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刑房地牢的高窗斜落下來,鐵欄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楚衡站在狗籠前,手裡捏著鐵鑰匙,低頭看著籠內交疊的兩人——白承淵側躺著,媚鈴的臉還埋在他腹部,長髮散亂地鋪在鐵欄上,兩人手腳都被麻繩捆著,像兩件被隨手丟進籠裡的破布。 咔噠。鎖開了。 楚衡彎腰拉開籠門,伸手握住白承淵的手臂將他拖出來。白承淵沒有反抗,四肢被捆得僵硬,拖出籠時整個人像一袋濕沙摔在石地上。他的銀灰色長髮黏在臉側,眼神渙散,皮膚上還留著昨夜交疊時媚鈴身體壓出的紅痕。 「把他弄好。」楚衡退開一步,對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上前解開麻繩,又從牆角取來一副狗爪套——皮製的,掌底是厚厚的軟墊,套口有束帶,從手腕一路繫到小臂。白承淵被按著跪在地上,任他們把狗爪套套上他的手腳。接著有人從箱子裡取出一根黑色狗尾巴——尾根部連著一截圓潤的矽膠塞,抹了油,掰開他的臀瓣,將那截矽膠塞一寸一寸推入他後穴裡。白承淵的背脊微微弓起,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隨即又吞回去,像個被馴熟的物件一樣安靜。 最後是口塞。一顆圓球塞進他嘴裡,皮帶繞過後腦扣緊。白承淵的嘴唇被撐開,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前。 楚衡走過來,一手拉起他頸上的項圈鐵環,將人牽起來。白承淵跪在地上,手腳套著狗爪套,後穴裡塞著尾巴,嘴裡含著口塞,被他牽著往前走時四肢著地,動作僵硬卻聽話。 「走。」楚衡牽著他往地牢深處走,身後兩個手下押著媚鈴跟上。媚鈴被反剪雙手,繩子勒進手腕,身上只披了件薄衫,腿間還殘留著昨夜乾涸的白濁。她沒有說話,目光直直釘在白承淵弓著的背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刑房地牢的門推開,一股潮濕的鐵鏽味撲面而來。中央那張唯一的舊沙發擺在牆邊,楚衡鬆開項圈,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目光掃向地面。 「趴下。」他對白承淵說。 白承淵跪在原地,遲了半拍才伏低身體,胸口貼著冰涼的石地,臀部微微翹起,尾巴從股間垂落。楚衡彎腰,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將那張臉抬起來,逼他直視前方。 前方是一副鐵架。媚鈴被兩個手下押上去,繩子繞過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拉成一個大字——雙腿被分開吊起,彎成M字的形狀,膝蓋向外敞開,整個人懸在架子上,只有腰背貼著鐵柱。薄衫被扯掉,露出滿身紅痕青紫的軀體,腿間還淌著濁水。 楚衡偏頭,對旁邊的人點了一下:「夾子。」 手下遞來兩把黃銅夾子。楚衡接過,走到媚鈴面前,彎腰,將夾子分別夾上她兩片陰唇,左右拉開,露出中間那口濕潤的嫩肉。媚鈴咬著唇,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 「白承淵。」楚衡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一種從容的冷意,「因為你是我的狗奴……我捨不得讓別人碰你。所以這些……」他直起身,朝身後那排手下揮了揮手,「只好都發洩在她身上了。」 他走回沙發坐下,看著白承淵被抬起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隔著口塞看不真切,但眼角已經泛了紅。 「好好看。」楚衡說。 他身後,一整排託盤被推出來。皮鞭、按摩棒、假陽具、震動蛋、夾子、潤滑油——十幾個手下圍到鐵架前,將媚鈴團團圍住。媚鈴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被繩子拉開,無法併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手伸向她。 第一個人上前,手裡握著一根粗黑的按摩棒,沒有打招呼,直接就著她腿間淌出的濕意頂了進去。媚鈴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被她咬著唇硬生生吞回去。 「叫出來。」楚衡坐在沙發上,語氣平淡,「讓她叫。讓你的狗奴聽清楚。」 第二個人跟著上前,手裡換了一根更粗的矽膠陽具,等第一根抽出來,立刻填進去。媚鈴的腿在繩子裡顫抖,腳踝被勒出紅痕,身體在鐵架上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那些交替插入的玩具。 「嗚……不……」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不要……不要這樣……」 第三個人繞到她身前,手裡握著一根震動蛋,貼上她的陰蒂。媚鈴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哀鳴,雙腿拼命想夾緊,卻被繩子拉得死死的,只能敞開著任人擺弄。 「你看清楚了嗎?」楚衡偏頭看向白承淵。 白承淵跪在地上,下巴被他捏著,視線被迫釘在媚鈴身上。她懸在架上,身體被一根根玩具輪流侵入,陰唇上夾著的銅夾隨震動晃蕩,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滴在石地上。他眼眶泛紅,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楚衡的指節上。 「眼淚?」楚衡低聲笑了笑,拇指抹過他眼角,將那滴淚蹭開,「這才剛開始。」 他鬆開手,朝手下抬了抬下巴。 十幾個手下排成一列,解開褲腰帶。第一個男人上前,握住自己勃起的陽具,抵上媚鈴被玩具撐得濕軟的穴口,猛地挺腰頂了進去。媚鈴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哭喊:「啊——不要……求你們……不要……」 男人沒有停,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刑房裡迴盪。第二個人繞到她身後,從她後穴插入,媚鈴的哭聲變成哽噎,整個人被兩根肉棒夾在中間,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銅夾上的陰唇被扯得發紅。 「嗚……啊……」她的聲音已經散得不成調,眼淚糊了滿臉,「白……承淵……救我……」 白承淵跪在地上,喉嚨裡的嗚咽被口塞堵住,只剩下破碎的氣音。他看著媚鈴在架上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進入,前穴、後穴、嘴裡——每一處都被填滿又抽出,她的身體像一件被反覆使用的器物,任憑那些人輪番佔有。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弱,只剩下斷續的抽噎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楚衡坐在沙發上,目光從媚鈴身上移開,落在白承淵臉上。那張臉隔著口塞,眼淚已經流了滿臉,眼眶通紅,身體因為壓抑而微微發抖。 楚衡伸手,一把抓住白承淵後穴裡那根狗尾巴的尾端,猛地抽掉。矽膠塞從他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 白承淵的背脊弓起,身體還在顫抖,楚衡已經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抵上他剛空出來的穴口,沒有遲疑,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媚鈴的尖叫聲從架子那邊傳過來,又一個男人頂進她體內。 楚衡掐著白承淵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聽著媚鈴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他進出的節奏也跟著加快。白承淵的膝蓋撐在石地上,手掌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裡,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聽到了嗎?」楚衡俯下身,貼著他耳邊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她叫得越響,我就幹得越深。」 白承淵沒有回應,口塞的皮帶勒進嘴角,涎水混著眼淚淌了一地。他看著媚鈴在架上被那群人輪流佔有,看著她的身體一次次被貫穿,看著她的哭聲逐漸變成破碎的呻吟——而他跪在這裡,被楚衡從後面一下一下頂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 最後一個手下從媚鈴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膝蓋一軟,扶著鐵架才沒跪下去,濁白的精液順著他垂軟的陽具滴在石地上。媚鈴懸在架上,兩條腿被繩索分得極開,穴口紅腫外翻,白濁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臀縫淌到地面,積成一小汪。她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楚衡沒有看那個手下。他扶住白承淵的腰,把自己送進去。白承淵的後穴被折騰了一整夜,軟得幾乎沒有阻力,楚衡一插到底,囊袋貼上他的臀肉,發出濕黏的聲響。白承淵的額頭抵著石地,肩膀抖了兩下,沒有出聲。楚衡掐著他的髖骨抽送了十幾下,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深深頂進去,射在他裡面。他退出來時,白承淵的穴口收縮了一下,一線白濁從邊緣滲出,沿著股溝往下爬。 楚衡繞到他面前,把他嘴裡的口塞解開。皮帶一鬆,白承淵的下顎痠得合不攏,口水拉出一條長絲滴在胸前。楚衡握住自己的陽具送到他嘴邊,上面還沾著白承淵後穴裡的東西,混著兩人的氣味。 「舔乾淨。」 白承淵的睫毛顫了顫,嘴唇貼上去,舌頭從根部往上捲,把那些黏液一點一點舔進嘴裡。楚衡看著他的臉,看他吞下去時喉頭滑動的樣子,嘴角慢慢挑起。 「行了。」楚衡退開,朝牆角的手下抬了抬下巴,「去廚房搬點東西來。蔬果,越粗越好。」 手下應聲跑出去。地牢裡安靜下來,只剩媚鈴壓抑的啜泣。楚衡走到鐵架邊,伸手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頭髮,像在檢視一件摔壞的瓷器。 不一會兒,兩個手下抬著一只木箱進來,往地上一放。裡頭是清晨剛送來的菜,小黃瓜、胡蘿蔔、香蕉、苦瓜,還帶著泥和露水。楚衡蹲下去翻了翻,揀起一根小黃瓜,在掌心掂了掂,粗細正好。 「把她放下來。」楚衡說,「按在桌上。」 手下解開媚鈴的繩索,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被拖到刑房中央那張木桌上,臉側貼著桌面,腰被按得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兩條腿垂在桌沿,腳尖搆不到地。她腿間還在淌精液,順著桌緣滴落,在石地上匯成一小攤。 楚衡拿著小黃瓜走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把黃瓜抵在穴口。媚鈴的身體猛地一縮。 「不要——」 黃瓜頂進去半截,裡頭的精液被擠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媚鈴整個人繃緊,手指在桌面上抓出聲響,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啊——拿出去、拿出去……好脹……」 楚衡慢慢推到底,只留一小截在外面,又抽出來幾寸,再推回去,讓黃瓜在穴裡進出幾次,沾滿了精液和淫水,表面亮晶晶的。媚鈴的哀嚎變成斷續的哭叫,腰在桌面上扭著想躲,被手下按得死死的,臀肉都被按出紅印。 楚衡把黃瓜抽出來,走到白承淵面前,遞到他嘴邊。白承淵看著那根裹滿白濁與水光的黃瓜,嘴唇抿緊。 「不吃?」楚衡的聲音很輕。 白承淵沒有張嘴。 楚衡轉頭,對牆邊的手下說:「藤條。」 手下遞上一根細長的藤條。楚衡走到桌邊,手腕一甩,藤條抽在媚鈴的胸脯上,一聲脆響。媚鈴整個人彈起來,尖叫破了音:「啊——!」 第二下落在另一邊,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兩道紅痕,像被火燒過。媚鈴的哭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抽氣,兩顆奶頭被抽得紅腫挺立,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一顫一顫。 「我吃!」白承淵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吃……別打了。」 楚衡停下手,把黃瓜又遞過去。白承淵張開嘴,咬下一口,嚼了兩下就吞,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楚衡看著他吃完,才把剩下的半截丟回桌上。 「再來。」楚衡從箱子裡抽出一根胡蘿蔔,比黃瓜更粗,表面還帶著鬚根。他走到媚鈴身後,這次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捅了進去。媚鈴的背脊弓成一道弧,嘴張著卻叫不出聲,眼淚嘩地湧出來,順著桌邊滴落。胡蘿蔔的鬚根刮著穴壁,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哀嚎:「疼……真的好疼……要裂開了……」 楚衡握著胡蘿蔔的末端轉了半圈,媚鈴的哭聲陡然拔高,兩條腿在桌沿亂蹬,腳背繃得死緊。他抽出來,胡蘿蔔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白濁,還夾著幾絲黏稠的水光。他走到白承淵面前,白承淵閉著眼張嘴,咬下去時牙齒碰到胡蘿蔔粗糙的表面,嚼起來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吞得很慢,喉頭一抽一抽的。 接著是香蕉。香蕉軟,插進去時在穴裡斷了一截,楚衡伸手進去掏,媚鈴的哭聲陡然拔高,整張桌子都在晃,穴口被手指撐得翻開,那截爛糊糊的香蕉被掏出來時還冒著熱氣。楚衡把它抹在白承淵嘴唇上,白承淵伸出舌頭舔,從嘴唇舔到下巴,把那些爛泥一樣的東西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沾不夠。」楚衡嫌他舔得慢,又把香蕉塞回媚鈴穴裡滾了一圈,再抽出來抹到他嘴上。這次連鼻尖都沾到了,白承淵閉著眼,舌頭繞著嘴唇舔了一圈,像狗舔食盆那樣把嘴角的殘渣捲乾淨。 媚鈴趴在桌上,整個人還在抽,穴口被掏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香蕉的碎末往下淌。她哭得聲音都啞了,斷斷續續地罵:「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最後是苦瓜。翠綠的,表面一顆一顆瘤狀突起。楚衡把它抵在媚鈴穴口時,媚鈴已經哭得沒了力氣,只剩氣音:「不……不行了……求你……」苦瓜一寸一寸擠進去,那些瘤粒刮過穴壁,媚鈴的腳在空中亂蹬,腳踝撞在桌腳上發出悶響,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不像人聲的哀鳴。楚衡來回抽送了好幾次,苦瓜表面沾滿了黏液和血絲。他抽出來,走到白承淵面前。 白承淵看著那根苦瓜,嘴裡還殘留著前面幾樣東西的味道。他張嘴咬下去,苦味在口腔裡炸開,他皺著眉嚼,嚼了很久才吞。楚衡沒等他吞完,又把苦瓜插回媚鈴穴裡沾了一次,再遞過來。白承淵咬第二口時眼淚掉了下來,混著苦瓜的汁液一起吞進肚子裡。 楚衡等他吞完,把苦瓜丟回箱子。「解開他。」 手下上前解了白承淵手腳上的狗爪套和繩索。白承淵的四肢已經麻了,撐著地面才勉強跪穩,手臂上全是繩索勒出來的紅痕。楚衡走到媚鈴身邊,拍了拍她汗濕的臀。 「從頭到腳,舔乾淨。」楚衡看著白承淵,「尤其是她那裡。舌頭要伸進去,我要看見。」 白承淵爬到桌邊,扶著媚鈴的腿,從她的腳踝開始舔。腳背上沾著灰塵和汗,他舔過去,舌面留下一道濕痕。往上,小腿、膝窩、大腿,他舔得很慢,每一下都扎實。媚鈴的皮膚在他舌下發顫,她別過臉,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 舔到胸脯時,那兩道藤條抽出來的紅痕還浮著,白承淵的舌頭貼上去,沿著紅痕的邊緣舔,媚鈴的呼吸亂了一拍,奶頭在他臉頰邊蹭過,硬挺挺的。他含住一邊,用舌頭裹著吸了兩下,媚鈴的哭聲裡混進一聲壓抑的悶哼,腰在桌上輕輕彈了一下。 「繼續往下。」楚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白承淵鬆開嘴,舌頭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舔過肚臍,舔過腰側,最後停在腿間。媚鈴的穴口糊著一層亂七八糟的東西,精液、淫水、蔬果的碎渣,散著一股腥甜混著生澀的氣味。他低下頭,舌頭貼上去,從下往上長長地舔了一道,把那些混濁全捲進嘴裡。媚鈴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又長又軟。 他把舌頭抵進穴口,往裡探。裡頭又熱又滑,殘留的精液被他的舌頭攪出來,流到下巴上。他閉著眼,舌頭在裡頭轉著圈刮,把每一處褶皺都舔過,嚥了好幾次。媚鈴的哭聲斷斷續續,到後來變成細碎的呻吟,身體一陣一陣地收縮,穴口夾著他的舌頭一吮一吮。 「舌頭再伸深一點。」楚衡走近兩步,低頭看著,「我看不見。」 白承淵把臉埋得更低,鼻尖抵著她的臀肉,舌頭盡可能往裡伸,舔到穴口深處的軟肉。媚鈴整個人弓起來,腳跟蹬著桌沿,發出一聲拔高的哀叫:「啊……不要舔了……不要……」話沒說完,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澆在白承淵的舌面上。他頓了一下,還是把那口淫水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了一回。 楚衡站在旁邊看著,沒有出聲。 白承淵舔了很久,從穴口舔到臀縫,再從臀縫舔回穴口,直到媚鈴的穴口只剩透明的淫水滲出。他退開,後退一步,嘴角還沾著黏液,眼神空洞地望向楚衡。 --- 楚衡從牆角拿起那把浴刷。長柄的,刷毛是硬棕,浸了水之後更扎手。他走到媚鈴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癱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折磨裡回過神來。 「弄乾淨。」楚衡的聲音不高,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彎腰拽住媚鈴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媚鈴的腳在地上蹭了兩下,沒站穩,整個人被他按到牆邊的水槽前。冷水從龍頭裡嘩啦衝下來,澆在她後腦勺上,她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但楚衡的手壓在她肩上,將她釘在原地。 他將浴刷按進水裡浸透,然後直接往她背上刷下去。硬棕的刷毛刮過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痕。媚鈴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縮,但楚衡的腳踩住她的腳踝,把她釘死在地上。 「別動。」楚衡語氣平淡,手上的力道卻沒減半分,刷毛從她肩胛一路刷到腰窩,像是要把她身上每一寸都搓下一層皮來。 媚鈴咬著牙,身體在刷毛下陣陣發抖,卻沒再出聲。 他將浴刷翻過來,刷柄的末端抵住她的嘴唇。媚鈴下意識別開臉,楚衡的左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回來,刷柄就勢捅進她嘴裡。 硬木的圓頭塞進口腔,頂到舌根,媚鈴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嘔,淚水立刻湧出來。楚衡沒有鬆手,將刷柄在她嘴裡轉了兩圈,像是要刷乾淨她每一顆牙齒,才抽出來,帶出一道涎絲。 「張開。」楚衡說。 媚鈴的嘴唇顫了顫,還是張開了嘴,讓他把刷柄再次捅進去,這次更深,頂到喉口,她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但楚衡的手穩穩地握著刷柄,在她嘴裡來回抽送了幾下才拔出來。 媚鈴彎下腰,咳得整個人都蜷起來,涎水和著淚水滴在地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楚衡沒等她喘過氣,就將浴刷轉向她腿間——刷毛直接按上她的小穴,狠狠刷了一下。 媚鈴的尖叫卡在喉嚨裡,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住了楚衡的手腕,楚衡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刷毛再次壓上去,來回刷過她腫脹的穴口,又轉向後面,刷毛捅進後穴裡,硬棕刮過內壁,媚鈴的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啞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 楚衡將浴刷抽出來,丟進水槽裡,沖了沖,又刷了兩下她的背,才將她轉過來,用水沖乾淨她全身。 媚鈴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順著牆滑坐下去,皮膚上滿是刷毛刮過的紅痕,腿間還在滴水。 楚衡沒看她,轉頭看向白承淵——他仍跪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的黏液已經乾了,凝成一道白痕。 「過來。」楚衡說。 白承淵的膝蓋在地磚上挪了兩步,停在他面前。楚衡將浴刷遞到他胸前,「自己刷乾淨。」他聲音淡淡的,「刷不乾淨,我幫你。」 白承淵接過浴刷,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刷毛按在自己胸口,來回刷起來。硬棕刮過他蒼白的皮膚,立刻浮起一道道紅痕,他沒有停,從胸口刷到腹部,又轉到後背,手臂伸到背後時動作有些吃力,但他還是用力夠著,像是要把自己每一寸都刷乾淨似的。 楚衡站在一旁看了片刻,才伸手將浴刷接過來,掐著他的後頸將他按到水槽前,冷水沖下來,白承淵整個人一縮,但楚衡的手沒有鬆,將他按在水流下沖了一陣,才鬆開手。 白承淵濕淋淋地跪在原地,水珠沿著他的髮梢往下滴。 楚衡從牆角的箱子裡取出兩套狗服——一套是給媚鈴的:絨毛做的比基尼,只有兩片薄薄的絨布勉強遮住胸前兩點,下方的小褲子連著一根尾巴——尾根部是一截圓潤的矽膠塞,他將媚鈴從地上拽起來,將那根矽膠塞對準她的後穴,一寸一寸推了進去。媚鈴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但楚衡沒理她,將小褲子拉上來扣好,絨毛貼在她胯間,尾巴垂在身後,又拿起狗爪手套——皮製的,掌底有厚軟墊,從手腕一路繫到小臂——套上她手腳,最後是一顆圓球口塞,塞進她嘴裡,皮帶繞過後腦扣緊 媚鈴被裝扮完畢,像一件被處理好的物件一樣跪在地上,口水順著口塞的縫隙往下淌,滴在絨毛比基尼上。 楚衡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白承淵——他仍濕淋淋地跪著,眼神空洞,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 「你也是。」楚衡將另一副狗爪手套丟到他面前,又取出一根同樣的尾巴——矽膠塞抹了油,他掰開白承淵的臀瓣,將那截矽膠塞一寸一寸推入他後穴裡。白承淵的背脊微微弓起,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隨即又吞回去,像個被馴熟的物件一樣安靜 楚衡為他扣上小褲子,絨毛貼在他胯間,尾巴垂在身後,又替他套上狗爪手套,最後將一顆口塞塞進他嘴裡,皮帶繞過後腦扣緊 兩人跪在他面前,一模一樣的裝扮,像是兩隻被處理好的狗。 楚衡低頭看了他們片刻,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今天先到這裡。」楚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明天再繼續。」 他彎腰,從兩人的項圈上各扣上一條皮繩——一條牽著媚鈴,一條牽著白承淵——然後牽著他們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在他身後關上,將地牢的潮濕和血腥隔在外面。 楚衡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牽繩分別繫在桌腿和牆角的鐵環上,然後指了指桌旁那個狹小的鐵籠——只有半人高,寬度剛夠一個人蜷在裡面。 「進去。」他對媚鈴說。 媚鈴爬了進去,鐵籠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她蜷在裡面,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狗,動彈不得 楚衡又低頭看向白承淵——他跪在椅子旁,等著他的指令。「鑽到下面去。」楚衡說,腳抬了抬,「當我的腳墊。」 白承淵沒有遲疑,伏低身子,鑽進辦公桌下方狹小的空間裡,趴在楚衡的腳邊,將自己的背脊拱平,像一塊人肉的踏墊。 楚衡的腳踩在他背上,腳跟在他脊椎上蹭了蹭,然後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帳本,翻開。 時間在紙頁翻動的聲音裡流過。楚衡看了幾頁帳,又提筆寫了幾行字,腳下的人肉墊子一直安安靜靜地趴著,只有呼吸的熱氣偶爾拂過他的腳踝。 他寫完一頁,將筆擱下,仰頭靠進椅背裡,閉了閉眼,才低頭看向桌下——白承淵仍趴著,口塞的皮帶勒在後腦,涎水順著嘴角滴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楚衡彎腰,伸手解開他後腦的皮帶,將口塞從他嘴裡抽出來。白承淵的嘴唇被撐得發麻,闔了兩次才合上,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等著他的指令 「過來。」楚衡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倦意,「用嘴。」 白承淵從桌下爬出來,膝蓋跪在地磚上,挪到他兩腿之間。他低頭,拉開楚衡長袍的下擺,解開他的腰帶,將褲頭往下扯了扯——那根陽具已經半硬了,靜靜地躺在陰影裡 白承淵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半硬的陽具含了進去。他的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頂端時,他頓了頓,又將整個頭部含進嘴裡,開始吞吐起來 楚衡的呼吸沉了一拍,仰頭靠進椅背裡,手搭在他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擱著,像是在感受他的動作 白承淵的口技已經很熟了——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深吞,什麼時候該用舌頭纏住頂端打轉,什麼時候該吸吮,什麼時候該退出來,用嘴唇抿著莖身往上捋,將整根陽具舔得濕亮 楚衡的喘息逐漸粗重起來,搭在他後腦的手收了收,將他往下壓了壓——白承淵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整根吞了進去,喉嚨被頂得一陣收縮,但他沒有退開,撐著,等那陣嘔意過去,才開始緩緩吞吐 「嗯……」楚衡低低地哼出一聲,腰胯微微往上頂了頂,配合著他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頂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白承淵的嘴被撐得發酸,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楚衡的褲襠上,但他沒有停,手扶著他的大腿,繼續吞吐著,舌頭纏住莖身,吸吮著頂端 楚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壓在他後腦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腰胯的頂弄越來越深,終於在一聲低沉的悶哼裡,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鬆弛下來 白承淵的喉嚨動了動,將那股溫熱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沒有漏出一滴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眼神依然空洞,安靜地跪在那裡,等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用拇指抹掉他嘴角那點白濁,然後收回手,揚了揚下巴 「回去趴好。」 --- 午時剛過,書房的門被敲了三下。楚衡沒有抬頭,只「嗯」了一聲,門推開一道縫,一個手下端著託盤進來——一碗熱湯、兩碟小菜、一碗白飯,擱在辦公桌角上,又安靜地退出去,帶上門。 白承淵趴在桌下,背脊瞬間繃緊。他聞到了食物的味道,胃猛地抽了一下——從昨天到現在,他只被餵過幾口冷飯和楚衡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他沒有抬頭,但呼吸變了,像一隻聞到氣味的野獸,本能地飢渴,又本能地壓抑。 楚衡沒有急著動筷。他靠在椅背上,腳踩在白承淵的背脊上,慢條斯理地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吹了吹,喝下去。湯是熱的,香氣在書房裡散開,混著書頁和皮革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的白承淵。白承淵的銀灰色長髮散在肩頭和地板上,背脊的線條因為趴伏的姿勢而繃緊,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隻被壓住的獵物。楚衡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湯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腳邊。 「過來,跪好。」 白承淵頓了一下。他從地上撐起身體,膝蓋挪動,爬到楚衡的腳邊,跪直。他的視線低垂,落在楚衡的膝蓋上,沒有看那碗飯,但喉結微微動了一下——他餓了,餓得很。 楚衡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他夾起一筷子菜,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嚼,然後低頭,看著白承淵:「嘴張大。」 白承淵的睫毛顫了一下。他沒有遲疑太久——遲疑只會讓媚鈴受罪。他張開嘴,嘴唇微顫,眼睛閉上。 楚衡將嘴裡嚼了一半的菜吐出來,落在白承淵的舌頭上。白承淵的喉嚨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合上嘴,嚼了兩下,吞下去。鹹的,帶著楚衡口水的味道,混著菜油的氣味。他的胃因為飢餓而痙攣,但他沒有吐出來。 楚衡又夾了一口飯,配著湯,慢悠悠地吃著。他吃得並不算慢,但每一口都在嘴裡嚼很久,像是在品嚐,也像是在享受白承淵跪在腳邊等待的感覺。每隔幾口,他就低頭,把嘴裡的食物吐進白承淵嘴裡——有時是半嚼的菜,有時是混著湯的飯,有一次甚至是一塊他咬了一口就嫌太肥的肉。 白承淵一一吞下。他的眼眶有些發紅,但沒有哭。他跪在楚衡腳邊,像一隻等著主人施捨的狗,每一次楚衡低頭,他就張開嘴,接住,吞下,沒有反抗,也沒有哀求。 楚衡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後他低頭,看了白承淵一眼,解開褲腰帶,將半勃的陽具掏出來,抵在白承淵嘴邊。 「喝下去。」 白承淵的瞳孔縮了一下。他張著嘴,嘴唇已經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酸,但還是含了上去。溫熱的液體灌進嘴裡,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他閉上眼,喉嚨一下一下地動著,強迫自己一口一口吞下去。 楚衡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的喉嚨滾動,看著他眼角滲出的那一點濕潤,沒有說話。等白承淵全部吞完,他才將陽具抽出來,在白承淵的嘴角擦了擦,然後拍了拍他的臉。 「乖。」 白承淵沒有回應,只是低著頭,嘴唇微微發抖。 楚衡站起身,走到鐵籠前。媚鈴蜷在籠子裡,雙臂抱著膝蓋,裸露的肌膚上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神像一潭死水,沒有光。 楚衡打開籠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出來。媚鈴沒有反抗,任由他拖著她走過地板,跪在書房角落。楚衡從牆邊取下一條鐵鏈,一端鎖在她頸上的項圈上,另一端固定在牆角的鐵環上。 「跪好。」 媚鈴跪著,沒有動。楚衡又取來一個開口器——鋼製的,中間有一個圓洞,能把嘴巴撐到最大。他蹲下身,手指捏住媚鈴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媚鈴的牙關咬得很緊,楚衡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加了力,語氣平淡:「張開。」 媚鈴的牙關鬆了。開口器塞進她嘴裡,金屬圓環卡在齒間,皮帶繞到腦後扣緊。她的嘴巴被撐到最大,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 楚衡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白承淵,聲音不高不低:「過來。」 白承淵從桌下爬出來,跪在楚衡腳邊。楚衡指了指桌上的託盤——盤裡還剩半個饅頭和一碟醬菜:「餵她。」 白承淵的瞳孔猛地縮緊。他看著媚鈴——她的嘴被開口器撐著,眼睛裡滿是絕望——他搖著頭,聲音嘶啞:「不……」 楚衡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狠狠地甩了媚鈴兩巴掌。掌聲清脆,媚鈴的頭被打得偏過去,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晃了一下,卻因為鐵鏈的束縛無法倒下去。 白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 楚衡收回手,語氣平淡:「你不餵,我就叫下屬進來餵。你選。」 媚鈴的視線轉向白承淵,眼眶裡滿是淚水,眼神裡帶著哀求——她不想讓別人碰她,不想讓別的男人把食物吐進她嘴裡。她寧可是白承淵,至少是他。 白承淵的拳頭攥緊,又鬆開。他低下頭,顫抖著從託盤裡拿起那半個饅頭,咬下一口,嚼了嚼,然後湊近媚鈴,把嘴裡的饅頭吐進她嘴裡。 媚鈴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饅頭混著白承淵的口水,滑過她的舌頭,她本能地想吐,但開口器撐著她的嘴,她無法合攏,也無法躲開。她的眼眶瞬間濕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喉嚨還是動了一下,把那口饅頭嚥了下去。 白承淵又咬了一口,嚼了嚼,再吐進去。一口、兩口、三口。媚鈴的胃因為反胃而痙攣,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但她無法拒絕,只能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好不容易把半個饅頭餵完,白承淵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他剛想退開,楚衡的聲音又響起來:「還有。」 白承淵僵住。楚衡站在他身後,語氣平淡:「尿在她嘴裡。」 白承淵的腦子「嗡」的一聲。他轉頭看向楚衡,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不……」 楚衡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門外——那意思很明顯:你不做,就叫手下進來。 媚鈴的臉色瞬間發白,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知道白承淵會怎麼選——他一定會選自己來,因為他捨不得讓別人碰她。她看著白承淵,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開口器撐著她的嘴,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白承淵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顫抖著站起來,走到媚鈴面前,解開褲腰帶。他閉上眼,溫熱的液體灑進媚鈴嘴裡,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和淚水,滴在她胸前的地板上。 媚鈴的喉嚨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吞下去。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每一口吞嚥都帶著嗚咽,但她沒有躲——沒有辦法躲,也沒有力氣躲。 白承淵也哭了。他的眼淚落在媚鈴的頭髮上,一滴、兩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下來。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沉默地流淚,手裡握著自己半軟的陽具,尿完之後,顫抖著收回去。 楚衡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等媚鈴把最後一口吞下去,他才走上前,伸手解開媚鈴腦後的皮帶,把開口器取下來。媚鈴的嘴合攏,嘴唇發白,顫抖著,嘴角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 楚衡又取來一個口塞,塞進媚鈴嘴裡,扣緊皮帶。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白承淵跪在媚鈴面前,媚鈴跪在鐵鏈邊,兩個人都低著頭,都在流淚。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們吃飯的方式。」楚衡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我餵你,你餵她。活做得好,就有一口吃的。做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夠明白了。 白承淵沒有抬頭。他跪在媚鈴面前,額頭抵著地板,肩膀微微顫抖。媚鈴蜷在他身邊,口塞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楚衡看了他們一會兒,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的位置,語氣平淡:「回去,趴好。」 白承淵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爬回桌下,趴好。楚衡的腳踩上他的背脊,重量壓下來,像一座山。 媚鈴蜷在角落的鐵鏈邊,口塞裡的眼淚還沒有乾。她看著桌下白承淵露出的半截身體,看著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那裡,眼神裡的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