,我的位子在靠走道那側,斜後方就是她的桌子,中間隔著兩排隔板跟一條窄走道。 九點多,茶水間開始有動靜。我拿著馬克杯過去,裡頭幾個女同事圍在飲水機旁。 「婷玉妳皮膚怎麼那麼好,是不是換保養品了?」 「沒有啦……」婷玉的聲音從人群裡浮出來,娃娃音,尾字含著口水似的黏在一起,「就……早睡。」 「早睡?妳黑眼圈這麼重還早睡。」 「真的啦。」她笑了一聲,笑得很短,像被人掐住又放開。 「欸,妳裙子是不是變緊了?」另一個同事伸手去拉她的裙腰,「最近吃很好喔?」 「沒、沒有啦!」婷玉的聲音高了半截,又壓下去,「就……可能坐太久。」 她端著杯子,手指在杯身上轉了半圈,像是要把那圈白色的馬克杯沿轉出什麼花樣來。她轉頭跟旁邊的人講話,嘴角維持著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太用力了,臉頰的肌肉都在撐。她的視線掃過門口,掃到我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又滑開,像什麼都沒看見。 我把水倒滿,回座位。 經過她桌邊時,她正低頭對照圖面,滑鼠點得很輕。我沒停,腳步照常,只有翻文件的聲音在走道這側響起來。她握滑鼠的那隻手,指節慢慢泛白。 十一點多,我去影印。回來時從走道另一端繞,遠遠看見她起身,跟隔壁同事點頭,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她走路的樣子比平常快,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節奏亂了半拍。 我沒跟過去,只是把影印好的紙放回桌上。 樓梯間那邊傳來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我起身去倒第二杯水,走道靠近安全門的位置,聽得比較清楚。 一個男聲,年輕,講話帶著討好的軟調:「婷玉,我等妳半小時了,妳連一句話都不肯好好說?」 「我說過了。」婷玉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她。「分手了。」 「什麼叫分手了?上禮拜還好好的,妳突然封鎖我——」 「就是分手了。」她打斷他,語氣沒有起伏,「我不會復合。你回去。」 「妳是不是有別人?」 停頓。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很淺。 「有沒有別人,都跟你沒關係了。」她說,「你別再來公司。難看。」 男聲低下去,講了幾句我聽不清楚的話,像是求,又像是問。婷玉沒回。安全門被推開一條縫,又闔上。腳步聲往樓下走,一步一步,越拖越慢,最後消失在樓梯轉角。 我端著水回座位,坐下,翻開桌上的圖說。 沒多久,婷玉從走道那頭回來。她經過我位子斜前方的時候,我把手裡的筆擱下,抬起頭。 她正低著頭走,走到一半像感應到什麼,抬眼。 我沒說話,只把嘴唇往前一嘟,送了一個吻過去,動作快得像在捻熄一截菸頭。 她愣住,腳步沒停,眼神卻黏在我臉上。然後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嘴唇也跟著嘟起來,回了我一個,一樣快,快得像怕被誰看見。做完她立刻把臉轉回前方,脖子卻紅了一片。 她走回自己的位子,拉開椅子坐下。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她把椅子往桌前挪,挪得比平常近。她一手扶著桌緣,另一手去握滑鼠,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她的肩膀微微繃著,背脊挺得很直,直得不自然。 過了一會兒,她換了個坐姿。又換了一次。兩條腿在桌下交疊起來,又慢慢放下,放下時動作很輕,像怕椅面發出聲音。 我翻過一頁文件。 她伸手去調冷氣出風口,把風往自己臉上撥,撥了兩下,手收回來擱在桌沿。那隻手在桌沿上停著,指尖微微收攏,又鬆開。 她坐回繪圖桌前,滑鼠遊標停在螢幕上發抖,背後我的座位傳來椅子轉動的聲響。 --- 我進門的時候屋裡燈全亮著,客廳空蕩,浴室門縫透出一線白光。我把鑰匙丟進玄關的盤子,走過去推開門。 婷玉坐在馬桶蓋上,整個人往前折,兩條手臂環著肚子,臉埋在膝蓋之間。她只穿了一件我的舊T恤,下襬垂到馬桶邊緣,腿光著,腳踩在磁磚上縮著腳背。 「怎麼了?」我問。 她抬起頭,嘴唇沒什麼血色。「肚子……那個來了。」聲音啞啞的,講完又彎下去。 我走過去把她從馬桶上拉起來。她站不直,腰微微弓著。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她沒有阻擋,只是別開臉。內褲褪到膝蓋,底襠一片暗紅,沿著布料邊緣滲出淡淡的鐵鏽味。我蹲下去看了一眼,血不算多,但確實是經血。 「這樣就不能用子宮取暖了。」我站起來,皺了皺眉。 她低著頭,手指捏著掀起來的衣角。「對不起……」 「道歉什麼,又不是妳能控制的。」我把她的內褲整件脫掉,扔進洗手檯下的桶子。「趴好,用後面那個洞。」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眶紅紅的,可是沒開口討價還價。她轉過身,兩隻手撐上洗手檯邊緣,腰往下沉,屁股朝我抬高。T恤的布料堆在她腰間,臀肉在燈下白得發亮。 我從鏡子下面的櫃子摸出那管潤滑,擠了一坨在手指上,抹進她臀縫裡。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上鏡子。 「忍著。」我說。 「嗯……」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扶著雞巴頂上去,龜頭抵著那個緊閉的洞口。她臀肉繃得很硬,我慢慢往裡推,她才進去一點就開始發抖,兩條腿抖得膝蓋幾乎要撞在一起。 「痛……」她喘著,「智弘哥……肚子也在痛……」 「我知道。」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前逃。「忍一下,進去了就不痛了。」 我往裡送,她整個人往前一滑,胸口壓上洗手檯,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裡面又緊又熱,腸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推我出去。我等了幾秒,等她鬆一點,才繼續往深處推。 「好脹……」她喘著氣,臉頰貼在鏡面上,呵氣把鏡子弄出一小片白霧。 我開始抽送。慢慢拉出來,再整根塞回去。每一下進去,她的腰就被我撞得往前頂,小腹抵著洗手檯邊緣。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潤滑的氣味,還有她身上那層薄汗的鹹。她的臀肉撞在我胯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嗯……啊……」她叫得很輕,像是怕太大聲。 「大聲點。」我捏住她的腰側。 「啊……可是……」她喘著,「肚子……好怪……」 我沒理她,加快速度。她肛門裡面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看,雞巴在她臀縫裡進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濕亮的紅潤,塞回去的時候那圈肉被撐得平整。 「做完要去沖乾淨。」我邊動邊說,「別讓精液混著血流到地上。」 「好……」她答得很快,聲音發顫。「我會洗……」 我彎下腰,胸口貼上她的背,手繞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她被我壓得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腳尖踮著。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叫了一聲,比剛才響。 「太深了……智弘哥……」 「深才舒服。」我咬了一下她的後頸。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我感覺到她裡面又開始收縮,一下比一下緊,夾得我腰眼發酸。她整條背都在抖,腳跟抬起來又落下,腳背繃著。 「快到了?」我問。 「嗯……嗯……」她點著頭,頭髮散在鏡子上。 我頂到最深處停住,整根埋著不動,感受她腸壁一下一下地咬。她喘得很急,臀部往後蹭了一下,像是在催我。我退了半寸又頂回去,她整個人彈起來。 「不要停……」她喘著,「快一點……」 我加快節奏,撞得她整個人往洗手檯上滑。她的叫聲碎成一片,混著水聲和肉體的拍擊。最後幾下我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身上帶,她裡面猛地一陣抽搐,夾得死緊,我再也撐不住,頂到最深處射了進去。她整個人僵住,然後慢慢軟下來,額頭抵在鏡面上喘氣。 我退出來,她腿一軟,蹲了下去。 「去沖乾淨。」我拍了拍她的背。 我抱她進淋浴間,開溫水,把她從頭到腳沖了一遍。她靠著牆站,任我擺布。我拿沐浴乳抹在她身上,手掌從她的肩一路抹到腰,再往下,把臀縫裡那些混著血的東西沖掉。水溫有點燙,她皮膚泛紅,蒸氣在小小的淋浴間裡積起來。 洗完我把她抱到浴室的塑膠椅上坐著,自己拉了另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面,幫她把頭髮上的水擠乾,再拿毛巾擦她的臉和脖子。她低著頭,眼睛半闔。 擦完我站起來,把褲子解開,雞巴還半硬著,遞到她嘴邊。 「張嘴。」 她抬眼看我一下,然後張開嘴。我扶著她的後腦往裡送,她喉嚨縮了一下,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但沒有退。我往下壓,她鼻子抵到我的小腹,整根含到底,喉嚨一收一放地夾著龜頭。我抓著她的頭髮帶節奏,她跟著我的手前後動,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嗯……唔……」她喉嚨裡悶悶地響。 我沒撐太久,往裡頂到最深,射在她喉嚨裡。她吞了,吞的時候喉頭一鼓一鼓的,退開後趴在椅子上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白。 我從架上抽了條毛巾遞下去。 「明天一樣要上班。」 她接過毛巾,沒說話,低著頭擦臉、擦嘴、擦腿間,動作很輕,很慢。我穿好褲子,走出浴室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蹲在磁磚上,毛巾壓在臉上,肩膀微微起伏。水龍頭沒關緊,一滴、一滴,落在磁磚上。 --- 週末的陽光爬過窗簾縫,一條亮線橫在床單上,正好切過我胸口。我早就醒了,什麼都沒做,就躺著聽她的動靜。枕頭底下壓著的手機震了兩下,我沒去拿。房裡靜得能聽見冰箱在運轉,壓縮機低低地哼著,每隔一陣就停一下,停的那幾秒連空氣都像凝住了。窗外有鳥在叫,很遠,隔著玻璃聽起來像誰在吹口哨。我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細的裂痕,從燈座往牆角延伸,昨晚睡前還沒注意到。婷玉的呼吸聲在我旁邊,淺淺的,偶爾抽一下鼻子,睡得很沉。 床墊先陷了一下。婷玉翻身,頭髮散在枕頭上,一撮黏在嘴角。她撐起半個身子,眼睛還瞇著,先看向我,再往下看,像在核對今天該做什麼。她跪著挪過來,膝蓋在被單上壓出兩個凹,爬到我的腰側才停,兩手撐在我腹肌上,低頭看著我已經硬起來的地方。晨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耳邊的碎髮照成一圈毛邊,皮膚白得有點晃眼。 「老公……我開始了喔。」她聲音還沒開嗓,啞啞的,尾音黏在一起。 我沒回話,把手機往床頭一丟。塑膠殼撞在木頭上的聲音很脆,她肩膀縮了一下。 她扶著我對準,慢慢坐下去。穴口濕得夠,龜頭一頂就滑進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繼續往下沉。沉到一半她停住,喘了口氣,又往下坐,這次坐到底,屁股碰到我的髖骨,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她的小穴又緊又熱,箍著我整根,裡面的肉一層一層地吸上來,像捨不得放開。我感覺到她大腿貼著我的地方在微微發顫。 「自己動。」我說。 她開始搖。剛開始幅度小,只是腰在扭,穴肉緊緊含著我,一收一放。我看著她的小腹,那裡隨她的動作起伏,皮膚很白,肚臍下方有一小片淡淡的紅。她搖了一會兒,找到感覺,改成整個人上下,奶子跟著晃,晃得我伸手去托住,掌心一罩,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她奶子不大,剛好一手一個,揉起來軟中帶點彈性,乳頭在我掌心裡硬硬的蹭。 「嗯……好深……」她喘著,膝蓋往內收,把我夾得更緊。淫水開始往下淌,順著我根部流到囊袋,涼涼的。 我拍了她臀側一下,聲音很脆。「快一點。」 她聽話,節奏加快,屁股撞上我的大腿,啪啪地響。汗從她額頭滴下來,落在我胸口,一路滑到肋骨。她眼睛半閉,嘴張著,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唇。她喘氣的時候喉嚨裡有細細的哨音,像氣管不太夠用。 「智弘哥……這樣……這樣對嗎……」 「對。再深一點。」 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我膝蓋上,換了個角度往下坐。這一坐,龜頭撞到最裡面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到,腰猛地一縮,穴裡絞了一下,絞得我差點跟著哼出聲。 「啊……那裡……」 「哪裡?」 「裡面……撞到裡面了……」她喘得句子都斷開,「再撞一下……拜託……」 我沒動,讓她自己來。她試著重複剛才的角度,坐得歪歪斜斜,試了兩三次才又撞對位置,這次她叫出聲,聲音拉得很長,腿開始抖。我看著她胸前的皮膚泛紅,一路紅到脖子,連耳朵尖都透了粉。 「去了……」她突然說,「我要去了……」 她整個人僵住兩秒,然後開始抽。不是普通的那種抽,是從腰開始,一節一節往上彈,肩膀、脖子、頭,像被看不見的線扯著。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流,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她叫到一半聲音斷掉,喉嚨裡只剩氣音,手在我膝蓋上抓了一把又鬆開。 她軟下來,伏在我身上喘。臉貼在我胸口,熱氣噴在皮膚上,濕濕的。我讓她休息不到半分鐘,又拍了拍她。「繼續。不是說要昏過去?」 「要……」她抬起頭,眼睛已經有點散了,眼白泛著水光,「我想要……昏過去那種……」 她重新撐起來,這次動作明顯亂了,坐得深淺不一,好幾次滑出來又塞回去。滑出來的時候龜頭刮過穴口那圈嫩肉,她整個人會縮一下,再扶著我塞回去,塞得急,常常只進去一半就又往下壓。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著肚皮往下壓,壓到某個位置,她整個人彈起來。 「就是那裡……不要停……」 我壓著不放,她自己搖,越搖越急,叫聲也亂了,中間夾著幾句我聽不清的話,大概是「快到了」「再深」之類的碎片。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到我下巴,我扶住她的肩把她推正。她嘴角開始有口水,亮亮的一條掛著,滴到我胸口。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得又急又亂,像有人在裡面亂抓。 第三次她撐不住了,膝蓋往外滑,整個人往下塌。我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床墊陷下去,彈回來,她的頭髮在枕頭上鋪開,幾根黏在臉頰上,被汗貼著。 她仰躺著看我,眼神已經糊了,頭髮全散在枕頭上。「老公……我沒力了……」 「沒力就躺好。」 我把她的腿分開,重新頂進去。這次由我來。我先慢慢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到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奶子往兩邊攤開,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顫,乳頭擦過床單,她癢得扭了一下腰。穴裡比剛才更軟了,像被操開了,進去的時候沒什麼阻力,出來的時候卻捨不得放,肉壁黏著我往外拖。 我加快。床架開始叫,吱呀吱呀,跟肉體撞擊的聲音疊在一起。她的叫聲被頂得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太……深……了……」 我沒停。她的穴肉越咬越緊,我知道她又要到了,於是故意放慢,磨了兩下,再猛地加速。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抓出一把皺褶,指節泛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以。」我說,「昏過去給我看。」 我壓低身體,把她的腿往胸口折,這個角度進得最深。龜頭擠開子宮頸口的時候,有一種被吸住的感覺,很緊,很熱,像被一張小嘴含住前端。她整個人突然安靜了半秒,然後開始劇烈地抖。 「啊……啊……進去了……你進到裡面了……」 我感覺龜頭的前端卡在她子宮頸裡,每抽一下,那個突起就刮過內壁。她的身體像被電到的蟲,一節一節地彈,腰挺起來又塌下去,膝蓋夾住我的腰,夾得死緊。她的小腹上浮起一層薄汗,隨著呼吸起伏,肚臍那圈皮膚繃得發亮。 「不要……那裡……我會壞掉……」 「壞掉就壞掉。」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塊微微鼓起的地方,隨著我抽送的節奏往下壓。她的叫聲變了調,從娃娃音變成破掉的氣音,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開始冒白沫,細細的一圈,沿著嘴角往下淌。 「我幫妳壓著。」我壓得更深,隔著肚皮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裡面進出,那種觸感從手掌傳上來,很奇妙,像隔著一層薄布摸到自己的形狀。 她整個人痙攣起來,連續的,一波接一波,中間沒有空隙。舌頭吐出來一點,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不像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我沒停,反而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我又把她拖回來。 「要射了。」我喘著說。 我感覺自己在她裡面跳,一股一股地噴,噴得又深又急。她的小腹跟著一跳一跳,像在回應我。我射了好幾股,射到後來她肚子明顯鼓起來,皮膚繃著,摸上去硬硬的。她還在微微抽,抽的頻率慢下來,像電池快沒電的玩具。 我抽出來。穴口合不攏,微微張著,裡面的肉翻出來一點,紅紅的。我用手掌壓上她的小腹,往下擠,子宮受到擠壓,精液從穴口和陰唇之間噴出來,一股一股往外冒,濺在她腿間的被單上。有些流到會陰,有些順著股溝往下,滴到床墊上。 「我幫妳把精液擠出來了喔。」我說。 她沒有回應。整個人攤在那裡,四肢軟軟地張開,胸口很淺很慢地起伏,嘴角的白沫還沒乾,在晨光裡亮亮的一小片。眼睛半睜著,瞳孔有點失焦,不知道在看哪裡。 我拿過手機,解鎖,對著她拍了一張。她兩隻手軟軟地擺在小穴前,手指比了個YA,那灘混濁的液體正慢慢流出來,流過指縫,在她手背上積成一小汪。 我點開相簿,找到標著她名字的資料夾,隨手存了進去。 --- 我滑完一輪手機,低頭看她。 婷玉的睫毛先動,像被什麼從水底撈上來。眼皮掀開一條縫,瞳孔沒對準,往左飄、往右飄,最後才落在我下巴上。她整張臉壓在我手臂上壓出紅印,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下巴那塊皮膚被我手臂的汗黏得發亮。 「醒了?」我把手機擱到床頭。 她沒答,喉嚨裡先滾出一聲悶哼,像睡太久的人要確認自己還在。接著她翻了半個身,床單跟著扯出一道皺褶,臉湊過來,鼻子先撞到我胸口,撞得有點重,然後舌頭伸出來,從我胸肌中間那道溝往上舔。一下,兩下,舔到乳頭旁邊含住,嘴唇收緊,舌面壓著那點磨。她嘴裡還有睡覺時留下的熱氣,混著一點淡淡的酸味,貼在我皮膚上。 我吸了口氣,胸口肌肉抽了一下。 她感覺到,動作停了零點幾秒,然後更起勁。掌心貼上我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我心口,手指張開,像要把那塊皮膚抓下來。她的指腹軟,壓下去的時候有點涼,滑過我肋骨的邊緣,一路數過去。 「智弘哥……」她抬起臉,下巴抵在我肋骨上,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娃娃音的黏還在,「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怎麼個離不開?」 「就是……」她想了想,額頭又埋回去,貼著我胸骨,說話的震動隔著骨頭傳過來,「醒來第一個想的是你,睡前最後一個想的也是你。中間不管做什麼,都覺得身體空空的,要你壓著才踏實。」 「只有我?」 「只有你。」她說得很快,像怕慢一拍就不算數,「只有你能讓我……那樣。別人不行的,我自己弄也不行。你那天讓我坐上去搖,搖到後來我整個人像被抽空,可是抽空以後又滿了,滿得亂七八糟……」 她講到這裡停下來,臉紅到耳根,連脖子都透出粉。舌頭又開始舔我胸口,像用動作補完說不出口的部分。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涼,冷氣一吹,那點濕就變得明顯。 我摸了摸她的頭。頭髮粗粗的,睡亂了,指縫間卡著幾根,我把它們撥開。 「那妳說,妳是什麼?」 她的舌頭停在我乳頭上。安靜了幾秒,房間裡只剩冷氣的低鳴,還有她鼻子裡細細的呼吸聲。 「我是……」她撐起上半身,跨坐在我腰側,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眼睛看著我胸口的皮膚而不是我的臉。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我肚子,有點癢。「我是破麻。你的破麻。」 「還有呢?」 她吞了一下口水。那口口水吞得很用力,脖子上的筋都浮出來,喉頭那塊皮膚跟著動了一下。 「子宮、奶子、肛門……」她一句一句慢慢吐,中間都留了空格,像在背一段背了很久的課文,「全部都是你的玩具。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放什麼就放什麼。我這裡……」她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壓,壓得那塊皮膚陷進去,「這裡是你的。你射在裡面,我就留著。你不准我洗,我就不洗。」 「肛門呢?」 「塞著。」她回答得毫不猶豫,聲音裡甚至有點得意,「你塞的,我沒拿出來。走路的時候會頂到,坐著也會。可是你沒說可以拿,我就不拿。」 我看著她。半年了,她講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還是會飄,但飄的方向不一樣了。以前是怕,現在是找我的反應,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講對。她的嘴唇還有點腫,是剛才昏過去之前被我磨的,下唇中間一道淺淺的齒印。 我伸手拍了拍她臉頰,兩下,不重。掌心碰到她臉的時候,熱的,還有點汗。 「記住了就好。」 她被我拍得偏了一下頭,回正之後嘴角往上牽,眼睛彎起來。那雙眼睛裡沒什麼別的東西了,就看著我,像等我再拍一下。 我掀開被子下床。褲子還掛在椅背上,我抓了條毛巾往浴室走。腳底踩到地板,涼的,房間裡那股味道跟著我站起來才明顯——汗、精液、她身上的甜,混在一起,悶在冷氣房裡散不掉。 「我去沖一下。」 「嗯。」她應得乾脆,聲音從背後追上來,「智弘哥。」 「幹嘛?」 「你沖完……要不要我幫你擦背?」 「不用。妳躺著。」 浴室門帶上。我打開水,先沖肩膀,再看鏡子裡自己的臉。沒什麼表情,跟平常一樣。水從頭頂淋下來,熱氣把鏡麵糊掉,鏡子裡那張臉慢慢淡成一團肉色的影子。我把頭仰起來,讓水從額頭流過眼睛,熱水順著鼻樑往兩側分,蒸氣把整個空間塞得悶悶的。門外隱約有床單摩擦的窸窣聲,很輕,像有人翻了個身又停住。我把洗髮精擠在手心搓開,泡沫順著後頸流下去。外頭又響了一下,比剛才清楚,是布料被拉過去、又放下來的聲音。我抹了把臉,把水關掉,拿毛巾擦頭髮。 外頭房間裡,婷玉把臉埋進我剛才躺過的枕頭裡,鼻尖整個陷進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枕頭上還有我的味道,汗、皮膚、一點殘留的沐浴乳。她肩膀鬆下來,抱著枕頭沒放,嘴角慢慢彎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