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廢墟外，一間廢棄的石屋蹲踞在荒坡上，屋頂塌了一半，露出墨藍色的天幕。黎明還有一個時辰，空氣冷得像刀片刮過喉嚨。 凱恩靠著石牆坐下，破舊皮甲的肩帶斷了一根，露出底下結痂的傷口。他從懷中掏出深淵之眼——那顆破裂的眼球躺在掌心，裂縫中滲出黏稠的黑色液體，順著指縫滴落。 莉亞蹲在門口，龍翼收攏在背後，簡陋的獸皮裹住身軀。她回頭，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裡發亮。 「主人，你打算現在處理它？」 凱恩沒有回答。他盯著掌心的眼球，那些裂縫像血管一樣蔓延，黑色液體緩慢地流動，像某種生物的心跳。 「裡面還有殘留的神格。」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石面，「深淵女神的一部分意識還在。」 莉亞的眉頭皺緊，龍翼微微張開。「你想——」 「用靈魂共鳴收服她。」凱恩抬起頭，灰色瞳孔中翻湧著黑光，「這是唯一的機會。如果等她恢復，下一次奪舍我不一定擋得住。」 莉亞的嘴唇抿緊，指尖在龍槍桿上敲了兩下。她站起來，走到凱恩面前蹲下，手掌按住他的膝蓋。 「你確定？」 「不確定。」凱恩扯了扯嘴角，笑裡沒有溫度，「但總比坐著等死好。」 莉亞沉默片刻，然後點頭。她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龍槍橫在身前。 「我會守住入口。」她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天亮之前，誰也進不來。」 凱恩看著她的背影，背上的黑色紋路黯淡如炭灰，在昏暗裡幾乎看不見。他深吸一口氣，將深淵之眼貼上額頭。 冰冷。 眼球貼上皮膚的瞬間，像被冰塊燙到。裂縫中的黑色液體滲出來，順著額頭滑落，滴在鎖骨上。凱恩咬緊牙關，調動體內的黑色火焰，引導黑光之力從掌心滲入眼球裂縫。 眼球開始震顫。 那種震動從額頭傳到顱骨，沿著脊椎往下蔓延，像有什麼東西在腦殼裡敲擊。裂縫中的黑色液體重新湧出，不是滴落，是噴湧——像被打開的泉眼，黑色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浸濕衣領。 凱恩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石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的星辰空間。他漂浮在黑暗中，腳下是無盡的深淵，頭頂是旋轉的銀河。那些星星不是光芒，是黑色的——像被挖空的眼眶，凝視著他。 深淵之眼在他額前旋轉，瞳孔中的星雲開始逆時針轉動。 石屋中，凱恩的身軀留在原地，雙眼緊閉，額前的眼球開始旋轉，黑色液體順著眼眶流下，像淚痕。莉亞握緊龍槍守在門口，琥珀色的瞳孔鎖在凱恩身上，沒有移開。 --- 虛空中的星辰開始顫抖。 凱恩的意識體站在那片灰白平面上，腳下的鏡面倒映出他黑霧纏繞的身形。那些破碎的神格碎片像螢火蟲一樣漂浮在四周，緩慢地旋轉。他抬頭，看見那道半透明的女性虛影漂浮在虛空中央——暗紅色星光凝聚的長袍，袍角裂開，露出蒼白的小腿。她的面容仍然模糊，但嘴角的弧度清晰可見，帶著冰冷的怒意。 「黑石血脈。」女神虛影的聲音低沉，像從深淵底部傳來，「你毀了我的復甦計劃。」 凱恩沒有說話。他站在原地，背上的紋路發出微弱的灰光，在虛空中像燒過的炭火。 「你本來應該是我的容器。」女神虛影向前飄了一步，星光在她身上流動，「你的靈魂與神格同源，你的身體是我留下的種子——你卻讓空之古神搶先一步。」 凱恩扯了扯嘴角，笑容裡沒有溫度。 「你的復甦計劃，現在只是一堆碎片。」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石面，「跟你一樣。」 女神的虛影顫抖了一下。那些暗紅色星光開始翻湧，像沸騰的血。她的手掌抬起，虛空中的神格碎片開始旋轉，凝聚成一道暗紅光束，朝凱恩轟去。 凱恩沒有閃避。 黑光在他體內炸開，像黑色的火焰從皮膚裂縫中噴湧而出。他抬手，手掌直接抓住那道光束——暗紅與漆黑在掌心碰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光束碎裂，化為星點消散。凱恩踏步上前，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留下黑色的腳印。 女神的虛影後退，驚恐開始在她的輪廓中蔓延。 「不可能——你不過是七階——」 凱恩沒有回答。他跨出第三步，黑光從體內噴湧而出，像鎖鏈一樣纏上女神虛影的身體。那些星光長袍開始碎裂，先是袍角，然後是腰側，暗紅色的光芒像玻璃一樣裂開，露出底下半透明的身體輪廓。 女神的尖叫在虛空中迴盪。 凱恩伸手，五指扣住她的脖子。他的手掌比她整張臉還大，手指陷進她的喉嚨兩側，那些半透明的身體開始顫抖，像風中的燭火。他將她從虛空中拽下來，掄倒在地。 女神虛影的背撞上鏡面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些暗紅色的星光碎片從她身上剝落，像花瓣一樣散開。她掙扎，雙手抓住凱恩的手腕，指甲刮過他的皮膚，但黑光從他的掌心滲出，像腐蝕性的液體，順著她的脖子蔓延到鎖骨，再往下擴散。 「你不過是古神的走狗——」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殘留的威嚴。 凱恩沒有理會。他跨坐在她身上，膝蓋壓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衣襟——那些星光凝聚的布料到現在已經脆弱不堪，被他一把撕開，露出底下半透明的胸口。暗紅色的光芒從裂口溢出，像血液從傷口滲出。 女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在凱恩身下顫抖，那些半透明的肌膚開始浮現裂紋，像被敲碎的瓷器。黑色淚珠從她的眼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鏡面般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濺落聲。 凱恩俯視著她，灰色瞳孔中翻湧著黑光。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 --- 凱恩的褲帶解開的瞬間，陰莖彈出，粗長的肉棒在虛空星光下泛著黑光，青筋盤繞。他沒有停頓，另一手抓住女神的頭髮—那些半透明的髮絲纏繞在指間，像抓著一把流動的光—將她的頭拉向自己。 「張嘴。」 女神的嘴唇緊閉，暗紅色的光芒在唇縫間流轉。她的眼神裡殘留著威嚴，即使身體被壓制，仍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凱恩的拇指壓上她的嘴角，用力撬開牙關。女神發出含糊的嗚咽，牙齒刮過他的指腹，但黑光從指尖滲出，麻痺她的下頷肌肉。她的嘴巴被迫張開，露出裡面暗紅色的口腔，舌頭在顫抖。 凱恩將陰莖對準她的嘴唇，沒有試探，直接整根塞入。 女神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龜頭頂進她的咽喉，那些半透明的肌膚在頸部鼓起，像吞下了什麼巨大的東西。她的眼睛睜大，暗紅色的淚珠從眼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鏡面般的地板上。 凱恩開始抽送。 他的腰往前頂，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女神的喉嚨痙攣，試圖把他推出去，但凱恩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固定她的頭，讓她無法逃脫。她的舌頭被迫貼在肉棒下側，唾液混著星光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嗯……嗯嗚——」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凱恩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她口腔中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那些半透明的嘴唇被撐到極限，裂紋從嘴角蔓延，滲出暗紅色的光。 凱恩另一手往下，抓住她的乳房。 那些半透明的乳肉在他掌中變形，指尖陷入肌膚，留下黑色的指印。他粗暴地揉捏，像在捏一團柔軟的黏土，拇指刮過乳頭—暗紅色的乳尖在指腹下顫抖，變得堅硬。女神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但凱恩沒有放慢速度。 他插了幾十下，直到女神的掙扎變得微弱，身體像癱軟的布偶一樣掛在他身下。 凱恩將陰莖從她嘴裡抽出。 肉棒離開的瞬間，透明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絲，滴落在地板上。女神的嘴巴張開，舌頭垂在外面，暗紅色的唾液從嘴角流淌，她喘著氣，眼神渙散，那些半透明的身體在虛空中顫抖。 凱恩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鏡面般的地板上。女神的臀部翹起，那些半透明的臀肉在星光下顫動，臀縫間露出暗紅色的穴口，微微收縮。 凱恩跪在她身後，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他的陰莖抵在她的後穴入口，龜頭頂住那些緊縮的皺褶，沾滿她嘴裡的唾液，在星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凱恩的拇指壓住龜頭，往下一帶，陰莖從後穴入口滑開，掠過會陰，抵在女神陰道口前。 那些半透明的陰唇在顫抖，穴口收縮，滲出暗紅色的液體——不是淫水，是深淵之力凝結的光澤，像熔岩在裂縫中流動。凱恩沒有猶豫，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順著阻力插了進去。 「啊——！」 女神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那些暗紅符文驟然發亮。她的手指摳進鏡面地板，指甲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喉嚨發出尖銳的長吟。 凱恩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像活的東西一樣蠕動，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深淵之力順著接觸面湧來，試圖把他推出去。但黑光從他體內炸開，沿著雞巴灌進她的子宮，那些蠕動的內壁瞬間痙攣。 「不……不要——」 女神的聲音在顫抖。 凱恩沒有回答。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些半透明的臀肉因撞擊而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虛空中迴盪。 「嗯……哈啊……啊——」 女神的呻吟被撞成斷句。她的乳房垂在身下晃蕩，暗紅色的乳尖在地板上刮出濕潤的痕跡。凱恩俯身，咬住她的後頸——那些半透明的肌膚在齒間裂開，滲出暗紅色的光。 黑光順著傷口灌入。 女神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內壁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夾斷。凱恩沒有停，持續加速，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稠的深淵液體，濺在地板上。 「太深了……太——啊！」 她的話被撞碎。凱恩的腰像打樁一樣撞擊，每一下都頂進子宮口，那些半透明的腹部鼓起他的形狀，又隨著抽出而平復。 「你……你的力量——」 女神的聲音變得破碎。她的意識在崩潰邊緣，那些神格碎片在黑光衝擊下震盪，像要散開。 凱恩沒有回答。他持續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節奏越來越快，那些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滴落。 「我——」 女神的聲音變成嗚咽。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手臂撐不住，上半身貼在地板上，只有臀部還翹著，任由他撞擊。 「我……願意……」 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成為……你的……眷屬……」 凱恩的腰猛地一挺，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進子宮口。黑光從他體內噴湧而出，順著雞巴灌進她的子宮，與深淵之力交融。 女神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細的長吟。那些暗紅符文從她的背部蔓延到全身，像血管一樣跳動，與黑光交織。 整個虛空為之震顫。 凱恩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女神癱軟在地，全身被黑光與深淵符文覆蓋，虛影變得凝實但不具肉身。凱恩抽身而起，她的體內流出混合著星光的液體。 --- 凱恩睜開眼，視線裡是石屋破洞滲入的黎明光線，灰白色的塵埃在光束中浮動。他撐起身體，背上的黑色紋路隱隱發燙，像剛被烙鐵燙過。 「主人！」莉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急促的腳步聲。她收起龍槍，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手指按上他的手腕，「你醒了？你——」 凱恩抬手打斷她的話。他沒有開口，目光落在自己左肩上——那裡浮現一個巴掌大的半透明輪廓，深紫色光線凝聚成女性身形，坐在他肩頭，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鳥。 莉亞的瞳孔猛地收縮，龍翼瞬間張開，指尖按上短刀柄。 「別動。」凱恩的聲音沙啞，按住莉亞的手，「她現在是我的眷屬。」 莉亞的眉頭皺緊，視線在凱恩和那個虛影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停在虛影上。深淵女神的身影縮小得幾乎透明，衣袍的褶皺模糊不清，面容仍是一團暗光，但姿態溫馴得像一隻馴化的野貓。 「深淵女神？」莉亞的聲音帶著警戒。 「殘留神格。」凱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沒有肉身，力量無法完全發揮。」 虛影動了動，低聲開口，聲音像從遙遠的洞穴傳來：「我需要一副新的軀體。」 凱恩沒有轉頭看她，只是問：「哪裡能找到？」 「矮人。」女神的聲音平穩，像在背誦古老的典籍，「他們是萬象世界最擅長鑄造神體的種族。鐵爐堡深處藏有鑄造秘術，以隕鐵和龍髓熔鑄血肉，能承載神格碎片。」 凱恩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門外的晨光中。他轉身走向門口，破舊的皮甲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往北。」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矮人山脈。」 莉亞跟在他身後，龍翼收攏，尾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沿途需要補充物資，主人。」 「嗯。」 凱恩踏出石屋的瞬間，初升的朝陽從東方斜射而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黑色的裂縫延伸在碎石地面上。他肩上的女神虛影在陽光下幾乎透明，像一縷即將消散的煙。凱恩沒有回頭，腳步踏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朝北方矮人山脈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