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旺角街頭人潮未散，霓虹燈在建築外牆上拼出五顏六色的光影。阿傑和一一剛從戲院出來，手裡還拿著喝了一半的檸檬茶，並肩走在人群裡。 一一挽著他的手臂，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部電影的結局。她側過頭，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語氣懶懶的：「頭先嗰場戲其實唔錯，不過最後嗰個反轉我有啲估到。」 「你成日都估到。」阿傑笑了，低頭看她，「有冇你估唔到嘅嘢？」 一一想了想，眨了眨眼：「你。」 「我？」 「嗯。」一一收緊手臂，把臉頰貼在他衛衣的袖子上，「你成日都有新嘢俾我——我估唔到你下一步會想做咩。」 阿傑沒說話，腳步慢了一點。他們剛走過一間便利店，玻璃門內的燈光白得刺眼，照亮了門口幾個正在抽煙的年輕人。阿傑的視線掠過那扇門，腦中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他停下腳步。 一一跟著停下來，抬頭看他：「做咩？」 「一一。」阿傑轉頭看她，語氣認真了一點，「我諗到下次想玩咩。」 一一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翹起：「講嚟聽嚇。」 阿傑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便利店門口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中年女人身上——她穿著超市制服，手裡提著一袋東西，看起來剛下班。阿傑說：「我想試一個完全陌生嘅人——唔係你識嘅，唔係我識嘅，係一條街上面隨便一個路人。」 一一的表情變了。她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從興奮變成了認真，眉頭微微皺起：「陌生人？」 「嗯。」阿傑點頭，「唔預設任何身份背景，唔扮任何人——就係一個我從來未見過嘅人。你附身佢，然後我喺街上面同佢……互動。」 一一沒說話，視線落在他臉上，像是在思考。她咬著下唇，手指在阿傑的手臂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你明唔明呢個玩法同之前唔同？之前嗰啲人——Mandy、曉彤、Crystal——佢哋都係我識嘅，或者係你識嘅。我知道佢哋嘅背景、語氣、習慣。但一個路人……我乜都唔知。」 「我知。」阿傑說，語氣平靜，「所以我覺得咁先刺激。」 一一看了他好幾秒，然後輕輕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還有一點寵溺。她放開他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進百褶裙的口袋裡，歪了歪頭：「你愈玩愈大膽喎。」 「你教嘅。」阿傑說。 一一哼了一聲，沒否認。她轉頭看向那間便利店，玻璃門內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在思考中慢慢變化——從猶豫到接受，從接受到躍躍欲試。她轉回頭，看著阿傑，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好，就試一次。」 阿傑的心跳快了一拍。 一一伸手指了指便利店：「我而家行過去，入去之後我會揀一個人——邊個都冇所謂。你等三十秒，然後入嚟。當你見到嗰個人嘅時候，佢就係我。」 阿傑點頭。 一一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警告：「但你要記住——佢係一個完全陌生嘅人。佢嘅反應、佢嘅語氣、佢嘅身體——全部都係我扮出嚟嘅。你唔好當佢係我。」 「我知。」阿傑說。 一一沒再說話，轉身走向便利店。她的步伐輕快，馬尾在後腦勺甩動，百褶裙的下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她走到玻璃門前，回頭看了阿傑一眼，眨了眨眼，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阿傑站在街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明亮的白色燈光裡。他開始數——一秒、兩秒、三秒——手心微微出汗。 --- 阿傑數到十五，推開便利店的玻璃門。 門鈴「叮咚」一響，冷氣撲面而來，混著茶葉蛋和關東煮的氣味。他視線掃過店內——左邊兩排貨架，右邊是冰櫃，收銀檯前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店員正在補香菸。 店裡只有三個客人。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在雜誌架前翻書，一個戴耳機的女生在冰櫃前挑飲料，還有一個短髮女生站在關東煮前面，正低頭從錢包裡掏零錢。 阿傑走向飲料櫃，假裝在看瓶裝茶的標籤。他的視線餘光落在那個短髮女生身上——她大概二十出頭，穿著淺灰色大學T和深藍色短褲，白色襪子拉到腳踝，腳踩一雙帆布鞋。她的頭髮到肩膀，髮尾微微內彎，臉型偏圓，戴著一副細框眼鏡。 她拿起一盒關東煮，轉身走向收銀檯。 阿傑的心跳加快。他放下飲料，也往收銀檯方向走，假裝要排隊結帳。短髮女生站在他前面，把關東煮放在檯面上，低頭翻錢包——手指在零錢袋裡撥了幾下，動作有點慌亂。 「唔好意思——」她轉過身，語氣帶著一點尷尬，視線落在阿傑胸口的位置，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我可唔可以同你借兩個五蚊？我爭兩蚊。」 阿傑看著她。 她的眼神——不是陌生人的眼神。那種微微瞇起的、帶著一點試探的光，他看了一年多。 他從口袋掏出兩個五蚊硬幣，遞給她：「夠唔夠？」 短髮女生接過硬幣，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掌心。那個觸感——不是無意的。 「夠啦，唔該你。」她轉回身，把硬幣放在檯面上，語氣自然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我等陣還俾你。」 「唔使啦。」阿傑說，站在她旁邊。 店員掃了關東煮的條碼：「十六蚊。」 短髮女生把零錢和硬幣一起遞過去，接過那盒關東煮，轉身對阿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嘴角只揚起一點點，但阿傑看見了。 她眨了一下左眼。 阿傑的呼吸頓了半拍。他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短髮女生拿著關東煮走向門口，推開玻璃門。門鈴又「叮咚」一響，她回頭看了阿傑一眼，語氣帶著一點促狹：「你係咪跟蹤我？」 阿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推開門，跟著她走出便利店。夜晚的風吹過來，帶著街頭小攤的油煙味。短髮女生站在門口的騎樓下，咬著一顆魚蛋，嚼了兩下，然後側過頭看他。 「喂。」她說，語氣裡帶著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的調子，「你啱啱俾錢嘅時候，手震㗎。」 --- 一一拉著阿傑的手，繞過便利店側邊的窄巷。後巷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牆上，光線勉強照亮幾步範圍。牆角堆著幾個紙皮箱，地面有些濕，空氣裡混著垃圾和清潔劑的味道。 她把他推到牆邊，身體貼上來，雙手按在他胸口。她的臉離他很近，眼鏡後的眸子在暗處發亮，嘴角勾著一一那種得意的笑。 「你啱啱好乖。」她低聲說，語氣帶著調侃，「我話借錢，你就俾錢。我話你手震，你又唔駁嘴。」 阿傑沒說話，呼吸比她重一些。 一一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牛仔褲的褲頭。她的手指勾住褲頭邊緣，沒有馬上拉開，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那裡已經硬了。 「嘩。」她笑了，聲音壓得很低，「咁快就有反應㗎？」 「你明知故問。」阿傑說，聲音有點啞。 一一沒再說話，直接拉開他褲頭的扣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窄巷裡格外清晰。她蹲下來，動作不快，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矮下去。她的手指拉下他牛仔褲的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阿傑的雞巴彈出來，在暗黃的光線下泛著一點濕光。 一一沒有馬上含進去。她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一一那種促狹的光，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莖身根部慢慢往上舔——舌頭很軟，力道很輕，像在試探。她舔到龜頭時，嘴唇張開，輕輕含住，只含了前半段。 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 一一含著他的雞巴，動作生澀——嘴唇收得不夠緊，舌頭在莖身上滑動時偶爾會擦過牙齒。她的頭慢慢往下壓，吞到一半時停住，喉嚨發出「咕」的一聲，然後退出來，換了個角度再含進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面上。 「嘶——」阿傑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她的頭髮，「你牙齒⋯⋯」 一一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眼神濕漉漉的：「我特登㗎。」她的聲音帶著一一那種軟中帶硬的調子，「婉琪第一次做呢啲嘢㗎嘛，梗係會生手㗎。」 阿傑沒說話，只是按在她後腦勺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壓回去。 一一順勢重新含入，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她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退出來，換成用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口水聲在窄巷裡細碎地響著，混著她刻意壓低的喘息。她含了十幾下，節奏從慢變快，嘴唇收緊，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用力滑過。阿傑的腿開始發抖，手指抓緊她後腦勺的頭髮。一一的呼吸越來越重，含著雞巴時發出「嗯嗯」的鼻音，每一次吞吐都讓口水濺到地上。 她吐出半截，抬頭看他——嘴角牽著絲，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舒唔舒服呀⋯⋯？」 阿傑低頭看著她，呼吸粗重，聲音帶著壓抑：「夠啦。」 一一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她鬆開嘴，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牽著一條細長的口水絲。她抬起頭，嘴角帶著透明的液體，露出那個他看了一年多、熟悉的、帶著得意和調皮的笑容。 --- 一一站起身，動作帶著一點搖晃，嘴角的口水絲在暗黃燈光下拉斷。她轉身，雙手撐住粗糙的牆面，背對著阿傑，腰往下塌——淺灰色大學T的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背。她側過頭，短髮垂在頰邊，細框眼鏡歪了一點，眼神透過鏡片看過來，帶著一一那種熟悉的、促狹的光。 「嚟啦。」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往上揚，「婉琪未試過俾人從後面上㗎。」 阿傑往前踏了一步，褲子還半褪在膝蓋，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頂端還沾著她的口水。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側——掌心貼上去，肌膚微涼，骨頭的輪廓隔著薄薄一層皮肉清晰可辨。他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拉到膝蓋上方，露出圓潤的臀部和已經濕透的穴口——淫水在暗光下泛著一層亮光，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他沒有馬上插進去。龜頭抵在穴口，頂端輕輕蹭過那道濕滑的縫隙——一一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抓緊牆面，指甲在粗糙的磚面上刮出細碎的聲音。 「快啲啦⋯⋯」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不是一一平時那種從容的語氣，而是婉琪那種緊張又期待的調子，「唔好整咁耐⋯⋯」 阿傑沒說話，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裡面又濕又熱，穴肉緊緊裹上來，像有無數層軟肉在吸吮。一一的背弓起來，額頭抵在牆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好滿⋯⋯」 阿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演的，是真的在抖，膝蓋微微打顫，撐在牆上的手指收緊又放開。他慢慢往後抽，雞巴從濕滑的穴道退出來一半，然後再緩緩頂進去，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 「啊⋯⋯啊⋯⋯」一一的呻吟斷斷續續，隨著他的頂弄節奏起伏，「好深⋯⋯慢啲⋯⋯」 阿傑沒慢下來。他扶住她的髖骨，調整角度，下一記頂入時龜頭撞到一個更軟更熱的地方——一一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前趴，手臂幾乎撐不住，聲音拔高了半度：「嗰度——！」 「呢度？」阿傑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嗯⋯⋯就係嗰度⋯⋯」一一的頭垂下去，短髮遮住半張臉，聲音帶著哭腔，「再用力啲⋯⋯」 阿傑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一一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身體隨著撞擊往前頂，乳房在大學T裡晃動，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她一手撐牆，另一手往後伸，抓住阿傑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腰側：「攬實我⋯⋯」 阿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手掌從腰側往上滑，隔著淺灰色T恤握住她的奶子——不大，但很軟，掌心能感覺到乳頭硬硬地頂在布料上。他捏了一下，一一的呻吟立刻拔高，腰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好舒服⋯⋯好舒服⋯⋯」一一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放開了，不像婉琪會說的話，但從她嘴裡喊出來卻自然得像本能，「快啲⋯⋯就嚟⋯⋯就嚟⋯⋯」 阿傑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一一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整個人繃緊——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阿傑肩上，身體劇烈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 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阿傑沒停，繼續抽送，速度不減——一一的身體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被他頂得連連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攤水光。 「我要出嚟啦。」阿傑說，聲音緊繃。 一一沒說話，只是撐著牆，轉過頭來——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她張開嘴，伸出舌頭。 阿傑拔出雞巴，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精液。他握住莖身，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她臉上，濺在鼻樑和臉頰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第三股落在她伸出的舌頭上。一一閉上眼，舌頭縮回去，喉嚨動了一下，把精液吞下去，然後睜開眼，嘴角掛著一絲白濁，露出一個軟綿綿的笑容。 「好勁⋯⋯」她的聲音帶著婉琪那種軟糯的尾音，但眼神是一一的，迷離又得意。 阿傑的呼吸還沒平穩，雞巴慢慢軟下來，垂在腿間。他低頭看著她——她臉上的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淺灰色大學T的領口上。她沒擦，只是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膝蓋彎曲，整個人癱在牆角。 然後她的眼神變了。 那雙眼睛眨了兩下，焦距從阿傑臉上移開，落在自己身上——淺灰色大學T的領口濕了一片，短褲褪到膝蓋，大腿上全是透明的液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頭看向阿傑，眼神茫然，帶著驚慌和困惑。 「我⋯⋯我點解喺度？」婉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顫，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過什麼，「你⋯⋯你做咩——」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開始發抖，雙手抱住自己，縮在牆角。她的視線掃過阿傑半褪的褲子和垂在腿間的雞巴，臉色瞬間刷白，嘴唇顫抖著，眼眶泛紅。 阿傑拉上褲子，拉鍊拉好，蹲下身，聲音盡量放輕：「你冇事㗎。」 婉琪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輕輕抖動。後巷的暗黃燈光落在她蜷縮的身影上，短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只有細碎的、壓抑的抽泣聲在窄巷裡迴盪。 --- 阿傑蹲在婉琪面前，手懸在她肩膀上方，沒碰下去。她的抽泣聲在窄巷裡迴盪，細碎又壓抑，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蜷在牆角。 「婉琪。」他盡量讓聲音平穩，「你聽我講——你啱啱突然暈低咗，我扶你嗰陣你撞到牆，可能嚇親。」 婉琪沒抬頭，肩膀仍在抖。阿傑慢慢站起來，退後半步，給她空間。幾秒後，她從膝蓋間抬起臉，眼眶紅紅的，視線掃過自己——短褲穿好了，上衣的領口濕了一塊，但沒有明顯的凌亂。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頭先明明喺便利店買緊布丁㗎⋯⋯」 「你可能血糖低。」阿傑說，語氣溫和，「我扶你過去坐低，好唔好？」 婉琪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阿傑伸出手，她遲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站起來，腿還有點軟，靠牆站了一會才站穩。阿傑鬆開手，走在前面半步，帶著她走出後巷。 便利店的白光從玻璃門透出來。阿傑推開門，側身讓婉琪先進去。她低著頭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桌面，像是還在努力回憶什麼。阿傑站在門口，確認她坐穩了，才轉頭看向巷口。 一一從小巷深處走出來，步伐輕快。她已經恢復了自己的身體——白色短袖、百褶裙，長馬尾在腦後晃動。她走到便利店門口，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婉琪，然後轉頭看向阿傑，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弧度。 「好玩喎。」她說，語氣輕快，「個女仔叫婉琪，我見到佢學生證。」 阿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笑了：「你成日都咁玩，下次換你被動一次。」 一一眨了眨眼，笑容更深：「你想點被動法？」 「未諗到。」阿傑說，「但總之輪到你俾我玩返一次。」 一一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拉著他往便利店外走。阿傑回頭看了一眼——婉琪已經回過神來，低頭從地上撿起一個掉落的布丁，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站起來，慢慢走向櫃檯。 兩人挽手離開便利店，霓虹燈的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阿傑側頭看著一一的側臉，她還是那副調皮得意的表情，但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