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城的貧民窟像一道被城市遺忘的傷口。 凱恩的黑色斗篷在潮濕的巷弄中拖過地面，靴底踩碎不知名的骨頭碎片。空氣中混著腐肉、尿液和草藥的氣味，牆角堆積的垃圾裡有老鼠在翻找食物。莉亞緊跟在他身後半步，右手始終按在匕首柄上，龍翼被繃帶纏繞收攏在背後，但她的視線像獵鷹一樣掃過每一扇破爛的木門。 地下黑市的入口藏在第三個巷底的酒館後方。 凱恩推開那扇鏽蝕的鐵門時，樓梯向下延伸進黑暗。燭火在牆壁上搖曳，照出兩旁堆積的貨物——生鏽的武器、裝著不明液體的玻璃瓶、乾燥的草藥束。空氣變得潮濕而悶熱，混雜著獸人體味和血腥味。 黑市大廳比想像中寬敞。 十幾盞油燈懸掛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照亮攤位上擺放的物品——龍鱗片、獸牙、幾瓶泛著螢光的藥水、一本封面破舊的皮革書。幾個獸人蹲在角落交易，看見人類走進來，視線帶著敵意掃過凱恩的斗篷和莉亞的匕首。 凱恩沒停步，直接走向最深處的攤位。 攤位後坐著一個肥胖的獸人，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名動物的牙齒項鍊，油膩的辮子垂在肩上。他抬起頭，瞇起眼睛打量凱恩。 「人類，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凱恩沒廢話，從腰間掏出一枚金幣放在檯面上——帝國鑄造的金幣，邊緣印著獅鷲的圖案。獸人的視線在金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黃牙。 「想買什麼？」 「情報。」 凱恩的聲音低沉，灰色瞳孔在燭火中沒有反光。「深淵之眼。」 獸人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牙齒項鍊，視線左右飄移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凱恩的手按上檯面，黑光從指尖滲出，在木頭表面留下焦黑的痕跡。他沒有提高音量，但每個字都像刀刃一樣清晰：「你還有三秒鐘考慮。」 獸人的額頭滲出汗珠，喉結上下滑動。他猶豫了兩秒，然後伸手從攤位下方抽出一張破舊的羊皮紙，攤開在檯面上——上面畫著潦草的地圖，標記著一個位於北境的廢墟。 「我……我只是聽說過。」獸人的聲音開始顫抖，「有個叫莫甘的叛變薩滿，他以前在北境的永夜廢墟見過一扇石門，上面刻著深淵的符號。他現在躲在血喉城南區的廢棄神廟裡，靠販賣情報維生。」 凱恩的視線掃過地圖，記住路線後將金幣扔在檯面上。 金幣在木頭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獸人伸手想拿，凱恩的手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黑光順著皮膚蔓延，獸人發出壓抑的慘叫，手掌在檯面上抽搐。 「如果你說謊，我會回來找你。」 凱恩鬆開手，獸人立刻縮回手腕，手掌上浮現一圈黑色的燒傷印記。他大口喘氣，不敢再直視凱恩的眼睛。 凱恩轉身，斗篷在燭火中劃出一道陰影。 莉亞默默跟上，在走出三步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獸人——他正捧著手腕，額頭上的汗水滴在檯面上，身體還在發抖。 她記下了路線。 兩人穿過黑市大廳時，那些獸人交易者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人敢攔住這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類，也沒有人敢直視他身後那個半龍人女孩的豎瞳。 走出酒館後門時，血喉城的暗紅色月亮高懸天際。 月光照在貧民窟的屋頂上，將碎瓦片染成暗沉的赭紅色。遠方傳來野狗的叫聲和某處爭吵的喧囂，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幕，模糊而遙遠。 凱恩站在巷弄陰影中，灰色瞳孔倒映著暗紅色的月光。 莉亞站在他身後，手指仍按在匕首柄上，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她沒有問接下來要去哪裡——她知道他會說。 --- 莉亞跟著他走回旅店時，血喉城的暗紅月光已經被厚重的雲層遮住。斷角之憩的客房不大，牆上掛著幾張劣質的獸皮地毯，角落的燭臺燃著微弱的火光，空氣中混著灰塵和陳舊木頭的氣味。 凱恩脫下斗篷扔在椅背上，露出上身交錯的黑色紋路。他走到窗邊，推開木窗，冷風灌進來，吹動燭火搖曳。街道上沒有行人，只有幾盞油燈在風中搖晃。 「主人。」 莉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得像怕驚擾什麼。她走近，只穿一件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部分暗紅色的淫紋。她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後背的黑色紋路，體溫透過布料傳來。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深淵之眼？」她低聲問。 凱恩沒立刻回答。窗外的風吹動他的亂髮，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母親唱過一首童謠——『深淵之眼，凝視歸途，血與石的交界處』。黑石家族的血脈裡藏著什麼，我必須知道。」 莉亞的手指收緊，指尖掐進他腰側的皮膚。「我陪你。」 她繞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試探。凱恩沒有躲開，她的手攀上他的後頸，舌尖撬開他的唇齒，帶著淡淡的甜味——是今天在黑市攤位上買的蜂蜜乾。她的身體貼上來，薄襯衫下乳房的輪廓壓在他胸口，柔軟而溫暖。 凱恩的手按上她的腰，沒有推開，也沒有用力。莉亞的吻從他的嘴唇滑到下頷，再到頸側，牙齒輕咬他的皮膚，呼吸變得急促。 「我想你。」她低語，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凱恩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布料揉捏。莉亞發出輕哼，身體往他懷裡靠，雙腿微微發軟。她拉著他的衣領往床鋪的方向退，腳跟撞到床沿時失去平衡，兩人一起倒在粗糙的床單上。 床板發出吱呀聲。 凱恩撐在她上方，燭火在他身後投下陰影，黑色紋路在昏暗中微微發亮。莉亞躺在他身下，襯衫的領口已經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邊乳房和暗紅色的淫紋——那些鎖鏈和虛空之眼的圖案從她小腹蔓延到胸口，在燭火中閃爍。 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左臉的疤痕，然後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凱恩低頭吻住她的鎖骨，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移動，舌尖舔過她鎖骨凹陷處的皮膚。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插入他的亂髮中，背部微微弓起。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咬，她發出壓抑的呻吟，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 他的手解開她襯衫的扣子，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暗紅色的淫紋從她小腹蔓延到胸口，在燭火下像活物一樣跳動。凱恩的視線停留在那些紋路上，手指沿著圖案的邊緣滑過，莉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別看……」她別過臉，耳根泛紅。 凱恩沒說話，低頭吻上那些紋路，嘴唇貼著她滾燙的皮膚。莉亞的手抓緊床單，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他的吻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舌尖劃過她小腹上的圖案，她的腰弓起，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她伸手扯開他褲腰的繫繩，手掌貼上他腹部緊繃的肌肉，指尖順著人魚線往下滑。 凱恩的呼吸變重，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分開。莉亞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下半身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 她抬起頭看他，豎瞳在燭火中閃爍，嘴唇微啟。 然後—— 她的後背猛地弓起，肩胛骨處的皮膚裂開，黑色的龍翼不受控制地張開，翼膜在燭火下閃爍暗紅光澤。 --- 凱恩低頭含住莉亞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刮過挺立的尖端。莉亞的背弓起來，龍翼不受控制地拍打床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壓。布料已經濕透，掌心感受到那團溫熱的潮濕。凱恩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凸起的核，用指腹畫著圈按壓。 莉亞的腿猛地夾緊，臀部往上抬，喘息變得急促。 「那裡……別……嗯……」 凱恩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嘴唇從她的乳頭移開，沿著她的胸口往上舔，舌尖劃過鎖骨凹陷處，最後停在她耳後。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咬，低聲說：「趴過去。」 莉亞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猶豫。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臉頰貼著床單。龍翼從後背展開，翼膜的暗紅色紋路在燭火中閃爍。凱恩跪到她身後，扯下她濕透的內褲，露出泛著水光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凱恩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莉亞的腰在顫抖，臀部往後頂，試圖將那根東西吞進去。 「求我。」凱恩的聲音低沉。 「求你……插進來……」 凱恩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整根沒入。莉亞的背弓起，喉嚨裡擠出哭腔——那聲音夾雜著痛苦和滿足。凱恩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緊窒，穴壁吸附著他的雞巴，像有生命一樣蠕動。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淫水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奶子晃出乳浪。 「太深了……啊……主人……」 凱恩沒回答，加快了速度。他抓住她的髖骨，將她的臀部固定住，腰往前猛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莉亞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舒不舒服？」他問，聲音帶著粗喘。 「舒服……好舒服……再快一點……」 凱恩抽出大半根，然後用力插到底。莉亞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浸濕了床單。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黑光從他的掌心滲出，順著她小腹上的淫紋蔓延。那些暗紅色的圖案開始發燙，像血管一樣跳動。莉亞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身體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緊。 凱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磨。黑光順著交合處流入她體內，淫紋發出短暫的亮光，像回應他的力量。 他低吼一聲，腰往前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混雜著黑光灌入她體內。莉亞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黑光順著交合處流入淫紋，紋路發出短暫亮光。 --- 黑光順著交合處流入淫紋，紋路發出短暫亮光。 凱恩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撐起身體，雞巴從莉亞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莉亞趴在床上，龍翼無力地垂在兩側，背脊隨著喘息起伏。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癱軟在潮濕的床單上。 凱恩翻身躺到她旁邊，手臂搭在她腰上。他沒說話，手指在她小腹的淫紋上輕輕劃過——那些暗紅色的圖案還微微發燙，像剛烙印上去的傷疤。莉亞動了動，轉過身面對他，額頭靠上他的下巴。她的尾巴纏住他的小腿，鱗片刮過他皮膚時帶著輕微的刺痛。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嗯。」 「永夜廢墟……真的要去嗎？」 凱恩睜開眼睛，灰色瞳孔在黑暗中像兩片磨損的鐵片。他沉默了幾秒，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我感受到深淵之眼在呼喚我。它和體內的東西共鳴。」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就像它在等我。」 莉亞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的龍翼收攏，翼膜貼著他的皮膚，像一層溫暖的薄膜。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說：「我會一直跟著。」 凱恩沒有回答，但手臂收緊了一些。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髮際停留了片刻。窗外傳來獸人守夜人的號角聲——三長一短，代表夜色已深，城門關閉。 「明天一早就出發。」凱恩說。 莉亞嗯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她的尾巴鬆開他的小腿，繞到他的腰側，尾巴尖輕輕蹭過他的肋骨。凱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母親哼唱童謠的模糊畫面，童謠最後一句『血與石的交界處』與永夜廢墟的傳聞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