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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24 章

談論民間疾苦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5,299 字 · 全作 144,644 字

東境古道的風裡帶著泥土與野草的味道,越往東走,村落越稀疏,路兩旁的山巒也越發沉默。 三人並肩而行,夕照已沉,暮色像一層薄紗籠住遠近,天邊那抹金光仍隱隱亮著,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指引。 白月走在最前,銀白長髮被晚風撩起,道袍半敞,肩上的傷早已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伸手按住腰間的天命旗,指尖剛觸到旗面,那旗便猛地一震,燙得她掌心一縮。 金光從旗面上浮起,凝成八個字,懸在她眼前,像是有人用筆蘸了光寫在空氣裡。 「往東茶舖,談民間疾苦。」 白月皺了皺眉,腳步頓住。 蕭天與鳳明南同時停下,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金光上。 「天命旗又動了?」蕭天問,聲音沉穩,手已按上劍柄。 「往東茶舖,談民間疾苦。」白月將那八個字念出來,語氣裡帶著困惑,「這是指向一個茶舖?」 鳳明南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間硃砂痣在暮色中微微發亮:「天命旗讓我們去喝茶?」 白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閉了閉眼,識海中千葉寶樹微微震動,一道分神聯繫瞬間接通——善因那邊正盤坐在一間破廟裡,背景裡有蟲鳴與風聲。 「善因,天命旗指向東境古道一處茶舖,要我談民間疾苦。」白月的意念傳過去,「你知道那邊有什麼?」 善因沉默片刻,回覆:「東境古道村落裡有間茶舖,近日有個魔道散修在那一帶活動,名喚洛仙子。她以雙修之法吸納村民魔氣,積累功德,行事……頗引人注目。」 白月眉心微蹙。 魔道散修? 天命旗指向一個魔道散修? 她收回分神,將善因的話轉述給蕭天與鳳明南。 蕭天沒說話,只是目光微沉,像是在琢磨天命旗的用意。 鳳明南則輕輕哼了一聲:「魔道散修?天命旗讓我們去找一個魔道散修談民間疾苦?」 「天命如此,走吧。」白月收起天命旗,率先邁步。 三人沿著青石路往村中走去。 村落不大,幾十戶人家,炊煙裊裊,暮色中有人聲與犬吠。 茶舖在村東頭,一間矮簷茅屋,門口掛著半舊的竹簾,簾子隨風微微晃動,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剛走近,白月便聽見舖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伴著長椅吱呀作響的節奏,一聲一聲,在暮色裡格外清晰。 她腳步一頓,隔著竹簾望進去——昏黃燈光下,洛仙子正跨坐在一名男子身上,素白長衫半褪,烏黑長髮散落肩頭,腰間墨玉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她仰著頭,鳳紋袍披肩滑落一半,下擺沾濕,身體隨著節奏起伏,神情坦然自若,像是完全不介意有人經過。 她身下的道侶雙手扣著她的腰,喘息粗重,額角沁汗。 鳳明南猛地別過臉去,耳根泛紅,薄衫下的胸口起伏明顯加快。 她抿著唇,目光死死釘在路邊一棵老槐樹上,像是要把那樹皮看出花來。 蕭天沒動,目光落在竹簾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不對,是呼吸停了半拍。 他的道袍本就半敞,此刻下體已經明顯撐起一個弧度,黃金氣血在皮下沸騰,連帶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白月站在簷下,腿間一陣濕意蔓延,熱流順著肌膚往下淌,浸濕了過膝長襪的邊緣。 她咬住下唇,強壓住湧上來的喘息,指尖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三人就那樣停在簷下,隔著一層竹簾,聽著舖內交合的聲音。 洛仙子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長椅吱呀的節奏越來越快。 她仰頭一聲長吟,身體顫抖著繃緊,目光流轉,隔著竹簾掃過三人——那目光裡帶著了然與審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說:你們來了。 --- 竹簾在暮風裡晃了一下,洛仙子從道侶身上起身,素白長衫隨手一攏,鳳紋袍披肩滑回肩頭,腰間墨玉鈴鐺叮噹作響。 她赤足踏過木地板,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白月身上。 「看夠了?」洛仙子語氣平淡,眼底卻帶著興味,「三位特意站在簷下聽牆角,總不會是路過討碗茶喝吧。」 白月喉頭微動,強壓下腿間那股濕意:「我們是受人指點而來,欲要談論民間疾苦,然後說東境茶舖有位洛仙子,能以雙修之法吸納魔氣、積累功德——」 「受人指點?」洛仙子打斷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誰指點的?」 「善因。」 洛仙子眉梢微挑,沒有追問,目光卻落在蕭天身上,從他鬆垮的外袍一路掃到腰腹間撐起的弧度,然後又看向鳳明南微敞的薄衫和泛紅的耳根,最後回到白月沾塵的道袍下襬。 她看了很久,久到白月幾乎以為她要拒絕。 「既是奉命,便照規矩來。」洛仙子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談民間疾苦,總得先讓身子舒坦。」 她抬手一指蕭天:「你,喚出分身。」 蕭天沉默片刻,周身靈光一閃,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身旁,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身形,只是氣勢稍遜。 洛仙子又指向鳳明南:「分身,摟住她。」 蕭天的分身依言上前,一手攬住鳳明南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鳳明南身子一僵,下意識別過臉,卻沒有推開。 「你,」洛仙子看著白月,「和你家蕭天本體,成對。」 白月咬唇,側頭看了蕭天一眼。 蕭天沒說話,只是朝她伸出手,目光沉穩篤定。 白月遲疑片刻,終究將手放進他掌心,被他拉進懷裡。 洛仙子見狀,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自己道侶身邊,撩起長衫跨坐回去:「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就別端著正道的架子了。我看著你們做,做得好,我便與你們好好說話。」 白月閉了閉眼。 蕭天的手已經探進她道袍下襬,指尖沿著腰側往上撫,掌心滾燙,貼著她小腹摩挲。 白月腿間早已濕透,道袍內裡黏膩一片,蕭天的手指順著濕意探入,兩指撐開穴口,白月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他肩上,強忍著沒讓聲音洩出來。 「嗯……蕭天……」 「我在。」蕭天低聲應道,手指在穴內緩緩抽送,指腹碾過內壁,白月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 另一邊,分身已經將鳳明南壓在木桌上,薄衫撩至腰際,雙腿被分開架在桌沿。 分身的動作比本體更直接,陽具抵在穴口,沒有太多前戲便挺入。 鳳明南咬著下唇,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 「啊……好深……」 分身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進去,木桌隨著動作發出吱呀聲響。 鳳明南仰著頭,眉間硃砂痣在昏黃燈光下格外豔麗,乳房隨著撞擊微微晃動,奶頭早已挺立。 洛仙子一邊與道侶交合,一邊側頭看著他們,語氣裡帶著評點:「腰再沉一些,對……你這樣頂,她受不住的,換個角度。」 她看著分身調整姿勢,又轉向白月這邊,「你怎麼還站著?讓他抱你起來,腿盤在他腰上。」 白月臉頰發燙,卻還是依言讓蕭天托起她的臀,雙腿盤上他腰間。 蕭天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鬆軟的子宮頸口,一寸一寸沒入。 白月咬著唇,指甲掐進掌心,卻還是忍不住從鼻腔洩出一聲輕哼。 「嗯……好脹……」 蕭天託著她往裡頂,龜頭穿過子宮頸,直抵最深處。 白月身子猛地繃緊,小穴內壁痙攣般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滴在木地板上。 「呵,」洛仙子輕笑一聲,「倒是個會吃的。」 她身下的道侶喘息粗重,雙手扣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快。 洛仙子仰起頭,長髮散落,墨玉鈴鐺隨著節奏叮噹作響,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愉悅:「嗯……再快些……」 茶舖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白月被蕭天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一下一下承受撞擊。 蕭天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穿過子宮頸,撞進子宮深處,白月的小腿開始痙攣,穴口絞得死緊,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蕭天……我不行了……」 「再忍忍。」蕭天低聲說著,卻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將她壓在桌沿,換了角度更深地頂進去。 白月仰頭,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 另一邊,分身已經將鳳明南翻過身,從背後進入。 鳳明南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面,分身從後面頂進去,龜頭穿過子宮頸,直抵花心。 鳳明南攥緊桌沿,聲音破碎:「啊……太深了……不要……」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夾得緊。」 洛仙子在一旁點評,語氣裡帶著嘲諷,「正道修士,也不過如此。」 白月沒力氣回話,蕭天將她抱起來,換成面對面的姿勢,陽具在穴內轉了半圈,龜頭碾過敏感處,白月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淫水噴濺而出,濺在蕭天小腹上。 「啊——」 她高潮了,小穴內壁劇烈絞緊,蕭天悶哼一聲,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白月又顫了一下,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分身也幾乎同時抵達頂點,龜頭穿過鳳明南的子宮頸,將精液灌入子宮深處。 鳳明南趴在桌上,身子微微抽搐,穴口溢出白濁,順著大腿流下。 洛仙子看著這一幕,忽然斂了笑。 她從道侶身上下來,理了理長衫,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白月臉上,語氣沉下來:「你們也是被趕出來的吧。坐下說話。」 --- 洛仙子理好長衫,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轉為正式。 她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壺,往四個杯子裡各倒了一盞茶,茶水渾濁,帶著山間野草的澀香。 她將杯子推到三人面前,自己捧起一杯,指腹摩挲著杯沿,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東境這地方,你們也看見了。」她聲音低沉,帶著方才歡好後的沙啞,「正道的心性司管不到這裡,魔道的爪子倒是伸得長。小老百姓沒宗門庇護,散修也沒有。我們這種人,夾在中間,能靠的只有自己。」 白月盤坐竹椅,道袍攏緊,領口仍有些亂,但她沒有去整理,只是凝神聽著。 蕭天立在她椅後,一手扶著椅背,目光沉靜,警戒著茶舖外的動靜。 鳳明南靠牆而立,薄衫拉整,呼吸未平,卻也安靜下來,聽著洛仙子說話。 「我跟道侶這些年,靠雙修吸納魔氣,再行善積德換功德金光,勉強撐到現在。」 洛仙子低頭看著杯中渾濁的茶水,「可功德金光的來路,越來越窄了。善事做一件少一件,魔氣卻怎麼也吸不完。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白月眉心微蹙,正要開口,蕭天卻先一步抬手,掌心泛起一縷極淡的金光——天命旗的感應。 他閉目片刻,睜開眼,朝白月微微點頭。 「她說的都是實話。」他聲音低平,語氣篤定。 白月頷首。 天命旗不會錯。 鳳明南卻輕輕哼了一聲,唇角微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別開視線,低聲道:「我們……也是被逐出宗門的。」 這句話說得輕,卻讓茶舖角落的空氣微微一滯。 洛仙子抬眼看她,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苦笑。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你們年輕人,尚有天命在身。」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疲憊,「我們這種人,沒有天命,沒有宗門,沒有靠山。走一步,算一步。」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像是要看進他們眼底:「你們知道嗎?魔道把我們當耗材,用完了就丟。正道呢?正道的心性司——」她嗤笑一聲,「他們連我們這些散修的名字都不會記。我們死了,沒人知道。」 白月沉默。 她想起自己也曾經是無愧門弟子,後來被逐出宗門,踏上東境古道。 她懂得這種無依無靠的感受。 「洛仙子,」她開口,聲音輕而穩,「你做的這些事——吸納魔氣、行善積德——不是耗材會做的事。」 洛仙子怔了一下,像是沒料到白月會這樣說。 她垂下眼簾,指尖摩挲著杯沿,良久才低聲道:「或許吧。只是……不知道還能做多久。」 茶舖外的暮色越來越濃,昏黃的燈光將四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斑駁的土牆上。 茶水的熱氣裊裊升起,在燈光下化作一縷縷白煙,隨即消散在夜色裡。 鳳明南動了動,從牆邊走過來,在竹椅旁蹲下,伸手拿起那杯茶,喝了口,皺眉:「苦。」 洛仙子看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野山茶,沒錢買好的。」 鳳明南沒說話,又喝了口,像是習慣了苦味。 蕭天仍立在白月椅後,手掌按在她肩上,輕輕捏了一下。 白月抬頭看他,他沒說話,只是目光沉靜地回望她。 她懂他的意思——他們在。 洛仙子看著這一幕,目光裡閃過什麼,像是羨慕,又像是感嘆。 她低頭,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舊的木窗。 暮色如潮水般湧進來,將她的側臉映成一片模糊的剪影。 遠處的村落裡,炊煙已經散盡,只剩下幾點零星燈火,在夜色中搖曳。 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田野與泥土的氣味,涼涼的,帶著入夜前的寂寥。 她沒有回頭,聲音低低的,幾乎要被風聲蓋過:「民間疾苦,你們聽到了,然後呢?」 --- 白月起身,目光落在洛仙子身上,聲音沉穩:「民間疾苦,根源說來也簡單——正道魔道,皆以強者為尊,輕視弱者。誰拳頭大誰有理,弱者便只能被踩在腳底。」 洛仙子轉過身來,鳳紋袍衣角隨風輕揚,靜靜聽著。 「但也不是全無生機。」白月續道,「只要有人願在夾縫中織善網、積功德,哪怕只是一絲一線,也能讓那些被踩進泥裡的人,多一口喘息的餘地。」 她頓了頓,語氣誠懇:「洛仙子,日後若遇難處,可藉善網之緣相尋。善網雖織得稀疏,但總能接住願意伸手的人。」 洛仙子一愣,隨即彎唇笑了。 那笑意不像先前帶著算計,倒是多了幾分真切的玩味。 「你這人倒有趣,我便記下了。」 語罷,她轉身入舖,竹簾在她身後晃了晃。 臨進門前,她偏頭拋下一句:「東境裂縫魔氣濃,你們自求多福。」 白月頷首,沒再多言。 三人步出茶舖,暮光斜斜鋪在青石路上,將三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白月回頭望了一眼,洛仙子倚在門框邊,身影映在昏黃燈光裡,被暮色鍍上一層暖橘色的邊。 她與蕭天、鳳明南對視一眼。 天命旗既指此人,必有深意。 蕭天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手按在腰間天命旗緣上。 鳳明南則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肩背依然挺直。 三人沿著村落小徑往東頭走。 暮色漸濃,炊煙裊裊,有孩童的笑聲從某戶人家院子裡傳出來,夾著鍋鏟碰撞的聲響。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屋舍錯落。 三人走了一圈,在村東頭尋著一間空置的土屋——牆面有些剝落,但屋頂完整,門窗也還結實。 白月從乾坤袋中取出幾塊靈石,與屋主談妥價錢。 蕭天捲起袖子,將門軸重新上了油,鳳明南則施了道清塵術,將屋內的灰塵蛛網一掃而淨。 暮光從窗格透進來,照在空蕩的屋裡。 白月站在門口,看著這間不算寬敞的土屋,心裡卻踏實。 她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天命旗。 旗面靜靜泛著一層柔和熒光,像是認可了此舉。 三人背影進入了一間房中,洛仙子倚門的身影縮成一個小點,隱入暮色深處。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