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齡球館的霓虹招牌在身後閃了幾下,終於熄滅。燈管暗掉的那一刻,整個街角突然暗了一截,只剩下遠處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圈,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塊塊模糊的暖色,像是有人在夜裡灑了一地碎金子。招牌熄滅後殘留的餘溫還在空氣裡飄了一陣,混著機臺運轉時散出的潤滑油味,隨著夜風慢慢散開。悠真攬著美咲的腰,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腳尖拖著地,涼鞋在水泥地上劃出細碎的聲音,像是某種疲倦的節拍,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夜裡。他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壓在他右半邊,肩膀微微下沉,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把手臂收緊了些,讓她靠得更穩。夜風從巷口灌過來,帶著夏夜的悶熱和遠處攤販的油煙味——烤香腸的焦香混著炸物的油膩,還有一股淡淡的糖炒栗子甜味,黏在空氣裡散不開,像是有人把整個夜市的氣味都揉成一團,塞進這條街的每一個角落。她腿間的濕痕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光,從裙襬邊緣一路延伸到腳踝,像是某種夜間才綻放的暗色花朵,沿著她走過的每一步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線。 美咲的馬尾散了,幾縷栗色髮絲黏在額角,貼在皮膚上,像是被汗浸透的絲線。她整張臉還泛著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眼皮半闔,睫毛在路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是隨時會睡過去。他伸手撥開那些濕髮,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指腹蹭過她跳動的脈搏——比平時快,卻已經比剛才平息了不少——他能感受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動貼著他的指尖,像是某種小小的生命在皮膚底下鼓動,再往下,蹭過她腿間那片狼藉。觸手所及盡是濕黏,體液混著汗,還夾著某種甜膩的氣味,像是水果發酵後的香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在夜風裡若有似無地飄散,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他的嗅覺往她身上靠。她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反而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像是那裡才是安全的地方,像是這條街上所有的燈光和聲響都比不上他胸口那一小塊溫度。 「站得住嗎?」他問。 美咲點了點頭,雙腿卻還在發抖,膝蓋幾乎對不準方向,像是兩根隨時會折斷的蘆葦。他沒有催她,就這麼攬著她站在路邊,手掌貼著她腰後,感受她身體的顫動慢慢平息,像是風浪過後的海面一點一點恢復平靜。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在柏油路上融成一團模糊的黑色,像是一幅夜裡才顯影的畫,輪廓模糊,界線不清,分不清哪裡是她哪裡是他。遠處有幾聲狗吠,隨即又安靜下來,只剩下風穿過行道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一輛機車呼嘯而過的引擎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劃出一道短暫的裂痕,又迅速癒合。 過了一會兒,美咲的呼吸終於順了,不再那麼急促,肩膀也不再繃得死緊,原本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慢慢鬆開,指尖在他前臂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悠真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那張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正緩慢地合攏,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收縮,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淫水夾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跟積了一小灘,反射著路燈的光,亮晶晶的像碎玻璃,又像是一灘融化的琥珀。他盯著看了一瞬,確認沒有東西要掉出來了,才攬著她邁開步子,打算沿原路回去。她靠著他,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踩得不穩,他放慢速度,配合著她的節奏,像是帶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回家,每一步都走得耐心,不急不躁。 路過金魚攤的時候,美咲停住了。 攤位上幾十個塑膠袋掛在架子上,裡面盛著水,紅的白的金魚在水裡擺著尾巴,魚鰭在燈光下透著薄薄的光,像是半透明的綢緞在水裡飄動,又像是有人把晚霞剪碎了泡在水裡。老闆正低頭收拾東西,把散落的網子收進鐵桶裡,準備收攤,鐵桶碰撞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響亮。水聲嘩啦嘩啦響著,混著魚尾拍打水面的細碎聲響,在安靜下來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小小的、重複的節奏。攤位的白熾燈泡還亮著,照在水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在牆上晃來晃去,像是無數隻螢火蟲被困在那一小方水裡。 美咲盯著那些魚,忽然開口:「我想要。」 聲音有點啞,帶著剛被操完的餘韻,卻很堅定,像是這句話在她喉嚨裡滾了很久才終於說出口。悠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勾起:「哪一條?」 「都想要。」 他沒多問,走到攤位前,老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後癱軟著的美咲一眼,視線在她濕透的裙襬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垂下眼繼續收拾:「要收攤了,一條十塊,隨便撈。」 悠真接過網子,彎下腰。塑膠袋裡的水涼涼的,浸過他的手指,帶著一股淡淡的魚腥味,混著水草的青澀氣味。網子浸進去,金魚受驚四散,紅白相間的身影在水裡劃出急促的弧線,魚尾一甩,濺起細小的水珠,落在水面上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他手腕一翻,一網下去撈起四五條,倒進老闆遞過來的袋子裡,再一網,又是四五條。他動作很快,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精準,網子在水裡進出,魚尾拍打著網壁,濺起細小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臂上,涼涼的,帶著水的溫度。他一口氣撈了二十多條,大大小小的金魚擠在透明塑膠袋裡,水都快滿出來了,魚尾擠在一起拍打著袋壁,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袋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水波一圈一圈盪開,像是有人在水裡丟了一顆看不見的石子。老闆看得愣住,接過錢,搖搖頭沒說話,低頭繼續收拾他的鐵桶,鐵桶碰撞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悠真提著袋子走回美咲面前,袋口微微晃動,水珠濺到她腳背上,涼涼的,她縮了一下腳趾,腳背上的水珠在路燈下閃了一下,像是鑲了一顆碎鑽。他遞給她:「二十條,應該能滿足你吧。」 美咲愣了一瞬,視線從袋子裡的魚移到他的臉上,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隨即反應過來,臉刷地紅了,連耳根都染上顏色,在路燈下看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她臉上點了一把火。她抿著嘴,伸手接過袋子,低頭看了那些擠在一起的小魚,魚鰭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魚嘴一張一合,在水裡吐著細小的泡泡,泡泡浮到水面破掉,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在翻湧,像是倔強,又像是別的什麼,在夜裡看不真切,像是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靜,底下卻在湧動。 然後她蹲下身,把袋口對著自己腿間,整袋連魚帶水倒了進去。 水是涼的,灌進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肩膀縮了一下,喉嚨裡滾過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呻吟。小金魚在她體內亂竄,魚尾拍打著內壁,又癢又麻,像是無數隻小手在裡面撓,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跟處積成一小灘,反射著路燈的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人在她腳下灑了一把碎玻璃。裙襬被撐得微微鼓起來,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輪廓,連腰腹的曲線都隱約可見,像是被水浸透的第二層皮膚。她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在他前臂上留下淺淺的印子,指甲縫裡還嵌著剛才抓牆時蹭進去的水泥灰。 悠真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上前一步,攬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走吧,繞點路。」 美咲瞪了他一眼,眼尾還泛著紅,像是剛哭過,卻沒有拒絕。她夾著腿,一步一步跟著他走,每走一步體內的魚就亂竄一次,魚鰭刮過內壁,魚尾拍打著穴口,又癢又漲,水聲在她體內悶悶地響,像是某種遙遠的潮汐。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裙襬濕了一片,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滴,在身後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的銀線,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斷斷續續,卻沒有停過。 悠真走在她旁邊,手掌貼著她腰後,忽然往下按了一下。 魚群在她體內猛地亂竄起來,像是被驚擾的鳥群,美咲整個人一僵,腿軟得差點跪下去,膝蓋一彎,整個人往旁邊倒。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隔著袖口掐進他前臂的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卻硬是沒出一聲,只是喉嚨裡滾過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呻吟。她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像是跑了一場沒有終點的長跑。 「再撐一下。」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熱熱的,帶著他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她身上那股甜膩的氣味,在夜風裡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咬著唇,順從地跟著他拐進一條更暗的巷子。路燈被拋在身後,巷子裡只剩下遠處攤販模糊的燈光,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畫出長長的影子,像是某種扭曲的幾何圖形。牆角堆著幾個紙箱,散發著潮濕的紙板味,混著牆根處積水的黴味,在悶熱的夜裡格外明顯,像是有人把整個夏天的潮氣都收在這裡。她腿間的裙襬已經濕透了,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處積成小小的水窪,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重複的節拍器。 走到巷子深處,悠真忽然停下來,把她按在牆上。牆面粗糙,蹭過她肩胛骨,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貼著磚牆,冰涼的觸感從背後滲進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像是有人在她背上畫了一條冰線。巷子裡沒有燈,只有遠處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睫毛在顴骨上落下一小片陰影,像是蝴蝶停在臉上的翅膀。 「悠真……」她剛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某種哀求的意味,像是水裡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他的褲襠已經抵了上來,隔著布料壓在她腿間,能感受到那股熱度,隔著濕透的裙襬,像是要燙進她身體裡,像是有人在她腿間點了一團火。 他拉開拉鍊,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她體內還裝著水和魚,穴口被撐得又脹又滿,水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牆根處,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他扶著雞巴對準,一口氣頂了進去。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抵著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雙手在牆面上抓了一下,指尖刮過磚縫裡的水泥,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指甲縫裡又嵌進新的灰。魚群在他插入的瞬間四散亂竄,像是被鯊魚衝散的魚群,魚尾拍打著內壁,又滑又擠,他的陽具推開那些魚,一路捅到最深處,水被擠得沿著兩人交合處往外噴,濺在牆根上,發出細碎的水聲,在暗巷裡迴盪,像是有人在牆角打翻了一杯水。 「啊……悠真……會死的……」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像是真的快要死掉一樣,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像是要抓住什麼才能不讓自己滑下去。 他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魚群在他抽送間被攪得亂竄,魚鰭刮過他的陽具,那種又癢又滑的觸感逼得他越插越快,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搔他的神經,逼著他往更深處鑽。她體內又濕又熱,水被他的動作擠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暗巷裡迴盪,一聲比一聲響,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像是有人在暗巷裡敲著一面看不見的鼓。她的背在粗糙的牆面上磨蹭,皮膚被磚縫磨出一道道紅痕,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是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是海上的浮木,隨著浪濤載沉載浮。 「死一條……」他喘著氣,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帶著喘息,「改天還妳更大的一條。」 美咲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腳尖繃直,體內的水和魚被他操得往外湧,沿著大腿淌了一地,在牆根匯成一小灘,反射著遠處透進來的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人在地上灑了一把碎玻璃。他頂到最深處,腰猛地一挺,射了進去。溫熱的精液混著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渾身一顫,癱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完了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 他喘著氣,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人狠狠親過,額角的髮絲全濕了,貼在臉頰上,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腿間一片狼藉,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裙襬皺成一團,黏在皮膚上,布料上還沾著幾片魚鱗,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把她放下來,她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噴在他頸窩裡,熱熱的,帶著她身上的氣味,像是某種溫暖的潮濕。 「走吧。」他攬住她的腰,聲音低低的,「回家。」 她沒說話,只點了點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像是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回家的路比來時長了一倍。巷子繞來繞去,路燈一盞接一盞,光與暗交替著打在兩人身上,像是有人在他們頭頂上開關一盞看不見的燈。美咲走幾步就要停一下,體內的水沿著腿往下淌,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走一條看不見的鋼索,腳下隨時會踩空。魚群在她體內亂竄,偶爾有一兩條順著水流滑出來,掉在地上撲騰幾下就不動了,魚尾在柏油路上拍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安靜下來,銀白色的魚身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不再有動靜,像是從來沒有活過一樣。 悠真沒有催她,只是攬著她的腰,一步一步慢慢走。路過一盞路燈時,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一條小金魚正卡在她穴口,魚尾微微擺動,紅白色的魚身在燈光下透著光,像是鑲在暗處的一顆寶石。他伸手幫她撥掉,魚掉在地上彈了兩下,不動了,魚嘴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呼吸,然後慢慢停下來,像是終於接受了命運。 到家門口的時候,美咲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像是隨時會癱下去。他掏出鑰匙開了門,把她扶進去。走廊的燈亮起來,暖黃的光照在兩人身上,她閉了一下眼,像是適應不了光線,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水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條小金魚還在她體內微微擺動著尾巴,魚鰭在燈光下透著薄薄的光,像是某種活著的裝飾,像是她體內養著幾尾看不見的燈。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沒有說話,只是靠著他,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像是終於到了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