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入口的燈籠串成一片橘紅，人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混著烤魷魚的焦香和炸物的油煙味。悠真拉著美咲的手穿過人群，她低著頭，涼鞋踩在略有黏膩的柏油路上，連身裙的裙擺被晚風掀起一角，她趕緊伸手壓住。 攤位在夜市尾端的角落，一張摺疊桌、兩張板凳，旁邊還堆著幾箱水果。悠真鬆開她的手，從背包裡抽出捲好的布條，踩上板凳把布條掛上攤位前的橫桿——「現榨果汁」四個字在燈下亮得刺眼。 美咲站在攤位後方，視線掃過那幾個字，臉頰慢慢燒起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很小：「……現榨。」 「嗯。」悠真跳下板凳，把布條拉正，回頭看她，「現榨。」 他沒有多解釋。美咲也沒問。她只是垂下眼，手指捏住裙擺，把那塊布料揉得發皺。她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這一個月來，她已經很習慣悠真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悠真從箱子裡拿出幾顆柳橙和鳳梨，放在桌上，又從袋子裡取出砧板和水果刀。他動作俐落地把柳橙對半切開，刀鋒壓過果皮，汁水濺在砧板上，空氣裡浮起酸甜的果香。 「過來。」他抬頭看她。 美咲咬了咬唇，還是走過去，站到他面前。攤位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她覺得周圍路人的笑鬧聲似乎都離得遠了，只剩下他手裡那把水果刀在燈下反光。 「站到桌子後面。」悠真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照做了。摺疊桌的高度剛好到她腰際，她站在桌後，雙手撐住桌板，指節微微泛白。悠真繞到她身後，伸手掀開她的裙擺，涼鞋踩在柏油路上，她感覺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把她內褲拉下來，掛在膝蓋彎處。 「會有人看到……」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夜市的人聲淹沒。 「燈在攤位前面，後面是暗的。」悠真說，手掌貼上她的臀肉，輕輕揉了一下，「看不到。」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低，額頭抵在桌板上。她聽見他拿起水果刀，刀鋒切開柳橙的聲響，然後是果肉被剝開的濕潤聲音。接著，一隻手指探進她腿間，撥開穴口，把一塊冰涼的柳橙瓣塞了進去。 她倒抽一口氣，腰微微往前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胯骨，穩穩壓住。 「別動。」他說。 他繼續塞，一塊接一塊，柳橙的酸甜氣味混著她體內的熱度，在她腿間瀰漫開來。鳳梨塊比較硬，塞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手指把桌板抓得更緊。他塞了七、八塊，直到她感覺小腹脹得發酸，他才停手。 「好了。」他說著，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 她聽見金屬聲響，心跳猛地加快。他的陽具抵在她穴口，沾著她體內滲出來的汁水，緩慢地推進去。她咬住下唇，感覺那些水果塊被他推擠著往深處湧，冰涼的果肉貼著溫熱的內壁，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夾緊。」他說。 她照做了。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體內的柳橙和鳳梨壓得爛爛的，汁水混著她的體液，順著他的抽送從穴口滲出來，滴進他事先放在她腿間的玻璃杯裡。 果汁落進杯底的聲響，被夜市的人聲蓋過。她低著頭，額角抵著桌板，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攪動那些果肉，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唇，一聲不吭，但腰卻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 「扶好。」他說，手掌按在她腰上，加重了力道。 她聽話地撐住桌板，把臀部稍微抬高一點，方便他插得更深。他低低笑了一下，手指掐住她的臀肉，加快速度。果汁滴落的速度也跟著變快，玻璃杯裡慢慢積起一層混濁的橙黃色液體。 他沒有射在她裡面。在她快要到的時候，他退了出來，陽具離開她身體的瞬間，那些被攪爛的果肉混著她的汁水一起湧出來，淅瀝瀝地落進杯中。她腿一軟，膝蓋往前彎，整個人趴在桌板上，喘著氣。 悠真放下杯子，伸手把她裙擺拉好，蓋住她赤裸的下半身。他拿起那杯果汁，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橙黃色的液體裡浮著細碎的果肉，看起來和一般果汁沒什麼不同。 他舉起杯子，向攤位前幾個好奇張望的路人示意。 「現榨柳橙鳳梨，要試試看嗎？」 路人停下腳步，湊近看了看那杯果汁。有人問：「怎麼賣？」 悠真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把杯子舉得更高一點，燈光透過杯壁，把那杯果汁照得透亮。 --- 攤位前的燈泡嗡嗡作響，飛蛾繞著光暈打轉。悠真把果汁杯往桌上一放，圍觀的男人們已經湊近了好幾步，目光在美咲身上和那杯泛著橙光的液體之間來回掃。 「一百塊一杯。」悠真報出價，語氣平淡得像在賣現切水果。 一個穿汗衫的中年男人掏錢遞過來，悠真接過鈔票，把杯子遞出去。男人喝了一口，愣了愣，又喝一口，咂著嘴：「這什麼果汁？味道挺濃的。」 「鳳梨跟柳橙。」悠真說，沒多解釋。 美咲趴在桌板上，臉頰貼著桌面，裙擺從腰間滑落蓋住她的大腿，但內褲還掛在膝彎，她沒伸手去拉。男人喝果汁的時候，視線從杯緣上方掃過來，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停了一下，然後移開。 一杯賣完，圍觀的人散了幾個，又補上幾個。悠真從箱子裡拿出第二顆鳳梨，刀鋒壓過果皮，汁水濺在砧板上。他切好水果，抬頭看向美咲。 美咲撐著桌板坐起來，裙擺皺皺地堆在腰間，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抬頭看悠真。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切好的鳳梨塊放在盤子裡，推到桌子邊緣。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桌板站起來，膝蓋有點軟。她走到攤位前方，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她低頭把那塊鳳梨拿起來，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嚼了嚼，吞下去。然後她彎下腰，把那塊鳳梨從裙擺下方塞進去。 圍觀的人發出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吹了聲口哨。 美咲的手在裙擺下動了動，調整鳳梨塊的位置，然後她直起身，雙腿微微併攏，又張開。她感覺到那塊鳳梨卡在身體裡，涼涼的，帶著果肉的粗糙觸感。她開始收縮穴壁，一下，兩下，鳳梨塊被擠壓，汁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擠出來。」悠真說，聲音不大，但圍觀的人都聽到了。 美咲低下頭，手指撐著桌板邊緣，用力收縮。鳳梨塊被擠到穴口，她伸手接住，那塊果肉已經被絞得軟爛，沾著透明的液體，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她掌心。她把那塊鳳梨放進悠真遞過來的杯子裡。 「好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悠真把杯子舉起來，燈光穿透那層混濁的液體，在桌面投下一小片光暈。「現榨鳳梨汁，一百一杯。」他說。 人群裡走出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戴著鴨舌帽，盯著美咲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悠真：「她……自己弄的？」 「對。」悠真點頭。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掏出一張鈔票，卻沒遞給悠真，而是看向美咲：「我能……自己試試嗎？」 美咲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看向悠真。 悠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那個年輕人，過了一兩秒，他點頭：「可以。」 年輕人走過來，美咲往旁邊退了半步。年輕人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一個頭，他低頭看了看她裙擺下的光景，又看了看桌上切好的柳橙。他伸手拿了一塊柳橙，捏在手裡，然後彎下腰，像美咲剛才那樣，把那塊柳橙從裙擺下方塞進去。 美咲咬住嘴唇，沒出聲。那塊柳橙不是她放的，位置不太對，卡在穴口偏外的地方。年輕人笨拙地調整了一下，手指在她體內動了動，美咲輕輕吸了一口氣。 「用力擠。」悠真在旁邊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指導一道工序。 年輕人開始收縮，但不得要領，柳橙塊卡在裡面，擠不出來。他皺著眉，動作越來越急，美咲的呼吸跟著亂了，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你……你慢一點。」 悠真走過來，站在美咲身後，手掌貼在她腰側，低頭對她說：「你幫他。」 美咲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隔著裙擺按住年輕人的手，引導他的動作。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慢慢調整角度，然後她收縮穴壁，把那塊柳橙往穴口推。 年輕人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溫熱的黏膜裹著他的手指，收縮的力道像在吸吮。他下意識動了一下，手指往上頂了頂，美咲的腿軟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那塊柳橙終於被擠出來，落在年輕人掌心，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愣愣地看著手裡那塊果肉，然後把它放進杯子裡。 「換你。」悠真說。 年輕人看著美咲，目光往下移。美咲低下頭，沒有說話。年輕人把褲子拉鍊拉開，掏出來的時候，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笑。他湊到美咲面前，扶著她的腰，把雞巴頂了進去。 美咲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板邊緣。年輕人動起來，動作生澀，撞得她身體往前晃。她感覺到他比悠真粗，卻沒那麼長，頂不到最深的地方，但頻率很快，撞得她穴口發麻。她咬著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身體已經開始反應，穴壁自動收縮，夾著他的雞巴。 「慢一點。」悠真在旁邊說，語氣像在指導，「太快了擠不出汁。」 年輕人放慢速度，改成深插慢抽，每一下都頂到底再退出來。美咲的喘息聲變了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配合他的節奏，穴壁裹著他，吸著他，汁水沿著他的根部流下來。 「她濕了。」有人低聲說。 年輕人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把兩人的交合處，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然後笑了一下，繼續動。 美咲的腿開始發軟，她撐著桌板，膝蓋微微打顫。年輕人又抽送了十幾下，突然加快速度，然後猛地一挺，射在她體內。美咲身體一僵，感覺那股熱流灌進深處，她閉上眼，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那根半軟的雞巴絞得發緊。 年輕人退出來，雞巴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杯子遞到美咲腿間。美咲撐著桌板，收縮穴壁，把混著精液的果汁擠進杯子裡。 「好了。」她啞著聲音說。 悠真接過杯子，舉起來，燈光穿透那層混濁的液體，裡面浮著果肉碎屑和白色的絲狀物。「鳳梨柳橙特調，一百一杯。」他說著，把杯子遞給下一個人。 人群騷動起來，有人往前擠，有人掏錢。美咲還沒喘勻，下一個男人就湊了上來，比她高半個頭，手臂有刺青。他沒有廢話，直接把她轉過去，按在桌板上，掀起裙擺，從後面頂進去。 美咲咬住手背，悶哼一聲。這個人比剛才那個粗，撐得她穴口發脹，一進來就開始猛幹，撞得桌板哐哐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胸口貼著冰涼的桌面，奶頭在粗糙的木板上磨著，又痛又麻。 「慢點……」她忍不住說出聲，聲音斷斷續續，「太、太深了……」 男人沒有理她，反而加快速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拉。美咲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從穴口蔓延到全身，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擠壓的水果，汁水從身體裡被榨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流。 悠真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沒有阻止，只是等著，等男人射完，退開，然後他走過去，把杯子遞到美咲腿間，輕聲說：「擠出來。」 美咲撐著桌板，收縮穴壁，混著精液的果汁滴進杯子裡。她的腿在抖，整個人幾乎站不住，但還是照做了。 「下一個。」悠真舉起杯子，向人群示意。 攤位前已經排了五六個人，有人掏錢，有人解皮帶。美咲癱在桌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穴壁的本能收縮，一下，又一下，像在等著下一個填滿它的東西。 最後一杯果汁被人接走時，桌上的水果已經空了。美咲癱在桌板上，裙擺皺成一團，內褲還掛在膝彎，雙腿間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果汁還是別的什麼。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聽著圍觀的人陸續散去，攤位前恢復安靜。 悠真走過來，把空杯子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賣完了。」他說。 美咲沒有動，只是閉著眼，喘息著，感覺他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按了按。 --- 人群散去後，攤位前的燈籠在夜風裡晃出長長的光影，美咲還趴在桌板上，雙腿間一片濕黏，連身裙皺亂地堆在腰際。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悠真站在她身旁，沒有急著扶她起來。他彎下身，手掌覆上她的後頸，指腹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一路摸到腰窩，在那裡停了一瞬。 「賣完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收攤前的滿足，「今天辛苦了。」 美咲側過臉，額頭還抵著桌板，眼睛濕潤地望向他，嘴角牽起一個模糊的笑。她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悠真卻已經直起身，從攤位後方角落的紙箱裡拿出一個保鮮盒。 透明的盒子裡裝著一顆顆鮮紅的草莓，蒂頭已經摘乾淨了，在路燈下泛著水亮的光澤。 美咲的視線落在那盒草莓上，愣了一瞬，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頰慢慢燒起來。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什麼時候……」 「剛才趁你趴在桌上休息的時候去買的。」悠真打開盒蓋，草莓的甜香混著夜風飄過來，他拈起一顆，遞到她唇邊，「吃一顆。」 美咲乖乖張嘴，咬住那顆草莓，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開。她嚼著，眼睛盯著他手裡那盒剩下的草莓，心跳忽然快起來。 悠真沒有多說。他把盒子放在桌角，繞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後帶了帶，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攤位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見她腿間一片混著各種果汁殘液的濕痕——柳橙的黃、鳳梨的透明、番茄的淺紅，在她皮膚上暈成斑駁的顏色。 「別動。」他按住她的臀側。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 美咲的腰猛地一彈，手指攥緊桌板邊緣，一聲低吟從喉嚨裡洩出來。 悠真沒有急著深入。他先用嘴唇輕輕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沿著外緣慢慢舔過，把殘留的柳橙汁液捲進嘴裡，酸甜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氣味，在舌尖化開。美咲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卻被他一隻手牢牢扣住腰側，動彈不得。 「嗯……」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悠真的舌尖順著那條濕縫往上滑，頂開穴口的邊緣，往裡探了一點，她立刻撐不住，「啊……悠真……」 他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舔著。鳳梨的殘液帶著微微的酸澀，番茄的汁水已經被體溫捂得溫熱，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他舌尖層層疊疊地化開。他故意用舌尖在穴口內側打轉，把每一道皺褶裡的殘液都捲乾淨，美咲的腰越弓越低，手指在桌板上抓出淺淺的痕跡。 「……你、你是狗嗎……」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舔得那麼仔細……」 悠真抬起眼看了她一下，沒有說話，卻把舌頭往更深處探進去，頂住內壁輕輕攪動。美咲的罵聲瞬間變成破碎的呻吟，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去，又被他的手撈回來。 他舔了很久，久到美咲覺得自己體內每一道褶皺都被他的舌頭熨過一遍。最後他退開時，嘴唇上還帶著一層晶亮的水光，順著下巴滴下一滴混濁的汁液。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抽出衛生紙擦了擦嘴角，然後把那盒草莓拿過來。 「該尿出來了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喝了那麼多果汁，又忙了一整晚。」 美咲的耳根瞬間紅透。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確實憋著一股脹意——從傍晚開始他就一直往她嘴裡灌各種飲料，後來攤位忙起來，她連去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你、你故意的。」她瞪著他，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脅。 「嗯。」悠真承認得乾脆，拈起一顆草莓，在她眼前晃了晃，「放進去，然後尿出來。新的特調，我想喝。」 美咲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明明知道這傢伙有多惡劣，心臟卻不爭氣地跳快了半拍。 她咬了咬唇，沒有說話，卻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住桌板，把臀部微微抬起來。 悠真沒有猶豫。他拈起一顆草莓，手指撥開她濕軟的穴口，把草莓輕輕塞進去。冰涼的果肉貼上溫熱的內壁，美咲抖了一下，咬著唇沒出聲。他又拈起第二顆，頂開穴口往裡推，一顆、兩顆、三顆……直到那盒草莓只剩下兩顆，他才停手。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臀側，「尿吧。」 美咲的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她閉上眼，憋著氣，試圖放鬆身體。體內塞著草莓的飽脹感混著尿意，讓她的腰一陣陣發酸。她忍了又忍，終於鬆開那道閘門——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混著草莓被擠壓出的鮮紅汁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攤位後方的水泥地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悠真蹲下身，湊近那片濕痕，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皮膚。那股混著草莓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他沒有皺眉，反而低低笑了。 「好香。」他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比剛才那杯果汁好喝多了。」 美咲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變態。」 悠真低笑出聲，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把那兩顆剩下的草莓拈起來，一顆塞進自己嘴裡，一顆遞到她唇邊。 「吃。」他說，「你榨的特調，自己也嘗嘗。」 美咲紅著臉，張嘴咬住那顆草莓。酸甜的汁液在舌尖化開，混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她的臉更紅了，卻還是把它嚥了下去。 悠真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你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飲料。」 美咲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彎，她沒有回話，只是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把那盒空了的保鮮盒收起來。 夜市的人潮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攤位四周的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橘紅的光映在兩人身上。悠真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把砧板和水果刀收進箱子裡，又把掛在橫桿上的布條捲起來塞進揹包。 「走了。」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回家。」 美咲從他懷裡抬起頭，低頭把內褲拉上來，又整理了一下裙擺。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涼鞋，悠真已經先一步蹲下去，把涼鞋撿起來放到她腳邊。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還沒收起來，乖乖把腳伸進去。 悠真背起揹包，一手拎著裝水果的箱子，另一手伸向她。美咲握住他的手，跟在他身邊，從攤位後面繞出來。燈籠在他們身後晃了晃，攤位恢復了夜晚的安靜。 --- 燈籠在身後晃成一片模糊的橘紅，悠真牽著美咲的手走進夜市中段，人潮比方才更密，烤香腸的煙霧從攤車間竄出來，混著醬油膏燒焦的甜味。他放慢腳步，讓美咲跟上他的節奏，她走得有些慢，雙腿間還夾著剛才在攤位裡沒處理乾淨的黏膩感。 「想吃什麼？」他偏頭問。 美咲的視線掃過兩旁的攤位，停在賣炸雞排的攤車上，又移開，落在隔壁的滷味盤上。她還沒開口，悠真已經掏出錢包，先買了一份炸雞排，又繞到隔壁攤買了包糖炒栗子，最後在賣烤麻糬的小攤前停住，要了兩串。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美咲小聲說，伸手要去接那串麻糬。 悠真沒遞給她，而是把紙袋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牽著她往夜市更裡頭走。人潮稍微疏了些，路邊有棵老榕樹，樹影把燈光切得碎碎的，樹下堆著幾個空的保麗龍箱，正好擋住路人的視線。 「站過來。」他語氣淡淡的，卻不是商量。 美咲頓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背貼著樹幹。悠真蹲下身，把紙袋裡的雞排拿出來，撕成小塊，又打開糖炒栗子的紙袋，剝了兩顆。他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某種她已經很熟悉的意味。 美咲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沒有退開，只是咬了咬唇，低聲說：「……在這裡？」 「這裡沒人看到。」他說著，已經伸手掀開她連身裙的裙擺，指尖探進去，確認她身體裡的狀態——剛才在攤位裡他已經清理過一次，但那些果汁殘液還在她體內，濕潤溫熱，沒有流出來。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撕好的雞排塊，沾了點醬料，一小塊一小塊地往她身體裡塞。美咲咬著下唇，不敢出聲，樹影擋住了大部分光線，但遠處攤位的燈光還是把她臉頰上的紅暈照得清楚。她感覺那些食物一塊一塊地填進去，涼的、熱的、甜的、鹹的，混在一起，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糖炒栗子剝了殼，一顆一顆滾進去，圓潤的觸感在她體內滾動，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被悠真按住腰側。「別動。」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 最後是那兩串烤麻糬，他拆開竹籤，把軟糯的麻糬塊也塞了進去。她體內已經滿得幾乎裝不下，他用手掌覆住她小腹，輕輕按了按，確認沒有東西掉出來。 「好了。」他站起身，幫她把裙擺拉好，又牽起她的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美咲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體內的東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攪在一起的感覺說不上難受，但就是讓人無法忽略。她低著頭，讓馬尾垂在臉側，遮住自己發燙的耳尖。 走了幾步，悠真停下來，回頭看她。她站在燈光與樹影的交界處，裙擺微微鼓起，臉頰緋紅，眼神裡帶著一種既羞恥又依賴的神色。他朝她伸出手。 美咲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朝他撲過去。她整個人跳起來，雙腿環住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悠真穩穩接住她，往後退了一步才站穩，手掌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 「……你幹嘛。」她低聲說，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不是你想這樣？」他說著，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什麼。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身體稍微往下滑了點，正好對準他牛仔褲拉鍊的位置。 美咲沒有否認，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悠真低笑了一下，一手託著她，另一手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把硬挺的肉棒釋放出來，扶著對準她身下早已濕潤的穴口，緩慢地往下放。 她悶哼一聲，身體因為飽脹感而繃緊，體內的雞排塊、栗子、麻糬被頂得更深，混著剛才殘留的果汁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他沒有急著動，只是託著她，等她適應，然後才開始慢慢地走。 每走一步，她體內的東西就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攪動，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轉動、研磨，把那些食物碎塊壓得更碎，混著她體內的汁液，攪成一團溫熱的糊狀物。美咲咬著他的肩膀，不敢出聲，但鼻息越來越重，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顫抖。 人潮從他們身邊流過，有人投來奇怪的目光，但更多的是視而不見——夜市裡什麼樣的人都有，一個男生抱著一個女生走路，也不算太稀奇。悠真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穩，她體內的攪拌也跟著他的節奏，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但他託著她，她不會掉下去。 走到一個賣飲料的攤位前，他停下來，買了一杯檸檬紅茶，然後低頭看她。「餓了？」 美咲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臉還是埋在他頸窩裡。他騰出一隻手，從她體內抽出一小塊雞排，沾著她體內的汁液，遞到她嘴邊。她張嘴含住，嚼了嚼，吞下去，味道混著她的體液和她體內那些食物的味道，說不上好吃，但她沒有抗拒。 他又抽出一顆栗子，剝了殼，餵到她嘴裡。她含著那顆栗子，嚼碎，吞下去。來來回回，他邊走邊餵，她邊吃邊掛在他身上，體內的攪拌從來沒有停過，那些食物碎塊被他頂得越來越碎，混著她的體液，幾乎成了一種濃稠的糊狀物。 「……夠了。」她終於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真的吃不下了。」 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濕潤，體內不知道被攪了多少次，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他沒有再餵她，只是把她往上掂了掂，讓她在自己懷裡靠得更穩，然後繼續往前走。 夜市走到盡頭，人聲逐漸稀疏，路燈從橘紅變成昏黃。他託著她，她掛在他身上，兩人的影子在燈下拉長又縮短，交疊在一起。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靠在他肩窩裡，像是快要睡著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聲音很輕：「快到了。」 她沒應，只是手臂收緊了些，像是在確認他不會把她放下來。 兩人就漫步去了保齡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