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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1 章

晨光下的界線

作者:小0 · 本章 6,908 字 · 全作 163,438 字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美咲是被熱醒的。後背貼著一具溫熱的軀體,一條手臂橫過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沉甸甸的。她動了動,立刻感覺不對——她身上什麼都沒穿,肌膚直接貼著床單和身後那人的胸膛。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客廳的燈光,被撕裂的背心,還有那根堵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她猛地夾緊雙腿,後穴裡那根橡膠塞子卡得她發酸,肚子裡殘留的脹意提醒她昨夜發生的一切。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眼睫發顫。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想從那條手臂底下滑出去。才剛撐起半個身子,身後的人動了。 悠真沒睜眼,手臂卻像有意識似的收緊,把她整個人攬回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噴在她髮間,低低地喚了聲:「美咲。」 她的脊背僵住。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聽起來竟有種溫柔的錯覺。美咲沒回頭,睫毛垂下去,盯著自己搭在床沿的手指。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一下一下傳過來,穩穩的,和她自己的亂跳完全不同。 「……放開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裡還殘著昨晚哭過的刺痛。 悠真沒放。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動了動,指尖碰到她肚臍下方那片皮膚,又停住。他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識地把她摟得更緊了些,鼻尖蹭過她的後頸,唇瓣貼著她的肌膚,含糊地又叫了一次:「美咲。」 她縮了一下,後頸那片被他嘴唇碰過的地方像被燙到。她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又放下。昨晚他那麼用力地壓著她,現在這雙手卻只是輕輕攬著,像怕她跑掉似的。矛盾感堵在胸口,她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你……你醒了就起來。」她聲音發抖,強撐著語氣,「別裝睡。」 悠真沒有回答。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又睡過去了,手臂卻依然扣在她腰上,沒有鬆開的意思。美咲僵在他懷裡,不敢回頭,窗簾縫透進的晨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腿上,把她的膝蓋照得發白,他的小腿貼著她的腳踝,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上來。她閉上眼,聽著身後平穩的心跳,一動也不敢動。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斜斜地鋪在床單上。美咲側躺著,後背貼著悠真的胸膛,他手臂扣在她腰上,呼吸均勻地拂過她後頸。她僵著身子,後穴裡那枚肛塞的脹感清清楚楚,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想把手伸到床邊夠自己的衣服。就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悠真醒了。他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別動。」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下巴抵在她頭頂。美咲咬住嘴唇,沒吭聲,卻又試著往前挪了半寸。 悠真翻身坐起來,動作比她預想的快。他低頭看她,晨光裡她的肩膀縮著,眼睛盯著枕頭,就是不肯看他。他沒說話,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躲什麼?」 美咲別開視線:「你放開我。」 悠真沒放。他盯著她微微發抖的嘴唇,眼底那點剛醒的睏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帶著佔有慾的目光。他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只是捏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滑,扣住她的脖子,把她往自己面前帶。 「張嘴。」 美咲瞳孔縮了一下,往後縮:「我不要——」 她話沒說完,悠真已經把她往床單上按了按,換了個姿勢——他半跪在她面前,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扣住她後腦,把那根硬挺的雞巴抵在她唇邊。她嘴唇緊閉著,眼眶泛紅,用力搖頭。 「你昨晚不是叫得很大聲嗎?」他的聲音低低的,沒什麼情緒,「現在裝什麼。」 美咲張嘴想罵他,那根雞巴就趁著這個空隙頂了進去。龜頭撞在她舌根上,她嗚咽一聲,眼睛瞬間濕了,雙手推著他的腰想把他推開。悠真沒動,只是按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道,雞巴往裡又推進了一寸。 「吞進去。」他低頭看她,「別用牙齒。」 美咲的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不敢咬下去。她只能張著嘴,讓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嘴裡一點一點地深入,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整個人縮起來。 悠真感覺到她口腔的濕熱和舌頭的抗拒,喉結動了一下,扶著她後腦的手沒鬆。他開始慢慢地抽送,退出半截再頂進去,龜頭刮過她上顎,她的嗚咽聲悶在嘴裡變成黏稠的鼻音。 「表哥……」她含糊地叫,聲音被雞巴堵得斷斷續續,「……不要……」 他沒停。抽送的節奏從慢變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帶出晶亮的涎水,順著她下巴滴到床單上。她的雙手還抵在他腰上,卻已經沒有力氣推了,只能抓著他睡褲的布料,指節泛白。 「含好。」他低聲說,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進她喉嚨裡,「對……就是這樣。」 美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膝蓋撐在床上,屁股微微翹起來。她後穴裡那枚肛塞因為這個姿勢滑了一下,她嗚咽著夾緊,卻只覺得那脹感更明顯了。悠真低頭看她,她滿臉淚痕,嘴唇被撐得發紅,舌頭被他頂得無處安放,只能軟軟地貼著雞巴的根部。 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得到龜頭上的脈動,恐懼地往後縮,卻被他扣著後腦拉回來。 「別想逃。」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厲害,「昨晚你夾得那麼緊,現在裝什麼委屈?」 美咲嗚咽著搖頭,眼淚糊了滿臉。她的舌頭被雞巴壓著動彈不得,涎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不對,是沿著下巴滴到頸窩裡,濕了一大片。悠真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慾望燒得更旺,扶著她後腦的手改成抓著她的馬尾,把她往自己胯間按。 「再深點。」他命令道,「吸。」 美咲被迫含到最深,鼻尖貼著他下腹的毛髮,喉嚨被龜頭頂得發酸,乾嘔的反射一陣陣湧上來。她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不對,是手掌按在他膝蓋上,用力到指節泛白,卻推不動他分毫。 悠真低喘一聲,腰動得更快了。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嗚咽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涎水順著嘴角流得到處都是。他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嘴唇紅腫,卻還是被動地含著他,舌頭偶爾碰到龜頭下方的稜角,他就會喘得重一點。 「嗯……就是那裡……」他啞著嗓子,「再舔……」 美咲被動地動著舌頭,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抗拒還是順從了,身體在昨晚被操開之後好像記住了某種本能,嘴巴含著雞巴的時候,後穴裡那枚肛塞的脹感反而成了某種支撐。她含糊地哼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只感覺得到嘴裡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 悠真抓著她馬尾的手收緊,腰動得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粗暴地進出,龜頭頂著她的喉嚨深處。她乾嘔著,眼淚流得更兇,卻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快好了……」他啞著聲說,「再含一下……」 美咲嗚咽著搖頭,嘴裡含糊地叫著「表哥」,舌頭卻不自覺地纏上去——不對,是她的舌頭軟軟地貼著雞巴根部,任由他頂弄。悠真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插進她喉嚨裡,龜頭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 美咲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噴湧而出。悠真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涎水從她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床單上。她撐著床單,咳得肩膀一抽一抽。 「吞下去。」他低頭看她。 美咲沒理他,只是趴在床沿,劇烈地嘔吐起來。精液和涎水從嘴裡湧出來,混著胃裡翻上來的酸水,她整個人蜷在床上,後穴裡那枚肛塞跟著她的抽噎一下一下地脹痛,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 悠真撐起身,從美咲嘴裡退了出去。晨光裡她蜷在床沿,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邊還掛著涎水和嘔吐物的痕跡。他沒說話,下了床,從床頭櫃底層拖出一個紙箱。 紙箱裡躺著兩根電動按摩棒,一粗一細,橡膠材質,表面還帶著沒拆封的塑膠膜。他拆開包裝,回到床邊,一手按住美咲的後腰。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聲音悶在床單裡:「……不要。」 悠真沒理她,指尖探到她腿間,那處還濕著,昨晚的痕跡沒乾透。他把細的那根抵在穴口,慢慢推了進去。美咲的腰塌下去,嗚咽著攥緊床單,腳跟蹬了兩下,卻沒力氣躲開。粗的那根沾了點潤滑,對準她後穴——肛塞被拔出來時她渾身一抖,酸脹感還沒消退,冰涼的橡膠就頂了進來,一寸一寸填滿她。 兩根按摩棒都塞到底,只留尾端在外。悠真沒開開關,拍了拍她的臀側:「起來。」 美咲撐著床沿爬起來,腿在發抖,眼尾泛紅,淚痕還沒乾。她看著悠真從角落拎出一個木桶——圓肚、齊腰高,桶沿磨得光滑,看起來有些年頭。他把木桶放在床前,對她抬了抬下巴:「坐進去。」 她愣住,半晌才啞著嗓子問:「……什麼?」 「坐進去。」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沒什麼起伏,眼神卻壓著她。 美咲咬著下唇,腳趾蜷了蜷,還是邁進桶裡,整個人縮著身子坐了下去。木桶內壁貼著她赤裸的皮膚,涼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抱緊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輕輕抖著,無聲地哭。 悠真蹲下身,在她嘴巴高度附近的桶壁上,用電鑽打了四個孔。木屑飛濺,落在她腳邊。她沒抬頭,哭聲細得幾乎聽不見。 他放下電鑽,看著桶裡縮成一團的女孩,沉默了一陣。然後彎腰,連人帶桶一起抱了起來,往客廳走去。 --- 下午兩點的太陽把客廳曬得發燙,落地窗外的蟬鳴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夏天都叫破。吊扇轉了半天也只是把熱氣攪得更悶,扇葉劃過空氣的嗡嗡聲混在蟬鳴裡,悶得人胸口發慌。悠真站在門口,指節抵著門框,門外已經排了長長一列隊伍,男人們擠在走廊裡,有人靠在牆上抽菸,煙霧順著樓梯間的微光往上飄,有人蹲著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有人低聲交談,笑聲壓得極低,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見門開了,他們便紛紛抬起頭,視線越過他肩頭往屋裡探,那些目光像蒼蠅一樣嗡嗡地湧進來。 「一百塊一次,排隊進去。」悠真側身讓開門,語氣平淡得像在叫號,手指卻在門框上掐了一下,指節泛白。 隊伍動起來,第一個男人踩掉拖鞋走進客廳,赤腳踩在磁磚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目光掃了一圈,從電視櫃到茶几,最後定在那個木桶上。木桶是悠真上午從儲藏室拖出來的,杉木的紋理還帶著點舊木頭的潮氣,桶口直徑約莫一臂長,桶壁離地半人高,四周開了幾個拳頭大的圓孔,邊緣被砂紙磨過,圓潤光滑。美咲蜷在桶裡,雙臂緊環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間,露出的半張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幾縷栗色的髮絲黏在額角,像是被汗浸透了。她聽見腳步聲靠近,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呼吸在臂彎間悶成一片白霧。 男人繞到桶後,蹲下身,從圓孔往裡望。桶裡的光線昏暗,她蜷縮的身影縮成小小一團,皮膚上還殘留著薄薄一層汗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他伸手進去,指腹碰到她的後頸,那裡的皮膚濕熱而細膩,她整個人僵住,肩胛骨微微聳起,卻沒躲。男人用指腹沿著她的頸椎慢慢往下滑,像在摸一件瓷器,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卻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 「張嘴。」悠真站在一旁,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美咲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被風吹動的翅膀,半晌,她慢慢轉過臉,對著那個圓孔張開嘴。她嘴唇微微發抖,舌尖隱約可見。男人粗糙的手指探進去,壓住她的舌頭,指腹上帶著菸草和汗液的鹹味,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睛閉緊,眉頭擰成一團,像是要把所有的不適都鎖在那兩道眉之間。 「別咬。」悠真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平淡,像在提醒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她沒咬,只是牙關微微打顫,眼眶又紅了一圈,淚水在睫毛上掛著,卻沒掉下來。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黏液拉出一條細絲,在空氣裡斷掉。他拉開褲襠,把脹硬的陽具抵在那個圓孔邊緣,龜頭蹭過木頭的邊緣,微微顫動。「轉過來,對著這裡。」他手指往裡探,勾住她的下巴,硬將她的臉扳向洞口。美咲順從地轉過身,膝蓋跪在桶底,木頭硌著她的膝蓋骨,她仰起臉,濕潤的嘴唇含住那根湊到洞口的東西,嘴唇被撐得發白。男人悶哼一聲,扶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她的頭被帶著前後晃動,舌頭機械地捲動,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桶底的木紋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一滴、兩滴,像雨點落在枯葉上。 第二個男人進來時,前面的已經提起褲子往外走,手裡的鈔票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拉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美咲的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涎液,混著一點濁白的痕跡,她低下頭,把臉埋回臂彎裡,肩膀輕輕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 「換個姿勢,趴著。」悠真說。 她頓了頓,像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雙手撐著桶底趴下去,手臂在微微發抖。桶壁上那排圓孔正好對著她的後背,她感覺得到那些視線從孔洞裡鑽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脊和腰窩上,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有人從洞口伸進手來,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脊溝往下滑,碰到她後腰時她整個人繃緊,像一根拉滿的弦,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接著有另一隻手從側邊的圓孔探進來,繞到她胸前,虎口張開,一把攥住她垂著的奶子,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在她乳尖上來回碾壓,乳尖被搓得發硬,她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臀部卻在不知不覺間微微翹起,像一種背叛身體的邀請。 第三個男人進來,從正面的圓孔伸進手,手指探到她腿間,摸到那兩根按摩棒的尾端,指腹按著震動的開關撥了一下。「這兩根還開著?」他回頭看了悠真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意外。 「還沒開。」悠真蹲在桶邊,手裡捏著一條電線,線頭連著桶底的插座,電線在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等晚上再開,先讓後面的人弄完。」 男人沒再問,手指沿著她的穴口摸了一圈,沾了滿手的濕滑,那些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圓孔裡抵了進去,龜頭蹭過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往裡推。美咲趴在桶底,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撞,額頭碰在桶壁上,悶悶的一聲響,木頭震了一下。那根東西從後頭插進來,又粗又燙,直直捅到最深處,她張著嘴喘氣,手指攥緊桶底的木紋,指節泛白。男人按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壓不住聲音,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水聲,混在肉體拍擊的聲響裡。 「太淺了,再進去點。」悠真在外頭說了一句,聲音平淡得像在指導一道菜的火候。 男人抓住她的腰,往後拖了半寸,然後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美咲的背脊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蜷縮著抵住桶底,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像是被撞碎的。那兩根按摩棒在她體內被撞得歪斜,抵著穴壁的弧度跟著晃動,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撐裂了,卻又夾緊了腿,像是害怕它們掉出來,這種矛盾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隊伍像一條緩慢蠕動的蛇,一個接一個進來,又一個接一個離開,門開門關的聲音重複了不知多少次。美咲已經記不清有多少雙手從那些孔洞裡伸進來,摸過她的臉、她的後背、她的腰側,有人捏她的奶子,力道或輕或重,有人把手指探進她嘴裡攪弄,指節抵著她的舌根,她乾嘔了一下,又吞回去。有人從背後操她,有人從正面插進來,她在那些圓孔之間被翻來轉去,機械地張嘴、閉嘴,舌頭捲著那些陌生的手指,嘗到汗水、煙味,還有某種鹹腥的氣味,混在木桶的潮氣裡,像一種揮之不去的霧。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圓孔外那些模糊的面孔和低聲的交談,嗡嗡的,像隔著一層水聽到的聲音。 傍晚六點多,太陽斜了,光線從落地窗斜斜地切進來,在木桶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人群終於稀疏下來,走廊裡只剩下兩三個人的低語聲。悠真蹲在木桶邊,伸手從桶沿摸到那根電線,指尖找到開關,輕輕一推。按摩棒的馬達聲在桶裡悶悶地響起來,像一頭沉睡的野獸被喚醒。美咲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腹不受控制地繃緊,體內兩根按摩棒同時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響透過木頭傳出來,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有細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像斷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掉在桶底的液體裡。 「別夾這麼緊。」悠真蹲在桶邊,隔著桶壁聲音悶悶地傳進來,「後面還有幾個人。」 美咲的額頭抵著桶壁,眼眶發紅,身體卻隨著震動的頻率輕輕顫抖,像一片在風中震動的樹葉。她感覺得到體內的震動一波接一波,連帶著那些沒被清理乾淨的液體也跟著蕩漾,從大腿間滑下去,在桶底積成一小灘,混著汗水和涎液,顏色已經分不清了。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藏不住那種破碎的嗚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後頭的隊伍陸續進來,男人們看見她泡在混濁的液體裡,眼神暗了暗,動作也粗暴了些。有人把她從桶裡撈起來半截,讓她上半身趴在桶沿,木頭邊緣硌著她的肋骨,從後頭狠狠操進去,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奶子在桶沿上磨出紅痕,乳尖擦過木紋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被按回去。有人按著她的頭,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含著那根東西,眼角淌著淚,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卻還是乖乖地吞吐著,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動作。 夜裡十一點,最後一個男人離開時帶上了門,門鎖咔噠一聲落下,走廊裡的腳步聲漸遠,最後歸於寂靜。客廳裡只剩下吊扇的轉動聲,和按摩棒低沉的馬達嗡鳴。悠真走過去,伸手關掉開關,震動停了,世界像是突然安靜下來。美咲整個人脫力般癱在桶裡,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髮絲黏在皮膚上,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連合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整個人泡在一層混濁的液體裡。那些留在她體內的、濺在她身上的,全混在一起,順著桶壁的弧度積在底部,幾乎淹到她的腰際,液麵微微蕩漾,映著吊扇燈泡的光。她仰著頭靠在桶沿,眼睛半闔,馬尾散了一半,栗色的髮絲黏在肩頸上,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桶裡的液體也跟著她的呼吸微微蕩漾,一圈一圈,像是水面的漣漪。 悠真蹲在桶邊,隔著那層木頭,手掌貼在桶壁上,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的體溫透過桶壁傳過來,帶著一點潮濕的熱度,像是剛從一場高燒裡退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裡,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一聲一聲,從急促到緩慢,像是潮水退去後的沙灘。 夜裡十二點,客廳安靜得只剩下吊扇的轉動聲,扇葉劃過空氣的嗡嗡聲像一首低沉的催眠曲。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泡在純精液木桶裡的美咲,和蹲在外面、隔著桶壁沉默看著她的悠真。月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白色光帶,光帶的盡頭,是那個沉默的木桶,和桶邊那個沉默的身影。
小0

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