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齡球館的霓虹招牌在夜色裡亮得刺眼，冷氣從自動門縫隙撲出來，帶著一股消毒水和拋光蠟混合的氣味。悠真一手託著美咲的臀，一手推開玻璃門，懷裡的人兒縮在他頸窩，連裙擺都懶得整理，任憑它皺巴巴地堆在腰間。 櫃檯後的店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美咲掛在悠真身上的姿勢停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悠真單手從口袋掏出錢包，把鈔票放在檯面上。 「一局。」 店員敲了敲鍵盤，遞出一張列印單。「三號球道，右轉到底。」 悠真接過單子，沒有多說，轉身往球道深處走。美咲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小聲問：「你……真的要玩？」 「當然。」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語氣像在哄小孩，「我還沒玩過呢。」 球道區的燈光比入口暗得多，只有球瓶上方那排日光燈亮著，把長長的木質地板照出一層油亮的光澤。最角落的球道確實沒人，兩側的座位區空空蕩蕩，只有幾顆散落的球躺在回球機裡。悠真把美咲放在座位上，她雙腿併攏坐好，裙擺蓋住膝蓋，臉還是紅的，眼神卻沒有閃躲。 「等我一下。」他走向球架，手指在幾顆不同重量的球之間滑過，最後挑了一顆黑色的，掂了掂重量，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潤滑劑——那是在夜市攤位上順手拿的。 美咲看著他走回來，喉嚨動了一下。她已經猜到他想做什麼了，但沒有開口阻止，只是輕輕咬住下唇，雙手撐在座椅邊緣。 悠真在她面前蹲下，把保齡球放在一旁，先拉起她的連身裙裙擺，捲到腰際。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從夜市出來之後就沒穿回去。涼鞋踢掉，雙腿被分開，她的身體微微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合攏。 「會有點涼。」他說，擠了一坨潤滑劑在掌心，抹在球體表面。黑色的球殼沾上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燈光下反射出一層水光。他一手扶著她的膝蓋，一手把球抵在她腿間，緩慢地往裡推。 美咲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那顆球比任何一根雞巴都粗，直徑幾乎有她手掌張開那麼寬，潤滑劑讓它滑進去的時候帶著一種冰涼的飽脹感，撐得她小腹發酸。她仰起頭，手指攥緊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慢……慢一點……」 悠真沒有加快，只是穩穩地推進，直到球體整個沒入，卡在她體內最深處——子宮口被圓潤的球面頂住，她的腰瞬間弓起來，雙腿夾緊，卻把他的手臂也夾在裡面。 「好了。」他拍拍她的臀側，語氣帶著笑意，「現在，用力擠。」 美咲瞪了他一眼，眼眶有點濕，卻還是照做了。她深吸一口氣，腹部收緊，用盡全身力氣往內擠壓那顆球。球殼上的潤滑劑讓它幾乎沒有阻力，在她體內滑了一下，然後——「咚」的一聲，從她腿間滾出來，落在球道上，順著慣性往前滾，歪歪斜斜地撞上球瓶。 七瓶倒了。剩下三瓶孤零零地立著。 美咲整個人往後癱在座位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濕滑——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臉紅到耳根，嘴裡喘著氣，眼神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得意，像是在說「我做到了」。 悠真笑了，走過去把那顆球撿回來。他彎腰抱起她，讓她掛在自己身上，低頭吻住她的嘴。美咲嗚咽一聲，雙腿環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得又深又重，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嘗到她嘴裡殘留的果汁甜味。 「再試一次。」他鬆開她的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這次要全倒。」 美咲喘著氣，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了一下頭。悠真把她放回座位，重新擠了潤滑劑，這次塗得更厚，然後再次將球對準她腿間，緩慢推入。球體撐開她剛才已經被撐開一次的甬道，滑進深處，頂住子宮口。她咬著唇忍住呻吟，雙手撐在身後，腹部用力一縮。 球滾出來，直直地沿著球道中央滾去，速度不快，卻穩穩地沒有偏斜。「砰——」十支球瓶全數倒下，在日光燈下炸開一片白。 美咲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從座位上滑下來，癱在球道邊緣的地板上，胸口起伏，腿間還在微微抽搐。她張著嘴喘氣，眼角帶著淚光，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悠真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他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 「全倒。」他說。 --- 球道盡頭的燈光把美咲的身影拉得很長。她還癱在悠真懷裡喘氣，裙擺撩到腰際，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那顆球從她身體裡滾出來的畫面還留在在場幾個球客的視線裡。 「喂，那女的⋯⋯用下面打球？」 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湊過來，手裡還拎著啤酒瓶，盯著美咲的眼神又驚又奇。他身後跟著兩三個同伴，互相推擠著往前，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的表演。 悠真低頭看了美咲一眼。她臉頰泛紅，眼神還有些渙散，但沒有抗拒的意思，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想試試？」悠真抬起頭，語氣平淡，嘴角卻勾起弧度，「排隊。」 花襯衫第一個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啤酒往旁邊一放，搓著手走過來。「怎麼玩？」 「把球滾過去，撞到她，球會自己滑進去。」悠真一手扶著美咲的腰，把她從懷裡放開，讓她重新趴回球道上，「她會把球擠出來，撞倒球瓶。」 美咲的膝蓋撐在光滑的球道上，雙手撐地，臀部抬高。剛才那顆球從她體內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大片淫水，球道上還留著濕亮的痕跡。她聽到身後幾個男人發出壓低的驚嘆聲，耳根燒得發燙，卻還是乖乖趴著，沒有動。 花襯衫蹲下來，撿起一顆球，掂了掂。「真的假的⋯⋯」 他退到助走區，把球滾了出去。保齡球沿著球道筆直滾來，速度不快，帶著沉悶的滾動聲。美咲看著那顆球越來越近，下意識夾緊了腿，卻聽到悠真在身後說了一句：「別夾。」 她鬆開力氣。球撞上她的下體，圓潤的表面擠開穴口的嫩肉，頂著淫水的潤滑往裡鑽。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又來了，比剛才那顆球更脹，球面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帶著一種鈍重的壓迫感。她咬著下唇，撐在地上的手指攥緊，等球整個沒入體內的時候，她已經喘不過氣來。 「⋯⋯嗚⋯⋯」 「擠出來。」悠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美咲吸了一口氣，腰腹用力，體內那顆球被肌肉推著往外滾。球面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她全身都在發抖，卻還是撐著把球擠到了穴口。球卡在開口處，她用力一夾——球「咚」地滾出來，沿著球道往前衝，歪歪斜斜地撞倒了一排球瓶。 「全倒了！」花襯衫喊出聲，旁邊幾個男人跟著鼓掌起鬨。 美咲趴在那裡喘氣，腿間一片濕滑，剛才那顆球滾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聽到身後傳來更多腳步聲，有人喊著「換我換我」，幾個人影在她周圍晃動。 第二顆球滾過來的時候，美咲已經沒有力氣撐住身體了。她整個人趴伏在球道上，球撞上她的下體時她悶哼一聲，那顆球比剛才那顆更大更重，頂開穴口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開了一樣。球滾進她體內深處，壓迫著她的子宮口，她張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她用力擠，球卻卡在深處出不來。她換了好幾個角度，腰腹使勁，那顆球才慢慢往外滾。球經過體內敏感點的時候，她全身一陣痙攣，腿軟得幾乎撐不住，卻還是硬撐著把球擠了出去。球滾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黏膩的水響，歪歪斜斜地撞倒了好幾瓶。 「哇——」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拿出手機想拍，被悠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美咲趴在地上喘氣，額頭貼著冰涼的球道表面，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剛才那顆球經過敏感點的時候帶來的快感還在餘波盪漾，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一波一波湧上來的酥麻。 「她高潮了。」花襯衫說，語氣裡帶著驚嘆。 美咲確實高潮了。她整個人趴伏在球道上，身體微微顫抖，腿間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球道表面流淌。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卻擋不住身體一陣一陣的痙攣。 悠真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高潮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三顆球滾過來的時候，美咲幾乎已經沒有意識了。她只知道有人把球對準了她的下體，然後那顆球頂開她腫脹的穴口，一路往裡擠。這顆球比前面幾顆都小一點，滾進她體內的時候卻帶著一種尖銳的壓迫感，像是要往更深的地方鑽。 球頂開她的子宮口，滑進去。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張著嘴，發出一聲尖叫。那顆球卡在她子宮裡，撐得她小腹發脹，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異物撐開的鈍痛，混著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她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手指抓著球道表面，指節泛白。 「⋯⋯拿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 「擠出來。」悠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美咲咬著牙，腰腹使勁。那顆球卡在子宮裡，她一用力就感覺一陣尖銳的脹痛，卻還是硬撐著往外擠。球從子宮口滑出來的時候她幾乎暈過去，整個人趴在球道上，喘得像是要斷氣。然後她感覺那顆球順著她的內壁往外滾，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摩擦感，最後從穴口滾出來—— 「咚。」 球滾出她的身體，沿著球道筆直往前衝，帶著她體內的溫熱和濕潤，猛烈地撞上球瓶。十個球瓶應聲而倒，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全場響起一陣歡呼。 美咲癱在球道上，一動也不動。她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沿著球道流淌。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悠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做得很好。」 美咲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睛，喘著氣。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那種溫柔的觸感和她剛才經歷的一切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她卻沒有力氣去想那是什麼意思。 悠真站起身，目光掃過圍觀的球客。他彎腰從球道邊拿起兩顆球，一手一顆，走回美咲身邊。他蹲下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美咲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卻慢慢地重新撐起身體，跪趴在球道上，雙手撐地，臀部抬高。 悠真將一顆球對準她的後穴，另一顆對準她的穴口。他先將後穴那顆球推了進去，美咲悶哼一聲，身體顫了顫，沒有反抗。然後他將另一顆球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推入。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腰腹微微發抖，卻還是配合著他的動作，讓那顆球滑入體內。 兩顆球同時卡在她身體裡，一前一後，撐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她趴在球道上，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裝滿球的容器。 「同時擠出來。」悠真說。 美咲深吸一口氣，腰腹用力。兩顆球同時在她體內滾動，摩擦著內壁和後穴的嫩肉，她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卻還是硬撐著同時用力——兩顆球一前一後從她體內滾出來，帶著黏膩的水聲，「咚」「咚」兩聲落在球道上，然後同時往前滾，撞上球瓶—— 十個球瓶全部倒下，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 圍觀者的掌聲還沒落定，悠真已經彎下腰，把癱在球道上的美咲撈了起來。她全身軟得像沒骨頭，連站都站不穩，膝蓋一直在抖，腿間還掛著剛才擠球時淌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球道邊緣的凹槽裡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痕。 「撐得住嗎？」悠真在她耳邊問，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得意。他感覺到她整個人貼在他懷裡，體溫高得嚇人，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百米。 美咲把臉埋在他胸口，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她連點頭的動作都顯得很吃力，額頭抵著他的襯衫，呼吸又急又亂，鼻尖蹭在他衣料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印子。她的手指還攥著他腰側的衣角，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就會癱倒在地。 這時，不知道哪個圍觀的球客喊了一句：「那邊有投籃機啊！」話音剛落，幾個人的視線同時往球館角落的投籃機看去。那臺機器紅藍相間的機身，籃框的高度大約到成人胸口，投幣後會亮起一圈彩色燈光，藍色的LED燈沿著邊框流轉，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聲，籃板後方的計分板會隨著進球跳動數字，此刻正安靜地歸在零的位置。 悠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上揚。他低頭看了美咲一眼，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對上那臺投籃機。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沒有閃躲，只是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想不想試試？」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問她意見，但手已經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那個方向走。她的腰身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卻沒有抗拒，腳步踉蹌地跟著他往前。 美咲沒拒絕。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帶到投籃機前，雙腿還在發軟，整個人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才沒有癱下去。投籃機的機身比她想像中高，籃框邊緣的金屬桿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仰頭看了一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悠真先投了一枚代幣，機器發出「叮」的一聲，彩燈亮起，籃板後的計分板歸零，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跳動著。他轉過身，雙手掐住美咲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抬。她的體重在他手裡幾乎沒有什麼分量，輕輕一舉就離了地。美咲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掛到了籃框上——雙手攀著籃框邊緣，雙腿被悠真分開，分別架在籃板兩側的支架上，整個人懸空掛著，腳尖離地約莫半尺，只能靠手臂和腿根的力氣撐住自己的重量。 她的連身裙早就捲到腰際，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遺。前穴和後穴因為剛才的擠球還沒完全闔攏，兩個洞口一張一闔，像兩張小嘴在喘氣，濕亮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在籃板下方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在彩燈下泛著水光。 圍觀的球客們倒吸一口氣，接著有人吹了聲口哨。那聲口哨在挑高的球館裡迴盪，引來更遠處幾道好奇的目光。 「這也太……」有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興奮，後半句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悠真沒理會他們。他從旁邊拿起一顆投籃機專用的橘色籃球，在手上掂了掂，感受著那顆球的重量和表面的顆粒紋理，然後對準美咲張開的穴口，輕輕推了進去。 籃球的直徑比剛才的保齡球小一號，但對她的身體來說仍然撐得滿滿的。橡膠表面刮過她濕潤的肉壁，帶來一陣粗糙的摩擦感。美咲的腰猛地一顫，掛在籃框上的手臂繃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球推進去之後，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形狀，肉壁緊緊裹著球的表面，隱約可以看到橘色的球體在她體內微微轉動。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呼吸停了一拍。 悠真沒有停，又拿起第二顆球，對準她的後穴，同樣慢慢推了進去。後穴比前穴更緊，球的進入明顯遇到更多阻力，他壓著球往前推，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先是一陣抗拒，然後被迫撐開，把整顆球吞了進去。 兩顆球同時塞在她體內，美咲整個人像被釘在籃框上一樣，動彈不得。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兩個洞口都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 「夾緊。」悠真說，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撐住三秒。」 美咲咬著下唇，用力收縮著穴口的肌肉。她的臉漲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掛在籃框上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節上青筋隱約可見。她能感受到體內的球被她的肌肉擠壓著，微微往外滑了一點，又被她吸了回去。 三秒後，悠真伸手，握住其中一顆球露在穴口外的部分，往外一抽——籃球帶著一大股淫水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落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圍觀者的腳邊。球面上裹著一層晶亮的水膜，在燈光下閃著光。 緊接著，另一顆球也跟著滑出來，同樣帶著濕亮的水光，在地板上滾出好幾圈，撞上旁邊的椅子腿才停下來。 圍觀的球客們發出驚嘆聲。有人蹲下來撿起那顆球，發現整顆球表面都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滑得幾乎拿不住。他換了好幾次手勢，才勉強把球穩住，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著汗水味鑽進鼻腔。 「靠，這也太濕了吧……」撿球的那個人嘀咕著，把球在褲子上蹭了蹭，又丟回給悠真。球在他褲子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悠真接住球，轉頭看向圍觀的眾人，神色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想試試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有人率先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那顆球，對準美咲的穴口，用力推了進去。那顆球帶著剛才的淫水，滑順地鑽進她體內，比剛才悠真推入時輕鬆許多。 美咲悶哼一聲，腰又抖了一下。她掛在籃框上，雙腿大張，整個人像一個活體的投籃裝置——球推進她的身體，被她溫熱的肉壁裹住，然後在她收縮的瞬間被擠出來，落在地板上。每一次球的進出，她的穴口都會被撐開又闔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第二個人也走過來，撿起地上的球，換了另一個洞口推進去。後穴比前穴緊得多，他費了點力氣才把球塞進去，感受著她體內的肉壁一圈一圈地裹著球面。 「嗚……嗯……」美咲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掛在籃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動，兩個洞口輪流被塞入、撐開、抽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片濕亮的水漬。她的膝蓋在支架上蹭得發紅，腿根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用力而開始痙攣。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圍觀的球客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拿起球，往她體內塞。有人學著悠真剛才的動作，先等美咲夾緊再抽出來；有人故意一次塞兩顆，分別從前後穴同時推進，美咲整個人被撐得弓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 「太深了……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掛在籃框上的手指已經痙攣，幾乎抓不住邊緣。她的手臂在發抖，肩膀的肌肉繃得死緊，額頭上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籃板上，順著光滑的表面往下流。 「撐住。」悠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還沒結束。」 美咲咬著牙，用力收縮著穴口，把體內的球一點一點擠出來。她的額頭全是汗，栗色的馬尾散亂地貼在頸側，連身裙早就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眼角泛著水光，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 投籃機的計分板還在跳動，但已經沒人在看分數了。紅色的數字機械地往上加，偶爾停頓一下，又繼續跳動，像是某種無意義的背景噪音。圍觀的球客們圍成一圈，有人拿手機錄影，鏡頭對準她張開的雙腿間，有人起鬨叫好，有人蹲下來撿滾到腳邊的球，繼續往她體內塞。 不知道過了多久，美咲終於撐不住了。她的手臂一鬆，整個人從籃框上滑落，被悠真一把撈住。她的雙腿完全站不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間一片狼藉，兩個洞口還在一張一闔，淫水和體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濕亮的痕跡。 圍觀的球客們看著滿地的籃球——每一顆都裹著一層濕亮的水光，滑得幾乎拿不住。有人試著撿起一顆，剛碰到就滑出手心，滾出去好遠，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球面上沾著她體內的黏液，在保齡球館的日光燈下泛著透明光澤，像被塗了一層薄薄的膠水。 「這也太誇張了……」有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他彎腰試了兩次，才終於把那顆球從地上撿起來，拿到眼前看了看，又嫌棄地丟回地上。 眾人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癱在悠真懷裡的美咲，有人訕訕地收起手機，有人彎腰撿起自己的東西，陸陸續續散開了。腳步聲在空曠的球館裡迴盪，夾雜著幾句低聲的議論，但沒有人再回頭。 投籃機的彩燈還在閃爍，藍紅相間的燈光沿著機身流轉，發出細微的電流聲，計分板停在一個無人注意的數字上。滿地的籃球散落在四周，每一顆都裹著美咲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滑得連拿都很難拿起來。有一顆滾到了牆角，靜靜地停在陰影裡，球面上的水膜在暗處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