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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41 章

花影春宵

作者:Umi · 本章 11,488 字 · 全作 468,793 字

月光如水,鋪滿皇宮庭園的石板小徑。莫離踩著碎步走在兩人中間,身著司雅寬大的雪白長袍的下擺隨步伐輕輕晃動,衣襟微微敞開,月光順著那鬆垮的縫隙鑽進去,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淌出一片瑩潤的光。 「今夜月色真好。」她仰頭望了一眼圓月,聲音帶著難得的輕快,「急報都看完了,內賊也布好網了——總該讓我鬆一口氣吧?」 蒼嵐垂眸看她,赤金色的眼瞳在月色下泛著溫潤的光。她勾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半掛在他身上,柔軟嬌乳隔著薄薄衣料貼著蒼嵐的臂膀,像隻偷了腥的貓。他眼底慾火閃了閃,但只是微微收了收臂彎,讓她靠得更穩。 司雅在另一側,手指與她十指緊扣。他低頭看著她敞開的衣領,目光在那道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唇角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小陛下今夜興致真好。」他的聲音溫潤如常,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方才在寢房裡還說要即刻啟程,怎麼一踏出門就改了主意?」 莫離偏頭看他,眼尾帶著嫵媚嬌軟的笑意:「月色這麼好,急什麼?西境又不會跑。再說——」她捏了捏他的手指,「你們兩個難得都在我身邊,我想多走一會兒。」 蒼嵐低低地嗯了一聲,沒有反對。三人沿著石板小徑緩步前行,兩旁的花叢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各種花香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浮動。 莫離走了幾步,忽然湊近蒼嵐耳邊。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撲在他頸側:「老公,你今日在御書房裡布的那個麒麟血脈結界——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蒼嵐腳步未頓,側頭看她。她離得太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眼底映著的月光。他沉默了一瞬,才低聲說:「沒瞞你。結界布好了,暗哨也到位了,只等內賊現身。」 「騙人。」莫離輕笑一聲,往後退開半步,卻又轉頭去捏司雅的手指,「司雅老公,他說謊的時候耳朵會紅,你知道嗎?」 司雅含笑看她,琥珀色的眼瞳裡映著月光:「臣不知。臣只知戰神大人向來面不改色。」 「你們兩個串通好了是吧?」莫離佯怒地瞪了他們一眼,但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她鬆開兩人的手,往前快走兩步,長袍的下擺在夜風中揚起,露出一截瑩白的美腿。 蒼嵐的目光落在那截玉腿上,隨即移開。他與司雅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微搖頭,示意由她去。 莫離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們。月光從她背後照來,雪白長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與胸前豐盈的輪廓。衣領敞得更開了,半邊雪乳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幾乎要從衣縫間滑出來。 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只是笑著朝兩人招手:「走快些呀,前面那座拱橋可好看了。」 蒼嵐邁步跟上,在她身側低聲道:「夜深了,當心著涼。」說著伸手替她攏了攏衣領,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頸側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莫離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反而仰頭看他,眼裡帶著狡黠頑皮的光:「老公替我攏衣裳,是嫌我穿得不好看?」 蒼嵐的手頓住,赤金色的眼瞳在月色下微微暗了暗。他沒有回答,只是將衣領攏好,指尖在她鎖骨上方停了一瞬,隨即收回。 司雅從另一側走來,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溫聲道:「走吧,去看拱橋。」 莫離乖乖讓他牽著,卻還是回頭朝蒼嵐眨了眨眼。月光下,她的笑容明亮得像一朵盛開的鳳凰花。 三人沿著石板小徑繼續前行,腳下的石板被月光照得泛著青白的光澤。兩旁的花叢裡有夜蟲低鳴,遠處的宮燈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搖曳的光影。 莫離一路走一路說,說西境靈脈的裂痕,說內賊的線索,說鳳凰花開時要辦一場盛宴,請所有花妖來喝花釀。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帶著難得的鬆快與愉悅。 蒼嵐與司雅一左一右跟著她,偶爾應一兩句,大部分時候只是聽著。她的笑聲像鈴鐺一樣在夜色中迴盪,讓兩個人都捨不得打斷。 石板小徑蜿蜒向前,穿過一片桂花叢,眼前豁然開朗——一座石拱橋橫跨在花池之上,橋下池水映著月光,波光粼粼。池中睡蓮半闔,在月色下泛著淡紫色的光暈。 莫離見了拱橋,眼睛一亮,鬆開兩人的手便往前跑去。長袍的下擺在夜風中飛揚,她赤著腳踩上橋面,足尖輕點石板,整個人像一隻輕盈的白蝶。 「你們看——」她站在橋中央,回頭朝他們笑,月光將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銀白的輪廓,「這裡的月色是不是比御花園裡還要好?」 她足尖輕點橋面,笑聲如鈴,在夜風中蕩開。蒼嵐與司雅並肩站在橋下,仰頭看著她,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 月光如水,灑在皇宮庭園的石拱橋上。莫離立在橋中央,銀白長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被月色染上一層柔和的銀暈。她仰頭望月,嘴角還掛著方才笑鬧時殘留的笑意。 忽然,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響從不遠處的琉璃花園飄來。 莫離的耳尖輕輕一動,下意識偏過頭去。那聲音隱隱約約,像是壓抑的喘息,又像是斷斷續續的嚶嚀,混在夜風裡,被花叢的沙沙聲半遮半掩。 她眨了眨眼,循聲望去。琉璃花園裡花影重重,月色透過雕花琉璃瓦灑落其間,映出數道交纏的身影。那些身影貼得極近,在花叢間起伏搖曳,隱約能看見白皙的肢體與深色的衣袍糾纏在一起。 莫離驀地瞪大眼,臉頰瞬間燒紅。 「呀——」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小手掩住唇,目光卻像被釘住似的,怎麼也挪不開。那些交纏的身影在花影間若隱若現,她看見一隻手撫上另一人的腰側,看見兩道身影在月光下貼合又分開,聽見那壓抑的嚶嚀聲陡然拔高,又被人硬生生吞回喉間。 她的心跳驀地加快,臉頰燒得厲害,連耳根都透出緋紅。她明明該移開視線,明明該轉身就走,可雙腳卻像生了根,目光在花影間流連,怎麼也捨不得挪開。 「好看嗎?」 低沉帶笑的嗓音忽然貼著她耳畔響起。莫離渾身一顫,驀地回頭,只見蒼嵐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後,玄色中衣在月光下泛著沉斂的光澤,赤金眼眸裡盛著興味盎然的笑意。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拂過她鬢角,聲音壓得極低:「老婆,你這副偷看的模樣,倒比那花園裡的戲還好看。」 莫離臉更紅了,張口想辯解,話還沒出口,另一道溫潤的聲音便從她另一側響起。 「離兒若是想看,不必隔著花叢偷瞧。」 司雅不知何時也已踏上拱橋,銀白長袍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琥珀色眼眸裡帶著溫和的笑意,卻又藏著一絲促狹。他伸手輕攬住莫離的柳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們在呢,你想看什麼,我們都能讓你瞧個夠。」 莫離被夾在兩人中間,左右都是灼熱的軀體,一時間進退不得。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有想看,可話到嘴邊,卻被兩人身上交織的氣息堵了回去。蒼嵐身上是沉冽的松木香,司雅身上是清潤的草木味,兩種氣味混在一起,將她密密實實地包圍住。 「我、我才沒有想看……」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軟得不像話,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蒼嵐低笑一聲,大手覆上她發燙的後頸,指尖在她頸側輕輕摩挲:「沒有想看?那你方才盯著花園看了那麼久,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是因為——」莫離話說到一半,又被花園裡傳來的聲響打斷。那聲音比方才更清晰了些,帶著黏膩的水聲與斷續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分明。她不由自主地又偏過頭去,目光飄向花影間的交纏身影。 司雅輕輕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離兒,你這副樣子,倒讓我們有些吃味了。」 「吃、吃什麼味……」莫離被捏著下巴,說話都有些含糊,「我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蒼嵐湊近她耳畔,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那不如讓我們來滿足你的好奇。你想知道那花園裡的人在做什麼,我們可以當場做給你看。」 莫離的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她被兩人夾在拱橋中央,身前是司雅溫熱的胸膛,身後是蒼嵐堅實的軀體,兩人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將她包裹住,讓她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她想往後退,背脊卻撞上蒼嵐的胸膛;想往前躲,額頭卻幾乎抵上司雅的肩頭。 「你們別鬧了……」她的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帶著濃濃的羞赧,「這裡是外頭……」 「外頭又如何?」司雅低頭,溫熱的唇瓣在她額角輕輕一觸,「這皇宮裡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的。我們在自己的地方,想對自己的妻子做什麼,誰敢多看一眼?」 蒼嵐的手從她後頸滑落,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撫過她的腰線:「老婆,你方才偷看別人看得那麼專注,現在怎麼倒害羞起來了?」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進退不得,耳根燒得通紅。花園裡那曖昧的聲響還在隱隱傳來,可她現在已經無暇去聽——身前的司雅低頭凝視著她,琥珀色的眼眸裡盛著溫柔的笑意;身後的蒼嵐將下巴擱在她肩頭,灼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赤金眼眸裡滿是興味。 月光灑落拱橋,將三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處。莫離被兩人的氣息包圍,臉頰緋紅,連呼吸都帶著顫意,耳根燒得幾乎要透出火光。 --- 莫離一聲驚呼,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般彎腰鑽進假山的洞口。石壁粗糙,蹭得她手肘生疼,她卻顧不上,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方才橋上那一幕,琉璃花園裡那些交纏的身影,看得她心口撲通撲通亂跳,臉頰滾燙得能煎蛋。 洞口極窄,她側身擠了進去,才發現這假山內部別有洞天。一線月光從高處的小窗漏進來,照亮半間石室。她喘著氣,下意識湊到那扇小窗前——琉璃花園就在下方,隔著半透明的琉璃壁,看得一清二楚。 她只看了一眼,便猛地別開臉,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花園裡,小茉莉那丫頭正被四個俊逸男子團團圍住。那四個男子她認得,是花之國女皇—她的直屬的護衛—四大護法。此刻小茉莉正跪伏在軟榻上,身前身後各有一個男子,兩根粗長的巨物一前一後貫穿了她,將她嬌小的身子撐得滿滿當當。 她前後兩個小穴都被塞得嚴絲合縫,花穴被撐到極致,泛著水光。她嘴裡含著一根,兩隻小手各握著一根,嗚嗚咽咽地叫不出聲來,只能從鼻腔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莫離喉頭一緊,呼吸都亂了。 她從未見親眼過這般景象。那四根硬挺的巨物粗長駭人,小茉莉的嘴巴被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顫巍巍的玉乳上。身後那個男子掐著她的腰,挺動得又急又重,啪啪的聲響隔著琉璃壁都隱約可聞。小茉莉的小巧圓潤的嬌乳隨著撞擊前後晃蕩,乳尖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莫離看得腿軟,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好看嗎?」 溫熱的呼吸突然拂過耳畔,帶著清冽的草木香。莫離渾身一顫,整個人被嚇得往後縮,卻撞上一堵堅實的胸膛。蒼嵐不知何時已經擠了進來,玄色中衣貼在她背脊上,胸膛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透過來,燙得她後背發麻。 「我、我沒有……」她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細如蚊蚋。 「沒有?」蒼嵐低笑,赤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那方才在橋上,是誰看得目不轉睛?」 這假山內部比洞口還要擁擠,蒼嵐一擠進來,幾乎將整個空間佔滿。莫離被他夾在身前,動彈不得。她下意識想往前躲,卻又撞上另一具身體——司雅不知何時也從另一側擠了進來,銀白色的長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光,他側身貼著石壁,將莫離夾在中間。 「這可真是……」司雅的聲音帶著笑意,「好一處觀景的寶地。」 三人擠在狹窄的石室裡,莫離被夾得動彈不得。身前是司雅溫熱的胸膛,身後是蒼嵐堅實的軀體,兩人的體溫隔著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袍交織在一起,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那白袍本就寬鬆,方才鑽洞時蹭得衣領大敞,此刻她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著。 「別、別擠……」莫離聲音發顫,雙手抵在司雅胸前,卻被他順勢握住。 「你還沒回答我。」蒼嵐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方才看見什麼了,看得那麼入神?」 莫離咬著下唇,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怎好意思說自己看見小茉莉被四個男子圍攻,前後都被貫穿?那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小茉莉那嗚咽的呻吟、晃動的雪乳、被撐得滿滿的小穴——光是回想,她就覺得自己腿間一陣發燙。 「我……我沒看見什麼……」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司雅低笑一聲,空出一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溫柔而狡黠:「老婆這般害羞,可不像方才在橋上,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樣子。」 「我沒有!」莫離急聲否認,卻因為心虛,聲音抖得不像話。 蒼嵐從背後湊近,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那我們就當你沒看見。不過——」他的大手從她腰側滑過,隔著薄袍拂過她微微顫抖的腹部,「你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莫離猛地一縮,卻無處可躲。那件白袍底下她什麼都沒穿,蒼嵐的大手只是隔著衣料輕撫,她便覺得小腹一陣酥麻,腿間隱隱泛起濕意。她不敢低頭去看,卻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蹭著絲滑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別……」她軟聲道,聲音裡帶了哭腔,「會、會被人看見……」 「不會。」司雅溫聲道,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這假山隱蔽,外頭看不進來。」 莫離被他攬著,整個人貼在他懷裡,後背又靠著蒼嵐的胸膛。三人擠在狹窄的石室裡,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側過臉,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扇小窗——琉璃花園裡,小茉莉的呻吟聲隱約傳來,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 她看得入神,渾然不覺蒼嵐的手已經悄悄探入她敞開的衣領,溫熱的指腹貼上她胸前的肌膚,輕輕揉捏。她猛地一顫,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兩人夾得更緊。 「看夠了?」蒼嵐在她耳邊低語,指尖捻著她挺立的乳尖,「那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莫離雙腿一軟,整個人縮在兩人懷中,目光卻捨不得從窗上移開——小茉莉那嗚咽的呻吟還在耳邊迴盪,她心跳如擂鼓,既羞赧又莫名地期待著接下來的事。 --- 月光從假山石縫間漏進來,落在莫離微敞的衣領上,那截雪白的頸子泛著細碎的光。她還盯著窗外那片花叢,心跳擂得耳膜發脹,方才窺見的畫面像火苗一樣在腦海裡竄——小茉莉仰起的臉,一護法掐在她腰側的手,還有那壓抑不住的呻吟。 「看夠了?」 蒼嵐的低嗓貼著她耳根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在頸側。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粗礪的手掌已經從敞開的衣襟滑進去,準確地覆上她左邊的玉乳,五指收攏,將那團綿軟的雪乳整個握在掌心裡揉搓。 莫離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後縮,卻正好撞進蒼嵐懷裡——他精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隔著那層薄薄的銀白長袍,熱度幾乎要燙穿布料。 「嗯……」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喉嚨。可司雅不知何時已經湊到她面前,銀白的長髮垂落在她裸露的肩頭,溫潤的指尖順著她的衣襟往下勾,將那件雪白長袍的領口撩得更開——右邊的玉乳整個露了出來,粉嫩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司雅低頭,溫熱的唇含住那點粉嫩。 莫離渾身一顫,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他的舌尖裹著那粒挺立的蓓蕾,先是輕輕舔弄,接著整個含進嘴裡,用上顎與舌面夾住,不輕不重地吮吸。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柔軟的絲線纏住了,身體裡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往下墜,腿間泛起潮意。 「啊……司雅……」 她叫出聲來,又立刻咬住下唇。窗外不遠處的花叢裡,小茉莉的呻吟正斷斷續續地飄進來,夾著不知是誰的低喘——她方才親眼看見那株嬌弱的茉莉花妖被四位護法圍在中間,白袍被撩到腰際,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瓣。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偷看那一幕時,被身後的蒼嵐和面前的司雅發現,然後被夾進這座狹窄的假山洞穴裡。 蒼嵐的手從她衣襟裡抽出來,繞到她腰間,撩起長袍的下擺。粗糙的指腹貼上她光滑的臀瓣,先是揉捏那兩團花瓣,接著長指一勾,探進了她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 「已經這麼濕了?」蒼嵐的嗓音帶著低啞的笑意,指尖蘸著那層濕意,在她穴口輕輕摩挲,「方才偷看的時候,腿就軟了吧?」 莫離的臉轟地燒起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司雅偏偏在這一刻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右邊的乳尖,往外一扯——酥麻的刺痛竄過全身,她到嘴邊的話全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別……」 她雙手抵在司雅肩上,想推開,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蒼嵐的長指已經探進小穴,一根,兩根,緩慢地在她濕熱的花徑裡抽送。指節彎曲,按壓著內壁某一處,莫離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癱進蒼嵐懷裡。 「找到了。」蒼嵐低笑,手指在那處反覆碾壓。 莫離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仰起頭,後腦勺靠在蒼嵐肩上,視線正好對上司雅——他正抬眸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盛著溫潤的笑意,唇邊還沾著她乳尖的水光。他低下頭,在她左邊的玉乳上又舔了一下,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蓓蕾打了個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吮吸。 「啊……你們、你們兩個……」 她斷斷續續地罵,聲音卻軟得像是撒嬌。蒼嵐的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送,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內壁,激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從裡到外都燙得發慌,腿間的淫水順著蒼嵐的手指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掌心。 蒼嵐的硬挺隔著衣袍抵在她腿間——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將那玄色袍子的下擺撩起,滾燙的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磨蹭。 莫離咬著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蹭,想要更多——那根硬挺隔著布料頂在花穴,熱度幾乎要燙穿那層濕透的布料。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貓兒似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在蒼嵐懷裡磨蹭。 「想要?」蒼嵐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方才偷看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個?」 莫離沒答話,只是往後磨蹭的動作更用力了些。司雅見狀,低笑一聲,放開她被吮得紅腫的乳尖,湊上前來吻她的唇角——溫熱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纏綿地吮。 她被困在兩人之間,前後都是滾燙的體溫,身下的手指還在加速抽送,花穴的水聲越來越響。莫離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雙重的快感淹沒了,她伸手勾住司雅的頸,仰頭承受他的吻,腰肢卻還在往後磨蹭蒼嵐的巨物。 「唔……」 她的呻吟全被司雅吞進嘴裡,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細碎嗚咽。蒼嵐的手指在她體內猛地一彎,按壓住那處最敏感的地方,莫離的身子瞬間繃緊,雙腿夾緊,卻怎麼也擋不住那股洶湧的熱潮。 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癱軟在蒼嵐懷裡,長袍凌亂地敞開,雪白的玉乳半露在月光下,乳尖還泛著濕亮的水光。司雅鬆開她的唇,低頭在她胸前又舔了一口,留下最後一道濕亮的痕跡——那點涼意貼著她滾燙的肌膚,惹得她輕輕一顫。 蒼嵐的手還在她腿間,指尖沾滿濕滑的淫水,卻沒有再動。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嗓音低啞:「歇一歇。今夜還長。」 莫離癱在他懷裡,喘息未定,目光越過司雅的肩頭望向窗外——月光下,花叢裡的人影還在交纏起伏,小茉莉的呻吟隱約可聞。她閉上眼,把臉埋進蒼嵐的頸窩,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畔迴盪。 --- 蒼嵐的掌心貼上她腰側,五指收緊,將她整個人往石壁上按去。莫離的雙膝抵著粗糙的石面,長袍被撩到腰際,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她還沒來得及回頭,身後那股熾熱的硬挺已經抵上濕滑的菊穴。 「啊……」 她倒抽一口氣,蒼嵐的巨物在菊穴磨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猛地一挺——整根貫入。狹窄的花徑被撐開到極致,莫離仰起頭,尖叫還沒出口,司雅已經俯身吻住她的唇,將那聲驚呼全數吞進嘴裡。 蒼嵐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沉,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粗大的硬挺狠狠擦過她花徑深處的每一寸嫩肉。莫離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石壁上,玉乳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冰涼的空氣中顫抖。 「嗯……嗯……」 她的嗚咽全被司雅的吻堵住,舌頭被纏著,津液從嘴角溢出。司雅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另一手解開自己銀白長袍的下襬,早已硬挺的巨物彈出來,抵在她唇邊。 莫離張嘴含住,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熾熱的硬挺。司雅低喘一聲,手指穿進她散落的黑髮間,溫柔地引導她吞吐。她含著他的巨物,身後蒼嵐的抽送卻一刻不停,每一次頂弄都撞在她的敏感點上,她幾乎跪不住,膝蓋在石面上不斷打滑。 「唔……嗯……」 她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蒼嵐握緊她的腰,將她往後拖了拖,換了個角度,猛地頂進更深處。莫離的喉嚨一縮,司雅感受到那陣緊絞,低低地哼出一聲。 「老婆……含深些。」 司雅的聲音帶著溫柔的啞,手指輕撫她的耳後。莫離嗚咽著,努力將他的巨物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口,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花。可身後蒼嵐的撞擊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狹窄的洞穴裡迴盪。 「嗯……哈……」 蒼嵐低喘著,俯身貼上她的背,灼熱的胸膛壓在她赤裸的肩胛上。他的唇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老婆,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 莫離搖頭,她想說不是,可嘴裡含著司雅的巨物,什麼話都說不出。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片濕痕。蒼嵐的抽送越發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頂入,龜頭撞在花心上,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 她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 司雅在這時輕輕退開,巨物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晶亮的銀絲。將巨物抵在前面濕濡的花穴,一舉挺入花心深處。 莫離大口喘著氣,淚汪汪地看著他。可身後蒼嵐卻沒有要停的意思,他握緊她的臀瓣,將她往後按了按,硬挺的巨物在濕熱的花徑裡又深又重地頂弄。莫離仰起頭,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逸出。 司雅也大開大合的抽送著滾燙的巨物。兩人一前一後,雙穴齊入。 「啊……太深……太深了……」 「深才舒服。」蒼嵐低笑,又狠狠頂了一下,「老婆的這裡,吸得這麼緊……」 莫離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司雅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溫柔更深了一層。他重新站起身,將硬挺的巨物湊到她唇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乖,再含一會兒。」 莫離張嘴含住,這次她學乖了,吞吐間用舌頭纏著柱身舔弄。司雅發出壓抑的喘息,扶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而身後蒼嵐的抽送也越來越快,粗大的巨物在濕滑的花徑裡猛烈進出,水聲嘖嘖作響。 狹小的洞穴裡,肉體撞擊聲、喘息聲、水聲交織在一起。 莫離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填滿,快感堆疊到極致。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蒼嵐低罵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老婆……要去了?」 蒼嵐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低下頭,在她肩頭落下一串滾燙的吻。莫離含著司雅,含糊地嗚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小穴痙攣般的收縮越來越劇烈。 司雅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溫柔地撫過她的髮:「去吧,我們都在。」 莫離猛地一顫,含著司雅的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蒼嵐的巨物上。她仰起頭,一聲哀鳴從喉嚨深處逸出,眼淚成串地滾落。 --- 蒼嵐低喝一聲,將莫離一條腿勾上臂彎,腰身一沉,硬挺沒入她濕漉漉的小穴。花穴被撐開的瞬間,莫離嗚咽著仰起頭,指節攥住蒼嵐的衣襟,指甲陷入他敞開的領口,在胸膛上留下幾道白痕。 「啊——」 她的叫聲還沒落地,身後司雅的手掌已扣住她的腰側,溫熱的指腹沿著脊溝滑下,停在後庭口那處潤澤的縫隙。 「別怕,放鬆些。」司雅的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柔得像哄著寶貝,「讓我們一起。」 巨物抵在菊穴,一點一點推送進入。莫離的後庭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全身繃緊,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錯覺讓她的意識瞬間空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喘息。 「太……太滿了……」 蒼嵐的硬挺在她體內緩慢抽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低頭含住她胸前晃動的玉乳,舌面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莫離「啊」的一聲癱軟下去,整個人掛在兩人身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司雅的巨物已完全沒入她的後庭,停頓片刻後開始緩緩抽送。兩人的節奏錯開,一個進時另一個退,莫離被夾在中間,每一寸神經都被來回的撞擊點燃。 「嗚……不要……太深了……」 「哪裡不要?」蒼嵐鬆開乳尖,低笑一聲,腰身狠狠一頂,「這裡?」 莫離尖叫著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卻絞得更緊,小穴的內壁吸附著蒼嵐的硬挺,濕熱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滴在石面上。 司雅的唇在她後頸廝磨,溫熱的舌尖沿著頸側舔舐,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巨物在她後庭裡緩慢磨蹭,偶爾抽出大半,再猛地整根沒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進蒼嵐懷裡。 「啊……啊……你們……你們兩個……」 莫離的雙手分別攥住兩人的衣襟,指節泛白。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具滾燙的軀體之間,前後同時被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沒有間歇。 蒼嵐的抽送越來越快,硬挺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司雅則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巨物在她後庭裡緩慢而深入地碾壓,像要把她從裡到外都撐開。 「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莫離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糊了滿臉。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猛烈收縮,絞緊蒼嵐的硬挺,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兩人交合處。 潮吹的瞬間,蒼嵐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頂,硬挺在她體內跳動。司雅也在同一時刻用力貫入她的後庭,巨物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腸道。 莫離的意識一片空白,身體癱軟在兩人懷裡,只有細微的抽搐證明她還醒著。雙穴都被灌滿,濃稠的液體順著交合處緩緩淌下,滴在石面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泥濘不堪。 蒼嵐的硬挺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著,延續她的餘韻。司雅的唇在她後頸流連,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 「老婆……」蒼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有些啞,「還行嗎?」 莫離虛弱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與後庭都泥濘不堪,被兩人填得滿滿當當。 司雅緩緩退出她的後庭,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嫩穴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淌下。蒼嵐也跟著抽出,小穴裡的淫水混著精液一起流出來,在她身下的石面上匯成一小灘。 莫離伏在蒼嵐肩頭喘息,目光迷離,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濃稠的精液自前後兩穴緩緩淌下,沿著她的腿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 假山內殘留的溫熱還貼在肌膚上,莫離靠在蒼嵐懷裡,腿軟得連站都站不直。蒼嵐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將她敞開的衣襟攏好,指腹擦過她頸側的薄汗。司雅蹲下身,拾起落在石縫間的白玉髮簪,用袖口拭淨,替她簪回髮間。 「站得穩嗎?」蒼嵐低聲問。 莫離試著邁出一步,膝蓋卻不爭氣地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去。她咬著下唇,紅著臉搖頭:「……站不穩。」 蒼嵐與司雅交換了一個眼神。蒼嵐沒多說什麼,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進她膝彎,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莫離小小地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揪著他的衣襟不放。 司雅在旁低聲笑了,那笑聲像夜風拂過花葉,溫潤而不帶半點嘲弄:「小陛下這副模樣,走兩步就要摔進花池裡了。」 莫離瞪了他一眼,卻沒半點威嚴,眼尾還帶著方才未褪盡的媚意。她將臉埋進蒼嵐的肩窩,悶聲道:「……那我不要自己走了。老公抱我。」 蒼嵐臂彎收緊了些,沒說話,腳步卻穩穩地邁向假山洞口。司雅側身撥開洞口垂落的藤蔓,月光從外頭傾瀉進來,將三人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輪廓。 走出假山,夜風撲面而來,帶著花池邊濕潤的水氣與靈花斂瓣後殘留的幽香。琉璃花園內的春宮早已散去,只剩月下的花影在風裡搖曳,鵝卵石小徑鋪滿銀白色的光。 莫離從蒼嵐懷裡悄悄抬起臉,環顧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風聲與蟲鳴。她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副模樣被蒼嵐抱在懷裡走出來,實在有些丟人。她清了清喉嚨,試圖找回女皇的威儀:「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一開口,嗓音卻啞得不像話,帶著方才呻吟過度的沙啞。 司雅又笑了,這次沒忍住,低低地笑出聲。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髮絲,語氣裡帶著寵溺:「小陛下還是先別說話了。」 莫離紅著臉,想反駁,卻發現喉嚨確實又乾又啞,只好悻悻閉上嘴。蒼嵐低頭看了她一眼,赤金色的眼眸裡帶著難得的笑意,沒拆穿她,只是將她往懷裡掂了掂,抱得更穩些。 花池邊的水面泛著粼粼月光,幾片落花浮在水上,隨著夜風輕輕打轉。蒼嵐抱著她沿著小徑走了一段,莫離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餘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慵懶的倦意。她靠在蒼嵐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這一刻靜得讓人安心。 「……老公。」她輕聲喚。 「嗯。」蒼嵐應道。 「西境那邊,」她頓了頓,聲音還有些啞,卻已經帶回了一絲清醒,「靈脈的裂痕,還有內賊的事……我想在出發前,把該安排的事都安排好。」 蒼嵐低頭看她,她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清亮的光,方才的媚態已經一點點沉澱下去,露出屬於女皇的那份沉穩。他沒有立刻回答,腳步卻沒有停。 司雅走在他們身側,聞言輕輕頷首:「封印外圍的神木根鬚已經佈下,若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感應到。麒麟血脈的結界也已經就位,只等內賊現身。」 莫離「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又說:「這次去西境,我要親眼看看那道裂痕。封印撐不了多久,碎片的下落……也該有個著落了。」 蒼嵐的臂彎收緊了些,聲音低沉而篤定:「我會護著你。」 司雅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莫離垂落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莫離沒有抽開,反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疊在一起,長長地拖在鵝卵石小徑上。 又走了一段,莫離終於覺得力氣回來了一些。她拍了拍蒼嵐的手臂,輕聲道:「放我下來吧,我能走了。」 蒼嵐停下腳步,將她輕輕放下,卻沒有立刻鬆手,一手仍扶著她的腰,等她站穩了才緩緩放開。莫離理了理衣襟,又抬手將髮簪扶正,深吸一口氣。 夜風拂過花池,水面上蕩開細細的漣漪。她斂起羞赧,眼神一點一點恢復平日的清亮,轉頭看向宮門的方向,語氣沉穩:「走吧,天亮前趕到西境驛站。」 蒼嵐與司雅並肩站在她身側,三人一同邁步朝宮門走去。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越來越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影子。 走了幾步,莫離忽然停住,回頭望了一眼花影下的那座假山。月光下,假山的輪廓靜默地蹲踞在花叢之間,洞口幽暗,將方才的聲響與溫度盡數吞沒。 她的眼神從方才的動情一點點沉澱下來,化為堅定。她轉過頭,不再回望,踏上通往西境的路。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