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流理臺上那二十個空盤子上。悠真鬆開美咲的唇時,說「該準備午餐了。」悠真笑著拍了拍她的腰,鬆開手走向冰箱,「讓我看看還有什麼。」 他彎腰拉開冰箱門,裡頭空空蕩蕩——角落躺著一根大骨,旁邊半顆洋蔥,一袋麵粉。冷藏層的燈光照出幾滴乾涸的醬油漬,他伸手把大骨抽出來掂了掂,骨頭前端足足有兩個成人拳頭大,長度約莫五十公分,沉甸甸的,骨節處還帶著些許肉末和筋膜,表面泛著冷藏後的白霜。他湊近聞了一下,沒有異味,骨髓的香氣隱約透出來。 「只剩這些了。」悠真回頭看她,「午餐吃拉麵,好嗎?」 美咲坐在流理臺邊緣,寬鬆的T恤下擺蓋住大腿,聞言眨眨眼:「……隨便。」 她嘴上說得輕巧,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轉——拉麵,湯頭要熬,麵條要揉,他會怎麼做?她想起昨天那鍋泡菜拌飯的滋味,舌根泛起酸辣的餘韻,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連耳尖都染上一層薄粉。 悠真把大骨放在一旁,從櫥櫃裡翻出一個深口大鍋,裝了兩公升水,擱在爐臺上。他拿起洋蔥,菜刀沿著紋路切開,刀鋒壓過洋蔥肉,發出細碎的脆響,不一會兒就切成均勻的細絲。麵粉倒進大碗裡備用,白花花的粉堆在碗底,像一團未成形的雪。他將洋蔥絲和鹽、醬油、味醂等調味料裝進一個不鏽鋼小盆子裡,端到美咲面前。盆子裡醬油的深褐色沿著洋蔥絲的縫隙滲下去,鹽粒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來,把這些放進去。」 美咲瞪著那盆洋蔥絲和調味料,耳根發燙。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指令,卻還是每一次都覺得羞恥。她接過盆子,低頭看了看自己——T恤寬鬆,底下什麼都沒穿,兩腿懸在流理臺邊晃著,腳尖離地約一掌寬,冰涼的瓷面貼著她的大腿後側。 她深吸一口氣,一手撐著流理臺邊緣,另一手抓起一把洋蔥絲,往自己腿間送去。指尖撥開濕潤的穴口,把洋蔥絲一點一點塞進去,涼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激到似的,肩膀微微顫了顫。接著是鹽粒,細碎的顆粒黏在指尖上,順著穴口的皺褶滑進去,帶著微微的刺痛和麻癢。醬油混著味醂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深褐色的汁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流理臺面上積成一小灘。最後再把兩公升的水也倒了進去,水柱衝進體內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她咬著下唇,把最後一把洋蔥絲塞到底,抽出沾滿調味汁液的手指,指尖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沒有把腿合上。 兩腿微微張開,穴口撐著,像是在等什麼。洋蔥絲的辛辣氣味混著醬油的鹹香從她腿間飄散開來,廚房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介於料理與體液之間的氣味。悠真看著她這個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拉下長褲拉鍊,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他走上前,雙手扶住她的膝蓋,將她往流理臺邊緣拉了一下。她的臀部在瓷面上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龜頭抵住穴口,他沒有急著挺入,而是一點一點往裡推,像在試探,又像在逗弄。她能感受到他頂端輕輕磨蹭著穴口的邊緣,將那些調味汁液一點一點推回去,卻又不完全進入。 「今天幾號?」 美咲正被撐得說不出話,冷不防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下意識脫口:「三……三十一號……」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還沒落地,就感覺到他頂端又往裡推進了一寸。 悠真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底掠過一抹促狹的光。 「那就射三十一發。」 話音剛落,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口氣沒入到底。美咲驚叫出聲,雙手往後撐住流理臺,身體被頂得往後仰,寬鬆的T恤下擺滑到腰際,露出被撐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洋蔥絲和調味料在體內被肉棒攪動,混著她自己的體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攪拌一碗濃稠的湯底。 悠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花心,把塞在裡頭的洋蔥絲搗得稀爛。她能感受到那些細絲在體內被碾碎、被攪拌,醬油的鹹味混著洋蔥的辛辣,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滴落。美咲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溢出來:「啊……嗯……太、太深了……」 「還沒開始數呢。」悠真低聲說著,腰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一。」 他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進去,頂端碾過穴內的每一寸皺褶,將那些被搗碎的洋蔥泥推得更深。 「二。」 美咲的腳跟勾住他的腰,被頂得整個人往流理臺上滑,後背抵著冰涼的瓷面,身體像是被釘在他身上一樣。醬油和味醂的氣味混著兩人交合的氣味瀰漫在廚房裡,洋蔥絲被攪成糊狀,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被帶出來,又被肉棒推回去,反覆來回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三……四……」 悠真數得慢,頂得卻又深又重。每數一個數字就重重頂一下,頂得美咲的奶子在寬鬆的T恤底下晃動,布料摩擦著乳尖,泛起一陣陣酥麻。她體內的洋蔥絲被徹底攪爛,洋蔥碎混著調味汁液,被肉棒搗成濃稠的湯底,每一記抽送都帶著液體被擠壓的咕啾聲。她的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攥緊,指尖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七……八……」 美咲的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雙腿夾緊他的腰,卻又被他頂得鬆開。廚房裡的光線越來越亮,晨光灑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照出那些混濁的液體在肉棒抽送間被帶出又推入的痕跡。 「十二……十三……」 悠真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額角滲出薄汗,順著鬢角滑落。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樣子,穴口被撐得發紅發亮,洋蔥碎混著醬油色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流理臺上,積成一灘深褐色的水漬,散發著混雜的氣味。 「十五……十六……」 美咲的腿開始發抖,小穴被插得又麻又脹,腸壁被龜頭碾過每一寸皺褶,快感堆疊到幾乎要滿出來。她仰著頭,眼角泛著淚光,嘴裡嗚咽著:「表哥……我、我要……」 「還沒數完。」悠真打斷她,腰上速度又加快了些,「十九、二十——」 肉體拍擊聲在廚房裡迴盪,黏膩的水聲隨著抽送越來越響。美咲體內的洋蔥絲早就被攪成泥,混著調味料和她的體液,順著交合處流下來,在流理臺上積了一灘,沿著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磚上。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繃得發緊,膝蓋不住地顫抖,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二十七、二十八——」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小穴痙攣著夾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一陣陣收縮。悠真沒有停,趁著她絞緊的穴肉狠狠抽插了最後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混著那些被搗爛的洋蔥泥和調味汁液,在她體內翻湧。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最後一記頂到底,他撐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精液混著被搗爛的洋蔥和調味汁液,從穴口滿溢出來,沿著流理臺邊緣滴落,在地磚上濺開一朵朵深色的水花。晨光斜斜地照進來,將那灘液體映出油亮的光澤。 悠真退出來時,混濁的液體跟著湧出一灘,像是一鍋熬好的湯底被打翻了。他轉身拿起那根大骨,走回美咲面前。她還癱在流理臺上喘著氣,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一張一合,混著精液和洋蔥碎的湯汁還在往外流,沿著臀縫流到瓷面上。 他將大骨前端對準穴口,慢慢推了進去。冰涼的骨頭貼著被插得發燙的內壁,美咲倒抽一口氣,身體縮了一下,雙手抓住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大骨前端那兩個拳頭大的骨節卡在穴口,將滿腔的液體堵得嚴嚴實實,一滴都漏不出來。她能感受到那些混濁的湯汁在體內被堵住,壓迫著內壁,肚子脹得發酸。 「湯準備好了。」悠真拍了拍她的大腿,語氣帶著滿足的笑意,手掌在她膝蓋上停留了一瞬,溫熱的觸感讓美咲微微一顫,「該做麵條了。」 美咲躺在地上,肚子微微鼓起,大骨尾端從腿間露出一小截,骨面上沾著晶亮的液體。她仰著臉,視線穿過廚房裡浮動的塵埃,落在悠真身上。他正背對著她,將麵粉等調味料備齊。 --- 晨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切進廚房,在流理臺的瓷磚上拉出一道道金線。悠真從料理台離開,走回美咲面前,她別開臉,卻沒有抗拒。他順勢將她按倒在流理臺上,冷涼的瓷面貼上她的背脊,她輕輕抖了一下。 「湯頭還需要泡一下。」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的興奮。 美咲側過頭,馬尾散在臺面上,栗色的髮絲沾著汗。她沒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些。 悠真從角落拿起那包麵粉,撕開封口,白霧似的粉屑飄散在空氣裡。他將袋口對準美咲的後穴,緩緩傾倒,麵粉像細雪一般落在她股間,又隨著他指尖的推送,一點一點被塞進穴口內側。 「你幹嘛……」美咲縮了一下,聲音發抖。 「做拉麵啊。」悠真語氣平靜,像是在講解一道家常菜,「麵粉要在這裡面揉,才揉得出筋性。拉麵就是要這樣做出來,才拉得出來。」 他說著,又倒了一把麵粉進去,指尖在穴口外緣輕輕按壓,把那些粉粒往裡推。美咲的腰拱了一下,咬著唇沒出聲。 「然後加水。」悠真拿起旁邊的水杯,沿著她腿間淋下去,清水混著麵粉,在她體內慢慢凝成濕黏的糊狀。「加鹽,加一點油。」 他手指在她穴口攪動,把鹽粒和油混進那團濕粉裡。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夾了一下,又被他用手肘撐開。 「別夾,麵糰還沒揉好。」 「你……你這樣怎麼揉……」美咲聲音斷斷續續,臉紅得像要滴血。 悠真解開褲頭,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外緣蹭了兩圈,沾滿那些混著麵粉的汁液。 「現在九點。」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語氣像在確認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到十二點。我們就把麵糰揉三個小時吧。」 話音剛落,他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了進去。美咲「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抓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麵粉顆粒的粗礪感,讓她渾身發麻。 悠真沒有停頓,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重的頂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花心,把她體內的麵粉糊攪得更均勻。美咲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裡那些濕粉正隨著他的抽插慢慢凝結,從顆粒狀變成黏稠的麵糰,貼著腸壁蠕動。 「嗯……啊……好奇怪……」她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裡面……好像在變……」 「在變什麼?」悠真俯下身,嘴唇貼著她頸側,問話的同時又重重頂了一下。 「變……變黏了……啊……」美咲斷斷續續地說,腿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悠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帶出混著麵粉的白濁泡沫。他一手撐在流理臺上,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隔著T恤布料搓弄那兩團軟肉,指腹碾過乳尖,讓她在快感和羞恥之間來回翻滾。 「三個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他喘著氣說,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改成深而重的研磨,龜頭抵住花心轉了一圈,又退出來,再頂進去。 美咲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淫水混著麵糊從穴口流出來,在流理臺上積成一小灘。她感覺後穴裡那團麵糰越來越結實,隨著悠真的抽插被揉捏、擠壓,像一團真正在揉製的麵團,被反覆摺疊又攤開。 「你……你好了沒……」她聲音啞了,帶著哀求。 「才揉了一半。」悠真低笑,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換了角度繼續頂弄。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龜頭碾過穴道內壁每一個敏感點,美咲的呻吟變得破碎,連不成句。 「啊……那裡……嗯……不要……」 「不要?」悠真故意停住,龜頭剛好卡在穴口內側,不動了。「那你自己說,要不要繼續?」 美咲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瞪著他看了兩秒,最後別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要。」 悠真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猛地挺腰,狠狠幹進去。美咲「啊——」的一聲長叫,腰弓起來,穴肉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那根硬物整個吞進去。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體拍擊聲在廚房裡迴盪。麵粉的白色粉末隨著他的動作飛散在空氣中,黏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啊……悠真……好深……太快了……啊……」美咲的呻吟帶著哭腔,雙手從流理臺邊緣移開,攀住他的肩膀,手指扣進他襯衫的布料裡。 「快了……快好了……」悠真喘著氣,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頂開花心,往更深處碾壓。「麵糰揉好了……要出麵了……」 美咲感覺後穴裡那團麵糰已經完全成形,黏稠而結實,貼著腸壁被他的肉棒反覆擠壓。她自己的身體也到了極限,穴肉絞得死緊,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 「啊——要去了……悠真……我……」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穴口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混著麵糊濺在流理臺上。 悠真在她絞緊的穴道裡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射了。滾燙的精液衝進她體內,混著那些麵糊和淫水,從穴口縫隙溢出來,順著她腿根流到流理臺上,白濁一片。 美咲癱在臺面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T恤下擺捲到鎖骨下方,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還沾著麵粉。她雙腿無力地垂在臺邊,穴口微微張開,混著精液和麵糊的黏液緩緩流出。 悠真退出來,肉棒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他低頭看向她腿間,前面穴口的高湯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 他蹲下身,湊近她腿間,伸出舌頭,沿著那條液體流過的痕跡,從膝蓋內側一路舔到穴口,把那些殘留的汁液捲進嘴裡。高湯混著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甜。 「湯頭非常甜美。」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美咲別開臉,耳根紅透了,卻沒有推開他。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晨光從百葉窗縫隙裡照進來,落在流理臺上那灘混著麵粉和體液的痕跡上,蒸出淡淡的熱氣。 牆上的時鐘指針靜靜地走著,從九點走到了十二點。三個小時,在揉麵、抽插、射精之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兩人同時看向牆上的時鐘,指針正好重合在十二的位置上。他們異口同聲地說:「該下一個步驟了。」 然後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悠真俯下身,美咲抬起頭,兩人的唇深深吻在一起,舌尖交纏,混著彼此嘴裡殘留的高湯和體液的味道。 --- 悠真把一口空的大鍋鍋放在流理臺上。他拍了拍鍋沿,示意美咲過來。 「蹲上去。」 美咲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扶著流理臺的邊緣,顫巍巍地蹲到鍋口上方。她的膝蓋還在打顫,雙手抓著鍋沿,整個人像是隨時會軟倒。悠真站在她面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 「把大骨拔出來。」 美咲咬著下唇,空出一隻手,慢慢伸到自己身下。她的手指碰到那根露在外面的骨頭末端時,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然後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外抽。 骨頭抽出來的瞬間,積在子宮裡的高湯失去了堵塞,嘩地一聲湧出來,帶著溫熱的混濁液體,濺進鍋裡,發出黏稠的水聲。美咲整個人一軟,幾乎要往前栽,被悠真一把撈住,穩穩攬在懷裡。 「好多……」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 悠真低頭看著鍋裡混濁的湯液,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說話,只是等著那股水流慢慢變細,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美咲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身體卻又是一陣緊繃——膀胱再也撐不住,一股清澈的尿液混著殘餘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嘩啦啦地衝進鍋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美咲整張臉瞬間漲紅,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蹲著的姿勢根本夾不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尿混進那鍋高湯裡,和湯汁攪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湯、哪些是別的液體。 「對、對不起……」她脫口而出,聲音又啞又小。 悠真沒有生氣。他鬆開她的腰,伸手拿起旁邊的湯匙,舀了一口鍋裡的湯,送到嘴邊,慢慢地喝了下去。 美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把那口混著她體液的湯吞下去,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嗯。」悠真放下湯匙,舔了舔嘴唇,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這個湯,更好喝了。」 美咲的嘴唇張了張,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有臉頰燒得更燙。 悠真沒再多說,端起那鍋湯,放到爐火上,打開大火加熱。鍋裡的液體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熱氣升騰,混著骨湯和某種隱約的腥甜味,在廚房裡擴散開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美咲身上。她還蹲在流理臺邊,雙腿發軟,下身一片狼藉,T恤下擺濕了一塊,貼在大腿上。 「麵拉出來了沒有?」悠真問。 美咲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身下。剛才那一湧,麵團還留在體內,她能感受到那些柔軟軟的麵團在身體裡脹開,撐得小腹發酸。 悠真拿了一個臉盆,放到她腳邊,語氣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指示:「把麵拉出來吧。記得用力夾,夾緊一點,麵條才會細。」 美咲紅著臉,深吸一口氣,蹲下身,雙手撐著流理臺,開始用力。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裡那些麵糰在收縮和擠壓下,一條一條地從穴口滑出來,落在臉盆裡,帶著黏稠的湯汁,發出濕滑的聲響。 她夾得很緊,每一下都讓麵條在體內被擠壓、收攏,然後才慢慢滑出。五分鐘後,最後一條麵條也落了下來,臉盆裡堆滿了泡得發軟的麵條,混著混濁的湯汁,散發著一股複雜的氣味。 美咲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雙腿完全使不上力。 悠真走過來,端起那盆麵條,看了一眼,然後拿到爐火邊,把麵條倒進滾水裡。麵條在沸水中翻滾,不一會兒就煮熟了。他撈出面條,瀝乾,放進一個大碗裡,接著從鍋裡舀了一勺高湯,澆在麵條上,簡單攪拌了一下。 然後他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小碗,只裝了一碗湯和一些麵,分量少得可憐。 他端著那碗麵,走到美咲面前,遞給她。 「妳先吃。」 美咲接過碗,低頭看著碗裡那點麵和湯,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有這麼一點,也沒有問剩下的怎麼辦。她只是抿了抿嘴唇,低聲問:「用……用下面吃?」 悠真沒有否認,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美咲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多說。她端起碗,仰頭把整碗湯麵倒進嘴裡,含住,然後放下碗,伸手拉下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蹲下身,將碗裡的湯麵一點一點地送進自己體內。 溫熱的湯汁順著穴口流進去,麵條跟著被推進深處。她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停下來,直到嘴裡空了,才撐著流理臺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悠真。 「好了。」 悠真看著她,目光帶著滿足。他走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同時下身用力一頂,直接插進她體內,將麵條和湯汁往更深處推去。美咲悶哼一聲,雙手抓緊他的肩膀,身體繃緊。 他沒有動,只是埋在她體內,深深地射了一次。溫熱的精液混著湯汁和麵條,在她子宮裡翻湧。美咲的腿開始發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喘不過氣來。 射完之後,悠真退開,扶著她蹲下身,將一個大碗放在她身下。美咲夾緊雙腿,用力一擠,混著精液和湯汁的麵條從體內滑落出來,落進碗裡,發出黏稠的水聲。 她端著那碗麵,抬起頭,看著悠真。然後她低下頭,夾起一筷子麵,送進自己嘴裡,含住,湊上前,嘴對嘴地餵進悠真口中。 悠真張嘴接過,咀嚼,嚥下,然後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 「繼續。」 美咲沒有說話,只是又夾起一筷子麵,含進嘴裡,湊上去,再一次餵進他口中。 一碗,又一碗。她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從鍋裡舀湯、夾麵、含進嘴裡、餵給悠真。每一次,她都會先將湯麵倒進自己體內,再讓悠真射一次,然後才把混著精液的湯麵含在嘴裡,一口一口地渡給他。 鍋裡的湯麵一點一點地減少。五十多碗的分量,在兩人重複的動作中慢慢消失。美咲的嘴唇被湯汁燙得發紅,嘴角殘留著混濁的痕跡,但她沒有停。悠真也沒有停。 直到最後一碗。美咲把最後一口湯麵含進嘴裡,湊上前,貼上他的嘴唇,將那口溫熱的液體渡了進去。悠真嚥下,低頭看著她,她仰著頭,嘴角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 兩人就這樣一碗一碗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把整桶拉麵抽吃完了。 --- 悠真把碗疊在一起,端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溫水沖過碗沿,泡沫沿著瓷面滑下去,他拿起海綿,慢慢擦過碗底的油漬。剛才那碗湯底還殘留著濃鬱的骨香,混著美咲嘴裡的溫度,他記得她含著最後一口渡過來時,舌尖在他唇縫間勾了一下,像是不捨得放開。 身後傳來美咲軟綿綿的聲音:「吃得好撐……」 他沒回頭,繼續沖碗。水流嘩嘩地響,泡沫在指尖破裂。她把整桶拉麵吃掉了大半,最後幾口幾乎是他一筷一筷餵進她嘴裡的,她邊吃邊哼哼,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冰箱已經空了。」他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下午該去採買了。」 美咲嗯了聲,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大概是換了個更癱軟的姿勢。他拿起濕布,開始擦流理臺,動作很慢,從水槽邊緣一路抹到檯面中央,把濺出來的水漬一點一點收乾淨。布面壓過瓷磚的縫隙,擠出細微的吱嘎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楚。 「這次要買什麼?」她問。 悠真沒回頭,濕布壓在檯面上,停了一瞬。水珠沿著他手腕滑下來,滴在檯面上,又被布面吸走。 「買些能填滿妳的。」 美咲安靜了。他聽見她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是悶悶的一聲:「哦。」 那聲「哦」帶著點不知所措的尾音,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又縮回去。他繼續擦流理臺,把角落那圈乾掉的水痕也抹掉。窗外蟬鳴一陣一陣,廚房裡只剩下水流聲和布面擦過檯面的沙沙聲。他關掉水龍頭,把濕布擰乾,搭在水槽邊緣。 「吃太撐了。」美咲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帶著點抱怨,「動不了。」 悠真轉過身,靠在流理臺邊,看她癱在椅子上。寬鬆T恤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肩頭,鎖骨下方有一小片紅痕,是剛才她趴在他腿上時壓出來的。她捧著肚子,像隻吃飽的貓,眼睛半瞇著,看起來隨時要睡過去。 「那就坐著。」他說。 「你洗碗了。」她說,語氣有點不確定,「那我……」 「妳負責吃撐就好。」 美咲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沒藏住。她別過臉,假裝在看窗外。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餐桌上切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慢慢地飄。她下巴擱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某個定點,半晌,小聲說:「……下午真的要去買?」 「嗯。」 「買什麼?」 悠真看著她。她還別著臉,耳根卻紅了,像是已經猜到答案,卻非要他再說一次。他沒回答,只拿起濕布,又擦了一遍已經乾淨的檯面。美咲終於轉過頭來,視線落在他手上,又移到他的臉上,嘴唇動了動,最後悶悶地說了句:「隨便你。」 語氣裡沒有抗拒,倒像是一種默許。悠真把布放下,走到餐桌邊,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栗色的髮絲照得發亮,幾縷碎髮貼在頸側,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她剛才從籃子裡爬出來時還帶著一股悶熱的氣味,現在被風吹散了些,只剩下皂香和殘留的湯味混在一起。 「吃撐了就去躺一下。」他說。 「不要。」美咲把下巴擱在椅背上,看著他,「躺了會更撐。」 「那妳想幹嘛?」 她想了很久,久到蟬鳴都歇了一陣。然後她說:「你下午去買東西……會買很久嗎?」 「看買什麼。」 「……會買很多嗎?」 悠真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陽光裡有點濕潤,像還沒從剛才那頓飯裡完全回過神來。她問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說出口。她知道自己問的不只是冰箱裡的東西——剛才他把她裝進籃子裡時說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那些「填滿」的意思她懂,她只是想要他再說一次,像是在確認什麼。 「會。」他說。 美咲又別開臉。這次她的耳根更紅了,連帶著頸側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地趴著。她的指尖在椅背上輕輕摳著,像在數什麼,又像只是無處安放。 廚房裡安靜下來。蟬鳴又響起來,陽光慢慢往餐桌另一頭移動,光帶拉得更長,照到美咲的腳邊。她趴著,呼吸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了。過了很久,久到悠真以為她真的睡了,她忽然悶悶地開口:「你……會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嗎?」 悠真沒立刻回答。他站起來,拿起水槽邊的濕布,把流理臺最後一角擦乾淨。窗外陽光斜斜地照進廚房,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他放下抹布,回頭看她。 美咲還趴著,臉埋在臂彎裡,露出一截後頸,幾縷栗色的髮絲貼在皮膚上。她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動了動,沒有抬頭。那截後頸上還留著剛才他餵她時她仰頭吞嚥的弧度,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悠真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把她貼在頸側的髮絲撥開。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又慢慢鬆下來。 「下午會很久。」他低聲說。 美咲沒有抬頭,只從臂彎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他把那一縷髮絲別到她耳後,指尖拂過她耳廓的邊緣。她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背上,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光裡,連T恤上那些洗舊的棉絨都變得柔軟。他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把那縷髮絲在她耳後仔細地別好,又順著她後頸往下,把最後一點沾在皮膚上的汗漬輕輕抹掉。 指尖拂過她頸側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又慢慢穩住。廚房裡只剩下蟬鳴和陽光移動的聲響,她趴著,他蹲著,誰也沒開口。那層薄汗在他指腹下化開,留下一道溫熱的觸感。他把手收回來,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沒有立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