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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0 章

鄰居伯伯的偽善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2,802 字 · 全作 266,094 字

夜色壓得很低,公寓樓下的感應燈壞了一盞,剩下那盞昏黃地亮著,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歪歪的。我拖著步子踩上階梯,膝蓋還在發抖,裙襬裂開的那道口子隨著步伐一下一下掀動,露出裡面青綠色的內褲邊緣,我伸手按住,又覺得按了這裡露了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的破布娃娃。 抬頭看見三樓那扇窗亮著燈——是客廳的燈,媽還在等我。手機在口袋裡震了第三回,我沒接,也不敢接,喉嚨裡堵著一塊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光是看著那扇亮著的窗,眼淚就又湧上來了 我低頭快步往大門走,想趕在眼淚掉下來之前把自己塞進樓梯間裡,手剛碰到門把,門卻從裡面被推開了。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一個圓胖的身影擋在面前——鄰居伯伯,穿著灰色舊汗衫,寬鬆短褲,腳上趿著拖鞋,手裡捏著一串鑰匙,像是正要出門 他看見我,整個人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掃——掃過我敞開的領口、掃過我鈕扣崩掉的制服外套、掃過那道裂開的裙襬,最後又回到我臉上,眉頭皺起來 「閔閔?你這是——」 他聲音不高,帶著那種鄰居長輩才有的、熟稔的關切,卻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我下意識往後退半步,手抓緊外套前襟想攏住,可是鈕扣掉了,怎麼攏都攏不攏,領口反而被我扯得更開,露出裡面絲質內衣的邊緣,青綠色的,薄薄一層貼在胸上,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 我慌忙鬆手,低下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伯伯……我、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他往前一步,擋在我和大門之間,語氣裡帶著心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頭髮也亂了,衣服也破了——」 他伸手,像是要幫我整理領口,指尖在碰到制服布料之前停了一下,又縮回去,改而輕輕搭上我的手臂 那隻手溫熱、厚實,掌心有粗粗的老繭——是長期做工磨出來的,金錶帶子貼在我皮膚上,涼涼的,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在路上碰到什麼人了?」他低頭看我,眼神溫和裡帶著擔憂,「這附近最近不太平靜,前兩條街才聽說有女孩子被跟……你媽媽要是看到你這樣回去,她會擔心的,你知道她那個性子,肯定要問東問西,問到你哭出來為止」 我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裡轉,沒掉下來,但我知道我整個人看起來一定很糟,糟到隨便一個路人看了都會覺得不對勁,更別說是我媽 「我、我真的沒事……」我說,聲音細細的、虛虛的,連我自己都聽得出底氣不足,「我上去就好了,伯伯你、你忙你的——」 我想抽回手臂,他卻沒有放手,反而輕輕握緊了一些,語氣更柔了:「你這樣怎麼上去?你媽一看就知道出了事,你要怎麼跟她說?說你搭公車被人欺負了?她會放你一個人待著嗎?她肯定要報警、要鬧,鬧到整條街都知道——」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你先到我那裡坐一下,整理整理再回去,好不好?伯伯家裡有醫藥箱,你這膝蓋都破皮了,要上點藥」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才發現自己膝蓋上擦破了一塊皮,滲著血絲,混著灰土,髒兮兮的,剛才走的時候完全沒感覺,現在看到了才覺得刺痛起來 我猶豫了,站在那裡,腦子裡亂成一團——回家,媽一定會追問,我撐不住,一定會哭出來,然後她會知道,會鬧,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不回家,我能去哪裡?站在樓下發抖到天亮嗎? 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制服領口上,暈開深藍色的水漬 「別哭、別哭,」伯伯的聲音更輕了,那隻手從我手臂滑到我肩膀,輕輕攬了一下,「來,先到伯伯家坐坐,洗把臉,把衣服理一理,等情緒穩了再上去,好不好?」 他語氣那麼溫和,那麼理所當然,像是這整條街每一個看著我長大的長輩都會說的話,我僵在那裡,眼淚一直掉,卻沒有力氣再拒絕 他輕輕攬著我的肩,把我往旁邊帶——他家就在一樓,門口種了一排七里香,矮矮的、密密的,遮住了半扇窗,門是舊式的鐵門,裡面還有一道木門,他騰出手掏鑰匙,開了鐵門、又開了木門,裡頭透出一股淡淡的、舊家的氣味——混著醬油、樟腦和潮濕的灰塵味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把我往門裡引,那隻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肩膀,穩穩地、輕輕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先坐一下,喝口水,緩一緩再上去——」 我跨過門檻,腳下虛浮,像是踩進一個陌生的、安靜的空間裡,身後傳來木門闔上的聲音,輕輕的,「咔嗒」 --- 客廳的燈管閃了兩下才亮穩,白光壓下來,照得我無處可躲。伯伯指了指那張舊沙發,米色布面洗得發白,扶手處磨出毛邊,「坐,先坐下,別站著。」 我順從地坐下去,整個人陷進軟墊裡,膝蓋還在細細地抖。他把一杯溫水遞到我手裡,玻璃杯壁帶著暖意,我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水滑過喉嚨,衝開了一點堵著的東西,眼淚卻又莫名其妙地湧上來。我趕快低頭,讓眼淚滴進水杯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閔閔,」伯伯在我對面的矮凳上坐下,兩手撐在膝蓋上,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你這樣回去,你媽肯定要問東問西——衣服破成這樣,頭髮也亂了,你要怎麼說?」 我低頭看著自己裂開的裙襬,那道口子從腰際一路開到膝蓋上方,我伸手去按,指縫間卻露出青綠色內褲的邊緣,又慌忙鬆開手。「我……我不知道……」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裡還殘著那股堵著的感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伯伯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電視櫃旁邊,拉開底層抽屜翻找著。「你這樣不行,」他一邊翻一邊說,語氣裡帶著長輩才有的那種理所當然,「衣服髒了,頭髮也亂了,這樣回去你媽肯定要追問——不如先在我這裡洗個澡,換上乾淨衣服,」他轉過身來,手裡多了一件摺好的白色男士長襯衫和一條疊整齊的毛巾,「我幫你把制服洗好烘乾,你穿回去,你媽就不會起疑了。」 我愣愣地看著他遞過來的襯衫,白色棉布洗得柔軟,領口微微泛黃,是穿過很多次的舊衣服,卻散發著洗衣粉乾淨的氣味。「伯伯,我……」喉嚨裡堵著的東西又湧上來,我想說不用了,話卻卡在舌尖說不出口——我低頭看看自己,制服外套的鈕扣崩掉了兩顆,露出裡面青綠色的內衣邊緣,裙襬裂到膝蓋上方,膝蓋上磨破的皮滲著血絲,小腿上還有被粗糙地面擦出的紅痕,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 眼淚又掉下來了,我趕快伸手去擦,卻越擦越多,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手心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 一隻厚實的手掌輕輕落在我頭頂,帶著老繭的粗糙觸感,力道卻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哭了,」伯伯的聲音低低的,從頭頂傳下來,「伯伯看著你長大的,還信不過嗎?去洗個澡,乾淨了,什麼都好了。」 我從手縫裡抬起眼看他,他站在我面前,圓胖的身影擋住頭頂的白光,那張溫和的臉上帶著心疼,眼神乾淨得像在看自家晚輩——我認識他十幾年了,他一直是這樣,溫溫和和的,從沒做過什麼越界的事 我慢慢放下手,點了點頭。伯伯笑了,把襯衫和毛巾塞進我手裡,拍了拍我的肩膀。「浴室在走廊底,」他指了指客廳側邊那條暗幽幽的走廊,「進去把衣服脫了遞出來,我幫你洗——洗衣機在陽臺,我順手就烘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襯衫和毛巾,棉布的觸感柔軟地貼著掌心,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溫暖。「謝謝伯伯……」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去吧,」他催促著,「水開熱一點,好好沖一沖。」 我握緊襯衫和毛巾,從沙發上站起來,膝蓋還是軟的,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裡,一步一步往走廊走。走到走廊口,我回頭看了一眼——伯伯站在客廳中央,正在把茶几上的水杯收走,察覺到我的目光,他轉過頭來,對我點頭笑了笑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 浴室很小,燈是昏黃的,牆壁瓷磚泛著陳年的黃漬,地面鋪著一塊灰撲撲的防滑墊,角落裡擱著一桶沒倒的髒水,水面上浮著肥皂沫。鏡子掛在洗手檯上方,邊緣生了鏽,映出一個頭髮散亂、眼眶通紅的女孩——制服外套敞開,鈕扣崩掉的地方露出青綠色內衣,左邊肩帶滑到手臂上,胸口處的布料被扯得變了形,隱約透出底下肌膚上淡紅的掐痕。 我別開臉,不敢再看鏡子裡的自己。 把襯衫和毛巾放在洗手檯上,我伸手去解制服的釦子,手指抖得厲害,第一顆解了三次才解開,第二顆指甲一滑,整顆鈕扣彈出去,滾進洗手檯底下,我顧不上去撿,直接把外套從肩上剝下來。 外套落地,露出裡面青綠色的內衣——左邊罩杯整個被推歪了,露出大半邊乳房,乳尖還腫著,周圍一圈明顯的指痕,紅紅紫紫的,像被用力攥過又鬆開的痕跡。我伸手去碰,指尖剛觸到就痛得倒抽一口涼氣,趕快縮回手 我背過手去解內衣背扣,兩手反在背後,手指又不聽使喚了,解了兩次都滑開,急得眼眶又熱起來,最後用力一扯——背扣彈開,內衣鬆脫,順著肩膀滑下去,掉在腳邊。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乳房上佈著好幾道紅痕——左乳下方一道長長的掐痕,從側邊一路延伸到乳暈邊緣,皮膚上浮著暗紅色的指紋印,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比平常大了將近一倍,挺立在空氣裡微微發抖。我伸手去遮,手掌剛蓋上去就碰到腫脹的乳尖,痛感又竄上來,我縮回手,不敢再碰 裙子也裂得徹底,側邊的拉鏈整個拉不上去,我直接把裙子從腰上褪下來,布料擦過大腿時,摩擦到內側磨破的皮,我痛得嘶了一口氣,把裙子扔在地上 內褲是青綠色的棉布款,腰間鬆緊帶被扯得變了形,整條歪斜著——我閉上眼,不敢想那個人是怎麼扯它,把手指伸進去。我把它脫下來,捲成一團,正要和衣服放在一起,卻瞥見布料上有幾處暗紅色的血跡,混著乾涸的白濁,我胃裡一陣翻攪,險些當場嘔出來,趕快把視線移開 我光著身子站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磨破的皮滲著血,小腿內側一道長長的紅痕,從膝蓋下方一路延伸到腳踝,是剛才被壓在粗糙地面上時擦出來的,腰側還有幾個指印,是那個人掐著我翻面時留下的,皮膚上浮著青紫色的瘀痕 還有乳房上那些紅腫的指痕,乳尖腫脹到碰一下就痛,陰部——我低頭,看到自己兩腿之間,光潔的,沒有半根毛,白淨得像從沒長過東西,可是那處卻紅腫著,陰唇微微外翻,穴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紅,隱隱滲著血絲,連大腿根內側都沾著乾涸的暗紅色痕跡 我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又掉下來了,卻不敢哭出聲,怕伯伯聽見。我咬著自己的手臂,把哭聲全吞進肚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蹲在冰涼的地磚上,像一隻被踩爛的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止住眼淚,站起來,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外套、內衣、裙子、內褲,捲成一團,抱在懷裡,走到門邊。浴室門開著一條縫,我側身把衣服從門縫塞出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伯伯……衣服……」 門外傳來腳步聲,伯伯的手伸過來,接走了那團衣服,手指擦過我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我一縮。「好,」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悶悶的,「你去洗吧,水開熱一點,好好沖。」 我關上門,鎖上,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才慢慢走到蓮蓬頭下。轉開水龍頭,冷水先噴出來,激得我一抖,我趕快往熱水那邊轉,水溫慢慢升上來,蒸氣開始瀰漫整個小浴室 我站在熱水下,讓水流沖刷過頭頂、肩膀、胸口、腰際,水柱打在被掐紅的乳房上,痛感混著熱意竄開來,我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我擠了洗手檯上那瓶不知放多久的沐浴乳,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抹到胸口時,指腹碰到腫脹的乳尖,我縮了一下手,還是咬著牙用力搓,想把那些指痕搓掉,想把那個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搓掉,搓到皮膚發紅發痛也不停手 我搓了一遍又一遍,胸口的皮膚被搓得通紅,指痕還是隱隱約約地浮在肌膚上,像烙進肉裡一樣,怎麼搓都搓不掉。我低頭,看到自己光潔的下體,那處紅腫著,穴口邊緣的血絲被水沖掉了,可是那種腫脹的感覺還在,像有什麼東西還塞在裡面,怎麼沖都沖不乾淨 我蹲在蓮蓬頭下,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混著水流一起往下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卻不敢哭出聲,怕隔著門板被伯伯聽見 水聲嘩嘩地響著,蒸氣模糊了整個浴室的鏡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止住眼淚,站起來,關掉水龍頭,水聲停了,浴室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牆外洗衣機轉動的低沉轟鳴 --- 我擠了洗髮精往頭上倒,十指插進髮根裡使勁抓,頭皮被指甲刮得發痛,但那種痛讓我覺得自己正在變乾淨 熱水一直沖,沖得我皮膚發紅發燙,我閉著眼,淚水混著水流往下淌,喉嚨裡那股堵著的東西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我蹲下來,抱著膝蓋,讓水從頭頂淋下來——就在那時候,喀擦一聲,門鎖轉開了 我整個人僵住,猛地回頭—— 伯伯全身赤裸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對著我,他眼神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陰沉沉的,帶著一股讓我骨頭發寒的笑意 「別叫,」他聲音壓得很低,「妳要是敢出聲,或者敢跑——」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我,在廢棄小屋門口,被那個金髮混混壓在牆上的畫面,鏡頭搖搖晃晃的,但我的臉清清楚楚,「我就把這個寄給妳爸媽,讓他們看看自己女兒在外面被幹成什麼樣。」 我喉嚨裡那聲尖叫卡住了,像是有人掐住我脖子,整個人釘在原地,動不了,也發不出聲,只能瞪著他,瞪著那支手機,瞪著那畫面上自己扭曲的臉 他滿意的笑了一下,把手機收回口袋,跨步走進淋浴間,磁磚地面濕滑,他腳步卻穩得很,一手按住我肩膀,把我整個人轉過去,壓向牆壁,冰涼的磁磚貼上我濕漉漉的胸口,我奶子被壓得扁扁的貼在牆上,乳尖碰到冰涼的磁磚,硬得發疼,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他一手掐著我後頸,把我臉按在牆上,另一手抓住我腰,把我屁股往他那邊掰,我整個人弓著,膝蓋發抖,感覺到他那根硬燙的雞巴抵在我穴口上,蹭了兩下,沾著我流出來的騷水,然後猛地往裡一頂—— 我咬住下唇,嗚咽悶在喉嚨裡,他整根插了進來,撐得我穴口發脹發痛,我裡面還腫著,被他又燙又硬地撐開,痛得我眼前發黑,我雙手撐在磁磚上,手指打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撞,額頭磕在牆上,悶悶的一聲 「操,真緊,」他喘著說,聲音帶著笑,「剛被那小子幹過還能夾這麼緊,妳這小穴天生就是給人操的吧?」 他說著,腰上用力,那根雞巴在我裡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從穴口插到最深處,頂得我肚子裡一陣痙攣,我咬著唇不敢出聲,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混著蓮蓬頭的水流,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淚 他一手掐著我腰,把我往他那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要往上竄,他另一手繞到我胸前,抓住我奶子,用力揉捏,指頭掐著我乳頭往外扯,痛得我渾身一抽,裡面也跟著絞緊,他爽得喘了一口粗氣 「怎麼?被那小子幹的時候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啞了?」他聲音粗粗的,帶著喘,「我看妳剛才在巷子裡夾著人家那根雞巴,夾得多緊啊,現在裝什麼貞潔?」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腰上動作一點沒停,又重又急,整個人壓在我背上,肚子貼著我後腰,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熱得發燙,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牆上撞,乳房在磁磚上磨得發痛,乳尖又脹又痛,我忍不住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嗚咽,他聽見了,笑了一下,手上的勁道更大了 「哭什麼,」他喘著說,「待會還有妳哭的——」 他說著,抽送的動作加快,把我壓在牆上死命地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我腿軟,膝蓋往下滑,他卻不讓,一把撈住我腰,把我提起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根東西埋在我裡面,又漲大了一圈,撐得我穴口發脹,我感覺到他身體繃緊,腰上猛地一挺,一股熱流射進我裡面,燙得我一陣哆嗦,他喘著粗氣,伏在我背上,那根東西在我裡面抽動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 我以為結束了,整個人癱在牆上,腿還在抖,但他退了出來,一手抓住我肩膀,把我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抬起我一條腿,架在他腰上,把我整個人往牆上一壓,那根剛射過的雞巴又硬起來,對著我濕淋淋的穴口,猛地又插了進來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他頂得往牆上撞,他一手抬著我腿,一手掐著我下巴,逼我看著他,那根東西在我裡面又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肚子裡一陣痙攣,酸脹的感覺從下腹竄上來,竄得我腿軟,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陰沉沉的,帶著笑 「看著我,」他聲音啞啞的,「讓妳看清楚是誰在幹妳,不是那個毛頭小子,是我——」他說著,腰上用力,又重又急地頂了兩下,頂得我整個人往上竄,我咬著下唇,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記住這感覺,」他喘著說,「以後妳就是我的人了,妳這小穴,只有我能操——」 --- 伯伯把我從牆上扯下來的時候,蓮蓬頭的水還嘩嘩地灑著,我腳下一滑,整個人被他拖著踉蹌往前栽。熱水離開皮膚的瞬間,冷空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淋淋的泡沫順著腰線往下淌,在地磚上拖出一道水痕。 「走。」他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一條狗。 我膝蓋著地,磁磚冰得我打了個哆嗦,泡沫沾在皮膚上又滑又黏,我想撐著牆站起來,他卻從後面按住我的後頸,把我壓低,一路推著我爬出浴室門,爬過走廊,爬到客廳——燈沒開,只有浴室的光斜斜切進來,照出地板上一片濕亮的水漬,和兩個交疊的影子。 他沒讓我停,直接從後面頂了進來。 「啊——」 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掌撐在磁磚上,冰涼的觸感從掌心竄上手臂。剛才在浴室裡被熱水泡得發脹的身體,現在被這一下頂得又酸又麻,穴裡還殘留著他的東西,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他整根沒入,龜頭撞在深處,我腰一軟,差點趴下去。 他兩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扯,又重重頂進來,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在空蕩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可他抽出去的時候穴口跟著收縮,空了一瞬,又被他狠狠填滿,那一下一下的撞擊像是要把我的骨頭都撞散了,我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濕滑的磁磚上不住打滑。 「嗯……唔……」 聲音從我喉嚨裡漏出來,細細的,像貓叫——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手臂,把臉埋進臂彎裡,可他聽見了,動作頓了頓,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果然是個騷貨,剛才還哭著喊疼,現在倒是會叫了。」 我搖頭,想說不是,沒有——可他頂到深處的那一下正好碾過某個地方,我整個人一顫,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卻跟著往後湊了湊——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臉已經燒得滾燙,恥辱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可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每抽出來一次,裡面就空得發慌,他再頂進來,又滿得讓我連喘氣都斷了節奏。 他顯然也察覺了,掐著我腰的手收緊了,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嘴裡哼著氣:「對,就這樣,搖起來——」 我咬著手臂,牙齒陷進肉裡,壓抑著不讓聲音漏出來,可肉體碰撞的聲響和著水聲在客廳裡迴盪,濕漉漉的,黏膩膩的,一下一下撞進我耳朵裡,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他頂進來時那點又酸又脹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我撐在地上的手指抓緊了磁磚,指尖泛白,身體微微顫抖,他伏在我背上喘息,溫熱的鼻息噴在我後頸,濕黏的汗混著泡沫,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涼意。 --- 伯伯把我從客廳地板上抱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像塊破布一樣癱在他懷裡。臥室門被他用腳踢開,燈亮得刺眼,我瞇起眼,整個人被拋進床鋪中央——床墊軟得過分,我陷進去又彈了兩下,頭髮散在枕頭上,身體赤裸裸地攤在那裡,連遮掩都來不及。 我撐著手肘想縮起來,眼角掃到床側——三腳架立著,三臺小型攝影機並排架在上面,紅燈一閃一閃,鏡頭對著床中央。我全身的血一下子衝上腦門,手腳並用往後縮,背撞上床頭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抓過枕頭想擋在身前,被子被伯伯一把扯開,扔到地上 「別動。」 他聲音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他走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拿出一臺更小型的攝影機,鏡頭對著我的臉,慢慢走過來,床墊陷下去一塊,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把我往回拖,我蹬了兩下,他手掌收緊,骨頭被攥得發疼 「你乖乖配合,這些東西就只有我看見。」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那種安撫的調子,「你要是不聽話——」他舉起那臺小攝影機,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我——在電車上,制服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個男人的手從後面伸進我內褲裡,我仰著頭,嘴巴張著,滿臉通紅 「這段要是寄給你媽,你猜她會怎麼樣?」 我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眼淚一下子湧上來,手腳發軟,整個人癱在床上不敢動了。他滿意地點頭,把攝影機放回床頭櫃,又拿起另一臺,調整角度,鏡頭對著我全身 「乖,聽話就不會有事的。」 他爬上床,膝蓋分開我雙腿,整個人覆上來,汗濕的肚皮貼著我小腹,那根半硬的東西頂在我腿間。他一手撐在我耳側,一手揉上我胸口——粗糙的手掌整個覆住我左邊奶子,五指收攏,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軟肉,他對著鏡頭誇張地揉捏起來,像是展示什麼貨物一樣,又捏又搓,奶頭被他指腹碾過,我腰猛地一彈,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啊」 「看看,奶子這麼大,奶頭一碰就硬。」 他低頭含住我耳垂,舌頭舔過耳後那塊,濕熱的氣噴在我頸側,我半邊身子都麻了,腿不自覺夾緊,卻把他腰夾得更實。他手掌順著我腰線往下滑,按著我後腰那塊凹陷,不輕不重地揉,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下去,嘴裡壓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呻吟 「後腰也是敏感點,對吧?」 他手指沿著我脊椎溝一路往下滑,滑到我屁股縫,指腹在穴口外頭蹭了兩下,沾了一手淫水,他舉起手,對著鏡頭把手指撐開——黏黏的銀絲拉長,斷在空氣裡 「看看,還沒怎麼弄就溼成這樣。」 他把我兩條腿架到肩上,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進去,我「啊——」地一聲,腰弓起來,他壓著我腿彎往下折,整個人幾乎對折過來,每一下都碾過同一個點,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腳跟在他肩頭繃緊,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笑著說 「你看,被你夾得多緊。」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白沫,穴口被撐得發紅,我小腹一陣痙攣,羞恥感混著快感往上湧,我閉上眼,他卻不讓,伸手捏著我下巴迫我睜開眼,鏡頭紅燈在我視線裡閃爍,他對著鏡頭說 「來,看著鏡頭叫爸爸——」 我眼淚滑下來,嘴唇顫了顫,「……爸爸。」 他又頂了一下,我聲音變了調,「爸爸……啊……不要了……太深了……」,他卻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我腳趾蜷起來,腳跟在他肩頭蹬了兩下,他壓著我腿彎又往下折了折,整個人幾乎壓在我身上,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臥室裡全是肉體拍擊聲、喘息聲、還有我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幹了十幾下,拔出來,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著,從後面又頂進來,一手繞到前面揉著我奶子,一手掐著我腰,我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他卻不讓,伸手把我頭髮撥開,迫我抬起頭,鏡頭對著我的臉,紅燈一閃一閃 「叫爸爸,叫大聲點——」 我咬著嘴唇,他頂了一下,我鬆開嘴,「爸爸……啊……爸爸……」聲音一下比一下高,他頂得又急又深,我膝蓋往前滑了一下,他撈住我腰把我拖回來,又繼續頂,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他雞巴上一樣,只能隨著他動作搖晃,奶子垂著晃,他伸手從後面握住,揉捏著,指縫夾著奶頭拉扯 「奶子這麼大,天生就是給人幹的——」 我嗚咽著搖頭,他卻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我腰一軟,整個人趴下去,他跟著伏上來,壓著我後背,雞巴還埋在裡面,又抽送了十幾下,才猛地拔出來,射在我屁股上,熱燙的液體濺在皮膚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喘著氣,翻身下床,換了臺攝影機,又爬上來——我以為結束了,他卻把我腿架上肩頭,又頂了進來,這次比剛才更硬,頂得又深又重,我聲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他卻不停,換了角度,頂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拔出來,射在我小腹上,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坐在床緣喘氣,我蜷縮在床角,身上佈滿吻痕與指印,腿間黏膩一片,他伸手拿過那臺攝影機,對著我的臉,滿意地打量鏡頭裡我失神的臉,紅燈一閃一閃,沒有關。 --- 蓮蓬頭的水嘩地砸下來,熱氣一下子把小小的浴室灌滿了。 我站在水流底下,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澆過臉、澆過肩膀、澆過胸前那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他手指按過的地方。 水很燙,燙得皮膚發紅,可我還是把水溫又往熱的方向擰了半圈,像要把身上那層東西整個燙掉。 浴室裡全是水汽,鏡子糊成一片白霧,看不見自己的臉,這樣也好,我不想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我低頭看著水流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淌過小腹、淌過腿間——那些地方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熱水沖了很久,那股黏膩感才慢慢淡下去,但身體深處某種酸脹的餘韻還在,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一波一波、隱隱約約地翻湧 我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手掌搓過手臂、搓過腰側、搓過後背——後腰那塊皮膚有點疼,他當時掐著那裡把我翻過來的,指頭陷進去的時候我記得自己悶哼了一聲,但他沒鬆手,反而掐得更緊。我用力搓了搓那塊,搓到皮膚發紅發疼,才停手 腿間那股酸脹感又湧上來,我扶著牆,讓熱水對著那裡沖,水柱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一軟,幾乎站不穩——身體記得剛才發生的事,記得他怎麼頂開我的腿、怎麼一下一下往深處撞,明明已經洗了這麼久,裡面那股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隨著水柱的沖刷一陣一陣地發麻。我咬住嘴唇,把水溫調涼了些,讓那股發麻的感覺慢慢退下去 浴室門外傳來伯伯的聲音,隔著水聲聽不太真切:「閔閔,制服放在門口椅子上,烘乾了,內衣褲也洗好了,妳洗完直接穿。」 我「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自己的。水聲嘩嘩地響著,我站在蓮蓬頭底下,又沖了一陣,才把水關掉,伸手去拿掛在架上的浴巾,把自己裹起來 浴室裡霧氣騰騰,我赤腳踩在磁磚地上,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看見門口的塑膠椅上整整齊齊疊著一套制服——熨得平整的白色襯衫、淺藍色百褶裙,旁邊放著我的青綠色內衣褲,疊得整整齊齊 我伸手拿進來,把門關上,展開內衣褲看了看——洗是洗乾淨了,但鋼圈那塊有點變形,罩杯的形狀也歪了一點,像是被人用力擰過又攤平的。我低頭看著那件變形的內衣,胸口那股酸澀又湧上來,我深吸一口氣,把它穿上,調整了一下肩帶,再套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拉到最上面那顆,遮住脖子上那幾道淺淺的紅印,再把裙子套上,拉鍊拉好,裙襬撫平 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模糊的人影——頭髮濕漉漉地披著,水珠沿著髮尾往下滴,把襯衫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我用手把頭髮攏了攏,擰了擰水,又拿過架上那條乾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壓了壓,吸掉多餘的水分,才把毛巾放下,對著鏡子把頭髮一點一點梳開 浴室門外傳來輕叩聲。「閔閔?梳子在門口,妳把頭髮梳一梳再出來。」 我頓了一下,低低應了聲「好」,拉開門縫,看見門口放著一把黑色塑膠梳子,梳齒間還纏著幾根灰白色的短髮——是他的梳子,我拿起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回門口,用指尖把頭髮大致攏順,又理了理衣領,確定沒有露出來的地方,才拉開浴室的門走出來 客廳的燈亮著,伯伯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出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嘴角微微彎起來,露出那個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笑容:「整理好了?」 我低著頭,點了點,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放下茶杯,從茶几上拿起一張紙,走過來塞進我手裡——那是一張寫著手機號碼的紙條,他指尖碰到我手心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縮手 「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伯伯,」他聲音溫溫和和的,像在叮囑一個晚歸的晚輩,「家裡沒人、或者有什麼事,打這個電話就行,」 我捏著那張紙條,指尖有點發抖,點了點頭,沒敢說話 他站在那裡,沒有讓開的意思,低頭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會,才側了側身,讓出通往門口的路:「回去吧,別讓妳媽等太久,」 我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走到玄關那兒,彎腰換上自己的鞋——鞋面沾了些灰,我蹲下來拍了拍,才站起來,手搭上門把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記得,有什麼事都可以打給我,」 我沒有回頭,拉開門,跨出伯伯家門。 --- 樓梯間的燈亮著昏黃的光,一明一滅,像是隨時要壞掉。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踏一階,大腿深處就傳來一陣鈍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被撕開過,又勉強縫合起來。 制服裙擺擦過膝蓋,布料是乾的,帶著洗衣精的味道,可是我的皮膚底下還殘留著那股濕黏的觸感,怎麼也洗不掉。 樓下傳來伯伯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心走啊,閔閔。」 我僵了一下,沒回頭,只加快腳步往上爬。到了三樓轉角,我停下來,手扶著欄杆,往下看了一眼——他果然還站在門口,仰著頭看我,汗衫領口鬆垮,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像個普通的疼愛晚輩的長輩,手裡還握著那支手機,像是隨時會再舉起來拍一張。 我喉嚨發緊,硬生生轉回頭,掏出鑰匙,對了幾次才對準鎖孔。門開了,我側身擠進去,反手關門,鎖舌「咔嗒」一聲扣上,世界安靜下來—— 背抵著門板,我整個人往下滑,蹲在地上,眼眶發熱,淚水毫無預警地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制服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我咬住下唇,把哭聲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發出悶悶的氣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客廳裡暗著,窗簾沒拉,對面樓房的燈光隔著紗簾透進來,照出家具模糊的輪廓,母親還沒回來,屋裡空蕩蕩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又急又碎,像是跑了很遠的路,卻哪裡也到不了。 我蹲了很久,久到膝蓋發麻,才撐著牆站起來,走進房間裡。房間沒開燈,書桌、書架、床鋪的剪影在昏暗裡安靜地等著我,和昨天一模一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脫下制服外套,解開裙腰的釦子,裙子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團淺藍色的布堆。我換上家居的短袖和棉褲,把制服撿起來,折好,放進洗衣籃裡,動作很慢,像在處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深處那股灼熱感還在隱隱跳動,像一簇沒有熄滅的火苗,埋在肚臍往下、恥骨往後的那個位置,不燒不燙,卻一直存在,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提醒我方才發生過的事——那些手指、那些舌頭、那些硬邦邦的擠壓和撞擊,還有我自己身體的反應,那個在我體內被喚醒、被撬開的陌生的自己。 我閉上眼,畫面卻更清楚——廢棄小屋裡,阿偉壓在我身上,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奶子,嘴裡說著低俗的話,我明明害怕得發抖,身體卻在他進入的時候湧出一股熱流,那裡濕得不像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是伯伯,他把我按在浴室牆上,手指插進那個還腫著的地方,我夾緊雙腿想躲,他卻說「閔閔,你這裡好濕,是不是還想要」,我的腰就軟了,像是身體裡有另一個我,比她更誠實、更飢渴—— 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我猛地睜開眼,翻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喘氣。我怎麼可以這樣。我怎麼能在被那樣對待的時候,身體還覺得舒服,還想要更多?我明明應該恨他們,應該覺得噁心,應該只想把那段記憶連根挖掉——可是那個發熱的地方不聽我的,它記住了那些觸感,記住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記住了高潮來時脊椎骨裡竄過的酥麻,像烙印一樣,怎麼也洗不掉。 我翻過身,側躺著,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光線刺得我瞇起眼來。螢幕上還留著瀏覽器的頁面,是我剛剛搜的「下體腫痛怎麼辦」——我沒點進任何一條結果,就退出來了,怕留下記錄,怕被人看到。我退出瀏覽器,回到主畫面——通訊錄那格多了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是伯伯塞給我的那張紙條上寫的,我輸入進去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抖,卻還是把它存了下來,存在「未命名」底下,像是這樣就能假裝它不存在 我盯著那串數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螢幕的光照著我的臉,也照著那串數字,我只要輕輕點一下,就能撥出去,就能聽到伯伯溫和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閔閔,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然後他會上來,會敲門,會用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掌摸我的臉、摸我的腰、摸進我的褲子裡——我猛地鎖上螢幕,把手機丟在枕頭旁邊,心臟在胸口狂跳,像是剛剛逃離一場車禍 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又伸手把手機撿回來,解鎖,那串數字還在那裡,安安靜靜地躺著,像一隻等著獵物靠近的蜘蛛。我沒有刪掉它,也沒有按下撥號鍵,只是把手機翻面蓋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眼前一片黑,卻還是能看見那串數字的形狀 「閔閔?你回來了?」 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伴隨著鑰匙放在鞋櫃上的聲響,「出來吃飯了,今天買了你要吃的雞肉飯」 我猛地坐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臉,把淚痕抹掉,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啞,但盡量裝得正常:「好,我馬上來」 我站起身,走到房門邊,回頭看了一眼枕頭——手機露出一小截邊角,那串號碼在黑暗裡安靜地等著我,像一條隨時會收緊的繩索 我走出房間,帶上門,客廳的燈亮著,母親正在餐桌旁擺碗筷,抬頭看我一眼:「怎麼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又熬夜看手機了?」 「嗯,」我低下頭,拉開椅子坐下,「看了一會」 「少看點,」母親把雞肉飯推到我面前,「高三了,眼睛要顧」 我應了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塞進嘴裡,米飯的香氣在嘴裡散開,我卻嚐不出味道,只是機械地嚼著、嚥著,腦子裡還殘留著那串數字的形狀,和肚臍下方那陣隱隱的、發燙的跳動 吃完飯,我幫母親收了碗筷,說學校功課多,先回房間寫作業,母親揮揮手讓我快去,自己在廚房裡洗碗,水聲嘩嘩地響著,掩蓋了我關上房門的聲音 我坐在床沿,窗外暮色漸沉,對面樓房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的、白亮的,在我眼裡糊成一片光暈。我手掌下意識貼上小腹,隔著棉褲的布料,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高一些,像有一個小小的暖爐埋在皮膚底下,正隱隱發著熱。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