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舖裡人聲雜沓,角落的陰影卻像被誰用刀割開了一塊。 洛仙子赤足踩過泥地,鳳紋袍堆在腰間,腿間黏膩的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小腿肚往下淌,在腳跟後頭拖出細長的水痕。 她掃了一眼占卜攤前蜿蜒到街角的長龍,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嘲弄:「還排著呢。求什麼機緣,不如求自己少作點孽。」 道侶的大手從後頭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角落長凳帶。 她順勢一轉,撩起袍角,面對面跨坐進他懷裡。 兩人下身貼合的瞬間,那根硬挺的陽具頂開濕滑的穴口,一寸寸沒入,龜頭碾過層層皺褶,直抵子宮深處。 她悶哼一聲,仰起頸子,烏黑長髮散落肩頭,墨玉鈴鐺在腰間晃出清脆一響。 道侶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在桌沿,開始緩慢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緊熱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稠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又重重搗進去。 她低低喘息,指尖從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青玉陣盤,靈力一催,陣盤浮起,細碎的光點繞著兩人旋轉,像一群螢火蟲在肌膚上探路,落在腰側、頸窩、乳尖附近時,那處便泛起一陣酥麻熱流,順著經脈往小腹湧。 「嗯……」她腰肢一沉,配合著道侶的節奏扭動,交合處被陣法靈光包裹住,熱流一陣陣竄進花心,淫水被搗得咕啾作響,「這陣盤倒是好用……」 善因從占卜攤前走來時,目光低垂,刻意避開角落那兩具交纏的身影。 他在對面桌邊坐下,灰白布袍下襬沾著塵土,袖口挽到肘間,露出的手臂乾瘦卻有力,腕間一串木珠磨得發亮。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道友,你明知魔道險惡,為何還留在這條路上?」 洛仙子一邊扭腰配合道侶的撞擊,一邊偏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諷刺,卻又隱隱透著困惑。 「正道那套心性要求,我這輩子都達不到。」道侶的頂弄撞得她話音發顫,她深吸一口氣才續道,「魔道那套把人當耗材的做派,我又看不下去……真不知道還能往哪走。」她說著,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將那根肉棒整根吞到底,悶哼一聲,腳趾蜷緊,卻仍瞪著善因等他回應。 道侶被她這一夾弄得呼吸粗重,大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加速頂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鳳紋袍在腰間堆得更亂,半露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涼風裡硬挺挺地發顫。 她咬著下唇,陣盤光點在兩人肌膚上流轉,酥麻熱流一波波從交合處擴散開來,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道侶的囊袋往下滴。 善因的目光始終低垂,指尖摩挲著木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你覺得,你這身功德金光,是正道給的,還是魔道給的?」 洛仙子愣住了。 道侶的抽送節奏一時亂了拍,頂到一半頓住,龜頭卡在花心口,不上不下地磨著,她整個人僵在他懷裡,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層淡金色的光芒不知何時又隱隱浮現,貼著肌膚,像一層溫熱的薄紗,隨著呼吸微微明滅。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喉頭滾了滾,目光定定地鎖在那片金光上。 茶舖外,村民排隊的喧鬧聲隱約傳來,有人高聲議論著方才聚落裡那場雙修,語氣裡滿是敬畏,說那仙子當真是菩薩轉世,一身的金光把村裡的穢氣全洗乾淨了。 洛仙子卻彷彿沒聽見那些話,只是低頭盯著胸前那道隱隱的金光,沉吟不語,道侶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溫熱而沉重,像一根釘子將她釘在這一刻,動彈不得。 --- 洛仙子緩過神來,伸手端過桌上那碗粗茶,茶湯渾濁,碗沿還沾著前一個客人留下的油漬。 她也不嫌,湊到唇邊飲了一口,溫涼的茶水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胸前半敞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淺褐色的水痕。 道侶這時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猝不及防,一口茶水嗆進氣管,猛咳起來,茶水嗆得她眼眶泛紅,她狼狽地抹了一把下巴,瞪了道侶一眼,對方沉默地回望,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動也不動。 她喘勻了氣才開口,聲音帶著咳過的沙啞:「你問我功德金光誰給的——我倒想問你,這世道把人生下來就丟進這爛攤子裡,誰問過人願不願意?」 善因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指尖仍摩挲著腕間那串木珠,等著她繼續。 洛仙子見他不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道侶的抽送一直沒停,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磨過穴壁最敏感的那處,她扶著道侶的肩,深吸一口氣才續道:「正道說心性、說因果,魔道說利己、說耗材……我兩邊都待過,兩邊都看透了。」道侶一個深頂,撞得她悶哼一聲,她咬著下唇等那陣酥麻過去,才啞聲續道:「正道那些滿口仁義的,私下和魔道勾搭的還少了?」 她說著低頭看向胸前隱現的金光,那光在她肌膚上流轉,像一層薄薄的暖意貼在皮膚上。 她聲音低了下去:「可這金光,是我實打實幫人吸魔氣換來的,不是誰施捨的。」 善因聞言點頭,目光仍低垂著,聲音平穩:「那你心裡其實有答案了。」 洛仙子啐了一口,語氣帶著怨:「有答案又怎樣?這世道又不是有答案就能活得像個人。」她說著道侶忽然將她抱緊,大手箍住她的腰,加速衝刺起來,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交合處往下淌,她仰起頭,十指猛地掐進道侶肩頭,指甲陷進衣料下的皮肉裡,呻吟混著話音一同漏出:「嗯……你、你輕點……」道侶沒應聲,只沉默地頂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漏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善因別開目光,落在桌面那碗涼透的茶上,等她喘定才續道:「至少你沒把自己當耗材,也沒把別人當耗材,這就比兩邊都強。」 洛仙子聞言嗤笑一聲,卻沒再反駁,道侶的動作逐漸緩下來,從方才的疾風驟雨慢慢沉成一下下深而重的頂弄,她靠在他懷裡喘息,胸口起伏著,鳳紋袍半褪在腰間堆得更亂,半露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在涼風裡硬挺著。 她沒說話,眼神卻比方才清明了一些,像是從那陣快感的浪潮裡撈回了什麼東西。 茶舖外的暮色又沉了幾分,街上的行人少了些,遠處有幾盞燈籠亮起來,暈黃的光透過竹簾漏進來,在她們桌上投下一道道斜長的影子。 道侶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不深不淺地停著,她能感受到它在裡面的脈動,溫熱而沉實,像一個沉默的錨點將她釘在原處,她手指無意識地摩娑著胸前金光處,那光在指尖下微微發亮,像呼應著什麼似的微微發燙,她目光落在茶舖外排隊的人群上,那些人有老有少,衣著破舊,在暮色裡擠成一團等著什麼,神情疲憊卻又帶著某種麻木的耐心,她看著他們,神情若有所思,善因靜靜等著她開口,沒有催她,也沒有起身離開,只是坐在對面,指尖摩挲著那串木珠,目光低垂,等著她說話。 --- 道侶見她眼神又沉下去,知她思緒又要鑽進牛角尖裡,當下不再多言。 雙手扣住她腰側,猛地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從椅上抱了起來。 洛仙子猝不及防,驚呼半聲,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肩頭,鳳紋袍從腰間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腰腹。 道侶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轉身兩步跨到茶桌旁,將她往桌面上放。 她背脊觸到冰涼桌面,渾身一顫,本能要撐起身,道侶已壓了上來,將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雞巴就著滿穴的淫水一舉捅了進去。 「啊——!」洛仙子仰頭張嘴,聲音拔高又碎在喉間。 那一下頂得太深,龜頭直接撞上花心,痠麻感從尾椎竄上天靈蓋,她腳跟猛地抵住桌緣,腰肢弓起又跌落。 道侶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掐住她腰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桌沿往下淌。 「你——你慢——」她話未說完,道侶又是一記重頂,直接將她後半句話撞碎在喉間,只剩破碎的呻吟從唇縫漏出來:「嗯……啊……哈……」 陣盤光點在兩人肌膚相接處驟然大亮,急速盤旋起來,靈力流轉的酥麻感從交合處擴散開來,順著經脈竄遍全身,將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快感放大數倍。 洛仙子腰肢隨著節律痙攣,奶子在胸前晃出一片白浪,乳尖硬挺著在涼風中發顫,她雙手在光滑的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桌面發出細碎聲響,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攥緊桌沿,指節泛白。 「嗯……哈……你……你這是……」她話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道侶卻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道:「別想了。」 她一愣,隨即感覺到他放慢速度,改成緩慢研磨,龜頭在花心處轉著圈磨蹭,磨得她腰眼發酸,淫水一股股往外湧,順著臀縫淌在桌面上,濕了一片。 她喘著氣,眼神卻清明瞭一些,正要開口說什麼,道侶卻又突然加速,猛力衝撞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桌面跟著搖晃,茶碗在桌角叮噹作響。 「你——啊……嗯……」她話音又被撞碎,這回卻帶著笑意,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似的,腰肢也跟著迎合起來,雙腿纏緊他腰間,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節奏收緊又放鬆。 陣盤光點在她小腹處聚攏又散開,將交合處湧動的靈力源源不斷灌入她經脈—— 善因在道侶起身時便已退開一步,側身背對,灰白布袍的衣襬輕輕晃動,聲音穩穩傳來:「你們忙,我去幫村民看看藥草。」 洛仙子沒空回話,道侶的撞擊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進子宮深處,她仰頭張嘴,聲音斷續不成句,只能從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嗯……啊……哈……太……太深了……」她腳跟抵在桌緣,腰肢隨著節律痙攣,胸前功德金光隨著呼吸明滅,忽亮忽暗,像一盞被風吹動的燈火。 她運起功法,陣盤光點在她小腹處聚攏又散開,將道侶一次次射入的精液轉化為靈力,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順著經脈灌入四肢百骸,又流轉回道侶體內,化作他持續挺進的力氣與精力。 兩人交合處的靈力循環越來越快,光點盤旋如渦,將整個茶舖都映得明滅不定。 洛仙子腦中原本翻攪的念頭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世道、正道、魔道、功德金光,全被撞成碎片,在靈光裡消散無蹤。 只剩善因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至少你沒把自己當耗材。」 她閉上眼,在道侶又一次深深頂入時,洩出一聲帶笑的喘息:「嗯……哈……」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腰肢軟軟沉進桌面,任他將自己撞向又一波高潮。 道侶低喘著,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嘖嘖作響,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連響,她雙腿猛地夾緊他腰,身子繃成弓,顫抖著洩了身,淫水一股股澆在龜頭上,道侶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重重頂進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裡。 她躺在桌面上大口喘氣,胸前功德金光隨著呼吸起伏,漸漸亮起來,比方才更亮一分——像是被什麼滋養過,光暈溫潤,貼著肌膚流轉不散。 道侶仍伏在她身上喘氣,額角汗珠滴在她鎖骨下方,她也不擦,只是仰躺著,眼神清亮地望向茶舖外。 夜色裡,茶舖外的人群已經散去大半,燈籠在風裡輕輕晃蕩著。她低聲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呵……」 善因的身影已在茶舖外的人群中遠去,只剩布袍一角消失在村口轉角,那串木珠在暮色裡隱隱泛著溫潤的光。 --- 洛仙子仰躺著,胸口還微微起伏,鳳紋袍半褪在腰間堆成一團,腿間黏膩的濕意沿著膝彎慢慢往下淌,流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涼,涼得她終於回過神來。 她沒急著動,只偏頭望向茶舖門口,善因那襲灰白布袍已經退到門檻邊,藥箱揹帶在肩上勒出一道淺痕,他正低頭把藥箱的帶子往肩上攏了攏,像是準備要走。 道侶先動了。 他撐起身,衣袍下襬從她腿間滑落,帶出一縷溫熱的黏絲,沾在桌沿,他沒多話,只低頭把腰帶繫好,又彎腰拾起那件鳳紋袍,抖開,默默披回她肩上。 袍料沾著塵土,還有幾處深色的濕漬,他指尖在她肩頭停了停,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把腰帶在她腰間鬆鬆攏起,打了個活結,她由著他擺弄,目光還落在門口善因的背影上,過了一會兒才嗤笑一聲,聲音啞啞的,帶著點自嘲:「我方才那問題,問得真蠢。」 道侶沒接話,只蹲下身,把她腰間那條帶子重新繫緊了些,又把她袍襬往下拉了拉,蓋住膝彎那幾道乾涸的白痕,她低頭看他動作,他繫帶子的手指節分明,動作穩穩當當,像是做慣了什麼活計似的,她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側,他沒躲,由著她摸,她指腹在他顴骨上停了片刻,才輕聲道:「這世道,能守住自己別變成耗材,大概也算一條道了。」 他沒抬頭,只低低嗯了一聲,把她腳邊那雙鞋踢過來,她赤足踩上地面,腳心觸到冰涼的泥地,那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他手臂及時橫過來,穩穩扶住她胳膊,她順勢靠了靠他肩膀,站穩後才鬆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彎處匯成一道,她沒急著擦,只把袍襬攏了攏,讓衣料蓋住那一片濕痕。 門口那頭,善因已經走到門檻外,藥箱在他背後晃了一下,像是要往村口人流裡去,人流裡有人喊他名字,他應了聲,腳下沒停,眼看就要被人群淹沒洛仙子站直身子,鳳紋袍下襬還帶著濕意貼在腿上,她揚聲喊了句:「喂——你說的——」 善因腳下頓住,回頭看她他眼神溫和,沒說話,只朝她微微點了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輕,像是把什麼話咽回去了,然後他轉過身,灰白布袍很快被村口的人流吞沒,只剩藥箱一角在人群縫隙裡晃了晃,便不見了蹤影,洛仙子目送他背影消失,沒再開口,站了一會兒,才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鳳紋袍領口微敞,那團功德金光在衣料底下隱隱透著暖意,比先前更亮了些,像一盞穩穩燃著的燈,光暈溫溫的,貼著皮膚,不像方才在茶桌上時那樣灼人,反倒像被什麼東西撫平了稜角似的,安安靜靜地亮著她盯著那團光看了好幾息,才扯了扯嘴角,像是對自己方才那一場糾結終於感到好笑,低低哼笑一聲,沒再多看,把領口攏好,指尖按了按那團光的位置,像是確認它還在,才放下手 道侶已經站到她身側,把她腰間那條鬆垮的帶子重新繫緊,又把她凌亂的鬢髮往耳後攏了一下,動作很輕,帶著點收束的意思她沒看他,只低頭見他指尖繞過她腰側,把那件鳳紋袍的衣角從她腿間拉出來,抖了抖,又蓋回去,遮住那幾道沿膝彎流下的乾涸痕跡,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沒說話,手腳也利落,像是替她把一件穿歪了的外衣理正似的,沒多餘的動作 她由著他收拾,目光掃過茶舖外那排依然大排長龍的占卜攤,隊伍比方才又長了些,有人蹲在路邊啃乾糧,有人抱著手臂打盹,更多的人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像一群被日頭曬得發蔫的莊稼,等著下一場雨她看了片刻,忽然說:「走吧。」 道侶沒問去哪,只把她腰間那條帶子又緊了緊,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繫帶子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沒多說,轉身往茶舖外走,她步子起初還有點虛,走了兩步便穩下來,鳳紋袍下襬掃過地面,沾著塵土,還有幾道深色的濕痕,在日光底下不太顯眼,卻也看得出來她沒刻意遮,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讓衣料貼著腿,往那排長龍的尾巴走去,道侶落後她半步,跟著她走,兩人沒再說話,並肩站在隊伍末尾,她微微仰起臉,日光落在她眉眼間,她瞇了瞇眼,胸前那團功德金光在日頭下若隱若現,像是回應著什麼,她沒再回頭看善因離去的方向,只是把鳳紋袍下襬理了理,站直身子,等著隊伍往前挪動,腳下的泥地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燙,她穩穩站著,沒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