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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0 章

獵物的反噬

作者:若若 · 本章 12,547 字 · 全作 171,034 字

黑曜終於從楚衡體內退出來時,那條羅威納犬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邊的黏液,被媚鈴一聲低喝牽走了。楚衡整個人癱在鐵架上,雙腿幾乎撐不住體重,膝蓋不住地打顫,後穴一時闔不攏,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蜿蜒而下,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他額角抵著冰冷的鐵架,粗喘著,肩膀還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場風暴終於過去,身體卻還沒從餘震裡緩過來。 白承淵站在三步開外,冷眼看著這一幕,銀灰色的髮絲垂在頰側,面無表情。他伸手把外袍的繫帶重新束緊,指尖在結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過身,對媚鈴揚了揚下巴:「走。」 媚鈴把黑曜拴迴廊柱,赤足踩過冰涼的地磚,薄衫下擺晃蕩著,走到白承淵身側,回頭看了楚衡一眼,眼底是未散的痛快和一點點厭惡。她沒說話,跟著白承淵朝地牢外走去。 鐵門外是長長的走廊,盡頭連著一條向上的石階,通向外頭院子。白承淵的靴子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穩而沉,像是終於把那塊壓在胸口許久的石頭掀了開來,腳步裡有種說不出的輕快,又帶著某種警戒——他太清楚,這地方不是他的,他們還沒走出去。 媚鈴緊跟在他半步之後,腰間的銀鏈軟鞭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她低聲說:「他不會就這麼認了的。」 「他認不認,由不得他。」白承淵頭也不回,聲音又冷又平,像是已經把這件事翻了頁,「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話沒說完,走廊盡頭的石階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有人從外頭衝下來,靴子踩得又急又重,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下撲。白承淵的腳步猛地一頓,手已經按上腰間——他腰上沒帶刀,這個動作撲了空,指尖在衣料上掐了一下,隨即鬆開,整個人往牆邊一貼,將媚鈴擋在身後。 來人是一個青龍幫的傳令兵,滿頭滿臉的汗,衣領都歪了,一看見白承淵就張嘴喊:「少主——不、白承淵——」他喘得不成樣子,一句話斷成好幾截,「青龍幫——殘部——夜襲——已經——已經打到——」 最後幾個字被一聲悶響吞掉了——一枝弩箭從他背後射入,穿透胸膛,他低頭看了一眼,像是不敢相信,然後整個人往前栽倒,砸在地上,揚起一層薄灰。 白承淵瞳孔驟縮,一把拉住媚鈴往後退,同時側身閃向廊柱——走廊盡頭的石階上已經湧下一群黑衣人,足有七八個,手中刀劍映著廊燈,寒光爍爍,為首一人滿臉刀疤,正是青龍幫殘部裡出了名的悍將「鬼面」——白承淵認得他,楚衡的貼身護衛之一,楚衡被擒那夜他不在場,逃過一劫,如今帶人殺回來了。 鬼面一眼掃過走廊,視線落在白承淵身上,嘴角一咧,露出滿口黃牙:「白虎堂的,把人交出來——」 白承淵冷笑一聲,沒有答話,腳下往後退了半步,手肘輕輕碰了碰媚鈴的腰側,那是他們之間約定過的暗號——分頭走,他攔人,她繞後。媚鈴的呼吸頓了一瞬,隨即無聲地往後縮了一步,身影沒入廊柱後的陰影裡,赤足踩在石板地上幾乎沒有聲音,銀鏈軟鞭被她一手按住,沒發出一絲響動。 鬼面見他不答,臉色一沉,刀尖一揮:「上!把少主搶回來!」 七八人同時湧上,刀光劈面而來。白承淵側身閃過第一刀,手腕一翻,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那人慘叫一聲,刀脫手落地,白承淵順勢一腳踹在他膝窩,將人踹翻在地,奪過刀來反手一架,擋住第二人的劈砍——鏗的一聲,火星四濺,震得他虎口發麻。他退了半步,換了個角度,刀鋒橫掃,逼退兩人,但背後又有人撲上,他不得不側身閃避,刀背磕在廊柱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他一個人攔住四五人,刀影翻飛間,眼角餘光瞥見鬼面趁亂閃過他身側,大步朝地牢深處衝去——楚衡還鎖在那裡。 白承淵心下一沉,想要抽身去攔,卻被兩把刀同時纏住,脫不開身,只能咬牙低喝:「媚鈴——」 媚鈴剛從廊柱後繞出,正要從側麵包抄,聽見這聲喊,腳步一頓,轉頭看見鬼面已經衝過白承淵的防線,直奔鐵門而去——她幾乎沒有猶豫,銀鏈軟鞭一抖,鞭梢破空而出,啪地一聲捲住鬼面的腳踝,用力一扯,鬼面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地,罵了聲娘,反手一刀割斷鞭鏈,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衝 但這一扯已經夠了——白承淵趁著面前兩人被那聲動靜分了神的瞬間,一刀劈開其中一人的刀勢,側身撞開另一人,硬生生從包圍圈裡撕開一個口子,大步追向鬼面——他追到鐵門前時,鬼面已經一腳踹開門,撲進去,片刻後,裡頭傳來鐵鏈嘩啦啦的聲響和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是楚衡沙啞的嗓音,帶著劇痛後的虛弱,卻又透著某種狠厲:「走——」 白承淵衝進門時,只看見鬼面一把扯斷楚衡腕上的鐐銬,將他半扶半扛地架起來,楚衡赤裸的身體上還沾著沒幹透的液體和血跡,項圈還扣在頸上,但他竟硬撐著站住了,一雙鷹似的眼睛越過鬼面的肩頭,直直釘在白承淵臉上,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然後鬼面一把推開後窗,兩人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裡。 白承淵罵了聲粗話,轉身就往外追——走廊裡媚鈴正與殘餘的幾人纏鬥,銀鞭翻飛間已經放倒了兩個,剩下兩個見勢不妙,且戰且退,往石階方向撤去,媚鈴正要追,白承淵一把按住她的肩:「別追了——他們把人帶走了——」 媚鈴猛地回頭,臉色一白:「楚衡?」 「跑了。」白承淵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聲音裡幾乎能刮下霜來,「鬼面帶人來的,裡應外合,他有備而來——」 媚鈴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薄衫下乳尖的輪廓隨著呼吸隱約起伏,她沒顧上整理衣襟,銀鞭在手中攥得咯咯作響:「那——」 「追。」白承淵只丟下一個字,人已經大步衝向石階,靴子踩在臺階上,一步三級,幾乎是撲出去的,媚鈴緊隨其後,赤足踩著冰冷石板,竟也跟得上他的速度 他們衝出地牢出口時,外頭是一條狹長的巷道,兩側是高牆,月光從頭頂窄窄地漏下來,照出一地碎磚和雜草——前方十來步遠,鬼面正架著楚衡往巷子深處拖,楚衡的赤裸身體在月光下白得刺眼,頸上的項圈反著一點冷光,腳步踉蹌,卻沒有回頭 白承淵正要追上去,巷口兩側的陰影裡突然同時撲出兩道黑影——埋伏——他猛地往後一閃,刀鋒堪堪擦著他的面門劃過,他不得不停步格擋,將那兩人逼退,再抬眼時,鬼面和楚衡已經拐進巷子轉角,消失了蹤影——而媚鈴的驚呼聲同時從身後傳來,他猛地回頭,只看見另一道黑影從側面竄出,一把攬住媚鈴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暗巷裡拖去,媚鈴的銀鞭甩出,卻被那人一手攥住,用力一扯,鞭子脫手飛出,砸在牆上,噹啷一聲——她的人已經被拖入巷口,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聲短促的驚叫在夜風裡散了開來 白承淵的腳步猛地釘住,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整個人僵在那裡,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轉頭看向楚衡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向媚鈴被拖走的那條暗巷,月光照著他的側臉,銀灰色的髮絲被風吹亂,眼底的情緒在剎那間翻湧過恨意、驚怒、和一抹幾乎看不出的慌亂,然後統統沉下去,沉成一潭冰冷的墨色 他邁開步子,朝那條暗巷追去——巷口又窄又深,兩側牆壁幾乎要擠壓過來,月光只照到入口處幾尺遠,再往裡就是一片濃稠的黑暗,像一張張開的嘴,等著他自己走進去 他追到巷口時,只來得及看見媚鈴被拖入更深處的背影——那襲火紅的薄衫在暗色裡一閃,像一簇將熄未熄的火焰,隨即被黑暗吞沒,連一點聲響都沒留下 而巷口另一側,楚衡的身影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站在月光與黑暗交界處,半張臉被月色照得慘白,頸上的項圈閃著冷光,他轉過頭來,隔著那條窄巷,與白承淵四目相對——然後,他笑了,嘴角扯開一個又冷又狠的弧度,像是終於扳回一城,聲音低而清晰地穿過夜風,落在白承淵耳裡: 「來追啊。」 話音落下,他往後一退,整個人沒入黑暗裡,巷口只剩下風穿過磚縫的嗚咽聲,和白承淵一個人站在月光下,握著刀,指節泛白。 --- 白承淵沒有猶豫,腳尖一蹬便朝暗巷撲去。月光照不透那條窄巷,媚鈴被拖進去的身影只剩一截晃動的紅衣角,隨即被黑暗吞沒。 他剛衝出兩步,側旁忽然橫出兩道黑影,刀鋒挾著風聲直劈他面門。他側身閃過,右手刀順勢撩起,磕開第一把刀,左手一把抓住第二人的手腕,猛地一擰——那人吃痛鬆手,刀落地發出鏗鏘一聲。 但巷口兩側又湧出三四人,將他團團圍住,刀光在月光下交錯成網。 承淵咬牙,刀鋒迴轉,連劈帶掃,硬生生逼退兩人,卻在第三刀劈出時被一人從側後撲上,整個人被撞得踉蹌兩步,刀尖撐地才沒跪下去。 他回頭,看見楚衡正被兩名屬下攙扶著往巷子深處退去,赤裸的背影在月光下蒼白如紙,頸上那圈皮製項圈還掛著半截斷鏈,隨著步伐晃盪。 楚衡在暗處回過頭來,目光越過打鬥的人群,直直釘在白承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聲音不高不低,正好穿過刀劍碰撞的聲響傳進他耳裡: 「我會好好玩她。」 白承淵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後腦勺,手中的刀幾乎握不緊。「媚鈴——」他嘶聲喊,想再往前衝,卻被兩人同時絆住腳踝,整個人撲倒在地,塵土嗆進喉嚨,咳得眼前發黑。 他撐起身時,暗巷裡已經空無一人,只剩風穿過巷口的呼嘯聲,像誰在遠處哭。 他爬起來想追,卻被屬下攔住,雙方便短兵相接——刀鋒碰撞聲在窄巷裡迴盪,火星濺落在石板上,轉瞬即滅,銀灰色長髮在刀光中飛散,襯衫上舊血漬混著新塵土,在月光下斑駁如地圖。 他每進一步,對方就退一步,卻總有新的刀從側面補上,攔住去路,像潮水,退了一波又湧上一波,他殺不出去,也衝不進去。媚鈴的呼聲從巷子深處隱約傳來,斷斷續續,隨即被風吞沒,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白承淵被兩人從身後拉住,刀被絆落在地,發出鏗鏘一聲脆響,他猛地回頭,只來得及看見楚衡的身影被屬下護著,消失在巷口轉角處,最後一抹月光落在他赤裸的肩頭,隨即被黑暗吞沒——風聲灌進巷口,裹著媚鈴最後一聲幾不可聞的呼喊,散在夜色裡,無蹤無跡。 --- 刑房的燈壓得很低,昏黃的光從屋頂鐵罩燈漏下來,照出一地乾涸的血漬和塵灰。白承淵被兩名手下押進來時,腳踝上的鏈子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鐵聲。他抬著頭,銀灰的髮絲散在額前,眼神卻直直釘在楚衡身上——楚衡坐在那張太師椅上,長袍換了新的,頸上的項圈已經除下,像個主人似的,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敲著。 「跪下。」 楚衡沒有起身,聲音不高,卻在空蕩的刑房裡格外清晰。「脫光。像狗一樣趴著。不然,我就讓人把媚鈴的腦袋割了,掛在青龍幫門口餵鴉。」 白承淵的腳步頓了一下。押著他的手下鬆了手,退到兩側。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兩下,目光掃過楚衡的臉——那張臉上有傷,嘴角還帶著未褪的瘀青,可那雙眼裡全是報復得逞的狠意。白承淵垂了眼。 他動手解自己的腰帶。外袍先落地,接著是中衣,最後是裡褲。衣服一件一件褪下,露出蒼白的軀幹——舊傷疊著新傷,腰側一道未癒的鞭痕還滲著血珠,在昏黃燈下泛著濕潤的光。他沒有停,彎下腰,將最後一件裡褲也褪到腳踝,然後屈膝,四肢著地,趴了下去——銀灰的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肩胛骨的稜角在燈下分明,像一隻被馴服的獸,伏在塵灰裡 楚衡沒有立刻動,只是低頭看了一會兒,目光從白承淵的後頸順著背脊滑到腰窩,慢慢勾起嘴角。「乖。」他站起身,繞過太師椅,走到白承淵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頭來—— 「媚鈴的命,現在在你手裡。」他聲音很輕,「你聽話,她就少受一點罪。」 白承淵沒有說話,只是牙關咬緊,下頷的線條繃成一道硬稜。 楚衡鬆了手,站起身,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帶進來。」 鐵門吱呀一聲推開,兩名手下架著一個人走進來——媚鈴被拖進來時幾乎站不穩,雙臂被反綁在身後,繩索勒進腕骨,嘴裡被塞進一個開口器——鐵製的撐開器將她的嘴撐到最大,無法闔合,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前被扯破的薄衫上,暈開一片深色。她抬著頭,杏眼圓瞪,眼底燒著恨火,透過散亂的髮絲死死釘在楚衡身上,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嘶吼,像一頭被困的獸 楚衡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張嬌媚的臉上滿是灰土和淚痕,嘴角被開口器撐得發白,可他眼底只有報復的快意。「媚鈴。」他聲音不高,「你當初讓那條狗折騰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媚鈴瞪著他,喉嚨裡的嘶吼更烈,身體往前撲,卻被身後的手下死死按住,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石板地上,悶響一聲,她整個人被壓著跪伏在楚衡腳前,胸口劇烈起伏,被扯破的薄衫下,胸口的肌膚若隱若現 楚衡退後一步,目光掃過站在兩側的十二名手下。「你們,好好教訓她一頓。」他聲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先扇巴掌。扇到我說停為止。」 手下們應聲上前。一人抓住媚鈴的頭髮,將她的頭強制抬高——她被迫仰起臉,露出腫脹的雙頰和通紅的眼眶;其他人排成兩列,一人一巴掌,輪流扇下去。 啪。啪。啪—— 巴掌聲在刑房裡迴盪,脆響連著脆響,沒有停歇。媚鈴的頭被扯著頭髮固定著,無法躲避,每一巴掌落下,她的臉就偏一下,又被扯回來,迎接下一巴掌。她的雙頰迅速腫起來,白嫩的皮膚先是泛紅,接著轉紫,最後浮起一道道淤青,嘴角滲出血絲,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胸前濕透的薄衫上——她從最初的嘶吼,到後來只剩下含混的嗚咽,眼淚混著血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在手下們的壓制下痙攣似的顫抖,卻始終沒有求饒 楚衡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直到她的雙頰腫得幾乎變了形,嘴角的血絲越滲越多,才慢悠悠地開口:「停。」 巴掌聲戛然而止。抓住媚鈴頭髮的手鬆了開來,她的頭無力地垂下去,又被人扯住頭髮強制抬起來——楚衡走過來,低頭看了看那張腫得不成人形的臉,嘴角滲著血,眼底卻沒有一絲憐憫。「這還不夠。」他轉頭看向手下,「把她左邊的奶子拉出來。」 一名手下上前,扯住媚鈴左邊的衣襟,用力一撕——薄衫應聲裂開,左乳從破口裡彈出來,白嫩的乳房上滿是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紅痕,乳頭在冷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泛著淺淺的粉。另一名手下伸手,捏住乳頭,用力一拉——媚鈴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傾,卻被身後的繩索扯住,被迫挺著胸,乳頭被拉得變了形,在燈下微微顫動 「輪流吸。」楚衡說。 十二名手下圍了上來。第一個男人低頭,張嘴含住那顆被拉長的乳頭,用力一吸——媚鈴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卻被開口器堵住,變成含混的嗚咽.tits被吸得發脹,乳暈在齒間被碾壓、拉扯,留下深深的齒痕。那人吸了好一會兒才鬆口,退開,第二個男人又湊上來,同樣張嘴含住,用力吸吮——乳頭在反覆的吸吮下腫大起來,顏色從淺粉轉為深紅,泛著濕亮的水光,齒痕疊著齒痕,幾乎看不見原本的膚色。媚鈴的頭被壓著,無法低頭看,只能感覺得到——那濕熱的嘴一個接一個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用牙磨、用舌頭捲,她的眼淚直流,混著血水和口水,淌滿整張腫脹的臉,喉嚨裡的嗚咽一聲比一聲低啞,身體在手下們的壓制下劇烈顫抖,卻無能為力 左邊的乳頭被吸得腫大發亮之後,楚衡又開口:「換右邊。」 另一名手下上前,扯住媚鈴右邊的衣襟,用力一撕——右乳也彈出來,白嫩的乳房上還沾著剛才左乳被吸時濺上的口水,乳頭在冷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這次不等楚衡吩咐,手下們已經圍了上來,輪流湊上前,張嘴含住右邊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道,齒痕疊著齒痕,水光裹著水光,右乳也迅速腫大起來,乳暈被吸得發紫,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媚鈴的頭垂不下去,被繩索吊著臂膀,被迫挺著胸,任憑那十二張嘴一個接一個輪流吸吮她的雙乳——左邊腫了,右邊也腫了,兩邊的乳頭都被吸得變了形,滿是齒痕和水光,在昏黃的燈下慘不忍睹她的喉嚨裡只剩下斷續的嗚咽,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血絲在腫脹的雙頰上蜿蜒而下,身體在手下們的壓制下一下一下地痙攣著 楚衡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直到最後一個男人鬆口退開,才慢悠悠地開口:「停。」 手下們停了手,退開兩側。媚鈴跪在原地,上半身赤裸,雙乳腫大發亮,滿是齒痕和水光,乳頭硬挺著,在燈下微微顫動,嘴角的血絲已經乾涸,結成暗紅的痂,貼在腫脹的雙頰上,呼吸粗重而斷續,透過開口器發出含混的喘息 楚衡走到白承淵面前——他仍然四肢著地,趴在塵灰裡,從頭到尾沒有抬頭,肩膀卻在微微顫抖,撐在地面的手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楚衡蹲下身,從腰間解下一條狗鏈,扣上白承淵頸上的項圈環扣,咔噠一聲,鎖死。然後他直起身,牽著鏈子,將白承淵從地上拉起來——卻沒有讓他站直,只讓他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一步一步,牽到媚鈴面前 媚鈴跪在原地,頭髮散亂,雙頰腫得不成人形,上半身赤裸,雙乳上滿是齒痕和水光,下半身只剩一條內褲,被繩索吊著雙臂,透過腫脹的眼縫,看見白承淵被狗鏈牽著,四肢著地,爬到自己的面前——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不知道是恨還是痛,眼淚混著血絲又淌下來 楚衡站在兩人身側,牽著狗鏈的一端,低頭看著這一幕,聲音平淡: 「舔。把她胸口那些口水,舔乾淨。」 白承淵沒有動。 --- 白承淵四肢著地,頸上的狗鏈被楚衡牽著,一步一步爬向媚鈴。石地面冰涼刺骨,他的膝蓋和手掌每挪動一步,都感受到粗糙石面上坑坑窪窪的凹凸紋理,像是有人刻意用鑿子鑿過一樣。有些石縫裡還嵌著乾涸的暗褐色汙漬,不知是血還是什麼別的液體留下的痕跡,他的指尖從那些縫隙邊緣擦過,指甲縫裡瞬間嵌進細碎的石屑與灰塵,刺得指尖微微發疼。狗鏈的皮繩勒在他頸側,因為他爬行的姿勢而微微收緊,楚衡沒有刻意拉扯,只是穩穩地握著那端皮繩,像牽著一條馴熟的獵犬,步調不疾不徐,等著他自己爬到目的地。他的銀灰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髮尾在地面上拖曳,沾上灰塵與潮氣,濕漉漉地貼在石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媚鈴跪伏在刑房中央,上半身赤裸,雙乳腫脹發亮,滿是齒痕與紅痕,腰間掛著幾片碎布,嘴裡含著一口漱口水,兩頰鼓著,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溢出的水絲,滴落在乳尖上。她的手腕被繩索吊著,繩子從橫樑上繞下來,綁得很高,她整個人被吊得微微踮著腳尖,膝蓋彎著,無法跪直,也無法完全站直,就那麼半跪半吊地懸在那裡,身體的重量有一半壓在手腕上,繩索勒進皮肉裡,勒出兩道紫紅的勒痕,勒痕邊緣的皮膚已經泛出一層暗沉的瘀紫色,像是血液被堵住太久,滲進了周圍的組織裡。她的肩胛骨因為長時間的吊掛而微微聳起,鎖骨下方那道舊傷疤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白,與周圍被掐得通紅的皮膚形成刺目的對比。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腔起伏時,腫脹的乳尖跟著微微顫動,上頭殘留的齒痕在燈光下泛著深紅的光澤,有些齒痕已經開始發紫,有些還滲著細小的血珠,凝在皮膚表面,像一顆顆暗紅的珠子 白承淵伏低身子,銀灰髮尾垂落,貼近她胸口。他伸出舌頭,從她乳房外緣那道深齒痕開始舔——舌面粗糙地碾過腫起的皮膚,將混著血絲的漱口水細細捲進嘴裡,鹹腥味混著她的淚水,在他舌尖化開。她身上有一股混著汗水和血腥的氣味,還有漱口水殘留的清涼薄荷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在他鼻腔裡交纏,薄荷的清涼與血腥的鐵鏽味互相衝撞,讓他的胃微微抽緊,但他沒有停下來,舌頭順著齒痕的紋路一道一道碾過去,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容出錯的差事。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從乳房外緣一路舔到乳暈,舌尖撥開乳尖上殘留的口水與血漬,將每一寸肌膚都清理乾淨,連乳暈上那些細小的凸起都沒有放過,舌苔貼著皮膚碾過,將每一道褶皺都熨平。媚鈴在他舌下發抖,喉嚨裡溢出含混的嗚咽,雙臂被繩索吊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往前傾,像是想把自己更送進他嘴裡,乳尖在他舌面上蹭過,腫脹的皮膚被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聲拔高了一瞬,又壓了下去,變成細碎的抽泣,從齒縫間漏出來 楚衡牽著狗鏈,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注意到白承淵的舌頭舔得很均勻,從外緣到內側,每一道齒痕都被仔細地清理過,像是做一件不容出錯的工作——但他沒有錯過白承淵在舌尖觸到媚鈴乳尖那瞬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吞嚥什麼不該吞嚥的情緒,又像是單純地嚥下嘴裡積累的液體。那一下滾動極輕極快,若不是楚衡的目光一直釘在他身上,幾乎不會被察覺到。他看著白承淵低垂的眼睫,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只剩一片看不透的暗 直到白承淵的舌尖舔過最後一道齒痕,乳尖上殘留的漱口水被捲乾淨,他才鬆開狗鏈,蹲下身,手指掐住媚鈴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 「夠了。」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卻讓白承淵的舌頭立刻停住,停在媚鈴的乳暈邊緣,不敢再動。白承淵的舌尖還貼在她皮膚上,溫熱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他沒有退開,也沒有繼續,就那麼僵住,像是連呼吸都放輕了,胸腔的起伏幾乎看不見,只剩鼻尖呼出的熱氣拂在她腫脹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媚鈴嘴裡的漱口水已經被白承淵舔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點水光殘在嘴角,她劇烈地喘著,胸口起伏,腫脹的乳尖擦過白承淵的鼻尖,他往後退了半寸,低著頭,不敢看楚衡,銀灰髮尾從肩頭滑落,遮住他的側臉,也遮住她裸露的胸口,像一道勉強的屏障 楚衡站起身,朝身後揮了揮手。「把她雙腳拉開。」 兩個手下上前,一人一邊,抓住媚鈴的腳踝,將她雙腿用力往兩邊拉開,她整個人被扯得往後仰,腰背貼上冰冷的地面,只剩肩膀和後腦勺撐著,下半身完全敞開在白承淵面前——也敞開在十二個手下面前。她的腳踝被兩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皮膚被掐出幾道紅痕,她本能地踢蹬了一下,卻被拉得更開,膝蓋彎曲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抖,卻無法合攏分毫。她腿間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腫脹的花瓣形狀,連穴口的縫隙都隱約可見,水光從布料邊緣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濕痕,濕痕邊緣還泛著一層細密的白沫,像是被長時間摩擦後留下的痕跡 白承淵跪在她雙腿之間,視線落在她腿間那塊濕透的布料上,沒有動。他沒有移開目光,但也沒有伸手碰觸,就那麼跪著,像一尊石像,只有胸口微微起伏,顯示他是個活人,銀灰髮尾垂在肩上,末端還沾著她乳尖上蹭來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濕亮的色澤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催促,只是退了兩步,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十二個手下。「愣著幹什麼?」 手下們互看了一眼,隨即湧上前來,圍住媚鈴。最先靠近的那個人蹲下身,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指尖觸到她腫脹的花瓣,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兩邊的人死死拉住,動彈不得,膝蓋徒勞地顫動著,大腿根的肌肉繃出一條條緊繃的線條 那根手指在她穴口外摸索了一下,隨即捅了進去——她濕得太徹底了,內裡又熱又軟,指節一進去就被吸住,他低聲罵了句什麼,又添了一根手指,在她體內曲起,來回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水聲在寂靜的刑房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的嗚咽,在石壁間迴盪 其他人也沒閒著,幾雙手同時落在她身上——有人從她腋下伸過去,揉捏她腫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來回搓弄,將那粒腫脹的乳尖搓得又紅又亮,像一顆熟透的莓果;有人從她腰側摸下去,沿著胯骨滑到她腿間,指腹按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嗚咽聲拔高,卻被身後那人掐住腰側,壓了回去;還有人從她背後繞過去,手指沿著她的脊背滑下,探進她股縫之間,在她緊縮的穴口外按壓試探,指尖沾著她流下來的淫水,來回潤滑著那圈緊繃的皺褶 媚鈴被四面八方的手包圍著,嗚咽聲斷斷續續,身體在他們掌下劇烈顫抖,內褲越來越濕,水液順著布料邊緣滲出來,滴在石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濕痕一圈一圈擴大,將她膝下的石面染成深色 「撕了。」 楚衡一聲令下,離她最近的那個人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她完全腫脹的花瓣,紅腫濕亮,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銀絲斷裂時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像是某種無力的嘆息 十二個人的目光同時釘在她腿間,有人喉嚨裡滾出低啞的粗喘,有人已經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褲料來回擼動,褲襠被頂起一道明顯的弧度,還有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她紅腫的穴口與腫脹的乳尖之間來迴游移,像是獵食者在打量一頓豐盛的餐食 第一個湊上去的人跪在她雙腿之間,腰一沉,龜頭頂住她濕滑的穴口,沒有停頓,整根捅了進去——媚鈴仰起頭,喉嚨裡扯出一聲尖銳的嗚咽,穴口被撐到極限,皺褶被熨平,內壁緊緊吸住那根粗硬的陽具,那人低喘一聲,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股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聲音在刑房的石壁間反彈,疊加成一片混亂的迴音 他抽插了不到十下,就退了出來,換下一個人——那人同樣跪下去,陽具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用力一頂,插了進去,開始進出,粗喘聲從他喉嚨裡滾出來,混著她嗚咽的鼻音,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纏。十二個人輪流上前,一個接一個,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粗喘聲、水聲、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充斥整個刑房,牆角的油燈火焰被震得微微搖曳,將交疊的人影投射在石牆上,晃動成一團團扭曲的暗影 媚鈴被他們輪流插入,身體在他們掌下擺動,雙乳被揉捏得紅腫發亮,乳尖被掐得腫脹挺立,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被帶出的嫩肉,順著腿根流下,滴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水漬裡混著幾縷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她嗚咽著,身體一陣陣痙攣,終於在某一次被捅到最深處時,猛地弓起腰,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她腿間,也濺在跪在她面前的那個人小腹上——那人罵了句髒話,退開,換下一個,濕熱的痕跡留在他小腹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那幾股淫水噴得又急又猛,有一部分濺到了白承淵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他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水痕沿著衣料的紋理擴散,暈開一片濕冷的暗色。他跪在原地,沒有動,銀灰髮尾垂落,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只有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水珠的重量壓得撐不住,又像是某種被壓抑得太深的情緒在那一瞬漏了一絲出來,隨即又被他壓了回去,恢復成一片空白 楚衡走上前,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腳尖踢了踢他的肩膀。「躺下。」 白承淵頓了一下,隨即緩緩躺平,銀灰長髮散亂地鋪在石地面上,像一匹被人隨手丟棄的綢緞,沾著灰塵與水漬,糾纏成一團亂麻,目光看著天花板,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慢,像是刻意壓著,不讓任何人看出他的情緒 楚衡揮了揮手,兩個手下上前,將媚鈴從地上架起來——她已經軟得像一灘泥,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膝蓋彎曲著,腳尖在地面上拖出兩道濕痕,被拖到白承淵面前,然後被壓著跨坐在他臉上,她腿間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腿根流下,滴在白承淵的嘴唇上,他閉上眼,嘴唇微微顫動,沒有躲開,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唇縫滲進去,鹹腥的味道在他舌尖化開,他吞了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開始。」 楚衡一聲令下,一個手下從媚鈴身後上前,握住陽具,對準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媚鈴仰起頭,喉嚨裡扯出一聲沙啞的嗚咽,身體往前一傾,整個人趴伏下去,臉正好對上白承淵的下身——另一個手下已經跪在她面前,握住陽具,對準她的嘴,捅了進去,龜頭頂開她的唇齒,直抵喉嚨深處,她嗚咽聲被悶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白承淵的胸膛上,溫熱的淚珠在他皮膚上暈開,順著肋骨的紋理滑落,沒入衣料裡 她身後那個手下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前後擺動,穴口被操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水聲混著她含混的鼻音,在刑房裡迴盪;她嘴裡那根也開始進出,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嗆得劇烈咳嗽,眼淚流得更兇,卻被那人掐住下巴,無法退開,只能任由那根粗硬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白承淵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其他還沒輪到的人圍在她身邊,幾雙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有人揉捏她腫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搓弄,將那粒腫脹的乳尖搓得又紅又亮;有人掐住她的腰,指腹陷進軟肉裡,留下幾道紅痕;還有人從她背後探過去,手指在她股縫間摸索,試探著往後穴裡捅,她猛地一縮,嗚咽聲拔高,卻被嘴裡那根陽具堵住,變成一聲悶響 白承淵躺在她身下,她的身體被身後那個手下頂得前後晃動,穴口與那根陽具的交合處正好在他嘴巴上方,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他的嘴唇上、鼻尖上、臉頰上——他閉著眼,張開嘴,舌尖往上探,舔上她與那根陽具交合的地方,舌尖捲住她腫脹的花瓣,混著那人的陽具進出的節奏,一下一下舔弄著,舌尖被那根粗硬的陽具擦過,他沒有退縮,反而更往前湊,舌面貼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碾壓,將那粒腫脹的肉珠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那人被舌尖刺激得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囊袋拍在她股間,發出密集的啪啪聲,不到十下,他猛地一挺腰,陽具深深捅進媚鈴穴口深處,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滾出一聲粗喘,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沖刷過她腫脹的內壁,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聲從鼻腔裡溢出來 他退了出來,換下一個——那人跪下去,陽具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捅了進去,開始猛烈抽送,粗喘聲混著水聲,在刑房裡迴盪 白承淵的舌尖沒有停,在那人進出時,繼續舔著她腫脹的花瓣與兩人的交合處,舌尖捲住她陰蒂,用力吸吮,那人被刺激得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了不到十下,就射了,退開,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混著前一個人的,滴在白承淵的臉上 一個接一個,十二個人輪流上前,陽具捅進媚鈴的穴口,在她體內進出,射精,退開——她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流下,滴在白承淵的臉上、嘴唇上,他沒有躲,舌尖始終在她穴口與陽具的交合處舔弄著,直到最後一個人射完,退開,他的嘴唇上沾滿混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媚鈴癱軟下來,整個人趴伏在白承淵身上,全身都在發抖,穴口還在一陣陣抽搐,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流下,滴在他的胸口,他的衣襟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腹的線條,她腫脹的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白承淵躺在地上,銀灰長髮散亂地鋪在石地面上,滿臉都是混濁的液體——精液混著淫水、口水、淚水,沿著下顎滴落,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微微起伏,嘴唇還微微張著,舌尖殘留著鹹腥的味道,那股味道在他嘴裡揮之不去,混著薄荷的餘韻與血的鐵鏽味,像某種無法吞嚥也無法吐出的東西,梗在喉間 媚鈴趴在他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都是精液與汗水的混合物,雙乳紅腫發亮,滿是齒痕與指印,穴口腫到幾乎合不攏,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石地面上,混進那灘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液體裡 楚衡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地上交疊的兩個人,目光冷靜,沒有說話。他看著白承淵躺在那裡,滿臉液體,眼神空洞,卻沒有閉上眼——那雙眼睛還睜著,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像是要把那塊斑駁的石板看穿一樣,瞳孔裡映著油燈搖曳的火光,卻沒有映出任何情緒,像是兩口乾涸的井,深不見底,卻什麼也裝不下。他看著媚鈴趴在他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全身都是精液與汗水的混合物,雙乳紅腫發亮,滿是齒痕與指印,穴口腫到幾乎合不攏,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流,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腔貼著白承淵的胸膛起伏,兩人的心跳隔著皮肉與骨骼疊在一起,一個急促,一個緩慢,像是兩條不再交集的線,短暫地重疊在同一塊皮膚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緩緩掃過刑房——掃過地上那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水漬,掃過十二個正在整理褲頭的手下,掃過牆角那盞昏黃的油燈,火光搖曳,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斑駁的石牆上,像一群扭曲的鬼魅,在潮濕的石壁上蠕動,像是隨時會從牆上剝離下來,撲向地上那兩個交疊的軀體 最後,他的目光落回白承淵身上,落在那張沾滿液體的臉上,落在那雙還睜著的眼裡——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沒有恨意,也沒有任何他熟悉的東西。就只是一雙眼睛,空洞地、茫然地,瞪著天花板,像是已經不在此處,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飄到某個他觸不到也追不上的地方,留下這具軀殼躺在他腳邊,像一件被徹底掏空的容器 楚衡看著那雙眼睛,沒有開口,沒有動作,就那麼站著,直到油燈的火焰跳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爆響,他才像是回過神來,慢慢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截斷掉的狗鏈,握在手裡,退後一步,讓開位置 「收拾乾淨。」
若若

另有《祭品公主》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