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猶有餘溫，洛仙子撐著手肘坐起身，動作間牽動腰肢，酸軟感沿著脊背蔓延。 她垂眼看向自己雙腿之間——道侶的陽具方才拔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精液混著淫水自小穴口汩汩湧出，沿著會陰淌過臀縫，又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素白床單上洇開深色水痕。 道侶半倚在枕邊，目光落在她腿間流淌的濁白液體上，喉間微微滾動。 洛仙子不遮不掩，反而微微張開雙膝，讓那股熱流流得更順暢，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聲響。 「看夠了？」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挑，卻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道侶伸手想替她擦拭，她卻輕巧地側身避開，逕自下了床。 赤足踩在微涼的泥地上，腿間殘留的液體順著小腿肚滑落，在腳踝處匯聚成一小灘，又沿著足背滴落塵土。 她也不急著處理，任由那股黏膩順著肌膚紋理蜿蜒而下，在身後留下一道斷續的濕痕。 她伸手撈起榻邊的鳳紋袍，隨意披上肩頭，卻只虛虛攏在臂彎間，衣襟大敞著，雙乳之間殘留著方才歡好時留下的淺淡紅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腰間墨玉鈴鐺未繫，她也不在意，只將木簪重新插回髮間，烏黑長髮垂落肩頭，幾縷散亂地黏在頸側汗濕的肌膚上。 她邁步走向門口，行至門檻前時回頭，目光與道侶相接，唇角微微勾起，眼尾嫵媚的弧度在昏黃燈影下格外分明。 她沒有出聲催促，只以眼神示意，隨即轉回頭，赤足跨出門檻。 門外暮色已沉，村中炊煙裊裊，幾盞昏黃燈籠在簷下搖晃。 洛仙子跨出房門，赤裸的腳掌踩在門前夯實的泥地上，雙腿之間那股流淌未止的精液沿著小腿蜿蜒而下，滴落在腳邊塵土中，洇開一點深色斑痕。 不遠處幾名村人正自田埂歸來，目光投來，腳步不約而同地頓了頓。 她恍若未覺，只微微抬起下巴，鳳紋袍下襬在晚風中輕輕晃動，露出的雙腿間一片濕亮，在暮色中泛著隱約水光。 她回頭又看了道侶一眼，笑意在眼底一閃而過，隨即邁步朝村中占卜攤位的方向走去，任由身後那道蜿蜒的水痕在塵土上留下一路斷續的印記。 --- 暮色沉沉地壓在村道上，炊煙混著泥土與草灰的氣味，在風裡打著旋。 洛仙子赤足踏在微涼的泥地上，腳趾陷進鬆軟的土裡，黏膩的觸感從腳踝一路蜿蜒而下。 她沒低頭看，也知道那條濕亮的痕跡正沿著小腿肚一路滑落，在足跟處匯成一滴，墜進塵土裡，留下深色的印子。 道侶走在她身側，步伐不快不慢，時不時側過頭看她一眼。 她沒回望，只微微勾起嘴角，任由鳳紋袍的衣襟在晚風裡敞開，半掩的雙乳之間殘留著淺淡的紅痕，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村道兩旁，三三兩兩的散修或倚在木柱上，或蹲在石階邊，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有人交頭接耳，聲音壓得低，卻沒打算真避開她。 「……瞧見沒？腿間那水痕……」 「這哪是水，分明是……」 洛仙子腳下步伐放得更慢，慢到幾乎是踩著節拍在走。 她能感覺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沿著膝彎蜿蜒，在腳踝處匯聚。 她沒有併攏雙腿，反而在邁步時微微張開，讓那道濕痕在衣袍下擺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一個靠坐在籮筐邊的漢子吹了聲口哨，聲音尖銳，劃破暮色。 洛仙子偏過頭，目光落在那人臉上，嘴角的笑意不減反增。 她沒有開口，只是抬手，指尖輕輕撫過小腹，動作極慢，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 那漢子的眼神一滯，旁邊幾個散修也跟著安靜了一瞬。 「嘖，這可真是……」有人低聲咕噥，語氣裡混著驚詫與某種說不清的興奮，「懷孕了還這般走動？」 洛仙子沒有回應，指尖仍貼著小腹，彷彿在確認什麼。 她知道這動作落在旁人眼裡是什麼意思——剛受孕的身子，腿間還淌著歡好的殘液，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村道上，赤足、敞襟、不遮不掩。 她要的就是這個。 周圍的目光像黏稠的蛛網，一層層裹上來。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喉結動了動，有人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 她將這些反應一一收進眼底，面上卻只是掛著那抹慵懶的笑，步伐不疾不徐。 「仙子這是……要去哪？」一個年輕散修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發緊。 洛仙子停下腳步，側過身，目光溫溫地落在那人臉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張開雙腿，讓那股順著大腿流淌的液體更明顯地順著肌膚紋理蜿蜒而下，在腳邊的塵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去前面占卜攤。」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看看今日運勢。」 年輕散修的臉騰地紅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道侶在她身側低低笑了一聲，沒有阻攔，也沒有催促，只伸手替她攏了攏鳳紋袍的衣襟——卻只攏到一半便停住，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走罷。」他語氣平淡，眼底卻壓著一層什麼。 洛仙子沒接話，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腳下泥地微涼，每一步都能感覺那股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滑落，沿著小腿蜿蜒而下，在身後留下一道斷續的濕痕。 有人跟在她身後，隔著幾步的距離，目光黏在她腿間那道濕亮的水痕上。 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那道視線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她的脊背緩緩撫過。 她抬手，指尖又輕輕按了按小腹。 這個動作果然又引來一陣騷動。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吹口哨，有人從攤位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張望。 村道兩旁的燈籠在暮色裡搖晃，橘黃的光映在她裸露的肩頭，膚色瑩白如雪。 「懷著身孕還這般招搖……」一個老嫗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帶著不以為然。 洛仙子偏過頭，目光落在那老嫗身上，嘴角的笑意未減半分。 「大娘說的是。」她語氣溫溫的，像是真心附和，「只是這身子歡好後總是要流出來的，總不能一直夾著不放。」 老嫗臉色一僵，周圍卻爆發出一陣壓低的笑聲。 幾個年輕散修擠在一起，目光在她腿間與小腹之間來回掃動，喉結上下滾動著，卻沒人再說出什麼。 洛仙子不急著走，反而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那些插在草靶上的糖人。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目光在她敞開的衣襟上黏了一瞬，又慌忙別開。 「要一個？」老頭聲音乾巴巴的。 洛仙子搖了搖頭，指尖在草靶邊緣輕輕劃過，像是在思考什麼。 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身後的議論聲越來越密，像夏夜的蚊蚋，嗡嗡地繞著她打轉。 「仙子這是……」有人擠到前面，是個穿灰袍的中年散修，目光在她腿間那道濕痕上停了片刻，聲音壓低了幾分，「可是有什麼門路？」 洛仙子轉過頭，目光落在那人臉上，打量了片刻。 「門路？」她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點漫不經心，「什麼門路？」 「就是……」那人搓了搓手，目光閃爍，「仙子這般……可是與魔道那邊有來往？」 洛仙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像是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她能感覺小腹處一陣溫熱的悸動，腿間的液體仍在不緊不慢地流淌，在腳邊的塵土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抬手，指尖又輕輕按了按小腹，動作極慢，帶著點刻意的意味。 「來往稱不上。」她語氣溫溫的，嘴角掛著那抹慵懶的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那人眼睛一亮，正要再問，道侶卻在這時伸手，虛虛攬住洛仙子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走罷。」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洛仙子順勢靠向他，沒有反抗，任由那隻手攬著她的腰，帶著她穿過人群。 她能感覺身後的目光像黏稠的蜜，一層層裹在她身上，有人竊語，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議論她腿間那道濕痕與小腹的暗示。 她沒有回頭，卻在邁步時微微張開雙腿，讓那股流淌的液體更加明顯地順著肌膚蜿蜒而下，在身後留下一道斷續的水痕。 村道盡頭，一個掛著褪色布幡的攤位前，排著長長的人龍。 布幡上寫著「鐵口直斷」四個字，墨跡已經斑駁。 洛仙子停下腳步，目光越過人龍，落在攤位後方那個正低頭排卦的身影上。 銅錢在攤主手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一枚一枚落在木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人聲鼎沸，議論聲、叫賣聲、孩童的笑鬧聲混在一起，湧進她的耳中。 她站在人龍盡頭，赤足踩在微涼的泥地上，腿間那道濕痕在暮色裡隱隱發亮。 --- 暮色沉沉，村道盡頭的占卜攤前人龍蜿蜒，洛仙子赤足站在隊伍末端，腿間濕痕在昏黃光線下隱隱泛著水光。 她身側的道侶一手攬著她腰際，掌心隔著薄紗貼在她腰側肌膚上，溫熱的觸感沿著脊背往上爬。 前面一個灰袍中年散修剛從攤前退開，嘴裡嘀咕著「兇卦兇卦」，滿臉晦氣地擠進人群裡。 攤主是個鬢髮花白的老者，面前鋪著一塊褪色藍布，布上擱著幾枚龜甲、一把銅錢、一隻缺了口的海碗，碗底殘著半碗渾水。 輪到洛仙子時，她輕輕掙開道侶的手，上前兩步，赤足踩在攤前微涼的泥地上，鳳紋袍下襬掃過地面，衣襟半敞間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膚，上頭淺淡紅痕在暮色中若隱若現「求什麼？」 攤主抬眼掃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腿間一掠而過，又落回龜甲上，語氣平淡。 洛仙子在攤前蒲團上盤膝坐下，雙膝微敞，濕涼的觸感貼著大腿肌膚往下淌，她也不遮掩，只將鳳紋袍攏了攏，露出半截小腿「求行善積德的機緣。」 她聲音溫婉，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聽聞此處有受難聚落，想尋一條能助人渡劫的路。」 攤主沒應聲，枯瘦的手指拈起一枚龜甲，湊到唇邊低低唸了幾句，才將龜甲往海碗裡一沉。 渾水晃了晃，龜甲在碗底打了幾個轉，穩穩停住。 攤主低頭盯著龜甲紋路，眉頭漸漸擰起，半晌沒說話。 洛仙子靜靜等著，眼角餘光瞥見道侶在她身側半步處站定，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衣襟上，沒移開。 她也不拉衣襟，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那截裸露的頸側和肩窩在暮色裡更顯眼些。 「你這機緣，」攤主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在村外三里地的受難聚落。」 他頓了頓，指尖沿著龜甲上一道裂紋劃過去，「那裡住著一群被魔氣侵染的村民，你若要積這樁德，得在陣法中與人雙修，當眾交合，以陰陽調和之氣吸走他們身上纏著的魔氣。」 洛仙子臉上的笑紋沒動，心口卻微微一沉。 當眾交合——她聽過許多荒誕的機緣，這還是頭一遭把條件開到這般赤裸裸擺在明面上。 她眼睫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膝頭，鳳紋袍的衣料被腿間滲出的濕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在暮色裡看得分明。 「卦象是這麼說的？」她聲音仍舊溫溫和和，聽不出情緒。 攤主點頭，枯指點了點龜甲上那道裂紋，「魔氣纏身的人，尋常法術驅不淨，只有陰陽交合時生出的靈氣漩渦，能把那些東西從他們經脈裡抽出來。」他抬眼看了洛仙子一眼，「你這體質，正合適。」 洛仙子沒立刻應聲，伸手從腰間荷包裡摸出幾枚銅錢，擱在藍布上，銅錢碰著龜甲邊緣，發出輕脆一聲響「多謝指點。」 她起身時動作慢了半拍，腿間那股黏膩順著大腿往下滑了一截，她也不急著夾緊，就讓那濕意沿著小腿肚淌下去，在腳踝紅繩處匯成一小灘，又滴落在泥地上，洇開一點深色。 她轉身時，道侶的手自然而然地又攬上她腰際，掌心貼著她腰側肌膚，低聲問：「怎麼說？」 洛仙子側過臉，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村外三里，受難聚落，要當眾雙修吸魔氣。」她頓了頓，「卦象說，只有陰陽交合時生的靈氣漩渦，才能把那些魔氣從他們經脈裡抽出來。」 道侶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些，沒立刻接話。 洛仙子也不催他，逕自邁步往人龍外走，赤足踩在微涼的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濕黏的聲響，她走出幾步，才回頭看了道侶一眼，目光裡帶著詢問。 道侶跟上來，與她並肩走著，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地方聽著兇險。」 「兇險也得去。」洛仙子聲音平穩，步伐沒停，「行善積德的機緣，錯過了，下一樁不知要等到何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條隱約的濕痕，在暮色裡閃著微光，「再說，不過是當眾交合，又不是要我去拼命。」 道侶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我陪你。」 洛仙子腳步頓了頓，側過臉看他，眼尾微挑的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觸感沿著手臂往上爬。 而後她邁步往前，牽著他穿過人群，朝村口方向走去，鳳紋袍半敞的衣襬在暮色中翻飛，露出腿間乾涸的濁白痕跡，沿著大腿蜿蜒而下，在昏黃光線下隱隱發亮，她的背影纖瘦而挺直，赤足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直到暮色將兩人身影一併吞沒。 --- 夜色濃稠如墨，村外三里處的聚落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霧氣中。 洛仙子牽著道侶的手踩過泥濘小路，腳底傳來枯枝斷裂的細碎聲響，她遠遠便聞到一股腐敗的氣味，混著潮濕的土腥，像是埋了太久沒化開的苔蘚。 走近了才看清聚落的樣貌——幾十間以茅草和破布搭成的棚子歪斜地立著，棚頂破洞處漏出暗黃的光，卻照不亮周圍的暗影。 空地中央生著一堆將熄未熄的火，火光照出一張張枯瘦的面孔，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皮膚貼在骨頭上像蒙了一層灰的舊布。 有些人的手臂上浮著黑青色的紋路，像蟲子爬過留下的痕跡，那是魔氣滲入經脈的徵兆。 空氣裡瀰漫著低沉的呻吟聲——不是痛苦的那種，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斷斷續續，混著偶爾幾聲咳嗽。 洛仙子掃過一張張臉，那些人看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黯淡下去，彷彿連好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黴味和灰塵，嗆得她喉嚨微微發澀。 她鬆開道侶的手，轉過身來面對他。 「就在這裡。」她說，聲音比想像中平靜，只有尾音微微發顫。 道侶看著她，目光裡有詢問，也有擔憂，卻沒有阻攔。 他退開半步，給她留出空間。 洛仙子閉上眼，手指摸到鳳紋袍的腰帶。 那布料是上好的靈蠶絲織成，觸手冰涼光滑，此刻卻像烙鐵一樣燙人。 她停了一息，指尖微微用力，腰帶鬆脫，鳳紋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的泥地上，沾上濕土。 她睜開眼，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夜風裡。 雙腿之間還殘留著先前歡好時留下的黏膩，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膝彎處匯成細流，滴落在泥地上。 她沒有遮掩，反而微微分開雙膝，讓那股熱流淌得更順暢——這就是她來此的目的，用自身作為容器，吸納村民身上的魔氣。 道侶也解開衣袍，露出精壯的身軀。 他的目光掃過她腿間流淌的液體，喉頭動了動，卻沒有多說什麼，只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洛仙子背靠著一根歪斜的木樁，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肩胛骨。 道侶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別開視線。 聚落裡的人們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張張枯槁的面孔轉過來，混濁的眼睛裡映著將熄未熄的火光。 洛仙子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下身上，從腿間流淌的液體移到微微起伏的小腹，像無形的觸手，令她臉頰發燙。 她閉上眼，卻無法避開那些目光。 道侶沒有催促，只將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後，微微托起，讓她的身體貼近他的。 陽具抵在她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傳來，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他輕輕分開。 「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她沒有回答，只將額頭抵在他肩上。 他緩緩挺入，陽具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的輪廓——粗大、滾燙、帶著微微跳動的脈搏，將她體內的空虛一點一點填滿。 她咬住他肩頭的布料，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推開他。 他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微微往前傾。 她撐著木樁的手臂微微發抖，粗糙的樹皮硌著掌心，卻比不上體內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來得強烈。 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順著大腿淌下，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 聚落裡的人們不知何時圍攏了過來，有人跪了下去，雙手合十，嘴裡喃喃念著什麼。 洛仙子眼角餘光瞥見那些灰敗的面容上浮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像薄霧裡透出的晨曦，細微卻真實。 她閉上眼，專注於體內那股流動的氣——隨著道侶每一次抽送，那些沉積在村民身上的魔氣被牽引過來，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流入她體內，在她經脈裡翻湧、沉澱、轉化，再化作一縷清氣回返。 她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吟，尾音顫抖，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道侶的節奏加快了些，陽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頂得她腳尖幾乎離地，只能靠撐著木樁的手臂勉強穩住身形。 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弧線，喉間發出破碎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聚落上空蕩開。 「啊……嗯……」她低低地喘著，聲音斷續，「再……再深一點……」 他依言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微微發顫。 那些跪著的村民們身上透出的微光越來越亮，像一盞盞被點燃的燈，魔氣從他們身上剝離，化作暗濁的霧氣，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湧入她體內。 她感受到一股暖流在經脈裡流轉——那是功德金光，細微卻真實，像溪流匯入江河，一點一點積蓄。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小穴緊緊絞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淌了滿地。 她仰起頭，頸線繃緊，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像瀕死的鳥。 終於，他深深頂入，陽精灌注之際，她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流衝進體內，與此同時，那些村民身上的魔氣猛地一滯，隨即像退潮般消散，露出一張張乾淨的面容——依然消瘦，卻不再蒙著那層灰敗的暗濁。 洛仙子雙腿一軟，跪坐在泥地上。 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流淌而出，與腳下的泥土混成一片黏濁。 她喘息著，胸前的肌膚上隱隱浮現一層淡金色的光，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點亮，又緩緩隱沒。 村民們圍攏過來，有人跪倒叩拜，額頭抵著泥土，嘴裡喃喃念著「仙人」「菩薩」之類的話。 洛仙子沒有力氣回應，只疲憊地抬眼望向蒼穹，夜空中烏雲散開一角，露出一顆暗淡的星。 她感到胸前那縷功德金光還在流轉，像一顆種子，靜靜地埋在土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