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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0 章

白衣巡檢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1,468 字 · 全作 266,094 字

我把眼睛閉上。 鐵鍊的重量從頸環往下扯,鎖在牆鉤上的那一端不會鬆,我只能靠著磚壁,把後腦勺抵在粗糙的水泥面上。防空洞裡的空氣涼,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水。我吐氣,胸口起伏,乳尖擦過自己的手臂,硬得發疼。閉著眼,身體反而更清楚——臀肉壓在冰涼的地面上,往兩側攤開,臀線被地面擠得扁平;腰後的弧度懸著,尾椎那塊骨頭抵著牆,一動就磨。 婉儀的手指還覆在我手背上。她沒說話,只是把掌心壓得更實一點。 另一頭傳來鐵鍊拖地的聲音。 有人被帶回來了。我聽見腳步,聽見鏈條一圈一圈解開又扣上的脆響,然後是身體滑坐到牆邊的悶聲。一個、兩個、三個。回來的女生沒有人開口,只有呼吸,一開始還憋著,接著就壓不住,變成斷斷續續的抽蓄。那種哭法我認得——喉嚨裡含著東西,不敢放出來,只能從鼻子裡漏。 我沒有睜眼。 如煙的頭靠上我的肩窩。她的頭髮掃過我頸側,癢,帶著一點汗的氣味。她的額頭抵在我肩頭那塊骨頭上,整個人往我這邊沉,重量很輕,像怕壓壞我。她的呼吸打在我肩窩的皮膚上,溫熱,一下一下。 婉儀的指節在我手背上輕壓。三下。我懂她的意思——別睜眼。 我把眼皮閉得更緊,睫毛卻在抖。 通道裡陸陸續續有動靜。第四個、第五個,鐵鍊掛回牆鉤的聲響一次接一次,中間夾著鞋底磨地的沙沙聲。有人在半路上腿軟,被人半拖著走完最後幾步,臀肉在拖行裡一顛一顛,兩瓣白肉晃得厲害,臀線從腰後一路收攏下去,到股溝那兒陷成一道深影,尾椎的骨節從皮底下頂出小小一顆,隨著步伐一上一下地動。她被放下來的時候沒坐穩,整個人往旁邊歪,髖骨撞在牆上,悶哼了一聲,然後自己撐著爬正,背脊貼回牆面,肩胛骨往後收,把身子壓得薄薄一片。 我聽著那些聲音,腦子裡卻自己長出畫面。 那些被帶走的女生,回來時是什麼樣子。頭髮一定亂了,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上,一綹一綹垂下來;眉毛被汗水浸得發亮;眼睛哭得通紅,眼白裡爬著血絲,睫毛黏成一簇一簇。鼻尖是紅的,鼻翼一張一闔。嘴唇被咬得腫起來,桃紅的顏色被磨得發亮,下唇中間有一道齒痕。下巴上掛著沒擦掉的水痕,分不清是口水還是眼淚,順著下巴尖滴到胸口。 她們的頸子被鐵鍊拉著,頸側的筋繃出來,耳後那一小塊皮膚紅得透光。肩頭縮著,肩窩陷下去一塊。胸前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的紅,乳頭是粉的,被冷空氣和哭意逼得挺立,乳暈那圈淺粉也跟著收緊,整對乳房隨著抽蓄一晃一晃,沉甸甸地垂著,下緣壓出柔軟的弧。腰細,腰側凹進去,小腹卻繃著,一抽一抽地收。 再往下,恥丘那塊微微隆起的幅度上,光潔得沒有一根毛,皮膚白得透出底下的青,中間那道細縫閉著,縫口泛著粉,陰核從上端露出一點粉裡帶紅的頭,陰唇的兩片也是粉的,被腿根夾著,看不真切。 我想到這裡,喉嚨發乾。 婉儀的手又壓了一下。 如煙在我肩上動了動,臉往我頸側埋得更深,鼻息噴在我耳後,熱的。她的膝蓋貼著我的腿側,皮膚和皮膚貼在一起,涼了一陣就慢慢有了溫度。她的手繞過來,搭在我腰上,掌心貼著腰側那塊凹進去的弧度,指尖收著,不敢亂動。 我睜開一條縫。 白光從通道那頭掃過來,先照到牆腳,再往上移。光掃過一排哭紅的臉——左邊那個女生低著頭,額髮全濕了,睫毛上還掛著水,下巴抵在胸口,肩膀一抖一抖;再過去一個仰著臉,眼睛閉著,眼淚從眼角往鬢角流,流進耳窩裡,嘴唇張著,桃紅的唇肉被牙咬得發白;最遠那個把臉埋進膝蓋,背脊弓起來,脊椎一節一節從皮底下凸出來,像一串珠子,尾椎那端連著臀縫,臀肉壓在小腿上,被擠成扁扁的兩團。 光停在我臉上,刺得我眼睛一縮。 入口處站著幾雙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並排立著。推車的滾輪在她們腳邊整齊排開,金屬架上擱著什麼,反著光。白光還在我臉上。我沒躲。 如煙的手指在我腰側收緊了一點。婉儀的掌心還壓著我的手背,沒有移開。 --- 白光還貼在我臉上,鋼針一樣扎著眼皮。我沒閉眼,餘光裡如煙的手指扣得更緊,婉儀掌心的溫度還壓在我手背上。 高跟鞋的聲音先到,然後才是人。 噠、噠、噠,不急不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條線上。我抬起眼。領頭那個女人全身赤裸,只腳上還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踩在水泥地上彈出清脆的節奏。她走路的樣子像在巡視自己的地盤,胸前一對E+的乳隨著步伐左右晃,晃得極有重量感,右邊那顆乳頭上穿了一隻金色乳環,精緻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格外刺眼。她頸上扣著亮橘金邊頸圈,手裡抱著筆電,聽診器垂在腰側,隨著走動輕輕撞著她平坦的小腹。 我看著她的臉。慄棕色長髮中分,額頭飽滿光潔,眉峰挑得利落,眼尾狹長,眼神掃過牆邊時沒有一絲波動。鼻樑窄而高。雙唇是偏冷的桃紅色,抿著,嘴角微微下壓。下巴尖,臉型瘦削,整張臉透著一股不容商量。耳後那截皮膚白得發亮,頸側的筋隱隱浮著,頸圈底下的陰影裡透著一層薄汗的光。 她從我面前走過去,側身的弧度一覽無遺——肩線平直,肩窩淺,鎖骨上方那圈頸圈的金邊反射著光,鎖骨底下凹進一道深溝。乳房從側面看更沉,上半球飽滿,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不大,顏色偏淡,下緣壓出一道厚實的弧。腰收得極窄,小腹平得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細小。恥丘上方隆起一道柔和的幅度,底下那道細縫被光線勾出一線暗影,陰毛剃得乾乾淨淨,只留一層薄薄的絨光。髖骨頂出兩個淺淺的凹,臀線從後腰一路滑下去,飽滿挺翹,股縫的線條乾淨利落。兩條腿筆直修長,小腿肚繃著,腳踝伶俐,踩進高跟鞋裡,腳背弓起一道漂亮的弧,五根腳趾塗著和嘴唇同色的桃紅。 她身後跟著十名護士,一人推一輛櫃型推車,輪子在水泥地上滾出低沉的隆隆聲。十個人都苗條,最矮的那個胸前也有C+,一個個深紫銀邊頸圈在她們鎖骨上方排成一條線。我認得其中幾張臉——芸兒推著車走在第三個,頭髮在燈下泛著柔光,肩背挺直,乳房小而挺,乳頭是淡淡的褐粉;緣緣低著頭,手扶在推車把手上,指節乾淨,胸型尖挺,腰細得一把能掐住;小朱步子穩,複誦什麼似的嘴唇微動,兩條腿走起來膝蓋併得緊。她們全都赤裸,車上堆著器械、布巾、玻璃瓶,金屬邊角碰出細響。 推車一輛輛在主空間前方排開,輪子停穩,發出最後一聲低鳴。 男學生從另一頭搬來桌子和椅子,木頭刮過地面,幾個人合力把長桌擺到正中央,椅子往後一放。蘇校醫走過去,坐下,翹起腿,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點了一下。她打開筆電,螢幕的光打上她的臉。 「開始吧,」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楚地壓過整個空間的雜音,「由左到右,一個個帶過來。」 牆邊有人動了一下,鐵鍊細碎地響。我的心口縮了縮。如煙的手指鬆開我一點,又扣回來。婉儀的掌心從我手背上移開,收回自己膝上,背挺得更直,眼睛盯著那排推車,像是在默記順序。 蘇校醫往前傾,雙乳壓在桌沿,那對沉甸甸的乳被桌面擠得往上託,乳環垂著,金色的一小圈在燈下晃。她右手食指在觸控板上輕輕一點,螢幕亮起,一排排名字跳出來。 --- 兩名男生一左一右扣住那女生的手臂,把她從牆邊牽出來。鐵鍊拖在水泥地上,嘩啦嘩啦,一路刮出長長的迴音。我的視線跟著她走,看她被帶到小朱那臺推車前站定,腳掌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腳趾微微蜷著。 她比我想的還小,看上去頂多十八九歲,一頭淺栗色的長髮披到腰際,被洞裡的涼氣弄得有些毛躁,幾縷黏在耳後。額頭飽滿,眉色淡得幾乎要化進皮膚裡,一雙杏眼垂著,眼尾微微上挑,眼白很乾淨。鼻樑窄而直,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種剛咬過水果的桃紅色,下唇比上唇厚一點,此刻抿著,抿出一條細線。下巴收得尖,整張臉的線條往下收成一個小小的弧度。 小朱翻開板夾,聲音平穩得像在報氣象:「編號七,姓名——」她報了一個名字,接著是年齡、班級,一字一字清清楚楚。量尺解下來,先貼上腰際。那女生整個人僵了一下,腰側的肉被尺帶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細腰窄得兩手幾乎能合攏。數字報出來,小朱複誦一次,緣緣已經彎著腰在筆電上飛快打字,鍵盤聲密集得像下雨。 尺帶換到臀,繞過髖骨最寬處。她臀線緊實,兩瓣之間那條溝被尺帶壓得往裡陷,臀肉從尺帶上下微微鼓出來,髖骨兩側的骨頭把皮膚頂出兩個淺淺的圓。再換到胸前,尺帶橫過乳房最高點。她兩團奶子被這一勒,乳肉從邊緣擠出弧度,乳頭是淡粉的,乳暈也淡,小小一圈,像被水稀釋過的顏色,被涼氣一激,乳頭縮成小小的兩粒。 「轉圈。」小朱說。 她轉過去,背對著我們。後頸到肩胛的線條一路滑下去,頸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淡的青,肩膀窄而平,脊柱在皮膚下浮出一道淺弧,兩側背肌薄薄地繃著,肩胛骨像兩片收起的翅。尾椎那兒有個小小的凹窩,臀線從腰後分開,往下收進股縫,雙臀挺翹,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極淡的青色血管。小朱伸手,指腹沿著她脊柱往下按,一路按到尾椎,又分開臀瓣,看了看肛門的位置,那圈褶皺是粉色帶一點紅的,被撥開時輕輕收縮了一下。 「抬手。」她抬起雙臂,腋下露出淡色的絨毛,乳房跟著往上提,下緣的弧度被拉平。小朱繞到她正面,低頭看她胸口上緣、乳溝、乳房外側,一處一處看過去,邊看邊報:「無痣。胎記無。」接著手指按上她的乳頭,輕輕捻了一下,確認色澤,又撥開乳暈邊緣看。女生的呼吸亂了半拍,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氣音,胸口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小朱往下,手指分開她腿間那條細縫。她陰毛極少,只在縫隙上方稀稀落落地分佈著幾根,幾乎可以算乾淨,恥丘那塊微微鼓起,幅度淺淺的。陰核從包皮裡露出來,粉色裡透著紅,陰唇兩片薄薄的,也是粉的,被手指撥開時牽出一點濕意,穴口在指腹下輕輕縮著。小朱看了看,報:「外觀正常,色澤淡粉。」 最後是傷勢。小朱握住她的左手肘,那裡有一塊瘀青,拇指按上去,力道不輕。女生整個人一抽,倒抽一口氣,肩膀縮起來,手臂本能地往回收,卻被兩名男生扣著動不了。「瘀傷一處。」小朱鬆開手,把量尺捲回去,板夾一闔,清清楚楚地複誦三圍數字,連同所有特徵紀錄,一個字都沒漏。 推車的滾輪被緣緣的動作帶得滑了半寸,又停住。我聽見自己的名字從緣緣嘴裡念出來,被填進螢幕上那一欄等待名單裡。 那女生還站在原地,兩條腿微微發顫,大腿的肉因為站久了輕輕碰在一起,小腿繃著,腳趾在地面上蹭了蹭。小朱朝第二臺推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去。裕兒手裡的顯像儀已經亮起待機的綠燈。 緣緣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下,按下存檔鍵。第一名女生被推向第二臺推車,我的名字在螢幕上亮起一個紅框。 --- 紅框亮在螢幕上,男學生拉了一下我頸後的鐵鍊,示意我跟上。我爬起來,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發麻,鍊子牽著我往前走,經過第一臺推車時,小朱正把板夾交給旁邊的人,沒有抬頭。 第二臺推車停在主空間偏右的位置,檯面鋪著一層深藍色的布,上面排開的東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麗芬站在車前,手裡拿著一支細長的手電筒,安安在她旁邊,指間夾著一支銀色音叉。黎紫已經把醫療攝影機架在手臂上,鏡頭蓋掀著。紫蘇和芯芯各站在車側,一個捧著整排棉棒,一個握著探針攝影機,推車上的平板亮著,畫面切成四格。 被帶上前的女生背對著我,我只看到她從後方整片裸露的背。肩胛骨薄薄地浮在皮下,脊柱一路往下凹出一條淺溝,兩側的腰收得極窄,到了髖骨又忽然撐開。她的臀線飽滿,從尾椎往下畫出兩道對稱的弧,臀肉之間那道縫隙在燈下投出細細的暗影,肛門那一小圈顏色比周圍深一點,泛著淡淡的粉。她照指令彎腰,雙手撐在推車邊緣,這個姿勢讓臀縫整個打開。麗芬的手電筒光貼上去,先照她的耳廓,再翻開眼皮。安安把音叉敲在車邊,嗡的一聲湊近她耳側。 黎紫的鏡頭接著探進她耳腔,螢幕上出現一團粉紅色的肉壁,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鏡頭退出來,換到另一耳,再進口腔,舌面被照得發亮,最後探進鼻腔,她皺了一下眉,喉間發出短促的哼聲。 「抬臀。」麗芬說。 她抬高,腰塌下去,整個下半身往後送。紫蘇抽出一根棉棒,芯芯低聲說:「放鬆才不會痛。」棉棒抵住她尿道口,慢慢往裡送,她的手指在車緣收緊,指節泛白。平板上的影像跳動著,那根細白的棉棒一點一點沒入,抽出時表面裹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下反出一小截亮。紫蘇把它封進密封袋,貼上標籤,筆尖在紙上劃了兩下。 第二根換進陰道。這次棉棒進去得深,抽出時沾的不只是水,還牽出一線透明的黏液,拉長了才斷。她的腰抖了一下,臀肉跟著晃,那兩團白肉從裡到外泛起一層薄紅。芯芯的探針攝影機接著探入,平板上的畫面變成一圈圈粉色的皺褶,鏡頭轉動時,那些肉壁像被驚動似的收縮,擠得畫面一暗又一亮。 「深呼吸。」芯芯說。 她吸氣,胸口往前挺,垂著的乳房跟著晃了一下,乳頭在冷空氣裡縮成小小的兩粒。第三根棉棒往肛門去,進去時她整個人往前一縮,喉間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啊」。紫蘇的手很穩,照樣推進、旋轉、抽出,棉棒末端帶著一點淺褐的痕跡,封袋、貼標,一氣呵成。 我站在後面看,棉棒抽出時那一小截反光刺進眼裡,小腹跟著縮了一下,腿間忽然湧出一股熱。如煙的手臂被我攥著,我低頭才發現自己抓得太用力,她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浮出幾道紅痕。 「沒事。」如煙低聲說,聲音有點抖,卻沒有抽開手。 麗芬換了下一位。這個女生轉過來時,正面對著我。她的頭髮是深栗色,額前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眉毛細而平,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下垂。鼻樑窄,鼻尖有一點圓。嘴唇是淡淡的桃紅,下唇比上唇厚一些,此刻微微張著。下巴尖,臉的輪廓從顴骨往下收得很乾淨。耳後的皮膚薄,頸側有一條淡淡的青筋。肩窄,鎖骨下方那一片胸脯白得發亮,乳頭是淺淺的粉,乳暈比乳頭再淡一階,範圍不大,整整齊齊地貼在乳房中央。她的乳房不算大,形狀卻挺,隨著她站直的動作輕輕晃了兩下。腰很細,小腹平坦,往下是恥骨上方那一片光滑的皮膚,一條縫從中間裂開,縫隙上緣微微隆起,陰核從那兒探出一點粉紅帶紅的頭,兩片陰唇閉得緊,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點,像被水浸過的花瓣。 她照指令抬臀、分腿。紫蘇的棉棒抵進去時,她的陰唇被撐開,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縫往下淌到會陰。平板上的影像一格一格跳,黎紫的鏡頭也跟著湊近,把她耳腔、口腔、鼻腔的畫面一一錄下。芯芯的探針攝影機最後探進陰道,鏡頭轉動時,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腳跟在地上蹭了兩下。 「好了。」芯芯抽出來,封袋。 我看著那排密封袋一個一個排開,標籤上的字跡整齊。輪到我前面只剩兩個人。如煙的手從我臂彎裡滑下來,改成握住我的手指,她的掌心也是濕的。 「下一批。」麗芬頭也不抬。 男學生走過來,鐵鍊在手裡晃出聲響。芯芯把最後一根棉棒封袋歸檔,拍了一下推車檯面,抬眼看我這邊:「下一位。」男學生的手扣上我的手腕,把我往前牽。 --- 鐵鍊被往前一扯,我踉蹌兩步,離開第二臺推車。如煙的手從我手背上滑落,我回頭想看,鍊子又緊了一下,把我拽向另一排車。 芸兒的推車上擺著三支真空管、一疊酒精棉片、一把剪刀。她站得筆直,深紫銀邊的頸圈貼著下頜,鎖扣在燈下泛著冷光。她沒看我,只拍了拍推車邊緣,示意我把手臂放上去。 我的手臂伸出去,肘彎內側的青筋浮起來。芸兒用酒精棉片擦了兩下,冰得我肩頭一縮。針尖抵上皮膚時,我咬住下唇,把臉別向一邊。刺進去的瞬間有一小股鈍痛,像有人用指節按進肉裡。我沒出聲,牙齒咬得更緊。真空管卡進針座,暗紅的血慢慢爬升,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芸兒換管的動作俐落,拔針時用棉球壓住,貼上膠帶。 「手壓著。」她說。 我壓住棉球,看她拿起剪刀,繞到我身後。後頸一涼,一小截髮尾被她捏在手裡,剪刀喀一聲,那撮頭髮落進夾鏈袋。她撕下標籤貼上,寫了幾個字,封口壓平。 手銬被解開的那一刻,我反而不知道手該往哪擺。兩隻手腕空空的,垂在身側,最後只能揪住自己另一隻手腕,指節泛白。 安怡的推車在隔壁。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支預填好的針筒,彈了彈筒身,朝我笑了一下,不帶什麼溫度。「消炎止痛,」她說,「打屁股。」 我側過身,把半邊臀肉露出來。安怡的掌心壓上臀側定位,酒精棉擦過的地方一陣涼。針刺進去時我打了個顫,冰涼的藥液被慢慢推入,那股冷從注射點往外擴,順著臀肉一路蔓延到腰。她推完藥,抽針,用棉球按住。 「揉一下。」她把棉球塞進我手裡。 我揉著臀側,跟著男學生的牽引走到長桌前。 蘇校醫坐在椅裡,一條腿疊在另一條上,紅色高跟鞋的鞋尖懸在半空。筆電的光從下往上打,把她那張臉照得沒有多餘的表情。她翻開桌上一疊紙本檔案,指尖沿著某一行往下滑。 「筱閔。」她念我的名字,像在唸一個編號。 「是。」 「初經幾歲?」 我的喉嚨乾了一下。「……十二。」 「大聲點。」她沒抬頭。 「十二歲。」聲音還是細,但比剛才撐起來一些。 「性行為頻率?」 我盯著桌角,臉燒起來。「……不、不固定。」 「最近一次高潮,什麼時候?」 我的手在背後絞在一起。「昨天……晚上。」 蘇校醫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瞬,又繼續寫。「頻率不固定,最近一次在二十四小時內。」她複述,聲音平得像在唸氣象報告。筆尖敲了兩下桌面。「我問話的時候,看著我。」 我抬起眼。她的目光從檔案上方掃過來,從我的額頭、眉、眼睛一路往下,掃過鼻樑、我咬著的桃紅雙唇、下巴,最後停在頸側。那目光像有人在用指背一節一節摸過去。 「轉過去。」她說。 我轉過身。背後沒有鏡子,但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及腰的黑直髮從後頸垂下去,背脊的弧線從肩胛中間凹進去,一路滑到腰窩,尾椎收在兩瓣臀肉之間。蘇校醫的椅子響了一聲,她站起來,繞到我身後。 「彎腰,手扶桌。」 我彎下去。上半身壓低,乳房垂在桌面上,乳頭擦過冰涼的木面,縮了一下。這個姿勢把臀肉推高、分開,股縫整個敞在空氣裡。蘇校醫的手指按上我的後腰,往下滑,指腹沿著脊柱的凹槽一路點過去,到尾椎時停住。 「這裡,」她按了按,「有舊傷?」 「不知道……」 她的手指順著股縫往下,撥開兩瓣臀肉。肛門在指腹下收縮了一下,粉紅帶紅的顏色被燈光照得清楚。她看了一眼,收回手,在檔案上寫了兩行。 「站直。轉回來。」 我站直,轉回去,兩腿微微發抖。蘇校醫重新坐下,把檔案翻到下一頁,筆尖點著紙面。「恥丘的毛髮,」她說,「天生就少?」 「是。」 「自己處理過嗎?」 「沒有。」 她點點頭,寫下「白虎,未經處理」。這四個字落在紙上,我看著筆畫一筆一筆成形,耳朵裡嗡嗡響。 「雙腿分開。」 我把腳挪開一點。蘇校醫的視線落下來,像在核對什麼清單。「陰核,」她念,「粉色帶紅,偏小。陰唇,粉色,對稱。」筆尖在紙上劃動。「好了。」 她闔上檔案,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處方箋,寫了幾行,簽上名字。安怡從旁邊走過來,把桌上那支空針筒收進託盤。 「帶去餐廳。」蘇校醫頭也不抬。 一隻男學生的手扣上我的頸鍊,往餐廳的方向牽。我跟著走,兩腿還在抖,臀側的藥液涼意還沒散。 --- 頸鍊被拉著往前走,鐵環在喉前輕輕一晃一晃,金屬貼著皮膚,隨每一步撞出細微的涼。餐廳是防空洞裡挖出來的一個小間,牆面還留著鑿痕,長條桌,桌上一隻鋼盆冒著白煙,旁邊擺了兩疊不鏽鋼碗。 牽我的男生把我按到長凳上,盛了半碗粥推過來,又擱了一顆滷蛋。粥很稀,米粒沉在碗底。我低頭,一口接一口,舌頭被燙得發麻也沒停。胃裡空了一整天,熱粥下去,整個人從裡面鬆開一點。男生站在桌邊看著我吃,什麼也沒說。我吃到碗底刮出聲音,才放下湯匙。 他沒讓我擦嘴,直接把我從長凳上拉起來,往餐廳後方那條通道走。通道盡頭有水聲,一股潮氣混著沐浴乳的甜味撲上來。 浴室很大,一整排隔間,隔板只到胸口高,沒有門。水從上方管線灑下來,地上鋪著防滑的灰磚。男生把我推進其中一格,自己也擠了進來,制服上衣脫掉,剩一件背心。 他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從我後頸開始抹。掌心貼上肩背那一下,我整片背的皮膚都縮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搓過肩胛骨的時候帶著粗粗的摩擦感,一路往下,經過腰側,我膝蓋忽然軟掉,手掌急忙按上牆面才沒跪下去。 「站好。」他低聲說,手沒停。 泡沫順著我胸前滑落。乳房被水打濕,乳頭貼著泡沫,粉色的一小點,被熱氣蒸得挺起來。乳暈比乳頭淡一些,也是粉的,邊緣微微收著。泡沫滑過乳房下緣那道弧,沿著腰的凹陷往下,滴在小腹上。我低頭看,泡沫正從肚臍往下流。 他的手繞到前面,掌心壓上我的小腹,搓了兩圈,然後往上,托住一邊乳房。掌心的粗糙刮過乳頭,我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額頭碰到牆。他捏了捏,把泡沫抹勻,又換另一邊,動作像在洗一件東西,不快也不慢。 「轉過去。」 我轉過身,臉貼上牆面。他的手從後頸往下,順著脊柱那條弧線滑,經過背中間那道淺溝,到尾椎停了一下。雙臀被水淋得發亮,臀線從腰側收進來,又圓圓地鼓出去。他手掌按上臀肉,往兩邊分開。 水柱直接沖進股間那條縫,熱水燙得我一縮。他的手指跟著水進去,先在小穴口蹭了兩下,然後直直探入。我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肉裡,把聲音全堵在喉嚨。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抽出來,又往後,按上肛門。那圈粉色帶紅的肉被水沖得柔軟,他的指節頂進去一截,我整條腿抖起來,膝蓋撞到隔板。 「嗯——」聲音還是漏出來一點,我趕緊把臉埋進臂彎。 他的手指在裡面停了幾秒才退出來。水聲蓋過我喘氣的聲音。他把水關小,拿過一條大毛巾,從我後頸開始擦。毛巾吸走水珠,經過肩窩、背脊、腰,擦到臀的時候他多按了兩下。轉過來擦前面,毛巾掠過乳房,乳頭被布料蹭得又立起來,我別開臉。 他讓我坐在隔間外的小凳上,插上吹風機。熱風吹進頭髮裡,他手指插進髮根撥弄,把我及腰的黑髮一段一段吹乾。吹到額前的碎髮時,風掃過我的眉、我的眼皮,我閉上眼。鼻尖被熱氣烘得發紅,嘴唇也乾乾的,我舔了一下,桃紅的唇色被舔得更亮。 吹乾後他拿梳子,從頭頂往下梳。梳齒刮過頭皮,一路順到髮尾,把我這頭黑直長髮梳得服服貼貼,垂在背後,髮尾掃到腰窩。 「起來。」 我站起來。他牽住我頸上的鍊子,往走廊走。走廊的燈比浴室暗,牆上是一道一道水泥接縫。我走出浴室門口,頭髮還帶著吹風機的餘溫,垂在肩上,黑亮得像剛上過油。 如煙站在走廊邊上等,身上也洗過了,頭髮半乾。她看見我,往前一步,伸出手,指尖碰到我的指尖。 兩名男學生一左一右過來,分別握住我們頸上的鍊子,往走廊兩頭拉。我和如煙的手指在鍊子被扯開前,還勾在一起。 --- 幾十個人被陸續牽回牆邊,一個一個重新扣上牆鉤,鐵環扣進頸圈的時候「喀」一聲,很輕,卻每一下都讓我心口跟著跳。男學生牽著我往回走,鐵鍊拖在地上,一節一節刮過水泥,聲音像有人拿硬幣在牆上劃。我的濕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背脊往下滑,滑到腰窩積成一小灘,涼得我縮了縮肩。經過她們面前,我看得比剛才清楚。 最左邊那個女生背貼著牆,全裸站著,兩條手臂被拉到背後交插,肩胛骨往中間收,背脊中央凹出一條深溝,從後頸一路滑到腰,兩側肌肉薄薄地浮起來,皮膚是那種沒曬過太陽的乳白。她的臀貼在牆上,臀線被壓得往兩側攤開一點,股縫從後面看是一道乾淨的直線,尾椎那截骨頭微微凸出,燈光在上頭打出一小塊亮。她轉頭時,額前的髮被汗黏成幾綹,眉細而平,眼睛不大,眼尾往下垂,鼻樑窄,嘴唇是淡淡的桃紅,下唇中間有一道淺淺的裂紋,像咬出來的。她沒哭,只是下巴一直抖。她頸圈扣回牆鉤時,鎖骨跟著聳了一下,那兩根骨頭在皮膚下清清楚楚,像畫上去的線。 再過去一個跪著,腿併得很緊,膝蓋壓在地面壓出紅印。她的乳房不大,垂著,乳頭是淺粉色,乳暈小小的,邊緣有一圈更淡的粉,像被水泡過。腰很細,小腹平坦,往下收進恥丘,那裡的皮膚比別處白,細縫只露出一條,兩片陰唇閉得整整齊齊,顏色是嫩粉,陰核藏在最上頭,只看到一點點粉紅的頭。她的小腿繃著,腳掌貼地,腳趾一根一根併攏,腳背上的筋隱約浮起。她跪著的時候,臀坐在腳跟上,兩瓣臀肉被壓得往兩邊擠,中間那條縫在燈下隱約透出一點粉,肛門那圈的顏色比陰唇深一點,是帶紅的粉。 第三個側躺著,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伸直,膝蓋微微懸空。她的乳房側著垂下來,奶頭朝下,乳暈是淺棕色,比別人大一圈,乳頭微微凸起,像被風吹過。她的側面線條很長,從耳朵往下,頸側有一條細筋浮著,肩膀圓潤,腰收進去,髖骨那塊骨頭在皮膚下頂著,像要把皮膚撐破。她的大腿內側貼在一起,小腿交叉,腳掌弓著,腳趾蜷了一下又放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睜著看天花板,瞳孔裡映著燈泡的光,一閃一閃的。 第四個蹲在牆角,雙手抱膝,臉埋在手臂裡。她的背弓著,脊柱一節一節凸出來,像一串珠子埋在皮膚下。她的臀因為蹲著而往後壓,幾乎貼到地面,兩瓣臀肉被大腿擠得往兩邊攤,股縫從後面看是一條深溝,顏色從腰往裡慢慢變深,從淺粉到帶紅的粉。她的小腿繃著,腳跟離地,腳趾抓著水泥地面,腳掌弓起,足弓那條弧線在燈下拉出一道陰影。她偶爾抬頭,露出一張圓臉,鼻子兩側有雀斑,嘴唇是乾的,抿著,眉間擠出兩道豎紋。 第五個趴著,臉側貼在地面,兩條手臂往前伸,手掌攤平。她的背脊平得幾乎像一張桌子,肩胛骨微微浮起,腰往裡凹,臀往後翹,兩瓣臀肉圓圓地撐著,燈光照在上頭,皮膚亮得像抹了油。她的大腿分開一點,小腿往後勾,腳掌朝天,腳趾鬆鬆地張著。她的乳房壓在地面,從側面看,被擠得往兩邊攤,乳頭從手臂縫裡露出一點,是深粉色的。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影子,呼吸很淺,胸口起伏得不明顯。 蘇校醫坐在長桌後,腿換了一邊翹。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劃了半圈,鞋尖點了一下又抬起來。她全裸坐著,腰側的聽診器垂在椅邊,頸圈那圈亮橘金邊在燈下反了一道光,閃過她右邊乳頭上那枚金色乳環。她闔上筆電,指尖在蓋子上按了兩下,才把螢幕完全壓下去。 「今天數據夠了。」她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念一張清單,「明天開始分組複檢。」 護士們開始收推車。滾輪壓過地面,先是一陣細碎的震動,然後聲音慢慢往通道深處退,退到聽不見。男學生把長桌抬起來往旁邊搬,椅子拖著走,木頭刮過水泥,刺耳。桌子搬開以後,正中央空出一塊,燈照在那塊空地上,什麼都沒有。 我靠回牆邊,背碰到冰涼的水泥,肩胛骨一貼上去就打了個寒顫。如煙被牽回來,扣在我右手邊隔一個位置,她的手指伸過來,勾住我的小指。她的指節還是涼的,勾得很緊。她側過臉看我,眼裡有水光,睫毛濕濕的,鼻尖有點紅。她的頭髮也是濕的,貼在臉側,水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滑過鎖骨,滑進乳房之間的溝裡,在那裡積成一小片亮光。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冷而微微凸起,乳暈小小的,幾乎和乳頭一個顏色。她的小腹上有幾道水痕,是剛才洗澡沒擦乾的,順著腰線往下流,流進恥丘的細縫裡,把那一小片陰毛沾濕,貼在皮膚上。 婉儀坐在我左手邊,背挺得直,長腿收著,膝蓋併在一起,那雙修長的腿在燈下看得到肌肉的線條,從髖骨往下,一路收進小腿,腳踝伶俐地凸著。她的乳房比如煙的大一點,挺著,乳頭是淡褐色的,乳暈邊緣有一圈小疙瘩,微微浮起。她側過頭的時候,頸側那條筋浮出來,喉嚨動了一下,像吞了一口口水。 「蘇校醫的推車,」婉儀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是往調教室那條岔路走的。」 我順著她的話想了一下那條岔路。上回副校長牽我走的就是那條,越走越窄,燈越少,牆壁上的水泥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走到底有一扇鐵門,門上掛著一把鎖,鎖頭生鏽了,開的時候要用力轉。 牆邊的鐵鍊零零落落地響,有人開始小聲哭。哭聲很輕,像怕被聽見,吸一下鼻子,停一下,又吸一下。我旁邊那個女生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背上那條脊柱的弧線跟著抖,尾椎那截骨頭在皮膚下動。她的臀因為蜷著而往後翹,臀線拉出兩道圓弧,股縫在陰影裡看不清楚,只隱約有一點粉。她哭的時候,肩胛骨往中間擠,背脊那條溝變得更深,像一道傷口。 我低頭看自己。濕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滑過乳房上方,在那片皮膚上留下一道亮痕。我的乳頭因為冷而硬著,粉色的,乳暈小小的,幾乎看不出來。小腹平坦,恥丘微微鼓起,那裡的皮膚是全身最白的,陰唇閉著,只露出一條細縫,顏色是淺粉。我的大腿併著,膝蓋靠在一起,小腿往後收,腳掌踩在水泥地上,腳趾蜷著,腳背弓起。 蘇校醫站起來。她站直的時候,胸前的乳跟著抬了一下,乳環晃了晃才停。她伸手把聽診器從腰側拿起來掛回頸上,管線貼著胸口中間往下垂,垂到肚臍旁邊。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往通道走,背脊很直,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腰收進去,臀在走路時左右擺,臀線一收一放,燈光順著那道弧滑下去。她的臀肉很結實,走路時每一瓣都跟著動,中間那條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從腰往下,顏色從淺粉慢慢變深,到肛門那圈是帶紅的粉。 她走到岔路口,紅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泥上,一聲,又一聲。聲音越來越遠,最後一下拖得長長的,消失在轉角。 婉儀側過頭,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那條路通往調教室。」 我頸後的鐵環被牆鉤扯了一下,金屬扣咬進頸圈,勒得我下巴往上抬了抬。我伸手去摸頸圈,指尖碰到鐵環冰涼的表面,還有牆鉤那截彎曲的鐵,卡在頸圈和牆壁之間,動不了。 如煙的手指又勾過來,這次勾得更緊,指腹壓在我的指節上。她沒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看著我,眼裡那層水光沒散,睫毛一眨就沾在一起。 牆邊的哭聲又多了幾個,零零落落的,像風吹過電線。有人開始咳嗽,有人低聲叫名字,有人用鐵鍊敲牆,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停了。 燈還亮著,白得刺眼。空出來的那塊地板上,有幾道輪胎壓過的痕跡,是推車留下的,淺淺的,像被什麼東西劃過。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