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她身後關上，化妝間的燈光啪地熄了。 星期六放學後的圖書館，最後一批學生已經離開。夕陽從西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光線落在書架之間的走道上，灰塵在光束裡緩緩浮動。阿傑坐在靠窗的自修桌前，校服襯衫的袖子捲到肘部，領口解開兩顆鈕扣。他手中捏著一枚十元硬幣，拇指把它壓在食指關節上，然後一翻——硬幣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回掌心，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重複這個動作，視線卻沒有落在硬幣上，而是盯著手機螢幕。 對話框停留在最後一條訊息，來自一一：「準備好未？」 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符號，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但不是緊張——是那種比賽前哨聲響起前的興奮感。腎上腺素在血管裡流動，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麻。 他深呼吸，把硬幣塞進褲袋。 這次是他主導的遊戲。 過去幾次，一一總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女僕、經理人、直播主、校醫、Vtuber、歌手——她選角色、選場景、選臺詞，他只需要配合。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他指定的人，是他選的場景，是他安排的劇本。 他選了班長思雅。 那個永遠冷著臉、說話不超過三個字、對全班同學都保持距離的學霸。她的座位在教室最角落，上課從不發問，下課從不聊天，連體育課都一個人站在樹蔭下看書。阿傑和她當了兩年半同學，說過的對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二十句——「借過」「唔該」「多謝」。 但一一說可以。 「你想玩邊個都得。」她在電話裡說，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笑意，「不過你諗清楚先——你話事，就要負責帶住個節奏㗎。」 阿傑想清楚了。 他選了思雅，因為她是最不可能的角色。一一附身過那麼多人——熱情的、開朗的、專業的、甜美的——但從來沒碰過這種冷到骨子裡的類型。他想看一一怎麼演一個不說話的人，想看她在那張冷漠的臉孔下藏著什麼表情。 圖書館的時鐘指向五點四十分。 再二十分鐘就要關館。 阿傑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入口那扇玻璃門上。夕陽的光線已經從金色變成橘紅色，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斜影。他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玻璃門被推開了。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阿傑的呼吸頓了半秒。 思雅站在門口，校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白襯衫整齊地塞進裙腰，領口繫著深藍色的蝴蝶結領帶。她的黑長髮披在肩上，瀏海幾乎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一隻眼睛面無表情地掃過整個圖書館。 她的視線在阿傑身上停了一秒。 沒有微笑，沒有點頭，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她踏進館內，身後的門慢慢闔上。 阿傑的心跳猛地加速。 --- 思雅站在書架側面，夕陽從高窗斜斜照進來，在她瀏海上投下一道陰影。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用那隻露出的眼睛冷冷看著阿傑。 阿傑從褲袋裡掏出硬幣，在指間翻轉了一圈，然後握住。他看著她，語氣刻意放鬆：「今日天氣報告話有雷暴，你帶遮未？」 思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是那種一一生氣時眯眼的方式，而是思雅那種「你係咪有病」的厭煩表情。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冷得像冰水：「關你咩事。」 四個字。標準的思雅語氣。 但阿傑看到了——她眯眼的瞬間，瞳孔輕輕縮了一下。那是認出暗號的反應，是「我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訊號。 他笑了。 「一一。」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確信，「過嚟。」 思雅沒動。她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透出一絲倔強——那是思雅對「普通同學」的慣常姿態，但同時也是一一在角色扮演時故意維持的距離感。 阿傑往前踏了一步。書架的陰影把兩人都籠罩在暗處，只有高窗的光線斜斜照在思雅的肩頭。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臂，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不是一一慣用的那種，是思雅的味道。 「你應承過我。」阿傑說，語氣平靜但堅定，「今次我話事。」 思雅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視線從阿傑臉上移開，落在旁邊的書脊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幾秒後，她的肩膀微微鬆了半度——不是那種明顯的放鬆，而是從緊繃變成勉強配合的狀態。 「你想點？」她問，語氣仍冷，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一特有的、試探的調子。 阿傑沒回答。他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往下，落在她腳前的地氈上。 「跪低。」 兩個字，語氣平穩。 思雅的呼吸頓了半秒。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不是抗拒，是那種「你真係敢叫我咁做」的驚訝。她抿了抿唇，視線在阿傑臉上停了三秒，然後慢慢往下，移到地氈上。 她沒說話。 但她的膝蓋開始彎曲。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測試自己能不能做到。她的校裙裙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提了一點，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收緊，捏成拳頭。 然後，她的膝蓋碰到了地氈。 一聲輕微的悶響。 思雅跪在書架之間的地氈上，校裙的裙擺在地面鋪開，黑長髮垂在側臉，瀏海遮住半張臉。她的背挺得很直，像是即使跪著也不願完全屈服。她的視線落在地氈的紋路上，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胸口微微起伏。 阿傑低頭看著她。夕陽的光線從高窗照進來，在思雅的肩頭和髮絲上鍍了一層金紅色的光。她跪在那裡，校服整齊，領結端正，姿態卻完全顛覆了「學霸班長」的形象。 她慢慢抬起頭，那隻露出的眼睛看著阿傑。眼神仍倔強，像在說「我跪係度，但唔代表我認輸」。但她的嘴角——很輕、很細、幾乎看不見——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是一一的痕跡。 --- 那是一一的痕跡。 阿傑低頭看著跪在地氈上的思雅，心臟跳得比平時快。她的背挺得筆直，校裙裙擺在膝蓋兩側鋪開，黑長髮垂在肩側，瀏海遮住半張臉。那隻露出的眼睛仍倔強地看著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卻洩露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阿傑沒說話，伸手解開校褲的褲頭。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架間格外清晰。他往後退了一步，在矮凳上坐下，背靠著書架，膝蓋微微打開。 思雅的視線落在他腿間。她的呼吸頓了半秒，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不情願——但她的手抬起來了。 她的手指纖細，指尖微涼，碰到他內褲邊緣時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抬頭看他，只是緩緩拉下那層布料。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在陰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 思雅盯著它，嘴唇抿得更緊。 「快啲。」阿傑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她沒回應。但她低下了頭——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拖延時間。她的黑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她的表情。她的嘴唇碰到陽具頂端時，阿傑感覺到她的牙齒輕輕擦過——不是故意的，是那種不熟練的、生澀的觸感。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一一的口技向來很好——熟練、有力、知道節奏——但現在她用思雅的嘴唇和舌頭，做得生澀又笨拙。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冠狀溝，動作猶豫，像在試探。她的牙齒又擦過一次，這次稍微重了點，阿傑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放鬆啲。」他說，手指插進她黑長髮裡，輕輕按了按，「用舌頭包住牙齒。」 思雅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他——那隻露出的眼睛裡帶著倔強，像在說「我唔需要你教我」。但她還是照做了：舌頭伸出來，軟軟地裹住龜頭，然後慢慢把整根含進去。 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 阿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動作仍生澀，但比剛才好了一些。她的嘴唇收緊，包住他的陽具，頭開始上下移動——很慢，很淺，每次只含到一半就退出來，像在適應這個姿勢。 阿傑的手指在她頭髮裡輕輕收緊，時而輕拉一下，像在提醒她專心。每次他拉緊，思雅就會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然後含得更深一點。 書架之間的空間很安靜，只有她吞吐時發出的水聲和偶爾的嗆咳。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在龜頭頂端形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在陰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阿傑的呼吸變粗了。他低頭看著她——思雅跪在他腿間，校服整齊，領結端正，但嘴裡含著他的陽具，黑長髮隨著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眼睛仍睜著，那隻露出的眼睛裡帶著倔強和不情願，但嘴角那抹一一的痕跡還在。 他拉緊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她的嘴離開他的陽具，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口水牽出一條細絲。 「你應承過我乜嘢？」阿傑問，語氣低沉。 思雅喘著氣，嘴唇濕潤，眼神倔強。她沒回答，只是抿了抿唇，然後重新低下頭，張開嘴，把整根陽具含進嘴裡——這次更深，直接頂到喉嚨。 她的喉嚨收縮，發出嗆咳的聲音，但她沒退開。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氈上。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動作仍生澀，但多了一點刻意的主動。 阿傑的手按在她後腦勺，配合她的節奏輕輕施力。每次他用力，她就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她的眼睛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嗆到還是委屈，但那隻露出的眼睛仍看著他，倔強的光沒有熄滅。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頂端抵著她喉嚨的軟肉。她的舌頭還在動，笨拙但努力地舔著莖身，牙齒時不時擦過，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他拉緊她的頭髮，讓她的頭固定住，然後腰往前頂了幾下。思雅發出悶哼，喉嚨收縮，嗆咳的聲音變得明顯，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膝蓋，指節泛白，但嘴仍含著他的陽具，任由他頂進喉嚨深處。 阿傑的腰繃緊了。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壓力在體內累積，從脊椎底部往上竄。他低吼了一聲，精液猛地射進思雅嘴裡——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 思雅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想退開，但阿傑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氈上。 阿傑鬆開手。 思雅猛地退開，跪在地氈上嗆咳，嘴裡的白濁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校裙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頭——那隻露出的眼睛裡帶著倔強的淚光，像在說「我做完咗，你滿意未」。 --- 思雅跪在地氈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濁液體混著口水沾在臉頰上。她還沒喘完氣，阿傑已經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轉過身，趴喺枱度。」 他的語氣低沉，不帶商量。思雅踉蹌了一下，被他推到矮桌前。桌面的木紋在昏黃燈光下模糊不清，她雙手撐住桌緣，校裙被掀到腰際，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她的背挺直，黑長髮垂在側臉，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和緊咬的下唇。 阿傑站在她身後，校褲半褪，陽具還沾著她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一手壓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濕了——不知道是她的淫水還是剛才口交時流下的口水，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他沒有說話，腰往前一頂。 雞巴頂開穴口的瞬間，思雅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桌緣，指節泛白。她的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只有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嗯」，像是被掐斷的呻吟。她的背弓起來，臀部往後縮，想躲開，但阿傑壓著她的後頸不讓她動。 「唔準縮。」 阿傑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他沒有停，腰繼續往前推，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去。思雅的小穴很緊，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陽具，阻力明顯，每推進一點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皺褶在摩擦他的莖身。他頂到底的時候，思雅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趴，胸口貼在桌面上。 「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阿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開始前後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節奏穩定，像在測量她能承受多少。每次頂到底，思雅的臀部就會繃緊，穴口收縮，夾得他發麻。 「冷傲班長都有今日？」阿傑低聲說，語氣帶著嘲弄，「平時唔係好威咩？睇人都唔會睇一眼嗰種。」 思雅沒回答。她咬著下唇，額頭抵在桌面上，黑長髮散在兩側，遮住她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次阿傑插到底，她的腰就會往下塌，臀部微微往上翹，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傑加快節奏。抽送的聲音在寂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從書架之間反彈回來。他的手掌從她後頸移到她背上，隔著校服按著她的脊椎，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講對唔住。」阿傑說，語氣低沉，腰沒有停。 思雅的呼吸亂了，斷斷續續地喘著。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痕跡，指甲刮過木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對⋯⋯對唔住⋯⋯」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壓抑的哭腔。 「大聲啲。」 「對唔住！」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尾音顫抖，「我以後唔敢⋯⋯」 阿傑的腰繃緊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壓力在累積，從脊椎底部往上竄。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穴肉緊緊裹住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思雅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桌上，只有臀部還翹著，任由他從後插入。 「要射了⋯⋯」 阿傑低吼了一聲，腰往前頂到底，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穴道，順著莖身流出來，滴在桌面上。 思雅的背弓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她的頭埋在手臂裡，肩膀輕輕抖動，呼吸又淺又急。 阿傑停下來，喘息著。他的手掌還按在她背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校服傳到掌心。他慢慢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氈上。 思雅沒有動。她趴在桌上，黑長髮散在桌面，遮住她的臉。桌面上留著一灘水漬——不知道是汗水、淚水還是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沉默在書架之間蔓延。 突然，圖書館的廣播響起，女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閉館前十分鐘請讀者準備離開。」 --- 廣播聲在書架之間迴盪，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阿傑深吸一口氣，退了一步。褲襠的拉鍊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拉好拉鍊，扣上皮帶，動作迅速但沒有慌亂。書桌上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從褲袋掏出紙巾，快速擦了幾下，紙巾吸收白濁液體後揉成一團塞進褲袋。 思雅還趴在桌上。她的肩膀微微起伏，黑髮散在桌面，遮住她的表情。幾秒後，她慢慢撐起身體，手指顫抖著拉下裙擺——裙子的布料貼在大腿上，沾著濕潤的痕跡。她沒有回頭，伸手從桌面拿起內褲，彎腰穿上，動作僵硬，膝蓋還在輕輕發抖。 阿傑站在旁邊，沒有催促。他拿起剛才放下的兩本書，抱在胸前，視線落在她後腦勺上。 思雅站直身體，抬手把散落的頭髮往後撥，手指順著髮絲滑過，然後整理領結——深藍色的蝴蝶結重新繫緊，位置端正。她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換上那副冷傲的表情，眼神淡漠，像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行啦。」她說，語氣平淡，沒有溫度。 阿傑沒說話，跟在她後面走出書架通道。 圖書館的燈光已經關了一半，只剩下主通道的日光燈還亮著。閘機出口附近，思雅走在前面半步，校裙整齊，步伐平穩，完全恢復了學生會副會長應有的儀態。阿傑跟在她身後半步，抱著兩本書，頭髮稍微亂了點，但不明顯。 兩人剛走到閘機旁，轉角處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阿傑抬起頭，視線對上一張熟悉的臉——白色連身裙，太陽眼鏡推到頭頂，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芷柔站在通道口，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 「阿傑？」她摘下一邊墨鏡，語氣帶著驚喜，「咁夜仲喺度溫書？」 阿傑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恢復自然：「芷柔姐。」他點了點頭，「過嚟借幾本參考書。」 芷柔走近幾步，視線掃過他手上的書，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思雅：「係喎，你讀緊中六嘛。」她的目光在思雅臉上停了一秒，思雅低垂眼簾，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我返母校參加校友會活動，順道搵返幾本舊書。」芷柔笑著說，語氣輕鬆。 「咁我哋唔阻你啦。」阿傑說，語氣自然。 芷柔點點頭，揮了揮手，轉身往書架方向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通道中漸遠。 阿傑站在原地，視線追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旁邊的思雅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幾秒後，芷柔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思雅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氣聲說：「好玩嘛？」 阿傑轉頭看她。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傲的樣子，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下次我要報復㗎。」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威脅，但尾音微微上揚。 阿傑沒回答，嘴角動了一下。 思雅收回視線，率先步出圖書館，步伐平穩，背影挺直。阿傑留在原地，抱著書，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走廊中。 手中的書本，封面微微濕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