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廚房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帶子。悠真已經站在流理臺前,身上那條鬆垮的短褲繫好了繩結,上半身光裸著,正低頭把保鮮盒一個一個往帆布袋裡裝。 他聽見臥室方向傳來窸窣的聲響,回頭看了一眼。美咲裹著那條薄被站在廚房門口,栗色的馬尾睡得有些散亂,眼睛還瞇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醒啦?」悠真把一盒切好的蘋果放進袋子裡,「快過來幫忙。」 美咲打了個哈欠,拖著腳步走過來,薄被在她肩上滑了半截,露出白皙的肩頭。「你起好早……幾點了啊?」 「七點多。」悠真從冰箱裡拿出一瓶2公升的家庭號可樂,放在流理臺上,又回頭看她,「過來。」 美咲走到他身邊,揉著眼睛。「幹嘛?」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悠真的語氣平淡,但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野餐要帶的東西,得先處理好。」 美咲愣了一秒,目光落在那瓶可樂上,又看向悠真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一個白色塑膠袋。她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悠真把可樂擰開,倒掉大約三分之一,然後把瓶子放在地上,拍了拍美咲的腰。「轉過去,彎下來。」 美咲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彎下腰。薄被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褲的臀部。悠真伸手把那塊布料拉到膝蓋處,蹲下身,指尖觸上她後穴的邊緣。 「自己掰開。」他說。 美咲的耳根紅透了,卻還是聽話地伸手繞到身後,用兩根手指將穴口撐開。悠真拿起那瓶可樂,瓶口對準她張開的穴口,緩緩地塞了進去。 冰涼的塑膠瓶身碰到溫熱的內壁,美咲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好冰……」 「忍一下。」悠真把瓶口推進去大約一個拳頭的深度,確認卡住了,才鬆開手。他站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冰塊盒,倒出十幾塊冰塊,一顆一顆往瓶口和穴口的縫隙裡塞。 美咲的身體明顯地顫抖起來,手指攥緊了流理臺的邊緣。「嗯……好冷……表哥……」 「乖,快好了。」悠真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手上卻沒停,把最後幾塊冰塊也塞了進去。冰塊在溫熱的體內慢慢融化,冰水順著瓶身外壁流淌下來,滴在地磚上。 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特殊的東西——一個圓形的肛塞,底座連著一個小小的水龍頭,銀色的金屬閥門在晨光下閃著光。美咲回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這什麼啊……」 「水龍頭。」悠真蹲下身,把那包白色塑膠袋拆開,裡面是一整條曼陀珠,綠色的、圓圓的糖果。他拈起一顆,對準美咲撐開的穴口,輕輕推了進去。 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你……你幹嘛……」 「曼陀珠加可樂會怎麼樣,你不知道嗎?」悠真的語氣帶著笑意,又拈起第二顆,塞進去。 美咲的身體繃緊了,後穴裡冰塊融化後的涼意和糖果的觸感混在一起,讓她渾身發麻。「會……會噴出來……」 「對啊。」悠真又塞了第三顆、第四顆,動作不急不緩,一顆一顆沿著瓶身和穴口的縫隙往裡推。曼陀珠滾進體內,碰到冰涼的可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美咲的腿開始發抖,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糖果在體內滾動,碳酸的氣泡在內壁炸開,又麻又癢。「表哥……夠了……太多了……」 「還有一半呢。」悠真說著,把剩下的曼陀珠一顆一顆全部塞了進去,最後拿起那個帶水龍頭的肛塞,對著穴口緩緩推入。橡膠的塞體撐開內壁,把可樂和糖果牢牢地封在裡面,水龍頭的金屬閥門正好抵在穴口外,冰冰涼涼的。 悠真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站起來吧。」 美咲顫巍巍地直起身,雙腿還在打顫。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水龍頭就露在她身後,銀色的閥門在光線下亮晶晶的。她伸手碰了一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縮回手。 「這個……要幹嘛用的……」 「野餐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悠真語氣輕鬆,轉身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盒優格和幾顆蘋果、橘子,放到流理臺上。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 「美咲,你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了嗎?」 美咲站在原地,後穴裡可樂的氣泡還在持續炸開,曼陀珠在體內慢慢溶解,一陣一陣的刺激從深處湧上來。她咬著嘴唇,看著悠真手裡的優格和水果,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大概猜到了。 --- 清晨的陽光穿過廚房窗戶,在流理臺上鋪開一片金白色的光。悠真繫著圍裙站在臺前,面前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蜜桃、奇異果、草莓,還有一碗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優格。 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把水果丁碼進玻璃碗裡。 「醒了?」 美咲站在廚房門口,穿著他的寬鬆白T恤,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一手扶著牆,姿勢有些僵硬——後穴裡那瓶可樂還在持續冒著細微的氣泡,冰塊融化後的涼意沿著身體深處慢慢擴散。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流理臺上的水果盤上。 「你……又在準備什麼?」 「野餐要吃的。」悠真語氣平淡,把優格倒進碗裡攪了攪,「過來。」 美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站在流理臺邊,雙手撐住檯面,身體微微前傾,因為後穴裡的氣泡刺激而輕輕咬住下唇。悠真沒有看她,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倒進玻璃杯裡。 「先把牛奶喝了。」他把杯子遞到她面前,「等下會用到。」 美咲愣了一下,臉頰泛紅,但她沒有拒絕。她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溫熱的牛奶滑過喉嚨,胃裡暖暖的。她放下杯子,看著悠真把水果優格推到一旁,然後從流理臺下方拿出一個不鏽鋼託盤——上面擺著一管透明的塑膠軟管,還有一瓶潤滑液。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你要做什麼?」 「把水果放進去。」悠真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優格也是。」 「放……放進去?」美咲的聲音高了半度,「放到哪裡……」 「你說呢。」 他拍了拍流理臺,示意她趴上去。美咲瞪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人,但最終還是別開視線,默默爬上流理臺,趴下來。她的臀部微微翹起,T恤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底褲——那條底褲因為後穴的異物感而有些濕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一點深色。 悠真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伸手把她底褲拉下來,褪到膝蓋。美咲的腿微微發抖,但沒有反抗。他拿起潤滑液倒在手指上,沾溼指尖,緩緩探入她的穴口。美咲的背脊瞬間繃緊,發出細微的吸氣聲。 「放鬆。」他低聲說。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動,按壓著內壁,直到她的身體逐漸軟化,穴口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他抽出手指,拿起那管軟管,將一端緩緩送入她的體內,另一端接在裝了水果優格的玻璃碗上。 「這是要做什麼……」美咲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顫抖。 「把東西灌進去。」悠真語氣平淡,「別亂動。」 他打開軟管上的夾子,碗裡的水果優格順著管子慢慢流入她體內。冰涼的優格接觸到溫熱的內壁,美咲的腰猛地一顫,雙手抓緊流理臺的邊緣。 「好涼……」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鼻音。 悠真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讓優格流入。蜜桃丁、奇異果丁、草莓丁混著濃稠的優格,一塊一塊地滑過她的穴口,填滿她的內部。美咲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塊果肉通過管口時撐開內壁的觸感,涼意一波接一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夠……夠了……」她低聲求饒,「太多了……」 悠真沒有停,直到玻璃碗裡的水果優格全部灌完,他才抽出軟管。美咲趴著,腹部微微發脹,裡頭滿是冰涼的優格和果肉,稍微動一下就感受到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 「還有一樣。」他說。 他解開褲頭,露出勃起的陽具,抵在她的穴口。美咲沒有回頭,但她的身體已經微微向後迎了過去。 悠真扶住她的腰,緩緩推進。她的內壁因為冰涼的優格而收縮著,熱燙的肉棒一進去就被冰涼的包覆感刺激得一陣酥麻。他低喘一聲,開始抽送。 「嗯……」美咲咬著手臂,悶哼從齒縫漏出來。冰涼的果肉和優格被肉棒攪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弄都將果肉推得更深,擠壓著她的內壁。 「啊……哈……」她忍不住叫出聲,「太深了……會流出來……」 「流出來就再塞回去。」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頂到最深處時,她體內滿漲的果肉和優格被擠壓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美咲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流理臺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在體內進出。 「要去了……表哥……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悠真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直到她的內壁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棒,他低喘一聲,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熱燙的精液混入冰涼的優格中,溫差讓美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她啞著嗓子叫出聲,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腿不停顫抖。 他沒有抽出,只是稍微停了幾秒,然後又開始動。 「還……還沒結束?」美咲的聲音帶著驚慌。 「才五次。」 他按著她的腰,繼續抽送。第二次射精時,美咲已經軟得連叫聲都變了調,只能趴在流理臺上喘氣,任由他將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她體內。第三次、第四次,她的內壁已經被攪得又麻又脹,分不清是優格還是精液,只覺得深處一片黏膩溫熱。 第五次射精時,美咲整個人癱在流理臺上,腹部明顯隆起,裡頭滿是混著果肉、優格和精液的液體,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她的穴口被肉棒堵著,一點都沒有漏出來。 悠真緩緩抽出,發出一聲水聲。他看著她腫脹的穴口,裡頭混濁的液體隱約可見,然後他轉過身,打開冷凍庫。 一陣寒氣撲面而來。他拿出一個冰袋,裡面裝滿了冰塊。 「野餐的地方很熱,」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天氣,「這些冰塊放進去,說不定到了那裡會變成冰淇淋呢。」 美咲回頭看見他手裡的冰袋,瞳孔一縮:「你瘋了……」 悠真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拿起一塊冰塊,抵在她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讓美咲的腰猛地一抖,她咬住嘴唇,發出細碎的嗚咽。他將冰塊一塊一塊推進她體內,每推進一塊,她的內壁就因為冷熱交替的刺激而劇烈收縮,腹部也隨之微微鼓起。 「好冰……不行……太多了……」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 他塞了十幾塊冰塊進去,直到她的腹部明顯隆起,裡頭滿是果肉、優格、精液和冰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發出輕微的水聲。 「好了,這樣野餐就有甜點了。」 美咲紅著臉,雙腿發軟,幾乎從流理臺上滑下去。她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裡頭的冰塊正慢慢融化,冰涼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 悠真轉過身,打開櫥櫃,拿出一個藤編野餐籃,開始往裡頭放食物——三明治、水煮蛋、幾瓶果汁,還有那罐裝好的泡菜。他將最後一盒草莓放進去,蓋上蓋子,拎起籃子回頭看她。 美咲靠在流理臺邊,雙腿還在發抖,腹部因為冰塊融化而冰涼脹滿。她看著他手裡的籃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悠真朝她伸出手,微笑著:「走吧。」 美咲盯著那隻手,幾秒後,她伸手握住了。 --- 美咲走在他身側,腳步明顯比平時慢,細碎的、不太穩的碎步。太陽剛升過樹梢,柏油路面上已經蒸騰起一層熱氣,蟬鳴從兩旁的樟樹葉縫裡漏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種悶熱的安靜裡。 她一手挽著他的手臂,另一手按著小腹,指節微微泛白。走了十幾步,她忽然停住,低頭,輕輕「唔」了一聲。 「怎麼了?」悠真側過頭看她。 美咲沒抬頭,馬尾垂在肩上,耳根透著一層薄薄的紅。她張了張嘴,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路過的人聽見:「……裡面,好像開始凝固了。」 悠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昨天夜裡灌進去的優格、精液和冰塊,在她體內待了幾個小時,冰塊融化後混著液體,現在被體溫慢慢加溫,開始凝結成某種濃稠的狀態。她每走一步,那種半固態的東西就在她體內微微晃動,黏稠地貼著內壁,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是嗎。」悠真語氣平淡,像是聽到她說天氣很熱一樣。他攬在她腰側的手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頭湊近她耳邊,「那你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形狀嗎?」 美咲縮了縮脖子,沒答話,只抬眼看他。 「你子宮的形狀。」他說,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冰淇淋倒進什麼容器裡,凝固之後就是什麼形狀。你裡面是什麼形狀,它就是什麼形狀。」 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別過視線,低低罵了句:「……變態。」 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身側靠了靠,整個人半倚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藏進他影子裡。悠真沒再多說,攬著她的腰,放慢了腳步,順著她的步幅往公園的方向走。 太陽越爬越高,樹蔭被拉得越來越短。公園的入口在街尾轉角處,鐵欄杆上爬著枯黃的藤蔓,裡面的草地因為連日高溫而乾燥泛白。一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穿背心的老人坐在涼亭裡搖扇子。 美咲走著走著,身體越來越往他身上靠。她本來只是挽著他的手,後來變成整個人貼在他身側,頭微微低著,額角抵在他肩窩的位置。她能感覺到自己腹內的東西正在慢慢變稠,每走一步,那團黏稠就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壓迫著內壁,帶著一種鈍鈍的、持續的痠脹感。她說不上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只是覺得身體裡裝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變成某種形狀。 「走慢一點……」她小聲說。 「已經很慢了。」悠真嘴上這麼說,還是又放慢了半拍。他低頭看她,她額角滲著一層薄汗,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忍耐著什麼。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發燙的皮膚,她沒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快到公園了。」他說。 美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埋進他肩膀的陰影裡,任由他攙著自己,一步一步往公園的入口走去。 鐵欄杆的門沒有關,敞開著,露出裡面一條碎石小徑,兩側是乾燥的草坪和幾棵歪斜的老樹。涼亭裡的老頭們看了他們一眼,又轉回去繼續搖扇子。蟬鳴在頭頂連成一片,熱氣從地面蒸上來,裹著草葉的乾燥氣味。 美咲停住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公園裡那棵最大的樟樹,樹蔭濃得發黑。 「到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喘息。 悠真攬著她的腰,沒鬆手,帶著她往樹蔭下走去。樹下的長椅被曬得發燙,他脫下自己的薄外套鋪在椅面上,扶著她坐下去。美咲坐下的瞬間,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像是體內那團凝固的東西被擠壓到了什麼位置。她咬著下唇沒吭聲,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低著頭,安靜地坐在他身邊。 --- 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野餐墊上灑出斑駁的光影。美咲跪坐在墊子上,膝蓋併攏,兩手規矩地放在裙擺上,姿勢端正得像個等著老師發話的小學生。但她微微發白的指尖和偶爾蹙起的眉心,洩漏了她體內的狀況。 每呼吸一次,腹腔裡那團沉甸甸的東西就隨著橫膈膜的起伏輕輕擠壓內壁。她不敢大口吸氣,只好用淺淺的、細碎的節奏換氣,像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悠真盤腿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從背包裡拿出兩個塑膠杯,放在墊子上。他看了美咲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很滿意她這副強撐著裝沒事的樣子。 「坐得這麼直,不累嗎?」他問。 美咲瞪他,但語氣軟軟的:「……你管我。」 悠真沒接話,伸手從背包側袋撈出一瓶可樂,然後很自然地拉開美咲裙擺的下緣。美咲身體一僵,下意識按住裙角,但沒有推開他的手。悠真也沒急著動作,只是用指腹隔著內褲按了按那個金屬水龍頭的開關,輕微的「咔嗒」聲響起,接著一股深褐色的液體順著細管流了出來。 他將杯口湊上去,接了滿滿一杯。接著又換了另一個杯子,接滿第二杯。整個過程熟練得像在廚房水龍頭接水一樣自然。 美咲咬著下唇,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悠真把其中一杯遞到她面前:「喝吧,剛倒的,還很新鮮。」 美咲沒接,低聲罵了句:「……變態。」 但她還是伸出手,接過杯子,小小地啜了一口。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溫度。她皺了皺眉,卻沒有吐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運動短褲的中年大叔沿著步道走過來,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大概是剛繞完公園一圈。他經過野餐墊附近時,好奇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悠真立刻舉起手中的杯子,笑瞇瞇地招呼:「大哥,天氣這麼熱,要不要喝杯可樂?」 大叔停下腳步,愣了一下,看了看悠真,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杯冒著細密氣泡的深褐色液體。天氣確實熱得讓人發昏,他抹了把額頭的汗,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喔,謝謝啊,年輕人真客氣。」大叔接過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美咲的呼吸瞬間屏住。她死死盯著那個大叔的喉嚨,看著他嚥下那口液體,胃裡一陣翻湧,卻強迫自己擠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大叔咂了咂嘴,露出困惑的表情:「嗯?這味道……有點特別啊。小兄弟,這是什麼新口味嗎?我之前沒喝過這種可樂。」 悠真笑得自然:「新出的,限量版。」 「哦——」大叔又喝了一口,似乎還在品味,「確實不錯,有點……怎麼說,有點鹹?還挺順口的。」 他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氣喝完,把杯子還給悠真:「謝啦,年輕人。」 「不客氣。」悠真接過空杯,語氣誠懇。 大叔揮揮手,繼續沿著步道慢跑離開,背影漸漸消失在樹叢轉角處。 美咲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下來。她轉頭瞪向悠真,壓低聲音:「你——你怎麼可以——」 悠真沒等她說完,拿起另一杯可樂,自己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含在嘴裡,沒有吞下去。 他放下杯子,側身靠近美咲。美咲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悠真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然後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她愣了一瞬,隨即感覺一股溫熱的、混著碳酸氣泡的液體被他渡了進來。她本能地想推開,但悠真的手指收緊,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 她被迫嚥下那口可樂,氣泡在鼻腔裡刺痛,她悶哼一聲,眼尾泛紅。悠真卻沒有就此放開她,舌頭趁勢鑽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尖,帶著可樂的甜味和她自己的氣味,混在一起。 美咲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用力推開,指尖微微蜷縮,揪住他襯衫的布料。她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喉間溢出細微的嗚咽聲。 陽光從樹葉間篩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晃動。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公園裡安靜得只剩下微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 許久,悠真才鬆開她。美咲喘著氣,嘴唇濕潤泛紅,眼角帶著一點水光。她瞪了他一眼,卻因為剛被吻得發軟,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在撒嬌。 「……混蛋。」她啞著嗓子說。 悠真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然後滿意地笑了。他拿起那杯還剩一半的可樂,又喝了一口,目光卻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 午後的陽光被樹冠篩成碎金,灑在野餐墊上。美咲別過頭,耳根還紅著,剛才那個大叔喝下可樂的畫面顯然還沒從她腦子裡散去。悠真沒急著哄她,只是慢條斯理地打開保冷袋,翻了翻,裡面只有幾瓶水和幾顆水果,沒有冰淇淋。 他倒也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美咲,」他語氣平淡,「過來。」 美咲警覺地回頭看他,沒有動。悠真也不催,只是朝她張開手掌,像是在等什麼。僵持了幾秒,她終究還是膝行過來,跪坐在他面前。 「冰淇淋放在哪,你知道吧?」他問。 美咲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出門前,悠真親手將那盒草莓冰淇淋塞進她身體裡,用保鮮膜封住穴口,說是要等到了公園再「享用」。她當時罵他變態,卻還是乖乖讓他放了進去。 此刻她低著頭,手指揪著洋裝下擺,半晌才悶聲開口:「……融了。」 「融了正好。」悠真伸手,掀開她的洋裝下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只有那層保鮮膜還貼在穴口,邊緣已經滲出一圈淡粉色的水漬。他撕開保鮮膜,一股甜膩的草莓香氣混著她體內的氣味撲出來——冰淇淋已經完全化成了液體,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美咲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悠真將手指探進去,兩根並攏,在她體內攪了一圈。溫熱的液體包裹著他的指尖,滑膩得不像話。他抽出手指,指腹上沾滿淡粉色的黏液,草莓的甜味和她身體的味道混在一起,在他鼻尖化開。 他把手指遞到她嘴邊。 美咲瞪著他,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人,但最後還是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一點一點地將他指上的冰淇淋舔乾淨,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舌尖繞過指縫,連指甲縫裡那一點粉紅都沒放過。 悠真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美咲吐出他的手指,抬起眼來看他。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粉紅色的,像剛吃過糖。她忽然湊近,伸手勾住他的後頸,將自己的唇貼了上來。 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將嘴裡那口混著草莓甜味的液體渡了過來。溫熱的、黏稠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還有一點她自己的味道。她吻得很慢,像是在分享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在他嘴裡輕輕掃過,然後才退開。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美咲的眼眶有點紅,聲音卻帶著一點倔強的沙啞:「……你的味道,好像不夠。」 悠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伸手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背靠著樹幹,分開她的腿。 「不夠?」他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那先射個五次,你再說夠不夠。」 他解開褲頭,肉棒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陽具,對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整根捅了進去。 美咲悶哼一聲,雙手猛地攥緊他的襯衫。她的身體已經被冰淇淋的液體浸得又滑又熱,肉棒一進去就被溫熱的軟肉緊緊裹住,像是被什麼吸著不放。 「啊……哈……」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 悠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次頂進去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後背在粗糙的樹皮上摩擦,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只顧著咬緊下唇,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 「叫出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剛才不是還挺會親的嗎?」 美咲瞪了他一眼,眼眶裡浮著一層水光,卻還是鬆開嘴唇,放任自己發出破碎的聲音。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洋裝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半邊乳房。 悠真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美咲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這麼緊,」他喘著氣,「不是剛才還嫌不夠?」 美咲沒力氣回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像是要把他往更深處勾。悠真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攪得那層化掉的冰淇淋液體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啊……表哥……」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深就對了。」悠真低聲笑,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一下,「五次,一次都不能少。」 第一次射出來的時候,美咲整個人繃緊了,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溫熱的精液澆在她體內,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悠真沒有停,只是稍微緩了一下,等她身體軟下來,又繼續抽送。 第二次、第三次——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連腿都掛不住,全靠他撐著。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呻吟。 第四次射完,悠真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像是缺氧一樣喘個不停。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劉海,低聲問:「夠了嗎?」 美咲喘著氣,搖了搖頭。 悠真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動。第五次射完,他抽出肉棒,她體內的液體立刻混著淡粉色的冰淇淋漿,順著大腿淌下來,在野餐墊上洇開一片濕痕。 美咲癱在樹下,胸口起伏,眼神迷離,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悠真蹲下來,看著她腿間那片狼藉。草莓的甜味混著精液的腥鹹,在她身上化開,他湊過去,低頭舔了一口。 她腿間的肌膚還帶著溫熱的濕意,他的舌頭貼上去,一點一點地將混著精液的冰淇淋漿捲進嘴裡,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點。美咲的腿抖了一下,卻沒有力氣合攏,只能任由他舔舐。他舔得很仔細,從穴口到腿根,每一道濕痕都沒放過,直到最後一口帶著甜味的液體被他捲進嘴裡。 他抬起頭來,舔了舔嘴唇。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填滿。他低頭,又湊過去,舌尖貼上她柔軟的穴口,將最後一口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毫無預兆地彈跳著,射出最後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她腿間和野餐墊上。 一次、兩次、三次……他射了很久,久到美咲終於回過神來,低頭看著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變態。」 她卻沒有推開他。 --- 悠真從野餐籃裡拿出用紙袋包著的薯條,還有一盒炸雞塊,紙袋底部透著油光,熱氣把袋口燻得微微發軟。他把紙袋攤開放在野餐墊上,又拿出兩瓶可樂,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美咲撐著樹幹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低頭看了看野餐墊上的東西,皺起眉:「薯條沒有番茄醬?」 「嗯。」悠真應了一聲,從籃子裡拿出三顆牛番茄,還有一小包鹽、一小罐糖。 「……你帶番茄來幹嘛?」 「現場調就好了。」他說著,把番茄遞到她面前,眼神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美咲的耳朵瞬間紅了。她當然知道「現場調」是什麼意思——她已經學會了,在他身邊,任何食物都可以用她的身體當容器。 她咬了咬唇,低著頭,沒說話,卻接過那三顆牛番茄。番茄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燙,表皮光滑,她把它們一顆一顆往自己腿間塞。第一顆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繼續。第二顆擠進去時,穴口已經被撐開了,蕃茄表皮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滑膩地往裡滑。第三顆她停了很久,深呼吸了兩次,才慢慢推進深處。 三顆番茄全塞進去之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撐到極限,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紅色。 「好了。」她低著頭,聲音又細又啞,不敢看他。 悠真沒說話,只是把她轉過去,讓她彎腰撐著樹幹。她的洋裝還撩在腰際,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光裸的臀和腿間。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褲頭,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美咲的背瞬間繃直,手指在樹皮上抓緊,指甲陷進粗糙的裂縫裡。他插得很深,直接把那三顆番茄往更深處推,果肉被擠壓,汁液從她體內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攪碎嗎?」他問,聲音低低的,貼在她耳後。 美咲沒說話,只是咬著唇,搖搖頭,又點點頭。 悠真低笑一聲,開始抽送。他沒有急,一下一下慢而深地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底,讓龜頭撞在番茄上,壓出黏稠的汁液。美咲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越來越放開。 「嗯……啊……表哥……再深一點……」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把番茄攪成一團紅色的汁漿,混著淫水從穴口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野餐墊上。她的腰被他掐著,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在衣料下晃出弧度。 第一發射進去的時候,美咲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絞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進去。悠真沒有停,抽出半截又頂進去,繼續抽送。 「還要……」 「不是剛說夠了?」 「……不夠。」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還要……四次。」 悠真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幹進去。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每一次射精她都顫抖著高潮,小穴絞得又緊又熱,淫水混著番茄汁液和精液,從腿間一路流到草地上。 第五次射完,他才慢慢退出來,肉棒帶著濕亮的液體,半軟著滑出她的穴口。她整個人癱軟在樹幹上,腿幾乎站不住。 悠真從野餐墊上拿起一根薯條,蹲在她腿間,薯條沾了沾她穴口流出來的紅色液體——番茄汁混著他的精液,顏色鮮豔得像真正的番茄醬——然後遞到她嘴邊。 「吃。」 美咲張開嘴,把薯條含進去。番茄的味道帶著酸味,混著一種說不清的腥甜,她咬了一口,嚥下去。 「……味道不夠。」 「嗯?」 「還要。」她抬起眼看他,眼眶泛紅,聲音卻很堅定:「你再射五次,我才夠。」 悠真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發燙的額頭上,語氣帶著寵溺:「好。」 他站起來,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又一次頂了進去。這一次美咲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託著她的臀,她的小穴裡還殘留著前五次射進去的精液和番茄汁,又黏又滑,夾著他的肉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遠處有孩子在盪鞦韆,笑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涼亭裡的老人在下棋,偶爾傳來幾聲吆喝。 沒人注意到樹蔭下的他們。 美咲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再一次在她體內射精的溫度,身體微微顫抖。她閉上眼睛,臉貼在他頸窩,手環著他的脖子,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 悠真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兩人身上都沾著從她體內流出的番茄醬,紅色混著乳白,沿著腿間、沿著野餐墊,暈開一片。遠處的天空很藍,雲很白,樹影搖晃,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就像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在夏日的公園裡,分享著一頓野餐。 他們也是這樣覺得的。 --- 美咲靠在樹幹上,雙腿還在發軟,剛才那場性事讓她的洋裝下擺沾滿了黏膩的痕跡。悠真從保冷袋裡抽出濕紙巾,蹲在她面前,一處一處替她擦乾淨。她低著頭不說話,卻在他擦到大腿時輕輕夾了一下,像是下意識的抗拒,又像是不捨得他離開。 「好了。」悠真把濕紙巾丟進袋子裡,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美咲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稍微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一個踉蹌撞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的胸口,悶哼一聲。 「笨。」悠真嘴上說著,手卻攬住她的腰,沒讓她站穩後退開。 她在他懷裡仰起臉,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沒有怒意,只有還沒散盡的潮紅。悠真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她沒躲,只是耳朵又紅了。 「該回去了。」他鬆開手,彎腰去收拾野餐墊。 美咲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腳邊那個碩大的野餐籃——那籃子大得誇張,足夠裝下一個蜷縮的成年人,是她出門前從儲藏室裡翻出來的,當時還笑說「這是要裝一個人的嗎」。此刻她看著那籃子,忽然開口:「裡面還有什麼嗎?」 悠真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她,嘴角彎起一個不緊不慢的弧度。「做果汁的材料。」 他掀開籃蓋,裡面躺著幾顆柳橙、一截削好的鳳梨,還有一瓶沒開過的礦泉水。他拿起柳橙在掌心裡掂了掂,目光卻落在美咲身上,帶著某種她已經熟悉的、溫和卻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該不會……」美咲往後退了半步。 悠真沒回答,只是走近她,將那顆柳橙抵在她小腹上,隔著洋裝輕輕壓了壓。「材料要放進最合適的地方,果汁才會好喝。」 美咲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真正躲開。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他變態,最後卻只是別過臉,悶聲說:「……你每次都這樣。」 「你每次都讓我這樣。」悠真說。 他將柳橙和鳳梨一一塞入她體內,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某種篤定的耐心。美咲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肩上,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抗拒。最後他將礦泉水也倒了進去,涼意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好了。」悠真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看向那個籃子,「進去。」 美咲的目光落在籃子上,瞳孔微微收縮。她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那籃子側邊有兩個圓洞,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原本她以為是通風用的。此刻她盯著那兩個洞,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你要我在裡面?」 「下午三點到晚上十二點,我都會在旁邊看著你,不要怕。」悠真蹲下來,將籃子側過來,朝她張開雙臂,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睡覺,「進來。」 美咲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她最終還是走過去,彎腰,縮進那個籃子裡。她的身體被塞得剛剛好,膝蓋抵著下巴,手腳都動彈不得。悠真將籃蓋合上,卡榫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眼前一暗,只剩下前後兩個洞口透進來的光。 「等我。」他的聲音從蓋子外傳來,隔著一層木板,聽起來有些遙遠。 美咲沒有回應,但她聽見他的腳步聲走遠,然後是人群的喧囂——像是某種聚集的聲浪,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她閉上眼,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第一個肉棒從前方的洞口捅進來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緊接著後面的洞口也被撐開,兩根陌生的陽具同時在她體內抽送,方向不同、節奏不同,她夾在中間,連躲的空間都沒有。有人低聲笑了,有人發出粗重的喘息,她從洞口看見外面站著密密麻麻的腿,一雙接一雙,像是無窮無盡。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試圖吞下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泌出汁水,順著洞口往外淌,沾濕了籃底。有人將肉棒塞進她嘴裡,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她嗚咽著,眼角滲出淚水,卻還是張著嘴讓對方抽送。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漫長。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體內被灌滿了一次又一次,前後兩個洞都被操到發麻,子宮裡也被人塞進了一根——那人頂得很深,她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捅穿,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發出半聲求饒。 直到蓋子被打開。 光線猛地湧進來,她瞇起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悠真站在籃子前,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泡在精液裡,從胸口到小腹都浸在黏稠的白濁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出來了。」他語氣平淡,像是剛看完一場電影。 美咲動了動嘴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悠真彎腰將她從籃子裡撈出來,她全身都在發抖,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沒急著幫她清理,而是從籃子裡拿出那個漏斗——不鏽鋼的,長長的管身,是他出門前特地塞在籃底的。 「別浪費。」他說。 漏斗插入她的子宮口時,美咲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他襯衫的領口。悠真將籃子裡殘餘的精液一勺一勺舀起來,從漏斗口慢慢倒進去。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壁流進她體內,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某種脹滿的、無法忽視的重量。 「滿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還沒。」悠真放下漏斗,低頭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他將她抱起來,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垂著。他拉開褲鏈,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被撐開的穴口,一寸一寸頂了進去,將那些液體牢牢堵在裡面。 美咲仰起頭,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像是承受,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悠真託著她的臀,就著這個姿勢邁開步子。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起伏,肉棒在她體內跟著步伐攪動,頂弄著被精液灌滿的子宮。美咲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故意的。」 「嗯。」他沒有否認。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公園裡已經沒什麼人了。他走過草坪,走過石板路,一路走出公園大門,她在他懷裡輕輕顫抖,每一次腳步都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碾過一圈,攪得她連呼吸都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在她耳邊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回去還有最後的美味。」 美咲沒有回答,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指尖陷進他背後的襯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