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活動中心大禮堂的燈光毫無預警地亮起，刺得我眼皮一陣發燙。我瞇著眼，視線裡全是白茫茫的光暈，過了幾秒才慢慢適應。旁邊的如煙動了一下，肩膀輕輕靠過來，碰到了我的手臂——冰涼的皮膚貼上來，帶著一整夜折騰後的黏膩汗意，我沒有躲開。 舞臺是深色木地板，踩上去涼得透骨，腳踝上那圈鈴鐺隨著我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像某種催促。紅繩繞過腳踝打了死結，繩結壓在骨頭上，微微發疼，但已經習慣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沒有衣物的束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被清晨的涼氣激得微微挺立，淺淺的粉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腰腹收得很緊，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一小片潔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雜毛，光潔得像一塊溫潤的玉，恥丘鼓鼓的，飽滿而圓潤，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濕潤的粉色。我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燈光下，像一件被陳列的商品，等著被觀看、被評判 體育老師坐在舞臺正前方第一排中央，手裡捏著那隻銀色計時器，拇指一下一下按著，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把我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那目光像帶著溫度，滑過我的臉頰、頸側、鎖骨、胸口的起伏，最後停在小腹下方，停了好幾秒，才移開。八名男生分據舞臺四周，有人靠在牆邊、有人蹲在角落，目光全部集中在我們身上，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野狗。六臺攝影機架在黑色腳架上，鏡頭對準舞臺中央，紅燈一閃一閃，像一隻隻不眨眼的眼睛。一個男生蹲在舞臺左側調整燈光角度，光束從側面打過來，把我和如煙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身後的地板上；另一個男生坐在音響臺前，戴好耳機，手指搭在播放鍵上，等著信號。 我和如煙並肩站在舞臺中央，身上什麼也沒有，只有頸間那條紅繩，和腳踝上那圈鈴鐺。如煙的紅繩繫得比我緊，勒進頸側的軟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燈光下隱隱可見，像一層薄瓷包著流動的什麼。她的乳頭是淡粉色的，小而挺，乳暈也淺，幾乎和膚色融在一起，只有乳尖那一點微微鼓起的顏色稍微深一些。她的腰比我還細，肋骨隱約可見，小腹收得平坦，恥丘上的毛髮稀疏而細軟，淺淺的褐色覆著那一小片隆起。她站得很直，肩膀沒有縮，下巴微微揚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某個點，像已經把自己從這副身體裡抽離出去了 體育老師抬起手，朝音響臺的方向點了一下頭。那個男生按下播放鍵，一陣強烈的節拍從音箱裡轟出來——是韓國女團的舞曲，鼓點密集而有力，低音震得地板微微發顫。音樂一響，我和如煙同時動了 我先是鬆開肩膀，讓身體順著節拍自然搖擺，腰胯輕輕往左一推、再往右一推，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作響，混進音樂的節拍裡。如煙的動作比我更乾淨，她從髖骨開始發力，臀部畫出一個圓潤的弧線，大腿跟著甩動，筆直的小腿在燈光下劃過一道道白晃晃的影。我們並肩站著，身體隨著鼓點搖擺，乳房因為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劃過空氣，帶起細微的涼意 我側過頭看向如煙，她也正好轉過臉來，目光和我碰上，又很快移開。音樂的節奏加快，我抬起手臂，指尖沿著自己的頸側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的起伏，停在乳房下緣，輕輕託了一下，又放開，讓它隨著動作自然彈動。如煙的手從腰側開始，沿著肋骨往上摸，指尖經過乳房側邊時停了半拍，然後繼續往上，撫過肩頭、繞過後頸，手指插進髮絲裡，把長髮撩起來，露出頸側那條紅繩和繩下細嫩的皮膚 體育老師的計時器咔噠一聲響，像是某種信號。音樂切換成一首更慢、更黏稠的曲子，鼓點變得低沉而綿密，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壓在胸口。我和如煙面對面站定，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先伸出手，搭上我的腰側，掌心帶著汗，濕熱地貼在我的皮膚上。我也抬起手，指尖撫過她的肩膀、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滑向她的胸口，停在她乳房下緣，感受那團飽滿的重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如煙的手從我腰側往後滑，經過髖骨、沿著臀線的弧度慢慢往下，指尖在我尾椎附近畫著圈，癢癢的，像某種試探。我微微挺了挺腰，順著她的動作把胯往前送，恥丘幾乎要貼上她的小腹。我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一陣溫熱的潮意，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滑膩的觸感從腿間漫開來，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 音樂的節拍逐漸加快，如煙的手從我尾椎往下滑，撫過臀縫、滑過大腿後側，指尖沿著膝窩的線條輕輕刮過，帶起一陣酥麻，讓我的膝蓋微微發軟。我抓住她的肩頭，穩住身體，同時把自己的胯貼上去，小腹貼著小腹，乳尖擦過她的乳尖，那一瞬間像有電流從乳尖竄向小腹，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如煙的呼吸也亂了一拍，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鎖骨，長髮垂下來，遮住我們交纏的上半身 我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熱，原本冰涼的皮膚慢慢染上一層溫熱的色澤，從胸口到小腹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我的手從她肩頭往下滑，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數著她背骨的凸起，數到腰窩時停了下來，掌心貼著那兩個淺淺的凹痕，感受她身體的顫動。她順著我的動作把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雙腿分開了一些，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混進音樂的節拍裡 我繞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胸口貼上她的背，乳肉壓在她肩胛骨之間，微微變形，乳尖抵著她脊椎兩側的淺溝。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裡那團飽滿的、溫熱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的指尖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揉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像被什麼嗆到一樣，很快又嚥回去。我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濕意更濃了，陰唇滑膩地張開著，像是隨時在等待什麼 音樂進入副歌，節奏變得更加強烈，鼓點像雨點一樣密集地砸下來。如煙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擦過我的顴骨，然後往下滑，沿著頸側、沿著鎖骨、沿著胸口的起伏，一路滑到我腰側，然後順著髖骨的弧度往後，掌心貼著我臀部的曲線，用力收緊，把我往她懷裡帶。我整個人貼上她的身體，胸口壓著胸口，乳肉擠在一起，變形、摩擦，乳尖抵著乳尖，隨著音樂的節拍一下一下蹭著，酥麻感從乳尖蔓延開來，像一層細密的電流竄遍全身 我低頭，看見她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淺粉色的乳暈微微皺起，乳尖充血發紅，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沾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遮掩，只是微微挺了挺胸，把那兩團乳肉往我面前送了送。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小腹、經過恥丘，指尖滑進她那片稀疏的毛髮裡，輕輕撥弄著，她的大腿微微夾緊，又慢慢鬆開，像是允許我繼續 體育老師的計時器又咔噠一聲響，音樂切換成一首更慢的曲子，節奏變得慵懶而黏稠，像某種低沉的喘息。 --- 音樂從舞臺兩側的喇叭湧出來，低音節拍像一記記悶拳砸在我胸口。我和如煙並肩站著，燈光白得刺眼，把兩具赤裸的身體照得無處可藏。鈴鐺隨著我微微的顫抖叮噹作響，一聲一聲，像在替我的心跳數拍子。 體育老師坐在臺下前排正中，手扶著下巴，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小腹，像在檢查一件貨物。「開始，」他說，「先面對面，腰扭起來。」 如煙先動了。她比我高半個頭，黑直的長髮披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更白，白得幾乎透明。她朝我跨近一步，髖骨輕輕一擺，那條紅繩繫在頸間，繩尾垂在鎖骨下方，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我也跟著動，學她的姿勢，把腰往左邊沉下去，再往右邊劃回來。鈴鐺在腳踝上叮叮地響，清脆得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買給我的第一串風鈴。 「腰再低一點。」體育老師的聲音從臺下飄上來。 我壓低重心，把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胸部朝天挺起。如煙繞到我面前，蹲下來，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膝蓋往上滑，劃過大腿的肌膚，停在髖骨邊緣。那觸感很輕，像羽毛，卻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站起來，雙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們面對面站著，胸口幾乎貼在一起。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跟著我，」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像很久沒開口說話，「別看他們。」 音樂換了節奏，變成慢的、黏的，像某種熱帶的夜晚。如煙把臀部往後翹，腰向前拱，乳房貼著我的乳房，輕輕蹭過去。那觸感軟得讓我腦子裡嗡了一下，粉色的乳頭擦過她的乳頭，像兩朵花在風裡碰在一起。我下意識往後縮，她卻扣住我的後腰，把我拉回來。 「別躲，」她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我頸側，「他們在看。」 我僵了一下，眼角餘光掃到臺下——八支手機的鏡頭排成一排，像一群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體育老師站起來，繞到側邊，舉著他的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臉。 「手放在她屁股上，」他指揮，「對，就是那樣，慢慢摸。」 如煙的手先動了。她從我後腰滑下去，掌心貼著我的臀肉，指尖微微收攏，像在揉一團軟麵團。我也學著她，把手放到她的臀上——她的屁股比我的小，但圓，肉很緊實，皮膚涼涼的，像一塊上好的玉。我輕輕揉了一下，她沒有躲，反而把腰往前頂，讓兩人的下腹貼得更緊。 我的身體熱起來了。那種熱從腳底往上竄，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匯聚在小腹，像一團悶燒的火。我的下體開始泌出濕意，黏黏的，熱熱的，沿著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滑。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攝影機和目光下感到興奮——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我卻濕了。 我低下頭，想躲開那些鏡頭，如煙卻捧住我的臉，逼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兩口枯井，裡面什麼情緒都沒有。她把我轉過去，讓我背對著她，雙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腰。 「彎腰，」她說，「手摸自己的腳踝。」 我照做了。腰往下彎，雙手順著小腿滑下去，指尖碰到腳踝上的鈴鐺。如煙站在我身後，她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胸部的下緣，然後停在那裡——沒有碰，只是停著。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熱度隔著幾毫米的空氣傳過來，我的乳頭在空氣裡硬得發疼，像兩顆小石子。 「摸她，」體育老師說，「從前面摸。」 如煙的手終於覆上我的乳房。她的掌心很乾，很熱，包住我的胸部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慢慢地揉，畫著圈，指尖輕輕掐住乳頭，往外拉了一點點。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吞回去。鈴鐺在我腳踝上叮噹作響，像在嘲笑我的忍耐。 她把我轉回來，面對面。她的手指從我肩膀滑下來，沿著鎖骨劃過去，然後往下，滑過胸部的上方，滑過乳溝的邊緣。我低頭看她，她卻不看我，視線落在我的胸口，像在研究什麼。 「你的身體很漂亮，」她低聲說，語氣平淡得不像在稱讚，「皮膚白，乳頭是粉色的，乳暈也是。」 我的臉燒起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滑到我的小腹，在肚臍下方畫著圈。我感覺自己的恥丘在她的注視下微微發脹，那條細縫開始滲出更多的濕意。我夾緊雙腿，她卻把手從我腿間伸進去，指尖貼著那條縫，慢慢地滑過。 「濕了，」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嘲諷，只是陳述，「你很興奮。」 我猛地搖頭，想否認，她卻把指尖壓在陰核上，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像被電擊中，膝蓋一軟，往前倒在她懷裡。她接住我，另一隻手扶住我的後背，順著脊柱的弧線往下滑，滑到尾椎，停在臀縫的上緣。 「轉過去，背對著我，」她說，「彎腰，手撐著地板。」 我照做了。身體往前彎，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朝她翹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站在我身後，視線落在我的背上、臀上，像一道無形的目光在撫摸我。鈴鐺在我腳踝上響個不停。 「腰再低一點，」體育老師的聲音又響起來，「把屁股翹高。」 我壓低腰，把臀部翹得更高。如煙的手貼上我的臀部，沿著臀線滑動，指尖滑進臀縫，輕輕掃過我的後穴。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半拍。 「放鬆，」她說，「我教你。」 她蹲下來，雙手扶住我的髖骨，嘴唇貼上我的後腰，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上吻。我的皮膚在她唇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從尾椎一路蔓延到後頸。她吻到肩胛骨之間，停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把我拉直。 我們面對面站著。她抬起手，指尖從我的額頭滑下來，沿著眉毛的弧度劃過去，滑過鼻樑，停在嘴唇上。她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唇，輕輕往下壓，讓我的嘴微微張開。 「別咬嘴唇，」她說，「想叫就叫出來。」 我搖頭，她卻把拇指滑進我嘴裡，壓在我的舌頭上。那觸感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鈴鐺在我腳踝上響著，音樂還在放，體育老師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我含著她的手指，舌頭不自覺地捲上去，舔過她的指腹。 她抽出手指，濕漉漉的，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含了一下，然後拿出來。 「鹹的，」她說，「你的味道。」 我的臉燒得通紅。她把我轉過去，讓我面對臺下的鏡頭，然後從背後抱住我，雙手扣住我的腰，帶著我搖擺。她的身體貼著我的後背，乳房壓在我的肩胛骨之間，下巴擱在我的肩上。 「跟著音樂，」她在我耳邊說，「把腰沉下去，畫圓。」 我照做了。腰沉下去，髖骨畫著圓，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她的雙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扶住我的髖骨，帶著我的節奏。我的臀部擦過她的下腹，能感覺到她腿間也濕了，熱熱的，黏黏的。 體育老師站起來，走到舞臺邊緣，鏡頭對著我們。「轉過來，面對面，」他說，「乳房貼著乳房，慢慢磨。」 如煙把我轉過來。我們面對面站著，乳房貼著乳房，乳頭碰著乳頭。她開始擺動臀部，帶著我也跟著動。那兩團軟肉擠在一起，隨著我們的動作互相磨蹭，乳頭擦過乳頭，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手放在她背上，」體育老師說，「從上往下摸。」 我的手從如煙的後頸滑下去，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下摸，滑過肩胛骨，滑過腰窩，停在臀部上方。她的皮膚涼涼的，像一塊玉，在我掌心下慢慢變熱。她也學著我，把手放在我背上，指尖沿著我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 我們面對面舞動著，身體交纏，乳房互相磨蹭，手指在對方身上滑動。我的下體濕得厲害，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感覺得到那條熱流滑過膝蓋後方的凹陷。鈴鐺在我腳踝上響著，一聲一聲，像在為我們伴奏。 體育老師的手機鏡頭對著我們，閃著紅點。我看著如煙的眼睛——她還是那副表情，空洞、麻木，像一扇關著的窗。但她的手卻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音樂到了尾聲，節奏慢下來。如煙牽著我的手，帶著我轉了一圈，然後做了一個下腰的動作——她往後仰，腰彎成一座橋，黑髮垂下去，掃過地板。我也學著她下腰，身體往後仰，鈴鐺在我腳踝上叮噹作響。 我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她的臉倒過來了，黑髮散在地板上，像一灘墨。她的眼睛還是那樣，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什麼都沒在看。 我心裡猛地一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這個女孩，她和我一樣，被關在這裡，被看著，被摸著，被錄著，她的眼神裡什麼都沒有了。 但我的身體還在動。腰彎著，臀部翹著，鈴鐺響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我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心頭一震，身體卻還在繼續擺動。 --- 音樂的尾聲像一縷煙，纏在我們赤裸的肌膚上。我和如煙同時從下腰的姿勢撐起身體，汗水沿著我的乳溝滑落，滴在舞臺的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面前，如煙的黑髮散落在肩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她的眼睛還是空的，像一扇沒有關緊的窗。 體育老師的聲音從臺下傳來，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筱閔，從背後抱住她。」 我遲疑了一瞬，卻還是繞到如煙身後。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層薄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瓷器。我感覺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像認命了。 「手往上。」體育老師說。 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上爬，指尖擦過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最後覆上她的胸。她的乳房不大，卻很軟，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我輕輕揉了一下，如煙的呼吸頓了頓，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很輕，像貓叫。 臺下響起幾聲壓低的議論，攝影機的鏡頭推近了，發出輕微的對焦聲。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如煙的側影上——她的額頭光滑，幾縷濕髮貼在鬢邊，眉骨輕蹙，眼睫低垂，鼻尖微微沁著汗珠，雙唇是淡淡的桃紅色，微微張開，像一朵剛綻開的花。她的下巴線條乾淨，頸側的皮膚透著薄薄的粉色，耳後有一小片汗漬，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肩窩凹陷處積了一點汗水，順著鎖骨的方向滑落，流過乳房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膚，沒入乳溝之間。 「揉她的奶頭。」體育老師的聲音帶著命令，「用指腹。」 我的拇指找到她乳尖的位置，隔著薄薄的汗液，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我指腹下慢慢變硬。她的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也是粉色的，像兩顆剛熟透的莓果。如煙的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黑髮蹭過我的臉頰，帶著洗髮精的淡香。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微張，吐出細細的喘息。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向前，兩隻手同時覆上她的雙乳，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如煙的乳房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尖從我指縫間露出來，硬挺挺的，像兩粒小石子。我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其中一粒，輕輕搓了一下，如煙的腰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往下。」體育老師說，「摸她的腰。」 我的右手從她胸前滑開，沿著她的腰腹往下。如煙的腰很細，我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收縮，一層薄汗讓她的皮膚變得滑膩。我的指尖劃過她的肚臍，繼續往下，碰到她恥骨上方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膚——她是白虎，和我不一樣，那裡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像一塊未經開墾的雪地。她的小腹平坦，微微起伏著，恥骨處的弧度圓潤，像一座小小的丘陵，往下延伸出一道細縫。 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 「繼續。」體育老師說，「摸她下面。」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恥骨往下滑，探進那條濕潤的縫隙。如煙的腿間已經濕了，我的指尖剛碰到她的花唇，就沾上一層黏滑的液體。她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雙腿微微夾緊，卻沒真的夾住。我的手指在她花縫間滑動，感覺那兩片陰唇軟軟的、熱熱的，像兩瓣浸了蜜的花瓣，濕得徹底。 「掰開。」體育老師說，「讓鏡頭拍清楚。」 我的左手勾住如煙的髖骨，把她往後拉了一點，右手的手指分開她的花唇。她的陰唇是淺淺的粉色，濕潤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那粒小小的陰蒂，也是粉色的，帶著一點充血後的紅，像一顆小小的珍珠，隱藏在層層花瓣之間。鏡頭又推進了一些，我能聽見攝影機的呼吸聲，像一隻飢渴的野獸。 如煙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兩粒乳尖在我方才的撫弄下還硬著，微微顫抖。我低頭看她，她的側面曲線在燈光下勾出一道柔美的弧——從後頸順著脊柱滑下，經過腰窩，到尾椎處微微凹陷，再往下是兩瓣圓潤的臀，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臀線流暢，像兩座並列的沙丘。她的股溝深而窄，隱約能看見後方那朵小小的粉色皺褶，收得緊緊的，像一朵未開的花苞。 我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往前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磨她。」體育老師說，「用指腹磨。」 我的指腹貼上她的陰蒂，開始緩慢地畫圈。如煙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幾乎站不穩。我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讓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她的後背全是汗，滑膩膩的，像一條抓不住的魚。我能感覺到她脊柱的弧線在我胸前起伏，每一節骨頭都清晰可辨，她的肩胛骨微微聳起，像一對未展開的翅膀。 「啊……嗯……」如煙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齒縫間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我的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如煙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像一條蛇。她的臀部往後頂，正好抵在我腿間，我感覺自己下體也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我的陰蒂在她臀縫的摩擦下發燙，呼吸也跟著亂了。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胸前，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拉扯，如煙的呻吟瞬間拔高了一點。 「她濕了。」臺下有人低聲說。 「誰？筱閔還是如煙？」 「兩個都濕了吧。」 我的臉發燙，手指卻沒有停。如煙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手往後抓，扣住我的手臂，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我的指腹繼續在她陰蒂上畫圈，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用指尖輕彈。如煙的腰越拱越高，臀部往後頂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像是自己往我手指上蹭。 「我不行了……」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 體育老師沒有說話，臺下安靜下來，只剩下攝影機運轉的細微聲響和如煙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的陰蒂在我指下腫脹發燙，像一顆飽滿的果實，隨時都會爆開。她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彎曲又伸直，反覆幾次，終於撐不住了。 我的手指加速，如煙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像斷裂的琴弦。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下去，雙膝跪在舞臺上，往前趴倒，黑髮散了一地，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屁股還微微翹著，腿間流出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我的手停在她腿間，指尖還沾著她溫熱的液體。我愣愣地看著她蜷縮的背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 體育老師的皮鞋踏上舞臺階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聚光燈從頂上打下來，將我們三人籠在光圈裡，臺下的議論聲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他走到我面前，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影，將我和如煙都覆蓋進去。如煙還跪趴在地上喘息，她的背脊一起一伏，汗水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下淌，在尾椎處匯成一滴，搖搖欲墜。體育老師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最後落在我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五指張開，扣住我的後頸。 他的掌心粗糙，指節粗大，帶著一層薄繭，貼在我汗濕的皮膚上，像一塊燒紅的鐵。我整個人被他壓著往後退，腳跟絆了一下，背脊撞上舞臺邊緣的木箱，冰涼的木紋貼上我發燙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他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手掌沿著後頸往下壓，我的上身被迫彎下去，臉頰貼上木箱粗糙的表面，臀部高高翹起，對著燈光的方向敞開，像一頭被按在案板上的獵物。 「就這樣趴好。」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沒有說話，也不敢動。如煙在我視線的邊緣動了一下，她撐起上半身，目光穿過散落的黑髮看向我——她的眼睛還是空的，但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是體育老師拉下運動褲的拉鍊。金屬齒一路咬開，清脆得刺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我閉上眼睛，心跳擂在胸腔裡，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發脹。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俯下身，手掌從我的後頸沿著背脊往下滑，一路滑過脊柱的弧線，從頸骨一節一節數到尾椎。他的指尖在尾椎處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然後繼續往下，覆上我的臀瓣。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幾乎就能蓋住半邊臀部，指腹陷入軟肉裡，揉捏了幾下，像是在評估什麼。 我趴著，看不見他，只能感覺。感覺他的掌紋貼上我的皮膚，感覺他呼出的熱氣拂過我的後腰，感覺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從我的腰側往上爬，覆上我的奶子。他的指腹擦過乳尖，那顆已經挺立的粉色乳頭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硬，乳暈皺縮成一圈細小的顆粒。他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我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縮了一下，卻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別動。」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他的手從奶子上移開，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恥骨，指尖擦過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膚——沒有毛髮，潔白得近乎刺眼。他的指尖在恥丘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探，撥開那兩片粉色的陰唇，直接按上中間的陰核。那顆小小的粉色帶紅的肉粒已經腫脹起來，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他輕輕揉了一下，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趴伏在木箱上，只剩下臀部還被他扣著，高高翹著。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指尖沿著陰道口滑了一圈，沾了滿手的淫水，「還沒進去就流水了，就這麼想要？」 我沒有回答，或者說我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在穴口處來回磨蹭，偶爾擠進去一截，又退出來，像是在戲弄我。我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卻被他掐著髖骨往上提。 「趴好，別亂動。」 他終於鬆開手指，我聽見他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是如煙。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起來了，跪坐在舞臺地板上，黑髮散落在肩上，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們的方向。她的眼神還是空的，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畫面吸引住了一樣，無法移開視線。 體育老師沒有理會她。他握住自己的陽具，頂端抵上我的穴口，那根肉棒滾燙，帶著濕潤的觸感，沿著我的縫隙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了淫水，然後猛地往裡一頂。 「啊——」我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臉頰撞上木箱粗糙的表面，悶哼從齒縫間漏出來。他插得很深，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撞上花心，撞得我眼前一陣發白。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開、填滿，穴口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扣著我的腰就開始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木箱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臉貼在木箱上，淚水無聲地滑落，沿著鼻梁，沿著顴骨，滴在粗糙的木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咬著下唇，不想讓聲音漏出來，但他頂得太深、太重，呻吟還是從齒縫間被撞成破碎的單音節：「嗯……啊……嗯……」 體育老師的手從我的腰側移到背上，壓住我的肩胛骨，將我整個人死死地釘在木箱上。他的抽插開始加速，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磨蹭，而是狠狠地、重重地、一下一下地幹進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撞得我整個身體跟著晃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禮堂裡迴盪，混在舞曲的鼓點裡，又響又密，像一場失控的節奏。 「啪、啪、啪——」 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脹大了一圈，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手指扣住木箱的邊緣，指節泛白，指尖用力到幾乎要陷進木頭裡。他的手掌從肩胛骨移開，繞到前面，一把攫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著，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將那顆粉色的小肉粒夾在指間搓弄。 「啊……不要……太深了……」我的聲音斷斷續續，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低低地笑了聲，啞著嗓子說：「不要？剛才夾那麼緊，哪裡像是不要？」 他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這一記頂得極深，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我整個人瞬間僵住，腳趾蜷縮，小穴一陣猛烈的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扣著我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沒入，將我撞得幾乎趴不住，上半身完全貼在木箱上，只剩下臀部被他高高提起，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我的臉貼在木箱上，淚水無聲地滑落，沿著鼻梁，沿著顴骨，滴在木箱粗糙的木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屬於什麼的。 --- 體育老師的節奏忽然變了。 他不再猛烈衝撞，而是將雞巴整根抽出，只留龜頭抵在穴口，然後極緩極慢地推進。一寸，又一寸，我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道紋路，正沿著我的內壁一寸寸撐開，直到完全沒入，他停了下來。 那飽脹感像一堵牆堵在我體內最深處，壓得我喘不過氣。我趴在木箱上，指尖扣住箱緣，渾身僵硬地等待他下一步動作。可他偏偏不動，就那樣靜止著，讓我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被填滿的每一秒。 「感受到了嗎？」體育老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裡面咬得這麼緊。」 我咬住下唇，不敢出聲。可身體卻背叛了我——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吸附住他的陽具，像捨不得放開。淫水沿著他的龜頭滲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滑落，滴在木箱邊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體育老師低聲笑了，緩緩抽出，又慢慢頂入，重複著同樣的節奏。每一下都深到頂住花心，停頓數秒，讓我感受那脹痛與酥麻交織的滋味。我的膝蓋在木地板上打滑，手臂開始發抖，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 他忽然將雞巴整根抽出，濕淋淋的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我以為他要結束，卻感覺一根手指抵上我身後那處從未被碰過的地方。 「啊——」我驚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那根手指沾著淫水，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擠入我的後穴。陌生的脹痛感從身後蔓延開來，我下意識夾緊，卻感覺他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按壓著內壁。 「別亂動。」體育老師的聲音帶著警告。 他抽出雞巴，換成兩根手指在我後穴裡抽送。前方空虛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沿著大腿淌下，滴在木地板上。我趴伏著，只能從眼角餘光看見如煙跪坐在一旁，目光空洞地看著這一幕。 「過來。」體育老師對如煙說，「跪到她面前。」 如煙沉默地挪動身體，跪到我面前。體育老師又說：「用你的奶子夾住她的腳踝。」 如煙遲疑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將雙乳貼上我的腳踝。她跪坐著，雙手從兩側捧起自己的乳房，將那對白嫩軟肉擠壓在一起，夾住我纖細的腳踝骨。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汗，貼在我腳踝上時，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夾緊點。」體育老師說。 如煙聽話地收緊雙臂，乳肉將我的腳踝裹得更緊。她的臉離我很近，我低頭便能看見她的額頭，幾縷黑髮散落在眉間。她的眉骨輕蹙，眼睫低垂，鼻尖沁著細小的汗珠，雙唇是淡淡的桃紅色，微微張開。她的下巴線條柔和，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我能看見她頸側細細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 她沒有看我，只是沉默地執行著指令，像一具精緻卻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體育老師的手指在我後穴裡又加了第三根，脹痛感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他冷笑一聲：「看看你，前面濕成這樣，後面還能吃三根手指。」 我無力反駁，只能趴伏著承受。視線落在如煙身上——她跪在我面前，雙乳夾著我的腳踝，那對乳房不算大，卻柔軟得不可思議，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聚光燈下微微顫動。她順著我的視線抬起頭，目光與我短暫交會，隨即又垂了下去。 臺下響起八名男同學的鼓掌聲和口哨聲，攝影機的鏡頭推近，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體育老師抽出手指，重新將雞巴抵上我濕透的穴口。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緩慢磨蹭，沾滿淫水，黏膩地滑過我的陰唇。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內壁空虛地收縮著，像在渴求什麼。 「想要嗎？」體育老師問。 我咬住下唇，不願回答。他卻突然將雞巴整根頂入，毫無預警地撞到花心。 「啊——」我尖叫出聲，聲音在空曠的大禮堂裡迴盪。 他開始加速，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著花心。我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動。如煙跪在下方，她的臉貼著我的小腿，黑髮散落在我腳邊，雙乳依然夾緊我的腳踝，溫熱的觸感沿著我的小腿向上蔓延。 體育老師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我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木箱上，只能承受著他的撞擊，呻吟聲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來，一聲接一聲。 「啊……嗯……不……」 我的聲音被擴音器收錄，在空曠的大禮堂裡回盪，帶著濕漉漉的黏膩感，像某種動物的哭叫。 體育老師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頂入，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如煙的雙乳依然夾著我的腳踝，她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我的手指在木箱邊緣滑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卻被他撈住腰身，重新按回原處。 「還沒結束。」體育老師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淫水被攪出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淌下。我的意識開始恍惚，只剩下身體被填滿、被撞擊的快感，順從地承受著這一切。臺下的掌聲和口哨聲混雜在一起，攝影機的鏡頭始終沒有移開。 如煙的乳肉在我腳踝上微微變形，她收緊雙臂的動作帶著隱約的扶持意味，像在告訴我——她在這裡，她沒有離開。 --- 體育老師的腰像失控的引擎，每一下都重重撞進我體內最深處。我趴在木箱上，意識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他滾燙的肉棒在我身體裡進出的感覺。他粗重的喘息噴在我後頸上，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把我往後拖，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啊……嗯……再深……再深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濕意。 如煙跪在我面前，她的雙乳夾著我的腳踝，那兩團軟肉隨著體育老師的撞擊上下磨蹭，摩擦著我的皮膚。我低頭看她——她蒼白的臉頰被汗水濡濕，幾縷黑髮貼在鬢邊，眉骨輕蹙，眼睫低垂，桃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她的身體很美，病態的白，像瓷器一樣光滑，卻帶著一種脆弱的溫度。 體育老師的抽送越來越快，他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雞巴在濕透的穴裡猛烈進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舞臺地板上。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酸脹感堆積起來，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要去了……我快……啊……」我的聲音斷成碎片，只能抓住木箱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體育老師沒有停，反而更猛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我的身體繃成弓弦，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光。然後那陣酸脹感終於潰堤——我整個人痙攣起來，陰道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舞臺地板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啊——！」我發出自己都陌生的聲音，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 體育老師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他掐著我的腰，最後幾下用力到近乎兇狠，然後深深埋進我體內，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穴裡。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跳動著，一股一股地噴射，填滿我的整個身體。他撐在我身上喘息了幾秒，然後抽出來，白濁的液體立刻從我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男生們歡呼著，攝影機推近，鏡頭幾乎貼上我的腿間，拍下那一片狼藉的特寫。體育老師站起身，拍了拍手，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一首曲子結束了。下一首，準備開始。」 我癱在木箱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他的精液。血液裡殘留的慾望像火一樣燒著，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體育老師走向如煙。如煙跪在原地，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著那團軟肉。如煙的呼吸頓了頓，低低地呻吟一聲。 「輪到你了。」體育老師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 他把如煙壓在舞臺地板上，她的黑髮散開鋪在木地板上，像一匹綢緞。她的身體很美——蒼白而纖細，鎖骨微微突出，乳房不大卻柔軟，腰線收窄，小腹平坦。體育老師分開她的腿，她的恥丘光潔，陰唇是淡淡的粉色，濕潤地微微張開。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上，緩慢地磨蹭。 如煙的雙手握緊又鬆開，她側過臉，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卻沒有抗拒，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體育老師挺腰，雞巴一寸一寸地推進她體內。如煙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被撐開的不適，又像是壓抑已久的釋放。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 「嗯……啊……」如煙的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動，乳房蕩出小小的弧度。 體育老師的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原地，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如煙的腿微微發抖，膝蓋撐不住似地往兩邊滑開，腳掌在木地板上無力地蹭著。 「夾緊一點。」體育老師命令道。 如煙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夾住他的雞巴。體育老師低笑一聲，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眼角的淚水滑落下來，沒入鬢邊的黑髮裡。 我仰躺在地板上，視線穿過自己起伏的胸口，落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如煙的背對著我，她的腰很細，脊柱的弧線像一道柔美的曲線，尾椎微微隆起，雙臀之間，體育老師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發紅，像是被拍打過一樣。 身體裡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一陣一陣地發麻。我看著如煙的側臉——她的眼睫濕潤，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像是想要抗拒，卻又無法抗拒。 體育老師的節奏越來越快，如煙的身體跟著劇烈晃動，她的手在地板上抓撓著，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支撐。我看著她，眼角淌著淚，嘴角卻不自覺地掛著微笑——她的身體很美，被佔有的樣子更美。我的手指微微張開，像是想要抓住更多，雙眼卻無法從他們交媾的身影上移開。 --- 燈光熄滅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像是被抽走了聲音。 只剩下我和如煙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大禮堂裡迴盪。我仰躺在舞臺的木地板上，身體還維持著剛才被折疊過的姿勢——雙腿微微張開，膝蓋朝兩側塌軟，腰背貼著冰涼的木板，脊椎的弧線像一條被拉長的弓。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鬢髮裡，癢癢的。我的運動衫被捲到胸口上方，露出整個小腹和乳房，青色的運動外套則被丟在一旁，像一團揉皺的廢紙。 體育老師的腳步聲從臺下響起，皮鞋敲在木板上，一下一下，帶著從容的節奏。他走上舞臺，手裡提著那臺攝影機，鏡頭上的紅燈還亮著。 「起來。」他說，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明天同一時間。」 他把兩團布料丟過來。一團白色落在我腿邊，是如煙的薄外套；一團青色砸在我小腹上，是我的運動外套。 「手機。」他舉起手機，螢幕亮著，畫面裡是我和如煙交纏的身影。他沒有多說，只是讓我們看了一眼，然後關掉螢幕，放進口袋裡。「要是讓別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這些畫面就會出現在學校的佈告欄上。」 我沒有說話。如煙也沒有。 體育老師沒有再多看我們一眼，轉身走下舞臺，皮鞋聲漸遠，最後消失在側門外的走廊裡。 我躺在原地，沒有力氣動。身體像是被拆散又重組過，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運動衫被捲到胸口，乳房裸露在外，乳頭因為剛才的摩擦而紅腫挺立，粉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齒痕。小腹一片濕痕，汗水、淫水、還有體育老師射在裡面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恥丘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 我沒有穿內褲。體育老師沒有把內褲還給我。 我側過頭，看見如煙也仰躺在我身旁，姿勢和我幾乎一模一樣。她的黑髮散落在木地板上，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她的身體很白，白得幾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藍色。她的乳房不大，卻很軟，此刻因為躺著的緣故而微微向兩側攤開，粉色的乳頭顫巍巍地立著，乳暈的顏色比我的淺一些，帶著一點櫻花般的粉。她的腰很細，從肋骨下方一路收進去，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汗痕，順著恥丘的弧度往下延伸。 她的恥丘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上面覆著一層稀疏的細毛。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內裡——她也被操得很徹底，淫水沿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保護什麼，又像是在承受什麼。 我看著她，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這個和我一樣被弄髒的女孩，此刻和我一樣赤裸地躺在這裡。 「如煙。」我啞著嗓子叫了她一聲。 她動了動，緩慢地撐起身體。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她坐起來時，黑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她伸手撿起那件白色薄外套，沉默地披在肩上。外套只到她的大腿根部，遮住了上半身，卻讓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光線裡。她的臀線很美，從腰側一路滑下去，在髖骨處微微隆起，然後收進大腿的弧度裡。她跪坐著穿外套時，臀部微微翹起，兩片臀瓣之間露出一道淺淺的縫隙，隱約可見裡面的粉色。 我看著她，喉嚨發乾。 她穿好外套，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睛還是空的，但比剛才多了一點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手指插進我的指縫間，扣得很緊，像是怕我會突然倒下。 我被她拉著坐起來，身體一陣暈眩。她扶著我的肩膀，讓我靠著她。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淫水的味道、還有體育老師殘留在她體內的腥味。我的臉貼在她肩頭，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層薄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瓷器。 「我沒有力氣穿衣服。」我小聲說。 如煙沒有回答。她沉默地撿起那件青色運動外套，抖開，從我身後披上來。外套滑過我的肩膀，蓋住我的背，布料輕柔地貼在我裸露的肌膚上。她幫我把外套拉好，手指從我肩頭滑到胸前，將兩片衣襟攏在一起。她的指尖擦過我的乳頭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她頓了頓，沒有說話，只是把衣襟攏好，沒有扣子，就讓它這樣敞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套裡面什麼都沒有穿，乳房在布料下半遮半掩，乳頭若隱若現。下身更是赤裸的，從腰以下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如煙站起來，牽著我的手，把我從地板上拉起來。我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她伸手扶住我的腰，讓我靠著她站穩。她的另一隻手還握著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 她牽著我，往舞臺側邊走去。 側門的門縫裡透進來一道光。清晨的陽光，薄薄的，帶著一點淡金色的暖意。門被推開的瞬間，光線湧進來，照亮了我們赤裸的腿間——我沒有穿內褲，如煙的真理褲下也沒有任何遮蔽。晨光照在她們沾著汗水的肌膚上，在她們腿間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回頭望了一眼。 體育老師站在臺下，低頭看著攝影機的螢幕。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像是在翻閱什麼珍貴的東西。晨光從側門湧進來，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混亂。像是恐懼，又像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