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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0 章

黑犬之刑

作者:若若 · 本章 9,075 字 · 全作 171,034 字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時,狗籠裡的鐵鏈先動了。 楚衡睜開眼,黑曜還蜷在他身側,暖熱的皮毛貼著他的腰。他沒有立刻起身——四肢因為蜷了一夜的姿勢發僵,膝蓋壓在乾草上,印出深淺不一的紅痕。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寢室裡很靜,只有床的方向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慢慢地、安靜地爬出狗籠。鐵鏈拖過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用四肢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爬過地板,爬到床邊,停下。 白承淵側躺著,浴袍鬆散,露出一截蒼白的肩頸。媚鈴在他裡側,紅綢薄衫半褪,烏髮散在枕上,睡得正沉。楚衡跪在床沿,視線落在媚鈴身上——她雙腿微蜷,薄衫下擺撩到腰際,光裸的腿根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白。 他低下頭,湊近她腿間。她身上有隔夜的汗味和一點殘留的腥氣,混著皂角的淡香。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嘴,舌頭貼上她的穴口。 媚鈴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挪了挪腰。楚衡閉上眼,壓下喉間翻湧的屈辱感,舌尖沿著她兩片唇瓣的縫隙舔進去,緩慢地、仔細地,像在舔一隻盛滿蜜的碗。她的味道比他預想的淡,帶著微微的酸,混著體溫,在他口腔裡化開。 媚鈴的呼吸變了,從均勻變淺,再變急促。她的手無意識地伸下來,按在他頭上,指尖插入他的黑髮,壓著他往自己腿間按。楚衡的舌尖找到那粒微硬的蒂珠,含住,輕輕吸吮。她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他正舔得深入,身後忽然一沉——一雙手掌掐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拖。楚衡整個人僵住,下一秒,一根硬燙的陽具抵上他穴口,沒有預兆地、一桿到底插了進去。 「唔——!」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媚鈴腿根上,身體瞬間繃緊。後穴被撐開的脹痛從尾椎竄上脊椎,他還沒來得及適應,身後的抽送已經開始了。 白承淵沒有說話,只用手掌扣住他的腰側,把他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頂入都撞在深處,力道又沉又重,帶著晨起的充沛精力。楚衡被頂得身體前傾,臉整個埋進媚鈴腿間,嘴裡「嗯嗯」地發出含混的哼聲。 媚鈴醒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眼底先是一愣,隨即五指收緊,揪住楚衡的頭髮,把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腿間,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繼續。」 楚衡沒有選擇。後穴被一下一下地頂弄,每當白承淵抽出去再整根沒入時,他的身體就被頂得往前聳動,臉便更深地壓進媚鈴腿間。他只能張開嘴,一邊喘著氣一邊用舌頭繼續舔弄,淫水混著他的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沾濕了媚鈴的腿根。 「嗯……啊……」媚鈴的腰開始跟著他舌頭的節奏扭動,她的手揪著他頭髮,指甲嵌進他頭皮裡把他往下按,要他舔得更深。楚衡的舌頭又酸又麻,後穴被幹得發燙,白承淵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擦過他體內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夾著痛楚一層層堆疊上來,逼得他前端半硬著淌出淚來。 「啊……要……要去了……」媚鈴的腿猛地夾緊他的頭,腰弓起來,整個人顫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淋在他舌頭上。他沒敢停,繼續舔著,把她每一滴都捲進嘴裡嚥下去,直到她身體鬆軟下來,喘息著癱在床上。 身後的抽送也到了極限。白承淵掐著他的腰,最後幾下又快又重,把他整個人往媚鈴腿間頂,然後深深抵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液射進他體內。楚衡伏在媚鈴腿間,身體顫抖著,後穴被灌得滿漲,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白承淵抽出陽具,退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有些啞:「爬過來,舔乾淨。」 楚衡撐著發軟的四肢,從媚鈴腿間爬開。精液從他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他爬到白承淵面前,跪伏下去,張嘴含住那根還半硬的陽具。腥鹹的味道在他口腔裡漫開,他用舌頭順著柱身舔,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走。白承淵低著頭看他,眼底沒有情緒,直到他舔得乾淨了,才退開一步,任由他伏在地上喘氣。 媚鈴從床上坐起來,披著紅綢薄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牆邊拿起那根藤條——細長的綠藤,尾端微微彎曲,昨天曾抽在楚衡身上的那一根。她回到楚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你的東西捧起來。」她說。 楚衡愣了一瞬。他抬頭看她,媚鈴的杏眼裡沒有半分軟意,只有一夜未消的恨。他垂下眼,雙手緩緩伸下去,捧住自己半軟的陽具,像是捧著一件要獻上的祭品。 媚鈴揚起藤條,破空聲一響,抽在他的手背上。「啪」的一聲脆響,他的手背立刻浮起一道紅痕。他痛得倒抽一口氣,卻不敢放手,反而把陽具捧得更穩。 第二鞭落在他的陽具上——那一鞭抽得又準又狠,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腰,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痛呼:「啊——!」手中的陽具在劇痛中軟下去,卻又被他自己捧著,逃不開,躲不掉。 媚鈴沒有停。藤條一下一下落在他的手背、指節、還有那根陽具上,每一鞭都帶著恨意。他痛得膝蓋發抖,額上沁出冷汗,龜頭被抽得紅腫發燙,卻不敢鬆手——他怕一鬆手,那藤條會落在更致命的地方。 「求……求你……」他終於開口,聲音破碎,帶著哭腔,「不要打了……我求你……」 媚鈴揚起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落下來,這一鞭抽在他虎口上,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卻還是捧著,沒有放。 她抽了十幾鞭,直到手臂酸了,才扔下藤條。楚衡跪在地上,雙手紅腫發顫,陽具被抽得通紅,腫脹著,痛得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媚鈴轉過身,走回床邊,沒有再看他一眼。 「跪好。」她丟下一句。 楚衡跪在地上,頭頂著地,雙手顫抖著伸向身後,掰開自己的雙臀,露出後穴——那裡還淌著白承淵留下的精液,混著他自己流出來的淫水,一片狼藉。他維持著這個姿勢,等著藤條落下,等著她發洩完。 --- 媚鈴從牆角拖出一捆拇指粗的麻繩,繩面磨得發毛,帶著陳舊的汗漬與灰塵。她將繩索一頭繫在寢室兩根廊柱之間,離地約半人高,繃得筆直,中間微微下墜,像一道等待受刑的橋。 「爬上去。」她回頭,聲音帶著笑意,「沿著繩子走過去。」 楚衡還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後穴裡流出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他抬頭看著那條繩子,眼神一縮——那繩索粗糙得幾乎能刮下皮肉,要赤腳在上面行走,光是摩擦就足以讓腳底皮開肉綻。他下意識看向白承淵,對方站在一旁,浴袍鬆散,手握藤條,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我數到三。」媚鈴說,語氣輕快得像在玩什麼遊戲,「一。」 楚衡咬著牙站起身。他的雙臂還綁在柱子上時被解開了,但手腕上仍留著深紅的勒痕。他走到繩索前,抬腳踩上去,粗糙的麻繩立刻咬進腳心的嫩肉,像是被火燙過一樣,痛得他倒抽一口氣。 「二。」 他不得不將整個腳掌壓上去,另一隻腳跟著離地。繩子在腳下微微晃動,他張開雙臂保持平衡,每一步都像踩在刀鋒上。麻繩的纖維刮過腳底,磨出一道道紅痕,細小的刺扎進皮肉裡,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腳掌的痛楚讓他幾乎站不穩。 「走快點。」媚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耐煩。 楚衡深吸一口氣,加快步伐。粗糙的繩面摩擦著腳心的每一寸皮膚,火辣辣的刺痛從腳底蔓延到小腿。他腳底已經被磨破,滲出的血珠沾在麻繩上,留下暗紅的痕跡。走到一半時,繩索的弧度讓他身體微微前傾,腳下一滑,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他本能地彎曲膝蓋,勉強穩住身形,但腳底的傷口被重新撕開,痛得他眼前發黑。 他終於走到繩索盡頭,跳下來時雙腿發軟,幾乎跪倒。腳底已經血肉模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媚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指著房間角落的木馬——那是用粗木拼成的三角架,頂端削尖,一根約莫小臂粗細的按摩棒直直豎立在尖端,表面沾著乾涸的潤滑液。她笑著拍了拍馬背:「坐上去。」 楚衡的臉色瞬間蒼白。他看著那根按摩棒——它比剛才在繩索上承受的折磨更令人恐懼——下意識後退一步,搖著頭:「不……」 「不?」媚鈴挑眉,看向白承淵。 白承淵慢步走過來,手中的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破空聲,精準地落在楚衡的臀部。火辣辣的痛楚讓楚衡整個人一顫,身體往前踉蹌。 「稱主人。」白承淵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楚衡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臀部那道鞭痕像一條燃燒的鐵線。他低著頭,聲音沙啞:「主人……」 「坐上去。」白承淵又說了一次。 楚衡顫抖著站起身,走到木馬前。他猶豫了片刻,最終在白承淵的注視下,顫抖著分開雙腿,將身體壓向那根粗糙的按摩棒。鈍痛的感覺從下身傳來——他咬緊牙關,身體一寸一寸下沉,直到整根沒入。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內壁,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處,讓他發出壓抑的悶哼。 「動一動。」媚鈴的聲音帶著愉悅,「自己騎。」 楚衡閉上眼睛,雙手撐在木馬邊緣,開始緩慢地起伏。每一下都讓那根粗糙的按摩棒摩擦著內壁,痛楚與某種異樣的刺激交織在一起。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 「太慢了。」媚鈴走近,手中多了一根細長的皮鞭,輕輕抽在楚衡的腰側,「快一點。」 楚衡不得不加快速度。木馬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吱呀聲響,那根粗糙的按摩棒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稱主人。」白承淵的藤條又落下來,這次打在楚衡的後背,留下一道紅痕。 「主人!」楚衡幾乎是哭喊出聲,身體卻無法停止起伏。那根按摩棒帶來的刺激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但白承淵像是看穿了他的念頭,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後扯。 「不準射。」白承淵的聲音冰冷,「還沒到時候。」 楚衡咬著牙,硬生生將那股衝動壓下去,身體卻因為忍耐而顫抖得更厲害。他騎在木馬上,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媚鈴走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臺炮機——那是幫裡刑訊時用的機器,活塞連著一根比剛才更粗的按摩棒,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都微微上翹,像魚鉤一樣。她將機器推到楚衡面前,笑著說:「換這個。」 楚衡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那根佈滿倒刺的按摩棒,恐懼從心底升起,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他想要逃,但白承淵的藤條已經抵在他的後頸,將他壓向那臺機器。 「坐下去。」白承淵說。 楚衡顫抖著抬起身體,從木馬上滑下來,那根按摩棒從體內抽出時帶出一陣刺痛。他跪在炮機前,看著那根佈滿倒刺的兇器,眼淚終於滾下來:「求……求你們……」 「稱主人,然後坐上去。」白承淵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一絲動搖。 楚衡雙手撐著地面,顫抖著將身體對準那根倒刺按摩棒,一點一點往下壓。第一根倒刺碰到穴口時,尖銳的刺痛讓他整個人一僵,幾乎要彈起來。但白承淵的手按在他肩上,將他往下壓——粗糙的倒刺刮過內壁,每一寸都像是被無數細針扎過。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繼續。」白承淵的聲音沒有起伏。 炮機啟動,活塞開始緩慢往復運動。那些倒刺每一次進出都刮過內壁的嫩肉,帶出細微的血絲。楚衡的哭喊聲充斥整個寢室,身體被固定在炮機上無法逃脫,只能承受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他的雙手在粗糙的地板上抓出十道血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主人……求求你……停下來……」 白承淵沒有停。他站在一旁,手中的藤條輕輕拍打著掌心,看著楚衡在炮機上哭喊掙扎,眼神沒有半點波動。媚鈴站在另一側,手中的皮鞭不時抽在楚衡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紅痕。 炮機的頻率逐漸加快,倒刺刮過內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楚衡的哭喊聲已經沙啞,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他的身體因為痛楚而弓起,卻又被炮機的活塞壓回去,只能在原地承受。 白承淵終於抬手,關掉炮機。楚衡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體因為餘痛而微微抽搐。白承淵走到他面前,拉開浴袍下擺,露出半勃的陽具。 「張嘴。」 楚衡顫抖著抬起頭,看著那根陽具,眼裡滿是恐懼與屈辱。他張開嘴,白承淵將陽具直接插入他的喉嚨深處——龜頭頂到咽喉時,他反射性地想要乾嘔,卻被白承淵按住後腦,無法退開。 溫熱的尿液直接灌入他的喉嚨。楚衡被迫大口吞嚥,尿液順著嘴角溢出,濺在他的胸膛上。白承淵的陽具在他嘴裡持續放尿,直到最後一滴都灌入他的食道,才緩緩抽出。 「舔乾淨。」白承淵說。 楚衡顫抖著伸出舌頭,沿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一寸一寸舔過去,從根部到頂端,將每一滴殘留的尿液都舔進嘴裡。他舔得很仔細,像是怕漏掉任何一點會招來懲罰。 媚鈴走過來,直接跨坐在楚衡的臉上。她的下身抵在他的嘴邊,帶著溫熱的尿意,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來——溫熱的液體灌入楚衡的口中,他不得不張大嘴接住,尿液順著嘴角流下,混著剛才吞下的那些,在他喉嚨裡翻湧。 「吞下去。」媚鈴的聲音帶著愉悅。 楚衡閉著眼睛,將嘴裡的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去。媚鈴尿完後,從他臉上跨下來,將下身湊到他嘴邊:「舔乾淨。」 楚衡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下身。他舔得很仔細,從穴口到每一道皺褶,將殘留的尿液和淫水都舔進嘴裡,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媚鈴低頭看著他,眼底的恨意與快感交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夠了。」白承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媚鈴退開。楚衡癱軟在地上,全身顫抖,嘴裡還殘留著尿液和淫水的味道。白承淵穿好浴袍,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目光平淡。 「爬過來。」 楚衡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到白承淵腳邊。他的視線落在白承淵那雙黑色皮靴上——靴面沾著灰塵和乾涸的血跡。他趴伏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雙靴子。 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從靴尖到靴跟,將每一寸皮革都舔得發亮。眼淚混著尿液和淫水,鼻涕也不斷淌下來,在他臉上交織成一片狼藉。他不敢停,也不敢抬頭,只能一下一下地舔著,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低鳴,涕淚縱橫。 --- 媚鈴的靴尖離開楚衡的背脊時,楚衡還趴在地上,舌頭剛從白承淵的靴面上收回來,嘴角掛著涎液,眼眶通紅。他抬頭,看見媚鈴朝門口打了個響指,一個守衛牽著一條高大的羅威納走了進來。 楚衡認得那條狗——黑曜,白承淵曾用它來威脅他,說做不好就讓黑曜上他。那條狗每晚和他鎖在同一個狗籠裡,他以為那只是羞辱,沒想過有一天會變成真的。黑曜的皮毛油亮,四肢粗壯,舌頭垂在嘴邊,一進門就嗅到了楚衡的氣味,耳朵豎起來,鼻翼翕動著,朝他靠近。 媚鈴蹲下身,摸了摸黑曜的頭,語氣甜得像在哄孩子:「黑曜,去,好好招呼他。」 黑曜低吼一聲,朝楚衡走過來。楚衡本能地往後縮,但四肢都被鐵環縛在地上,動彈不得。黑曜濕熱的鼻尖湊到他頸側,嗅了嗅,又往下移,粗糲的舌頭在他鎖骨上颳了一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楚衡打了個冷顫,別過頭想躲開,狗舌頭卻追了過來,從他的胸口一路舔下去,繞過乳頭,在腹肌上打了幾個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液痕跡。 「不……不要……」楚衡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 黑曜不理會他的哀求。那條狗舌頭粗糙而滾燙,像一塊砂紙似的刮過他的皮膚,從腰側舔到髖骨,又繞到後背,把他整個人翻了半邊過去,濕熱的鼻尖拱進他後頸的髮根裡,嗅了幾下,又舔了舔他的耳後。楚衡全身繃緊,牙關咬得咯咯響,眼淚已經從眼角滾下來了。 狗舌頭沿著他的脊椎一路舔下去,滑過腰窩,落在他的臀縫間。楚衡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不要!那裡不行——」 黑曜的舌頭已經鑽進了他的臀縫,粗糙的舌面壓在穴口上,來回舔舐。楚衡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腰猛地彈起來,又被鐵環拉回去。那條狗舌頭濕熱黏膩,帶著一股狗的腥氣,在他穴口上反覆舔弄,偶爾舌尖往裡頂一下,楚衡就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不、不要……求求你……」他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把它弄走……你、你們要我舔哪裡都行,別讓它……」 媚鈴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手裡的引狗鞭輕輕拍著自己的掌心。白承淵坐在床沿,一隻手按著楚衡的手臂,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壓住了他所有的反抗。楚衡想掙扎,卻被那隻手壓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條狗濕熱的舌頭在他胯間來回遊走。 黑曜舔完了他的後穴,又繞到前面,鼻尖湊到他半軟的陽具上嗅了嗅,接著張嘴,把整根含了進去。楚衡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眼淚嘩地湧出來。那條狗的舌頭滾燙粗糙,裹著他的陽具又吸又舔,牙齒偶爾刮過莖身,刺激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 「啊……不、停……停下來——」他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的,「白承淵……求你……叫他停……」 白承淵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動。黑曜舔了好一陣子,把他的陽具舔得硬挺起來,淫水混著狗的涎液,順著莖身往下淌,又轉回去舔他的後穴,粗大的舌頭鑽進穴口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楚衡的哭喊聲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哽咽,身體在鐵環的束縛下顫抖著,後穴卻被那條狗舌頭舔得發軟,不自覺地鬆開了些。 媚鈴看夠了,拍了拍黑曜的後背,語氣帶著笑意:「好了,進去。」 黑曜低吼一聲,四肢撐地,粗壯的腰胯往前一頂。楚衡感到一個滾燙粗大的東西抵在他穴口上——比剛才的舌頭粗了不知多少倍——然後猛地頂了進來。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了,劇痛從下身炸開,眼前一片發白,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嚨裡撕裂出來:「啊啊啊——!」 那條狗的陽具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幾乎把他的穴口撐到了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像要被撕裂一樣。楚衡整個人弓起來,四肢在鐵環下劇烈地抽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哭喊聲已經不成調了:「不要……太大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求你——」 黑曜沒有停,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緩慢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楚衡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滾燙、堅硬,帶著狗的脈搏在他體內跳動,每抽一下,他的肚子裡就像被什麼東西頂起來一塊。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哭喊聲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啊……不……白、白承淵……求你了……叫他出去……」 白承淵坐在床沿,按著他手臂的手沒有鬆開,只是低頭看著他,聲音淡淡的:「你不是喜歡跟它一起睡嗎?讓它更喜歡你一點不好嗎?」 楚衡猛地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我、我會聽話的……再也不跑了——啊啊啊——!」 黑曜的抽送越來越快,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猛烈地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楚衡的哭喊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在鐵環下無力地顫抖著,後穴卻被插得鬆軟,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濕痕。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根東西太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裡面撐開,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黑曜又猛插了幾十下,腰胯死死地頂到最深處,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灌進了他體內。楚衡整個人劇烈地一顫,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四肢無力地癱軟下來。 黑狗退開,粗大的陽具從他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黏液。楚衡癱軟在地,下體一片狼藉,後穴微微張著,合不攏地痙攣著,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過太陽穴,落在地板上。 --- 浴池裡水氣蒸騰,熱水已經放滿了大半池。兩個僕人一左一右架著楚衡的胳膊,把他從地上一路拖進來,動作不算溫柔——他的腳跟在地磚上磕了兩下,膝蓋彎著,整個人幾乎是半掛在僕人身上。白承淵跟在後面,浴袍整齊,抱臂站在池沿,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 僕人把楚衡丟進水裡。熱水濺了他一身,他被燙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撐住池壁想坐起來,但四肢酸軟得使不上力,最後只是半跪半趴地伏在池邊,後背和腰上全是斑駁的紅痕——藤條留下來的,還有黑狗爪子刮出來的血道子。水一浸,那些傷口立刻泛起一圈白色,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池沿上,喘了幾口氣。水面在他胸口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熱氣撲在他臉上,把他蒼白的唇蒸出一點血色,但那點血色很快又褪下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僕人蹲下來,拿了濕布替他擦洗。楚衡沒有動,任由那塊粗布搓過他的肩、他的背,搓過後穴時他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那裡被狗幹過之後又鬆又腫,濕布碰上去帶著鈍鈍的疼。僕人面無表情,翻過他的手臂,把沾了血的濕布在水裡擺了擺,又擰乾,繼續擦他身側的傷口。水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混著灰白的髒污,慢慢擴散開來。楚衡低著頭,水珠沿著他的髮梢滴進池裡,發出細微的聲響。他沒有抬頭去看白承淵,也沒有看門邊的媚鈴,只是盯著水面,像是要把自己淹進那層霧氣裡。僕人又換了一塊布,浸了藥水,按在他後背的傷口上——藥水一碰到破皮的地方,他整片背肌都繃緊了,肩胛骨微微聳起,像一隻被釘住的蝶。僕人不管他疼不疼,把藥水仔仔細細抹過每一道紅痕,手指壓在腫起來的皮膚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把那陣痛完整地嚥下去。楚衡的呼吸亂了幾個拍子,又慢慢穩住,只有撐在池壁上的手指關節泛白,洩漏了他沒說出口的痛楚。 白承淵站在池沿,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在浴池裡帶著點回音:「今天這一遭,算是給你長個記性。」 楚衡沒答話,只是垂著眼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頰側,看不清表情。僕人還在替他上藥,手指沿著他的脊背往下按,按到腰側那道最深的抓痕時,他的腰腹猛地一縮,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又咬住了唇,把聲音吞了回去。白承淵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務:「往後你再動什麼歪心思,不用等我開口,直接把你扔進鰻魚池。」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那池子裡的東西,你嘗過滋味。」 楚衡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到,但還是沒有出聲。他放在池壁上的手指慢慢蜷起來,指節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一排月牙形的淺痕——那點疼混在水氣裡,悶悶的,像什麼東西在胸口發酵。僕人把最後一處傷口塗上藥膏,收起布巾,退到一旁。楚衡仍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像是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後背微微起伏著,證明他還在呼吸。 門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冷笑。媚鈴倚在門框上,紅綢薄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顯出幾分倦怠,但眼底那點銳氣還沒散盡。她看著池子裡的楚衡,語氣帶著點懶洋洋的惡意:「鰻魚池?」她偏了偏頭,像在認真考慮,「我倒是覺得,讓黑曜多來陪他幾回,他更能長記性。」 楚衡的指尖在池壁上掐得更深了,指甲縫裡嵌進一線白痕,但他仍舊沒有抬頭,像是要把所有的反應都吞進那層低垂的眼睫底下。浴池裡安靜了一瞬,只有水珠從他髮梢滴落的聲音,一滴,又一滴,敲在水面上,蕩開細小的波紋。白承淵沒有接媚鈴的話,只是看著楚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像是確認什麼,然後才開口,聲音裡沒什麼起伏:「藥上完了,送回籠裡去。」 僕人應聲,彎腰去架楚衡的胳膊。楚衡沒有反抗,任由僕人把他從水裡撈起來——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他腳下不穩,膝蓋一彎,僕人及時架住他,半拖半扶地把他帶出浴池。藥膏的氣味在他身上散開,混著未乾的水氣,在走廊裡拖出一條濕漉漉的痕跡。楚衡的腳尖在地上拖著走,腳跟擦過地磚,留下兩道淺淺的水印,像是某種沒有名字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走廊盡頭。 白承淵沒有動,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浴池裡的水還冒著熱氣,藥膏的味道混著水氣散在空氣裡,蓋住了方才殘留的腥味。媚鈴走到他身邊,也跟著往外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你打算一直留著他?」 白承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楚衡被僕人扶著,一步步走過走廊,消失在拐角處。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裡沒什麼情緒: 「他還有用。」 媚鈴沒再追問,只是靜靜站在他身旁。走廊盡頭,僕人打開狗籠的鐵門。楚衡被推進籠裡,身體撞在鐵欄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沒有掙扎,任由僕人將他的手腕和腳踝扣上鐵環,鏈條穿過欄杆,鎖緊。鐵門關上,鎖舌「咔噠」
若若

另有《祭品公主》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