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廚房地磚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悠真站在瓦斯爐前,鍋裡的湯麵冒著白煙,他拿筷子攪了攪,確定麵條煮透了才關火。 他端起碗,轉身往餐廳走。走了兩步,停住——美咲蜷在冰箱旁的角落裡,浴巾裹著身體,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她沒抬頭,只把膝蓋抱得更緊了些,像一隻縮進殼裡的蝸牛。 「吃麵。」他把碗放在她面前的地磚上,蹲下身,「趁熱。」 美咲的視線落在碗沿,沒動。過了幾秒,她啞著嗓子開口:「……為什麼?」 悠真沒回答。他站起身,走向流理臺,打開冷凍庫的門。冷氣撲上他的臉,他伸手進去,撈出兩瓶結冰的礦泉水——瓶身凍得發白,握在手裡冰得刺骨。 他把瓶子放在流理臺上,打開水龍頭沖了幾秒,瓶身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霜。他轉過身,美咲還蹲在原地,目光茫然地跟著他的動作。 「過來。」 她顫了一下,像被聲音燙到。但她還是撐著牆站起來,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邊肩膀。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站好。」悠真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他把其中一瓶冰水擰開,將水倒進水槽,露出裡面凍成塊的冰柱。他用力一擠,冰柱從瓶口滑出來,落在他掌心,晶瑩剔透,還冒著白氣。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流理臺的邊緣。 「不……」她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悠真沒理她。他另一手拉開她腰間浴巾的結,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大腿微微顫抖,膝蓋靠在一起,像是想夾緊卻又不敢。 「扶好。」他命令道。 美咲的雙手往後撐住流理臺,指尖發白。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沒有再反抗。 悠真蹲下身,單手托住她一邊膝蓋,讓她的腿分開一些。冰柱貼近她腿間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會涼。」他說,語氣還是那樣平淡,像在提醒她天氣。 冰柱抵上穴口的那一刻,美咲的上半身猛地往後仰,後腦撞上櫥櫃門板,發出悶響。冰涼的觸感像一根針扎進她身體深處,她張開嘴,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別亂動。」悠真壓住她的大腿,將冰柱慢慢往裡推。冰塊進入的瞬間,她的身體繃得筆直,雙腿顫抖著,穴口反射性地收縮,卻又因為冰塊的寒冷而無法閉合。 「哈……啊……」美咲的喘息變得急促,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好冰……真的好冰……」 悠真沒有停。他站起身,拿起第二瓶冰水,同樣倒掉水,取出冰柱。他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側,另一手將冰柱抵上她緊閉的後穴。 「不——」美咲猛地回頭,眼中帶著驚恐,「那裡不行……拜託……」 悠真沒說話。他的指尖在她腰側按了按,像是在安撫,然後冰柱緩緩擠入。 美咲的哭聲卡在喉嚨裡,化成一連串細碎的嗚咽。冰塊進入後穴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內部的冰涼與體溫交戰,她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凍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深呼吸。」悠真說,語氣終於多了一絲溫度,「撐住。」 美咲的額頭抵在流理臺上,淚水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肩膀抖得厲害。 悠真沒再管她。他打開冰箱,從冷藏層拿出一盒洗好的無子葡萄和一盒小番茄,放在水槽裡沖了沖。水聲嘩嘩地響,混著美咲壓抑的抽泣聲。 他把葡萄撈起來,瀝乾水,放進一個白瓷碗裡。小番茄也一樣,紅紅綠綠地堆在一起,看起來清爽又可口。 「抬頭。」他端著碗走回她面前。 美咲的視線從瓷磚上移開,眼眶通紅,鼻尖也紅紅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冰塊在她體內慢慢融化,冷意沿著骨血往下淌。 「張嘴。」悠真捻起一顆葡萄,遞到她唇邊。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舉著那顆葡萄,等她。 幾秒後,美咲張開嘴,讓他把葡萄放進她嘴裡。果肉在她舌尖破裂,甜味混著冰涼的觸感,在她嘴裡擴散開來。 「吞下去。」他說。 她乖乖吞了。 他又捻起一顆小番茄,這次沒有遞到她嘴邊,而是繞到她身後。他一手撥開她兩邊臀瓣,將小番茄抵上後穴的入口。裡面的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穴口濕漉漉的,泛著冷氣。 「不……」美咲的背脊繃緊,「不要……」 「張開。」悠真說,語氣依然溫和,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小番茄被推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軟倒,雙手撐住流理臺才沒有癱下去。果實的冰涼與滑溜在她體內滾動,比冰塊更難受,因為它有自己的形狀,她甚至能感覺那顆果實在她身體裡微微旋轉。 「啊……」她顫抖著吐出一口氣,「表哥……」 悠真沒有回應。他繼續往她後穴裡塞小番茄,一顆、兩顆、三顆,直到那處被撐得微微發脹。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他熟悉的、身體誠實的反應。 最後他回到她面前,捻起一顆葡萄,這次沒有遞到她嘴邊,而是低頭含住,然後湊近她。 美咲怔怔地看著他,眼裡還掛著淚。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她閉上眼,微微張開嘴。 他將葡萄推進她嘴裡,舌尖在她唇上輕輕掠過,又退開。 美咲咬破果肉,甜味混著鹹澀的淚水,一起吞下去。 「都進去了?」他問,視線落在她腿間。 她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話:「……進去了。」 「會融化。」他說,「等它融完。」 美咲低下頭,沒有說話。她撐著流理臺站穩,雙腿夾緊,裡面的冰塊和果實互相擠壓,涼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打了個冷顫,又夾緊了一些。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站在流理臺前,雙手撐著邊緣,身體微微發抖,體內塞滿了他放進去的東西。 悠真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過了一陣,他伸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件洋裝,淺藍色的,裙擺到膝蓋。 「穿上。」他把洋裝遞到她面前。 美咲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那件衣服。 「你要出門。」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腿間,「不用穿內衣褲。」 她抿了抿嘴,接過洋裝,顫抖著套上。布料滑過她赤裸的皮膚,貼在還帶著涼意的身體上。她拉好裙擺,雙腿夾緊,裡面的冰塊還在慢慢融化,果實在體內輕輕滾動。 她站在廚房晨光裡,洋裝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穿。 --- 七月正午的太陽把柏油路曬得發軟,蟬鳴從行道樹的縫隙裡漏進來。悠真鎖上玄關的門,回過頭時,美咲正站在門廊的陰影裡,淺藍色洋裝的裙襬被風掀起一角。 她低著頭,雙手絞在身前,兩條腿微微併攏,像是怕什麼東西從裙子底下漏出來。悠真走近一步,她沒抬頭,耳朵尖卻紅了。 「走。」他說,聲音平淡。 美咲咬了下嘴唇,邁出第一步。洋裝的裙襬晃了一下,隨著她的動作,一聲極輕極細的鈴響從布料底下傳出來——叮,像是貓脖子上的鈴鐺,又像是風鈴被風吹動的餘韻。 她整個人僵住,步子停在半空。 悠真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後腰的位置。那枚小鈴鐺是他出門前夾在她內褲邊緣的,銅製的,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藏在她兩片臀瓣之間的縫隙裡,被飽滿的軟肉夾著。從外面看,洋裝的輪廓乾淨平整,什麼痕跡都看不出來。但每走一步,鈴鐺就會因為她腿根的摩擦而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啊。」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沒有一絲不耐煩,像是等著她自己適應。 美咲的耳根紅得更厲害了。她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二步。叮——鈴鐺又響了,這次比剛才稍大聲一點,像是找到了共鳴的頻率。她整張臉都燒起來,步子明顯加快了,像是想用速度把鈴聲甩在身後。 但越走越快,鈴聲就越密集。叮叮叮叮——細碎的、連續的,像是她裙底藏了一隻不安分的小動物。她走得越快,鈴聲越急;鈴聲越急,她越羞恥;越羞恥,她越走得快。整個人成了一隻被鈴聲追著跑的貓。 悠真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半步之後,視線落在那條淺藍色洋裝上。布料很薄,陽光從背後照過來時,能隱約看見她腰線的弧度。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步子邁得比平時小,雙腿夾得比平時緊,像是在努力控制著什麼。他知道那不只是鈴鐺的緣故。出門前他往她後穴裡塞了兩顆小番茄和一截冰柱,冰已經開始化了,融水正沿著她的大腿緩慢地往下淌。她大概正忍著那種溫熱的、濕漉漉的感覺,不敢走太快,也不敢走太慢。 前面是條商業街,午後的陽光把騎樓切成明暗交錯的條紋。美咲放慢腳步,鈴聲跟著稀疏下來,變成偶爾的一聲叮,像是她步子稍微大一點就藏不住。路邊有幾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走過,其中一個回頭看了她一眼。 美咲的步子又緊了。 「……你故意的吧。」她低聲說,沒回頭,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 「什麼?」悠真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那個鈴鐺。」她咬著牙,「你明知道會響。」 悠真沒接話。他伸出手,從後面搭上她的後腰。掌心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貼上去,指尖在她腰側輕輕一按。美咲整個人抖了一下,步子亂了半拍,鈴鐺跟著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你走得越快,它響得越厲害。」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所以,慢慢走。」 美咲的後背僵了一瞬,但沒甩開他的手。她低下頭,步子真的放慢了。鈴聲於是變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節奏——叮,停兩拍,叮,再停兩拍。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走過一家便利商店時,玻璃門正好從裡面推開,一個背著公事包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視線掃過美咲,在她身上停了半秒。美咲不自覺地往悠真那一側靠了靠,肩膀碰到他的手臂。鈴鐺在她動作間又響了一下,叮。 那個男人沒在意,徑直走了。 美咲鬆了一口氣,卻沒離開悠真身側。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洋裝的裙襬在她膝蓋附近輕輕晃動。陽光從斜上方照下來,把她栗色的馬尾曬出一層暖光。 「……電影院還有多遠?」她問,聲音比剛才軟了些。 「再過兩個街口。」 「喔。」 她沒再說話,但步子又放慢了一點。鈴聲跟著她的步伐,變成了一種慵懶的、不著急的節奏——叮,叮,叮。像是她終於放棄了遮掩,任由那個聲音跟著自己走。 悠真收回搭在她後腰的手,插回口袋裡。她沒有回頭看他,但步子始終維持著那樣的節奏,不快不慢,剛好讓鈴聲聽起來像是一首不成調的歌。 他們穿過一條馬路,路口的紅綠燈正好轉綠。美咲走在前面,裙襬被風掀起來一點,露出她小腿後側的線條。鈴鐺在風裡響了一下,清脆的、短促的,像是被誰輕輕撥了一下。 對面的人行道上,電影院的招牌已經看得見了——藍底白字,寫著「陽光影城」四個字。門口排著幾個人,正在等場次開放。 美咲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招牌,又低下頭。鈴鐺安靜了兩秒。 「……到了。」她說,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 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直直灌下來,美咲縮在座椅裡,雙腿併得死緊。銀幕上閃著什麼畫面她根本沒看,眼睛雖然對著前方,注意力全在身體裡——那些冰柱卡在穴裡,被體溫一點一點融成水,沿著縫隙往外滲。她不敢動,動一下鈴鐺就響,響了旁邊那人就會轉過頭來看她。 悠真坐在她右手邊,手肘搭在扶手上,姿勢鬆鬆垮垮的,像真的來看電影似的。他沒看她,視線落在銀幕上,表情平淡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美咲偷偷鬆了一口氣,把裙襬往下拉了拉——洋裝的布料薄,濕了一點就貼在皮膚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想吃水果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混在電影的爆炸聲裡,卻清清楚楚傳進她耳朵裡。美咲僵了一下,轉頭看他。他從座位旁拿出一個塑膠盒,裡面裝著幾顆洗好的草莓,紅豔豔的,還帶著水珠。 她搖搖頭。 「不是問你要不要。」悠真把盒子放在扶手上,轉過身來看她,「我是說,我想吃。」 美咲愣了一秒,沒聽懂他的意思。直到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膝蓋,又往自己那側帶了一下,她才明白過來——他要她鑽到座椅下面去。 「……在這裡?」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電影還要播很久。」悠真說,語氣不鹹不淡的,「你不想讓後面的人看見你裙子上濕成那樣吧。」 美咲咬了咬下唇。座椅下方空間狹窄,她彎下腰,整個人縮進座位底下,膝蓋抵著前排椅背的背面,裙襬堆在大腿上。她剛蹲好,悠真的手就伸下來,落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他那邊按了一下。 「過來。」他說。 美咲順著他的力道,在座椅之間狹窄的空間裡挪過去,跪在他腿間。她抬頭看他——他已經重新坐好,視線回到銀幕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但他的手又伸下來,這次落在她臉頰上,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蹭,然後往下滑,停在領口邊緣。 「剛才不是說不想吃草莓?」他低聲說,「那換一個。」 美咲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從領口滑進去,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握住她的奶子。她的背脊一僵,鈴鐺在她動作間響了一下——叮——她嚇得立刻停住,不敢再動。悠真沒有停下,手掌在她胸口揉了一下,指腹隔著布料壓住奶頭,緩緩磨蹭。 「……表哥。」她壓著聲音,幾乎是氣音,「會被人看到……」 「誰看到?」悠真低頭看她,嘴角幾乎沒動,「大家都在看電影。」 他說著,另一隻手伸下來,落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往自己那側按。美咲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整個人貼在他腿邊。他鬆開她胸口的領口,手指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落在裙襬邊緣,輕輕往上撩。 「把裙子掀起來。」他說。 美咲的耳根燒得發燙。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裙襬,遲疑了兩秒,還是往上拉了一截。大腿露出來,冰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膝蓋後面匯成細細的水痕。悠真沒催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動作,等她掀到腰際,他才伸出手,指尖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落在穴口邊緣。 美咲整個人繃緊了。他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指腹在那裡蹭了一下,沾了一手冰涼的水,然後收回手,放到她嘴邊。 「張嘴。」他說。 美咲張開嘴,他的手指伸進來,貼著她的舌頭。冰水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鹹腥味在舌尖散開。她的臉紅透了,卻不敢吐,只能含著他的手指,舌頭輕輕捲了一下。 「乖。」悠真抽回手,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現在,把裙子裡那顆草莓拿出來。」 美咲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底——剛才他往裡塞了一顆草莓,她竟然沒察覺。冰涼的果實卡在穴口附近,被冰水泡得發脹。她伸手進去,指尖碰到草莓粗糙的表面,顫了一下。 「拿出來,餵我。」悠真說,聲音平淡得像在點菜。 美咲的指尖在裙底摸索,把那顆草莓夾出來。果實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草莓遞到他嘴邊。 悠真張嘴,含住那顆草莓,連同她指尖一起含進嘴裡。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上抿了一下,舌頭捲走草莓,然後鬆開她。他嚼了兩下,吞下去,像是真的在品嘗什麼。 「甜的。」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笑意,「再拿一顆。」 美咲的呼吸亂了。她低下頭,又伸手進裙底,這次她摸到那顆草莓的位置,指尖在冰涼的果實上蹭了蹭,才夾出來。她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低下頭,用嘴咬住草莓,湊到他面前。 悠真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他低頭,咬住草莓的另一端,嘴唇擦過她的下唇。兩人的唇瓣碰在一起,冰涼的果肉在兩人齒間被咬破,汁水沿著她的下巴滴下來。他含住她下唇,把那滴汁水舔掉,然後退開。 「繼續。」他說,視線已經回到銀幕上。 美咲跪在他腿間,裙襬堆在腰際,鈴鐺在她動作間發出細碎的叮叮聲——她已經放棄遮掩了。她伸手進裙底,又夾出一顆草莓,這次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著頭,把草莓遞到他手邊。 悠真沒有接。他的手落在她後腦勺上,往下按了一下。 「用嘴。」他說。 美咲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低下頭,把草莓咬在嘴裡,湊向他。這次他的嘴唇沒有迎上來,而是等她湊近,才張嘴咬住草莓的另一端,舌頭在她下唇上掃過,像是順帶的。汁水在她唇齒間散開,她嘗到草莓的甜味,混著自己身體裡那股鹹腥。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分不清那些液體的味道了。 悠真吞下草莓,手指在她頸側蹭了一下,然後往下滑,落在她後背,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椎。她的身體在他指尖下輕輕顫了一下,鈴鐺跟著響了一下——叮。他沒有停,手指繼續往下,落在她臀縫之間,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按了一下。 「裡面還有幾顆?」他低聲問。 「……三顆。」她說,聲音啞啞的。 「都餵完。」他說,語氣平淡,「餵完就讓你坐回來。」 美咲低下頭,又從裙底夾出一顆草莓。這次她沒有再猶豫,咬在嘴裡,湊向他。電影的片尾音樂在耳邊響起,放映廳的燈光慢慢亮起來——她跪在他腿間,嘴裡咬著草莓,仰著頭看他,眼眶紅紅的,像是快要哭出來,卻又乖乖地湊上去。 悠真低頭,咬住草莓的另一端,嘴唇在她下唇上停了一下,才退開。 「電影結束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