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水裡,直到肺部快憋不住才浮上水面。曉欣學姐已經上了岸,站在池邊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朝我伸手:「走吧,該換衣服了。」 我抓著她的手爬上去,濕透的比基尼貼在身上,夜風一吹,冷得我打了個哆嗦。曉欣學姐攬著我的肩,帶我穿過泳池畔的人群,往別墅裡走。她輕車熟路地拐過幾個彎,推開一扇門——裡頭是一間寬敞的更衣間,三面牆都是鏡子,中間擺著一張絨布長凳,角落掛著幾件浴袍。 「楚少的私人更衣間。」曉欣學姐鬆開我,走到牆邊按了幾個開關,暖黃的燈光亮起來,「他平時游泳完都在這裡換衣服,乾淨得很。」 我站在門口,有點猶豫。鏡子裡映出我渾身濕透的狼狽樣,白色比基尼濕了之後幾乎透明,胸口的輪廓一清二楚。我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低頭走進去。 曉欣學姐已經背對著我,拉下黑色洋裝的側邊拉鍊,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她裡面沒穿內衣,洋裝一脫,渾圓的奶子就彈出來,在鏡子裡晃了晃。她彎腰把洋裝疊好放在長凳上,臀線對著我,黑色內褲包著緊實的屁股。 我別開視線,臉有點發熱。 「妳那件比基尼濕成這樣,別直接穿回去,會感冒。」曉欣學姐轉過身,身上只剩一條黑色內褲,奶子毫無遮掩地對著我,乳頭是淡粉色的,挺在空氣裡。她走到角落的櫃子前翻了翻,抽出一件白色浴袍丟給我,「先披上,我幫妳找件乾淨的衣服。」 我接過浴袍,手忙腳亂地套上,把濕透的比基尼脫下來,擱在長凳邊。浴袍的絨毛貼著皮膚,稍微暖和了些,但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感覺很奇怪。浴袍的腰帶繫緊之後,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我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胸口那兩點因為剛才泡過冷水,還挺著,隔著絨布都能看出形狀。我下意識拉了拉領口,想把那片凸起遮住。 曉欣學姐背對著我,在櫃子裡翻找,嘴裡說著:「楚少手上除了寫真,還有幾個品牌的代言在談。妳要是接了,曝光機會不會少。他跟我提過好幾次,說妳條件好,不推可惜。」 她的語氣很輕鬆,好像在聊今天天氣怎麼樣。我卻覺得那幾個字壓在胸口,沉甸甸的。我沒接話,低頭絞著浴袍的帶子。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泳池裡楚少的手貼在我腰上的觸感,一會兒是咖啡廳裡阿凱摟著別的女孩笑鬧的畫面,兩個場景交疊在一起,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曉欣學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我今天看到阿凱了。」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我:「在哪?」 「咖啡廳。他跟一個女生坐在一起,靠得很近,那女生還餵他吃蛋糕。」我別開視線,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他說他在忙實驗。」 曉欣學姐沒說話,走過來站在我身後,雙手搭上我的肩。鏡子裡,她比我高出半個頭,赤裸的上身貼著我後背,奶子軟軟地壓在我肩胛骨上,溫熱的皮膚貼著絨布,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她體溫傳過來。 「芷晴。」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溫柔的沙啞,「妳值得更好的。」 她說著,手指順著我肩膀往前滑,指尖掠過我的頸側,停在鎖骨上。那塊皮膚還帶著池水的涼意,她的指腹卻是熱的,輕輕畫著圈。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那觸感太輕太癢,像羽毛掃過,偏偏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別想了。」她湊到我耳邊,呼吸噴在我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沐浴乳的香味,「今晚,就讓學姐照顧妳。」 她的手指從鎖骨往下滑,順著浴袍的領口探進去——指尖剛碰到我胸口的皮膚,那塊地方像被燙了一下,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心跳猛地竄到喉嚨口。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曉欣,我拿個東西——」 楚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嚇得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浴袍的領口,往後退了一步,撞上曉欣學姐的身體。她的奶子貼在我後背上,軟軟的觸感隔著絨布傳過來,我卻顧不上害羞,滿腦子都是「被看到了」的慌亂。 楚少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目光掃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我身上。我半裸著肩頭,浴袍領口鬆垮垮的,鎖骨和胸口一大片皮膚露在外面,濕髮貼在臉頰上,狼狽極了。他的目光停在我肩頭,沒移開。 --- 楚少的視線停在我肩頭,沒移開。我感覺那目光像帶著溫度,從鎖骨一路滑到我領口敞開的皮膚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曉欣學姐倒是從容,她從我身後繞出來,赤著上身走到楚少面前,伸手拉住他的領帶,把人往裡帶:「進來啊,站門口幹嘛,又不是沒見過。」 楚少被她拉進來,門在身後帶上。他笑了一下,目光還黏在我身上:「打擾妳們了?」 「沒打擾。」曉欣學姐鬆開他的領帶,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正好,芷晴也在。」 她說著,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楚少會意,跟著坐過去,身體往後靠在床頭,雙腿微微張開。他低頭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聲響,接著拉開褲襠的拉鍊——我心跳猛地加快,視線想躲開,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 他從內褲裡把那根東西掏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愣住了。那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男人的陰莖,粗長的一根,從褲襠裡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紅,青筋盤在柱身上,直挺挺地翹著。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臉燒得滾燙,視線卻移不開。 曉欣學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沒說話。她從床邊滑下去,跪在楚少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湊近那根硬挺的陰莖,張嘴含住龜頭。 「嗯……」楚少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曉欣學姐的嘴唇包著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把整根含進嘴裡。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喉嚨蠕動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頭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紅唇撐得滿滿的,嘴角牽著透明的涎液。 我站在床邊,雙腿發軟,手攥著浴袍的領口,不知道該看哪裡。鏡子裡映出這一幕——曉欣學姐跪著,奶子隨著動作晃動,楚少仰著頭,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帶著她的節奏。那畫面太露骨,我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曉欣學姐吐出陰莖,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她偏頭看我,嘴唇濕潤,泛著光:「芷晴,過來。」 我腳下像生了根,動不了。 「過來。」她語氣放軟,帶著哄,「別怕,學姐教妳。」 楚少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著,那根濕漉漉的陰莖就那麼翹在他腿間,龜頭脹得發亮。我像被什麼牽著,一步一步挪過去,走到曉欣學姐身邊。 「蹲下來。」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下帶。 我順著她的力道蹲下去,膝蓋碰到冰冷的地板。近距離之下,那根陰莖的氣味混著曉欣學姐的唾液,撲鼻而來,帶著一股腥羶的男性味道。我別開臉,耳根燒得發燙。 「妳男朋友的,有這麼大嗎?」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笑,手指捏著陰莖根部,上下擼動,「嗯?」 我搖頭,搖得很小聲。阿凱的……我從來沒仔細看過,每次都是關了燈,匆匆忙忙的。哪有這麼大。 曉欣學姐笑了一下,鬆開手,把我的手掌拉過去,整個覆在那根陰莖上。 觸感燙得我縮了一下——粗硬的柱身在我掌心,熱得像燒紅的鐵,表面的青筋突突跳著,濕滑的黏液沾上我的皮膚。我整隻手都僵住,不敢動。 「握著。」曉欣學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對,就這樣,上下動。」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動起來。掌心包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擼到龜頭,再滑下來。我的手指不得不張開,才能勉強圈住它的粗度,皮膚貼著皮膚,那溫度燙得我手心發麻。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指縫,滑膩膩的,帶著一股腥味。 「乖。」曉欣學姐滿意地點頭,鬆開我的手,低頭湊回那根陰莖,張嘴含住龜頭。 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舔過馬眼,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我跪在旁邊,手裡還握著那根粗硬的東西,看著她的嘴唇包著龜頭吞吐,舌頭纏著柱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握著陰莖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手僵在原地,動也不是,鬆也不是。掌心感受著那根陰莖的脈動,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樣,又燙又硬。曉欣學姐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往下舔過柱身,碰到我的手,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妳也試試。」曉欣學姐吐出陰莖,抬頭看我,嘴唇濕亮,「用舌頭舔一下龜頭,就一下。」 我搖頭,喉嚨發緊:「我……我不會……」 「不用會。」她笑,牽著我的手往上挪了挪,讓我的掌心貼住龜頭,「就舔一下,感受一下味道。」 我低頭,看著那根脹得發紅的陰莖,龜頭頂端還沾著曉欣學姐的口水,亮晶晶的。我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那塊溫熱的皮膚,腥羶的氣味更濃了。我伸出舌頭,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那觸感又軟又燙,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縮回去。 「呵。」楚少低笑一聲,聲音帶著沙啞,「真乖。」 曉欣學姐看了我一眼,沒再勉強,低頭繼續含住陰莖,舌頭裹著龜頭吞吐。她把我的手拉回去,重新覆在柱身上,帶著我上下套弄。我的手指圈著那根粗大的陰莖,跟著她的節奏動,掌心被撐得發酸,卻捨不得鬆開。 那根東西在我手裡跳動著,又熱又硬,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濕滑得幾乎握不住。曉欣學姐的嘴唇包著它吞吐,舌頭纏著柱身舔弄,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把我的手也弄得濕淋淋的。 我跪在地上,手裡握著楚少的陰莖,感受著它的脈動,一下一下,又燙又濕。曉欣學姐的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偶爾抬眼看我,眼神帶著笑。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手心貼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動不了。 --- 曉欣學姐的嘴唇從龜頭上抬起來,牽著一縷晶亮的唾液,她側過臉看我,眼角帶著笑:「芷晴,換妳試試。」 我的手指還貼在那根雞巴上,掌心全是黏滑的液體,楚少的身軀在我面前微微起伏,那根粗硬的東西就那麼直挺挺地對著我,頂端泛著水光,散發一股濃重的腥味。 「我……我不會……」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抖。 「張開嘴,含進去就好。」曉欣學姐的手繞到我後腦,輕輕往前按了按,「學姐教妳。」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膝蓋跪得發麻。楚少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玩味的笑,他伸手撥開我臉頰邊的碎髮,指尖劃過我耳廓:「別怕,慢慢來。」 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後腦勺輕輕施力,我的臉被迫湊近那根雞巴,腥味撲鼻而來,我下意識想往後退,她的另一隻手卻按住我的肩膀。 「乖,張嘴。」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在哄小孩,「含住就好,不用太深。」 我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張開,龜頭碰到我的下唇,溫熱又堅硬的觸感讓我心臟猛跳。曉欣學姐的手在我後腦推了一下,我被迫往前,嘴裡突然塞進一個滾燙的圓頭,又鹹又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被嗆得眼眶發酸,本能地想吐出來。 「對,就是這樣。」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讚許,「用舌頭舔一舔,別用牙齒。」 我笨拙地含著龜頭,舌頭僵硬得不知該往哪放。楚少的手突然壓上我的後腦,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腰身一挺,雞巴猛地往我喉嚨深處捅進去,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他大腿上,喉嚨被撐滿,發出「嗚」的一聲悶響。 「唔——!」我本能地往後縮,他卻按得更緊,雞巴在我嘴裡進出,一下比一下深,龜頭撞在喉嚨口,我眼角飆出淚水,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我胸前。 「楚少,別太急。」曉欣學姐笑著說,語氣裡沒有半點心疼,「她第一次,妳溫柔點。」 「她嘴裡真暖和。」楚少低笑,腰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嘴裡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的臉被頂得一陣一陣往後仰,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濕了一片。 「嗚……唔……」我發出含糊的呻吟,雙手抓著他的褲管,想推開又使不上力,喉嚨被頂得一陣陣乾嘔,眼淚糊了滿臉。 「對,就是這樣,吸一下。」曉欣學姐的手摸到我臉頰,指尖擦過我被撐得酸痛的嘴角,「用舌頭裹住它,學姐剛才怎麼做的,妳照著學。」 我混亂地照做,舌頭僵硬地貼著柱身,他抽出來的時候我就吸一下,他頂進去的時候我就張大嘴,喉嚨被頂開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整個人發抖。楚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按在我後腦的手越收越緊,腰挺得越來越快,雞巴在我嘴裡猛烈抽插,唾液被攪成白沫,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 「唔……快好了……」楚少啞著嗓子,腰身猛地一挺,雞巴深深捅進我喉嚨裡,頂著不動。 「唔——!」我拼命拍打他的腿,眼淚狂飆,喉嚨被堵得喘不過氣,他的手指掐進我髮根,雞巴在我嘴裡劇烈跳動,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噴進我喉嚨深處,又濃又腥,嗆得我劇烈咳嗽,他卻沒有抽出來,繼續頂著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我嘴裡,滿到從嘴角溢出來。 我終於掙脫開來,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劇烈咳嗽,嘴裡全是濃稠的精液,嗆得我眼淚直流。我張嘴想吐,那些白濁卻已經順著喉嚨吞下去大半,剩下的從嘴角淌出來,混著唾液拉出一條長絲。 「唔好……」我啞著嗓子喊出聲,聲音又黏又含糊,楚少卻沒給我躲開的機會,最後一股精液噴在我臉上,濺在額頭、鼻尖、臉頰上,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臉往下滑,滴在我敞開的胸口上。 我整個人跪在地上,滿臉精液,眼眶泛紅,嘴唇還微微張著,混著唾液的濁白液體從嘴角往下淌,胸口的內衣上沾著幾滴白濁。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臉上一片濕黏,腥味竄進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翻湧。 「嗚……」我發出細小的嗚咽,抬手想擦臉,手腕卻被人握住。 曉欣學姐湊近我,她的臉貼到我面前,我以為她要幫我擦掉,她卻伸出舌頭,從我臉頰上輕輕舔過,舌尖捲走那道精液,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她的眼睛直直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別浪費。」她輕聲說,舌尖又湊過來,沿著我的鼻樑舔上去,最後拂過我的眼睫。 我整個人僵住,睫毛上還掛著她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視線模糊成一片,只看得見她近在咫尺的笑容。 --- 楚少從床上站起來,拉上褲子的拉鍊,那根剛才還在我嘴裡肆虐的雞巴已經軟軟地縮回布料裡。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沒說什麼,就逕自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我癱坐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已經麻得沒了知覺。臉上的精液開始乾掉,緊繃地貼在皮膚上,又黏又腥。胸口的內衣沾著白濁,裙襬濕了一片,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什麼骯髒的夢裡,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嘴裡殘留的腥味混著唾液,我吞了一口,那股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又是一陣翻攪。 「來。」 曉欣學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她不知什麼時候抽了幾張面紙,蹲到我面前,動作輕柔地替我擦掉額頭上的精液。紙巾的觸感粗糙,擦過皮膚時留下一陣微微的刺痛,她按得仔細,像是怕漏掉任何一點痕跡。她的指尖隔著紙巾碰到我的眉心,力道很輕,卻讓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剛才做得很好。」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第一次就能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還殘留著被頂開的酸澀感,吞口水的時候隱隱作痛,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繼續幫我擦臉,從鼻樑到臉頰,一點一點把那些黏稠的痕跡抹去。最後一張紙巾按在我嘴角,輕輕拭掉那道混著唾液的濁白,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處理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芷晴。」她喚我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妳聽我說。」 我抬起眼,視線還是模糊的,眼角還掛著剛才被嗆出來的生理淚水。她的臉在我眼前慢慢聚焦,那雙眼睛很亮,卻看不出情緒,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服侍好楚少,模特兒、拍廣告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她看著我,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多少女生主動張開腿求他看一眼,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她停了一下,手指撫過我臉頰上沒擦乾淨的一道乾痕,指腹的溫度貼著皮膚,帶著一股奇異的親密感。 「總好過跟男友做,換來背叛。」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我胸口。阿凱的臉在腦海裡閃過——他在咖啡廳裡和那個女孩說笑的樣子,他訊息裡那句「在忙實驗」的謊言,還有曉欣學姐手機裡那張照片。照片上阿凱的手搭在那個女生腰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那是我很久沒見過的表情。喉嚨突然湧上一陣酸澀,比剛才被雞巴頂住時的窒息感還要難受。我想到他每次說「實驗室很忙」的時候,語氣裡藏著的那一點不耐煩;想到他已經三個禮拜沒主動牽過我的手;想到上週五我生日,他遲到了一個小時,理由是「幫學長跑數據」。 那些畫面混著嘴裡殘留的腥味,一起堵在胸口,悶得我喘不過氣。 我沒有開口。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冷風吹在我裸露的肩膀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曉欣學姐在我面前蹲著,紙巾在她手裡被揉成一團,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幽幽的,帶著等待。那眼神不急不躁,像一隻貓蹲在洞口,等著獵物自己走出來。 我低下頭。 裙襬上的濕痕還在,膝蓋跪得發紅,皮膚上印著地板壓出來的紋路。嘴唇還微微腫著,嘴裡殘留的腥味怎麼也散不掉,每一次吞口水都會帶起那股味道,像某種甩不掉的標記。我看著自己攤在地上的手,指尖還沾著乾掉的白濁,那些畫面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重播——楚少按著我的頭,雞巴捅進喉嚨深處的窒息感,精液噴進嘴裡的滾燙觸感,曉欣學姐的舌尖舔過我臉頰時的濕熱,還有她說「別浪費」時嘴角那抹笑。 「……我不知道。」我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曉欣學姐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梳理著剛才被楚少扯亂的頭髮,一下,又一下。 「不急。」她說,「慢慢想。」 她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低著頭,沉默不語,眼眶還泛著紅,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片發紅的皮膚。曉欣學姐蹲在我面前,手指還停在我髮梢,眼神幽幽地等待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