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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20 章

懸空祭壇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5,433 字 · 全作 266,094 字

晨光從活動中心高處的窗戶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長影。體育老師推開側門,攝影機的紅燈對著我們,像一顆黏在身上的眼睛。我跟在如煙身後重新走上舞臺,赤裸的腳掌踩上冰涼的木板,每一步都感覺得到自己全身的肌膚在空氣裡輕輕發顫。 我們什麼也沒穿。體育老師在側門口就把我們的外套扯掉了,兩件薄薄的外套現在躺在臺階下,像兩團被丟棄的皮。晨光從背後湧來,把我和如煙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如煙的黑髮垂到後肩骨下方,髮尾掃過她蒼白的肩胛骨,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線下透著一層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她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挺立在空氣裡,像兩粒剛剛成熟的莓果。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乳房比如煙豐滿得多,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粉色的乳頭早就硬了,乳暈也是粉色的,像兩朵盛開的小花浮在乳峰上。我伸手環住自己的手臂,卻沒有遮住胸口,只是讓那道深深的乳溝暴露在光線裡。 體育老師走向舞臺中央,那裏立著兩組吊環裝置。四根鋼索從天花板垂下來,末端繫著一個方型的鐵框;另一組的鋼索則垂著幾條緞面絲帶。 「筱閔,先上去。」 我走向方型鐵框,背對著它,體育老師走過來,將我的手腕分別綁在鐵框兩側的立柱上,又將我的腳踝分開綁在底框的兩端。繩索勒進皮膚,微微發疼。他拉動鋼索,鐵框緩緩升起,我整個人被大字型吊離地面,面朝下懸在舞臺半空中。我的乳房因為重力往下垂,晃了兩下才穩住,乳尖對著下方的木板,像兩顆熟透的果實。長髮從臉頰兩側垂落,遮住視線,我只看得見自己懸空的腳趾和下方那片光亮的木地板。 體育老師繞到我面前,蹲下身,鏡頭從下往上掃過我的身體。我感覺那顆黑色的鏡頭像一隻手,沿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掠過膝蓋,停在我大腿的內側。我的胯間完全敞開著,白虎——我那裡一根毛都沒有,光滑得像一塊白玉。陰戶在鏡頭前微微張開,露出粉色的陰唇,陰核是粉色帶紅的,像一顆小小的寶石。體育老師的鏡頭停在那裡,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在鏡頭前微微張合了一下,像一張無聲的嘴在呼吸。 「別動。」體育老師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低沉而平靜。 我僵住身體,卻感覺自己的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朵粉色的花在鏡頭前重覆著緊縮又放鬆的動作,像在顫抖。 體育老師站起身,繞到我身後,鏡頭沿著我的脊柱弧線慢慢往下拍。我的背脊在晨光下泛著汗光,腰線纖細,臀部卻圓潤飽滿,兩瓣臀肉因為懸空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縫。鏡頭停在我的腰窩處,然後往下,拍那道臀縫,以及縫隙間那朵粉色的花——我的肛門是粉色帶紅的,在鏡頭前又緊縮了一下,隨即放鬆。 體育老師繞回正面,鏡頭對著我的臉。我的額頭沁著薄汗,幾縷髮絲貼在鬢邊。他伸手撥開我臉上的頭髮,讓鏡頭完整地拍下我的臉——我的眉微微蹙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我的雙唇是粉嫩飽滿的桃紅色,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貝齒。他的鏡頭沿著我的下巴往下,掃過頸側,掠過鎖骨,停在我豐滿的乳房上。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我的乳溝照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換妳。」 體育老師放下攝影機,走向如煙。如煙站在另一組吊環下,黑髮垂在肩後,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體育老師拿起那幾條緞面絲帶,將她的雙手分別綁在兩側的鋼索上,又用一條絲帶繞過她的腰,將她固定在直立的位置。他調整絲帶的鬆緊,讓她的雙臂微微張開,乳尖在絲帶的拉扯下微微上揚。 他退後一步,舉起攝影機,鏡頭從如煙的腳底往上掃。她的腳掌小巧,腳趾微微蜷起;小腿纖細,線條流暢;大腿圓潤,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鏡頭停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小穴上方有一小片稀疏的陰毛,柔潤地分布在縫隙上方,範圍極小,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那片粉色的花園。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在光線下微微張開,陰核也是粉色帶紅的,像一顆羞澀的花苞。她的肛門是粉色帶紅的,在絲帶的束縛下微微收縮著,又放鬆,重覆著那個細微的動作。 體育老師繞到她身後,鏡頭掃過她的背脊。如煙的脊柱弧線纖細,肩胛骨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像一對未長成的翅膀。她的腰很細,臀部卻圓潤,兩瓣臀肉在絲帶的束縛下微微勒出痕跡。鏡頭在她腰窩處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拍那道臀縫,以及縫隙間那朵粉色的花——她的肛門又緊縮了一下,像一朵含羞的花在鏡頭前顫抖。 體育老師繞回來,蹲下身,鏡頭從下往上拍如煙的全身。我看著那顆黑色的鏡頭一寸一寸掃過她的身體,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小穴在鏡頭前微微張合,像一張無聲的嘴。她的眼神還是空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體育老師站起身,關掉攝影機。他低頭看了看螢幕,嘴角微微勾起,然後轉向如煙,朝她走去。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如煙赤裸的身體上。 --- 體育老師將攝影機架在如煙正前方,蹲下身調整鏡頭角度,讓畫面剛好框住她被絲帶束縛的赤裸身體——從她高舉過頭的雙手、垂落的髮絲,一路延伸到腳尖微微離地的弧度。他伸手轉了轉鏡頭,讓焦距對準她的臉,然後又調了調,把焦點拉到她的小腹下方。 他站起身,繞到她正面,目光像一把尺,從她的額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量。 如煙的額頭光潔飽滿,晨光斜斜地照在上面,映出一層極淡的汗光。幾縷濕髮貼在鬢邊,被汗水黏成細細的弧線,襯得她眉骨更加分明。她的眉毛細長,此刻微微蹙著,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褶皺。眼睛低垂著,長睫像兩把半闔的扇子,遮住了底下那對空洞失焦的瞳孔,睫毛尖端還掛著一點將乾未乾的淚珠。鼻樑挺直,鼻翼微微翕動,呼吸又淺又急。雙唇是淡淡的桃紅色,上唇薄、下唇豐潤,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截雪白的牙齒,像是在無聲地喘息。 他的視線滑過她尖細的下巴,沿著頸側那道柔和的線條往下走。她的脖子修長,喉嚨正輕輕滾動了一下——那是她吞嚥口水的動作,細微卻逃不過他的眼睛。耳後到頸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是被熱氣蒸過的瓷器。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肩頭,圓潤的肩線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兩端微微隆起,中間凹下去的那道淺窩裡蓄著一小滴汗珠,搖搖欲墜。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左胸。 粗礪的指腹碾過那粒粉色的乳頭,它在他指下迅速硬挺,像一粒小小的石子從乳暈中央凸起。她的乳暈也是粉色的,顏色比乳頭淺一些,範圍不大,像一圈淡淡的暈染。他的掌心揉捏著她的乳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刺眼,上面隱約浮著幾道因為束縛和擠壓留下的紅痕。他換到右邊,同樣揉捏,拇指與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往外提了一下再鬆開。如煙的嘴唇顫了顫,洩出一聲極輕的抽氣,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咬著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綁得很穩。」體育老師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鏡頭後面的誰解釋。 他蹲下身,雙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拂過她細腰的弧線。她的腰極細,腰側那兩道凹陷的弧度像是被手掐出來的,皮膚緊繃而光滑。他的指腹繼續往下,落在髖骨上,那塊骨頭微微突出,覆著一層薄薄的皮肉,他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裡的恥丘微微隆起,像一座柔軟的小丘,雪白豐滿,上方只有一小片極稀疏的柔潤細毛,範圍小得幾乎看不見,顏色極淡,像一層薄霧覆在肌膚上,隱約能看見底下粉白色的皮膚。他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條細縫從上往下劃過,指腹蹭過藏在縫隙裡的陰核——那一粒小小的肉芽立刻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粉色的,帶著一點充血後的豔紅,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如煙的腰猛地一縮,雙腿微微夾緊,卻被絲帶限制著無法合攏。她的小穴在他指腹掠過的那一瞬間張合了一下,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邀請。她身後那朵粉色的肛門也跟著一陣緊縮,又慢慢放鬆,像一朵收攏又綻開的花。 「這裡倒是乾淨。」體育老師說,語氣帶著某種評價般的平淡。 他的手指撥開兩片粉色的陰唇,露出裡面的穴口。陰唇薄而柔軟,顏色是淡粉的,邊緣微微泛紅,像被水浸過的蚌肉。穴口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淫水從裡面滲出來,沿著縫隙往下淌,在會陰處匯成一小灘。他的指尖輕輕探入一點,如煙的穴口立刻收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某種不由自主的吸吮。他抽出手指,指尖上牽著一條黏亮的水絲,他看了一眼,把手指湊到鼻前聞了聞,然後伸進嘴裡舔了一下。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 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蜿蜒到頂端,頂端的小孔滲著一滴前液。他握住根部,抵住她的穴口,龜頭在那道濕潤的縫隙間上下滑了幾下,蹭過陰核,然後對準穴口,緩緩往前頂。 如煙的眉頭猛地擰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卻沒有出聲。 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穴道,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慢慢捅進她身體深處。他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適應,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如煙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半截呻吟。她的背弓起來,雙臂被絲帶扯緊,肩膀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她的腳尖繃直,腳掌離地幾寸,全身的重量都懸在絲帶和那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棒上。她的小腿微微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體育老師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深處那片柔軟的肉壁。他的雙手同時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著,手指夾住乳頭拉扯,指腹壓扁那粒硬挺的肉芽。如煙的穴壁在他每次抽送時都微微收縮,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反應,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裹住他的雞巴,吸吮著。 「啊……」她終於洩出一聲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掐斷在喉嚨裡。 體育老師的節奏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被他帶出來,濺在她的大腿內側——不對,是濺在她的髖骨上,順著腰側的弧線往下淌,在絲帶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他的手指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扣住她的髖骨,將她往自己懷裡按,讓雞巴插得更深。如煙的背弓得更厲害,小腹微微痙攣,穴壁絞緊了那根肉棒,像要把裡面的一切都榨出來。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詞句,從咬緊的牙關間漏出來,「太……深……」 體育老師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進出,帶出一圈濕亮的淫水,陰唇被乾得外翻,露出裡面豔紅的內壁。他伸手撥開她穴口上方那片稀疏的細毛,讓鏡頭能完整拍到那處交合的畫面。如煙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抽出時都微微張合,像一張飢渴的嘴,貪婪地吞咬著他。 「要射了。」體育老師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之後,將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子宮深處。 如煙的身體微微痙攣,眼神渙散,瞳孔失去焦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露出一點,呼吸又淺又碎。她身上那層薄薄的汗在晨光下泛著水光,從額頭到胸口到小腹,每一處都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她的穴口在精液的潤滑下仍微微張合,粉色的肛門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收縮又放鬆,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回過神來。 體育老師喘息著抽出肉棒,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在她的大腿內側——在她的大腿皮膚上蜿蜒出一道白痕。他退後一步,視線越過攝影機的鏡頭,落在懸在另一側吊環上的我身上。 --- 體育老師的視線像一團火,從攝影機後面燒過來,燒過我的後背、我的腰、我懸在空中的每一寸皮膚。他邁開步子,皮鞋踩在舞臺木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像獵人確認獵物已經無處可逃。 他走到我身後,手掌貼上我的腰。那雙手粗糙、溫熱,帶著剛才在如煙體內殘留的黏液,滑過我的腰側,一路往下,覆上我的臀。他用力揉捏,像在試一塊肉的彈性,我的屁股在他掌心裡被擠壓、掰開、又合攏,指頭陷進軟肉裡,掐出紅印。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嚨裡。 「濕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 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碰觸到穴口,那裡的淫水已經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濕成一片。他滿意地哼了聲,手指在那裡蹭了兩下,沾了滿手水光,然後抽開。 下一秒,他握著肉棒,龜頭頂開我的穴口。 我整個人繃緊了,吊環的繩子發出吱嘎的聲響。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一口氣頂到底——整根雞巴插進我體內,填滿每一寸皺褶,龜頭撞上花心,我眼前一陣發白,指甲掐進掌心裡,才沒讓那聲尖叫漏出來。他停了一瞬,讓我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抽送。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肉棒碾過穴壁的每一處敏感點,頂得我的腰不斷往前晃。我整個人懸在吊環上,雙臂被綁在頭頂,腳尖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繩子上,只有小穴被他的雞巴釘住,像唯一的支點。他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像風中的旗幟一樣擺動,乳房沒有束縛,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乳頭摩擦著空氣,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嗯——」我咬著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來。 他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把我的頭仰起來,頸子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叫出來。」他說,「攝影機在拍。」 我搖頭,髮絲纏在他指間,扯得頭皮發麻。他沒再說什麼,另一手揚起來,啪地一聲拍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從臀肉蔓延開來,我整個人一顫,穴口猛地絞緊,夾得他低喘一聲。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笑著,又拍了一下,另一邊臀瓣也泛起紅印。 他開始加速,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捅進捅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他的肉棒滴下來,濺在舞臺的木地板上。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乳房甩出漂亮的弧線,水蛇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腰窩一深一淺地凹陷,汗珠沿著脊柱的弧線滾落,滑過尾椎,消失在臀縫裡。 攝影機的紅燈在臺下閃著,鏡頭對準我的身體——從我仰起的臉,到我晃動的乳房,到我被拍紅的臀,到我被他雞巴撐開的穴口,每一寸都被記錄下來。我知道畫面裡的我有多淫蕩:一個赤裸的女孩被吊在繩子上,屁股高高翹起,被一個中年男人從背後幹得搖搖晃晃,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啊——」我終於沒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又急又碎,像被撞碎的玻璃。 他聽見了,更用力地頂,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龜頭碾過花心,酸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竄進後腦。我的腳趾在空氣中蜷了蜷,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抖得撐不住——雖然我本來就沒有撐著什麼,整個人都是被他釘在半空中的。 「要去了嗎?」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淫水的咕啾聲,在空曠的舞臺上格外清晰。 我搖頭,又點頭,眼淚混著汗水從眼角滑下來。我不知道自己是要還是不要,身體已經背叛了意志,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像一張飢渴的嘴,捨不得讓他離開。 「我——」話沒說完,他又一下猛頂,頂得我整個人往前盪,乳房甩出一道弧線,我終於叫出聲來,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像被揉碎的花瓣。 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肉棒脹大到極限,撐得穴口發白,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紅豔的穴肉,又隨著頂入被推回去。他的手掌從我的腰滑到臀上,用力掰開,讓攝影機拍得更清楚——粉色的陰唇被幹得外翻,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啊——嗯——不要——」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被他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我體內,燙得我渾身顫抖,穴壁痙攣著絞緊,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乾。他喘著粗氣,停在我體內,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抽出,退開一步。 精液從我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舞臺上。我的身體還掛在吊環上,微微晃蕩,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晨光下閃著水光。他轉頭,看向臺下,朝兩側的少年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上前。 臺下的陰影裡,幾個身影動了動,朝舞臺走來。 --- 體育老師對兩側各十名少年點頭,像在放出一群餓久了的狗。少年們脫掉上衣,隨手扔在舞臺地板上,露出年輕精瘦的胸膛,二十個人分成兩團,十個朝我圍攏,十個往如煙那邊湧去。 我懸在吊環A上,四肢被繩索縛住,身體因為他們的靠近而繃緊。晨光從活動中心高窗斜射進來,照在我赤裸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澤。我的乳房因為雙臂高舉的姿勢而被拉得更加飽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粉色的乳暈在光線下微微皺起,乳頭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為首的少年走到我面前,低頭打量我赤裸的身體。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停在我豐滿的乳房上,又往下掃過細腰、小腹,最後落在兩腿之間。我感覺他的視線像一隻手,隔空撫摸過我的每一寸肌膚。小穴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空氣,穴口滲出一絲濕意,沿著大腿根往下滑。身後那道縫隙也一陣陣收縮,粉色的肛門重複著緊縮又放鬆的節奏,像在邀請什麼進入。 「老師調教得不錯嘛。」那少年咧嘴笑,伸手抓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另一隻手扯住我的頭髮往後拉。頭皮一陣發麻,我被迫仰起頭,視線撞上一根已經硬挺的肉棒,龜頭泛著暗紅,青筋浮在柱身上。他把雞巴往我唇邊湊,頂端蹭過我的嘴唇,留下一道黏滑的前液。我猶豫了一瞬,喉嚨裡湧起熟悉的抗拒,但身體卻比意志更早反應——我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鹹腥的味道。少年低喘一聲,扣住我的後腦,猛地往裡頂了一下,雞巴直接捅到喉嚨深處,我發出嗚咽聲,眼角泛起淚花。 同時,有人從背後貼上來,雙手握住我的腰,粗魯地揉捏著。他的手指掐進我的髖骨,把我往上一提,雞巴對準穴口,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插了進來。我悶哼一聲,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嘴唇裡的雞巴跟著深入,兩邊的節奏交錯著,像要把我劈成兩半。兩側的少年湊過來,有人揉捏我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扯,痛感混著快感竄遍全身;有人撫摸我的大腿,沿著光滑的皮膚往上爬,指尖在髖骨旁打轉。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拆解的肉,每一處都被不同的手佔據。有人低頭含住我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其他人低笑。我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繩索勒進手腕,卻感覺不到痛,只剩下穴裡被填滿的飽脹感。淫水順著雞巴抽送的動作往外湧,滴在舞臺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透過淚眼往如煙那邊看。她也被十個人圍住,黑直髮散落在肩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她的身體比我的單薄一些,乳房不大卻挺翹,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兩朵初開的花。一名少年從正面抬起她的腿,雞巴抵在她穴口磨蹭,她微微皺眉,卻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張開腿。另一名少年繞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在她臀縫間滑動,頂端蹭過她粉色的肛門,她身體顫了一下,卻仍沒有出聲。她的皮膚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小腹平坦,恥骨上方只有極稀疏的幾縷柔毛,範圍小得幾乎看不見,像一層薄霧覆在縫隙上方。 「這妞真白。」有人說,手指沿著如煙的脊柱往下滑,觸過腰窩,停在臀線上。如煙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別向一邊,嘴唇微微張開,洩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那名少年從正面猛地插進去,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後仰,黑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背上。 我這邊的少年換了姿勢,有人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翻過我的身體,讓我面朝下懸在吊環上。繩索重新調整,我的腰被壓低,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待宰的母狗。有人從背後扶住我的腰,雞巴再次插進來,這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我忍不住叫出聲:「啊……好深……」 「裡面好熱。」那少年喘著氣說,雙手掐住我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我的乳房因為撞擊的節奏而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虛線。另一名少年繞到我面前,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我張口含住,舌頭順著柱身舔弄,吸吮著龜頭。兩邊的節奏交錯著,一個進一個出,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容器,被填滿、被掏空、再被填滿。 如煙那邊,少年們把她換了一個姿勢,有人從後面插進去,有人蹲到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唇邊。她遲疑了一下,張口含住,動作生澀卻順從。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跟著晃動,粉色的乳暈在光線下若隱若現。我看見她的肛門又在收縮,粉色的褶皺一張一合,像一朵顫抖的花,有少年注意到,伸手用拇指按上去,她身體猛地一僵,卻沒有躲開。 體育老師站在舞臺邊緣,舉著攝影機,鏡頭緩緩掃過我們的身體,從臉到胸到腰到腿,每一個細節都沒放過。他的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像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少年們輪流在我體內射精,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有人把我從吊環上解下來,調整了高度和角度,讓我重新懸在合適的位置,然後下一根雞巴又插了進來。如煙那邊同樣,她被人從背後抱起,雙腿被分開,雞巴從下面頂進去,她的身體因為重力的關係往下沉,雞巴進得更深,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被頂到了極限。 少年們輪流在我們體內射精,體育老師在旁邊調整吊環的高度與角度,讓每一根雞巴都能插得更深。 --- 少年們的手同時動起來,一個把我整個人往下壓,另一個扯著如煙的腳踝往兩邊掰。吊環的繩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的身體被重新調整成跪姿,膝蓋重重撞上軟墊,雙臂被吊環扯著往前拉,整個人像一頭被壓低頭顱的母獸。如煙則被放平,仰躺在另一組吊環的寬布帶上,黑髮像瀑布一樣垂落下去,髮尾幾乎掃到地板上的灰塵。 體育老師繞到側面,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如煙的胯骨:「腰再抬一點,對,就這樣。」 如煙聽話地拱起腰,恥丘跟著往上挺,大腿根部那一片白皙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跪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她小腹上細細的絨毛,還有那條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淺色線條。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房的弧度從側面看過去格外明顯,粉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粉,像兩圈淡色的暈染。 一個少年從我身後湊上來,手扶著我的髖骨,雞巴頂在我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插了進來。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幾乎撞上如煙的胸口,雙手連忙撐住布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後的少年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馬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我的臀部啪啪作響。 「嗚……嗯……」我咬著下唇,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 如煙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睛空洞,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體育老師走到她旁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緩慢地張開雙腿,讓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著她那裡,稀疏的陰毛柔順地伏在縫隙上方,範圍很小,像是刻意修剪過的。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她的身體在我注視下有了反應,小穴微微張合,像是呼吸一樣,連帶後方那朵粉色的菊花也跟著一緊一鬆,反覆地收縮。 「看夠了嗎?」體育老師的聲音帶著笑意,「如煙,轉過去。」 如煙翻了個身,趴在布帶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臀部圓潤,腰線向下凹陷,形成一條流暢的曲線。一個少年從她身後靠過去,扶著雞巴在她穴口磨蹭,然後一口氣插到底。如煙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雙手攥緊了布帶的邊緣。 與此同時,另一個少年繞到我面前,把雞巴湊到我嘴邊。我遲疑了一瞬,他的手指便插進我的髮間,強硬地按著我的頭往下壓。我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口腔裡立刻充滿了鹹腥的氣味。我努力地吸吮著,舌頭沿著柱身舔弄,發出淫靡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少年喘著氣,手指收緊了我的頭髮,「再深一點。」 我聽話地把它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嘔吐感讓我眼眶泛淚,卻還是沒有退開。身後的少年換了角度,雞巴從側面插入,頂到一個更深的位置,我整個人一抖,嘴裡的動作也跟著亂了節奏。 體育老師繞到如煙身側,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露出她蒼白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張開,溢出斷續的呻吟聲。體育老師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下,經過頸側,滑到她的胸口,捏住她挺立的乳頭輕輕捻動。 「舒服嗎?」他問。 如煙沒有回答,只是把腰扭得更用力,主動迎合著身後少年的抽插。她的臀部畫著圓,每一次都讓雞巴插得更深,水聲越來越響,濺在布帶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我被面前的少年按著頭,嘴裡塞滿了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身後的抽送越來越快,少年的大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又往前撞,兩邊的節奏交錯著,讓我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搖搖晃晃,只能靠著吊環的繩索維持平衡。 「哈啊……啊……」如煙的呻吟聲突然拔高,她的身體繃緊,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猛地收縮,夾得那少年低吼一聲,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抵著她的深處射了。 如煙癱軟下來,趴在布帶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我嘴裡的少年也跟著加快動作,龜頭頂到我的喉嚨,然後猛地射出來,濃稠的精液嗆得我咳嗽,有些直接吞了下去,有些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胸口。身後的少年也到了極限,用力頂了幾下,悶哼一聲,在我體內射了。 體育老師把攝影機換了角度,鏡頭對準我們兩個:「還沒結束,繼續。」 少年們交換了位置,另一個少年從如煙身後插入,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她的臉幾乎埋進我的胸口。我伸手抱住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黑髮,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濕潤的觸感。她的腰又開始動了,比剛才更快,像是嘗到了甜頭,主動地前後擺動,讓身後的雞巴插得更深。 我低頭看著她,她也在看我,眼睛裡多了一絲什麼——是共鳴?還是別的?我看不清楚,只覺得身體裡湧起一陣熱流,隨著身後少年的抽送,越積越滿。 黃昏的光線從活動中心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我們的皮膚上,把汗水和淫水染成金黃色。少年們的動作慢下來,一個接一個退出,喘息聲在空曠的舞臺上迴盪。如煙的吊環被放下,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微微張開,穴口還淌著白色的精液。我也被放下來,膝蓋著地,整個人趴在地板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 黃昏的光從活動中心高窗斜斜灑下,把整個舞臺染成一片暗金色。少年們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笑鬧聲像潮水退去,門在遠處碰地闔上,空間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吊環在微風裡輕晃,金屬摩擦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我趴在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板面,鼻腔裡全是木頭吸飽汗水與體液後的潮濕氣味。身體像被抽空力氣,四肢癱軟,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被觸碰過的溫度——那些粗魯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急切與蠻橫的觸碰。我能感覺到自己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餘震從骨頭深處往外擴散。乳房壓在木板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乳頭因為體重的壓力而陷進木紋的凹槽裡,冰涼的觸感讓它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我試著動一下手指,指尖擦過地面,木頭的粗糙紋路刮過指腹,帶來一點遲鈍的知覺。 體育老師的腳步聲從臺下傳來,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沉穩而從容。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我聽見他呼吸的節奏,平穩得像是剛做完一場輕鬆的運動。 「結束了。」他說著,手指繞上我手腕的繩結,輕輕一扯,束縛鬆開。 手腕終於獲得自由,卻因為長時間綁縛而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繩子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接著解開我腳踝的繩結,一根一根,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當最後一道束縛鬆開時,我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朝前栽倒,膝蓋重重磕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我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汗水沿著髮梢滴落,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自己的身體——乳房因為趴跪姿勢微微下垂,乳頭腫脹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些,在空氣裡微微顫動,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兩圈柔和的漣漪。腰線在趴跪姿勢下凹進去,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線,小腹平坦,恥骨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突出,下面是光潔的、沒有一絲毛髮的恥丘——白虎,這是體育老師昨晚發現後讚嘆過的。那片光潔的皮膚此刻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在黃昏的光線裡微微發亮。縫隙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穴口處有殘留的體液正緩慢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裡到外,像被火燒過一樣。 體育老師沒有扶我。他站起身,走向如煙。 如煙還靠在吊環柱旁,身體半倚著冰冷的金屬,雙腿微微顫抖,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她赤裸的身體在黃昏光裡泛著薄薄的光澤,汗漬在白皙肌膚上留下蜿蜒痕跡,像某種神秘的紋路。體育老師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結,動作比剛才對我的還要輕柔,像是怕弄疼她。繩子鬆開的那一刻,如煙的肩膀明顯塌了下去,整個人像洩了氣的氣球,順著吊環柱緩緩滑落,蹲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她的黑髮散落在肩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嘴唇是淡淡的桃紅色,微微張開喘著氣,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溺水。她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不清裡面的情緒。從我這個角度,能將她的身體看得分明——額頭光潔,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種飽含水分的桃紅色,下唇比上唇略厚,帶著被咬過的痕跡。下巴線條柔和,頸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指甲刮過的痕跡。她的鎖骨微微凸起,在薄薄的皮膚下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肩窩處因為汗水的關係泛著濕潤的光澤。胸部不算豐滿,卻很挺,乳房的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碗,乳頭是淡淡的粉色,乳暈也是粉色,範圍不大,在空氣裡因為冷熱交替而微微收縮,像兩朵含苞的花。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從側面看過去,那道弧線流暢得像是畫出來的。她的腰極細,在趴跪的姿勢下凹進去,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線,小腹平坦,肚臍形狀圓潤,往下是微微隆起的恥丘,縫隙上方覆著一小片稀疏的、柔潤的陰毛,範圍極小,像春天草地上剛冒出來的嫩芽,帶著一種青澀的、不經意的美感。那些毛髮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順著縫隙的邊緣排列,像是某種精心的裝飾。她的恥丘幅度比我的明顯一些,微微鼓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兩片陰唇是粉色的,此刻微微腫著,帶著被反覆摩擦過的痕跡,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髖骨微微突出,大腿線條勻稱,小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繃緊,腳掌踩在木地板上,腳趾蜷曲著,像是還在忍受某種餘韻。 體育老師把解下來的繩子隨手扔到一旁,然後走到舞臺邊緣,彎腰撿起被他放在地上的攝影機。他關掉錄影鍵,螢幕暗下來,那個紅色的錄影指示燈熄滅了。他把攝影機擱在舞臺邊緣的矮櫃上,然後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繩索和道具,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整理自己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爛泥。汗水沿著脊背往下淌,滑過腰窩,在尾椎處匯聚,然後順著臀縫滑落。我試著動一下身體,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細節——恥丘上的毛髮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陰唇還微微腫著,帶著被反覆摩擦過的鈍痛,穴口處有殘留的體液正緩慢地往外淌。我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那些少年們帶走了。 我試著站起來,膝蓋撐著地板,手按在膝蓋上用力,卻發現自己的腿還在發抖,根本使不上力。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幾乎又要摔倒,最後總算穩住了,卻還是站不直,整個人弓著背,像一隻受傷的貓。我感覺得到自己的乳房因為站立的姿勢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裡挺立著,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敏感。 如煙也撐著吊環柱站了起來,她的動作比我好一些,但同樣不穩。她的身體在黃昏的光裡顯得很瘦,鎖骨處的骨頭微微凸起,肩膀窄窄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她站直身體的那一刻,我能從側面看見她的完整身形——從頸側到鎖骨,再到胸部上方那道平緩的弧線,乳房微微下垂,卻依然保持著好看的形狀,乳頭因為涼意而挺立著,乳暈上的小顆粒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突起,像一對小小的翅膀。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脊柱沿著背部中央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尾椎處微微內凹,接著是臀部那道圓潤的曲線——她的雙臀不算豐滿,卻很結實,臀線流暢,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兩瓣臀肉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而泛著淡淡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臀縫之間,我隱約能看見那處粉色帶紅的肛門,因為身體的鬆弛而微微張開著,重複著一收一縮的動作,像是在無意識地呼吸。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大腿內側有乾涸的體液痕跡,膝蓋處因為長時間跪地的關係泛著紅。腳掌踩在木板上,腳趾微微蜷曲,像是還在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體育老師收拾完繩索,轉過身來看著我們。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在如煙身上,像是在檢查兩件剛完成的作品。他的表情很平靜,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對結果很滿意。 「你們可以走了。」他說,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明天還要上課,別遲到。」 我站在原地,雙腿還在微微顫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我看著他,看著那個剛剛在我身體裡留下痕跡的男人,他此刻站在那裡,像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剛剛結束一天的課程,準備收拾器材回家。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的瞳孔裡映著黃昏的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微微發熱,那種被掌控的感覺又回來了——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從他的眼睛連到我的身體,輕輕一拉,我就會跟著走。 如煙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冰涼的手指扣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她走。 我轉過頭,跟著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側門走去。我的腿還是很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蓋幾乎要打彎。如煙的手臂繞過我的腰,撐住我一半的重量,她瘦削的肩膀承載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卻走得異常堅定。我靠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帶著汗水的微涼,卻又有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熱度。她的乳房貼著我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讓我有一種說不清的安心感。 側門半掩著,門外的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如煙推開門,外面的風迎面吹來,拂過我赤裸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我打了個哆嗦,身體往她那邊縮了縮,她的手卻穩穩地扣著我的腰,沒有鬆開。門外的天空是深橘色的,太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只留下一片絢爛的晚霞。風裡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乾淨而清冽,和身後活動中心裡那股潮濕的、混雜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截然不同。 我回頭看了一眼。 體育老師背對著我們,蹲在吊環陣臺旁邊,把最後一圈繩索繞在手臂上。他的背影在夕陽裡拉得很長,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背肌,運動衫上還殘留著汗漬的痕跡。他沒有回頭看我們,只是安靜地收拾著那些繩索,一圈一圈,像是在整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體育器材。繩尾在風裡輕輕晃動,像鐘擺一樣,一下,又一下。 如煙拉了拉我的手。我轉過頭,跟著她跨出側門。 --- 側門在我們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把整個舞臺的喧囂都關在了裡頭。走廊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盡頭那扇半開的窗戶透進一道斜斜的夕照,橙紅色的光鋪在水泥地上,把我和如煙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心傳來一陣陣刺骨的涼意。膝蓋還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覺得腿根在打顫。如煙的手攙著我的手臂,她的指節用力,像是在確認我還在,沒有倒下。 「還能走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點頭,喉嚨裡乾得發緊,吐出的聲音像砂紙磨過:「嗯。」 如煙沒再多說,只是扶著我往前走了幾步。走廊兩側的牆壁是灰白色的,角落堆著幾張折疊椅和一個落滿灰的跳箱。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清潔劑淡淡的檸檬香。我們經過一扇半掩的門,門縫裡透出洗手臺的白瓷邊緣,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珠正懸在出口,搖搖欲墜。 如煙在一扇鐵門前停下,側過頭看了看我。夕照從門縫擠進來,在她臉側勾出一道金邊。她的額頭還沁著薄汗,幾縷黑髮貼在鬢角,眉骨下方那雙眼睛低垂著,像是累極了,卻還是撐著沒閉上。她鼻尖有一小塊泛紅的地方,是剛才被人用力捏過的痕跡。嘴唇是淡淡的桃紅色,微微抿著,下唇有一道乾裂的細紋。 「先帶你去清理一下,」她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不然回去會被發現。」 我看著她,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她明明也和我一樣,身上滿是紅痕,下身還沾著乾涸的體液,卻還在想著我。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涼涼的,指節纖細,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我張了張嘴,想說謝謝,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哽咽。 如煙像是明白了,沒等我開口,就拉著我往走廊深處走去。她的步伐不穩,腳跟踩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猶疑,卻又堅定地往前。 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紅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乳房上方,乳尖還是腫的,粉色的乳暈上留著一圈牙印,那是剛才有人狠狠含住時咬出來的。乳房因為汗水和體液的緣故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沉甸甸的。腰側有幾道指痕,是被人掐著提起來時留下的。小腹平坦,往下是恥骨,微微凸起的弧度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絨毛——我是天生的白虎,那裡光滑得沒有一根雜毛,只有一條細縫,粉色的陰唇微微腫著,邊緣泛著紅,穴口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沿著大腿根部往下蔓延。 我移開視線,又看向如煙的背影。她的黑髮垂到後肩骨下方,髮尾有些凌亂。肩胛骨的弧度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腰線收得很細,臀部圓潤,兩瓣臀肉上還有幾個紅紅的掌印。她走路時臀部輕輕搖晃,大腿內側的肌膚上沾著乾涸的體液,在夕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這間。」如煙推開走廊底部一扇半掩的門,裡面是一間狹窄的淋浴間。瓷磚是淡藍色的,角落有一個生鏽的蓮蓬頭,牆上掛著一條舊毛巾。 她牽著我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空間很小,兩個人站進去幾乎轉不開身。蓮蓬頭下方有一個排水孔,地磚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水漬,踩上去滑膩膩的。如煙鬆開我的手,轉身去擰水龍頭,水柱嘩啦一聲衝出來,帶著一股涼意。她調整了一下溫度,讓水流慢慢變溫,才回頭看我。 「你先洗吧。」她說,聲音還是那樣輕,像是怕嚇到我。 我站在水柱下,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髮絲淌過額頭、眉骨,滑過鼻樑,從嘴唇的縫隙裡滲進去。水流順著下巴滴落,沿著頸側流到鎖骨,在那裡積成一小片水窪,又順著胸部的弧度往下淌。我低頭看著水珠從乳尖滾落,混著身上殘留的體液,順著小腹流進恥丘下的縫隙裡,最後從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排水孔上。 如煙站在一旁,沒有衣服——她身上已經濕了大半,水珠濺在粉色的乳尖。她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著,像是在發抖。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她僵了一下,才慢慢轉過身來。 「你也洗吧。」我說,聲音啞啞的。 如煙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游移了一瞬,像是確認我沒有勉強。她點頭,轉身露出赤裸的身體。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胸口有幾道淺淺的紅痕,乳尖因為冷水的緣故微微收縮,泛著淡淡的粉色。腰側有一圈青紫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過。恥骨下方同樣光滑——她也是白虎,細縫微微張開,陰唇腫著,邊緣泛著紅。 她走進水柱下,和我並肩站著。溫水淋在我們身上,順著兩具身體的曲線交匯,流進排水孔。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幫我搓掉肩上乾涸的痕跡,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我也抬手幫她擦去背上的水珠,指尖滑過她的肩胛骨,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如煙的呼吸頓了頓,沒有躲開。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水柱下,誰也沒有開口。水聲嘩嘩地響著,蓋過了走廊裡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我看著她側臉的弧度,額頭光滑,眉骨輕蹙,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握住我的手,指尖穿過我的指縫,輕輕扣緊。 「走吧,」她說,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趁天還沒全黑。」 我點頭,任由她牽著我走出淋浴間。夕照已經暗了下去,走廊裡只剩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晃著。我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如煙牽著我,我們蹣跚地走出那間淋浴間到更衣室。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