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細細的金線橫過地板,剛好落在曉欣學姐的腳邊。我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側躺在我對面的床上,手撐著臉,正看著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醒了?」她聲音帶著一點剛起床的沙啞,嘴角彎著。 我眨了眨眼,昨晚的畫面一下子湧回來——眼淚、照片、阿凱在電話那頭說謊的聲音,還有她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笑。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還難過嗎?」 我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難過還是難過的,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好像鈍了一些,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了,剩下酸酸脹脹的一團。她昨晚說的話還在耳邊——男人不值得妳這樣。我其實不完全信,但那一瞬間,她抱著我的溫度是真的。 我從枕頭裡抬起頭,看著她。「學姐,」我頓了一下,喉嚨有點緊,「那個寫真……我想試試。」 她眼睛一亮,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動作乾脆利落:「真的?」 「嗯。」我點頭,聲音還是有點虛,「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 「太好了!」她拍了下手,赤著腳跳下床,走到我床邊蹲下來,湊得很近,近到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面乳香味,「那妳中午挑一套最漂亮的衣服,我帶妳去公司看看環境,順便讓攝影師先認識妳。」 「中午?」我愣了一下,「這麼快?」 「這種事拖不得,」她眨眨眼,「趁妳還有衝勁的時候。不然等妳又想東想西,就不去了。」 她說得對。我昨晚確實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一會兒覺得自己瘋了才會答應這種事,一會兒又覺得反正阿凱都不要我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但醒來的那一刻,心裡那個決定反而清晰了。 「好。」我點頭。 曉欣學姐滿意地笑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寬鬆的白T下擺往上捲,露出一截腰線:「那我先洗漱,妳慢慢挑。」 她進了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嘩啦響起來。我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起身,走到衣櫥前。 衣櫥門推開,一股樟腦丸混著洗衣精的味道撲過來。裡面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高中穿到現在的T恤和牛仔褲,幾件裙子掛在右邊,顏色都偏素。我伸手一件一件撥過去——米色的針織衫太厚了,藍色格子裙太學生氣,黑色那件領口有點鬆…… 指尖停在一件白色連身裙上。 棉質的,領口微微收緊,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我去年買的,只穿過一次,是和阿凱去看電影的時候。他說好看,說我穿白的很乾淨。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還是把它抽出來了。 布料很軟,透著光幾乎能看到掌紋。我舉起來在身前比了比,鏡子裡的我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點腫,但裙子襯著皮膚,確實顯白。 「這件好看。」 曉欣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靠在浴室門框上,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她走過來,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我。她比我高半個頭,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落在鏡面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穿這件,」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一點戲謔的氣音,「楚少會喜歡。」 那三個字讓我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我下意識低頭,手指攥著裙子的布料,捏出一點皺褶。她笑出聲,退開一步:「開玩笑的,別緊張。妳穿什麼都好看,只是這件特別適合妳。」 「我……我去換。」我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抓著裙子轉身往浴室走,經過她的時候,她伸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浴室門關上,我靠在門板上,心跳得有點快。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連脖子都染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我深吸一口氣,把睡衣脫掉,換上那件白色連身裙。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蕩。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擺微微揚起。 門口傳來曉欣學姐的聲音:「好了沒?」 「好了。」我推開門走出去。 她靠在衣櫥邊,看到我的時候,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點頭:「嗯,果然好看。走,我們出門。」 她拎起桌上的小包,踢上拖鞋,回頭看我。我站在寢室門口,手裡攥著裙角,心跳鼓脹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撲騰。陽光從走廊那頭的窗戶照進來,鋪了一地金黃。她伸手過來,牽住我的手指,輕輕一帶。 「別怕,有我。」 我被她拉著走出寢室,走廊裡的光一下子湧過來,亮得我瞇了瞇眼。她的手很暖,握著我的力道不重不輕。我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裙擺在光線裡晃動,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陽光落在我們並肩的身影上,長長地拖在走廊地板上。 --- 公司位在一棟商業大樓的八樓,電梯門打開,迎面是整面的玻璃隔間,裡頭燈光明亮,幾盞攝影燈架在角落,背景布捲成半圓靠在牆邊。曉欣學姐走在前頭,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白色裙擺貼著膝蓋,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陳先生!」曉欣學姐揚聲喊。 一個穿黑色T恤的男人從布景後走出來,三十歲上下,戴著粗框眼鏡,手裡還拿著測光表。他看見曉欣,笑了笑:「妳來了。這位就是新人?」 「芷晴,」曉欣把我往前帶了一步,「大一新生,第一次拍,你多照顧。」 陳先生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溫和,沒有楚少那種黏膩的掃視。他點點頭:「先去換衣服吧,今天先拍三套。」 他從一旁的鐵架上拿起三個衣架,遞到我面前。三套內衣——一套淺粉色的棉質款,一套淡藍色的蕾絲邊,最後一套是白色蕾絲,布料少得讓我眼皮一跳。 「先穿第一套,換好出來叫我。」陳先生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伸手接過那套粉色內衣,布料薄薄一層,捏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曉欣學姐在我肩上拍了拍:「去吧,我在外面等妳。」 更衣室是布簾圍起來的小隔間,掛鉤上釘著幾張拍立得,都是前幾個模特兒的樣照。我拉上簾子,站了一會兒,才動手解開白色連身裙的側拉鍊。裙子滑落在地,我彎腰撿起來掛好,低頭看著手裡那套粉色內衣。 棉質的,摸起來軟,但胸墊薄得幾乎透明。我深吸一口氣,把原本的內衣脫掉,套上這件。肩帶細細的,掛在肩上涼涼的,胸口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稍微動一下就會摩擦到。我對著牆上那面小鏡子看了一眼——臉紅得不像話,頸子到胸口泛著一層粉。 「好了嗎?」陳先生的聲音從簾外傳來。 「好、好了。」我掀開簾子走出去,雙手下意識擋在胸前。 陳先生已經站在相機後面,抬頭看我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站到布景中間,面對鏡頭,手放下來。」 我走到那片淺灰色的背景布前,腳下踩著冰涼的磨砂地板。手放下來的瞬間,胸口一陣涼意,乳尖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微微凸起。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肩膀放鬆,」陳先生的聲音從相機後傳來,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下巴微抬,看我鏡頭。」 我照著他的話做,肩膀往下沉了沉,但身體還是硬的,像被釘在地板上。 「很好,別動。」快門聲響起,喀嚓、喀嚓。 「試著把手放在腰側,」陳先生說,「對,像那樣。頭稍微往左偏一點。」 我慢慢照做,手指貼著腰線,指尖碰到內衣下緣的布料。快門聲又響了幾下。 「放鬆一點,妳在摸自己的身體,不是在檢查哪裡破了。」陳先生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肩膀鬆了些。他趁機連按了好幾張。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輕快起來,「再自然一點,想像妳剛起床,還在賴床,手隨便搭著。」 我照著想像——剛起床,賴床,手隨意擱在枕頭邊。身體不知不覺軟下來,腰線微微塌了一點,視線落在鏡頭前方某個模糊的點上。快門聲密集地響起。 「很好,換第二套。」 第二套淡藍色蕾絲比第一套更貼身,肩帶換成綁帶式,要在脖子後面打個結。我背對著鏡子,手在頸後摸索半天,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走出去的時候,陳先生看了一眼,走過來幫我重新繫好。他的手指很穩,三兩下就把結打正,指尖碰到我後頸的時候涼涼的。 「好了,」他退開,「這次試著側身站,手往後撐在腰上。」 我照做。側過身的時候,胸口的弧度從側面看更明顯了,淡藍色蕾絲貼著皮膚,腰線凹進去。快門聲響了幾下,陳先生沒說話,我心裡沒底,偷偷瞄了他一眼——他表情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找角度。 「對,這個角度好,」他終於開口,「別動。」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呼吸放輕,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快門聲一下接一下,我慢慢適應了,甚至開始覺得有點好玩。 「換第三套。」陳先生放下相機。 第三套是白色蕾絲。我拉開簾子進去,把那件從衣架上取下來——比前兩套都輕,布料幾乎是透明的,只在重點部位有厚一點的蕾絲花紋遮擋。胸罩是半杯式的,穿上之後乳溝的弧線整個露在外面,乳尖的位置只有一層薄薄的網紗。內褲更誇張,腰側是兩條細帶子,中間一片窄窄的蕾絲。 我站在鏡子前,臉燒得發燙。這套穿在身上,跟沒穿差不多。 「換好了嗎?」陳先生問。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出去。腳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覺得涼。陳先生看了我一眼,目光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專業:「站到布景中間。」 我走過去,站在那盞攝影燈下。光線從正前方打過來,白色蕾絲在燈光下幾乎隱形,皮膚的色澤被照得透亮。我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交疊在身前,指尖攥著手腕。 「手放開,」陳先生說,「自然垂在兩側。」 我放下手,胸口那片薄紗在燈光下無所遁形。我感覺自己的乳尖頂著網紗,微微凸起,怎麼也藏不住。 「很好,下巴抬一點。」快門聲響起來。 我僵硬地站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快門聲響了幾下,陳先生沒再說什麼,氣氛有點凝滯。 「換個姿勢,側身,手撐著那面牆。」 我轉過身,面對布景邊緣那面白牆,手掌貼上去,手指微微張開。側過頭回望鏡頭的時候,腰線拉出一條弧,白色蕾絲內褲的細帶子貼著髖骨,一路延伸到腰側。 「對,就這樣。」 快門聲剛響兩下,攝影棚入口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拍得怎麼樣了?」 那個聲音我認得。我整個人僵住,維持著側身撐牆的姿勢,不敢回頭。但眼角餘光裡,我看見曉欣學姐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休閒西裝的身影。 楚少。 「不錯,第三套了。」陳先生的聲音平穩。 「讓新人擺兩個性感點的姿勢。」楚少的聲音帶著笑,漫不經心的,「側身撐牆不錯,再回頭看鏡頭,眼神放軟一點。」 陳先生沒說話,頓了一下,才開口:「聽到了吧?側身,回頭,眼神軟一點。」 我手心貼著牆壁,滿是汗。我照著做——側過身,腰線微微塌下去,回頭望向鏡頭的方向。視線掠過相機,落在楚少身上。他站在曉欣學姐旁邊,靠在門框邊,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滑到腰間那兩條細帶子上,停住。 快門聲響了一下。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胸口的蕾絲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腰側的帶子貼著皮膚。楚少沒有移開視線,嘴角慢慢勾起來。 --- 陳先生放下相機,低頭翻看剛才拍的幾張:「這組可以了,先休息一下。」 我鬆了一口氣,正想從牆邊站直,腰才離開牆面不到一寸,一雙手掌就從身後貼了上來,穩穩扣住我的臀瓣。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楚少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傳過來,熱得發燙。那雙手掌先是包住兩團臀肉,然後用力往中間擠,又向外掰開,像在把玩什麼玩具。內衣下緣被他扯得繃緊,蕾絲邊緣幾乎嵌進肉裡,勒出一道紅痕。 「楚少……」我聲音發抖,不敢回頭。 他沒有鬆手,反而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剛才那組姿勢擺得挺好,比我想像的還上鏡。」 「謝、謝謝……」 「不用謝。」他低笑一聲,手掌又揉了一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裡,往外掰開又鬆開,「以後妳有很多謝謝我的機會。」 我腿間忽然湧起一股陌生的濕意,熱熱的,黏在內褲布料上。我咬住下唇,不敢讓他知道,也不敢動——他沒說可以走,我就只能這樣站著,讓他一掌一掌地揉捏我的屁股。 曉欣學姐的笑聲從旁邊炸開,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楚少你夠了啊,人家芷晴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楚少這才鬆開手,退了一步,語氣輕佻:「行,今天先到這。陳先生,照片整理好發我。」 陳先生應了聲,低頭收拾器材。 我站在原地,兩條腿微微發軟,臀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內衣下緣勒出的紅痕隱隱發燙。我不敢低頭看,但我知道那塊布料肯定濕了。 曉欣學姐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走啦,換衣服去。」 我機械地跟著她走進更衣間,拉上布簾,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我脫下那套白色蕾絲內衣,指尖碰到布料中間那塊濕痕,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腦子裡亂成一團。阿凱在酒吧摟著別的女人的畫面、剛才楚少的手掌揉捏我屁股的感覺,交替著閃過。我明明應該覺得噁心——楚少是曉欣學姐的男人,我還有阿凱,雖然他騙了我——可身體卻記得那股熱度,記得他掰開我臀肉時腿間湧上的濕意。 我換回自己的白色連身裙,把內衣塞進紙袋裡,拉開布簾。 曉欣學姐靠在牆邊滑手機,見我出來,勾了勾嘴角:「走。」 我默默跟在她身後,穿過攝影棚。陳先生還在整理燈架,抬頭跟我點了一下頭,我擠出一個笑回應。楚少坐在角落的楚少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翹著腳,手裡轉著手機,目光跟著我移動,嘴角帶著那抹似笑非笑。 我加快腳步,幾乎是貼著曉欣學姐的背走出玻璃門。 走廊裡冷氣很強,我打了個寒顫,腿間那股濕意被風一吹,涼涼的,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夢。曉欣學姐牽起我的手,手指扣進我指縫裡,語氣輕鬆:「今天表現不錯,楚少很滿意。」 我沒有說話,只是回頭望了一眼。 玻璃門裡,攝影棚的燈光還亮著,楚少的身影隱約坐在角落,像一頭等著獵物上門的獸。 我轉回頭,喉嚨發緊,手心被曉欣學姐握著,溫熱的,卻讓我心裡又慌又癢。恐懼是真的,可那點隱隱的期待,也是真的。 走廊盡頭是電梯口,曉欣學姐按下按鍵,電梯數字從一樓慢慢往上跳。她側過頭看我,語氣像在聊天一樣隨意:「芷晴,妳知道楚少這個人吧?他看上眼的東西,從來沒有拿不到手的。」 我沒接話,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白色連身裙,長髮披散,臉頰還帶著剛才沒退乾淨的紅暈。看起來和半小時前走進攝影棚的那個我沒什麼不同,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塊內褲已經濕得貼不住肉了。 電梯門打開,曉欣學姐牽著我走進去,按下B1。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又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攝影棚的玻璃門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下長長的走廊,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子停在B1,曉欣學姐的白色休旅車。她打開副駕駛座讓我上車,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冷氣轟地吹出來,我縮了一下肩膀。 「先送妳回去?」她問。 「嗯。」 她沒再說話,車子開出停車場,匯入午後的車流。我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窗外一棟一棟掠過的辦公大樓,腿間那股濕意還沒乾透,內褲黏著皮膚,每次車身輕微晃動,布料就摩擦過敏感的地方,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 曉欣學姐忽然開口:「其實楚少跟我提過,說妳條件很好,想再多拍幾組。」 我轉過頭看她。 她視線盯著前方路面,語氣平淡:「下週三下午,還是同一個攝影棚。妳自己決定,不勉強。」 我沒有馬上回答。車窗外的陽光刺眼,我瞇起眼睛,腦子裡又閃過那雙手掌揉捏我臀肉的畫面,還有他貼在我耳邊那句「以後妳有很多謝謝我的機會」。明明該覺得害怕的,可腿間那股濕意卻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熱。 「我……我回去想想。」我說。 曉欣學姐勾了勾嘴角,沒再多問。 車子在我租的套房樓下停好,我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背:「芷晴,楚少這個人,對自己人很大方。妳要是願意,不只是拍幾組照片的事。」 我看著她按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指尖涼涼的,語氣卻帶著一股暗示性的熱度。 「我上去了。」我抽回手,推開車門。 「嗯,下週三之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關上車門,站在路邊看著她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走進公寓大門。上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曉欣學姐傳來的訊息:「照片我讓陳先生先修了兩張,晚點發給妳看。」 我沒有回,把手機丟在床上,走進浴室脫掉裙子。鏡子裡,我的臀瓣上還隱約看得出指印,內衣下緣那道紅痕已經淡了,但皮膚好像還記得那股被揉捏的觸感。 我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我閉上眼睛,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碰到腿間那片濕滑時,我猛地縮回手。 不行。 我關掉水,裹著浴巾走出來,坐回床沿。手機又亮了,還是曉欣學姐:「對了,楚少說妳那組側身撐牆的表情很好,問妳下週能不能再來一次。」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打字。窗外天色開始暗下來,房間裡沒開燈,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我終究沒有回那條訊息,只是把手機翻面扣在床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黑暗中,那雙手掌的觸感又浮了上來,熱燙的,帶著力道,揉捏著我的臀肉,掰開又合攏。我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這次我沒有夾緊雙腿,任由它慢慢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