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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41 章

春宵七日

作者:Umi · 本章 12,060 字 · 全作 468,793 字

晨光從雕花窗櫺間斜斜漫入,將寢殿內浮動的塵埃染成細碎的金粉。莫離站在銅鏡前,指尖捏著那枚漆黑令牌,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沉甸甸地壓在心上。 她低垂著眼,目光落在令牌上流轉的暗紋——那紋路與裂谷封印石壁上的刻痕如出一轍,彷彿自太古以來便靜靜蟄伏,等著她這個暗脈血脈來觸碰。她想起花祖遺留的那幾行字,字跡蒼勁,卻字字透著不得已的決絕。雙生之術、血脈輪迴、封印與詛咒……這些詞在她腦中盤旋,像一團解不開的絲線,纏在她心口。 「……我要去靈界。」 她的聲音輕,卻穩,像晨風拂過湖面時那一圈圈盪開的漣漪。她將令牌貼胸收進衣襟,冰涼的鐵片隔著薄薄寢衣貼上肌膚,微微一顫,隨即被她按穩。那寒意順著胸口蔓延開來,卻奇異地讓她的思緒更清明——她不能再躲在花之國的宮牆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暗紅身影的呼喚、裂谷底下的封印、花祖留下的暗示……這些線索全指向靈界,指向那條她從未走過的路。 她轉過身,望向蒼嵐與司雅。 蒼嵐坐在床沿,玄色中衣的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他沒有立刻開口,赤金色的眸子靜靜鎖在她身上,像燃著一團沉穩的闇火。司雅立在她身側不遠,月白長袍的袖口挽至手肘,聞言只是微微頷首,琥珀色的眼底浮起一層溫柔的篤定。 「靈界兇險未明,」莫離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但雙生血脈的輪迴,總得有人去查個清楚。我不能讓花之國背著這個詛咒,一輩子活在替身的陰影裡。」 她頓了頓,像是把最後一點猶疑也吞回肚裡:「我要去。」 話一出口,她反而覺得胸口那塊沉甸甸的壓力輕了些。她想起小茉莉遞來那朵乾茉莉花時微紅的眼眶,想起她說「盼你平安歸來」時聲音裡的顫抖。那朵花現在還收在她袖袋裡,絹帕包著,散著若有似無的淡香。她不能讓那些牽掛她的人失望。 司雅無聲上前,溫熱的指尖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握住。他的掌心乾燥而穩妥,像春日裡曬過暖陽的樹皮,將她冰涼的指節一點一點裹住。 「我陪你。」 他聲音不高,卻像溪水漫過鵝卵石,溫潤而篤定,沒有一絲遲疑。 蒼嵐起身,玄色衣袍帶起一陣微風。他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形將晨光擋去大半,赤金色的眸子低垂,落在她蒼白卻倔強的面容上。 「我們陪你走一趟。」 他聲音低沉,像沉入水底的鐘,沒有半分猶疑。那語氣裡沒有勸阻,沒有遲疑,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篤定——她是他們的皇,是他們的妻子,她要去的地方,他們自然跟著。 莫離抬眼,目光在兩人面容間流轉。蒼嵐的沉穩、司雅的溫和,像兩道並行的光柱,將她心底最後一道裂縫也照得通透。她忽然覺得,那股自陵寢深處湧上來的寒意,不知何時已經散了大半。原來有人並肩,連未知的險途都能走得踏實些。 「……好。」 她低低應了聲,唇角牽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指尖在司雅掌心裡輕輕蜷了蜷,又抽回來,轉身走向床榻邊的衣箱,取出一件素白外袍披上,腰間繫緊,俐落地將長髮從衣領下攏出來。衣料摩挲的細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無言的儀式——將過往的猶豫一層層收進箱底,只帶上該帶的東西。 蒼嵐已將佩劍掛上腰側,玄色劍鞘在晨光裡泛著沉斂的光。司雅也收好了隨身的藥囊與符卷,月白長袍的袖口重新放下,一整個人看起來清峻而從容。三人無需多言,動作裡自有一種默契,像並肩走過無數個晨昏的舊侶。 莫離最後一次環顧寢殿——銅鏡、軟榻、案上未乾的墨跡、窗邊那盆開到極致的鳳凰花。這裡是她歇腳的地方,卻不是她停留的歸宿。她將袖袋裡那朵乾茉莉花又按了按,確認它妥貼地待著,才邁開步子。 她轉過身,走向寢殿門口。 晨光在她指尖觸上門扉的那一刻,像早就等在那裡似的,從門縫間湧進來,將她整個人都籠進一片溫暖的明亮裡。她推開殿門,光線嘩地鋪展開來,照在她蒼白的面容上,映出眼底那點堅定的光。晨風帶著草木與露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將她鬢邊散落的碎髮輕輕揚起。 蒼嵐與司雅一左一右,與她並肩。三人跨出門檻,步伐沉穩,衣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身後,寢殿的大門在晨光裡緩緩闔上,將滿室暗影留在身後。 前方,靈界的路還很長。但此刻,晨光正好,他們並肩而行。 --- 晨光從御花園的樹梢間篩落下來,在青石小徑上鋪開一片碎金。莫離披著淡青外袍,與蒼嵐、司雅並肩而行,腳步沒有遲疑。昨夜在陵寢暗格中觸碰雙生花時湧入腦海的記憶碎片仍在她心裡翻攪——那些模糊的畫面、斷續的話語、以及花祖留下的那句「雙生血脈,輪迴相纏」——但此刻晨風拂面,身後兩人的步伐與她齊整,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像某種無言的承諾,將那些陰影一點一點壓下去。 蒼嵐走在她左側,玄色中衣的袖口微微挽起,佩劍掛在腰側,劍鞘泛著沉斂的光。他沒有說話,但目光不時掃過兩側的樹叢與迴廊拐角,習慣性地警戒著。司雅在她右側,月白長袍的袖口放下,隨身藥囊與符卷收得妥帖,步伐從容,像走在自家書房裡一樣自在。 三人剛穿過一叢開得正盛的梔子花,迴廊那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姐姐!」 一道軟糯的呼喊劃破清晨的寧靜,帶著明顯的哭腔。莫離腳步一頓,循聲望去。小茉莉從迴廊拐角奔出來,淡粉羅裙在晨風中翻飛,鬢邊那朵潔白的茉莉花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她跑得急,幾縷碎髮散落在頰邊,眼眶紅通通的,鼻尖也泛著粉色——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撐不住了。 「小茉莉?」莫離喚她,語氣不自覺地放柔。 小茉莉在她面前站定,胸口起伏得厲害,小手攥著什麼東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姐姐……你要走了嗎?」 莫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她彎下腰,與小茉莉平視,伸手替她將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指尖拂過鬢邊那朵新鮮的茉莉花,花瓣上還沾著晨露,觸感涼涼的、軟軟的。「嗯,要去一趟靈界。」 小茉莉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忍住淚,卻沒忍住。一顆淚珠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砸在羅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攤開手掌,一朵乾燥的茉莉花靜靜躺在掌心——花瓣已經風乾蜷曲,邊緣微微泛黃,卻仍保留著淡淡的香氣。有人用紅線仔仔細細地將花莖纏了一圈又一圈,繫成一束小小的、工整的花束。 「這個……」小茉莉把乾花塞進莫離手裡,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鼻音,「帶著,平安回來,好不好?」 莫離怔了怔。掌心裡的乾花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沉甸甸地壓在心上。她低頭看著那朵被紅線仔細纏繞的茉莉,鼻尖泛起一陣酸意。她將乾花收進衣襟,貼著胸口的位置——那裡還放著從陵寢暗格中取出的漆黑令牌,乾花與令牌貼在一處,一冷一暖,像是把兩種截然不同的牽掛都收進了懷裡。 「我會回來的。」她低聲應道,聲音溫柔而堅定。 她抬手,輕輕撫過小茉莉鬢邊那朵新鮮的茉莉花,指尖觸到柔嫩的花瓣和少女微涼的肌膚。「好好待在宮裡,等我回來,嗯?」 小茉莉含著淚點頭,使勁擦了一把眼睛,卻沒擦乾淨,淚水又湧了上來。她退到一旁,雙手絞在身前,目光緊緊鎖在莫離身上,像是要把她的樣子牢牢記住。 蒼嵐與司雅站在莫離身側,沒有出聲打斷這對義姊妹的道別。蒼嵐的赤金色眼眸落在莫離衣襟處微微鼓起的位置——那朵乾花——目光沉了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莫離的手,掌心的熱度穩穩傳遞過來。 司雅則輕聲道:「小茉莉,放心,我會護好她。」 小茉莉用力點頭,聲音悶悶的:「司雅大人,蒼嵐大人……你們要帶姐姐回來。」 「一定。」蒼嵐應道,聲音低沉篤定。 莫離回頭看了小茉莉最後一眼。少女站在小徑盡頭,淡粉羅裙被晨風吹起一角,鬢邊的茉莉花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她眼眶還是紅的,卻努力擠出一個笑,朝莫離揮了揮手。 莫離也笑了,轉身與蒼嵐、司雅並肩走向宮門。晨光從門洞照進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處。她衣襟裡,乾茉莉花的香氣若有似無地飄散出來,與令牌的涼意貼在一處,像是小茉莉那雙含淚的眼睛,一路送著她。 宮門外,馬蹄聲漸遠。 小徑盡頭,小茉莉仍站在原地,目送那三道身影消失在宮門外。晨風拂過,她垂下手,指尖不知何時又攥住了另一朵乾茉莉花——和送給莫離的那朵一模一樣,紅線繫著,花瓣微黃。她把花貼在胸口,低低地喃了一句:「姐姐……一定要回來。」 --- 燭火搖曳,滿室暖意。莫離剛從浴桶裡起身,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鎖骨與肩頭,墨色寢衣裹著還未乾透的身子,肌膚透著沐浴後的淡粉,香氣混著水汽瀰漫開來。 她正抬手攏著衣襟,還沒站穩,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撈進懷裡。 「啊——」莫離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撞進蒼嵐滾燙的胸膛。他玄色中衣半褪,衣襟大敞,結實的胸肌貼著她濕涼的背脊,熱度隔著薄薄的寢衣透過來,燙得她打了個哆嗦。 「洗好了?」蒼嵐低頭,鼻尖埋進她頸側,深深嗅了一口,聲音低啞帶著笑,「香。」 莫離還來不及回話,另一道溫熱的軀體便從身後貼了上來。司雅的手臂環過她腰肢,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纖細的腰側,唇落在她耳後,輕輕一吻。 「累不累?」司雅的聲音溫潤低沉,氣息拂過她耳廓,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趕了一天的路。」 兩人一前一後夾著她,吻交替落在頸側、耳後、唇邊。莫離被夾在中間,身子酥軟,仰起臉,發出嚶嚀一聲,雪白柔荑不自覺抓住蒼嵐敞開的衣襟,指節泛白。 「嗯……」她聲音軟糯,帶著水汽,像被揉碎的花瓣,「別……別這樣……」 嘴上說著別,身子卻軟軟往後靠進司雅懷裡,頸子仰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任由蒼嵐的唇順著她頸側一路吻下來,落到肩窩處,輕輕含住。 蒼嵐低笑一聲,手掌撫過她後背,隔著濕透的寢衣揉捏她的腰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司雅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劃過她胸前,觸到那兩點微微挺立的乳尖,莫離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濕了。」司雅在她耳邊低語,指尖隔著寢衣輕輕捻弄那處,「連衣裳都沒穿好就跑出來。」 莫離臉頰緋紅,咬著下唇,羞得說不出話。她確實只裹了件寢衣,底下什麼都沒穿,沐浴後身子還泛著熱,被兩人這樣夾著又吻又摸,腿間已經隱隱泛出濕意。 蒼嵐將她一把抱起,壓入柔軟的被褥中。莫離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寢衣被蹭得凌亂,衣襟大敞,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與兩點粉嫩的乳尖。她喘息著,胸口起伏,目光迷離地看著上方蒼嵐赤金色的眼眸。 司雅從她身後貼上來,長臂環過她腰肢,將她微微抬起,讓她的背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兩人的手在她身上交疊,十指相纏,輪流吻她、嗅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蒼嵐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點,舌尖輕輕舔弄,莫離身子猛地一弓,喉間溢出軟糯的呻吟:「啊……老公……」 司雅在她身後,手探進她腿間,指尖觸到那處濕潤的花穴,輕輕一按,莫離腰肢一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喘息聲破碎。 「這裡都濕透了。」司雅低笑,指尖在她穴口輕輕打轉,沾著晶亮的淫水,聲音帶著戲謔,「才剛洗完澡,又濕了——是不是想我們了?」 莫離羞得臉頰滾燙,卻被他指尖撩撥得身子發軟,只能嗚咽著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想……想要……」 蒼嵐從她胸前抬起頭,與司雅交換一眼。兩人同時俯身,將她夾得更緊——蒼嵐的唇吻上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司雅的手在她腿間撥弄,指尖探入那濕熱的穴口,緩慢抽送。 莫離被夾在中間,唇被堵著,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司雅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指腹按壓著內壁的軟肉,惹得她腰肢不住扭動,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將身下的被褥濡濕。 蒼嵐鬆開她的唇,沿著她下頷吻到頸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低聲問:「要誰先來?」 莫離喘息著,媚眼迷離,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都要……你們一起……」 話音未落,蒼嵐低笑一聲,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挺身緩緩頂入。莫離「啊」的一聲驚叫,身子猛地弓起,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麻又酸,淫水被擠得往外湧,順著蒼嵐的柱身淌下。 「好緊……」蒼嵐低喘,扣著她的腰,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頂得莫離聲音破碎,只能發出軟糯的嗚咽。 司雅在她身後,手探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柔軟圓潤的酥乳,指尖捻弄乳尖,惹得莫離身子不住顫抖,淫水一波波湧出,將蒼嵐的碩長浸得濕亮。 燭火下,莫離被蒼嵐與司雅一前一後夾在懷中,三人衣衫盡褪,蒼嵐挺腰進入她體內,莫離弓起身子,呻吟破碎,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被褥上,與蒼嵐的墨髮、司雅的銀髮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熱水自蓮蓬頭灑落,蒸騰的白霧瀰漫整間淋浴間,水珠順著瓷磚牆面蜿蜒而下。 蒼嵐將莫離輕輕放下,讓她赤足踩在濕滑的地面上。她腿間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蜜液,雙膝一軟,整個人便往後倒去——恰好跌進司雅溫熱的懷抱裡。 「站不穩了?」司雅低笑,一手環住她的腰,濕漉漉的銀髮貼在她肩頸上,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拂過那處被操弄得紅腫濕潤的穴口,「這兒還含著呢。」 莫離嗚咽一聲,仰頭往後靠,後腦勺抵上司雅的肩膀。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烏黑的長髮流淌,水珠掛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只發出破碎的喘息。 身前,蒼嵐踏前一步,滾燙的胸膛貼上她,低頭含住她的唇。他的舌頭霸道地闖進來,捲住她的,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數奪走。莫離被夾在兩具滾燙的肉體之間,身前是蒼嵐堅硬如鐵的胸膛,身後是司雅溫潤卻同樣灼熱的軀體,臀縫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抵著她磨蹭。 「嗯……」她被吻得暈暈乎乎,雙手無力地攀住蒼嵐的肩膀。 蒼嵐鬆開她的唇時,她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他低頭,赤金色的眼眸裡燃著慾火,啞聲道:「還沒夠。」 莫離側過頭,司雅便接了上來。他的吻溫柔得多,卻同樣纏綿,舌尖在她唇齒間輾轉,勾得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兩雙大手同時在她身上游移——蒼嵐大掌從她胸前揉過,掐住那對圓潤的雪乳,指腹碾過已經挺立的乳蕾;司雅的掌則沿著她的腰線滑到臀瓣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將她往自己胯間按。 「嗚……」莫離被夾在中間,舒服得腳趾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兩人身上。 熱水嘩嘩地灑落,將三人濕透的髮絲纏在一處。蒼嵐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那點挺立的紅蕊,莫離猛地一顫,嘴裡溢出嬌吟:「啊……老公……」 司雅從身後握住她的腰,將她微微往前推。她感覺到他滾燙的硬物正抵在她花穴,龜首頂開兩片腫脹的花唇,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擠了進來。 「嗯啊……」莫離仰起頭,水珠順著她白皙的頸項滑落,「好漲……」 司雅在她耳邊低喘:「才進去一半。」 他扶著她的腰,將整根巨物一點一點送入她體內,直到完全沒入。莫離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濕熱的內壁緊緊絞著那根碩大,她顫著聲音叫:「好深……」 蒼嵐退開半步,低頭看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又看了看莫離那張被慾望浸染得通紅的小臉。他握著自己的碩大,抵在她後庭那處緊緻的皺褶上。 「忍著。」他沉聲道。 龜頭頂開那圈緊緻的入口,緩慢地、堅定地往裡推。莫離的身體猛地繃緊,前後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發出長長的嗚咽:「嗚……太多了……」 「放鬆。」司雅在她耳邊低語,一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揉上那顆腫脹的花蒂,「跟著我呼吸。」 莫離努力地喘著氣,身體在兩根硬物的夾擊下微微顫抖。蒼嵐的巨物一點一點擠入她後庭,直到整根沒入,兩人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 「嗯——!」三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熱水嘩嘩地沖刷著交合處,莫離低頭,隱約能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被兩根硬物撐出微微的弧度。她嗚咽著夾緊雙腿,卻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併攏都做不到。 「好緊。」蒼嵐啞聲說,扶著她的胯開始抽送。 司雅同時從後方挺腰,兩根巨物在她體內一進一出,節奏交錯,將她貫穿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莫離仰著頭,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啊……太快了……」 「慢點?」蒼嵐低頭吻她的鎖骨,卻故意加重了頂弄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頂得往前一晃,撞進司雅懷裡。 「不要……不要停……」莫離喘著氣,雙手向後攀住司雅的頸項,整個人被夾在兩具滾燙的肉體間,隨著他們的節奏搖晃。 熱水不斷灑落,將三人交纏的身影籠罩在白霧裡。司雅從後方加快速度,巨物在她體內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蒼嵐則握住她的腰,將自己的碩大在她後庭裡碾磨、挺進,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疊在一起,將莫離逼得幾乎潰不成軍。 「啊……老公……我不行了……」她哭著搖頭,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去。」蒼嵐啞聲說,猛地挺腰,將巨物送到最深處。 司雅同時重重一頂,兩根硬物在同一瞬間貫滿她體內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她花心與腸壁上。莫離仰起頭,無聲地張著嘴,身體劇烈地痙攣,小穴與後庭同時絞緊,將兩人的巨物咬得死緊。 熱水嘩嘩地灑落,順著三人交纏的髮絲淌下。莫離軟軟地癱在兩人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熱水沖刷過三具交纏的身軀,莫離癱在兩人之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蒼嵐低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跨出淋浴間,水珠沿著她白嫩的肌膚滾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痕。 司雅取了條乾巾,跟在一旁替她擦拭,指尖拂過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時,莫離發出細碎的嚶嚀,軟綿綿地縮在蒼嵐懷裡。 「還有力氣哼?」 蒼嵐將她放在寢房中央的桌案上,木桌冰涼,激得莫離打了個哆嗦。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蒼嵐已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按在桌面,翹起的臀瓣對著他。方才在淋浴間裡灌入的精液還含在她體內,順著腿根緩緩淌下,濕得一塌糊塗。 「老公……」 莫離回頭,話音未落,蒼嵐已挺腰,碩大的龜頭頂開她猶自濕軟的小穴,一插到底。她「嗯啊」的一聲驚叫,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嗯——好深……」 「剛才不是還說沒力氣?」蒼嵐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莫離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嬌乳貼著冰涼的桌面磨蹭,乳尖硬挺,又痛又麻。 「老公……慢、慢一點……」 「慢?」蒼嵐低笑,俯身貼在她耳後,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你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莫離羞得說不出話,小穴卻誠實地絞緊他的巨物,淫水混著方才殘留的精液,被他抽送間帶出,沿著大腿淌到桌面上。蒼嵐的動作愈來愈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嬌軟的吟叫被頂得斷斷續續,連話都說不成句。 「啊……啊嗯……老公、太深了……」 數百下猛烈的抽送後,蒼嵐悶哼一聲,死死抵在她花心,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莫離渾身一顫,花穴痙攣般絞緊,幾乎要跟著洩出來。 蒼嵐退出時,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花穴湧出,淌了滿桌。莫離癱在桌面上喘著氣,還沒緩過來,司雅已走過來,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抱起。 「換我了。」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溫柔,動作卻不容拒絕。莫離被他抱回床榻,仰躺在柔軟的褥子上,還沒躺穩,司雅已握住她兩條白嫩的腿,將雙腿壓到她胸前,幾乎對折起來。 「啊——老公……」 「乖,忍一下。」 他扶著自己早已脹硬的巨物,對著她猶自濕淋淋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莫離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方才被蒼嵐灌入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擠壓著往深處推,那種飽脹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司雅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又深又重。莫離被他壓著雙腿,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頂進花心,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 「嗯……啊……好深、好深……」 她正被司雅頂得七葷八素,蒼嵐不知何時已跪到她側邊,濕濡濡的巨物湊到她唇邊,頂端還沾著方才的蜜液。莫離張開小嘴含入,熟悉的腥鹹味道在舌尖蔓延,她乖巧地吞吐起來,舌頭繞著龜頭舔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司雅在她身後加快了挺動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撞得她身子一晃一晃,含著蒼嵐的分身吞吐的節奏也被打亂。她想叫,嘴裡卻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蒼嵐的根部。 「小嘴吸得這麼緊……舒服嗎?」蒼嵐低聲問,手指撫過她汗濕的鬢角。 莫離含著他的肉棒,含糊地「嗯」了聲,小穴卻被司雅頂得越來越快,快感堆疊到極限。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腿夾緊司雅的腰,小穴絞得死緊。 「要去了……嗚……要去了……」 司雅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低喘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後深深抵入她花心,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同一瞬間,蒼嵐也悶哼一聲,在她嘴裡釋放,濁白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她嗚咽著吞下大半,剩下的順著嘴角淌落,和著口水滴在胸前。 莫離渾身劇烈顫抖,小穴痙攣般絞緊,花液混著兩人的精液從穴口溢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癱軟在床褥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腿間一片狼藉,白濁與透明的花液交雜,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蒼嵐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司雅則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攬進懷裡。兩人的胸膛一前一後貼著她,將她夾在中間,溫熱的體溫包裹住她顫抖的身子。 莫離在兩人懷中沉沉睡去,呼吸漸趨平穩,濃重的慾望氣息充盈整間寢房,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在夜色中沉入安眠。 --- 晨光從窗櫺的縫隙漏進來,細細的金色絲線落在床榻的被褥上,將莫離的睫毛染成淺淺的暖色。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軟的床鋪,然後是身後那具溫熱的軀體貼著她的背脊,司雅的手臂橫過她的纖腰,呼吸均勻地拂在她後頸。她睡得骨頭都酥了,整個人陷在棉被和兩具身體的熱度裡,舒服得不想睜眼。 可臀縫間那道硬挺的炙熱實在太鮮明。 晨起的生理反應抵著她的臀肉,又燙又脹,前端滲出的黏液沾在她皮膚上,滑膩膩的。莫離還沒完全清醒,身子便下意識往後蹭了蹭,圓潤的臀肉夾住那根滾燙的碩大,輕輕搖了搖。那觸感太清晰,帶著晨間特有的脹熱,她迷迷糊糊間又夾緊了些,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臀縫間滑動,龜頭擦過花唇邊緣,惹得她身子一顫,睡意散了大半。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司雅的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晨起的嗓音帶著沙啞的慾望:「醒了就撩人,嗯?」 莫離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回答,司雅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硬物,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挺了進去。 「啊……」莫離輕呼一聲,晨間還帶著睡意的身體被撐開,飽脹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她的腿被司雅分開,那根碩大一點一點頂入,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帶著晨起的脹熱。 「好深……」莫離軟軟地呻吟,雙腿夾緊司雅的腰,腳跟在他腰後交疊,將他往自己更深處帶。 司雅低笑一聲,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身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淫水,再狠狠頂入,將她填得滿滿當當。晨光裡,莫離的身子微微顫抖,玉乳隨著司雅的動作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蒼嵐被身側的動靜弄醒,睜開赤金色的眸子,便看見司雅正壓著莫離,晨光裡兩具交纏的身軀,莫離的腿纏在司雅腰上,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沾濕了被褥。他撐起身,目光落在莫離微微泛紅的肌膚上,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晨起的低啞:「一大早就偷吃?」 莫離偏過頭看他,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聲音嬌嬌軟軟又媚人:「老公……」 蒼嵐的眸色一沉,從後方貼上她的背脊。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抬起,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碩大,抵住她沾滿淫水的後穴,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嗯啊——!」莫離猛地仰起頭,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子。司雅在她體內停頓了一下,感受著她因為後穴被侵入而收緊的內壁,低喘一聲,又開始緩慢地抽送。 蒼嵐從後方挺入,與司雅的節奏交錯,一前一後地將她夾在中間。莫離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太……太滿了……」 「這才剛開始。」蒼嵐低聲在她耳邊說,腰身卻沒有停,與司雅一前一後地抽送著,將她的身軀頂得微微晃動。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晃動的玉乳,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揉;司雅則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全數吞入腹中。 莫離的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前後兩處被兩根碩大同時填滿,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司雅的龜頭抵著她花心研磨,蒼嵐從後方頂入她後穴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聲響,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沾濕了床單。 「老公……慢一點……」莫離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著兩人的抽送,腰肢搖晃著,將兩人的碩大吞得更深。 司雅低喘著,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肩上:「慢不了……你夾得太緊了……」 「就是。」蒼嵐從後方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的挺動又重了幾分:「一大早的,騷成這樣。」 莫離被夾在中間,前後兩處的抽送越來越快,快感堆疊到極致,她終於顫抖著到達高潮,體內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腿根淌下,將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兩人感受到她內壁的絞緊,也同時加快抽送,最後將滾燙的精華射入她體內。莫離軟倒在床上,喘息著,意識在快感中浮浮沉沉,眼前一片模糊。 司雅退出她體內,伸手將她撈起;蒼嵐也退開,兩人一左一右攬著她,將她帶進浴池裡。 溫熱的池水浸過肌膚,蒸騰的熱氣將莫離籠罩,她靠在池邊,還未從方才的高潮中完全回神,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蒼嵐的手卻已探到她胸前,揉著她還微微顫抖的玉乳,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揉;司雅的手探到她腿間,按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畫圈,剛被滋潤過的花穴又滲出淫水,混進池水中。 「嗯……你們……」莫離軟著身子,話還沒說完,司雅便從後方貼上她的背脊,扶著自己再度硬挺的碩大,從她身後緩慢地挺入。蒼嵐則轉到她身前,握住自己的硬物,抵住她濕潤的小穴,一併擠了進來。 「啊——!」莫離仰起頭,聲音在蒸騰的熱氣中顫抖。她趴在池邊,雙手撐著濕滑的池沿,任由兩人一前一後地衝刺。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蕩開,拍打著池壁,發出嘩啦的聲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莫離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著兩人的抽送,腰肢搖晃著,將兩人的碩大吞得更深。 蒼嵐低喘著,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全數吞入腹中;司雅從後方貼上她的背脊,吻著她的後頸,腰身的挺動越來越快。滾燙的精華再一次射入她體內,莫離身子一顫,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頂峰,眼前白光一片,意識在快感中徹底融化。 浴池水面盪漾著濁白,莫離癱軟趴在池邊,蒼嵐與司雅一左一右攬著她,在蒸騰的熱氣中交換著綿長的吻。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晨光透過窗櫺灑在水面上,將這一刻的溫存映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莫離閉著眼,感受著兩人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與前胸,心跳聲隔著皮肉傳來,沉穩而有力,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將她牢牢錨定在這個清晨裡。 --- 浴池的水氣還未散盡,莫離裸著身子先一步踏出池子。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肩背滾落,在晨光裡留下一道細亮的水痕。她光裸赤腳踩過濕滑的青石,走到屏風後,拿起擱在架上的素白長袍。 蒼嵐跟了上來,隨手扯過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腰帶鬆鬆地繫著。他從她身後伸手,替她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邊,指腹擦過她後頸時,還帶著方才歡愛後的餘溫。 「我自己來。」莫離嘴上這麼說,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司雅慢條斯理地從池中起身,月白長袍往身上一裹,走過來時順手從她手裡接過腰帶,替她繫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令牌呢?」 莫離從換下的衣物中摸出那枚漆黑令牌,冰涼的觸感貼上掌心。她低頭看了一眼,又從懷中取出小茉莉塞給她的乾茉莉花,絹帕包著,花瓣泛黃,香氣卻還在。她將兩樣東西一起貼身收進衣襟裡,按了按胸口,確認妥當。 「都在。」 蒼嵐已經把佩劍掛回腰側,玄色勁裝穿戴整齊,連袖口都攏得利落。他走到窗前,將木窗推開一條縫。晨風灌進來,帶著山間清冷的草木氣息,也吹散了房裡最後一點曖昧的暖意。 「外面天亮了。」他說。 莫離走到銅鏡前,抬手把鬢邊幾縷碎髮別到耳後,又理了理衣襟。鏡中的自己眉眼沉靜,看不出連日纏綿後的疲態,只有眼底那一點紅褐色,比平日深了些。她盯著鏡中的人看了兩息,然後轉身。 蒼嵐與司雅已經並肩站在門邊。一個玄黑如夜,一個月白如霜,兩道身影將那扇窄門堵得嚴嚴實實,卻又默契地朝兩側讓開半步,替她留出中間的通道。 莫離走過去,在門前停下。 「七日了。」她輕聲說。 司雅側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晨光。「不夠。」 「我知道。」莫離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卻真實。「所以才要快點把該辦的事辦完。」 蒼嵐沒接話,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虛虛地懸在門閂旁,像是在問她準備好了沒有。莫離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他的手指立刻收攏,力道不重,卻牢得讓人安心。 司雅則走到她另一側,自然而然地握住她另一隻手。兩隻手,一左一右,被兩個男人分別扣著,溫度和力道各不相同——蒼嵐的掌溫偏高,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司雅的指尖偏涼,卻穩得像扎根千年的老樹。 莫離被他們夾在中間,忽然覺得胸口那枚令牌的冰涼也變得沒那麼刺人了。 「走吧。」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低,卻很清楚。「我們去靈界,把真相帶回來。」 蒼嵐應了一聲,伸手推開客棧的房門。 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門外是一條窄廊,廊下掛著幾盞未熄的燈籠,晨光從廊柱間斜斜地打進來,將三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灰白的牆面上。 他們並肩走下木梯。客棧一樓空蕩蕩的,掌櫃趴在櫃檯後打瞌睡,聽見腳步聲也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沒抬頭。莫離沒有驚動他,逕自推開客棧大門。 門外,晨霧未散。 一條蒼茫的山徑從客棧門前的石階延伸出去,蜿蜒向上,兩側是層疊的青山,山腰處纏著乳白色的霧氣,看不清盡頭。空氣裡有露水的味道,混著遠處不知名的花香。山徑的石板被夜露浸得發暗,一級一級往上,最後消失在霧裡。 莫離站在門檻內側,抬眼望向那片霧。風從山徑那頭吹過來,撩起她鬢邊的碎髮,也掀動了衣襬。她瞇了瞇眼,像是要把那條路看穿。 「靈界就在這條路盡頭?」她問。 「霧散之處,便是界門。」司雅答得簡短,語氣卻篤定。「我們腳程快的話,日落前能到。」 蒼嵐已經先一步跨出門檻,站在石階上,回身朝她伸出手。晨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將他高大的身影勾出一圈金邊,那雙赤金眼眸在逆光裡依然亮得驚人。 莫離沒有猶豫,抬腳跨過門檻,握住他的手,走下石階。 司雅跟在最後,隨手將客棧的門帶上。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替這七日的纏綿畫下句點。 三人踏上那條山徑。 莫離走在中間,蒼嵐在前半步,司雅在後半步,三人的步伐不知不覺間調成了一致的節奏。石階一級一級向上,兩側的霧氣越來越濃,草木的氣息也越來越重。走了約莫半刻鐘,回頭望去,客棧的輪廓已經被霧吞掉大半,只剩下屋簷一角還露在外面。 莫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怎麼了?」司雅問。 「沒什麼。」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前方的霧。「只是覺得,這一趟回來之後,很多事都會不一樣了。」 蒼嵐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她的手。「不管怎麼變,我們都在。」 莫離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她將胸口那朵乾茉莉花按了按,感受著絹帕下乾燥花瓣的形狀,然後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 三人繼續向前。霧氣越來越濃,山徑在腳下延伸,最後徹底沒入那片蒼茫的白色裡。晨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將三道並肩的身影投在石階上,拉成一條長長的黑線,一寸一寸地被前方的霧吞沒。 客棧門口,一縷風穿過半開的窗縫,捲起門檻上不知何時落下的一朵乾茉莉花。花瓣輕輕打了個旋,落在門檻的木紋上,靜靜地停住了。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