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廚房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窗外蟬鳴已經歇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美咲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雙腿併攏,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布料。她低著頭,栗色的馬尾垂在肩上,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 悠真正在流理臺前收拾東西,把最後一罐自製的醃菜放進冰箱。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放下手中的罐子:「怎麼了?」 美咲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沒什麼。」 「你坐那兒半天了,連手機都沒看。」悠真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平淡,「說吧。」 美咲的指尖絞得更緊了,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脖子。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醞釀什麼話,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好像那個來了。」 悠真愣了一下:「哪個?」 「就是那個啊!」美咲猛地抬頭瞪他,臉紅得像番茄,「月經啦!笨!」 話一出口她又立刻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剛才去廁所發現的……好像才剛來。」 悠真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靜。他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嗯。」 「嗯什麼嗯啊!」美咲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家有沒有衛生棉啊?我沒帶——」 「沒有。」悠真打斷她,語氣不急不緩,「家裡從來沒有那種東西。」 美咲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當然知道他家不會有衛生棉,但真的聽到這個答案時還是覺得無措。她垂下眼,聲音悶悶的:「那……我去便利商店買?」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出去?」悠真搖搖頭,「而且你不是說才剛來?」 美咲沒說話,手指絞著裙擺的動作更用力了。她想起過去這些天發生的一切,想起那些被他塞進體內的東西——番茄、豆腐、黃瓜,每一樣都被他仔仔細細地處理過,再一點一點餵進她身體裡。那些東西最後都變成了什麼,她不敢細想。但此刻她腿間確實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下午的番茄汁液似乎還沒完全流乾淨,內褲貼在皮膚上有種濕冷的錯覺。 悠真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語氣放輕了一些:「我有辦法。」 美咲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疑惑。 「鴨血。」悠真緩慢地吐出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吃過鴨血吧?那個東西——」 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裙擺的位置,聲音壓低了幾分:「跟血很像。」 美咲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當然聽懂了他話裡的暗示,臉頰燒得更燙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想說這太荒唐了,鴨血跟月經怎麼能混為一談——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過去這些天她已經見識過太多荒謬的事,每一件她都默許了。她甚至主動開口要求過他再射五次,那種話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美咲的血。」悠真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某種溫柔的惡意,「不是更好?」 「你、你瘋了……」美咲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卻軟得沒什麼說服力。她想起那些被他塞進體內的東西,想起他每一次溫柔卻不容拒絕的佔有——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站起來逃開。她的心跳得很快,但那種快裡面夾雜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期待。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他主導一切,習慣自己只需要點頭就好。 悠真沒有等她回答。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扶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美咲輕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的衣領,裙擺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隔著襯衫布料貼著她的皮膚,穩穩地托住她,像是她完全沒有重量。 他抱著她走向流理臺,步伐不疾不徐。美咲縮在他懷裡,鼻尖蹭到他襯衫領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鹽漬味和某種乾淨的皂香。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穩穩的心跳聲。她感覺到自己被他輕輕放在冰冷的石英石檯面上,涼意隔著薄薄的裙布滲進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檯面上還殘留著下午處理食材時的水漬,濕氣透過布料沾上她的腿。 悠真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美咲坐在流理臺邊緣,雙腿懸空,淺藍色的長裙因為姿勢而堆疊在腰際,露出一雙光裸的腿。她仰頭看他,眼底有羞澀、有遲疑,卻沒有一絲抗拒。她的手指撐在冰涼的檯面上,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往後縮。 他俯身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檯面上,將她圈在懷裡。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笑容溫柔得近乎危險。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 「別怕。」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哄她,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我會處理好的。」 美咲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露出泛紅的頸側。她的手指悄悄攥緊了裙擺的布料,指尖微微發白。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某種她已經熟悉的、不容拒絕的溫柔。她想說些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他越靠越近,將她整個人籠罩進他的影子裡。 悠真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笑容更深了些。他伸手撥開她頰邊垂落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她。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呢喃:「我們自己做。」 --- 悠真從流理臺下方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玻璃碗,碗裡盛著半透明的食鹽水,旁邊擱著一包白色的粉末。他將碗放在美咲腿邊的檯面上,低頭看著她。 「凝血劑,」他說著,指尖拈起一點粉末,在她眼前晃了晃,「讓血凝成塊的。食鹽水是載體,把藥帶進去。」 美咲偏著頭,視線落在碗沿,沒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些。裙擺堆在腰際,下腹裸露,穴口微微開合,滲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悠真先將食鹽水倒進她體內。涼意沿著穴壁擴散,美咲肩膀縮了一下,咬住下唇。他伸進兩根手指,把液體往深處推了推,指腹壓著內壁畫圈,感覺她內部因為溫差而絞緊。 「這是鹽水,先消毒。」他低聲說,手指抽出來時帶著透明的液體,滴在流理臺上。 接著是凝血劑。白色的粉末倒進她濕潤的穴口,悠真用指尖將藥粉往裡推,粉末碰到潮濕的內壁立刻化開,融進食鹽水裡。美咲發出細碎的鼻音,膝蓋微微夾了一下又鬆開。 「會有點涼,」他說,語氣裡帶著安撫,「忍一下。」 藥粉全部推進去了。悠真抽出手指,低頭看著她的穴口,水光裡夾著細碎的白色顆粒。他解開長褲,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著她的穴口,沾上她滲出的淫水。 「要開始攪了。」他說著,腰一挺,整根沒入。 美咲的背弓起來,仰頭「啊」地叫出聲。肉棒撐開被藥水浸潤的內壁,直抵深處。悠真沒有停頓,開始抽送,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藥水混著淫水被帶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流理臺上。 「好漲……」美咲喘著氣,雙手抓住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裡面的血已經開始凝了,」悠真低聲說,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你感覺得到嗎?」 她沒回答,但穴壁明顯絞緊了,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肉棒。悠真悶哼一聲,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廚房裡只有肉體撞擊聲、水聲和她壓抑的呻吟。 「嗯……表哥……慢一點……」美咲的聲音發抖,但雙腿卻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 悠真沒有慢下來,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著最深處磨。他感覺到她體內有細小的顆粒感——凝血劑起作用了,她的血開始結塊。 「快要射了,」他喘息著說,「這次射進去,讓藥把血塊固定住。」 美咲點頭,穴壁收縮得更厲害。悠真最後猛插了十幾下,腰一沉,龜頭頂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在他射精的同時達到高潮,穴壁痙攣著絞緊,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流理臺上。 他沒有退出,稍微喘了幾口氣,肉棒在她體內又硬起來。他低頭,看見她穴口滲出混著藥粉和精液的濁白液體,但裡面的東西明顯變稠了。 「還沒完,」他說,聲音低啞,「藥要攪勻。」 美咲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就感覺他又開始動了。這次比剛才更慢、更深,像在攪拌什麼。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雙手從流理臺邊緣移到他的肩膀上,指甲掐進他襯衫的布料裡。 「你裡面……已經有血塊了,」悠真邊抽送邊說,額頭抵著她的,「我感覺得到,一小塊一小塊的。」 美咲發出短促的呻吟,穴壁被異物感撐得發脹,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悠真換了角度,龜頭頂著穴壁某一處磨,她猛地一抖,叫出聲來。 「那裡……不要……」 「要攪勻。」他重複著,卻故意頂著那個點磨。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快。悠真掐著她的腰,肉棒埋到最深,精液再次灌進去。她在他射精時又絞緊了,這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腿痙攣著,腳趾蜷在流理臺邊緣。 他喘著氣退出,龜頭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美咲癱在流理臺上,胸口起伏,T恤捲在胸下,奶子隨著呼吸晃動。她的穴口微微開合,裡面的液體明顯變稠了,夾雜著暗紅色的塊狀物。 悠真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撥開她穴口,看見一團暗紅色的血塊混著白色藥粉,已經成形了。他重新硬起來,再次頂入。 「還有一次,」他說,「讓它完全固定。」 美咲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點頭。這次悠真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流理臺上。她發出斷續的哭腔,穴壁卻更熱更緊地裹著他。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一次猛插,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精液第三次射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肉棒滑出穴口時,帶著暗紅色的液體,一塊塊鮮紅帶著白色斑點的血豆腐順著她腿間流下,落在流理臺上,堆成一小灘狼藉。 --- 悠真的手臂從美咲膝窩下穿過,把她從流理臺上整個撈起來時,她像一灘融化的奶油,軟得沒有半根骨頭。他蹲低身體,讓她的背先貼上溫熱的地磚,再把她的腿慢慢放平。廚房地板被正午的暑氣烘了一整天,貼著皮膚是恰到好處的暖。 美咲側躺著,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濕透的T恤緊貼著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她眼神渙散,瞳孔還沒聚焦,腿間一片狼藉——濁白的液體混著藥粉殘渣,還有幾塊暗紅色的血塊,堆在流理臺正下方的地磚上。 悠真單膝跪在她身邊,手掌貼著她小腹輕按,確認傷口已經閉合。然後他轉頭,視線落在那堆剛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東西上。 他伸手,從那灘混濁裡撿起一塊。 暗紅色的血塊已經成形,約莫半個掌心大小,帶著濕潤的光澤,在掌心裡微微顫動。這是凝血劑和食鹽水在她體內攪勻後凝成的——她的血,她的藥,她身體裡長出來的東西。新鮮的,還帶著她的體溫。 悠真沒有猶豫,把那塊血豆腐送進嘴裡。 冰涼、滑嫩,帶著濃烈的鐵鏽味,還有一絲藥粉的苦澀。他咬了一口,咀嚼,液體在齒間迸開,順著喉嚨滑下去。那味道混著她體內的腥甜,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屬於她的氣味。他閉上眼,像是在品嚐什麼稀世珍饈,喉結滾動了一下,吞得乾乾淨淨。 「鴨血?我根本沒買。」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沙啞,指腹摩挲著掌心裡剩下的半塊血豆腐,「這是你的血凝成的——你的藥,你的身體,你的味道。外頭買的鴨血哪有這個?」 他含著半塊,俯身湊近美咲的嘴。 美咲還有些恍惚,看見他靠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沒有力氣問。悠真低頭,用舌尖把那塊血豆腐推進她嘴裡,唇貼著唇,讓暗紅色的汁液從兩人的嘴角滲出來。他的舌頭捲著那塊軟嫩的血豆腐,在她口腔裡推了推,像是餵食一隻小鳥。 美咲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她皺了皺眉,聲音沙啞:「……鹹的。」 「你的味道。」悠真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暗紅,「新鮮的,剛從你身體裡出來的。原汁原味。」 美咲沒有說話,只是偏過頭,視線落在他掌心裡剩下的那半塊。她伸手——指尖還在發抖——從他掌心拿起那塊血豆腐,放進嘴裡,慢慢嚼。暗紅色的汁液從她嘴角滲出來,她沒有擦,只是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樣跪坐在廚房地磚上,分食著從她體內流出的血塊。暗紅色的汁液沿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頸窩裡,又沿著皮膚滑進T恤領口。悠真伸手接住那滴液體,抹在她嘴唇上,然後湊過去舔乾淨。 「像沾醬一樣。」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 他拿起另一塊較大的血塊,沒有直接吃,而是俯身把它貼在她腿間——那片剛經歷過三次射精和藥粉攪拌的、還泛著紅腫的穴口。暗紅色的血塊沾上她體內的液體,表面裹上一層透明的亮光。那層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在血塊表面凝成一道晶亮的水膜。 他低頭,含住那塊沾滿她體液的血豆腐,唇舌在她腿間停了一瞬,把那層液體舔乾淨,才咬破血塊吞下去。喀滋一聲,暗紅的汁液從他嘴角濺出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兩種醬料。」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暗紅的痕跡,「一種是你流出來的,一種是我射出來之後沾上去的。」 美咲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像呻吟又像嘆息的聲音。她沒有反抗,甚至微微把腿張開了些,像是默許他把那裡的液體也舔乾淨。 悠真俯下身,舌頭從她腿間往上舔——從穴口到小腹,把殘留的濁白液體、藥粉殘渣、混著血水的痕跡,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的身體在他舌尖下微微顫抖,膝蓋無力地張開又闔上,腳跟在地磚上蹭了兩下。 他舔乾淨最後一滴,抬起頭,嘴唇濕亮,帶著暗紅和濁白交雜的顏色。 「好了。」他啞著嗓子說,「乾淨了。」 美咲沒有力氣回應,只是閉著眼,胸口起伏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悠真伸手拿過流理臺上那條淺灰色的棉布圍裙——已經濕了大半——蹲下來,把美咲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圍裙的布料吸飽了濕意,他從她腿間往上擦,擦過小腹、腰側、胸口,把她身上殘留的液體和血跡一點一點抹乾淨。美咲軟軟地靠著他,任他擺佈,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擦到她頸側時,悠真停了一下。他低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下次月經來,我們再做一次。」 美咲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張開眼睛,也沒有推開他。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像是默許,像是回答。 悠真把圍裙丟在地磚上,攬著她,安靜地坐在廚房地板上。窗外蟬鳴一聲長過一聲,午後的暑氣從紗門縫裡滲進來,貼著兩人汗濕的皮膚。 ---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了一陣,才慢慢停了下來。 悠真靠在廚房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聽著浴室門推開的聲響。美咲裹著浴巾走出來,濕漉漉的栗色長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在浴巾邊緣暈開一小片深色。她身上還留著剛才在地板上被壓出的紅痕,肩膀、腰側,幾道淺淺的印子,像是被誰用力握過。 他沒說話,只是從門邊走過去,從架上抽了條乾淨的毛巾,朝她揚了揚下巴。 「過來。」 美咲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走到他面前,背過身去。悠真把毛巾蓋上她的頭,力道放輕,一下一下地替她擦乾那頭長髮。毛巾摩擦髮絲發出沙沙的聲響,混著浴室裡殘留的水滴聲。她的後頸露出一截,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幾縷碎髮貼在耳後。 「你擦頭髮的手法還挺熟練的。」美咲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練出來的。」悠真把毛巾翻了一面,繼續擦,「你頭髮多,不擦乾會頭痛。」 美咲沒接話,安靜了一會兒。浴室門沒關,裡頭的鏡子蒙著一層霧氣,洗手檯上還放著剛才用來沖洗的蓮蓬頭。窗外蟬鳴斷斷續續,暑氣從紗窗縫裡滲進來,混著沐浴乳的香氣。 「表哥。」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嗯?」 「可惜了。」 悠真的手頓了一下,毛巾停在半空。「什麼可惜?」 美咲沒回頭,背對著他,浴巾在她胸前勒出一道弧線。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一個月只能吃一次啊。我體內的經血已經被用完了。」 悠真愣住。毛巾還搭在她頭上,他看著她後頸那截泛紅的皮膚,指尖微微收緊。 美咲像是察覺到他的沉默,肩膀動了動,語氣裡帶了點故作輕鬆的意味:「我是說,下次要等一個月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悠真沒立刻回答。他把毛巾從她頭上拿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的架子邊緣,然後伸手撥了撥她半乾的髮尾。她的馬尾解開了,頭髮散在肩上,還帶著濕氣。 「你剛剛說,一個月只能吃一次?」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確認的意味。 「嗯。」美咲終於轉過身來看他,眼睛裡映著浴室裡暖黃的燈光,嘴角微微勾著,「所以這個月已經沒了。你只能等了。」 悠真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微濕的嘴角,又移回來。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等。」 美咲像是沒料到他這麼乾脆,眨了眨眼,又補了一句:「那你這一個月要怎麼辦?」 「存著。」悠真伸手把她落在頰邊的一縷濕髮別到耳後,指尖順帶擦過她的耳廓,「下個月一次補回來。」 美咲的耳根紅了一瞬,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哼了聲:「貪心。」 悠真沒反駁,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浴室門邊那面霧濛濛的鏡子上。鏡子裡映著兩個模糊的影子,一個站著,一個靠著門框。窗外的蟬鳴又響了一陣,暑氣沉沉地壓下來,像是把整個夏天都鎖在這間屋子裡。 美咲拉了拉浴巾,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她的頭髮還濕著,幾縷貼在臉側,浴巾下露出的小腿帶著水珠,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片淺淺的濕印。 「表哥。」她叫他。 「嗯?」 「你剛剛說『存著』,是真的嗎?」她的語氣裡帶著點試探,像是想確認什麼。 悠真靠在門框邊,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走廊的燈從他身後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長,落在廚房的地磚上。他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才開口。 「每個月都存著。」他說,「你不在的時候,我幫你記著。」 美咲沒說話,站在走廊和廚房的交界處,浴巾下擺微微晃動。窗外的月光從紗窗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正好照在她腳邊。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走回來,到他面前停下。她仰起臉,濕髮從肩上滑落,露出那雙還帶著水氣的眼睛。 「那你可要記清楚了。」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被蟬鳴蓋過,「一個月一次,不準忘。」 悠真低頭看她。走廊的燈在她頭頂暈開一圈光,她裹著浴巾,腳尖微微踮起,像是等著什麼。他沒動,只是看著她,然後慢慢伸出手。 美咲先他一步,主動牽起他的手。她的指尖還帶著浴室裡殘留的溫熱,扣進他的指縫間,握得不算緊,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兩人站在走廊燈下對視,窗外月光照進來,在地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影子。蟬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暑氣在空氣裡靜靜地流動。 每個月又多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狂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