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超市人不多,冷氣開得剛好,涼意從頭頂的出風口散下來,把外頭的暑氣隔在玻璃門外。 悠真推著購物車,步伐不快,襯衫袖口捲到手肘。美咲走在他身側,寬鬆T恤的下擺蓋住短褲邊緣,馬尾在頸後晃著,耳根還帶著點剛才廚房裡沒散盡的紅。 「水果區在左邊。」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去挑一些容易攪爛的。」 美咲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臉看他,語氣帶著慣常的嘴硬:「什麼叫容易攪爛的?」 「香蕉、草莓、水蜜桃。」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軟一點的,比較好處理。」 「……誰要幫你處理。」她嘀咕了一句,還是往水果區走了過去。 水果區的陳列架比蔬菜區低一些,底層堆著成箱的當季水果,上層則整齊排著盒裝的草莓和散裝的香蕉。美咲在陳列架前站定,先拿起一盒草莓翻過來看底部的標籤,又放回去,換了旁邊另一盒。她挑得仔細,指尖隔著透明塑膠盒按了按果實的硬度,確認沒有軟爛的,才放進提籃裡。 她蹲下去看底層的水蜜桃。午後的陽光從天花板的天窗斜斜照下來,落在她彎下的背上,寬鬆T恤的布料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小截腰際的皮膚,白得發亮。她沒注意到自己這個姿勢讓身後的人看了多久,專心把三顆水蜜桃逐個拿起來,放在掌心掂了掂,又湊近聞了一下。 「這個夠軟了。」她自言自語地低聲說,把水蜜桃放進提籃,起身的時候順手撥了一下垂到臉側的髮絲。 香蕉掛在另一側的架子上,一整串一整串地垂著。她走過去,挑了一串果皮上沒有黑斑的,折下一半放進提籃。回頭看了一眼蔬菜區的方向——悠真站在貨架前,背對著她,正拿起一根長條的黃瓜,在燈光下轉了一圈,像是在檢查外觀。 她收回目光,耳根又紅了一層。 悠真把黃瓜放進購物車,又拿起旁邊的茄子。他挑得慢,逐一檢查外觀,偶爾用拇指沿著茄身按一下,確認硬度。生鮮區的燈光白亮,把他的影子拉得細長,映在光潔的地磚上。他視線偶爾越過貨架,飄向水果區那個彎腰的背影——美咲蹲在底層貨架前翻看水蜜桃,馬尾從肩上滑下來,她伸手撥到耳後,又繼續挑。她挑水果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專注的事情,完全沒發現他看了她多久。 他收回目光,把茄子放進購物車,接著拿起一根白蘿蔔,掂了掂重量,又換了一根粗一些的。最後是幾根異常粗大的玉米,他轉了一圈,確認沒有破損,才放進去。 生鮮區沒什麼人,只有一個老婦人在另一頭挑葉菜,塑膠袋摩擦的窸窣聲隔著兩排貨架傳過來。結帳的廣播聲從收銀臺方向隱約傳來,夾在冷氣運轉的低鳴裡。 「你挑這些幹嘛?」 美咲的聲音從身後冒出來。他轉頭,她站在貨架尾端,手裡提著一個塑膠籃,裡面放著香蕉、兩盒草莓、三顆水蜜桃。草莓的盒子疊得整整齊齊,水蜜桃並排放著,沒有擠壓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購物車裡的東西,黃瓜、茄子、白蘿蔔、蓮藕,並排躺著,耳根又紅了一層,卻沒多說什麼。 「晚餐用的。」他說。 「晚餐吃這些?」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點故意找碴的意思,「黃瓜茄子白蘿蔔,你是要煮湯嗎。」 「煮什麼,回去再說。」他把最後一根蓮藕放進車裡,「你那邊挑好了?」 「挑好了。」她把塑膠籃遞過去,視線卻落在一旁的價格標籤上,沒看他,「草莓是今天到的,水蜜桃我按了一下,夠軟。」 「嗯。」 他接過塑膠籃,把水果一盒一盒放進購物車裡,動作不緊不慢。美咲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踢了一下地面,像是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還有要買的嗎?」他問。 她搖搖頭。 「那去結帳。」 他推著車往收銀臺走,美咲跟在他身側,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收銀臺前只有一個阿姨在結帳,前面排了兩個人,隊伍不長。他們排在後面,美咲站在他斜後方,低頭看著地面磁磚的接縫,沒看他。 輪到他們時,悠真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放到輸送帶上。美咲站在他旁邊,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把他放上去的黃瓜、茄子、白蘿蔔、玉米重新排整齊,讓它們並排躺著,看起來不那麼凌亂。 她沒看他,低頭做這件事,耳根泛著紅。 收銀員掃條碼的聲音規律地響著,美咲站在輸送帶末端,等所有東西都掃完,伸手把裝好的購物袋提起來。塑膠袋沉甸甸的,她換了一隻手拎,塑膠提帶在她手指上勒出淺淺的痕跡。 悠真接過她手裡那袋,又拎起另一袋,往門口走。美咲跟在他身後,空著手,腳步輕快了一些。 超市自動門感應到人,往兩邊滑開。午後的陽光從門外湧進來,白晃晃地鋪在門口的地磚上。美咲跟著他走過感應區,門在她身後闔攏,冷氣被隔在裡面,外頭的熱氣一下子撲上來。她提著一隻購物袋,跟在悠真身後,走進那片陽光裡。 --- 午後的陽光把超市旁的巷弄曬得發白,柏油路面蒸騰著熱氣,空氣裡混著隔壁麵包店飄來的奶油香。悠真拎著購物袋拐進這條僻靜的小巷,腳步沒停,直到確認前後無人才放下塑膠袋,轉過身來。 美咲跟在他身後,見他停下,疑惑地抬眼:「怎麼走——」 「水果就用手拿。」悠真打斷她的話,蹲下身拉開購物袋的口子,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不然到家就變成汁了。」 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袋裡那幾根翠綠的黃瓜、兩顆飽滿的番茄,還有一根胡蘿蔔——剛才在超市裡她還以為是晚餐要用的食材,現在才明白他用意。她咬了咬下唇,沒說話,耳根卻悄悄泛紅。 「過來。」悠真朝她招了招手,聲音不高不低,「背靠牆。」 美咲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走過去,背貼上紅磚牆面。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的影子縮成一團,磚牆被曬得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熨上她的背脊。悠真蹲在她面前,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擺,捲到胸口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她穿的是那件淺藍色的長裙,裙擺垂到腳踝,看起來溫婉又無害——正好藏得住東西。 「自己撐開。」他說。 美咲的睫毛顫了顫,但還是聽話地彎下腰,手指探進裙底,將內褲褪到膝間。裙擺落下,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布料貼著大腿內側,帶點癢意。悠真從袋子裡拿出第一根黃瓜,綠色的表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還沾著超市冷藏櫃的涼氣。他把黃瓜抵在她腿間,冰涼的觸感讓美咲輕顫了一下,腳跟微微離地。 「深呼吸。」他語氣溫和,動作卻沒停,黃瓜緩慢地推入她體內。美咲咬著唇,悶哼一聲,雙手撐在身後的牆上,指節泛白。黃瓜一點一點沒入,她感覺自己正被撐開,穴口發緊卻又順從地接納著那根冰涼的硬物,壁肉貼上去,像是要把溫度捂熱。 「乖。」悠真把黃瓜推到底,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綠色的表皮貼著她的大腿根。他沒有停頓,又拿起一根胡蘿蔔,在指尖轉了轉,看著她:「還有好幾根呢,撐住。」 美咲喘著氣,點頭。第二根胡蘿蔔抵上來,比黃瓜更細一些,但形狀筆直,推入時帶著粗糙的表皮摩擦感,刮過內壁的嫩肉,癢得她腰眼發酸。她咬緊牙關,感覺穴口被撐得發脹,卻還是配合著放鬆身體。胡蘿蔔沒入一半時,她覺得裡面已經滿得不行了,忍不住伸手按住悠真的手腕:「等、等一下……」 「還能裝。」悠真沒停,繼續推進,直到整根胡蘿蔔沒入她體內。美咲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額角沁出薄汗。陽光曬得她臉頰發燙,鬢角的碎髮黏在皮膚上,她張著嘴喘氣,覺得小腹裡又脹又酸,像是塞了一整天的飽食感。 悠真又拿起一根黃瓜,看了看她:「換後面吧。」 美咲沒反對,只是低著頭喘氣,手指攥緊了裙擺。悠真伸手繞到她身後,手指探進裙底,摸到她的後穴,那裡還殘留著早晨的潤滑感,軟熱而潮濕。他將黃瓜抵上去,緩慢地推入。美咲的身體繃緊了一瞬,臀肉顫了一下,隨即又鬆下來,任由他一點一點將黃瓜送入她體內。後穴的甬道比前面更緊,黃瓜推入時帶著明顯的阻力,她感覺自己正被一寸一寸撐開,酸脹感沿著尾椎往上爬。直到整根沒入,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額頭抵在牆上,喘著說:「好脹……」 「忍一下,還有。」悠真拍了拍她的臀側,語氣像哄小孩。 接下來是番茄。兩顆番茄圓潤飽滿,表皮光滑,在陽光下泛著紅潤的光澤。悠真將其中一顆抵在她已經裝滿的小穴口,慢慢推入。美咲悶哼一聲,感覺穴口被撐到極限,番茄的冰涼貼著內壁,擠壓著裡面的黃瓜和胡蘿蔔,三樣東西擠在一起,連呼吸都跟著發緊。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牆上,腳尖不住地踮起又落下。 「最後一顆。」悠真說,將另一顆番茄從她身後推入。美咲咬著唇,身體微微發抖,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膝蓋不住打顫,連腰都直不起來。等所有蔬菜都裝進她體內,悠真站起身,退後一步打量著她。 美咲低著頭,長裙垂落,遮住了她鼓脹的下腹。從外表看上去,她就像一個普通的、站在巷子裡等男友的女孩——只有她自己知道,體內塞滿了蔬菜,黃瓜頂著胃,番茄擠著腸壁,每一步都會牽動那些堅硬的東西,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好在她穿的是長裙。」悠真隔著布料輕拍她的臀,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不然下面凸出來的蔬菜就藏不住了。」 美咲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只是伸手扶住牆壁,試著站穩。雙腿夾緊的瞬間,體內的黃瓜跟著滑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氣,腰又軟了下去。悠真彎腰提起購物袋,裡面已經空了,只剩幾片葉子。他朝巷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回家。」 美咲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體內的黃瓜和番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小步小步地挪動,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些蔬菜在體內輾轉、擠壓。悠真走在前面,沒回頭,卻放慢了腳步等她。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美咲夾緊雙腿緩步前行,購物袋被悠真提在手中,兩人走出小巷。 --- 夕陽把住宅區的柏油路染成一片暖橘,蟬鳴已經歇了,只剩下偶爾經過的腳踏車鈴聲。美咲走在他身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雙腿夾得死緊,步伐又短又碎,膝蓋微微打顫。她一手按住小腹,長裙的布料貼在腰間,隱約能看出下腹的弧度。 悠真放慢腳步,回頭看她。夕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緋紅的臉頰照得一清二楚。她咬著下唇,眉心擰著,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走穩些。」他語氣平淡,像是提醒她別踩到水窪。 美咲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又往前挪了兩步。體內那根黃瓜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頂端的棱角刮過內壁,她猛地縮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你故意的吧。」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故意什麼?」悠真沒有回頭,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是你自己說要跟出來的。」 美咲氣得想罵他,但一張嘴又是一陣擠壓感湧上來,她只能閉緊嘴巴,扶著路旁的矮牆停下來喘氣。指尖抓著牆面的紅磚,指節泛白,膝蓋彎了彎,差點沒站穩。 悠真走回來,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撐住她往下滑的身體。他低頭看她,眼鏡片上映著橘紅的夕照:「還走得動嗎?」 美咲把臉別開,耳根紅透了:「……廢話。」 她嘴上逞強,身體卻往他懷裡靠了靠。悠真沒再說話,手臂從她腰間收回,卻沒有走遠,只走在她半步前的位置,擋住她的視線。 巷口轉出來一位推著嬰兒車的中年婦女,看到他們,笑著朝悠真點頭:「小悠,帶女朋友散步啊?」 悠真神色如常,笑著回應:「阿姨好。她是我表妹,來住一陣子。」 美咲僵在原地,擠出一個勉強的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夾緊雙腿,體內那根胡蘿蔔因為她突然繃緊的肌肉而滑了一下,她咬住舌尖才沒發出聲音。 婦女推著嬰兒車走遠,美咲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牆上,胸口起伏著。她低頭看自己長裙下微微鼓起的腹部,聲音帶著顫:「還有多遠……」 「轉過這個彎就到了。」悠真站在巷口等她,夕光在他背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走不動的話,我背你?」 美咲瞪他:「你、你少得意……」 她撐著牆壁站直,又邁開步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踩在蛋殼上。體內那三根蔬菜隨著步伐在深處擠壓、摩擦,她咬著牙,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哼聲。夕照從她背後斜斜打來,把她微微向前傾的身影拉得老長,她走三步就要停一下,伸手按住小腹,指腹隔著裙料壓在鼓起的弧度上,像是在安撫裡頭那些不安分的東西。 悠真走在她前方半步,沒有回頭,卻總在她腳步停頓的時候也跟著慢下來。他右手提著那個空塑膠袋,袋口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左手插在褲袋裡,步伐閒適得像是在散步。路邊有戶人家正在收衣服,曬衣竿上的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脹,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美咲經過時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像是怕那聲音驚動體內的東西,又往悠真靠了靠。 轉過彎,悠真家那扇深藍色的鐵門出現在視線盡頭。美咲眼眶一熱,加快腳步,卻因為步子太大,體內那根黃瓜猛地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一僵,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 悠真回身,一手撈住她的手臂,另一手穩穩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撞進他胸口,鼻尖撞上他的襯衫鈕扣,瞬間湧出的酸意讓她眼眶泛紅。 「到了。」悠真在她頭頂說,聲音低低的,「別急。」 美咲伏在他懷裡喘了兩口氣,才悶悶地應了聲:「……嗯。」 他鬆開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轉開鐵門。門軸發出一聲輕響,玄關的涼意從屋內湧出來,撲在她發燙的臉上。 美咲扶著門框跨進玄關,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玄關的木地板上。她趴在地上,雙腿還夾著,身體微微發抖,長裙下擺掀到腰際,露出濕透的內褲——那條內褲早在巷子裡就被褪到膝間,一路走來早就滑到腳踝,此刻正掛在腳邊。 她趴著喘氣,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體內那三根蔬菜被這一摔擠壓得往深處頂,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身子,腿根猛烈痙攣。 「啊——」 一聲壓抑的驚叫從她嘴裡漏出來,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兩個穴口同時收縮,那根黃瓜、胡蘿蔔、番茄和其他蔬菜被擠壓著滑出體外,滾落在玄關的木地板上,帶著黏膩的透明液體,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她趴在地上,兩個洞口張開著,濕熱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浸進木地板的縫隙裡。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貼著地面,肩膀微微顫抖,那兩處被撐開的穴口在涼爽的空氣中一張一合,像是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 悠真在她身邊蹲下來,目光掃過地上那三根沾滿黏液的蔬菜,又落在她大張的兩穴上。他伸手,指腹輕輕拂過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黏液,帶起一條晶亮的絲線。 「到家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的慵懶,「趕快調整好,還有事沒做玩呢。」 美咲趴在地上,臉埋在手臂裡,只露出一對通紅的耳尖。她沒有力氣回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算是應了。 --- 夕光從廚房那扇小窗斜斜切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昏黃的暖橘。油煙機的濾網上還凝著中午炒菜時濺上去的油滴,空氣裡浮著蒜末和醬油膏殘留的氣味,混著瓷磚地板上那股潮濕的、說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的味道。流理臺上散著沒洗的鍋碗,砧板上擱著幾顆沒用完的蔬菜——一顆高麗菜、兩根紅蘿蔔、幾根青蔥,還有一把沾著泥土的芹菜。這一切都被夕光鍍上一層暗金色的邊,看起來像某幅靜物畫。 悠真蹲在美咲身旁,手指撥開她腿間黏稠的液體,碰到滑出半截的玉米。那根玉米的葉子早就剝得差不多了,金黃的玉米粒露在外面,沾著乾掉的黏液,在夕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急著說話,先把她腳踝上掛著的內褲扯下來——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已經濕透了,揉成一團,被他隨手丟在磁磚上。他又從旁邊的椅背上扯下一條浴巾,裹住她腰間,把人從地上撈起來。 美咲的膝蓋抖得厲害,手臂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她腿間還在往下淌東西,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磁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還沒完,去廚房。」 美咲撐著他的手臂站穩,走了兩步就腿軟,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悠真手一伸,攬住她的腰,把她半攙半摟地推進廚房。她的腳趾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濕濕的腳印。廚房裡那股油煙味混著菜葉殘渣的氣味撲過來,她打了個哆嗦,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悠真把她安置在流理臺邊,讓她靠著檯面站好。大理石檯面貼著她的後腰,冰涼的觸感讓她又抖了一下。他鬆開手,轉身從地上撿起那根滾到櫥櫃腳邊的玉米。玉米葉剝了一半,金黃的玉米粒露在外面,沾著乾掉的黏液和幾根灰塵。他拎著玉米走回美咲面前,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腿間,停在那片濕漉漉的陰影上。 「腿夾緊。」 美咲咬著下唇,沒問為什麼。她垂下眼,睫毛在夕光裡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雙腿併攏,夾出一道狹窄的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微微發抖,像是已經在預先承受什麼。悠真蹲下來,一手扶住她大腿外側,指尖陷進她軟嫩的皮膚裡,另一手把玉米對準她腿間,慢慢推了進去。玉米的顆粒一顆一顆擦過她敏感的內壁,粗糙的質感刮過軟肉,美咲皺起眉,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手指扣住身後的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但她還是乖乖夾著沒動,只是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夾緊,把玉米粒弄下來。」悠真說,手掌貼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推了推,掌心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用妳的力氣。」 美咲深吸一口氣,胸腔撐起又塌下去。她腿間用力,一夾一鬆地擠壓著那根玉米,內壁的肌肉收縮,把玉米夾得喀喀作響。金黃的玉米粒開始一顆顆掉下來,沿著她腿間滑落,落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雨點打在屋簷上。悠真不知什麼時候拿了一個保鮮盒——透明的塑膠盒,盒底還印著便利商店的標籤——蹲在她腿間,盒口對準她身下,把掉下來的玉米粒接住。玉米粒一顆顆砸進盒子裡,發出清脆的咚、咚聲,混著她腿間黏稠的液體,在盒子底部滾動。 美咲夾了十幾下,玉米粒嘩啦嘩啦地掉進盒子裡,她的腿酸得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抽動,她停下來喘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沒了?」悠真抬頭看她,眼鏡片上映著夕光,看不清眼神。 「……應該還有。」美咲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了。她又夾了幾下,幾粒玉米滾出來,落在盒子裡,沾著透明的黏液,在夕光下亮晶晶的。她夾到最後一下時,悠真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廚房裡迴盪。 「尿出來。」 「什麼——」 美咲還沒反應過來,尿意已經被那一拍激得湧了上來。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控制不住地鬆開,溫熱的液體嘩啦啦地衝出來,濺在悠真手裡的保鮮盒裡。玉米粒混著淡黃色的尿液,在盒子裡晃蕩,邊緣浮著一層細細的泡沫。那股氣味在廚房裡散開,帶著玉米的甜味和尿液的腥氣,混在一起,聞起來竟然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像是便利商店貨架上那種罐裝玉米濃湯的氣味。 「這樣更像玉米罐頭了。」悠真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語氣平淡,「以後買玉米回來自己加工就好了。」 美咲靠在流理臺上喘氣,腿間還在滴著尿,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磁磚上匯成一灘。她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張了張嘴想反駁,喉嚨裡卻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她只能看著他把那盒東西放到一旁,盒蓋蓋上,跟流理臺上其他瓶瓶罐罐並排。 悠真站起身,膝蓋喀的一聲,視線掃過地板。夕光把磁磚上的水漬照得亮晶晶的,他從櫥櫃腳邊又撿起另一樣東西——一顆牛番茄。表皮完好,圓潤飽滿,在夕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像一顆剛從枝頭摘下來的寶石。他拎著番茄走回來,另一手扶住美咲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 「還有這個。」 美咲看著那顆番茄,喉嚨滾了一下,吞了口口水,但沒有退開。她的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收緊,指節泛白,但雙腿微微分開了一點。悠真蹲下來,一手撥開她腿間,指尖擦過她濕軟的縫隙,另一手把番茄對準她身下,慢慢推了進去。番茄圓潤的輪廓撐開她,內壁的軟肉被撐到極限,美咲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弓起,手指扣住身後的流理臺邊緣,膝蓋微微發抖。番茄的表皮光滑冰涼,擦過她體內的軟肉,那種又冷又脹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番茄整顆沒入後,她體內鼓脹著,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顆圓滾滾的東西卡在深處。 悠真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黏液的手掌,指縫間拉出幾道透明的絲線。他握成拳,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響。 「夾好。」 他沒等她反應,拳頭直接對準她腿間插了進去。乾脆、俐落,四根手指併攏著擠進她體內,把番茄頂得更深。美咲整個人往前弓起,張嘴喊出半聲,聲音又尖又啞,被悠真另一手按住肩膀壓回流理臺上。她的後背撞上大理石檯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別動。」 拳頭開始快速抽送,指節擦過她濕軟的內壁,把番茄擠壓、頂弄,撞出黏膩的水聲。噗啾、噗啾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像是某種奇怪的料理聲。番茄的汁液被拳頭擠壓出來,鮮紅的液體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像一朵朵綻開的花。美咲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臺面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聲音又細又碎,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悠真另一手沒閒著,巴掌一下下落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聲響夾在水聲裡,打得她臀肉發紅發燙,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道道紅印。 「啊……不要打……」美咲帶著哭腔喊,身體卻在每一次拍打下縮緊,內壁痙攣似地絞緊,夾住他插在裡面的拳頭。 「尿出來。」悠真的聲音沒什麼起伏,「跟剛才一樣。」 美咲搖頭,馬尾在腦後甩動,汗濕的髮絲貼在頰邊。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拳頭抽送的節奏加上屁股上的拍打,她的尿意像開了閘一樣湧上來,根本憋不住。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嘩啦啦地順著悠真的手腕流下,灑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悠真沒有停手。他另一手從流理臺上拿過一個空玻璃瓶——那是一個洗乾淨的果醬瓶,瓶身還貼著半張褪色的標籤——蹲下身,瓶口對準她腿間。尿液混著被攪爛的番茄汁流進瓶子裡,鮮紅與淡黃交織,在玻璃瓶裡晃出一圈一圈的紋路,像是某種奇怪的日落。拳頭還在她體內抽送,指節頂弄著番茄殘留的果肉,把最後一點紅色搗爛,混著液體一起淌進瓶子裡。番茄籽一粒粒滾進瓶底,沉在液體裡,像一顆顆小小的寶石。 「新鮮的番茄醬。」他看著瓶裡的液體,語氣滿意,嘴角微微勾起。 美咲癱在流理臺上,腿軟得站不住,膝蓋抖個不停,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低頭看著他手裡那瓶混濁的紅色液體,喉嚨乾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悠真把拳頭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灘黏稠的汁液,沿著她腿間滴落,在磁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濕痕。 他把瓶子蓋好,轉緊瓶蓋,放在流理臺上,和那盒玉米罐頭並排。兩樣東西在夕光下並排放著,一個透明一個不透明,一個黃一個紅,看起來還真像超市貨架上那種手工製品。他又從地上撿起幾顆散落的蔬菜——那顆高麗菜滾到了冰箱腳邊,兩根紅蘿蔔躺在櫥櫃底下,青蔥散在角落——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水珠沿著菜葉滑下來,他拿乾布擦乾,打開冰箱門。 冰箱裡的冷氣撲出來,帶著一股涼意。裡頭整整齊齊地碼著他這些天加工過的食材:泡菜罐、番茄醬瓶、玉米罐頭盒,還有幾顆完整的蔬菜,每一樣都貼著自己的位置。他看著那些瓶瓶罐罐,像是看著某種收藏品。他把新做的玉米罐頭和番茄醬瓶放進空位,和其他食材並排擺好,再把那幾顆蔬菜塞進底層的保鮮抽屜裡。冰箱門關上,所有加工過的食材和完整的蔬菜都已經被放好了,等待著日後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