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在凌晨一點散場。阿傑送一一回到家樓下，她在門口踮腳親了他一下，說「聽日學校見」，然後轉身上樓。阿傑站在騎樓下，看著四樓的燈亮了，才轉身離開。 星期一早上，禮堂門口貼了一張紅色告示：「今日全校中六學生健康檢查，請按班級順序排隊。」阿傑揹著書包走進禮堂，裡面已經排了兩條人龍，幾張摺疊桌一字排開，桌上放著血壓計、聽診器和一疊表格。同學們三三兩兩聊著天，空氣裡飄著消毒藥水味。 阿傑排在隊伍中段，前面還有十幾個人。他無聊地四處張望，視線掃過禮堂角落——校醫室的門半開著，穿白袍的身影在裡面走動。他沒多想，繼續往前看，直到目光被那個人吸引住。 白袍下的身型瘦削，長髮紮成低馬尾，側臉線條柔和。她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動作俐落，指尖按著紙張邊緣滑平。阿傑瞇起眼，覺得那個動作有點眼熟，但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下一個。」 輪到阿傑了。他走上前，坐在摺疊椅上面對護士，量了體溫和血壓，一切正常。護士在表格上蓋了章，指指校醫室方向：「入去見校醫，做個簡單嘅檢查。」 阿傑起身，走向校醫室。門是開著的，他敲了敲門框，走進去。室內不大，一張診療床靠牆，旁邊是辦公桌，桌上放著聽診器和血壓計。穿白袍的女醫站在窗邊，正在翻一份病歷，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 阿傑愣了一下。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鵝蛋臉，眉眼清秀，年紀大概二十多歲，戴著細框眼鏡，表情溫和專業。但她的眼神不對。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帶著一種他太熟悉的、調皮的光。 「坐低啦。」她開口，語氣平穩，像一般的醫生那樣公式化，「我姓林，今日代校醫。你叫咩名？」 阿傑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她指了指診療床旁的椅子，重複了一遍：「坐低先。」 阿傑慢慢坐下。她把病歷放在桌上，拿起血壓計，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手臂被綁上壓脈帶，她按壓球囊，儀器發出細微的噝噝聲。阿傑的視線落在她側臉——她正在看血壓計的數字，表情認真，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血壓正常。」她說，鬆開壓脈帶，然後拿起聽診器，抬頭看他，「除咗恤衫。」 阿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句話的語氣太輕了，輕得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調皮的弧度。阿傑看著她——那雙眼睛透過細框眼鏡看著他，眼神溫和，但深處藏著他認得的東西。 他沒說話，解開恤衫鈕扣，露出胸膛。她站起來，把聽診器貼上他的胸口。冰涼的金屬觸到皮膚，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的指尖按著聽診器的圓盤，輕輕壓實。金屬的溫度很低，貼在皮膚上像一小塊冰。阿傑的心跳在安靜的室內變得明顯，一下一下，撞在聽診器的圓盤上。 她沒說話，低頭看著聽診器，表情專注。但阿傑注意到，她的拇指在圓盤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撫摸什麼。 聽診器貼上胸膛，冰涼觸感讓阿傑心跳加速。 --- 聽診器貼上胸膛，冰涼觸感讓阿傑心跳加速。 林校醫沒立刻移開聽診器，指尖壓著圓盤，沿著胸口慢慢滑動，從左胸移到右胸，又從右胸滑回鎖骨下方。她的拇指在圓盤邊緣輕輕摩挲，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呼吸。」她說，語氣平穩。 阿傑吸了口氣，胸廓擴張，金屬圓盤跟著往上頂。她的視線落在聽診器上，表情認真，但阿傑注意到她的拇指又動了一下——沿著圓盤邊緣滑了半圈，像在畫圓。 「再呼氣。」 阿傑吐氣，胸廓縮回。她的指尖跟著他的動作微微下壓，力道很輕，輕得像在撫摸。阿傑的呼吸亂了半拍。 她收起聽診器，掛回脖子上，然後在他面前蹲下。白袍的下擺在地板上攤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窄裙和黑色絲襪。她抬頭看他，表情還是那種專業的溫和，但眼鏡後面的眼神藏著笑意。 「要做個腹部觸診。」她說，語氣公式化，「檢查內臟有冇異常。你躺喺診療床上面。」 阿傑看著她，心跳加快。他沒說話，站起身，走到診療床邊坐下，然後往後躺下。床面鋪著一層白色床單，有點硬，頭枕著折疊好的毛巾。他躺好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燈管的白光有點刺眼。 她站起來，拉了一張圓凳到床邊坐下，然後伸手解開他恤衫的其餘鈕扣。手指靈活，一顆一顆，動作俐落得像在做例行公事。恤衫敞開，露出整個胸膛和腹部。她的視線落在他腹肌上，停了半秒。 「放鬆。」她說，語氣輕了半度。 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腹部——掌心很暖，指尖微涼。先是按在肚臍上方，輕輕壓了壓，然後沿著腹直肌的線條慢慢往下滑，經過肚臍，滑到下腹。她的指尖在褲腰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壓在褲腰的布料上。 「呢度有冇唔舒服？」她問，語氣平穩，但指尖在他的褲腰上輕輕畫了一個小圓。 阿傑的呼吸變重。「冇。」 「呢度呢？」她的手掌往下移了半寸，指尖滑進褲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觸到恥骨上方的皮膚。掌心貼著他的下腹，溫熱的觸感從皮膚滲進去。 阿傑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 她抬頭看他，眼鏡後面的眼神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她沒移開手，反而輕輕按了按，低聲說：「放鬆，我幫你檢查清楚。」 阿傑的呼吸停了一下。她的指尖沿著褲腰邊緣慢慢滑動，從左側滑到右側，然後停在前方的鈕扣上。手指輕輕勾住鈕扣，轉了一下，解開。 褲頭鬆開，她的手指順勢探入內褲邊緣。 --- 褲頭鬆開，她的手指順勢探入內褲邊緣。指尖觸到阿傑下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從指腹滲進去。他吸了口氣，腹部微微繃緊。 她沒繼續往下探，反而停住了。手指從內褲邊緣抽出來，順手把褲頭重新拉好，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到洗手檯前。水龍頭被打開，水流聲嘩嘩響起。她擠了些洗手液，搓出泡沫，仔細沖洗，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張紙巾擦乾。 阿傑躺在診療床上，看著她的背影——白袍下淺灰色窄裙繃出腰臀的曲線，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俐落。她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笑容——不是林校醫那種專業溫和的笑，是一一那種帶著點調皮和得意的笑。 她走回床邊，彎腰湊近阿傑的臉，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手指帶著剛洗完的涼意和肥皂的淡香。 「認得我未呀？」她說，語氣變了——不是林校醫平穩溫柔的聲線，而是米悠那種活潑輕快的語調，尾音微微上揚。 阿傑看著她——眼鏡後面的眼神是一一的，狡黠又明亮。他笑了，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 「淨係得你先咁癲。」他說，語氣帶著無奈和寵溺。 一一笑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很輕。她伸手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長髮從耳後滑落，幾縷垂在臉頰兩側。她直起身，解開白袍的扣子，脫下來，摺好，搭在椅背上。白袍底下是淺灰色的襯衫，胸口的鈕扣繃得有點緊。 她重新在床沿坐下，手掌貼上阿傑的大腿外側，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摩挲。拇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縫線慢慢滑動，力道很輕，像在畫線。 「點樣？」她問，語氣軟了半度，「俾我女朋友嘅男朋友檢查身體，刺激唔刺激？」 阿傑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沒減。「你係咪成日諗埋曬呢啲嘢㗎？」 一一歪了歪頭，沒回答，手掌從大腿滑到他的腰側，指尖勾住恤衫的下擺，輕輕往上拉了一點，露出腹肌的線條。她的視線落在他腹部，停了兩秒，然後抬頭看他。 「你心跳好快喎。」她說，語氣帶著笑意。 「俾你咁搞法，邊個心跳唔快？」 一一笑了，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吻很輕，先是碰了碰，然後舌尖沿著他的下唇滑過。阿傑張嘴，她的舌頭鑽進來，纏上他的。同時，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他褲頭的鈕扣，拉下拉鏈，手掌探入內褲——直接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 --- 一一的吻從輕柔轉為纏綿，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舌尖刮過上顎，帶起一陣酥麻。阿傑的手搭上她的後頸，指尖插進她低馬尾的髮絲裡，觸到溫熱的頭皮。她哼了一聲，吻得更深，同時握著他陰莖的手開始上下滑動——拇指擦過龜頭，沾到一點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潤滑讓動作變得更順。 吻了大約十秒，她退開，嘴唇還貼著他的嘴角，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沒說話，順勢往下滑——先跪在床沿，然後整個人滑到床邊的地板上，膝蓋落在鋪了軟墊的地面。她的手沒離開他的陰莖，另一隻手勾住他褲頭和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到大腿中段。整根陰莖完全露出來，在診療室的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一一低頭，張嘴，舌尖先碰了一下龜頭——很輕，像試探。阿傑的腹部繃緊，吸了口氣。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打轉，一圈，兩圈，然後舌尖滑過冠狀溝，往下一路舔到根部。她的舌頭很熱，動作不急不慢，像在品嚐。舔到根部時，她張嘴含住一側的囊袋，嘴唇收緊，輕輕吸了一下。阿傑的呼吸變重，手指抓緊床單。 她鬆開口，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笑意，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然後她重新低頭，張嘴，把整根雞巴含進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覆住龜頭，舌頭貼著莖身，她慢慢往下吞——一寸，兩寸，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阿傑的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一一發出「唔」的一聲，喉嚨震動，震得龜頭一陣酥麻。她開始上下移動，嘴唇收緊，舌頭沿著莖身滑動，每一次吞吐都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她刻意把聲音放大——像在模仿什麼儀器運轉的聲音。吸的時候「滋滋滋」，吐的時候「嘶——」，節奏規律，像心跳監測器的聲音，但更黏膩、更濕潤。 阿傑低頭看她——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奶子在胸罩下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她閉著眼，專注地含著他的雞巴，每一次往下吞都停兩秒，讓喉嚨收縮夾住龜頭，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在根部積成一攤透明的液體。 「嘶——滋滋滋——嘶——」她含著雞巴，發出模擬儀器的聲音，然後吐出半截，用舌尖沿著龜頭打轉，補了一句，語氣帶著笑意：「林校醫幫你檢查緊⋯⋯呢個部位有啲充血⋯⋯需要仔細採樣⋯⋯」 阿傑的呼吸完全亂了，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指尖微微收緊。一一重新含入，速度加快，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用力滑過。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個下腹，阿傑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彎起。 「等陣⋯⋯」他喘著氣說，「就嚟⋯⋯」 一一沒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緊，發出「咕」的一聲。阿傑的腰往上弓，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她立刻鬆口，退出來，右手握住莖身根部，拇指壓住龜頭前端。精液沒射出來，被她用手擋住。 她抬頭看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帶著一一特有的調皮。左手從抽屜裡抽出一隻橡膠手套，張開，套在右手上，手套的掌心對著他的龜頭。 「樣本收集完畢。」她說，語氣輕快，像在報告檢查結果。 --- 一一鬆開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抽出兩張衛生紙擦了擦手上的潤滑液和口水。她站起來，踢掉高跟鞋，彎腰把黑色內褲從窄裙底下脫下來，丟到床尾。白袍下襬掃過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黑色絲襪的蕾絲邊。 她跨上診療床，膝蓋壓在阿傑身體兩側的紙床上，窄裙往上縮到腰際，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肌膚。她往前挪了半寸，左手撐在他胸口，右手握住他依然半硬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 龜頭碰到穴口的瞬間，她吸了口氣，腰往下沉——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整根沒入。阿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一一的身體頓住，閉上眼，睫毛輕顫，讓自己適應被填滿的感覺。 「呼⋯⋯」她吐出一口氣，睜開眼，低頭看著阿傑，嘴角帶著笑，「林校醫嘅檢查⋯⋯進入最後階段。」 她開始動——腰往前送，臀往後收，節奏不急不慢。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刻意放慢速度，讓龜頭磨過穴口邊緣，再慢慢吞到底。 阿傑的手搭上她的腰側，指尖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滑，停在她腰臀交界處的凹陷。一一的呼吸變重，速度加快了一點，身體前傾，奶子隔著襯衫和內衣壓在他胸口。 「舒唔舒服？」她問，語氣帶著喘。 「爽⋯⋯」阿傑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五指收緊，抓了一把。 一一哼了一聲，腰往下壓，讓雞巴頂得更深。她開始前後搖動，幅度從慢變快，每一次往前送都讓龜頭撞到深處。紙床在兩人體重下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和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林校醫⋯⋯要加速啦⋯⋯」她說，語氣帶著調皮，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她加快節奏，腰臀的擺動從規律變成急促。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莖身流到大腿根部，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阿傑的呼吸完全亂了，手掌從她臀部滑到後腰，指尖陷進絲襪的彈性纖維裡。 一一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她往前送的時候腰會抖一下，往後收的時候會停半秒。她低頭，額頭抵在阿傑的肩膀上，喘氣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嚟⋯⋯就嚟⋯⋯」她說，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阿傑的手從她後腰滑到臀部，用力往下一壓——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下沉，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開始痙攪——小穴收縮，夾緊雞巴，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流到紙床上。 阿傑的腰往上弓，精液射進她體內，一波接一波。一一的身體還在抖，小穴一收一放，像在榨乾他每一滴。 兩人同時癱軟在紙床上，喘氣聲在房間裡迴盪。一一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側，長髮散落在他胸口。阿傑的手搭在她後腦勺，指尖輕輕按著她的頭皮。 過了大概一分鐘，一一動了一下，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紙床上。她看了一眼，笑了，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墊在腿間。 她翻身下床，腳步有點不穩，走到洗手檯前。水龍頭被打開，她脫下絲襪，用濕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的體液，然後穿上內褲，重新套上絲襪。白袍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窄裙拉平，長髮重新紮成低馬尾。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鏡片後的眼神恢復了林校醫那種專業溫和的光。 她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走到床邊。阿傑還躺在紙床上，褲子只拉到膝蓋，胸口起伏還沒完全平復。 林校醫彎腰，把聽診器的金屬頭貼在他胸口，隔著T恤按了幾秒，然後直起身，語氣平穩溫柔：「心跳正常，血壓偏高——不過呢個係正常生理反應。」她收起聽診器，用指尖輕敲了一下他的胸口，嘴角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身體好健康，下次再檢查。」 阿傑躺在床上，看著她鏡片後那雙帶著調皮的眼睛，苦笑了一下：「多謝林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