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 不該搭這班車的——同樣的路線,同樣的時間,我明明可以等下一班。 是身體自己走上來的。昨晚躺在床上,手掌貼著小腹,那股灼熱一直沒散,翻來覆去到半夜,最後還是把手伸進了褲腰。指尖碰到那處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有拿開。我閉著眼,想像著某種溫暖的重量壓上來,想像著被填滿的感覺,不知不覺就動了起來。到最後整個人癱在床上喘氣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心想完了,我怎麼變成這樣的人。 但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還是站在月臺上,看著列車進站,然後抬腳走了進去。 車廂裡比昨天還擠。我抓住吊環,整個人被夾在人群中間,左右都是陌生人的背和手臂。制服裙襬被擠得貼在腿上,我低頭盯著地板,數著自己的呼吸,告訴自己沒事的,昨天只是意外,今天不會有人碰我。 電車晃了一下,啟動了。 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感覺到了。 身後有人貼了上來——一個陌生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制服貼在我的臀上。我僵住了,兩手握緊吊環,指節泛白。那個人沒有動,只是貼著,像是單純因為車廂擁擠而站不穩。 我告訴自己沒事的,只是擠,這班車每天都這樣。 然後那隻手就來了。 隔著裙襬,掌根貼上我的臀尖,輕輕揉了一下。我咬住下唇,不敢回頭,不敢出聲,只能繃緊身體,祈禎他會停手。但那隻手沒有停。手指沿著裙襬的邊緣滑動,像是在試探布料能掀到哪裡,然後靈巧地鑽進裙襬下緣,指尖貼上我的大腿皮膚。 我猛地夾緊雙腿,但那隻手已經卡在腿縫裡,不進不退,就那麼停著,指尖輕輕劃過皮膚——一層薄繭的觸感,粗糙的,緩慢的,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攀爬。我整個人僵住,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感覺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往上,越過腿根,貼上內褲的邊緣,沿著邊緣輕輕劃了一圈,然後探進去,隔著布料按上那處已經微微發熱的地方。 我咬住下唇,視線裡只有地板上的髒汙和別人的鞋尖,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和電車轟隆隆的聲響。身後的男人沒有說話,連呼吸都聽不到,只有那根手指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緩慢地來回撫弄,偶爾用指腹按壓,偶爾用指尖勾弄邊緣,像是在研究什麼似的,不緊不慢,帶著一種令人發寒的耐心 我夾緊雙腿,卻感覺那處已經開始發熱、發脹,身體不聽話地滲出濕意,把布料浸得潮潤。我恨自己這樣,明明該害怕的,該推開他的,該大聲喊的,但我只是站著,咬著唇,全身繃緊,像是被釘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電車到站,門開了,人群湧動,身後那個人突然鬆開手,快步擠下車去,消失在月臺上的人群裡。我鬆了一口氣,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扶著吊環站穩,才發現裙襬被撩起一半,內褲的邊緣露在外面——我低頭一看,愣住了 內褲不見了 胸罩也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的,整件從領口抽走了,我低頭看見制服襯衫的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胸前空蕩蕩的,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乳尖被磨得發疼 我低頭,看見自己手裡多了一團東西——揉皺的絲質薄紗,青綠色的,是我那件內褲的碎片,被揉成一團塞進我手裡,上面還沾著濕意。 --- 電車門在我背後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還攥著那團濕透的內褲碎片。指尖觸到冰涼的布料,我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那團淺藍色的棉質布料就落在腳邊。我蹲下去撿,動作太急,裙襬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處一陣涼意竄上來。 我慌忙把內褲碎片塞進書包最底層,拉好裙襬,快步走出月臺。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十月的光線照在柏油路上,白晃晃的刺眼。我低著頭往學校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覺得不對勁——裙襬沒有了內褲那層布貼著,直接擦過皮膚,布料比我想像中粗糙,每走一步就磨過一次,像有人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來回劃。我夾緊雙腿,但走路總得邁步,一鬆一緊之間,裙襬就陷進那道縫裡又滑出來,反覆蹭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走進校門時,警衛伯伯跟我打招呼,我扯出一個笑,點了個頭就快步往走廊走。書包壓在胸前,但書包帶子太短,只擋得住一半——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兩團就往外頂一下,制服布料撐出兩道弧形,乳頭頂在布料後面,磨得發癢,癢得我整個人都想縮起來。我伸手按住胸口,隔著書包壓住,但布料貼著乳頭,壓下去反而更明顯——那兩點硬得像小石子,頂在淺藍色布料上,連自己都能看出形狀。我只好把書包背帶調短,讓書包整個貼在胸口,彎著腰往前走。 走廊裡人不多,但每一雙眼睛掃過來我都覺得他們在看我的胸——看那兩點把制服頂出小凸起。我低著頭,加快腳步,裙襬跟著晃,風從裙底灌進來,沿著兩腿之間那道縫往上鑽,涼颼颼的,像有人對著那裡吹氣。我夾緊雙腿,但一走動又鬆開,大腿根內側互相磨蹭,皮膚有點發燙,黏黏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教室門就在前面,我鬆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筱閔!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前排的林佳慧轉過頭來,笑著跟我揮手。 「嗯……公車誤點了。」我低著頭,快步往自己座位走,書包抱在胸前,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你臉好紅哦,是不是中暑了?」林佳慧又問。 「沒有……走太快了。」 --- 老師的聲音從講臺飄過來,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聽不清在講什麼。我盯著課本上的字,那些鉛字一個一個跳進眼睛裡,卻怎麼也拼不成意思——膝蓋併攏又鬆開,鬆開又併攏,裙襬的布料夾在腿縫中間,動一下,就蹭一下,那塊布邊緣正好卡在兩片陰唇中間,我稍微挪動屁股,它就陷得更深,磨著那道縫,又癢又熱,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沿著腰眼往上爬。 我不敢動了,僵著身子坐直,雙手在桌下攥成拳頭,指節抵著掌心,壓出深深的痕。可是坐直了,制服前襟就貼上乳尖——那兩點硬得發疼,頂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像兩顆小石子,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去磨它,磨得我後背發麻,腰眼一陣一陣地酸軟,連帶著小腹深處也跟著抽緊,那裡的熱意一陣陣往外湧,濕意沿著大腿內側的縫隙往下爬,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正一點一點滲出東西來,把裙襬浸得更濕,更貼,更黏。 我試著把背弓起來,想讓胸口離開桌面遠一點,可是裙子那塊布又陷回去了,濕濕地貼著陰戶,涼涼的,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要被浸透,陰唇的形狀隱隱約約地浮出來,貼著椅子邊緣,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那道縫微微張開又闔上,像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喘氣。 我嚇得趕快夾緊雙腿,把那塊布夾死在中間,不敢再讓它動——可是夾緊了,那股熱意反而更悶在裡頭,悶得我小腹發脹,乳尖也更硬了,頂著制服前襟,把布料撐起兩個小小的尖角,連制服胸口的口袋縫線都被撐得微微變形。 前排的陳柏宇突然轉過頭來,手裡捏著一塊橡皮擦,「嘿,借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他的視線掃過來,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胸口——停了一瞬。我感覺那兩點正隔著制服布料頂出清清楚楚的輪廓,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撐在薄紗後面,藏都藏不住,連乳暈的顏色都隱隱透出一圈深色,暈在淺色的襯衫上,格外明顯。我腦子裡轟地一聲,手忙腳亂去翻鉛筆盒,指尖發抖,撈了好幾下才把橡皮擦撈出來,遞過去時手還在抖,指尖擦過他掌心,涼涼的,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指尖的溫度比平常高了好幾度 他接過橡皮擦,沒立刻轉回去,又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來,像在確認什麼。我喉嚨發緊,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聲音啞得像不是自己的:「……拿去用。」 他終於轉回去了,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後背全是冷汗,制服貼著脊背,涼颼颼的,前襟卻被乳尖撐著,又熱又脹,兩種溫度夾在一起,我幾乎要暈過去——可恥的是,剛才他視線掃過胸口的那一瞬間,我下面竟然猛地縮了一下,一股騷水湧出來,把裙襬浸得更濕,濕到連椅子邊緣都沾上一點涼意,我嚇得趕快把屁股往前挪,把那塊濕掉的布料壓在身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趴在桌上假裝抄筆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課本上暈開一小團墨跡。制服前襟被乳尖撐起兩道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緊緊的,連釦子與釦子之間的縫隙都被撐開一點,隱約露出底下粉白的膚色——我低著頭,眼睛盯著紙面,卻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感覺那兩點硬邦邦地頂著布料,又熱又脹,小腹深處那股熱意一陣一陣地往外湧,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爬過膝窩,滲進襪子裡,涼涼的,黏黏的,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模糊的、羞恥的興奮感。 --- 下課鈴響的那一瞬間,整個教室像被解開了什麼開關,桌椅碰撞聲、笑鬧聲、手機通知聲同時炸開。我趴在桌上沒動,手指還握著筆,筆尖在課本邊緣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筱閔,去福利社嗎?」林佳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搖頭,聲音悶在臂彎裡:「不去……我還有題目沒寫完。」 「你剛剛不是說不舒服嗎?」她彎腰湊近,帶著點擔憂,「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我趴一下就好。」 她沒再追問,腳步聲和笑語聲一起遠了。 周圍的喧鬧像一層厚厚的膜,把我包在裡面。我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數著心跳,等教室裡的聲音慢慢變少、變遠。有人喊著「快點快點」跑出去,有人把椅子拖得吱嘎響,有人在走廊上大笑——每一聲都像針,紮在我繃緊的神經上。 我不敢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裙襬壓在腿下,只要稍微抬起身,那塊布料就會跟著飄起來,然後我就會想起——我沒穿內褲。 那感覺像一道細細的電流,沿著裙腰往下爬,繞過小腹,停在兩腿之間那片光裸的地方。我稍微挪了一下膝蓋,裙襬跟著動,布料邊緣擦過大腿皮膚,那陣酥麻又竄上來,像有人用指尖沿著縫隙輕輕劃過去。我猛地夾緊雙腿,膝蓋撞到桌腳,悶響一聲,前排有人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僵住,過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把課本往桌角推了推,裝作在整理桌面。指尖碰到書頁,紙張的邊緣有點利,我捏著它,感覺自己像在抓住什麼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東西。 但身體不聽話 乳尖頂在制服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在和那層薄薄的棉布摩擦,又癢又麻,像有人用舌頭隔著衣服舔我。我縮起肩膀,把手臂抱在胸前,壓住那兩點凸起,但壓住反而更明顯,布料陷進乳肉裡,形狀被勾勒得更清楚,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手肘下方。 我咬住下唇,低頭看著桌面——課本上的字開始模糊,視線焦點落在自己制服前襟上,那兩點撐起的小尖頂把布料頂出淺淺的弧度,隨呼吸微微起伏,像有生命一樣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 不行。我得去廁所。 我這樣告訴自己,但身體還是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怕——怕一站起來,裙襬晃動,那陣空蕩蕩的涼意又會順著腿縫往上鑽,讓我在教室裡當場腿軟 我深吸一口氣,把書包抱到胸前,壓住胸口,然後撐著桌沿站起來 裙襬果然跟著飄了一下,布料邊緣擦過大腿內側的皮膚,那陣酥麻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掐住書包帶子 「筱閔?你怎麼了?」旁邊有人問——是坐我右手邊的男生,叫什麼來著,我記不起來,只看到他皺著眉看我 「沒事……我去洗手間。」我低頭,快步往門口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裙襬隨著步伐一下一下拍在腿間,那片濕潤的地方被布料蹭過,又黏又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我夾緊雙腿走路,姿勢一定很奇怪,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回頭 走廊比教室安靜,但每一扇門裡都可能有人走出來——我低著頭,書包抱在胸前,快步走過兩間教室,轉進廁所 廁所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腿一軟,差一點滑坐在地上 隔間裡日光燈嗡嗡響,帶著一種蒼白的冷光。我撐著門板站穩,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淺藍色的百褶裙,膝上十五公分,現在靜靜垂在腿間,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我知道,那片布料底下什麼都沒有 我伸手,隔著裙襬碰了碰兩腿之間——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濕意,布料已經滲透了,摸上去滑滑的,帶著體溫 我縮回手,手指上沾著一點黏膩的觸感,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細的水光 我看著自己的指尖,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我知道那是什麼 我應該覺得噁心。我應該覺得髒。但我沒有 我咬住下唇,把手指湊到鼻尖——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鑽進來,混著汗味和制服上殘留的洗衣精香氣,那味道像一條蛇,從鼻腔鑽進去,沿著脊椎往下爬,鑽進小腹深處,點燃一團悶悶的火 我又伸手,這次隔著裙襬按了按那條縫——濕布陷進柔軟的肉裡,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腫脹的陰唇隔著布料微微張開,像在回應我的觸碰 「嗯……」一聲細小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我嚇得立刻咬住嘴唇,另一隻手死死摀住嘴巴 不行。這裡是學校。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盯著隔間門板,門板的漆有點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上面有人用原子筆寫了「賤」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窗臺,在課桌邊緣投下一道亮晃晃的白線。我坐在座位上,兩手疊在桌面,指尖壓著課本邊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認真聽課的學生。 老師的聲音從講臺那頭飄過來,平平板板的,像在唸一份很無聊的報告。我把視線釘在黑板上的粉筆字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試圖讓那些筆畫佔滿我的腦子:「光的折射……介質……入射角……」可那些字在我眼前浮動著,像被水泡過一樣,怎麼也拼不成完整的意義。 因為我沒穿內褲 裙襬的布料就那麼直接貼著皮膚,每一絲微風、每一次呼吸牽動腰腹,那片薄薄的百褶布就沿著縫隙蹭過去,粗糙的織紋刮過最敏感的那道溝壑,癢得像有螞蟻沿著腿根往上爬。我稍微挪了一下屁股,裙襬跟著移位,布料邊緣擦過腫脹的花唇,那陣酥麻猛地竄上脊椎,讓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漏了一拍 我低下頭,假裝在課本上抄筆記,筆尖在紙面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其實根本沒寫出任何字。我握緊筆桿,指節泛白,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筆尖和紙張接觸的那一點觸感上,但裙下那片濕意卻越來越黏,像有什麼東西正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滑,涼涼的,又熱熱的,讓我整個人像被放在火上烤 昨晚的記憶又浮上來,像一層薄薄的膜覆在眼前——我躺在床上,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沿著那道縫隙輕輕地劃過去,然後是電車上那隻手,隔著裙子按壓、揉捏,指腹隔著布料磨蹭那粒腫脹的花蒂,兩種觸感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我自己想像出來的,只覺得下腹一陣陣地收緊,像有人用一隻看不見的手,隔著裙子輕輕地揉著我 我無意識地把筆桿抵在唇邊,用嘴唇含住筆尾,牙齒輕輕咬著塑料外殼,想像那是某人的手指,沿著嘴唇縫隙緩慢地滑進去,濕熱的觸感沿著神經蔓延開來,乳尖不知什麼時候硬了,頂在制服襯衫上,絲質無襯內衣薄得幾乎不存在,兩點凸起把布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小點,我低頭瞄了一眼,又趕快把視線移開,心跳猛地加速,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當場抓包 我夾緊雙腿,裙襬被擠出細碎的皺褶,布料陷進兩腿之間的縫隙裡,那一小片濕意沿著織紋滲開來,涼涼地貼著皮膚,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腫脹的花唇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張開、收縮,像在渴求什麼 「筱閔同學。」 老師的聲音突然像一把刀,直直地切進我的腦子裡 我整個人彈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響,全班的目光同時轉過來,釘在我身上,像一群蒼蠅嗡嗡地圍著我轉 「回答這個問題。」老師的語氣帶著不耐煩,手裡的粉筆在黑板某個圖形上敲了敲,「剛剛講到光的折射,入射角等於反射角,那你告訴我,光從空氣進入水裡,折射角會怎麼變化?」 我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有人拿橡皮擦把我的思緒全部擦乾淨了,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粉筆灰。我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耳根熱得像要燒起來,乳尖硬挺著頂在制服上,像兩顆小石子一樣明顯,我不敢低頭看,怕一看就洩了底 「……變、變小……」我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個答案,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老師皺了皺眉,像是沒聽清楚,又問了一次:「什麼?大聲一點。」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兩腿之間那片濕意涼涼地貼著皮膚,黏黏的,難受極了,我幾乎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從膝蓋一路往上,連牙關都在打顫:「折射角……會變小……」 老師的眉頭鬆開一點,揮了揮手要我坐下,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下次專心一點。」 --- 鐘聲響了。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書包抓了就往門口走。林佳慧在後面喊我名字,我裝沒聽見,腳步越走越快。走廊裡人擠人,我低著頭在人群縫隙裡鑽,肩膀縮著,怕碰到任何人——怕有人碰到我,碰到我身上還沒幹透的那些地方。 走出教學樓,太陽斜斜掛在西邊,把整個操場染成橘紅色。我沿著操場邊緣走,避開成群結隊的同學,腳步匆匆踩過草地,草尖掃過腳踝,癢癢的,讓我想到剛才在教室裡那股濕意——我甩甩頭,加快腳步。 校門就在前面,鐵欄杆敞開著,門口幾個教官在抽菸聊天,沒人看我。我低頭快步穿過校門,走到外面的人行道上。 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從裙襬底下鑽進去,貼著皮膚往上爬。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急忙往後壓住裙擺,但那股涼意已經竄到腿間,沿著那道縫隙滑過去,濕濕的、涼涼的,像有人用手指輕輕劃過那裡。我夾緊雙腿,但一走動又鬆開,裙襬跟著晃,風又灌進來,這次更明顯,我感覺自己下面那片布料又濕了一點 我縮起肩膀,雙手環抱自己,書包夾在胸前,壓住那兩點凸起——風一吹,乳頭就硬得發疼,頂在制服上,兩顆小小的突起,隔著布料磨蹭,又癢又麻。我低著頭往前走,不敢看路上行人,怕他們發現我胸前的異樣,怕他們發現我裙子底下那片濕 腳步踩著人行道上的磚,一格一格的,我數著格子走,想把腦子裡那些畫面數掉——但那雙手又浮上來了,電車上那雙從後面伸過來的手,隔著內褲按在我那裡,手指壓著揉著,我整個人僵住不敢動,只能感覺那根手指隔著布料陷進去,摳著、頂著,我那裡一陣一陣發熱,淫水好像又流出來了 我咬住下唇,腳步停下來。 我站在路口,不知道該往哪走。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細細的,貼在地上,像一條黑色的尾巴。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裙襬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影子上那條縫若隱若現,我突然想到伯伯的攝影機鏡頭——那顆圓圓的、黑黑的鏡頭對著我,紅燈閃著,錄著我張開腿的樣子,錄著我裡面流出來的東西 我下腹一緊,一股熱流從肚子裡往下竄,流到兩腿之間,那裡又濕又熱,內褲貼著皮膚,黏黏的,我感覺得到自己陰唇腫腫的、軟軟的,夾著那層濕布,磨著、蹭著,每一步走動都在摩擦,都在發熱,都在提醒我那裡剛剛被撐開過、被插進去過 我站在路口,看著前方,夕陽照在我臉上,暖暖的,但身體裡面那股熱卻不是暖——那是另一種熱,從骨子裡燒出來的,燒得我腳發軟,燒得我那裡一陣一陣收縮,像在渴求什麼,像在記住什麼 我夾緊雙腿,但那裡還是濕的,淫水沿著陰唇往下淌,流到後面,沾在屁股上,涼涼的,濕濕的,我感覺得到自己陰道裡面空空的,癢癢的,像少了什麼東西,像在等著什麼東西填進來——我嚇得搖搖頭,快步往前走,不敢再想 但身體不聽話,每一步走動,裙襬摩擦著大腿根,那裡的皮膚又燙又敏感,我感覺得到自己乳頭頂在制服上,硬硬的,凸凸的,風一吹就發疼,像被人用指尖捏著擰著,又痛又麻,我整個人微微發抖,腳步越走越快 我走到街口,停下來。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更長了,貼在柏油路上,黑黑的,細細的,像一條線。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白色帆布鞋,鞋頭沾著灰,裙襬在膝蓋上方晃著,風又灌進來,我沒有再壓,只是夾緊雙腿,讓那股涼意沿著腿間往上爬,爬過濕透的內褲,爬過腫脹的陰唇,爬過那道縫——我感覺自己裡面又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湧出來,內褲又濕了一層 我抬起頭,看向回家的方向。 夕陽照著那條路,長長的,空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我邁開步,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踩在磚上,一步一響,裙襬跟著晃,風從裙底灌進來,涼涼的,濕濕的,我感覺得到自己乳頭在風中挺立,頂著制服,兩顆硬硬的凸起,磨著布料,又癢又麻,我沒有縮肩膀,沒有環抱自己,就讓它頂著,讓風吹著,讓那裡的濕意沿著腿根往下淌,淌到膝蓋後面,涼涼的 我走到家門前最後一個轉角,停了下來,回頭望向街口。 夕陽已經沉到屋頂後面去了,街口空空的,只有路燈還沒亮,只有風還在吹,吹著我的裙襬,吹著我腿間那片濕意,涼涼的,像在提醒我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我看著那個路口,眼神迷茫,又帶有一絲未熄的波動,隨後推開家門,走了進去。 --- 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我卻還站在鏡子前。 鏡面上凝著一層薄霧,我伸手抹開一道縫,看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在胸口那道溝壑裡匯成細流。家居短袖的領口鬆垮垮的,布料吸了水,半透明地貼在身上,把兩團奶子的形狀勾得一清二楚,乳尖在涼氣裡硬成兩粒小石子,隔著薄棉頂出明顯的凸起。 我別開眼,把毛巾甩上肩,走回房間。 房間沒開大燈,只有床頭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我坐在床沿,盯著對面牆壁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身體裡那股悶熱卻怎麼也散不掉——不是洗澡水溫的熱,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一陣一陣往小腹湧。 我夾緊雙腿,膝蓋互相磨蹭,短褲的布料貼在胯間,有點潮。 我明明洗乾淨了,可是身體記得。 記得電車上那隻手從裙襬底下伸進來,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的觸感;記得課堂上乳尖磨過制服布料,又麻又癢的折磨;記得那個人壓在我身上時,粗重的喘息噴在耳後的潮熱。 我咬了咬下唇,手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上小腹,隔著短褲的棉布輕輕按壓,那塊地方熱得發燙,像有一團火在裡面悶燒。 我呼吸開始變重,手指沿著恥骨的輪廓往下滑,碰到那道縫——隔著布料,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濕意,那觸感讓我全身一個哆嗦,像被電到一樣,想縮手,身體卻不聽話,反而更用力地壓下去,沿著那道縫慢慢磨蹭,布料被推擠著陷進縫裡,摩擦著敏感的肉,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仰起頭,無聲地張開嘴。 「唔……」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手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聲音像打開了什麼開關,身體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小腹一陣陣收縮,空虛感從穴心深處擴散開來,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渴望被填滿,渴望被粗暴地對待,渴望那個人再次出現,將我壓在牆上,撕開我的衣服,用他粗糙的手指狠狠插進來,把我操到哭出來—— 我猛地抽了一口氣,手指加快了動作,隔著布料用力按壓那顆腫脹的肉粒,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把手指夾在中間,膝蓋互相絞著,腰開始跟著節奏微微擺動,像在迎合什麼,又像在逃避什麼,理智告訴我應該停下來,可是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淫水正一點一點滲出來,把短褲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濕濕的貼在皮膚上,那種黏膩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手指撥開短褲的邊緣,直接碰到那條縫——濕透了,滑膩膩的,兩片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熱氣騰騰,像一張貪婪的嘴,我試探著將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碰到那粒硬挺的陰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咽聲,那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有點痛,可是我又捨不得停手,只能放輕力道,用指腹輕輕揉搓那粒肉珠,另一手拉開衣領,指尖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掐—— 「啊……」我仰頭,無聲地喘息,乳尖的刺痛混著快感直衝腦門,像一道閃電劈開渾渾噩噩的意識,我整個人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腦海裡那張模糊的臉越來越清晰——那雙在電車上隔著裙子揉我屁股的手,那根抵在我腿間滾燙的陽具,那個人低沉的喘息混著噁心的笑聲,在我耳邊迴盪,我甚至能想像他現在就站在我面前,用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一把扯開我的衣領,低頭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用牙齒輕磨,把我按在牆上,撩起我的裙子,將他的陽具狠狠捅進我濕透的小穴裡…… 「啊……啊……」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併攏,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抽送,模擬著插入的動作,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沾濕了掌心,小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抓撓,渴望被撐開,被填滿,被操到極致,我的腰越拱越高,膝蓋分開又夾緊,腳跟蹬著床單,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快感的浪潮裡翻騰,體內的熱度不斷攀升,攀升,攀升到一個臨界點—— 我突然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腰弓成一道弧線,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那裏炸開,像煙火一樣竄遍四肢百骸,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身體痙攣著,抽搐著,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把手指和整個胯間都弄得濕淋淋的,那高潮的餘韻一波波盪開,我癱軟在床上,四肢攤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目光渙散地望向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盞燈暈開成一團模糊的光圈,晃啊晃的,像那個人離開時搖搖晃晃的背影,我眼角滲出淚水,沿著鬢角滑進頭髮裡,涼涼的,癢癢的,我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愉悅,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終於燒完了,留下滿地灰燼,空蕩蕩的,像被掏空了甚麼,又像終於填滿了甚麼。 我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手指仍留在腿間,捨不得抽出來,捨不得那點殘餘的餘溫,窗外的街燈透進微弱的光,照亮我泛紅的耳廓與顫抖的肩胛骨,我低聲啜泣,卻又夾雜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