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挽手離開便利店,霓虹燈的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阿傑側頭看著一一的側臉,她還是那副調皮得意的表情,但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沒有鬆開。 他們拐進一條後巷,打算穿過捷徑去地鐵站。巷子裡昏暗,只有盡頭一盞街燈亮著昏黃的光。一一的腳步輕快,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帆布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你覺得婉琪聽日會唔會記得?」阿傑問,聲音在窄巷裡迴盪。 一一側過頭看他,嘴角勾著笑:「唔會,佢只會記得自己買完布丁就斷咗片,返到屋企先發現裙亂咗。」她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佢今晚應該會發個好奇怪嘅夢。」 阿傑笑了,握緊她的手。兩人走出巷口,街燈的光落在他們身上——凌晨的旺角街頭人潮已經散去,只剩幾個夜歸的行人匆匆走過。 然後他們看見了。 兩個警察站在巷口不遠處,一男一女,穿著整齊的制服。男警約莫三十歲,身材壯實,正低頭看手機;女警年輕一些,短髮,眼神銳利,視線掃過街道,落在他們身上。 女警踏前一步,抬手示意:「唔該停一停。」 阿傑的腳步頓了一下。一一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緊了緊,然後鬆開,恢復自然的姿勢。她轉頭看了阿傑一眼,眼神平靜,像在說「冇事嘅」。 阿傑深吸一口氣,站定腳步。女警走近,男警也收起手機,跟在她身後半步。女警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語氣平穩而專業:「你哋兩個,身份證。」 一一從裙子口袋裡掏出銀包,動作俐落,抽出身份證遞過去。阿傑在褲袋裡摸了幾秒才找到銀包,手指微微顫抖,抽身份證時差點掉在地上。他彎腰接住,重新遞過去,耳根有點發燙。 女警接過兩張身份證,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一一,又看向阿傑,語氣平淡:「凌晨兩點,你哋喺呢頭做咩?」 一一語氣自然,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啱啱睇完戲,諗住行去地鐵站。」 女警沒有馬上回應,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次,然後側頭對男警說:「分開問。」 男警點了點頭,踏前一步,站到阿傑面前。他的語氣比女警溫和一點,但同樣帶著職業性的距離感:「後生仔,你叫咩名?」 阿傑喉嚨有點乾,清了清喉嚨才開口:「阿傑。」 「全名。」男警說,語氣沒變。 阿傑報上全名,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男警點了點頭,又問了幾條基本問題——住邊、讀邊間學校、今晚做咗啲咩。阿傑一一回答,語氣盡量平穩,但手指在褲縫裡微微蜷縮。 另一邊,女警站在一一面前,語氣比男警更冷一點:「你話你睇完戲,邊間戲院?」 一一側了側頭,語氣輕鬆:「旺角百老匯。」 「睇咩戲?」 一一報了一個片名。女警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她的裙子上,頓了兩秒,然後說:「你條裙有啲皺。」 一一低頭看了一眼裙擺,笑了笑:「坐咗成晚戲院,梗係皺啦。」 女警沒說話,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頭看向男警,交換了一個眼神。 --- 女警轉頭看向男警,交換了一個眼神。男警微微點頭,視線回到阿傑身上,語氣依然溫和:「你哋企喺度等一陣。」 阿傑站在原地,掌心有點冒汗。他偷瞄了一眼一一——她站在女警面前,姿態放鬆,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完全不像被截查的人。 女警收回視線,低頭看向一一的手袋。她彎下腰,手指勾住手袋的拉鍊頭,準備拉開。 就在那一瞬間—— 一一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光線反射的那種亮。是瞳孔深處像有甚麼東西閃過,像水面上突然漾開的漣漪。她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動作,但阿傑看見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半秒,然後又鬆開。 女警的動作停了。 她彎著腰,手指還勾在拉鍊頭上,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阿傑的心跳猛地加速,視線緊緊鎖在她身上。 兩秒。 女警慢慢直起身。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不自然——像一個人在重新學習怎麼控制自己的身體。她抬起頭,視線從手袋上移開,落在阿傑臉上。 那雙眼睛變了。 原本銳利、帶著職業距離感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阿傑非常熟悉的光——調皮、帶點得意,像貓咪抓到獵物時那種藏不住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然後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阿傑的呼吸頓住。 女警側了側頭,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微笑——那個笑容不是女警的,是阿傑看了一年多的、一一特有的那種笑。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右手從手袋上移開,垂在身側,然後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一下裙縫——一一緊張時會做的小動作。 阿傑的喉嚨發緊。他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回應——他看見了。 女警——一一——收回視線,轉頭看向男警,語氣恢復了職業性的平穩:「師兄,呢個後生仔嘅口供有啲位想再核實一下,我帶佢去車邊問清楚。」 男警抬起頭,看了一眼女警,又看了一眼阿傑,點了點頭:「好,你搞掂佢。」 一一(女警)轉過身,對阿傑揚了揚下巴,語氣平淡:「你,跟我過嚟。」 --- 阿傑跟著女警走到警車後側,車門敞開,後座空間被街燈照得半明半暗。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冷淡表情,但眼神裡那抹調皮的光已經藏不住了。 「雙手放喺車頂,腳分開。」她說,語氣平穩,像在執行標準程序。 阿傑照做。手掌貼上微涼的車頂金屬,身體微微前傾。他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一雙溫熱的手掌按上他的肩膀,沿著肩胛骨慢慢往下滑。 「Madam,」他低聲說,「你玩到好大喎。」 身後的人沒回答。手掌繼續往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一寸一寸地壓過去。指尖在腰際停了一下,然後繞到前方,貼著他的腹部,隔著T恤的薄棉布料輕輕畫圈。 「閉嘴。」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笑意,「搜身期間唔準講嘢。」 阿傑咬住下唇,感覺到那雙手從腹部往上移,貼上他的胸口。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刮過乳頭的位置,力道若有若無,像在試探。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Madam,」他壓著聲音,「你咁搜法,我會硬㗎。」 「係咩?」她的語氣帶著假裝的驚訝,「咁敏感㗎?平時做開運動?」 她繞到他面前,站定。街燈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她的視線落在他牛仔褲的褲襠位置——那裡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她笑了。那個笑容不屬於女警,是一一的。 「哦,原來真係會硬。」她說,伸出手,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指尖沿著那條隆起的形狀輕輕滑過,「咁你而家係咪應該同Madam講聲唔好意思?」 阿傑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沿著褲襠的縫線慢慢往下滑,停在拉鍊的位置,然後輕輕按了一下。 「Madam,」他的聲音有點啞,「你咁樣我會好難解釋㗎。」 「解釋咩?」她歪了歪頭,眼神帶著那種熟悉的得意,「你而家係俾警察搜身,有咩好解釋?」 她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視線掃過四周——行人路上沒有路人,閉路電視的鏡頭對著另一個方向。她轉回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然後她彎下腰,手指勾住警褲的褲頭,解開那顆金屬鈕扣。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街角格外清晰。 她蹲下身,膝蓋壓在柏油路面上,抬頭看著他。街燈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光暈。她的眼神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一一的光。 「而家,」她低聲說,手指勾住他牛仔褲的拉鍊頭,「Madam要檢查你身上有冇藏嘢。」 她拉下拉鍊,手指探進內褲的邊緣,指尖觸到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她輕輕握住,拇指沿著頂端滑過,感受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傳來的溫度。 車內空間狹小,她的身體幾乎完全縮進後座敞開的車門與車身之間的縫隙裡。她低下頭,張開嘴,舌尖先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然後慢慢將整根含進去。 --- 一一的舌頭從龜頭頂端滑過,濕熱的觸感讓阿傑倒抽一口氣。她含得更深,嘴唇包住整根陽具,頭顱上下移動,舌尖沿著莖身舔舐。阿傑的手掌按在後座椅墊上,指節泛白,呼吸變得急促。 幾秒後,她鬆開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她站起來,動作俐落地跨進後座,膝蓋壓在座椅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阿傑肩膀兩側的椅背上。 「上車。」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 阿傑沒猶豫,側身擠進後座,車門在他身後「砰」一聲關上。空間狹小,兩人的膝蓋碰在一起。一一調整姿勢,跨坐在他大腿上,警裙的布料繃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而家,」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Madam要慢慢搜你。」 她吻上來。嘴唇壓得很用力,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口腔。阿傑的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側——制服布料下,腰線纖細,肌肉微微繃緊。她的吻很深,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的臀部壓在他大腿上,隔著幾層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正在升高。 一一的吻持續了很久。她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慢慢地、仔細地吻他,舌尖沿著他的上顎滑過,又纏住他的舌頭輕輕吸吮。她的呼吸變得有點亂,鼻腔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 阿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貼上她的後背。制服襯衫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膚正在發燙。她的脊椎微微弓起,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她終於放開他的嘴唇,往後退了一點,額頭仍抵著他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亮的,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 「你硬咗好耐。」她說,語氣帶著得意的調侃。 「你仲唔係一樣。」阿傑說,聲音有點啞。 她笑了,沒有否認。她的臀部輕輕往前挪了一下,隔著布料壓在他勃起的陽具上。阿傑悶哼一聲,手指收緊,扣住她的腰側。 她沒有馬上動作,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低頭看著他。街燈從車窗的縫隙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層薄薄的光暈。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 然後她開始動。臀部慢慢前後移動,隔著布料摩擦他的陽具。動作不快,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逗的節奏。阿傑的呼吸跟著她的動作變得紊亂,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肌肉的收縮與放鬆。 「Madam……」他的聲音有點不穩。 「閉嘴。」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搜身期間,唔準講嘢。」 她俯下身,又吻住他。這次的吻比剛才更用力,舌頭探進他口腔,帶著一種佔有的意味。她的臀部繼續前後移動,頻率逐漸加快,隔著布料傳來的摩擦感越來越強烈。 阿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指陷進警裙的布料裡。她的臀部很軟,肌肉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顫抖。他輕輕捏了一下,一一的吻停了一瞬,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放開他的嘴唇,往後退了一點,眼神帶著一絲迷離。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制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不對,是肩窩的皮膚,在街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臀部的動作。摩擦的頻率變得急促,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車廂內交纏。阿傑的手指陷進她臀部的軟肉裡,跟著她的節奏一起用力。 一一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臀部壓得更用力,摩擦的速度達到頂點——然後她全身一僵,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隔著布料滲出來,沾濕了他的褲襠。 她伏在他肩頭,喘得很厲害,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遠處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聲音,由遠而近,節奏平穩。是男警回來的腳步聲。 --- 腳步聲越來越近,皮鞋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踩得扎實。 阿傑的心跳瞬間飆升。他感覺到跨坐在身上的女警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輕輕顫抖,制服裙撩到腰際,內褲濕了一片。 「一一。」他壓低聲音,手掌扣住她的腰。 一一——還附在女警身體裡——眼神從迷離中瞬間清醒。她沒有說話,動作快得像本能反應:從阿傑身上翻下來,拉下裙襬,扣上制服襯衫的釦子,手指在最後一顆釦子上頓了一下,然後從後座探身出去,伸手拉開車門。 「Madam?」男警的聲音從車頭方向傳來,帶著一點疑惑,「你做咩帶佢上車?」 一一(女警)已經站到車外,制服整齊,只是鬢角有點亂。她抬手把頭髮往耳後一勾,轉過身,語氣平穩:「核實幾個口供細節啫,車入面靜啲。」 阿傑從另一側車門下來,褲襠已經整理好,但襯衫下擺有點皺。他盡量讓表情自然,站在車旁,目光落在人行道的磚縫上。 男警走到車頭,看了一眼阿傑,又看向女警:「搞掂未?」 「搞掂咗。」一一(女警)說,語氣乾脆,「佢話見到嗰個男人著灰色hoodie,向西洋菜南街方向走咗。」 男警點點頭,沒有多問,轉身往後巷方向走:「行啦,返去寫報告。」 一一(女警)站在原地,等男警走出幾步,才側過頭,對阿傑眨了眨眼——那個眨眼是一一的,帶著一點得意和狡黠。 然後她轉過身,步伐恢復了職業性的平穩,跟著男警的背影往警車方向走去。 阿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警裙下的腿還是那雙腿,但步伐已經從高潮後的發軟變成了警察的標準步態。她沒有回頭。 他轉身,往反方向走了十幾步,才在街燈下停下來。心臟還在跳,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他靠在路邊的鐵欄杆上,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還好,不明顯。 幾秒後,一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 「喂。」 一一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 阿傑轉過身。她站在他面前——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臉,白色連身裙在街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馬尾有點亂,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但眼睛亮亮的,像剛做完惡作劇的小孩。 「你幾時返嚟㗎?」阿傑問。 「啱啱。」一一說,伸手幫他整理襯衫領口,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幾百次,「佢一醒返,我就抽身啦。佢而家應該覺得自己啱啱發咗陣呆,冇咗幾分鐘記憶。」 阿傑握住她的手,手指交纏。一一沒有抽回去,反而握緊了一點,然後拉著他往前走。 他們穿過旺角的街頭,霓虹燈在頭頂閃爍,人潮在身邊流動。一一挽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肩上,腳步輕快。 走到一條較暗的橫街時,她突然停下來,轉過身,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 「下次真係俾你主導返一次,好未?」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