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正午的太陽把柏油路曬得發軟,蟬鳴從行道樹的縫隙裡漏進來,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夏天都喊破。悠真站在玄關的鞋櫃前,視線穿過紗門落在門外那道拖著行李箱的身影上。隔著一層紗網,她的輪廓被太陽曬得有些模糊,但他還是認得出那條栗色的馬尾,還有那件他上週在曬衣場看過的白色吊帶背心。 美咲的馬尾被汗水黏在頸側,幾縷碎髮貼在額角,白色吊帶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露出半截圓潤的肩膀,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一手拖著那隻粉紅色行李箱,另一手拎著帆布袋,在門檻前停住,抬眼看他。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光暈裡,他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汗珠。 「愣著幹嘛,幫我提一下啊。」 她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命令式,彎腰把行李箱推過門檻時,短褲下緣往上捲,露出大腿後側一片被曬得微紅的皮膚。行李箱的輪子碾過門檻,發出喀啦一聲。悠真伸手接過行李箱的拉桿,指尖碰到她汗濕的手背,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 「熱死了。你家冷氣開了沒?」美咲甩了甩手上的汗,踮腳往屋內張望,「我坐了三小時高鐵,屁股都麻了。車上冷氣又壞,我旁邊那個大叔還一直打呼——」 「開了,客廳的。」悠真把行李箱靠著鞋櫃放好,視線掠過她低垂的領口又移開。領口邊緣有一圈深色的汗漬,貼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他移開目光,盯著她腳邊的帆布袋,「你要不要先換拖鞋?」 美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帆布鞋,沒理他,逕自踩上玄關的木地板。涼鞋踩在磁磚上發出啪嗒聲,她走了兩步又回頭,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我爸媽說讓我住到開學前——」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壓得往前踉蹌。悠真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推向牆邊。他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像是夏天被太陽曬過的柚子皮,還有一點高鐵車廂裡殘留的空調味。美咲的後背撞上鞋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櫃子上的鑰匙盤跟著晃了一下,幾把鑰匙撞在一起,叮噹作響。 「你幹嘛——」她聲音拔高,帶著驚慌,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悠真!你發什麼神經——我剛下車——」 悠真沒說話,低頭埋進她頸側。她的皮膚又熱又濕,汗珠順著頸線往下滑,他伸出舌頭舔過那道汗跡,嘗到鹹味和洗髮精殘留的甜。美咲整個人僵住了,推在他胸口的手突然使不上力。他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的牆面上,另一手從她吊帶背心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 美咲的腰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她偏過頭想躲,卻被他壓得更緊,整個人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扭動,指甲刮過他手背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你放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再這樣我喊了——隔壁鄰居——」 悠真沒理她,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上推,指腹滑過她肋骨一根一根的輪廓,把背心連同內衣一起推到她胸口上方。美咲的乳房彈出來,皮膚上還帶著汗珠,在玄關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乳尖因為剛才的摩擦已經微微挺起,她倒抽一口氣,想用手擋住,手腕卻被他扣著動不了。 「你瘋了——」她聲音啞了,「表哥——我是你表妹——」 悠真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美咲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離開牆面又撞回去,喉嚨裡發出半聲悶哼,被她咬著嘴唇硬生生吞回去。她的腳跟抵著地面,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偏過頭,眼眶泛紅,呼吸急促地撞在他耳邊:「……你他媽……你怎麼敢……」 悠真沒停,另一手拉下她短褲的拉鍊。拉鍊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美咲的腰抖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的手探進她短褲裡,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她腿間,掌心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濕意。美咲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 「這裡——」她聲音發顫,「你摸到——」 他沒等她說完,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彎。她下身赤裸地貼上他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布料上的縫線硌在她腿間敏感的皮膚上,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卻無處可退。玄關的冷氣從客廳飄過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悠真——」她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氣音,「你要是敢——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沒讓她說完。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他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碰觸到她濕潤的縫隙時,兩個人都頓了一下。美咲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低下頭,看見他紫紅色的肉棒頂在自己腿間,身體輕輕發起抖來。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眶裡蓄著淚水,卻沒有再躲。 「不要——」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拜託……我才剛到……」 悠真沒停,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美咲的頭往後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她張著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又熱又緊,像被塞進一根燒紅的鐵棍。內壁的皺褶被他的陽具撐開,每一寸都被熨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撐到了極限。悠真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 「嗯——!啊——」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太、太大了——你出去——我受不了——」 他沒理她,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臂彎裡。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埋得更深,龜頭頂到她身體最深處的軟肉,美咲的腳尖懸著,整個人幾乎被他釘在牆上。她的背心還堆在胸口,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紅腫著,沾著他的口水。汗珠從她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曲線流下去。 「你放開——」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你瘋了——表哥——我們不能——」 悠真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玄關裡迴響,啪啪啪地撞在磁磚牆面上又彈回來。美咲的呻吟變成短促的抽氣,她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在他肩上。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動,穴裡泌出溫熱的液體,讓他的抽送越來越順滑,水聲黏膩地混在肉體撞擊聲裡。 「你不要——」她喘著氣,聲音軟得不像話,「太快了——我站不住——」 悠真沒放慢,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恥骨撞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眶濕潤,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馬尾散了一半,栗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卻又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美。 美咲的腿開始發軟,掛在他臂彎裡的腳尖無力地垂著,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手腕,改為抓著他T恤的領口,指節泛白。 「我要去了——」她突然哭出聲來,雙腿痙攣似地夾緊他的腰,「表哥——不行了——我、我要——」 悠真沒停,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在她穴裡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深處,美咲整個人顫了一下,癱在他身上,氣喘吁吁。她額頭抵著他肩膀,呼吸又急又淺,像是要把剛才憋住的氣全部吐出來。 他慢慢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穴口往下淌。美咲的腿軟得站不住,順著牆面滑坐在玄關地上。她的短褲還掛在膝彎,背心堆在胸口,身上全是汗和淚水。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精液混著血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磁磚上。她愣愣地看著,沒動,也沒說話。 悠真站在她面前,牛仔褲拉鍊還沒拉上,陽具半軟著沾著她的體液。他低頭看著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玄關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運轉的低鳴。 --- 悠真把她從牆上拖下來的時候,美咲的膝蓋已經跪不住了。他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讓她跌坐在玄關的磁磚上。她背脊撞上鞋櫃的木板,悶哼一聲,腿間的淫水和血絲在磁磚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沒有說話,只是蹲下來,握住她的膝蓋往外推。美咲的短褲還掛在右腳踝上,左腳的褲管已經完全脫落,她整個人赤裸的下半身就這麼敞在他面前。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肩膀頂開。 「你夠了沒……」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眼眶紅了一圈,「你到底要……」 悠真沒有回答。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一手按著她的胯骨,對準那張還在一開一闔的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一樣,整個人往後撞上鞋櫃。她張著嘴,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的裡面還是濕的,被他剛才射進去的那一泡精液泡得又軟又熱,雞巴推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一路滑到最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那些還沒流乾淨的白濁被擠得往更深的地方湧,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抽送從穴口被帶出來,滴在磁磚上。 「不要了……拜託……」她伸手想推他的小腹,手掌按在他腹肌上,卻使不上力,只能軟軟地搭著,「悠真……我求你……」 他沒理她,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把她裡面的精液和騷水攪成白濁的泡沫。美咲的腿被他的身體撐開,膝蓋彎著,腳跟踩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整個人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鞋櫃上撞,木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啊……嗯……」她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但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碾了一下,她還是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嗯啊……」 悠真低頭看著她。她背心堆在胸口,內衣被推高,兩團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因為興奮和羞恥挺得發硬。她的臉燒得通紅,眼淚糊了滿臉,明明在哭,穴裡卻絞得他發緊,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內壁都像在挽留他。 他加快了速度,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美咲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他感覺到她內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縮緊,知道她要到了。 「不要射在裡面……」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剛才已經射了……不要再……」 他的回答是更深的頂入,龜頭抵著她的花心,在她高潮的瞬間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美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腰弓起來,穴口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吸進去。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肚一陣一陣地抽搐,眼角淌下溫熱的眼淚。 他的陽具還埋在她裡面,感受著她內壁一波一波的收縮,等她稍微軟下來之後,又開始慢慢地動。 「你……」美咲的嗓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你還要……」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臀部離開地面,整個人被折成一個更打開的姿勢。她的背心滑下來,露出整個上半身,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美咲發出又驚又軟的哭叫。 「啊……別咬……」 他鬆開嘴,又開始抽送。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擠得往外流,又被他推回去。美咲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覺得自己像個容器,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滿,肚子裡漲得發酸,卻又在他抽出去的時候感到一陣空虛。 她記不清他射了幾次。每一次他都會抵著她最深處射精,滾燙的液體灌進來的時候,她都會條件反射地絞緊,像是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她的肚子越來越脹,小腹微微鼓起來,用手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動。 「嗯啊……太多了……」她哭著搖頭,馬尾早就散了,頭髮黏在汗濕的頸側,「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鞋櫃上。冰涼的木板貼著她的臉頰,她雙腿發軟,膝蓋不停地打顫,幾乎站不住。他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撲,乳房貼在木板上壓得變形。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成塌腰翹臀的姿勢,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 「嗚……!」美咲感覺到他按著自己鼓脹的小腹,裡面的精液被擠壓著往穴口湧,那種又漲又酸的感覺讓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不要按……會流出來……」 他沒有停。他按著她的小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頂進去都感覺到她裡面被自己的精液泡得又濕又滑,龜頭刮過內壁時發出黏膩的水聲。美咲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趴在鞋櫃上,臉頰貼著木板,眼淚在木板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又射了一次。這次他沒有退出來,就這麼埋在她裡面,感受著她內壁收縮著把精液一點一點擠進更深的地方。美咲的腿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跪坐在磁磚上。他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白濁的液體混著騷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臀縫滴到地上,積成一灘。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鞋櫃上,喘得像快要斷氣一樣。她的肚子裡漲得滿滿的,全是他的東西,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懷了什麼一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流下來的白濁,眼淚又掉下來。 悠真站在她身後,沉默地看著她。她的背心還堆在胸口,內衣歪到一邊,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癱在那裡。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然後他跪在她腿間,再一次對準那張已經合不攏的穴口。 「不……」美咲虛弱地搖著頭,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已經夠了……」 他沒有停。他再一次插進去,龜頭推開那些滿溢的精液,一路滑到最深處。美咲的內壁已經被操得又軟又麻,連收縮的力氣都剩不下多少,只能被他撐開、填滿、灌進去。 她不知道他射了第幾次。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射精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又漲了一分,那些滾燙的液體堆在裡面,把她撐得滿滿的。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痛苦之間飄來蕩去,像是隨時會暈過去,卻又被他頂得清醒過來。 最後一次射進去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鼓得明顯,像是被灌滿了水。他退出來,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穴口湧出來,流了一地。她癱在磁磚上,雙腿大敞,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肚子裡那些沉甸甸的熱度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的子宮裡滿滿的都是精液,溫熱的,脹得她小腹發酸,彷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液體在晃動。 --- 客廳的冷氣嗡嗡作響,出風口的葉片微微震動著,把冰涼的風均勻地吹在美咲裸露的皮膚上。她縮了一下,細密的雞皮疙瘩沿著手臂蔓延開來,啞著嗓子罵了句什麼,聲音含混不清,像含著一口沙子。悠真沒聽清,也沒打算問。他把她從玄關抱進來時,她的頭歪在他肩膀上,淚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整張臉花成一團,眼睫毛黏成幾縷,鼻尖通紅。她的體重壓在他臂彎裡,軟綿綿的,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連掙扎的力氣都耗盡了。 他把美咲放到客廳的長沙發上。深灰色的布面沾了點涼意,她的背一觸上去就弓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但隨即又癱了回去。她的吊帶背心還堆在胸口,細細的肩帶滑落到手肘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和胸前肌膚;內衣歪到一邊,左邊的乳房半露出來,乳尖因為冷氣的緣故微微挺立。她的下半身赤裸,腿間一片狼藉,白濁從穴口慢慢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布面上洇開一小片暗漬。她的短褲和內褲早就不知被丟到哪裡去了,大概是玄關到客廳的路上,他記得自己扯下來的時候勾到了她的腳踝,她踢了一下,然後就沒再動了。 悠真跪在她腿間,沉默地看了一會兒。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還在顫,嘴唇乾裂,呼吸又淺又亂,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那半露的乳房跟著輕輕晃動。他伸手握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往上推,她沒反抗,只是皺了下眉,腳踝無力地垂著,腳掌微微蜷起。 「你到底……要幾次……」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又像是被幹得太狠了,聲帶都在發抖。悠真沒答話,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她的穴口已經被他幹得紅腫外翻,嫩肉微微外翻著,輕輕一碰就哆嗦,淫水混著精液,黏稠地掛在縫隙裡,閃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濕潤交疊的痕跡,白濁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他低頭,把雞巴抵在她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她的穴口濕軟得一塌糊塗,像是早就被操熟了,龜頭剛抵上去就被吸住,輕輕一推就滑了進去。 美咲悶哼一聲,腰往後縮了一下,但後面是沙發靠背,她無處可退。悠真壓著她的胯骨,一寸一寸往裡送,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處又濕又熱,像是早就被操熟了,隨便一挺就能整個吞進去。她的內壁又軟又燙,像是被他的體溫浸透了,每一寸皺褶都服貼地吸附著他,順著他的形狀被撐開。 「嗯……哈……」 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一點顫抖的尾音。悠真沒急著動,就著插入的姿勢停了一會兒,低頭看她。她的臉偏到一側,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身體卻誠實地含著他,內壁一收一縮地絞著,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他伸手把她胸前歪斜的內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整顆乳房,奶頭已經硬得發紅,在冷氣裡微微顫抖。他沒有碰它,只是看著,然後開始動。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整根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咲的腳踝搭在他肩上,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滑,又滑回來,頭髮散在布面上,栗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喉嚨裡只能擠出單音節的破碎聲。 「啊……你、你慢一點……」 他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冷氣機的嗡鳴,像一種濕漉漉的節拍。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軟綿綿地攤在沙發上,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幹進來。她的奶子從歪斜的內衣裡露出來,隨著他的衝撞晃動,乳尖硬挺著,在冷氣裡微微顫抖,晃出一圈一圈的乳波。 「哈啊……太深了……」 美咲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布面,指節攥得發白,指縫裡擠出布料的皺褶。悠真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瞇著,視線模糊,瞳孔裡映著客廳天花板的燈光,水光閃爍。她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什麼,像是他的名字,又像是無意義的呻吟,聲音被他的衝撞頂得斷斷續續,像碎掉的珠子滾了一地。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側,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只感覺熱氣噴在耳廓上,癢癢的,然後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 他退出去,把她翻了一個面。美咲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枕裡,臀部被他抬高,腰塌下去,形成一條弧線。她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脊椎的骨節微微凸起,隨著喘息起伏。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慌亂,卻沒力氣拒絕,只是把臉又埋回枕頭裡。悠真扶著雞巴,對準她後穴的入口,緩緩頂了進去。 「唔——!」 她咬住枕頭,聲音悶在裡面,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後穴比前面緊得多,幹澀的內壁夾著他,寸步難行,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明顯的阻力。悠真停了一下,伸手沾了些她腿間流出來的淫水,抹在她穴口,再慢慢推進。潤滑讓進入順暢了些,他一點一點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能感覺到她後穴內壁的皺褶被完全撐開,熱燙的腸肉包裹著他,又緊又脹。 「疼……」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從枕頭裡漏出來,像是悶在棉絮裡的一聲嗚咽。悠真停了一瞬,指尖在她腰側按了按,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他又開始動。起初是緩慢的抽送,等她稍微適應了,才逐漸加快。後穴被撐開的感覺陌生又脹,美咲的把臉埋進枕頭裡,嗚咽聲斷斷續續,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她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腸肉,每一次頂入又整根沒入,填得滿滿當當。 「嗯……啊……」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一下一下撞在他胯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肉與肉相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悠真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她的奶頭硬得發燙,指腹碾過去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後穴猛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 「啊——別、別捏……」 他沒理她,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夾著乳尖揉搓,指腹碾過硬挺的乳頭,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拉扯。美咲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像是主動迎合他的插入。她的呻吟聲從枕頭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點別的什麼,像是被快感和痛楚同時撕扯著,聲音裡混著唾液和眼淚的黏膩。她的腿在打顫,膝蓋撐不住,整個身體往前滑了一下,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第一次射在她後穴裡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內壁絞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去。悠真感覺她的腸道一陣陣痙攣,熱燙的內壁包裹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他沒有退出來,停了一瞬,又開始動。美咲的「不要了」三個字剛出口,就被他頂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 第二次、第三次……他把她翻來覆去地換姿勢,有時從後面頂進去,有時把她抱起來幹,她的背靠在他胸口,雙腿被分開掛在他臂彎裡,整個人懸空著被頂弄,只能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嗚咽;有時又壓在身下操,把她雙腿壓到她胸口,折成一個幾乎對折的角度,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後穴。每一次都射在她後穴裡,直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揣了一團溫熱的液體,沉甸甸地墜著。他能感覺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在她體內積累,溫度從她的腹腔裡透出來,隔著皮膚都能摸到那股熱意。 第九次射完時,美咲已經徹底癱了。她趴在沙發上,連手指都動不了,後穴裡滿是白濁,順著縫隙往外淌,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把深灰色的布面染成更深的一塊。她在喘息,聲音帶著痰音,像哭又像喘,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第十次。悠真把她翻過來,她的頭無力地仰著,眼睛半閉,視線渙散,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卻像什麼都沒看見。他再一次頂進去時,她只是悶哼一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喉嚨裡滾過一聲乾澀的氣音。他壓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頂到她肚子裡滿是精液,頂到她眼角滲出淚,那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消失在汗濕的髮絲裡。最後一次射進去時,她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腰塌下去,腿間一片濕熱,前穴的淫水也跟著湧出來,在沙發上洇開一大片暗漬。 他退出來。她的後穴合不攏,白濁從裡面慢慢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黏稠的液體掛在穴口,又滴落在布面上。美咲仰躺在沙發上,肚子微微鼓起,像一個渾圓的弧度,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腿無力地敞開著,膝蓋微微外翻,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成一灘軟泥。 悠真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視線從她鼓起的肚子移到她腿間那一片狼藉,又移到她汗濕的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乾裂的唇瓣上沾著一點唾液的亮光,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他站起身,走向電視櫃。地板上有他剛才隨手丟下的她的背心和內衣,他跨過去,沒有低頭看。他拉開抽屜,翻了翻,手指碰到幾個冰涼的塑膠包裝,最後拿出一顆透明的小東西——塑膠製的肛塞,圓潤光滑,尾端帶著一個小小的環。他握在手裡,塑膠的溫度比他的掌心低,涼涼的。 他走回來,蹲在她腿間。美咲虛弱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躲,卻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大腿肌肉顫了顫,又癱了回去。他分開她的腿,她的膝蓋順著他的力道往外打開,露出腿間那一片被操得紅腫狼藉的穴口。他把肛塞抵在她穴口,緩緩推進去。圓頭撐開鬆弛的穴口,一點一點沒入,直到完全塞緊。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力氣拒絕,只是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 他確定它塞緊了,不會掉出來,才鬆開手。透明的塑膠圓頭堵在她穴口,尾端的環貼在縫隙間,她的後穴被堵得嚴嚴實實,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也沒流出來。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揣著一團溫熱的重量,眼角還掛著淚,呼吸又淺又亂,胸口的起伏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仍帶著餘韻的顫抖。 悠真沉默地伸出手,把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她的頭髮黏在臉頰上,被他撥開時露出一小片泛紅的皮膚。她閉著眼睛,沒有看他,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知道他在看,卻沒有力氣回應。他的指尖在她耳後停了一瞬,然後收回去,站起身,低頭看著她。客廳裡只剩下冷氣機的嗡鳴聲,和她淺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