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我睜開眼,看見媽媽坐在書桌前,背對著我,手裡握著一支筆,正慌忙地把什麼東西往抽屜裡塞。 她動作很快,但那一瞬間的慌亂我還是捕捉到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醒了,立刻擠出一個平常的笑:「醒了?我去煮早餐。」 她站起身,腳步比平時快一些,走出臥房時還帶了一下門。我躺了一會兒,確認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後,才輕手輕腳下床,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記本躺在裡面。我翻了翻,紙頁邊緣微微捲起,看得出寫了很久。 我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把它帶回了床上。林薇還在睡,側身蜷著,被子裹到肩膀。我坐進被窩,把日記放在膝蓋上翻開。 第一頁,媽媽的字跡工整得像在寫教案:「我墮落了。」 我愣了一下,繼續往下翻。每一頁都是媽媽的筆跡,日期從幾個月前開始,斷斷續續,有時長有時短,越往後字跡越潦草,有些地方甚至被水漬暈開——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 「今天清雅讓我聞她的內褲。我知道那不對,可是聞到的時候,身體先有了反應。我問自己為什麼不推開她,我沒有答案。」 「公園裡那個流浪漢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看著天空,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是清雅在旁邊看著我,她的眼神讓我覺得,我不是在被侵犯,是在被馴化。」 「林醫生用假陽具給我做檢查,我高潮了。我躺在診療床上,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像一件壞掉的樂器,隨便誰來彈,都會發出聲音。」 「動物舍裡那匹馬進來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死。但牠頂進來的那一刻,我發現我的身體比我的心更誠實。我夾緊了牠,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生下了老陳的孩子。清雅抱給我看的時候,我哭了。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身上每個洞都流著騷臭,永遠洗不掉。」 我讀到這句時,指尖微微發抖。林薇在我身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你醒了?」 「嗯。」我沒有抬頭,「你看這個。」 她撐起身子,靠過來,看見我膝蓋上的日記本,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我媽的日記。」 林薇的睡意瞬間醒了,她湊近,目光落在紙頁上。我往旁邊挪了挪,讓她靠著我的肩膀,兩人一起讀。 「清雅讓我跪在狗面前的時候,我以為這是羞辱的極限。可是當牠湊過來舔我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身體在歡迎牠。我甚至主動張開了腿。」 「今天清雅說,孩子會叫她媽媽,叫我……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奶奶?還是什麼都不是?我看著那孩子,覺得他乾淨得讓我慚愧。」 「我開始習慣了。習慣每天早上醒來,身體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習慣被當成動物一樣使用。習慣在女兒面前張開腿,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甘願沉淪。」 最後一頁寫著這四個字,筆跡比前面任何一頁都要用力,紙面幾乎被筆尖戳破。 我合上日記本,沉默了很久。林薇也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我。 我低頭看著那本牛皮封面,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興奮、滿足,還有一點點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她寫得那麼誠實,連自己怎麼從抗拒變成接受、再變成主動的過程都寫得一清二楚。這本日記如果被別人看到,足以毀掉她,她卻把它藏在書桌抽屜裡——藏在我隨時會打開的地方。 也許她潛意識裡早就希望被我看見。 「你媽……」林薇的聲音有些啞,「她寫得……好直白。」 「她向來很誠實。」我把日記本放在床邊,「只是以前對別人誠實,現在對自己誠實了。」 林薇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我下面……濕了。」 我轉頭看她,她別過臉,耳根泛紅。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她的皮膚發燙。 「我也是。」我承認。 她靠回我肩上,聲音悶悶的:「她這樣寫出來……比我親眼看到她做那些事還要……刺激。」 「因為文字會讓人想像。」我翻開日記本,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句——『他頂進來的那一刻,我發現我的身體比我的心更誠實』。她寫的時候可能沒想太多,但讀的人會自動補完那些畫面。」 林薇安靜了一陣,低聲說:「你以後……會不會也讓我寫這樣的日記?」 我愣了一下,笑了:「你想寫?」 「不知道。」她頓了頓,「只是覺得……如果有一天我忘了自己是誰,寫下來,至少還有人記得。」 我沒有回答,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順勢靠過來,整個人縮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頸窩。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廚房傳來媽媽哼歌的聲音——她似乎已經恢復了平常的節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攤開的日記本,最後那四個字還留在紙面上。 「我甘願沉淪。」 林薇摟住我的肩膀,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臂,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坐著,日記攤開在眼前,兩個人都沒有把它合上的意思。 --- 我翻到下一頁,筆跡驟然凌亂,像是寫的時候整個人在發抖。 「今天老陳又來了。清雅說要給林醫生懷上孩子,叫我先給他舔。我跪在他面前,聞到那股熟悉的騷臭味——汗、煙味,還有褲襠裡悶了一整天的酸。我張開嘴的時候,手在顫,可是舌頭卻自己伸了出去。我舔著那根東西,聽著他喘氣的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清雅在旁邊看著,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在看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含進去的時候,眼淚滴在他褲子上,但他沒讓我停,我也沒停。」 林薇的呼吸壓在我耳邊,明顯變重了。她的手指攥著我睡裙的下擺,指節發白。 「他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吞下去了。不是他逼的,是我自己吞的。清雅說這樣才不會浪費,我聽著她的話,喉嚨動了一下,那些又腥又鹹的東西就滑下去了。吞完之後我跪在那裡,覺得自己像一條吃飽的狗。可是心裡居然有種奇怪的踏實——至少我聽話了。」 我讀到這裡,感覺林薇的手指從我衣擺滑到我手背上,攥緊了。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掌心有點濕。 「後來林醫生進來了。她穿著白袍,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專業。可是她脫下褲子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也有味道——不是醫院那種消毒水的味道,是更深的、從身體裡面滲出來的騷。她躺下來,叫我過去舔她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原來她跟我一樣。我們都是清雅手裡的東西,只是她穿的衣服比較體面。」 林薇的指甲輕輕刮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轉頭看她,她別開視線,耳根紅透了。 「我舔她的時候,她夾緊了腿,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她說:『快一點,待會還有病人。』我聽著她的話,舌頭動得更快了。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出聲,只是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過了很久才慢慢癱回床上。我趴在她腿間,舔乾淨那些流出來的東西,忽然覺得,我們兩個真像。」 我停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林薇靠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她寫得……好清楚。」 「她寫的時候沒想那麼多。」我翻了下一頁,「你看這句。」 「今天清雅帶我們去動物舍,說要讓我們習慣跟狗在一起。那隻狗湊過來的時候,我聞到牠身上的味道——乾草、灰塵,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腥。我跪在地上,牠繞著我轉了一圈,鼻子拱我的後背,然後湊到我腿間舔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可是清雅按住我的肩膀,說:『媽,別怕,牠很乖。』我聽著她的話,慢慢放鬆下來。那隻狗又湊過來,舌頭舔著我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濕了。不是怕的那種濕,是想要的那種。我閉上眼睛,感覺牠的舌頭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忽然覺得,這也沒什麼不好。至少牠不會嫌棄我。」 林薇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緊了,指甲掐進我的皮膚——我沒躲。過了一會,她低聲說:「她寫狗的時候……比寫人的時候更……」 「更放得開。」我替她接完,翻到下一頁。 「我生下了老陳的孩子。清雅抱給我看的時候,我哭了。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再也回不去了。那孩子那麼乾淨,那麼小,可是我知道他身體裡流著什麼血。清雅說她會養他,會叫他媽媽。我看著她抱著孩子的樣子,忽然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他不用跟著我這個髒媽媽。」 林薇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膀。我感覺到她睫毛在我皮膚上顫動,像是忍著什麼。 「我開始習慣了。習慣早上醒來,身體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習慣跪在誰面前張開腿。習慣被狗、被馬、被不認識的男人使用。習慣之後,反而不覺得羞恥了。就像一間屋子,住久了就聞不到裡面的臭味。我現在就是那間屋子。」 我合上日記本,指尖微微發抖。林薇靠在我肩上,過了一會才低聲說:「你媽……她寫這些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說,「但她寫下來了。寫下來,就是不想忘。」 林薇沉默了一陣,忽然說:「我也想寫。」 我轉頭看她。她別過臉,耳根泛紅,聲音低低的:「不是為了給誰看。只是……像你說的,寫下來,至少還有人記得。記得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記得我甘願過。」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她向來冷靜,說話總是帶著距離,可是此刻她縮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願意露肚皮的貓。 「好。」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你寫,我讀。」 她靠過來,額頭抵著我的頸窩,過了一會才悶聲說:「那你以後……也要讀給我聽。」 「會。」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攤開的日記本上。最後那四個字還留在紙面上,筆跡用力得幾乎戳破紙背。 我低頭看著那四個字,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興奮、滿足,還有一點點酸澀。她寫得那麼誠實,把自己從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動的過程一筆一筆寫清楚,像是把整個人剖開給我看。這本日記如果被別人看到,足以毀掉她,她卻把它藏在抽屜裡——藏在我隨時會打開的地方。 也許她潛意識裡早就希望被我看見。 林薇靠著我,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她低聲說:「你媽……她現在在廚房?」 「嗯。」 「她看起來……好像沒事的樣子。」 「她已經習慣了。」我把日記本放在床邊,「習慣了之後,反而比誰都平靜。」 林薇沒有接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悶悶地蹭了一下。過了一會,她說:「我以後……如果真的寫了,你會看嗎?」 「會。」 「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我低頭看她,她抬著眼,目光裡有一點不安。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不會。你是我老婆,你寫什麼我都看。」 她沒有說話,但整個人都鬆下來,靠在我懷裡,像終於放下什麼擔子。 窗外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媽媽在廚房哼著歌,隔著一道牆,聽起來那麼平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手邊的日記本還攤開著,那些字句像烙鐵一樣印在紙上,也印在我心裡。 我低頭看了最後一眼——「我甘願沉淪。」 然後我合上日記本,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我轉頭看向門口,媽媽的背影隱約出現在廚房的方向。 我低聲說:「媽,進來。」 歌聲停了。過了一會,腳步聲響起,媽媽的身影出現在臥房門口,圍裙上還沾著麵粉,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早晨。她看見我手裡的日記本,愣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她站著沒動,像是被釘在原地。林薇從我肩上抬起頭,看著她,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媽媽低下頭,慢慢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和日記本裡那些騷臭味完全不同——像是兩個人生疊在同一個人身上。 我握著日記本,沒有遞還給她,只是低聲問:「你寫這些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她低下頭,聲音很輕:「像是……終於有人知道了。」 林薇伸手,輕輕放在她背上。媽媽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看著她,沒有再問。有些事情,問出來反而多餘。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 --- 林薇把日記本遞給我時,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她沒說話,只是把本子塞進我手裡,然後縮回床角,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的臉。 媽媽跪在床邊,赤裸的身子微微發抖,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本日記。 我翻開第一頁,她的字跡端正,筆畫卻有些顫抖,像是寫的時候握筆的手一直不穩。 「我第一次見到清雅,是在醫院走廊。」我開口讀,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帶著一個女人走進診間,那個女人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說:『林醫生,我媽媽下面不舒服,麻煩你看看。』」 媽媽的身子猛地一僵。我抬眼看了她一眼,繼續讀下去。 「我認出那個女人——許夫人,我們醫院的老病人。但她看我的眼神讓我陌生,像是……像是被馴服的動物。清雅站在旁邊,笑容溫柔,手卻搭在她媽媽腰上,那姿勢不像女兒攙扶母親,更像主人牽著自己的寵物。」 我停了一下,喉嚨有些發緊。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幫許夫人做內診時,她的手一直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搖頭,說只是有點緊張。但我看得出來——她的穴裡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把檢查床的墊子都浸透了。那味道騷臭得讓我心驚,我一個見慣了各種下體的婦產科醫生,居然被她那股騷味勾得渾身發熱。」 林薇在被單下動了動,沒有出聲。 「後來清雅私下找我,塞給我一個紅包。她說:『林醫生,我媽媽那裡……需要你多照顧。』我收下了。我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醫生收紅包很正常,但我心裡清楚,我收下的不只是錢,還有她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那是邀請,也是試探。」 我翻到下一頁,字跡變得潦草了些,像是寫的時候情緒越來越激動。 「第二次見面,清雅讓我把孕婦換下來的髒內褲收集起來。我問她要幹什麼,她只是笑,說:『林醫生,你別問,照做就是。』我照做了。那些內褲上沾著白帶、淫水、還有孕婦特有的那股騷臭味,我把它們裝在袋子裡遞給她的時候,手在抖。她接過去,當著我的面打開袋子,湊近聞了一下,然後抬頭看我,說:『林醫生,你聞過嗎?』我搖頭。她笑了,把那條內褲塞進我手裡:『那你自己試試。』」 媽媽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她的手攥緊了床單。 「我試了。我把那條沾滿騷臭淫水的孕婦內褲湊到鼻子前,那股味道衝進我鼻腔裡,我居然硬了——不對,我是女人,我沒有雞巴,但我的穴濕了,濕得內褲都浸透了。我夾緊雙腿,不敢讓清雅看見,但她早就看見了。她走過來,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把我的穴,然後說:『林醫生,你跟我媽媽一樣騷。』」 我讀到這裡,喉嚨乾得發緊。我抬眼看了林薇一眼,她整個人縮在被單裡,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第三次,清雅帶她媽媽來做『深層治療』。她讓我把收集來的孕婦內褲、絲襪、護墊,一條一條塞進她媽媽的小穴裡。許夫人躺在床上,雙腿張開,穴口被那些髒東西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呻吟聲又壓抑又淫蕩,像是既羞恥又爽。清雅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錄像,嘴角帶著笑。我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動作沒停,一條一條往裡塞,直到她媽媽的穴裡塞滿了那些騷臭的布料,連穴口都合不攏。」 媽媽的肩頭劇烈顫抖,她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夫人被塞滿之後,清雅讓我穿上那條她媽媽換下來的髒內褲——那條內褲上沾著她媽媽的淫水和騷臭味,我穿上時,穴口被那條濕透的布料貼著,涼涼的,又帶著一股體溫殘留的餘熱。清雅看著我,說:『林醫生,你現在跟我媽媽一樣了。』我沒有否認。我夾緊雙腿,感受那條髒內褲貼著我的穴,那股騷臭味鑽進我鼻腔裡,我居然覺得興奮。」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我在診間裡,讓媽媽和婷婷舔孕婦的陰部,收集淫水,灌進自己穴裡,用雞蛋塞住。我穿著緊身牛仔褲,塞著那些騷臭的布料上班,接診孕婦時,穴裡還夾著她們換下來的內褲。每一次內檢,我的手伸進孕婦的穴裡時,我都會想起清雅媽媽被我塞滿的那個畫面——那個被髒內褲撐得合不攏的穴,那股騷臭味,還有清雅站在旁邊的眼神。」 我翻到最後一頁,字跡幾乎要戳破紙面。 「我這一生,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我是婦產科醫生,我見過幾百個女人的下體,我幫她們接生、治療、檢查,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把孕婦的髒內褲塞進自己穴裡,會跪在地上舔別人的下體,會因為一股騷臭味而興奮得渾身發抖。但清雅讓我變成了這樣。她讓我發現,我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一個被羞恥和快感綁架的淫蕩女人。」 我合上日記本。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 林薇從被單下露出臉,眼睛紅腫,淚痕掛在頰上。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像是等著宣判。 媽媽跪在地上,許久才抬起頭,啞著嗓子說:「媳婦……你寫的這些……我都懂。」 林薇愣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她爬過去,伸手握住媽媽的手。兩個赤裸的女人跪坐在晨光裡,手握著手,像是終於在彼此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們,心底湧起一股滿足。 「以後你繼續寫。」我對林薇說,「媽媽的日記我讀了,你的我也會讀。我要知道你們每一個念頭,每一寸沉淪。」 林薇把臉埋進媽媽的肩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媽媽伸手攬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孩子。陽光爬過地板,照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我伸手把她們一起攬進懷裡,心想——這只是開始。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媽媽赤裸的背上。她跪在床邊,手還握著林薇的手,眼角濕濕的,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空氣裡那股騷臭味還殘留在鼻尖,混著體液的氣味,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我從床頭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羞愧,有釋然,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溫柔。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了。 「這麼久,媽媽辛苦了。」 我伸手攬住她,她整個人被我帶進懷裡。乳房貼著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噗通、噗通,又急又快,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的奶子壓在我胸脯上,軟軟的,微微變形,乳頭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像兩顆小石子。 「從來都是我欺負媽媽,」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今天換媽媽欺負我。」 她愣住了,身體僵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呼吸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重,濕熱的氣噴在我頸側。 我拉過林薇,三個人跪在一起。晨光照在我們赤裸的皮膚上,媽媽的奶子垂在胸前,乳頭因為緊張微微挺立。林薇的皮膚白得發光,她低著頭,睫毛顫抖,腿間那片稀疏的毛髮上還沾著剛才的淫水,亮晶晶的。 「媽,」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貼上我的掌心,「用你的尿洗我們。用你的拳頭插我們。把心底的恨,全宣洩出來。」 媽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她看著我,又看看林薇,嘴唇抖了抖:「清雅……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體香,「媽媽今天當一次主人。尿在我們身上,把拳頭插進我們的小穴裡。你恨了這麼久,今天全還給我。」 她顫抖著,眼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但她的手,慢慢收緊了,指節捏著我的手指,用力得發白。 「好……好……」她啞著嗓子,吞了口口水,喉嚨滾了一下,「媽媽……媽媽聽你的。」 她站起來,雙腿分開,跨在我和林薇頭上。我仰起臉,張開嘴,看著她腿間那片淺褐色的毛髮——整齊,乾淨,像她這個人的性子。她蹲低了一點,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 「媽……尿出來……」我低聲說,手撫上她的大腿,感受那裡的皮膚微微發燙,「尿在我們臉上。」 她閉上眼,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尿液從穴口湧出來,熱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澆在我臉上、頭髮上、胸脯上。那股熱流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淌,流進嘴裡,鹹鹹的,帶著她身體裡的溫度。我沒有閉嘴,反而把舌頭伸出來,接住那一股。 林薇在旁邊被淋了一身,她咬著唇,沒躲,反而仰起臉,閉上眼,讓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流下去,流過頸側,流進鎖骨的凹陷裡,又沿著胸脯往下,把她的奶頭淋得濕亮。 媽媽的尿澆了很久,像要把這幾十年的委屈全排出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撐著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尿液從我們身上淌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映著晨光,泛著淡淡的黃。 她的手抖得厲害,但她沒停。尿液澆完了,她蹲下來,濕漉漉的手指摸到我的穴口。她的指尖碰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又張開,像在邀請她。 「這裡……就是這裡……」她喃喃著,像在自言自語,手指沿著我的穴口滑了一圈,沾著尿液和淫水,滑膩膩的,「媽媽的小女兒……」 她的拳頭慢慢地、慢慢地擠了進來。我整個人弓起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喘不過氣。她的手指關節摩擦著我的內壁,一寸一寸往裡頂,我感覺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又痛又脹,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我低頭看著她粗大的拳頭沒入我的身體,那畫面荒謬又淫靡——我親生母親的拳頭,插在她女兒的騷小穴裡。 「媽……啊……」我仰起頭,聲音發抖,淫水順著她的手腕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你……你以前……都不讓我談戀愛……」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裡推,拳頭頂到最深處,頂到我的花心,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那時候……你只讓我讀書……」我喘著氣,話被她的動作頂得斷斷續續,「我乖乖的……每天……每天寫作業……你都不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手摸著自己的逼……想著媽媽……」 媽媽的手一頓,眼眶紅了:「你……」 「想著媽媽要是知道……她乖乖的女兒……半夜自己摳逼……」我笑了一下,眼淚跟著滑下來,「會不會氣死……」 「你這孩子……」媽媽啞著嗓子,拳頭在我體內轉了一圈,我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你這孩子怎麼……」 「可是現在……」我喘著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拳頭往裡頂,「我撅著屁股……被媽媽親手……拳交女兒的騷小穴……」 媽媽的拳頭猛地頂到底,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緊緊咬著她的手腕。她另一隻手伸向林薇的腿間,林薇低低地叫了一聲,腿軟下去,被媽媽攬住腰。 「林醫生……媳婦……」媽媽的聲音抖著,手指探進林薇的穴口,「你也……你也讓媽媽……」 林薇點頭,張開腿,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媽媽的手指抽插著,林薇的呻吟斷斷續續:「媽……媽媽……啊……好深……」 「媳婦的逼……也好騷……」媽媽喘著氣,手指在林薇體內摳弄,「你們兩個……都是騷貨……」 「對……我們都是騷貨……」我喘息著,感受著媽媽的拳頭在我體內轉動,指節頂著我的內壁磨,「媽媽生的騷貨……媽媽幹的騷貨……」 「謝謝媽媽……給了我這張漂亮的臉蛋……」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的淚,「還有……這個……稀缺又騷的白虎饅頭逼……」 媽媽的手一頓,眼淚掉下來:「你這孩子……你怎麼……怎麼這麼說自己……」 「因為是真的啊。」我湊近她,嘴唇幾乎貼上她的嘴唇,「媽媽生的……媽媽最知道……這逼有多騷……你看……它咬著媽媽的拳頭……咬得多緊……」 媽媽嗚咽一聲,拳頭猛地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穴口被她的拳頭撐到最大,淫水噴濺在她小腹上,混著剛才的尿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我和林薇同時叫出聲,聲音在晨光裡迴盪。 「媽媽……」我喘息著,伸手拉過她,讓她的身體貼上來,「你看……女兒的逼……被媽媽的拳頭幹開了……」 媽媽的拳頭在我體內抽送著,她的眼睛紅紅的,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她看著我,看著她女兒在她拳頭下呻吟、顫抖、浪叫,她的嘴唇抖著,像在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口。 林薇在她另一隻手裡也快到了,她的腰弓起來,奶子晃著,淫水順著媽媽的手指往下淌:「媽……媽媽……媳婦要去了……媳婦要被媽媽的手指幹去了……」 媽媽的手指加速,林薇的呻吟變成尖叫,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媽媽懷裡,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媽媽懷裡抱著林薇,拳頭還在我體內頂著,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一切都對了——這個家,這些女人,這些肉體,這些恨和愛,全都攪在一起,分不開。 「媽……」我低聲說,眼神迷離地看著她,「這樣……你心裡的恨,有沒有少一點?」 媽媽紅著眼,點頭又搖頭,拳頭更深地頂入。她的嘴唇貼上我的額頭,濕濕的,熱熱的,像一個吻,又像一個承諾。 「少了一點,」她啞著嗓子,拳頭在我體內轉了一圈,「但媽媽還想……再多幹一會兒……」 我笑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裡,鹹鹹的,混著她的尿液的味道。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拳頭往裡頂:「那就……幹到媽媽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