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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20 章

體育課的曝露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4,159 字 · 全作 266,094 字

哨聲刺穿午後的悶熱,像一根針扎進耳膜。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頭,曬成古銅色的手臂揮了揮,粗啞的嗓音壓過操場上零星的笑鬧:「分三批跑!兩圈!最後十個留下整理設備庫房!」 「留下」兩個字像石子丟進我胸口,沉甸甸地往下墜。我縮在隊伍尾端,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條青色真理褲的綁帶——出門前明明打了死結,現在卻軟塌塌地垂在髖骨正中間,像條沒了氣的蛇。我偷偷伸手去摸,指腹碰到帶子末端,滑溜溜的,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捏不住。 第一批同學衝了出去,腳步聲揚起一陣灰。我退回跑道旁的等待區,蹲下做動態伸展。體育老師交代的動作,足尖撐地,腳跟離地,膝蓋彎成銳角,重心壓到最低。蹲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 大兩碼的真理褲褲管本來就寬,這個姿勢一擺,布料順著地心引力往兩側敞開,從膝蓋一路裂到腿根,像兩片簾子被風掀開。前方那件白色薄運動衫更不用說——G罩杯把衣料撐得高高的,下緣懸空在腰間,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肚皮,風一吹,衣襬就飄起來,涼意沿著腰側往上爬。 我低著頭,假裝在繫鞋帶。 其實我沒穿鞋帶孔的運動鞋,穿的是白色帆布鞋,鞋帶綁得牢牢的,根本不用繫。但我不敢抬頭,不敢讓任何人看見我的臉。我能感覺到視線——從跑道那端、從等待區旁邊、從三三兩兩蹲著聊天的男生群裡,一道一道掃過來,像蒼蠅繞著甜食打轉。 「喂,你看那個。」 「哪個?」 「穿青色褲子那個,蹲著那個。」 「幹,她褲子是不是沒穿好?」 「她裡面好像沒穿……」 聲音壓得很低,但風把尾音送進我耳朵裡。我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不,不能掐,我鬆開手,改攥住運動衫下襬,布料被我揉成一團。 我知道他們在看什麼。 這個姿勢,褲管敞開,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我腿間那片光裸的地方。我沒穿內褲,從昨晚開始就沒穿,腫脹的地方碰到布料會受不了,所以我把內褲留在床頭櫃上,出門前對著鏡子看了好久,最後還是沒穿。現在那裡什麼遮擋都沒有,只有風,和那些目光。 我感覺得到自己正在發熱。 不是曬太陽的那種熱。是從身體深處燒上來的,沿著小腹往下蔓延,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貼住我腿間那條縫,輕輕按壓。我稍微夾緊雙腿,褲管跟著動了一下,布料邊緣擦過大腿皮膚,那陣酥麻又竄上來,比剛才更明顯。我幾乎要發出聲音,趕忙咬住舌尖,把呻吟吞回去。 風從跑道那頭吹過來,掀開我的衣襬,涼意沿著腰際往上爬。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白色運動衫被胸部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布料繃緊,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兩點淺淺的粉色隔著薄棉浮現。衣襬懸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肚皮,肚臍下方那條細細的絨毛延伸到真理褲的綁帶邊緣。綁帶鬆了,垂在髖骨兩側,像兩條無力的蛇,隨時會滑落。 我聽見旁邊有男生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是幾聲壓抑的笑。我不敢看他們,只能把頭壓得更低,手指勾住綁帶末端,想把它拉緊。但指尖剛碰到帶子,就感覺它又滑了一點,布料順著髖骨的弧度往下蹭,邊緣擦過恥丘頂端,那陣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小腹。 「她是不是沒穿內褲?」有人用氣聲說,距離近得讓我後頸發麻。 「幹,真的假的?」 「你看她蹲下去的時候,褲管那邊……」 我猛地站起來,眼前一黑,踉蹌了半步。褲頭那條綁帶又鬆了一點,我感覺得到它正沿著髖骨往下滑,像一條濕滑的蛇,慢慢遊向恥骨邊緣。我伸手去抓,指尖碰到帶子末端,卻沒抓住。 「筱閔!」體育老師的聲音從隊伍前方炸開,「你蹲那幹嘛?過來集合!」 我低著頭,小跑步過去,站進第三批隊伍裡。旁邊幾個男生往我這邊擠了擠,有人肩膀擦過我手臂,帶著汗味的熱氣撲過來。我往後縮了縮,腳跟踩到跑道邊緣的碎石,踉蹌了一下。 「你沒事吧?」旁邊一個女生問。 我搖頭,聲音悶在喉嚨裡:「沒事。」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我低頭盯著自己的帆布鞋尖,白色的,沾了灰,鞋帶綁得整整齊齊。但我腰間那條綁帶,明明出門前打了死結,現在卻鬆垮垮地垂在胯骨上邊,像一條斷了筋的繩子。我偷偷伸手去摸,指腹碰到帶子末端,濕濕的,滑得捏不住。 第二批同學出發了,腳步聲漸遠。等待區剩下的人不多,幾個男生蹲在樹蔭下聊天,目光不時往我這邊飄。我低下頭,假裝在調整鞋帶,實際上是想趁這個姿勢把綁帶拉緊——但手指剛碰到帶子,就聽見有人低聲笑了一下。 「她在那邊摸什麼?」 「誰知道,褲子都快掉了還不拉。」 「她是不是沒穿內褲啊?我剛剛看到她蹲下去的時候……」 聲音斷在這裡,被一陣笑聲蓋過。我感覺臉頰燒起來,手指僵在綁帶上,不敢動。風又吹過來,運動衫下襬掀起來,涼意掠過肚皮,我打了個寒顫,卻不是因為冷。 我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那片濕意,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像一條細細的火線。我不敢夾緊雙腿,不敢鬆開綁帶,不敢抬頭看那些男生的表情。我只能蹲在原地,足尖撐地,膝蓋彎成銳角,讓風繼續吹開我的褲管,讓那些目光繼續落在我身上。 體育老師的哨聲又響了。 第三批同學開始移動,我混在人群裡,跟著往前跑。風灌進寬大的褲管,貼著皮膚掠過,那陣酥麻又竄上來,比剛才更強烈。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腳步卻沒停。 跑到轉角時,我感覺綁帶又鬆了一點。大腿內側涼意竄升,我不敢抬頭。 --- 哨聲還沒響,我蹲在跑道旁,膝蓋抵著地面,手指死死攥著褲腰那條鬆脫的綁帶。 剛才深蹲那一下,本來就只剩半圈的結徹底散開,細繩從指縫間滑出去,褲腰跟著往下墜。我整個人僵住,涼風從敞開的褲管鑽進來,貼著光裸的皮膚往上爬——沒穿內褲,那陣涼意直接繞過恥骨,細細地竄過小腹。我低頭看了一眼,青色真理褲的褲腰已經滑到髖骨下方,露出一整片潔白光滑的皮膚。從肚臍往下,小腹平坦,微微起伏的線條順著腰際收窄,到恥丘上方才又柔和地隆起一道弧度,那兩片唇瓣之間隱約泛著粉紅,細縫閉合,濕潤的光澤在陽光下微微發亮。風一吹,衣擺跟著飄,那片裸露的區域就明晃晃地晾在陽光下。我慌忙伸手去抓,指尖全是汗,綁帶在指間打滑,怎麼捏都捏不緊。 「第三批——各就各位!」 體育老師的聲音從跑道另一頭傳來。我心跳猛地加快,顧不上繫好,只能把綁帶在指上繞了兩圈,用力一拉,勉強打了個死結,褲腰堪堪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勒得兩側發疼。我站起身,快步走向起跑線,雙手還攥著褲腰,不敢鬆開。 跑道兩旁站著剛才跑完的男生,有人靠在欄杆上,有人蹲在草地上喝水,目光卻都黏在我身上。我走過他們面前時,聽到有人低低地吹了聲口哨,隨即被旁邊的人用手肘撞了一下,壓低聲音說:「你看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只留下幾聲曖昧的笑。 我低下頭,快步走到起跑線,腳尖踩上白線,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 「預備——」 哨聲響起。 我猛地往前衝出去,右手還下意識地按在褲腰上。這一按,動作就僵了——擺臂的節奏被打亂,整個人像隻折斷翅膀的鳥,踉踉蹌蹌地往前撲。運動衫隨著步伐上下彈動,沒有內衣束縛的胸部跟著晃動,每跑一步,那兩團飽滿的弧線就在薄棉布料下劇烈起伏,布料被撐得發亮,乳頭頂端微微凸起,在白色的棉布上印出兩個淺淺的點。汗水沿著頸側流下來,滑過鎖骨上方那片光滑的凹陷處,順著胸口那道溝壑一路往下滲。 身後有人「嘖」了聲,壓低聲音說:「操,真大……」 我咬著牙,不敢回頭。風從正面灌來,運動衫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我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重量在每一步裡晃動,那種拉扯感從乳根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褲腰的結在跑動中又鬆了半圈,褲管敞開,風直接鑽進去,貼著大腿根部那片光裸的皮膚流過。大腿內側的肌膚細嫩白皙,跑步時兩腿交錯,那片軟肉輕輕摩擦,帶起一陣濕熱的黏膩感,從縫隙間滲出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在陽光下泛著細微的光。 跑到一半,褲子又往下滑了一截。 我感覺腰間的布料一點一點地往下墜,那種緩慢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滑落,像有人用指尖沿著腰線輕輕往下劃。我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提,動作一亂,腳步跟著踉蹌,整個人往前顛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穩住。褲腰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勒得皮膚發紅,但好歹沒有繼續往下掉。過寬的褲腿在風中敞開,從側面看過去,能隱約瞧見大腿根部那片潔白的肌膚,以及恥丘上那道細縫的邊緣,粉紅色的陰唇微微腫脹,在跑動中輕輕顫動。 「你看她……」身後又有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褲子都要掉了。」 「她是不是沒穿——」 後面的話被笑聲淹沒了。我不敢回頭,不敢停步,只能繼續跑。風從側面吹來,運動衫貼在身上,衣擺被風掀起來一角,露出小腹那片潔白的皮膚。我能感覺身後的目光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那道被汗水浸濕的溝,停在那片敞開的褲腿縫隙邊緣。有人吹了聲長長的口哨,旁邊立刻響起壓抑的低笑。 最後五十公尺。 我幾乎是用衝的撞向終點線,右腳踏過白線的那一刻,整個人往前栽。褲子徹底滑下來,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下方,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臀部。我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落在跑道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圓點。風從背後吹過來,沿著敞開的褲腿鑽進去,貼著那片濕熱的皮膚流過。 我一手抓著褲腰,一手撐著膝蓋,不敢直起身。 --- 體育課結束的哨聲還沒完全落下,體育老師就朝我這邊走過來,目光從我滑落的褲子上掃過,語氣平淡:「筱閔,妳和那個女同學以及其他最後10名的留下來,把庫房的墊子收一收。」 我僵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臀下,內褲暴露在陽光下,臉頰燒得發燙。我蹲下身把褲子拉上來,綁帶在腰側打了個死結,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的視線。同學們三三兩兩散去,笑鬧聲漸遠,操場空了下來。 女同學站在我旁邊,低著頭搓著衣角,也沒說話。 體育老師把鑰匙丟給我,往辦公室方向走,頭也不回:「收完記得鎖門。」 庫房在體育館角落,鐵皮門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裡頭悶著一股橡膠墊和灰塵的氣味。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斜斜切進來,照亮浮在空氣裡的塵粒,一疊疊綠色體操墊靠牆堆著,角落散落著幾顆籃球和跳箱。我和女同學彎腰搬墊子,一疊一疊挪到角落碼好,動作沉默,只有墊子摩擦地面的鈍響。 我彎腰抱起一疊墊子時,身後突然傳來「咔噠」一聲——庫房門被鎖上了。 我回頭,心臟猛地一縮——後方一起打掃的八個同班男生不知什麼時候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我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掐住,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熟悉的僵直感從脊椎竄上腦門,四肢瞬間冰涼,像被釘在原地,連手指都動不了。 女同學尖叫出聲,往後退,卻被三個男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牆上,她掙扎踢打,聲音被一隻手掌捂成悶哼:「放開——唔——!」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從背後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我整個人踉蹌往前撲,膝蓋撞上體操墊,柔軟的橡膠接住我的重量,身體陷進一層彈性裡。男生們圍攏過來,七八隻手同時伸向我——有人扯住我的運動衫領口,布料「嘶啦」一聲從領口裂到腋下,露出整片的奶子;有人拽我的真理褲腰帶,死結被粗暴拉扯幾下後,他們索性用力一扯,布料從側邊縫線裂開,整條褲子被剝到腿間,鬆垮垮掛著,遮不住那片光潔無毛的恥丘。 風從通風口隙鑽進來,擦過赤裸的皮膚,我打了個冷顫,但小腹深處卻有什麼東西跟著熱起來,像一團火苗在恥骨後頭悄悄點燃。 「操,她真的是白虎——」一個男生壓低聲音說,語氣裡帶著興奮和難以置信,其他人跟著發出低笑,視線全釘在我敞開的兩腿之間,那片光裸無毛的細縫上。 我雙腿想夾緊,膝蓋卻被兩隻手分別按住,向外掰開,壓在墊子上,動彈不得——恥丘完全敞開在他們目光下,細縫微微開合,粉色的陰唇濕潤著,像一朵被陽光曬得半開的花,蕊心泛著潮紅。 有人蹲下來,手指沿著我腰側的曲線往上撫,從髖骨滑到肋骨,再滑到胸罩下緣,指尖勾住布料往上一推——整對奶子彈出來,白花花地晃了晃,乳尖粉嫩挺立,被庫房裡悶熱的空氣一激,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奶子好大,G罩杯果然不是蓋的——」蹲著的那個男生低聲說,視線黏在我乳尖上,手指捏住其中一顆輕輕搓揉,另一手從另一側托住奶子下緣,掂了掂重量:「又軟又沉,手感真好——」 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不是痛,不是怕——是那種從尾椎往上爬的酥麻,像電流沿著脊椎竄進後腦,讓我整個人發軟,腰不自覺往下塌了一點,彷彿在把奶子往他手裡送,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撫摸:「不要……不要碰……」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卻軟得像呻吟,沒有一點拒絕的力氣。 另一個男生從背後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手從我腋下穿過來,抓住我兩邊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著,拇指指腹碾過乳尖,來回搓動:「嘴上說不要,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他低聲笑,氣息噴在我耳後,溫熱的濕氣讓我一陣顫慄,耳根燒起來:「妳明明很爽吧?看看妳下面——」他的手往下滑,沿著小腹摸到恥丘,指尖撥開細縫,沿著濕潤的陰唇滑動,碰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核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啊——」他手指按住陰核,輕輕揉動,另一手仍抓著我的奶子,力道時輕時重:「淫水都流出來了,還說不要——」 我視線模糊,眼淚滑下來,但身體卻背叛理智地發熱、發軟、發燙——恥丘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融化,滾燙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墊子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不……不要……求你們……」我聲音碎成斷續的氣音,卻在男生們的笑聲裡淹沒,只剩下身體被撫摸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讓我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屁股跟著擺動,像在迎合他們的手指:「嗚……嗯……」 女同學被三個男生壓在另一邊,尖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布料撕裂聲和男生們的低笑混在一起,我視線模糊地瞥見她被按在牆上,運動服被撩到胸上,內褲被扯到膝蓋,運動褲在地上,一隻手正沿著她大腿往上摸——她哭著搖頭,卻被掰開雙腿壓住,動彈不得:「不要!放開我——」聲音被手掌摀住,悶成嗚咽 一個男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鏡頭對著我,紅點閃爍——他在錄影:「來,看鏡頭——」他笑著說,鏡頭湊近我的臉,再往下移到我的奶子、我的小腹、我敞開的兩腿之間:「讓大家看看,筱閔的逼長什麼樣——」 我別開臉,卻被另一隻手捏住下巴轉回來,強迫我面對鏡頭:「別躲啊,剛剛不是很爽嗎?」鏡頭推近,對準我濕漉漉的陰戶,細縫微微開合,淫水在光線下泛著亮:「看看,水都流成這樣了——」 我眼淚滾下來,視線模糊成一片白光,身體卻在他們的撫摸下持續發熱,恥丘深處的痙攣一陣陣湧上來,讓我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墊子上,任由他們的目光和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嗚……不要……求你們……」聲音碎成氣音,卻在男生們的笑聲裡淹沒 一個男生從褲襠裡掏出硬挺的陽具,粗大的肉棒在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龜頭脹成深紅色:「來,讓同學嘗嘗——」他壓到我身上,雙膝分開撐在我腰側,肉棒抵在我濕透的穴口上,頂端微微陷進細縫裡,撐開一點邊緣——鏡頭對著我們交合處,紅點持續閃爍,我被迫直視那顆鏡頭,無法閉眼。 --- 庫房裡的光線從氣窗斜斜切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我仰躺在墊子上,運動衫被撕開到胸口以下,兩團白嫩的乳房整個露在外面,上頭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的紅痕。青色真理褲掛在左腳踝上,另一條褲腿被扯斷了,布料破爛地垂著。 一個男生蹲在我頭頂的位置,兩腿跨在我臉兩側。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額頭往下掃,像在打量一件貨物。「這妞長得真他媽漂亮,皮膚白得能反光。」他伸手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髮絲,拇指沿著我的眉骨劃過去,又順著鼻樑滑下來,最後停在我嘴唇上。他壓了壓我的下唇,桃紅色的唇瓣被他按得變形,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 「嘴也好看。」他笑了,指腹沿著我的下巴線條摸到耳後,又沿著頸側一路往下,經過鎖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膚,最後停在我胸口的起伏處。他兩手捧住我的乳房,掂了掂重量,拇指搓過粉色的乳尖。「操,這對奶子是真的還是假的?又大又挺。」 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舌頭裹著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過乳暈邊緣。我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另一邊乳房被他用手揉捏著,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拉,又鬆開,看著它彈回去。 「奶頭都硬了。」他吐出來,濕亮的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動,「粉色的,沒怎麼被玩過吧?」 他往後退開,換了另一個人過來。那個人沒碰我的胸部,直接抓住我兩條腿往兩邊分開。我的身體完全敞開在他們面前——光滑的恥丘沒有半根雜毛,白嫩得像一塊剝了殼的雞蛋,中間那道細縫微微張開,露出粉色的陰唇,濕漉漉的,沾著透明的淫水。 「白虎。」他盯著我的下體,「真他媽乾淨。」 他伸出手指,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劃了一下,我整個人顫了一下。他笑著分開兩片陰唇,露出中間那顆粉紅帶紅的陰核,已經腫脹著探出頭來。他拇指按上去,輕輕轉了一圈,我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力扳開。 「別夾。」他語氣輕鬆,拇指繼續揉著陰核,「讓大家都看看。」 後面有人把我從墊子上撈起來,讓我跪趴著。我的臉貼著墊子,乳房被壓得變形,屁股翹著。有人從後面抓住我的腰,硬熱的肉棒抵在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我整個人被撐開,穴壁被脹滿,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從脊椎竄到後腦勺。他沒等我適應就開始動,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到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我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往前晃,乳房晃動著擦過墊子,乳尖磨得又麻又痛。 「轉過來,面對鏡頭。」有人喊。 我被翻過來,仰躺著。那個男生把我兩條腿扛到肩上,又插了進來,這個角度頂得更深,我的腰被頂得離開墊子,整個人弓成弧形。有人蹲在我頭邊,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紅燈一閃一閃。 「叫出來。」鏡頭後面的人說,「不然不夠好看。」 我咬著嘴唇,不想出聲,但身體不聽話——他每頂一下,我就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像嗚咽,又像呻吟。鏡頭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我的臉,「對,就這樣,表情不錯。」 「換我。」前面那個人退了出來,另一個馬上接手。他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抬起我一條腿掛在他臂彎裡,從側面插進來。這個角度我看見自己的身體——側面的弧度,腰線塌下去,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下垂,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他低頭看我,目光沿著我的側腰滑到臀部,又滑到我們交合的地方,那裡已經被淫水弄得濕亮,肉棒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 「這屁股真翹。」他拍了一下我的臀肉,白嫩的皮膚泛起紅印,「夾得真緊,捨不得讓我出去?」 他加快速度,我的手抓住墊子邊緣,指節泛白。旁邊的女同學已經沒聲音了,她趴在不遠處的地上,臉頰貼著地面,全身赤裸,兩條腿被分開,一個男生伏在她身上動著,她像個布偶一樣任他擺佈,只有偶爾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接一個的男生壓上來,又離開。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翻來翻去——趴著、躺著、側著、跪著,有時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面一張嘴含住我的乳尖吸吮,後面一根肉棒插在穴裡進出。我感覺自己像塊被拆散又重新組裝的布,每個關節都酸脹,每個孔洞都被填滿過。 夕陽從氣窗斜斜照進來,在墊子上投下一片橘紅色的光。最後一個男生退出來的時候,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甚至沒力氣去夾緊雙腿。 他們開始穿衣服,拉鏈聲、笑鬧聲,像剛打完一場球。有人走過去把跳箱上的手機拿下來,低頭看了看螢幕,嘴角勾起:「影片我們留著,晚點再找妳們。」 庫房的門鎖上,腳步聲遠去。 我趴在墊子上,手指微微顫動,身下的墊子濕了一片,庫房寂靜只剩下喘息聲。 ---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我縮在角落,運動衫的布條掛在肩上,領口裂到胸口,半邊乳房露在外面,布料邊緣黏著乾涸的體液,硬得像一層殼。體育老師推門進來,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地上趴著的女同學,再落在我身上,臉色鐵青,沒說話,反手關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去。 他蹲下來,離我很近,運動鞋的橡膠味混著汗味撲過來。他沒有碰我,只是看著,從我的頭髮看到腳趾,目光像一把尺子,一寸一寸量過去。我縮了縮肩膀,運動衫的破口滑開,整邊胸脯露出來,乳尖在空氣裡顫了顫,顏色是淺淺的粉,像桃花瓣貼在雪地上。 「你們這樣會惹麻煩。」他轉頭對四個男學生說,聲音壓得很低,「誰讓你們動她的?」 沒人回答。庫房裡只有風從氣窗灌進來的嗚咽聲。 「把攝影機拿出來,」體育老師站起來,指著牆角的鐵櫃,「四個角落,各架一臺,錄清楚。」 男學生們動了。鐵櫃門被拉開,幾臺黑色的小機器被取出來,有人蹲到角落調角度,有人把鏡頭對著地面,紅燈一閃一閃亮起來。我看著那些紅點,身體裡有塊地方慢慢沉下去,像石頭掉進水裡,咕咚一聲,就沒了。 體育老師走到我面前,彎腰,一把扯掉我肩上的運動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很短,我裸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雞皮疙瘩從手臂竄到後頸。他沒看我,轉向女同學,把她身上那件灰色外套也扯下來,露出底下蒼白的身體。她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眼睛紅腫,嘴唇乾裂,沒出聲,只是肩膀微微抖著。 「把她們放同一張墊子上。」體育老師說。 兩個男學生過來,一人抬一邊,把我架起來。我腿軟,站不穩,腳趾擦過粗糙的地面,膝蓋磕了一下,痛感沿著骨頭竄上來。他們把我拖到那張破舊的藍色地墊上,又去拖女同學。她比我還輕,被拎起來的時候像一袋軟綿綿的麵粉,頭髮散在地上,掃過灰塵。 我們並排躺下,面朝上。體育老師蹲在我們腳邊,手裡提著一臺攝影機,鏡頭對著我們,紅燈亮著。他伸手,把我們兩人的腿往兩側推開,折成M字形,腳掌抵著墊子,膝蓋朝天,整個下半身敞開在鏡頭裡。 我感覺空氣從下體灌進來,涼颼颼的。我沒有反抗,只是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看它晃晃悠悠,像一個搖搖欲墜的眼球。 體育老師湊近,鏡頭對著我,從腳掌開始往上移。我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腳踝纖細,小腿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白,膝蓋內側有一塊淡淡的紅印——剛才被地板磨的。鏡頭繼續往上,大腿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皮膚下透著細細的青色血管。 他停了一下。鏡頭對著我的恥丘,沒有毛髮,光潔得像一塊白玉,只有一道淺淺的縫,微微張著,露出裡麵粉色的肉。陰核是粉裡帶一點紅,像一顆小小的花苞,頂端微微凸起。陰唇薄薄的,同樣是粉色,邊緣有些紅腫。鏡頭再往下,穴口微微開合,裡面有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體育老師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手很穩,鏡頭慢慢往上移。我的小腹平坦,肚臍是一道淺淺的凹陷,腰線收得很細,往上是肋骨,一根一根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乳房因為躺著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挺著,像兩座小小的山丘,乳頭是淡粉色,乳暈也是粉色,中間那一點微微凸起,在空氣裡硬挺著。 他沒有停,鏡頭繼續往上,掃過我的鎖骨——那道線條在燈光下像一道淺淺的溝壑——再到頸側,耳後,最後對準我的臉。我的頭髮散在墊子上,黑亮亮的,像一把攤開的綢緞。額頭光潔,眉毛細長,眼睛因為燈光微微瞇著,眼尾有點紅。鼻樑挺直,嘴唇是桃紅色的,下唇有點乾,我下意識舔了一下,舌尖掃過唇面,又縮回去。下巴尖尖的,整張臉在鏡頭裡像一尊瓷白的娃娃。 體育老師沒有說話,鏡頭轉向女同學。她躺在我旁邊,身體蜷縮著,像是想把自藏起來,但腳踝被他握著,掰開,動不了。她的陰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淺淺的絨毛,乳房小巧,一隻手就能握住,乳頭也是淡粉色,乳暈很小。鏡頭掃過她的臉——眼睛紅腫,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角有一道乾裂的血痕。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鏡頭,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體育老師關掉攝影機,站起來,把機器交給旁邊一個男學生。庫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角落的攝影機紅燈閃爍的聲音,像是某種節拍器的滴答聲。 「這事傳出去,妳們也難看。」他低頭看著我們,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個課堂規則,「以後乖乖聽話,我就不說出去。」 我躺著,感覺墊子上的灰塵硌著背,身體涼涼的,風從氣窗灌進來,擦過我的皮膚。我想起伯伯,想起鬼哥,想起那些壓在我身上的男人——他們都用同一種方式看我,像看一件東西,一件可以握在手裡的把柄。他們的語氣不同,眼神不同,但歸根結底都一樣:他們都覺得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因為他們手裡有東西壓著我。 我沒有哭。我只是躺著,看著天花板那盞燈,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事。 女同學在我旁邊,雙目紅腫,低聲啜泣,聲音細細的,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我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支手機——我的,和女同學的——遞到我面前,螢幕亮著,顯示的是簡訊畫面。「寫短信,跟家裡說今晚到對方家裡溫習,明天晚上才回去。」 --- 體育老師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把我從地墊上拎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在發抖。膝蓋不聽使喚,雙腿之間的酸軟沿著骨頭往上爬,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淌。他沒讓我穿衣服,就那麼推著我和如煙往庫房後門走。 「去淋浴間沖乾淨。」他的聲音從後面壓過來,冷硬得像鐵片,「別讓人看見。」 四名男生與體育老師跟在我們後面。我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從我的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再往下滑到臀肉上,像幾隻看不見的手在摸我。如煙走在我前面,她的背脊繃得筆直,肩胛骨在蒼白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像兩片折斷的翅膀。她比我高一些,濕透的黑髮貼在後頸上,水珠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滾,消失在臀溝的陰影裡。她的臀部很小,但線條乾淨,兩瓣臀肉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我聽見後面有男生吞了口口水。 淋浴間在體育館最裡面,鐵門生鏽,門軸發出尖銳的呻吟。裡面是一排水泥隔間,蓮蓬頭鏽跡斑斑,瓷磚發黃,角落積著一層薄薄的水垢。空氣裡瀰漫著漂白水和黴味。 「站進去。」體育老師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地走進第一個隔間。地面又濕又滑,瓷磚冰涼,貼著我的腳底板。如煙被推進隔壁的隔間。兩個男生跟著我走進來,另兩個男生跟著如煙進去。體育老師站在廊道間,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們。 蓮蓬頭被打開,熱水嘩地沖下來。水柱砸在我肩膀上,溫度燙得我縮了一下。蒸汽慢慢瀰漫開來,白濛濛地籠住整個隔間。熱水從我頭頂流下來,順著頭髮淌過額頭、眉毛,沿著鼻樑滑落,掛在鼻尖,再滴到我嘴唇上。我舔了一下,是溫的。 我閉著眼,讓水沖刷我的臉。水沿著我的下巴滴落,滑過頸側,流到鎖骨的凹陷裡,積成一小汪,再滿出來沿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淌。我的乳房被熱水浸過,皮膚泛起一層淡粉色,水珠掛在乳尖上,顫巍巍地晃著,然後滑落。 我感覺有兩雙手同時碰上了我。 左邊那雙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沿著肋骨往上摸,最後停在我乳房下緣。右邊那雙手從我背後繞過來,手指從我腋下穿過,從側面托住我的乳房。四根手指併攏,輕輕往中間推擠,把我的乳肉擠出深深的溝。拇指在我乳暈邊緣畫圈,一圈一圈,慢慢地,像在搓揉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的乳頭在熱水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慢慢硬起來,從淺粉色變成更深一點的紅,像熟透的莓果。那男生的拇指終於按上乳尖,輕輕碾壓,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吞回去。 「你看她奶子,好白。」左邊那個男生低聲說。 「皮膚也白,連毛都沒長。」另一個男生的手從我小腹往下滑,指尖劃過恥骨,在我的陰阜上停了一下,「真的沒有毛,白虎。」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我陰唇的外緣滑動。我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我的大腿,讓我站不穩,只能往後靠在瓷磚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背脊,我打了個寒顫。 「別夾,張開。」他說著,手指撥開我的陰唇。 熱水順著我的腿間流下來,把他的手指打濕。他沿著縫隙慢慢滑動,從陰蒂上方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不是水溫的熱,是從裡面燒上來的熱。我感覺自己的陰唇腫脹起來,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水泡開的花。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早就充血挺立,粉紅色帶點紅,像一顆小珍珠。他用指腹輕輕按壓,畫著圓圈,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 「她濕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羞恥得想死。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我,淫水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混進熱水裡。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進我的陰道,一根,然後兩根。我的穴口緊咬著他的手指,裡面又熱又軟。他慢慢地抽插,指腹刮過內壁,找到一個讓我顫抖的點,然後按在那裡,重重地摳了一下。 「啊……」我沒忍住,叫出聲來,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 他把手指抽出來,帶著黏稠的液體,然後又塞回去,這次更深。另一隻手同時揉捏著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我感覺快感從乳尖和陰道同時湧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經過小腹,經過胃,經過胸口,最後在後腦勺炸開。 我腦中閃過那些畫面——庫房裡男生的喘息、體育老師手機的閃光燈、伯伯的鏡頭、鬼哥的手機、KTV包廂裡那些模糊的面孔。這些畫面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身體,讓我更興奮了。 「她裡面在縮。」那男生說,「快到了吧。」 他用拇指按住我的陰蒂,用力碾壓,同時手指在陰道裡快速抽插。我感覺自己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熱水持續沖刷著我的身體,蒸汽籠罩著整個隔間,我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只感覺得到手指在我身體裡的動作。 「啊……不要……」我哭著說,雙腿發抖。 但我的身體比我的嘴巴誠實多了。我的腰往前送,迎著他的手指,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和手指配合著,在我的敏感點上反覆碾壓。 「要去了……要去了……」我聽見自己說,帶著哭腔。 然後我高潮了。我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緊又鬆開,小腹痙攣著,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水聲掩蓋了我的哭聲,我靠著牆壁喘氣,眼淚混著熱水從臉頰滑落。 我聽見隔壁隔間傳來如煙壓抑的嗚咽聲,混著水聲和男生的低語。我看不見她,但我想像得到她和我一樣,被熱水沖刷著赤裸的身體,被兩雙手反覆搓洗著每一寸肌膚。 體育老師站在廊道間,舉著手機,鏡頭慢慢地從如煙的隔間掃到我的隔間。閃光燈偶爾亮一下,像一隻眨動的眼睛。 兩個隔間裡,各有一對年輕男生在清洗女子的身體。水聲嘩嘩地響,混著壓抑的呻吟和低語。我閉上眼睛,讓熱水繼續沖刷著我,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反覆搓洗的衣物,怎麼也洗不乾淨。 --- 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我閉著眼,感覺水流沿著肩膀滑落,把肥皂泡沫沖成一條條白色的痕跡。隔壁隔間裡如煙的嗚咽聲低低的,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斷斷續續。 體育老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洗乾淨就出來。」 我關掉水,站在隔間裡,濕漉漉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男生們遞進來兩條毛巾,我和如煙接過,胡亂擦乾。我伸手去拿制服,體育老師卻說:「不用穿了,直接帶過去。」 我僵了一下,手上的制服被抽走。如煙低頭站在我旁邊,赤裸的身子微微發抖,水珠沿著她蒼白的皮膚滾落。體育老師用一條毛巾擦了擦她的臉,語氣平淡:「走。」 我們被帶出淋浴間,穿過走廊。夜晚的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讓我想縮起來,但身後跟著男生們的腳步聲,我只能往前走。 體育器材室的門被推開,裡面很暗,只有角落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牆邊併排放著兩座肋木架,木頭橫桿在燈下泛著陳舊的光。 體育老師指了指肋木架:「手伸上去,綁住。」 我愣在原地。如煙已經慢慢走過去,她抬起手,抓住離地一百零五公分高的第七階橫桿。她比我高一些,身體向前深彎腰時,背部拉成一條筆直的線,幾乎與地面平行。臀部微微翹起,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 男生們走過去,用繩子把她的手腕綁在橫桿上,綁得很緊。如煙沒有掙扎,她只是把臉側過來,貼在木桿上,閉著眼,嘴唇微微發白。 輪到我。我走到另一座肋木架前,舉起手,抓住第六階橫桿——離地九十公分。我的身體比如煙矮,向前彎腰時,背脊也被拉成水平,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後翹。繩子繞過手腕,打了死結,我動了動,綁得很緊,整個人被固定在這個姿勢裡,動彈不得。 冰涼的空氣貼著我的皮膚。我赤裸著,從背後被人看著——手腕綁在橫桿上,身體向前深彎,乳房因為重力自然下垂,乳尖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我能感覺自己的屁股向後翹著,雙腿之間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那條縫隙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站好。」體育老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如煙在我旁邊,同樣的姿勢,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肩膀窄窄的,脊柱沿著背部中央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她的乳房不算大,一手剛好能握住,此刻因為向前彎腰而微微下垂,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燈光下像兩粒小小的花苞。 體育老師走過來,先站在如煙身後。我聽見他拉開褲鏈的聲音,金屬齒滑過布料的細響。然後我看見他的陽具從褲子裡彈出來,勃起著,脹得發亮。 他沒有說話,一手扶住如煙的腰,另一手握住陽具,抵在她腿間。我看見他的龜頭頂開她的縫隙,慢慢地擠進去。如煙的背脊猛地繃緊,頭往後仰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嗯……」 體育老師沒有停,他握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潤的聲響。如煙的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她的額頭抵在木桿上,牙關咬緊,偶爾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看見體育老師的陽具從如煙的小穴裡拔出來,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轉向我,一步跨到我身後。 他的手指先碰上我的腰側,沿著腰線往上滑,然後從背後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把我的乳肉整個包住,揉捏著。我的乳頭在他指縫間被擠壓,一陣酥麻竄過全身。 「嗯……」我忍不住低吟出聲。 他揉了一陣,然後鬆開,握住陽具,抵在我腿間。龜頭蹭過我的縫隙,沾上濕意,然後用力頂進去。 「啊……」我整個人顫了一下,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瞬間失去了思考。他的手扣住我的髖骨,開始抽送。陽具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撞擊帶出黏膩的水聲。我被綁在肋木架上,逃不開,身體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跟著晃動,乳尖摩擦著空氣。 體育老師抽了一陣,又拔出來,轉回如煙那邊。我看見他的陽具再次插入如煙的小穴,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低低地叫出聲:「啊……」 他就這樣在我們兩個人之間輪換。插如煙一陣,又拔出來插我,反反覆覆。他的雙手也輪流在我們身上游走,一下從背後揉捏我的乳房,一下去揉如煙的。 他揉我的時候,手指夾住我的乳頭,輕輕搓著。我的乳頭極度敏感,只是這樣搓,我就覺得小腹一陣陣發緊,腿間不斷湧出熱流。 「老師……」我聽見如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哭腔,「太深了……」 體育老師沒有回應,只是在她體內抽得更用力。如煙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頂碎了一樣。 四名男生圍在周圍,舉著手機和攝影機,從不同角度拍攝。有人蹲下來,鏡頭對準我被插入的地方,拍著肉棒進出的畫面。我看見鏡頭裡自己腿間泛著水光,陽具在縫隙間進出,帶出白色的沫。 「看這邊。」一個男生說,手機對著我的臉。我別開視線,但身體卻不聽話地發熱。 體育老師又轉回來,插入我。這次他頂得很深,龜頭抵在我的花心上,研磨了一下。我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膝蓋發軟,但被綁著,只能靠手腕撐住身體。 「啊……不……」我低聲呻吟。 他抽出去,又插進來,重複著。我聽見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在空曠的器材室裡迴響。 如煙的呻吟聲從旁邊傳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乳房輕輕晃動著,在燈光下像兩團柔軟的陰影。她的臀線很好看,從腰側滑下去,弧度圓潤,因為向前深彎的姿勢而繃緊。 體育老師輪換的節奏越來越快。我數不清他插了我多少次,又插瞭如煙多少次。每一次拔出時,他的陽具上都沾著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我的還是如煙的。插入時,發出「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器材室裡格外清晰。 「老師……」如煙的聲音啞了,「我站不住了……」 體育老師沒有停,他換到我身後,又一次插入。我的手抓著橫桿,指節泛白。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被填滿、被抽空、再被填滿的知覺。 男生們的手機屏幕亮著,紅點閃爍,像一隻隻注視著我的眼睛。有人低聲議論著什麼,語氣裡帶著笑。 「她好濕。」一個男生說。 「你看她那個奶,搖成那樣。」 我閉上眼,假裝聽不見。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體育老師每一次插入,我的小穴都會收緊,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一樣。 他拔出時,我聽見那種黏膩的聲音,像什麼被撕開。插入時,又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如煙在旁邊發出細細的嗚咽,偶爾夾雜著一聲「嗯」或「啊」,像被頂到某個地方時不受控制地洩出來。 體育老師的喘息聲粗重,他的雙手再次從背後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我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搓了一下。 「啊……」我低叫出聲,腿間一陣痙攣。 他鬆開手,又轉向如煙。 整夜,器材室中一直傳出肉體撞擊與少女哀鳴嬌喘的聲音。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