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蟲鳴漸漸隱去，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阿傑醒來時，手機螢幕亮著——一一的訊息：「天台見。」 他翻身起床，簡單洗漱後推開天台門。晨風吹過來，帶著山間的涼意。一一背對著他站在欄杆邊，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她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臉上掛著笑——但那個笑容比平時溫柔一些，少了遊戲時的狡黠。 「早。」她說。 阿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遠山在晨霧中層層疊疊，陽光從雲層邊緣漫開。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一一的手指收緊，輕輕靠在他肩上。 「尋晚...」她開口，語氣有些猶豫，「你覺得點？」 「刺激。」阿傑說，側頭看她，「但你扮曉彤把聲嗰陣，我有啲唔慣。」 一一笑了，笑聲清脆：「咁下次唔扮囉。」 「唔係話唔好。」阿傑說，轉頭看著遠山，「只係...我有啲掛住你。」 一一沒說話，只是握緊他的手。晨風吹過，她的馬尾拂過他的手臂。 --- 午休鐘聲響起時，阿傑從廁所出來，正準備去小賣部買麵包。走廊轉角，曉彤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攔在他面前，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困惑。 「喂，阿傑。」她語氣帶著質問，「尋晚你同我去咗邊？我完全唔記得。」 阿傑腳步頓住，心跳漏了半拍。他維持住表情，語氣盡量平淡：「尋晚？你唔係話好攰早啲瞓咩？」 「係咩？」曉彤皺眉，歪著頭，「但我今朝起身，條裙亂曬，仲要...」她壓低聲音，「我好似冇著底褲。」 阿傑的腦子快速轉動。他正要開口，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搭在曉彤肩上。 「曉彤，你尋晚打牌輸咗，俾人罰飲咗成枝紅酒，你唔記得啦？」一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自然，帶著笑意，「你返房嗰陣仲話頭好痛，我扶你上床㗎。」 曉彤轉頭，看見一一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她愣了愣，眨了眨眼：「係咩？我完全冇印象。」 「係呀。」一一說，語氣篤定，「你尋晚好早就斷片啦。」 曉彤抓了抓頭髮，嘀咕了一句「真係唔記得」，然後聳聳肩，轉身走開：「算啦，總之冇事就得。」 她走遠後，走廊恢復安靜。一一轉頭看向阿傑，眼神帶著調皮的光，低聲說：「好險。」 阿傑鬆了口氣，正要說話，一一已經拉住他的手腕，往樓梯間走去。她的步伐很快，馬尾在身後甩動。阿傑被她拉著，腳步有些踉蹌。 「做咩？」他問。 一一沒回答，直到推開樓梯間的防煙門，確認四下無人，才鬆開手。她轉過身，靠在牆上，雙手環胸，臉上掛著那個熟悉的、帶著得意的笑容。 「你啱先反應幾好。」她說，「冇穿崩。」 「嚇死我。」阿傑說，靠在對面的牆上，「佢差啲就發現。」 「唔會嘅。」一一說，語氣輕鬆，「佢個腦入面冇呢段記憶，最多覺得有啲奇怪。」她頓了頓，歪了歪頭，「不過，為咗安全起見，下次要揀個唔會問咁多問題嘅對象。」 阿傑看著她，陽光從樓梯間的氣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還是那副調皮的表情，但眼神裡多了一層他讀不懂的東西。 「你...」他開口，語氣猶豫，「你仲想玩？」 一一笑了，笑聲在樓梯間迴盪。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點呀，你驚啦？」 「唔係驚。」阿傑說，握住她的手，「只係...尋晚太刺激，我有啲消化唔到。」 一一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幾秒後，她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咁你想唔想再玩？」 阿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調皮、有試探，還有一絲他無法忽視的認真。他想了想，開口：「想。但下次...由我揀對象。」 一一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哦？你想揀邊個？」 阿傑沒回答，只是握緊她的手。陽光從氣窗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 夜晚十點的中環，Sky Lounge的霓虹燈牌在玻璃幕牆上投下藍紫色的光。阿傑跟在後面走進酒吧，一一今天穿了黑色連身裙，裙擺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走到吧檯前，手指在木質檯面上輕敲了兩下。 吧檯後的女人抬起頭——Crystal，二十四歲，短髮染成霧灰色，五官冷豔，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背心，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刺青。她放下手中的調酒器，視線掃過一一，然後落在阿傑身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呢位係Crystal。」一一說，語氣自然，「我成日同你講嗰個調酒師。」 Crystal微微點頭，語氣平淡：「你好。」 阿傑也點頭：「你好。」 一一側過身，讓出空間，視線在Crystal臉上停留了一秒。就是那一秒——阿傑看見Crystal的右眼輕輕眨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眨眼，而是刻意放慢、帶著節奏的眨動——一下，停頓，再一下。 阿傑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認得這個暗號。 Crystal放下調酒器，從吧檯下方拿出一個託盤，語氣依然平淡：「我落去拎啲冰。」她轉向阿傑，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半秒，「你幫手搬一搬？」 阿傑沒說話，只是點頭。 Crystal轉身，推開吧檯側邊的小門，走進後方狹窄的通道。阿傑跟上去，腳步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門，門後是儲物間——幾箱酒瓶堆在角落，一個小型冰櫃靠牆放著，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聲。 Crystal站在儲物間中央，背對著他。她沒有轉身，只是伸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件包裝。 「閂門。」她說，語氣不再是剛才的平淡——帶著一一特有的那種軟中帶硬的語調。 阿傑伸手把門帶上，鎖芯發出「咔」的一聲。 Crystal轉過身來。她靠著冰櫃，雙手撐在身後的箱子上，霧灰色的短髮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調的光。她看著阿傑，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那個笑容不是Crystal的，是阿傑看了一年多的、帶著得意和調皮的笑。 「點呀？」她說，聲線是Crystal的低沉，但語氣是一一的調皮，「呢個body你覺得點？」 阿傑站在門前，視線落在她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Crystal——一一——笑了，笑聲在狹小的儲物間裡迴盪。她伸手，手指勾住阿傑的恤衫領口，輕輕往前一拉。阿傑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視線與她平齊。 「你話想揀對象。」一一說，語氣帶著笑意，「我幫你揀咗個——調酒師，24歲，中環返工，獨立，冷豔。」她頓了頓，歪了歪頭，「啱唔啱你胃口？」 阿傑沒回答，只是低頭，嘴唇貼上她的——Crystal的嘴唇有點乾，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沒有躲開，反而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短髮的髮根，用力把他壓向自己。 吻了十幾秒，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靠回冰櫃上。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但表情依然帶著那種調皮的笑。 「唔好咁心急。」她說，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今晚有排玩。」 阿傑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Crystal——一一——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熟悉的、調皮的光。她伸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往後梳了一下。 「乖。」她說，語氣輕柔，帶著笑意，「聽話就得。」 --- 「企穩呀。」她低聲說，語氣帶笑。 然後她低頭，手指解開阿傑褲鏈的釦子，拉下拉鏈。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吧檯下方顯得格外清晰。她沒有急著掏出來，而是先用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沿著陽具的形狀慢慢滑過，從根部到頂端，力道輕得像在試探。 阿傑的呼吸急促了半秒，手撐在吧檯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Crystal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低頭，用嘴唇隔著內褲含住頂端，舌尖輕輕壓了一下。布料迅速被口水浸濕，貼在龜頭的形狀上，透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嗯……」阿傑咬住下唇，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 Crystal沒有停，她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動作很慢，慢到阿傑能感覺到布料一寸一寸地從龜頭上剝離，露出底下的皮膚，在空氣中微微發涼。內褲滑到陰囊下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 她沒有馬上含進去。她先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莖身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冰棒，從下到上，舌尖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才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阿傑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 Crystal的嘴唇收緊，包住莖身，頭顱開始上下移動。她的節奏不快，但很穩——每一下都含到喉嚨深處，然後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邊，再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然後又一口吞到底。 「嘶——」阿傑倒抽一口氣，手從檯面移到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霧灰色的短髮，輕輕扣住。 就在這時，吧檯前方傳來一個男聲：「唔該，兩杯Negroni。」 Crystal的動作停了。她含著雞巴沒動，喉嚨深處發出「嗯」的一聲，像是回應。然後她慢慢吐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沾滿口水，在空氣中閃著濕亮的光。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轉過身，臉上恢復了調酒師的專業表情——冷淡、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收到。」她說，語氣平淡。 她轉身從架上取下酒瓶，動作流暢，倒琴酒、甜苦艾、金巴利，用吧匙攪拌，然後濾進兩個古典杯裡，放入冰塊，最後用橙皮在杯口抹了一圈。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但阿傑站在吧檯後方，褲鏈還開著，雞巴硬挺挺地露在外面，只能用手掌壓住褲襠，試圖遮掩。 Crystal把兩杯Negroni推到顧客面前，收了鈔票，說了句「找錢俾你」，然後轉身——又蹲了下來。 這次她沒有慢慢來。她直接低頭，張嘴，把整根雞巴一口含到底，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緊緊包住龜頭。阿傑的腰猛地繃緊，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肩膀上，指頭掐進制服的布料。 Crystal的頭顱開始快速上下移動，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每一下吞吐都帶著濕漉漉的「嘖嘖」水聲。 「等……等一下……」阿傑壓低聲音，呼吸急促，膝蓋微微發抖。 Crystal沒有停。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左手握住莖身的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右手則隔著裙子按在自己兩腿之間，指尖輕輕按壓。 阿傑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反而收緊喉嚨的肌肉，用力吸了一口。 「嗯——」阿傑悶哼一聲，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後腦勺，手指收緊。 Crystal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知道他快到了。她慢慢放慢速度，最後停了下來，把雞巴從嘴裡吐出來，龜頭在她唇邊拖出一道長長的唾液絲。 她抬頭看他，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用氣聲說：「未夠喉。」 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皺褶，轉身走向吧檯角落那扇通往儲物間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熟悉的、調皮的光。 --- 儲物間的門在Crystal身後輕輕帶上，沒有鎖。她沒有開燈，只有吧檯方向滲進來的藍紫色霓虹光，在牆上投出模糊的影子。她走到房間中央，背對著阿傑，雙手撐在冰櫃的檯面上，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黑色連身裙的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內褲邊緣——黑色蕾絲，窄窄一條，陷在臀縫裡。 阿傑站在門邊，褲鏈還開著，雞巴半硬地露在外面。他吞了口口水，往前走了兩步，手掌貼上她的腰側。 Crystal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唔準出聲。」 她的語氣很輕，但帶著命令的意味。阿傑的動作頓了半秒，然後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膝蓋彎處。她的小穴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霓虹光中閃著細微的光澤。 阿傑握住雞巴，龜頭抵住穴口，輕輕往前頂。穴口的嫩肉收縮了一下，像在吸吮。他慢慢推進，一寸一寸，雞巴被濕熱的肉壁包裹，阻力均勻而滑膩。Crystal的背脊繃緊，雙手撐在冰櫃檯面上，指節泛白。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阿傑頂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他停了一下，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收縮，然後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花心，帶出一聲悶哼。 Crystal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她側過頭，下巴壓在肩膀上，用氣聲說：「快啲……但唔好出聲。」 阿傑加快速度，腰腹發力，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輕微的「噗滋」水聲。他一手扶住她的髖骨，另一手繞到前面，隔著裙子按住她的陰蒂，指尖畫圈按壓。 Crystal的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始終咬著唇，把呻吟鎖在喉嚨深處。冰櫃的金屬表面在她掌心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手掌打滑，她重新撐穩，指頭扣住檯面的邊緣。 阿傑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進花心，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晃動，奶子在黑色連身裙下晃出起伏的弧度。他低頭，看見雞巴進出的地方，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要射了……」他壓低聲音，呼吸急促。 Crystal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伸到後面，手掌按住他的腹部，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允許，又像是催促。 阿傑最後猛頂了幾下，腰一繃，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體內。Crystal的身體僵住，小穴劇烈收縮，咬住他的雞巴，她咬著唇，把尖叫壓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鼻音。 射精結束後，阿傑的呼吸還沒平復，雞巴慢慢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混濁的白濁。Crystal撐著檯面站了幾秒，然後慢慢直起身，轉過頭來。 她的臉頰泛紅，額角滲著薄汗，但表情已經恢復了調酒師的專業冷淡。她彎腰撿起內褲，穿回去，拉平裙擺，然後轉身走向阿傑，蹲下來，幫他把雞巴塞回褲鏈裡，拉上拉鍊，動作俐落。 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然後轉身推開門，走回吧檯後方，語氣平穩地對著剛進門的顧客說：「歡迎光臨，請問飲啲咩？」 --- 阿傑站在走廊暗處，拉上褲鏈，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他深呼吸了幾下，整理好恤衫下擺，推開門走回酒吧大廳。 吧檯前，Crystal正在調酒，動作流暢俐落，霧灰色短髮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她抬頭看了阿傑一眼，眼神陌生而禮貌——像看一個普通客人。 阿傑移開視線，走向角落的卡座。一一已經坐在那裡，黑色連身裙整整齊齊，馬尾重新綁過，手裡端著一杯橙汁。她看見阿傑走過來，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眼睛裡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 「搞掂啦？」一一問，語氣輕快。 阿傑在她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嗯。」 一一沒有追問，只是放下橙汁，站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小包：「走啦。」 兩人並肩走出酒吧。午夜的中環街道人潮漸散，霓虹燈在玻璃幕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冷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點潮濕的氣息，吹在阿傑發燙的臉頰上。 一一挽住他的手臂，步伐輕快，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側過頭，看著阿傑的側臉，語氣帶著笑意：「點呀？Crystal姐姐好唔好味？」 阿傑沒說話，耳朵紅了。 一一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然後收緊手臂，把臉頰貼在他肩膀上：「我見你頭先玩得幾投入喎——佢個body真係咁正？」 阿傑清了清喉嚨，聲音有點啞：「你……你全程都睇住？」 「梗係啦。」一一抬頭看他，眼神帶著得意，「我喺佢身體入面㗎嘛，你摸佢邊度、插幾深、射幾多，我全部感受到。」 阿傑的腳步頓了一下。 一一沒有停，拉著他繼續往前走，語氣輕柔：「不過我鍾意你最後嗰下——你叫咗我個名。」 阿傑沒說話，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兩人走了一段路，一一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眼神認真了一點：「其實你享受唔享受？」 阿傑想了想，點了點頭：「享受。」 一一歪了歪頭：「享受啲咩？」 「俾你引導嘅感覺。」阿傑說，語氣平靜，「你知道我想點，你知道點樣令我舒服——我唔使諗，只要跟住你就得。」 一一沒說話，靜靜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笑容比剛才柔軟了一些。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退開，重新挽住他的手臂：「下次再玩。」 一輛的士在路邊停下，車頭燈照亮兩人身後的街道。一一拉開車門，先坐了進去，阿傑跟著上車，關上車門。 車廂裡暖氣開著，一一靠在他肩膀上，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輕輕畫著圈。的士駛離路邊，窗外的霓虹燈光在黑暗中流動，逐漸遠去。 阿傑低頭，下巴擱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洗髮精香氣。他閉上眼睛，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的士駛入夜色，車窗外的城市燈光模糊成一條流動的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