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在夕陽裡融成一團。 那個週末過得平靜。阿傑在家寫完功課，打了場籃球，睡前滑手機時會看到一一傳來的訊息——一張她自拍的照片，嘟著嘴比了個YA，背景是她的書桌，堆滿參考書。他笑著回了一句「早啲瞓」，然後關燈睡覺。 星期一放學，阿傑揹著書包回到家，把校服外套扔上床，坐進書桌前的椅子。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IG通知，來自一個他追蹤已久的帳號。 @miyuu_live：Hi～係咪阿傑呀？成日見你喺我直播留言，多謝支持呀～想問你得唔得閒傾幾句？😊 阿傑愣了兩秒，然後猛地坐直身體。 米悠。那個他追蹤了快一年的遊戲直播主，每次開臺他都準時報到，留言區刷「米悠好靚女」「今日玩咩game」，偶爾被她唸到ID就會開心一整晚的那個米悠。她居然主動私訊他。 他點開訊息，來回看了三遍，確認不是詐騙帳號。頭貼是米悠的招牌笑容——短髮，大眼睛，對著鏡頭比心。粉絲數六位數，追蹤名單裡有幾個知名實況主，是真的帳號。 阿傑深呼吸，點進回覆欄，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送出：「係呀，我成日睇你直播㗎。得閒㗎，你想傾咩？」 訊息送出後他盯著螢幕，心跳砰砰地敲著胸口。不到兩分鐘，對話框跳出新訊息。 @miyuu_live：太好啦～其實我呢排想搞個線下活動，想搵幾個熟面口嘅粉絲幫手試玩新game，覺得你成日留言好有心，想問你有冇興趣？ 阿傑瞪大眼睛。線下活動？試玩新game？他用力捏了一下大腿——痛，不是做夢。 他飛快打字：「有有有！！咩時候？喺邊度？」 @miyuu_live：呢個星期六下午三點，喺銅鑼灣嘅一間cafe，到時見？😊 阿傑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打了「好」又改成「冇問題」，最後送出：「到時見！」 手機螢幕暗下來，他仍握著手機，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他把手機放在書桌上，往後一躺，整個人摔進床墊裡，盯著天花板，腦海裡開始浮現畫面——米悠坐在他對面，笑著跟他說話，可能還會一起打機，說不定還能合照。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悶笑出聲。 冷靜下來後，他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對話紀錄，確認自己沒看錯——米悠約他星期六見面。他想了想，點開一一的對話框，打了一句「星期六下晝有冇嘢做？」，想了想又刪掉，改成「星期六下晝得唔得閒？」，最後還是刪掉，把手機放到一旁。 他望著天花板，手機螢幕停在米悠的直播首頁。 --- 星期六下午三點，旺角那間咖啡店門口，阿傑提前了十分鐘到。他站在玻璃門前，透過反光確認自己頭髮沒亂，白色T恤扎進牛仔褲裡，看起來乾淨俐落。深呼吸一口，他推開門。 店內冷氣很強，混合著咖啡豆和奶泡的香氣。他掃了一圈，靠窗的卡座上坐著一個短髮女孩，穿著淺藍色連身裙，正低著頭滑手機。阿傑心跳加速——是米悠。 他走過去，米悠剛好抬頭，眼睛一亮，露出燦爛的笑容：「阿傑？」聲音比直播裡更清脆，帶著一點點沙啞的尾音。 「係，你好。」阿傑在她對面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感覺手心有點冒汗。 米悠雙手捧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凍拿鐵，笑瞇瞇地打量他：「你真人同直播留言嘅感覺差好遠喎，留言成日都咁熱情，但真人好似有啲怕醜？」 阿傑撓了撓後腦勺，笑了：「留言嗰陣冇壓力嘛。」 「哈哈，唔使緊張㗎，」米悠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輕鬆，「多謝你應約嚟幫手試game，我真係好需要啲真係鍾意打機嘅人俾意見。」 「舉手之勞，我都好開心有機會幫你。」 兩人聊了一會兒遊戲——米悠最近在玩一款開放世界RPG，阿傑也玩過，兩人就地圖設計和戰鬥系統交換了幾句意見。米悠說話時手勢很多，眼睛亮亮的，語氣帶著直播時那種活力，但少了鏡頭前的表演感，更自然。 聊到一個段落，米悠喝了一口拿鐵，放下杯子，視線落在阿傑臉上，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點：「阿傑，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唔答㗎。」 「你問。」 「你而家有冇女朋友㗎？」米悠問，眼神帶著好奇，但沒有壓迫感，像是在閒聊時順口提起的話題。 阿傑愣了一下，腦海裡閃過一一的臉——她嘟嘴自拍的模樣、她附身Mandy時那種任性又霸道的眼神、她在儲藏室裡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的畫面。他沒猶豫太久，點了點頭：「有。」 米悠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沒減，反而多了一點饒有興致的光：「係咩？幾耐啦？」 「一年幾。」阿傑說，語氣平實。 「哦～」米悠拖長了尾音，身體往後靠進卡座，雙手捧著杯子，歪了歪頭，「佢係點樣嘅人㗎？」 阿傑想了想，笑了：「好聰明，好有主見，有時會有啲霸道，但係⋯⋯」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桌面上的杯墊上，語氣輕了半度，「我幾鍾意佢。」 米悠看著他，眼神沒什麼變化，但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一點，變得更柔和。她點了點頭：「聽落好正，祝你哋長長久久。」 「多謝。」 話題轉回遊戲。米悠說她最近在開發一款獨立遊戲的試玩版，需要找人測試手感，問阿傑有沒有興趣。阿傑當然有興趣，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鐘，討論關卡設計和操作流暢度。 米悠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抬起頭，眼神帶著試探：「不如轉場去我屋企？我部電腦裝咗試玩版，你可以直接喺我嗰度試，順便俾意見。」她補了一句，「我屋企好近，行過去五分鐘就到。」 阿傑猶豫了一下。去她家——這個念頭讓他有種微妙的緊張感，但想到一一，又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他點了點頭：「好。」 --- 兩人起身，阿傑先一步去櫃檯結帳。米悠揹起小包，站在門口等他，推開玻璃門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她瞇了瞇眼，側過頭說：「呢邊行。」 旺角的週末街道擠滿人，他們穿過買衫的人群和賣小食的攤檔，拐進一條較靜的橫街。米悠走在前面半步，連身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肩上小包的鏈條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阿傑走在她右後方，視線落在她後腦勺——短髮在頸後剪得齊整，露出白皙的後頸。她抬手撥了一下耳後的頭髮，動作很輕，拇指沿著耳廓滑過，然後順勢把頭髮往後一撩。 阿傑腳步頓了一下。 那個動作太熟悉了。一一每次扎馬尾時也是這樣——先撥頭髮，再用拇指滑過耳廓，然後手放下。不是什麼特別的習慣，但看了一年多，他一眼就認得出來。 他沒有立刻說什麼，只是加快半步走到她旁邊，側頭看了她一眼。 米悠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對他笑了笑：「做咩？」 「冇。」阿傑說，語氣平淡，「你頭先撥頭髮個動作，同我女朋友好似。」 米悠眨了眨眼，笑容沒變：「係咩？咁得意？」 「嗯。」阿傑說，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輕了半度，「佢仲有個習慣——每次講嘢之前會先舔一舔嘴唇。」 米悠的下意識動作頓了半秒。她沒有舔嘴唇，但她的視線從阿傑臉上移開，落在前方的人行道上，腳步沒停。 阿傑繼續說，語氣像在閒聊：「仲有，佢鍾意喺句尾加『呀』字。例如『好呀』『得呀』『係呀』——好似你而家咁。」 米悠沒說話，腳步稍微慢了一點。 阿傑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補了一句：「一一，你玩夠未？」 米悠的腳步停了。 她站在人行道中央，旁邊是公園的鐵欄杆，夕陽從欄杆的縫隙間照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斜斜的光影。她沒有轉頭，只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繃緊。 三秒後，她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不是米悠的笑容，是阿傑看了一年多的、帶著點得意和調皮的笑。 她歪了歪頭，語氣變了，不再是米悠那種活潑開朗的聲線，而是帶著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的語調：「你幾時發現㗎？」 「啱啱。」阿傑說，「你撥頭髮嗰下。」 她——一一——笑了，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月牙形，然後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戳了戳阿傑的胸口：「咁犀利嘅你？我仲以為扮得好好添。」 「係扮得好好。」阿傑說，「但你啲小動作太明顯。」 一一哼了一聲，收回手，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輕快了些。阿傑跟上去，並肩走在她旁邊。 公園裡的落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落葉上疊在一起。 一一走了幾步，側過頭看他，眼神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咁你而家知咗啦——你暗戀咗成年嘅直播主，其實係你女朋友嚟㗎。有咩感覺？」 阿傑想了想，笑了：「好奇怪。」 「奇怪？」 「嗯。」阿傑說，視線落在前方的路上，「我本來以為自己係嚟見一個好耐嘅網友，點知係你——感覺好似⋯⋯俾你玩咗一輪咁。」 一一笑了，笑聲清脆，在傍晚的空氣裡散開：「咁你又唔嬲？」 阿傑側頭看她，夕陽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的光。她還是米悠的樣子——短髮、大眼睛、淺藍色連身裙——但那雙眼睛裡的光是一一的，那抹笑意是一一的。 阿傑搖了搖頭：「唔嬲。」 一一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勾住他的尾指。兩人的影子在夕陽裡融成一團，沿著公園的步道慢慢往前走。 穿過公園，走過一條種滿細葉榕的街道，米悠家就在轉角那棟舊式唐樓。一一在樓下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阿傑，眼神帶著笑意和試探：「上到去，你想同『米悠』做啲咩？」 阿傑看著她，心跳平穩，嘴角的笑意沒減。 他決定陪她玩完這場遊戲。 --- 米悠家的門在身後關上，客廳的窗簾半拉，夕陽從縫隙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黃的光。她沒開燈，轉身面對阿傑，眼神裡的光在昏暗中有點亮——不是米悠的亮，是一一的亮。 她沒說話，直接踮起腳尖，吻上來。 嘴唇貼上的瞬間，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的吻很輕，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然後舌尖沿著他的下唇滑過，帶著咖啡的苦味和奶香。阿傑下意識張嘴，她的舌頭就鑽了進來，纏上他的，溫熱而靈活。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收緊，像在確認什麼。 阿傑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上連身裙的布料，薄薄的，底下的肌膚溫熱柔軟。她往他身上靠了靠，吻從輕柔變得用力，舌頭在他嘴裡攪動，發出細微的水聲。窗外的街燈亮了，昏黃的光透過窗簾照在她側臉上，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 吻了大概一分鐘，她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你唔好鬱，等我嚟。」 她蹲下去，動作俐落，手指勾住他牛仔褲的褲頭，解開鈕扣，拉下拉鏈。阿傑的呼吸變重，看著她——頂著米悠的臉，蹲在他面前，眼神是一一的，調皮又專注。她把他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她低頭，張嘴含住。 「嘶——」阿傑倒吸一口氣，後腦勺靠在沙發靠背上。她的舌頭很熱，先是沿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根部含，嘴唇收緊，吞吐的節奏不急不慢。她的左手握著雞巴根部，右手輕輕揉著他的囊袋，口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指尖碰到她的頭皮，溫熱的。 她含了大概兩分鐘，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笑了：「硬曬啦喎。」 阿傑喘著氣，沒說話，伸手把她拉起來。她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連身裙的裙擺撩到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阿傑的手貼上她的大腿外側，掌心觸到光滑的皮膚，指尖沿著內褲邊緣滑過。 她低頭吻他，舌頭再次纏上來，同時她的手往下，握住他硬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內褲被她自己撥到一邊，穴口已經有點濕，龜頭碰到軟熱的肉，阿傑的腰輕輕一挺，龜頭滑進半截。 「嗯⋯⋯」她哼了一聲，吻斷了，嘴唇貼在他嘴角，呼吸噴在他臉上，「慢啲⋯⋯」 阿傑沒再動，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緩緩往下坐。雞巴一點一點陷進溫熱濕滑的肉壁裡，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T恤的布料裡。 坐到最底，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好深⋯⋯」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阿傑沒說話，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捏了一下。她動了——先是慢慢地往上抬，再緩緩往下坐，節奏很輕，像在試探。穴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夾得阿傑吸了口氣。她的呼吸變重，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啊⋯⋯好舒服⋯⋯」 阿傑的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啪啪的水聲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她的奶子在連身裙下晃動，乳頭頂起布料，若隱若現。她低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呻吟聲越來越大：「快啲⋯⋯再快啲⋯⋯」 阿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穴肉緊緊吸著他，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指尖在他鎖骨上亂抓，抓皺了他的T恤。 「要⋯⋯要去了⋯⋯」她聲音發抖，腰猛地往前一挺，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著他的雞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氣。 阿傑的雞巴還硬著，插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濕熱的體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茶几上的遊戲手掣被撞落，摔在地板上，滾了半圈。兩人的喘息在昏暗的客廳裡交纏，分不清是誰的。 --- 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穩。阿傑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半硬著，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他伸手輕撫她的背脊，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指尖滑過她的肩胛骨。 「去咗？」他低聲問。 她沒抬頭，悶在他胸口「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啞。 阿傑笑了，手掌從她背脊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咁我仲未喎。」 她抬起頭，臉上潮紅未退，眼神帶著倦意和笑意。她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坐直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她站起來，伸手拉住他的手：「過嚟。」 阿傑跟著她起身，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走路有點彆扭。她拉著他穿過客廳，走進臥室。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窗，床單是淺灰色的，窗簾沒拉，街燈的光從窗外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映出一片昏黃的光暈。 她把他推到床上。阿傑往後倒，仰躺著，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爬上床，跨跪在他身體兩側，背對著他，然後慢慢往後挪，直到穴口對準他的雞巴。她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位置，然後腰往後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阿傑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短髮在頸後晃動，背脊的線條因為仰頭的姿勢繃緊，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際，露出圓潤的臀部。她開始動，腰前後擺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雞巴，濕熱的觸感從根部蔓延到龜頭。 阿傑的手貼上她的腰側，感受她身體的律動。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斷斷續續的：「啊⋯⋯好舒服⋯⋯阿傑⋯⋯」 他撐起身體，從背後抱住她，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連身裙揉她的奶子。她的乳頭硬硬的，頂著布料。她側過頭，他湊上去吻她，嘴唇剛碰上，她的舌頭就鑽了進來。 吻了一陣，他慢慢退出來，把她轉過來，讓她仰躺著，然後分開她的雙腿，重新插進去。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他俯下身，雞巴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然後停了一下，感受穴肉緊緊吸附的感覺。 「你⋯⋯」她喘著氣，眼神迷濛，「快啲⋯⋯」 阿傑沒說話，腰開始用力，抽送的速度從慢到快。啪啪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在連身裙下劇烈晃動，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一清二楚。她咬著下唇，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啊⋯⋯好深⋯⋯」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 「要⋯⋯又要去⋯⋯」她聲音斷了，腰猛地往上挺，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著他的雞巴。 阿傑沒停，繼續抽送，龜頭頂著她收縮的肉壁，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她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 射完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她的雙腿還夾著他的腰，穴肉還在輕輕收縮。他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側過身，伸手輕撫她的背脊。 「玩夠未？女朋友。」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 她——米悠——轉過頭來，臉上潮紅未退，眼神迷濛，但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笑——那是一一的笑容，帶著點得意和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