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日子照常過。 星期三傍晚，一一傳訊息來：「聽晚銅鑼灣有個KOL聚會，米悠收到邀請，你陪我去。」 阿傑看著手機螢幕，打了個「好」字送出去。他沒多問——一一決定的事，問也沒用。 星期四晚上七點，銅鑼灣一棟商業大廈的十二樓。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傳來低頻的音樂聲和人聲交談。阿傑穿著黑色休閒西裝外套配白T恤，跟在米悠身後——不對，是一一以米悠的身份——走進派對場地。 場地比他想像中大。落地窗前擺了幾組沙發，角落有個小型吧檯，燈光調得偏暗，幾盞彩色射燈在天花板緩緩轉動。二十幾個年輕人三三兩兩站著聊天，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裡一閃一閃。 一一走進場地的那一刻，好幾個人轉頭看過來。 「米悠！」一個染著粉紅短髮的女生揮手走過來，「終於見到真人啦——你啲片好正呀！」 一一露出米悠招牌的笑容，語氣輕快活潑：「Hi呀——多謝支持！」 阿傑站在她旁邊半步之後的位置，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掃過場地。沙發區坐了五六個人，有人舉著手機在錄限時動態，吧檯邊兩個男生正在聊遊戲實況的流量。空氣裡混著香水味和酒精味，音樂是輕快的電子節奏。 「呢位係——」粉紅短髮的女生看向阿傑，眼神帶著好奇。 「我朋友，」一一自然地接話，側頭看了阿傑一眼，笑容沒變，「佢陪我嚟嘅。」 阿傑點了點頭，說了聲「Hi」，沒多話。 粉紅短髮女生笑了笑，沒追問，轉頭拉著一一往沙發區走：「過嚟坐啦，介紹幾個朋友俾你識——」 一一跟著她走，回頭看了阿傑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笑意——放心，我一陣返嚟。 阿傑微微點頭，站在原地沒動。 他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不屬於這裡——這些人聊的是業配價格、影片流量、下一條片的企劃，他一個中六學生，插不上嘴。他走到角落的窗邊，拿出手機假裝在滑，實際上是讓自己有地方站。 視線掃過場地，沙發區那邊一一已經坐下來，正在和幾個女生聊天。她翹著腿，身體微微前傾，說話時手勢很多——米悠的肢體語言，但阿傑看得出那雙眼睛裡的光是一一的。她在享受這種場合。 阿傑的視線從一一身上移開，落在吧檯邊一個女生身上。 她大概二十出頭，短髮染成淺棕色，穿著一件白色針織短上衣配高腰牛仔褲，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她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拍限時動態，對著鏡頭比了個心，然後關掉手機，轉頭和旁邊的人說話，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形。 阿傑認出她——雪兒，IG上追蹤的人氣TikToker，專門拍穿搭和日常短片，粉絲比米悠還多。他之前滑到過她的影片，看過幾次，但從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本人。 他收回視線，繼續滑手機。 過了大概十分鐘，一一從沙發區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氣泡水，在他旁邊站定。她靠得很近，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聲音壓低：「悶親你？」 「少少。」阿傑誠實地說。 一一笑了，用杯沿碰了碰他的手背：「忍耐嚇，我傾多一陣就走。」她喝了口水，視線掃過場地，然後停在吧檯邊那個淺棕色短髮的女生身上，「你啱啱望住雪兒？」 阿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你見到？」 「我咩都見到。」一一說，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她沒多說什麼，只是又喝了一口水，然後轉身走回沙發區。 阿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剛才那句「我咩都見到」，好像不只是開玩笑。 他沒來得及多想，一一已經在沙發區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旁邊的人說了句「我去個洗手間」，起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阿傑一個人留在角落，燈光在他腳邊緩緩流轉。 --- 燈光在他腳邊緩緩流轉，阿傑低頭滑著手機，螢幕上的IG動態一條條閃過去，他沒真的在看。 「喂。」 一個女生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很近，大概只有半步的距離。阿傑抬頭，愣了一下。 雪兒站在他面前，淺棕色短髮在派對的彩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粉紫色短版上衣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高腰牛仔裙包裹著臀部線條。她手裡拿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調酒，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個有點俏皮的笑容。 「你係米悠個friend？」她問，語氣自然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阿傑把手機收進褲袋：「嗯，我係佢朋友。」 「我係雪兒。」她伸出手，阿傑握了一下，她的手掌很軟，指尖微涼，「我頭先見到你一個企喺度成晚，唔悶咩？」 「有啲。」阿傑說，笑了一下，「呢度啲人我唔係好識。」 雪兒笑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形，和他在IG影片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她喝了口調酒，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前踏了一步。 距離縮短到只有一個拳頭寬。 阿傑下意識想退，但背後就是陽臺的玻璃門，他沒地方退。雪兒抬頭看他，眼神裡的光忽然變了——不是陌生人的客氣，而是一種帶著熟悉感的調皮。 「你唔認得我咩？」她低聲說。 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 雪兒的笑容加深，她把酒杯放在旁邊的窗臺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語氣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到：「女僕咖啡廳，儲藏室，你仲記得我著住件女僕裝嗰陣，同你做過咩？」 阿傑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句話——那個場景——只有一個人知道。 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雪兒——不，不是雪兒——她往前又踏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來，粉紫色上衣的布料擦過他的白T恤。她伸手，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動作和一一如出一轍。 「呆咗？」她笑著說，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得意，「我啱啱話去洗手間，係去搵雪兒傾咗兩句。佢而家喺廁所瞓緊覺，好舒服㗎。」 阿傑終於找回聲音，壓低了：「一一⋯⋯你⋯⋯」 「係我呀。」她說，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月牙，「我想試嚇你對住一個陌生嘅身體，會唔會唔同反應。」她伸手，指尖沿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滑，滑過鎖骨——不對，是滑過他的領口，停在頸側，指腹輕輕按著他的脈搏，「你心跳好快喎。」 阿傑沒說話，呼吸有點亂。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想你喺呢度——用雪兒嘅身體——同我做一次。」 阿傑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笑容裡帶著挑釁和期待。然後她伸手，手指勾住他皮帶的扣環，輕輕一拉，金屬扣鬆開的聲響在陽臺的風聲中響起。 --- 皮帶扣鬆開的聲響被派對的音樂蓋過，但阿傑聽得很清楚。雪兒的手指沒停，熟練地解開褲頭的鈕扣，拉下拉鏈，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百次。 阿傑的呼吸有點亂，後腦勺貼著陽臺的玻璃門，冰涼的觸感從頭皮傳來。他低頭看她——雪兒跪在水泥地上，淺棕色的短髮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微光，她仰頭看他，眼神裡的光是一一的，調皮又專注。 「你望住雪兒個樣做咩？」她笑著說，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得意，「而家係我嚟㗎。」 她沒等他回答，低頭，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在晚風中微微顫抖。她張嘴含住——不是一一平時那種熟練的深喉，而是帶著點試探，舌尖先沿著龜頭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根部含，嘴唇收緊的力度不太平均，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 阿傑倒吸一口氣，手指下意識抓緊身後的玻璃門框。 她吐出來，抬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笑了：「點樣？雪兒嘅口技同我有冇分別？」 「你⋯⋯」阿傑喘了口氣，「你扮得唔夠熟練。」 「係呀，」她說，低頭又含住，這次含得更深，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因為雪兒冇經驗㗎嘛⋯⋯我要扮得似先得。」 她的左手握住雞巴根部，右手輕輕揉著他的囊袋，嘴唇收緊，前後移動的節奏從試探變得穩定。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滲出薄汗，視線落在她後腦勺——淺棕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露出她專注的側臉。 她含了大概兩分鐘，吐出來，用舌尖舔了舔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抬頭看他：「硬曬啦喎。」 阿傑沒說話，只是喘著氣，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的短髮。 她笑了，站起來，轉身背對他，雙手扶著陽臺的欄杆。粉紫色短版上衣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腰間一截白皙的皮膚。她回頭看他，眼神裡的光帶著挑釁和期待，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我要你由後面入嚟。」 --- 雪兒站好，彎腰扶著陽臺欄杆，粉紫色短版上衣往上縮，露出一截腰線。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釁和期待。阿傑往前一步，手掌貼上她腰側，另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的內褲已經脫到大腿，穴口濕潤，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阿傑的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的軟肉，滑進半截。雪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悶哼一聲。阿傑沒停，緩緩往裡推進，穴肉緊緊吸附著莖身，阻力夾雜著濕滑，雞巴一寸一寸陷進溫熱的肉壁裡。推進到底時，雪兒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欄杆，喘了口氣：「好深⋯⋯」 阿傑沒說話，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揉了一下。他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地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頂回去，節奏很輕。穴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夾得他吸了口氣。雪兒的喘息變重，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快啲⋯⋯」 阿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黏膩的光。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叫咩名？」 雪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笑了——是一一的笑容，帶著那種熟悉的得意和調皮：「我叫雪兒呀。」她側過頭，嘴唇貼上他的嘴角，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而家係同雪兒做緊愛，唔係一一。」 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抽送的節奏沒停。他看著她的側臉——淺棕色的短髮、甜美的五官——但那雙眼睛裡的光是一一的，那抹笑意是一一的。他閉上眼，又睜開，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指尖微微收緊。 「雪兒⋯⋯」他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身體往後頂，配合他的抽送：「乖，繼續⋯⋯」 阿傑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肉裡進出，拍擊聲被派對的音樂蓋過，但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迴盪。雪兒的呻吟越來越大，手指抓緊欄杆，指節泛白：「好舒服⋯⋯再快啲⋯⋯要到了⋯⋯」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背上。他感覺到她體內開始收縮，穴肉一緊一鬆地夾著他。他咬住牙，抽送的節奏加快，雞巴頂到最深處時，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低聲喊了一句：「一一⋯⋯」 雪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阿傑腰眼一麻。他沒忍住，雞巴在她體內跳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雪兒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顫抖，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 阿傑扶住她的腰，喘著氣，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側過頭，眼神迷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喘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最後嗰句⋯⋯叫咩名？」 阿傑喘著氣，沒說話，只是把她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陽臺的角落裡慢慢平復。雪兒軟倒在他身上，阿傑扶住她，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逐漸平息。晚風吹過來，帶著街上車流的聲音和派對音樂的殘響。 --- 阿傑扶著雪兒站穩，她身體還是軟的，靠在他手臂上喘了幾口氣。晚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眼神從迷濛慢慢變回茫然。 「我⋯⋯」雪兒眨眨眼，低頭看見自己裙擺亂了，連忙伸手拉好，「我頭先係咪醉咗？好似斷咗片咁。」 阿傑喉嚨動了一下，聲音盡量平穩：「你飲多咗，企唔穩，我扶咗你一陣。」 雪兒皺眉，揉了揉太陽穴：「唔好意思呀，我平時唔係咁㗎⋯⋯」她抬頭看了阿傑一眼，表情帶著歉意和困惑，「我冇失態呀嘛？」 「冇。」阿傑說，手掌從她腰側收回來，「你返入去坐陣，飲杯水會好啲。」 雪兒點點頭，扶著欄杆慢慢走回室內。阿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穿過落地玻璃門，在燈光下跟其他KOL說了幾句話，然後在沙發坐下，端起一杯水。 他吐了口氣，低頭整理自己的褲頭。 「好玩嗎？」 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熟悉的調皮。阿傑轉頭，一一——頂著米悠的臉——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嘴角掛著一抹笑。她在他身邊站定，手臂自然地挽上他的，肩膀靠過來。 阿傑苦笑了一下：「你話呢？」 一一歪了歪頭，視線掃過他泛紅的耳尖，笑了：「我見到雪兒頭先企唔穩咁返入嚟，面紅紅咁。」她頓了頓，語氣輕了半度，「你搞到人哋幾舒服先？」 阿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一一的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颳了一下：「下次可以更刺激㗎。」 阿傑的呼吸頓了半秒。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光是一一的，調皮、得意、帶著對他的絕對掌控。他忽然明白，今晚只是開始。 一一挽緊他的手臂，整個人靠過來，側頭在他耳邊低聲說：「返去再同你慢慢玩。」 然後她退開，恢復米悠那種活潑開朗的笑容，拉著他往室內走。燈光打在兩人身上，派對的音樂繼續放著，人群的談笑聲包圍過來。 一一挽著阿傑的手臂，融入派對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